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古今图书集干象典 二十一部共一百卷(有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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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总目
历象汇编
干象典 二十一部一百卷
岁功典 四十三部一百一十六卷
历法典 六部一百四十卷
庶征典 五十部一百八十八卷
方舆汇编
坤舆典 二十一部一百四十卷
职方典 二百二十三部一千五百四十四卷
山川典 四百一部三百二十卷
边裔典 五百四十二部一百四十卷
明伦汇编
皇极典 三十一部三百卷
宫闱典 一十五部一百四十卷
官常典 六十五部八百卷
家范典 三十一部一百一十六卷
交谊典 三十七部一百二十卷
氏族典 二千六百九十四部六百四十卷
人事典 九十七部一百一十二卷
闺媛典 一十七部三百七十六卷
博物汇编
艺术典 四十三部八百二十四卷
神异典 七十部三百二十卷
禽虫典 三百一十七部一百九十二卷
草木典 七百部三百二十卷
理学汇编
经籍典 六十六部五百卷
学行典 九十六部三百卷
文学典 四十九部二百六十卷
字学典 二十四部一百六十卷
经济汇编
选举典 二十九部一百三十六卷
铨衡典 一十二部一百二十卷
食货典 八十三部三百六十卷
礼仪典 七十部三百四十八卷
乐律典 四十六部一百三十六卷
戎政典 三十部三百卷
祥刑典 二十六部一百八十卷
考工典 一百五十四部二百五十二卷
已上六汇编三十二典六千一百一十七部共一万卷
第一卷
易經
繫辭上傳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
本
義
此言天地之數陽奇陰偶卽所謂河圖者也
天數五地數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數二十有五
地數三十凡天地之數五十有五此所以成變化而
行鬼神也
本
天數五者一三五七九皆奇也地數五者二四
義
六八十皆偶也相得謂一與二三與四五與六七
與八九與十各以奇偶為類而目相得有合謂一
與六二與七三與八四與九五與十皆兩相合二
十有五者五奇之積也三十者五偶之積也
禮記
曲禮
天子祭天地
大
注 呂氏曰冬至日祭天夏至日祭地 陳氏曰天
全
子祭天地諸侯不敢僭天子而祭天地
月令
孟春之月天氣下降地氣上騰天地和同草木萌動
又
孟秋之月天地始肅不可以贏
又
孟冬之月地始凍
又
命有司曰天氣上騰地氣下降天地不通閉塞而成冬
又
仲冬之月地始坼
又
命有司曰土事毋作慎毋發蓋毋發室屋及起大眾
以固而閉地氣沮泄是謂發天地之房
曲禮
天子祭天地
大
注 呂氏曰冬至日祭天夏至日祭地 陳氏曰天
全
子祭天地諸侯不敢僭天子而祭天地
月令
孟春之月天氣下降地氣上騰天地和同草木萌動
又
孟秋之月天地始肅不可以贏
又
孟冬之月地始凍
