跳至主要內容
《易經》與「仰韶文化遺址」的天文星象。 《易經》文化的起源與天文的起源通常是處於同一時期,如果能懂得古代人的宇宙觀,從直觀天文星象起始回朔推算,其實就已經在一定程度上,約略能把握了《易經》文化發展的脈絡。 《易經》,說起中國人不知道這部書的人很少。 然而能說清楚《易經》是講什麼的人又絕少絕少。 自認以為清楚《易經》的學者,論述之「河圖、洛書」,又只能依附著《易經》, 講的卻都是在講五術:山、醫、命、相、卜, 但,這往往又說的愈多,愈不清楚,   因為《易經》之淵源,根本就不是「河圖、洛書」!   《易經》被推崇為六經之首,易經、詩經、禮經、樂經、書經、春秋六部經典,《易經》排在冠首之位,是華夏文化的根基和源泉。 《易經》,有些學者從古代天文曆法著眼詮釋,這已經是對了一半。 《易經》是三千年前人文及科學宇宙觀的總結,是個龐大的綜合科學體系,涉及天文、曆法、數學、音律等眾多科學領域。 古人認為《易經》的主要內容為星象與人事,通過講一種測定曆法的科學方法詳盡的闡述了宇宙構造形式及其內在本質的活動規律,並由此引出了時空統一觀念。 《易經》的產生、形成和文化的發展,和古代天文曆法的產生、形成和發展是同步進行的。 《易經》以日、月、五行星和二十八宿的運行為基礎,逐漸形成了陰陽、五行思想。 認為在陰陽、五行思想的指引下,模擬日、月、五行星、二十八宿的運行和八風的旋轉以四方、四隅、四時、天干、地支、九野為支柱,構築起《易經》。 解《易經》須要的基礎知識,天文星象! 以〝天星〞做成聯結,構成虛想的圖像,因而不等於古天文,但從星象的認識過程,卻是古天文成長的根基。 史前的古人重視星象的全天觀察,反映的是當時天星運行的傳承。 從中古期,有歷史記載的朝代更替以來,都是天星與星象並重。 近代期,直到現代天文科學,則是重視天星而不重視星象。 有關於1987年5月在中國河南鄭州市大河村出土,史前「仰韶文化遺址」濮陽西水坡45號蚌塑天文圖,確認以左青龍、右白虎之圖騰及中央立極以北斗運行之星象,測定乃是5,000年以前,反映了原始社會古代人對於天象觀察的遺跡。 對於當時古人所直觀的星象,及漢代去古不遠,參照漢代司馬遷著重《史記-天官書》曰:魁枕參首,杓攜龍角,衡殷南斗。 有了構圖而推算以下如圖展示,真實符何合了「仰韶文化遺址」以左青龍(杓攜龍角)、右白虎(魁枕參首)之圖騰及中央立極以北斗運行之星象。 圖示是距今約5,000年前,以〝右樞〞為北極星,北斗星運行,史前古人直觀的天文星象,與現代〝勾陳一〞為北極星的天文星象,有非常大的差異。 ** 謝謝曹盛健老師提供資料
所有《易經》五術發展出來的學理基礎,如果不是直接由〝天星二十八宿〞制定出來的,那為什麼風水羅盤會存在著〝天星二十八宿〞的星距度?卻是沒有日、月的刻度存在? 羅盤的使用理論層次面,會因為學派不同而做選擇性的排列及運用,只有〝天星二十八宿〞一定要保留著。 古人在制定「時間與空間」的標準時,確實是以〝天星〞為基礎,根本不是以日、月為基礎。用〝天星二十八宿〞是要描述日、月、五行星停留的方位,所以是學地理風水的人,更必須熟悉天星的位置。一旦,羅盤指針不可靠或停擺時,就是要觀星望斗。 古人發現不動的恆星稱為〝經星〞,觀測日、月運行,還發現會動的五行星,稱為〝緯星〞,古人稱為〝曜星〞。 <天星學>的產生,全是為了要觀測日、月、五行星運行的相關位置,以利用來辨別人事、占斷吉凶,最忠實也最直接的基礎就是全天候都不會有變動的〝恆星〞當做背景主角,就是〝天星二十八宿〞。 因為在二十八宿之間紀錄著日、月、五行星都會運行,所以誤會以為都是以日、月為基礎。 中國古天文注重〝冬至日〞,為了紀錄日、月、五行星,發展出〝二十八宿〞,讓天上的圓周度量空間有二十八個起算點,西方天星學只有一個春分點為0度起算圓周共360度,當我們用習慣西方的360度,就忘了〝二十八宿〞的存在,其實古人是全用在《易經》五術的羅盤刻度上。 