又
命有司曰天氣上騰地氣下降天地不通閉塞而成
冬
又
仲冬之月地始坼
又
命有司曰土事毋作慎毋發蓋毋發室屋及起大眾
以固而閉地氣沮泄是謂發天地之房
春秋緯
感精符
人主與日月同明四海合信故父天母地兄日姊月
河洛緯
括地象
西北為天門東南為地戶
注天不足西北是天門地不滿東南是地戶
大戴禮
曾子天圓
單居離問於曾子曰天圓而地方者誠有之乎曾子
曰離而聞之云乎單居離曰弟子不察此以敢問也
曾子曰天之所生上首地之所生下首上首之謂圓
下首之謂方如誠天圓而地方則是四角之不揜也
且來吾語汝參嘗聞之夫子曰天道曰圓地道曰方
方曰幽而圓曰明明者吐氣者也是故外景幽者含
氣者也是故內景故火曰外景而金水內景吐氣者
施而含氣者化是以陽施而陰化也陽之精氣曰神
陰之精氣曰靈神靈者品物之本也而禮樂仁義之
祖也而善否治亂所興作也陰陽之氣各盡其所則
靜矣偏則風俱則雷交則電亂則霧和則雨陽氣勝
則散為雨露陰氣勝則凝為霜雪陽之專氣為雹陰
之專氣為霰霰雹者一氣之化也毛蟲毛而後生羽
蟲羽而後生毛羽之蟲陽氣之所生也介蟲介而後
生鱗蟲鱗而後生介鱗之蟲陰氣之所生也唯人為
倮匈而後生也陰陽之精也毛蟲之精者曰麟羽蟲
之精者曰鳳介蟲之精者曰龜鱗蟲之精者曰龍倮
蟲之精者曰聖人龍非風不舉龜非火不兆此皆陰
陽之濟茲四者所以役聖人之精也是故聖人為天
地主為山川主為鬼神主為宗廟主聖人慎守日月
之數以察星辰之行以序四時之順逆謂之曆截十
二管以宗八音之上下清濁謂之律也律居陰而治
陽曆居陽而治陰律曆迭相治也其間不容髮聖人
立五禮以為民望制五衰以別親疎和五聲之樂以
導民氣合五味之調以察民情正五色之位成五穀
之名序五牲之先後貴賤諸侯之祭牲牛曰太牢大
夫之祭牲羊曰少牢士之祭牲特豕曰饋食無祿者
稷饋稷饋者無尸無尸者厭也宗廟曰芻豢山川曰
犧牷割列禳瘞是有五牲此之謂品物之本禮樂之
祖善否治亂之所由興作也
晉書
天文志
古言天者有三家一曰蓋天二曰宣夜三曰渾天漢
靈帝時蔡邕於朔方上書言宣夜之學絕無師法周
髀術數具存考驗天狀多所違失惟渾天近得其情
今史官候臺所用銅儀則其法也立八尺圓體而具
天地之形以正黃道占察發斂以行日月以步五緯
精微深妙百代不易之道也官有其器而無本書前
志亦闕蔡邕所謂周髀者卽蓋天之說也其本庖犧
氏立周天歷度其所傳則周公受於殷商周人志之
故曰周髀髀股也股者表也其言天似蓋笠地法覆
槃天地各中高外下北極之下為天地之中其地最
高而滂沱四隤三光隱映以為晝夜天中高於外衡
冬至日之所在六萬里北極下地高於外衡下地亦
六萬里外衡高於北極下地二萬里天地降高相從
日去地恆八萬里日麗天而平轉分冬夏之間日前
行道為七衡六間每衡周徑里數各依算術用勾股
重差推晷影極游以為遠近之數皆得於表股者也
故曰周髀又周髀家云天員如張蓋地方如棋局天
旁轉如推磨而左行日月右行隨天左轉故日月實
東行而天牽之以西沒譬之於蟻行磨石之上磨左
旋而蟻右去磨疾而蟻遲故不得不隨磨以左迥焉
天形南高而北下日出高故見日人下故不見天之
居如倚蓋故極在人北是其証也極在天之中而今
在人北所以知天之形如倚蓋也日朝出陽中暮入
陰中陰氣暗冥故沒不見也夏時陽氣多陰氣少陽
氣光明與日同輝故日出卽見無蔽之者故夏日長