因為後來學習五術的老師,講求速成,沒有天星度也無妨其追求功名利祿,學習天星也變成無定論、不想學天星、錯誤的天星(貪狼九星)、傳承保秘、閉塞、失傳等等因素。 有些五術學理把〝貪狼九星〞當成<天星學>,風水羅盤不再使用有二十八宿距星刻度,把<天星學>誤導成很玄的〝貪狼九星〞,一觸到<天文星象>就無法自圓其說。 有些成名的風水大師不學無術,還發表自我解嘲方式,自認為「科學與迷信是雙胞胎」,其實<天文星象>還在我們所認知《易經》的象數理論內,也不是稀奇古怪的玄學涵義,是那〝貪狼九星〞碰到<天文星象>可確定這種「群魔亂舞」的八卦配九星,那應該是假的<天星學>吧! 〝干、支〞是用在「時間與空間」的度量單位,〝干、支〞也都各自具有「陰與陽」之分辨性質,〝干、支〞不代表物體,也不代表事件發生。 我們觀察天體運行,日行緩而月行速,『日月東行,而隨天西牽。』。
《易經》以日、月、五星和二十八宿的運行為基礎,形成了陰陽、五行思想。 關於陰陽、八卦、五行等等,都與天文星象有關係,在〝陰陽、五行思想〞的指引下,模擬日、月、五星、二十八宿的運行和八風的旋轉以四方、四隅、四時、天干、地支 。 所謂〝干、支〞,應當是彷天地之合,先有幹,後有枝。 確實是與原始月曆的制作有相關。 最古老紀日法並不是以太陽或月亮做為依據,而是用〝干、支〞的周期,十干的來源是十進位,作為紀日單位單獨使用。 在殷商文化的甲骨文字中可以看到,古人以上、中、下配合天干來區別在一個月內多次出現的日名,但很不方便,於是天干與地支相配形式才出現,從十進位擴大到六十進位,把原來的十天干以〝旬〞的方式保留下來。 《夏小正》相傳是夏代的曆法,根據天象、物候、草木等等天然現象,定季節月份,還記錄著昏、旦、伏、見的天星,又指出斗柄方向和時令季節的變換,如果可靠,歷史上說明在夏代已出現有〝干、支〞,其建立甚早。 殷商時代文明,從大量的甲骨文字和青銅器的出土,也可以知道殷商時代記載著天文星象的大概知識,即在大量完整的卜辭裡面,也記有三旬及六旬兩種〝干支〞表。 十天干: 宇宙間的任何事物都包著陰陽相互對立的兩個方面,而又相互聯繫的兩個方面,在這種相互對立而又相互聯繫的現象,在自然界裡是無窮無盡的。 從一陰一陽的和合相生成另一五行的現象,以古人類比陰陽者,數之可十,若是推論應出自以人的手指有十指。十天干配於五行,代表,是陽與陰合,陰與陽合,是陰陽之合。 在夏代帝王的世系中,有以天干作其名號的,如果古籍記載可靠,那這將是有歷史以來最初出現〝天干〞之名的是在四千年前的夏代。 在殷商時代甲骨文字裡,以十天干與十二地支相配,檢查日期而刻的紀錄,應以〝天干〞為主,因為甲骨文字之中,很多卜辭只有記〝天干〞,而沒有記地支,所以從 〝天干〞記日期的方式,知曉系統而建立起初的曆法,到三旬已得出朔望月變化周期約三十日。 十二地支: 十二支辰的形成是以一定的古天星象做為標準,這是比較原始又能確定的事實推論。 觀察北斗七星運行,從四季的斗柄所建立指向之時空可以確立出十二支辰。 日運行、月運行,也可以由節氣推論,這都與十二支辰相關聯。 甚至古人觀測五行星運行時,認為歲星(木星)是十二年一周天。 正確紀錄在戰國時代中期開始,到了漢代《史記-天官書》最完整的用十二支搭配二十八宿來表示歲星十二次的位置。 我認為也是天星運行,由〝星宿朝寅〞的演化,觀察昏旦中星,從二十八宿位於天體上的天星背景,日出東方及日居中天和昏入西方,四象方位的時空(天星在寅、午、戊為其中三合局之一)來決定的。天星星宿的同步關係是:寅時出現、午時中天、戌時入地,用在風水命理十二長生是叫長生、帝旺、墓庫。 ** 謝謝曹盛健老師提供資料