也冬天陰氣多陽氣少陰氣暗冥掩日之光雖出猶
隱不見故冬日短也宣夜之書云惟漢祕書郎郄萌
記先師相傳云天了無質仰而瞻之高遠無極眼瞀
精絕故蒼蒼然也譬之旁望遠道之黃山而皆青俯
察千仞之深谷而窈黑夫青非眞色而黑非有體也
日月眾星自然浮生虛空之中其行其止皆須氣焉
是以七曜或逝或住或順或逆伏見無常進退不同
由乎無所根繫故各異也故辰極常居其所而北斗
不與眾星西沒也攝提填星皆東行日行一度月行
十三度遲疾任情其無所繫著可知矣若綴附天體
不得爾也成帝咸康中會稽虞喜因宣夜之說作安
天論以為天高窮於無窮地深測於不測天確乎在
上有常安之形地塊焉在下有居靜之體常相覆冒
方則俱方員則俱員無方員不同之義也其光曜布
列各自運行猶江海之有潮汐萬品之有行藏也葛
洪聞而譏之曰苟辰宿不麗於天天為無用便可言
無何必復云有之而不動乎由此而談稚川可謂知
言之選也虞喜族祖河間相聳又立穹天論云天形
穹隆如鷄子羃其際周接四海之表浮於元氣之上
譬如覆奩以抑水而不沒者氣充其中故也日繞辰
極沒西而還東不出入地中天之有極猶蓋之有斗
也天北下於地三十度極之傾在地卯酉之北亦三
十度人在卯酉之南十餘萬里故斗極之下不為地
中當對天地卯酉之位耳日行黃道繞極極北去黃
道百一十五度南去黃道六十七度二至之所舍以
為長短也吳太常姚信造昕天論云人為靈蟲形最
似天今人頤前多臨胸而項不能覆背近取諸身故
知天之體南低入地北則偏高又冬至極低而天運
近南故日去人遠而斗去人近北天氣至故冰寒也
夏至極起而天運近北而斗去人遠日去人近南天
氣至故蒸熱也極之高時日行地中淺故夜短天去
地高故晝長也極之低時日行地中深故夜長天去
地下淺故晝短也自虞喜虞聳姚信皆好奇徇異之
說非極數談天者也至於渾天理妙學者多疑漢王
仲任據蓋天之說以駮渾儀云舊說天轉從地下過
今掘地一丈輒有水天何得從水中行乎甚不然也
日隨天而轉非入地夫人目所望不過十里天地合
矣實非合也遠使然耳今視日入非入也亦遠耳當
日入西方之時其下之人亦將謂之為中也四方之
人各以其近者為出遠者為入矣何以明之今試使
一人把大炬火夜半行於平地去人十里火光滅矣
非滅也遠使然耳今日西轉不復見是火滅之類也
日月不員也望視之所以員者去人遠也夫日火之
精也月水之精也水火在地不員在天何故員故丹
陽葛洪釋之曰渾天儀注云天如雞子地如雞中黃
孤居於天內天大而地小天表裏有水天地各乘氣
而立載水而行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又
中分之則半覆地上半繞地下故二十八宿半見半
隱天轉如車轂之運也諸論天者雖多然精於陰陽
者張平子陸公紀之徒咸以為推步七曜之道度曆
象昏明之證候校以四八之氣考以漏刻之分占晷
景之往來求形驗於事情莫密於渾象者也張平子
旣作銅渾天儀於密室中以漏水轉之令伺之者閉
戶而唱之其伺之者以告靈臺之觀天者曰璇璣所
加某星始見某星巳中某星今沒皆如合符也崔子
玉為其碑銘曰數術窮天地制作侔造化高才偉藝
與神合契蓋由於平子渾儀及地動儀之有驗故也
若夫果如渾者則天之出入行於水中為的然矣故
黃帝書曰天在地外水在天外水浮天而載地者也