天干 曆法:反映天體在一年四季中寒暑往來的規律(土星運行時間29.46年的整合律),易學所用以記錄天體運行之天干數是象數兼備,作為統一的符號,分之則有天、地、人三大系統,合之融而為一,查干支所示的數度便可知天地陰陽的變化。 古人所見最大的天體就是日、月兩天體,古人為了記錄天體四時之位置,以「甲乙、丙丁、庚辛、壬癸」做為四象時空位置之向量尺與位角度。古代堪輿家將「戊己」定為地平面之門戶線,從辰、戌兩宮的連線,辰宮當地戶之位,為日陽出而星辰絕,戌宮當天門之位為星辰出而日陽沒,主講戊己分,類似現代天文的黃道、赤道。所謂陰陽滅絕之處,辰地為天罡、天羅,戌地為河魁、地網,合稱為魁罡。 十天干:稱十干為十母,簡稱十干、天干或幹枝。早在殷商時期,便己經有干支甲子了。後來有了十二支和甲子,隨著歷法的發展,便普遍被用於曆法方面。<後漢書.律曆上>有:「大橈始作甲乙以名日,謂之幹,作子丑以名月,謂之枝。」天干甲子的產生是和曆法有密切關係的。 十天干:古人云「天干,猶木之干,強而為陽;支猶木之枝,弱而為陰。」可見天干、地支原是取意於樹木。天干的原始意義:   甲:莩也,鎧甲。萬物解莩而生,象草木破土昔芽,陽氣在內而被陰氣包裹。   乙:軋也,萬物抽穗而出,草木初生,枝葉柔軟屈曲   丙:柄也、著也,物生如赫赫陽光,炎炎火光,皆炳然著見而明。   丁:壯也,草木成長壯實,好比物體皆成丁壯,非常茂盛。   戊:茂也,象徵大地草木之物體茂盛。   己:紀也,起也,萬物抑屈而起,有條理,有定形可以紀識。   庚:更也,萬物更易結實老成,秋收而待來春,開始新的形態轉換的過程。   辛:新也,萬物肅然更改,秀實冬藏而春又新生。另一說:金味辛,物成而後有味,轉成新的形態。   壬:妊也,陽氣潛伏地中,萬物懷妊。萬物交而孕,其子復萌,新的生命。   癸:揆也,萬物閉藏,懷妊地下,揆度而生,揆然萌芽,準備開始甲的階段。 十干乃記錄萬物生長壯老的循環過程,以及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按規律。 在應用上有兩種組合:一是按奇偶數形式組合(五天陽干:甲、丙、戊、庚、壬,五地陰干:乙、丁、己、辛、癸)。一是按生成數形式組合(前段生數為少、為陽、為下;後段成數為太、為陰、為上)。 十干配五行:以土為始點,次金,次水,次木,次火,順時針左旋以紀事。 因非十二次之年周,而是斗建之歲周四方四時相生次序排列。   北面為上,紀乙庚化金,丙辛化水,以表示北面命位。   南面為下,紀丁壬化木,戊癸化火,以表示南面命位。 甲、乙:同屬木,東方屬春,甲為陽木參天,乙為陰木柔弱; 丙、丁:同屬火,南方屬夏,丙為陽火猛烈,丁為陰火柔中; 戊、己:同屬土,中央長夏,戊為陽土固重,己為陰土卑濕; 庚、辛:同屬金,西方屬秋,庚為陽金帶殺,辛為陰金溫潤; 壬、癸:同屬水,北方屬冬,壬為陽水通河,癸為陰金至弱;
堪輿之學有所謂的:陰陽之道,丑未之位必交,“二八異位”也。 何謂必交?是因為「河圖、洛數」的解讀,尚屬後天之人文數理創說,若不仰觀天星,絕對不知為何要“二八異位”? 古人所見最大的天體就是日、月兩天體。 古人為了記錄天體四時之位置,以「甲乙、丙丁、庚辛、壬癸」做為四象時空位置之向量尺與位角度。 古代堪輿家將「戊己」定為地平面之門戶線,從辰、戌兩宮的連線,辰宮當地戶之位,為日陽出而星辰絕,戌宮當天門之位為星辰出而日陽沒,主講戊己分,類似現代天文的黃道、赤道。所謂陰陽滅絕之處,辰地為天罡、天羅,戌地為河魁、地網,合稱為魁罡。 凡水、火、土、木皆能自生自旺,惟金得火而後有用,「火入金鄉」,蓋天地肅殺之氣收歛萬物,乘權則生意斷然,上天好生,抑之不令肅殺氣盛,所以廢之,時道四星有餘,獨金無餘。 書典傳載--------- 從西漢到東漢時,講“易”者,皆無人講解到「河圖、洛書」。 東漢有鄭玄注係辭稱河洛,也本是後續之書,晚出而不可以為憑。 隋唐之前有在批註周易之著書,並沒有具體說明,有亦是一語帶過,泛泛之言。 隋書五行術數類有述載九宮圖,或許是鄭玄注八卦時九宮的易圖。 到了宋初,附會前古人而注“易”之圖,始有河圖、洛書之出現,經宋、元、明、清等後來者互相附會,發展出“圖書之學說”,宋代劉牧以河圖、洛書更易其名,後續諸家因倣傳述之,直到朱熹才復原之,從其舊而成為現在河圖、洛書。 