又易曰時乘六龍夫陽爻稱龍龍者居水之物以喻
天天陽物也又出入水中與龍相似故以比龍也聖
人仰觀俯察審其如此故晉卦坤下離上以證日出
於地也又明夷之卦離下坤上以證日入於地也需
卦乾下坎上此亦天入水中之象也夫天為金金水
乃相生之物也天出入水中當有何損而謂為不可
乎故桓君山曰春分日出卯入酉此乃人之卯酉天
之卯酉當值斗極為天中今視之乃在北不正在人
上而春秋分時日出入乃在斗極之南若如磨右轉
則北方道遠而南方道近晝夜漏刻之數不應等也
後奏事待報坐西廊廡下以寒故暴背有頃日光出
去不復暴背君山乃告信蓋天者曰天若如推磨右
轉而日西行者其光景當照此廊下稍而東耳不當
拔出去拔出去是應渾天法也渾為天之眞形於是
可知矣然則天出入水中無復疑矣又今視諸星出
於東者初但去地少許耳漸而西行先經人上後遂
西轉而下焉不旁旋也其先在西之星亦稍下而沒
無北轉者日之出入亦然若謂如磨右轉者日之出
入亦然眾星日月宜隨天而迴初在於東次經於南
次到於西次及於北而復還於東不應橫過去也今
日出於東冉冉轉上及其入西亦復漸漸稍下都不
繞邊北去了了如此王生必固謂為不然者疎矣今
日徑千里圍周三千里中足以當小星之數十也若
日以轉遠之故但當光曜不能復來照及人耳宜猶
望見其體不應都失其所在也日光旣盛其體又大
於星多矣今見極北之小星而不見日之在北者明
其不北行也若日以轉遠之故不復可見其北入之
間應當稍小而日方入之時乃更大此非轉遠之徵
也王生以火炬喻日吾亦將借子之矛以刺子之楯
焉把火之去人轉遠其光轉微而日月自出至入不
漸小也王生以火喻之謬矣又日之入西方視之稍
稍去初尚有半如橫破鏡之狀須臾淪沒矣若如王
生之言日轉北去有半者其北都沒之頃宜先如豎
破鏡之狀不應如橫破鏡也如此言之日入北方不
亦孤孑乎又月之光微不及日遠矣月盛之時雖有
重雲蔽之不見月體而夕猶朗然是光猶從雲中而
照外也日若繞西及北者其光故應如月在雲中之
狀不得夜便大暗也又日入則星月出焉明知天以
日月分主晝夜相代而照也若日常出者不應日亦
入而星月亦出也又按河洛之文皆云水火者陰陽
之餘氣也夫言餘氣也則不能生日月可知也顧當
言日陽精生火者可耳若水火是日月所生則亦何
得盡如日月之員乎今火出於陽燧陽燧員而火不
員也水出於方諸方諸方而水不方也又陽燧可以
取火於日而無取日於火之理此則日精之生火明
矣方諸可以取水於月而無取月於水之道此則月
精之生水了矣王生又云遠故視之員若審然者月
初生之時及旣虧之後何以視之不員乎而日食或
上或下從側而起或如鉤至盡若遠視見員不宜見
其殘缺左右所起也此則渾天之理信而有徵矣
宋書
天文志
言天者有三家一曰宣夜二曰蓋天三曰渾天而天
之正體經無前說馬書班志又闕其文漢靈帝議郎
蔡邕於朔方上書曰論天體者三家宣夜之學絕無
師法周髀術數具存考驗天狀多所違失惟渾天僅
得其情今史官所用候臺銅儀則其法也立八尺圓
體而具天地之形以正黃道占察發斂以行日月以
步五緯精微深妙百世不易之道也官有器而無本
書前志亦闕而不論本欲寢伏儀下思惟微意按度
成數以著篇章辠惡無狀投畀有北灰滅兩絕勢路
無由宣問羣臣下及巖穴知渾天之意者使述其義
時閹官用事邕議不行漢末吳人陸績善天文始推
渾天意王蕃者廬江人吳時為中常侍善數術傳劉