四庫全書總目記載:圖書之說,雖執之成理,乃修練、術數之二家旁分易學之支流。 今詳諸家所釋義有多端,雖各執其說而理,則未允能試論之,未詳其所出之宗也, 只論“河、洛”,也要以“易”為其基礎之淵源”仰觀天文、俯察地理”。 仰觀天星,古人以二十八星宿為量天尺,「戊己」定為地平面之門戶線。 春、夏、秋、冬,四季四時出入的二十八星宿,四象依序為東青龍、北玄武、西白虎、南朱雀,並不是「河圖、洛數」所滿意的東青龍、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 “數”有陰陽之順逆推演「河洛易數陰陽動靜圖」、「四方四隅交遷圖」:動而交易,靜而不遷。若以陽動陰靜論則數起于上,自上而下,陰動陽靜論則數起于下,自下而上也,則成河圖、洛書之位也  地理、命理五行術士依照人文之數理,以「河圖、洛數」解讀易理,所創說之寅申宮位相「河圖、洛數」之數,無法與四時依序出現的四象二十八星宿相配合。 仰觀天星,從中宮立極,兩十字交叉為正點劃一斜線,二十八星宿出入為始終之時點。恰由寅、申兩宮連線亦名【寅申線】 。 【寅申線】目的是為了建中宮立極,從斗柄指向來辨方定時。相關氣化活動,皆用此線劃界來觀測,用律數來測氣機活動。  【寅申線】觀察到河圖、洛書之位,唯有「丑未之位必交」,這一交替,讓四象依序出現之二十八星宿之北玄武、南朱雀變成必交,然後依照此法推定,以“數”中之“二八異位”才可以配合「河圖、洛數」數理公式!  命理、地理風水學理若一切皆以“數”為五術(山醫命相卜)之本,唯有深信「丑未之位必交」,卻不知源由,學習易理者才會將「河圖、洛數」誤認為是易經之源?
周末春秋(西元前約477年)、戰國時代,戰爭時起,加上天災頻繁,人民生活不安定,聯繫到天象的異變就認為這是上天的警訊,預示了人間的某種災難的產生。星象是指恆星分布的情況,對古人來說是生活上的標記,同時古人為了觀象授時,而產生了星官的概念,“星宿”是現代人的稱謂 夜考極星,依據北極星,司馬遷著作的<史記.天官書>包含星、氣、歲三節,把天空的星象星空分成五大星象區域,北極屬於中官,東官為蒼龍,南官為朱鳥,其傍有黃龍,西官為咸池(白虎),北官為玄武。以五星配五獸。到了<晉書.天文志>的星數增多了,只分中、外二官,把赤道以南的稱為外官。<隋書.天文志>以廿八宿為界的屬中官。<步天歌>把北極附近的星座分為紫微恒、太微恒、天市恒,其餘的分屬於廿八宿
中國星象,在現代常用的是三垣廿八宿,從史實記載應以四象為最早,古書對四象敘述不多,也不詳細,<考工記>“龍旗九游以象大火,鳥旗七游以象鶉火,熊旗六游以象伐,龜蛇四游以象營室” 。<御龍子>“三垣其形乎?四維其象乎?” 。張衡<靈憲>“蒼龍連蜷於左,白虎猛據於右,朱雀奮翼於前,靈龜圈首於後”。孔穎達<尚書疏>“四方皆七宿,各成一形,東方龍,西方虎,皆南首而北尾;南方鳥北方龜,皆西首而東尾” 。這說明了古人詳察星象形勢,以其彷彿類似何物,即以其物來命名,或合數星為一象,或合眾星為一形,形象定就作為仰觀星象的根據。 四象即四維,是前朱雀而後玄武,左青龍而右白虎 <堯典>稱“日中星鳥,以殷仲春;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宵中星虛,以殷仲秋;日短星昴,以正仲冬。”,這是四時的中星。春分南方鳥中,夏至東方火中,秋分北方虛中,冬至西方昴中,說明了四象定四時方位,測四時星象的由來非常的悠久 星相家把四象分為十二星座、十二時辰,和十二生肖相搭配,分為二十八星宿,用作運算命理之基礎,五行則必須在四象之中增加中宮稱為黃龍或麒麟,由於以木、火、金、水為依據衍生之,如果沒有了中宮,則土將無所屬,也就無法施成五行的生剋制化作用 <史記.