洪乾象曆依乾象法而制渾儀立論考度曰前儒舊
說天地之體狀如鳥卵天包地外猶殼之裹黃也周
旋無端其形渾渾然故曰渾天也周天三百六十五
度五百八十九分度之百四十五半露地上半在地
下其二端謂之南極北極北極出地三十六度南極
入地亦三十六度兩極相去一百八十二度半强繞
北極徑七十二度常見不隱謂之上規繞南極七十
二度常隱不見謂之下規赤道帶天之紘去兩極各
九十一度少强黃道日之所行也半在赤道外半在
赤道內與赤道東交於角五弱西交於奎十四少强
其出赤道外極遠者去赤道二十四度斗二十一度
是也其入赤道內極者亦二十四度井二十五度是
也日南至在斗二十一度去極百一十五度少强是
也日最南去極最遠故景最長黃道斗二十一度出
辰入申故日亦出辰入申日晝行地上百四十六度
强故日短夜行地下二百一十九度少弱故夜長自
南至之後日去極稍近故景稍短日晝行地上度稍
多故日稍長夜行地下度稍少故夜稍短日所在度
稍北故日稍北以至於夏至日在井二十五度去極
六十七度少强是日最北去極最近景最短黃道井
二十五度出寅入戌故日亦出寅入戌日晝行地上
二百一十九度少弱故日長夜行地下百四十六度
强故夜短自夏至之後日去極稍遠故景稍長日晝
行地上度稍少故日稍短夜行地下度稍多故夜稍
長日所在度稍南故日出入稍南以至於南至而復
初焉斗二十一井二十五南北相覺四十八度春分
日在奎十四少强秋分日在角五少弱此黃赤二道
之交中也去極俱九十一度少强南北處斗二十一
井二十五之中故景居二至長短之中奎十四角五
出卯入酉故日亦出卯入酉日晝行地上夜行地下
俱百八十度半强故日見之漏五十刻不見之漏五
十刻謂之晝夜同夫天之晝夜以日出入為分人之
晝夜以昏明為限日未出二刻半而明日已入二刻
半而昏故損夜五刻以益晝是以春秋分之漏晝五
十五刻三光之行不必有常術家以算求之各有同
異故諸家曆法參差不齊洛書甄曜度春秋考異郵
皆云周天一百七萬一千里一度為二千九百三十
二里七十一步二尺七寸四分四百八十七分分之
三百六十二陸績云天東西南北徑三十五萬七千
里此言周三徑一也考之徑一不啻周三率周百四
十二而徑四十五則天徑三十二萬九千四百一里
一百二十二步二尺二寸一分七十一分分之十周
禮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謂之地中鄭眾說土圭之長
尺有五寸以夏至之日立八尺之表其景與土圭等
謂之地中今潁川陽城地也鄭元云凡日景於地千
里而差一寸景尺有五寸者南戴日下萬五千里也
以此推之日當去其下地八萬里矣日邪射陽城則
徑天之半也天體員如彈丸地處天之半而陽城為
中則日春秋冬夏昏明晝夜去陽城皆等無盈縮矣
故知從日邪射陽城為天徑之半也以勾股法言之
傍萬五千里勾也立八萬里股也從日邪射陽城弦
也以勾股求弦法入之得八萬一千三百九十四里
三十步五尺三寸六分天徑之半而地上去天之數
也倍之得十六萬二千七百八十八里六十一步四
尺七寸二分天徑之數也以周率乘之徑率約之得
五十一萬二千六百八十七里六十八步一尺八寸
二分周天之數也減甄耀度考異郵五十五萬七千
三百一十二里有奇一度凡千四百六里百二十四
步六寸四分十萬七千五百六十五分分之萬九千
三十九減舊度千五百二十五里二百五十六步三
尺三寸二十一萬五千一百三十分分之十六萬七
百三十分黃赤二道相與交錯其間相去二十四度
以兩儀推之二道俱三百六十五度有奇是以知天
體員如彈丸而陸績造渾象其形如鳥卵然則黃道
應長於赤道矣績云天東西南北徑三十五萬七千
里然則績亦以天形正員也而渾象為鳥卵則為自
相違背古舊渾象以二分為一度凡周七尺三寸半
分張衡更制以四分為一度凡周一丈四尺六寸蕃
以古制局小星辰稠概衡器傷大難可轉移更制渾
象以三分為一度凡周天一丈九寸五分四分分之
三也御史中丞何承天論渾象體曰詳尋前說因觀
渾儀研求其意有以悟天形正員而水周其下言四
方者東暘谷日之所出西至濛汜日之所入莊子又
云北溟之魚化而為鳥將徙於南溟斯亦古之遺記
四方皆木證也四方皆水謂之四海凡五行相生於
金是故百川發源皆自山出由高趣下歸注於海日
為陽精光耀炎熾一夜入水所經燋竭百川歸注足
於補復故旱不為減浸不為益徑天之數蕃說近之
大中大夫徐爰曰渾儀之制未詳厥始王蕃言虞書
稱在璇璣玉衡以齊七政則今渾天儀日月五星是
也鄭元說動運為機持正為衡皆以玉為之視其行
度觀受禪是非也渾儀羲和氏之舊器歷代相傳謂
之璣衡其所由來有原統矣而斯器設在候臺史官
禁密學者寡得聞見穿鑿之徒不解璣衡之意見有
七政之言因以為北斗七星搆造虛文託之讖緯史
遷班固猶尚惑之鄭元有贍雅高遠之才沈靜精妙
之思超然獨見改正其說聖人復出不易斯言矣蕃
之所云如此夫候審七曜當以運行為體設器擬象
焉得定其盈縮推斯而言未為通論設使唐虞之世
已有渾儀涉歷三代以為定准後世聿遵孰敢非革
而三天之儀紛然莫辯至揚雄方難蓋通渾張衡為
太史令乃鑄銅制範衡傳云其作渾天儀考步陰陽
最為詳密故知自衡以前未有斯儀矣蕃又云渾天
遭秦之亂師徒喪絕而失其文惟渾天儀尚在候臺
案旣非舜之璇玉又不載今儀所造以緯書為穿鑿
鄭元為博實偏信無據未可承用夫璇玉貴美之名
璣衡詳細之目所以先儒以為北斗七星天綱運轉
聖人仰觀俯察以審時變焉史臣案設器象定其恒
度合之則吉失之則凶以之占察有何不可渾文廢
絕故有宣蓋之論其術並疎故後人莫述揚雄法言
云或人問渾天於雄雄曰落下閎營之鮮于妄人度
之耿中丞象之幾幾乎莫之違也若問天形定體渾
儀疎密則雄應以渾儀答之而舉此三人以對者則
知此三人制造渾儀以圖晷緯問者蓋渾儀之疎密
非問渾儀之淺深也以此而推則西漢長安已有其
器矣將由喪亂亡失故衡復鑄之乎壬蕃又記古渾
儀天度井張衡改制之文則知斯器非衡始造明矣
衡所造渾儀傳至魏晉中華覆敗沈沒戌虜績蕃舊
器亦不復存晉安帝義熙十四年高祖平長安得衡
舊器儀狀雖舉不綴經星七曜文帝元嘉十三年詔
太史令錢樂之更鑄渾儀徑六尺八分少周一丈八
尺二寸六分少地在天內立黃赤二道南北二極規
二十八宿北斗極星五分為一度置日月五星於黃
道之上置立漏刻以水轉儀昏明中星與天相應十
七年又作小渾天徑二尺二寸周六尺六寸以分為
一度安二十八宿中外宮以白黑珠及黃三色為三
家星日月五星悉居黃道蓋天之術云出周公旦訪
之殷商蓋假託之說也其書號曰周髀髀者表也周
天之數也其術云天如覆蓋地如覆盆地中高而四
隤日月隨天轉運隱地之高以為晝夜也天地相去
凡八萬里天地之中高於外衡六萬里地上之高高