天官書>所畫圖例正如蒼龍、朱雀、白虎、玄武分別代表春、夏、秋、冬四季的星象,和<石氏星經>顯然的有所不同,石氏所載是分成小象,西方奎為白虎,婁、胃、昴為三子也。畢象虎,觜參象璘。魏張揖著<博雅>談四維而無象,元黃鎮成輯<尚書通考>載有四維和星數同<博雅>所載,共得四象星數一百八十二星,散佈全天,佔365又1/4度,卻無星數統計的來源,以今世所用廿八宿星數來統計得四維星數為一百六十一星,是兩相不符合的 以現代星座來講四維五天官,東方蒼龍約占室女、長蛇、半人馬、牧夫、天秤、天蠍、豺狼、蛇夫等星座;南方朱鳥約佔雙子、御夫、巨蟹、大犬、南船、獅子、長蛇等座;西方白虎約佔仙后、白羊、英仙、金牛、波江、獵戶、天兔等星座;北方玄武約佔人馬、摩羯、天鷹、寶瓶、飛馬、天鵝、仙女、雙魚、鯨魚等星座 中國之經籍所載的四象名目,其不屬於四象的都列入了中央宮裡面,<禮記.曲禮>中央宮的招搖,係指北斗七星的第七星-搖光,也稱之破軍星。所謂蒼龍、玄武、白虎、朱雀四象即是龍、龜、虎、鳳四獸禽。以下按現今所用之廿八星宿星數來統計得四維星數如下及總計一百九十九星。(史記與天官比較)
貪狼一白、巨門二黑、祿存三碧、文曲四綠、廉貞五黃、武曲六白、破軍星七紫 也就是北斗七星: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 古代天文和宗教的關係非常密切的,自從佛教傳入中土之後,佛典的星象也就廣為流傳中。最早是在漢桓帝(西元147~167)時代,中亞細亞安息國王(古波斯)的太子沙門安清來到了中土,譯有<舍頭諫經>。到了六朝時代(西元222~588)佛教盛興,隋唐時代還有印度傳來的佛典。 佛典六經在中國都有譯本出現的,<孔雀咒王經>梁代扶南-伽婆羅譯。 <大孔雀咒王經>中唐-齊州-義淨譯。<寶星陀羅尼經>初唐-中印度-波羅頗宓多羅譯。<舍頭諫經>後漢-安息-安清初譯;西晉-敦煌-竺法護後譯。<摩登迦經>吳-印度-竺律炎、大月氐-支謙合譯。<日藏經>隋-北印度-那連提黎耶舍譯。<摩登迦經>中唐-南印度-不空三藏譯。其中<摩登迦經>和<舍頭諫經>是同本異譯 在佛典中所出現的廿八宿即是廿八星神的名稱、星數和形象(參考中國天文學史第150頁插圖表) 佛典也有四禽,以龍、龜、虎或獅子、孔雀為佛道之守護靈物。在祭北斗七星的曼荼羅(法隆寺星曼荼羅圖)上,於東、北、西、南四方位之上,繪著龍龜虎鳳為法,在棺槨或放置棺槨的石室四方,也繪著四禽,以鎮守往生者歸宿北方極蔭的方位,同時舉行四禽永久鎮護往生者遺骸的法式。佛教把天體看作成佛神、天神。稱廿八宿諸大王是觀世音的化身,蓋以一身顯現二十五菩薩--五百菩薩,所以把星曜看成天神。從法隆寺星曼荼羅圖(中國天文學史第150頁)也可證明佛教對於星象的看法,是依據唐一行撰述的<梵天火羅>,參照了其他<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大悲心陀羅尼>、<千光眼觀自在菩薩秘密法經>、<千手觀音造次第儀軌>等經典而畫之。全幅極其精妙莊嚴,金碧燦爛,作者是隋代佛師,信仰之篤溢諸圖上。圖分四層,中央為觀音本師彌陀如來,第二層上部為北斗七星象,下部為九曜星象,第三曾為獸帶十二星象,第四層是二十八星象守護神 第二層北斗、九曜的名稱是根據<梵天火羅>,第二層名稱是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星;也就是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相當於現在的大熊座北斗七星。至於九曜,除了日、月、五行星之外,還有計都、羅候,這二曜不是星,而是指白道和黃道的上交點、下交點兩位置 第三層黃道十二宮的譯名根據<宿曜經>。和現代通用的名稱稍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