於天之外衡二萬里也或問蓋天於揚雄揚雄曰蓋
哉蓋哉難其八事鄭元又難其二事為蓋天之學者
不能通也劉向五紀說夏曆以為列宿日月皆西移
列宿疾而日次之月宿遲故日與列星昏俱入西方
後九十一日是宿在北方又九十一日是宿在東方
九十一日在南方此明日行遲於列宿也月生三日
日入而月見西方至十五日日人而月見東方將晦
日未出乃見東方以此明月行之遲於日而皆西行
也向難之以鴻範傳曰晦而月見西方謂之脁脁疾
也朔而月見東方謂之側匿側匿遲不敢進也星辰
西行史官謂之逆行此三說夏歷皆違之迹其意好
異者之所作也晉成帝咸康中會稽虞喜造安天論
以為天高窮於無窮地深測於不測地有居靜之體
天有常安之形論其大體當相覆冒方則俱方員則
俱員不同之義也喜族祖河間太守聳又立穹天論
云天形穹隆當如雞子羃其際周接四海之表浮乎
元氣之上而吳太常姚信造昕天論曰常覽漢書云
冬至日在牽牛去極遠夏至日在東井去極近欲以
推日之長短信以太極處二十八宿之中央雖有遠
近不能相倍今昕天之說以為冬至極低而天運近
南故日去人遠而斗去人近北天氣至故冰寒也夏
至極起而天運近北斗去人遠日去人近南天氣至
故炎熱也極之高時日行地中淺故夜短天去地高
故晝長也極之低時日行地中深故夜長天去地下
淺故晝短也然則天行寒依於渾夏依於蓋也按此
說應作軒昂之軒而作昕所未詳也凡三說皆好異
之談失之遠矣 此篇內第十三張入赤道內極者句
監本十七史俱同極字下恐遺一字
隋書
天文志
古之言天者有三家一曰蓋天二曰宣夜三曰渾天
蓋天之說卽周髀是也其本庖犧氏立周天曆度其
所傳則周公受於殷商周人志之故曰周髀髀股也
股者表也其言天似蓋笠地法覆槃天地各中高外
下北極之下為天地之中其地最高而滂四隤三
光隱映以為晝夜天中高於外衡冬至日之所在六
萬里北極下地高於外衡下地亦六萬里外衡高於
北極下地二萬里天地降高相從日去地恆八萬里
日麗天而平轉分冬夏之問日所行道為七衡六間
每衡周徑里數各依算術用勾股重差推晷影極遊
以為遠近之數皆得於表股也故曰周髀又周髀家
云天圓如張蓋地方如棋局天旁轉如推磨而左行
日月右行天左轉故日月實東行而天牽之以西沒
譬之於蟻行磨石之上磨左旋而蟻右去磨疾而蟻
遲故不得不隨磨以左迴焉天形南高而北下日出
高故見日入下故不見天之居如倚蓋故極在人北
是其證也極在天之中而今在人北所以知天之形
如倚蓋也日朝出陰中暮入陰中陰氣暗冥故從沒
不見也夏時陽氣多陰氣少陽氣光明與日同暉故
日出卽見無蔽之者故夏日長也冬時陰氣多陽氣
少陰氣暗冥掩日之光雖出猶隱不見故冬日短也
漢末揚子雲難蓋天八事以通渾天其一云日之東
行循黃道晝中規牽牛距北極北百一十度東井距
北極南七十度井百八十度周三徑一二十八宿周
天當五百四十度今三百六十度何也其二曰春秋
分之日正出在卯入在酉而晝漏五十刻卽天蓋轉
夜當倍晝今夜亦五十刻何也其三曰日入而星見
日出而不見卽斗下見日六月不見日六月北斗亦
當兄六月不見六月今夜常見何也其四曰以蓋圖
視天河起斗而東入狼弧間曲如輪今視天河直如
繩何也其五曰周天二十八宿以蓋圖視天星見者
當少不見者當多今見與不見等何出入無冬夏而
兩宿十四星當見不以日長短故見有多少何也其
六曰天至高也地至卑也日託天而旋可謂至高矣
縱人目可奪水與景不可奪也今從高上山以水望
日日出水下景上行何也其七曰視物近則大遠則
小今日與北斗近我而小遠我而大何也其八曰視
蓋橑與車輻間近杠轂卽密益遠益疎今北極為天
杠轂二十八宿為天橑輻以星度度天南方次地星
間當數倍今交密何也其後桓譚鄭元蔡邕陸績各
陳周髀考驗天狀多有所違逮梁武帝於長春殿講
義別擬天體全同周髀之文蓋立新意以排渾天之
論而已宣夜之書絕無師法唯漢秘書郎郗萌記先
師相傳云天了無質仰而瞻之高遠無極眼瞀精絕
故蒼蒼然也譬之旁望遠道之黃山而皆青俯察千
仞之深谷而窈黑夫青非眞色而黑非有體也日月
眾星自然浮生虛空之中其行其止皆須氣焉是以
七曜或逝或住或順或逆伏見無常退進不同由乎
無所根繫故各異也故辰極常居其所而北斗不與
眾星西沒也晉成帝咸康中會稽虞喜因宣夜之說
作安天論以為天高窮於無窮地深測於不測天確
乎在上有常安之形地塊焉在下有居靜之體當相
覆冒方則俱方圓則俱圓無方圓不同之義也其光
曜布列各自運行猶江海之有潮汐萬品之有行藏
也葛洪聞而譏之曰苟辰宿不麗於天天為無用便
可言無何必復云有之而不動乎由此而談葛洪可
謂知言之選也喜族祖河間相聳又立穹天論云天
形穹隆如雞子羃其際周接四海之表浮乎元氣之
上譬如覆奩以抑水而不沒者氣充其中故也日繞
辰極沒西還東而不出入地中天之有極猶蓋之有
斗也天北下於地三十度極之傾在地卯酉之北亦
三十度人在卯酉之南十餘萬里故斗極之下不為
地中當對天地卯酉之位耳日行黃道繞極極北去
黃道百一十五度南去黃道六十七度二至之所舍
以為長短也吳太常姚信造昕天論云人為靈蟲形
最似天今人頤前多臨胸而項不能覆背近取諸身
故知天之體南低入地北則偏高也又冬至極低而
天運近南故日去人遠而斗去人近北天氣至故冰
寒也夏至極起而天運近北而斗去人遠日去人近
南天氣至故蒸熱也極之高時日行地中淺故夜短
天去地高故晝長也極之低時日行地中深故夜長
天去地下故晝短也自虞喜虞聳姚信皆好奇徇異
之說非極數談天者也前儒舊說天地之體狀如鳥
卵天包地外猶之裹黃周旋無端其形渾渾然故
曰渾天又曰天表裏有水兩儀轉運各乘氣而浮載
水而行漢王仲任據蓋天之說以駁渾儀云舊說天
轉從地下過今掘地一丈輒有水天何得從水中行
乎甚不然也日隨天而轉非入地夫人目所望不過
十里天地合矣實非合也遠使然耳今視日入非入
也亦遠耳當日入西方之時其下之人亦將謂之為
中也四方之人各以其近者為出遠者為入矣何以
明之今試使一人把大炬火夜行於平地去人十里
火光滅矣非火滅也遠使然耳今日西轉不復見是
火滅之類也日月不圓也望視之所以圓者去人遠
也夫日火之精也月水之精也水火在地不圓在天
何故圓丹陽葛洪釋之日渾天儀註云天如鷄子地
如中黃孤居於天內天大而地小天表裏有水天地
各乘氣而立載水而行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
之一又中分之則半覆地上半繞地下故二十八宿
半見半隱天轉如車轂之運也諸論天者雖多然精
於陰陽者少張平子陸公紀之徒咸以為推步七曜
之道以度曆象昏明之證候校以四八之氣考以漏
刻之分占晷影之往來求形驗於事情莫密於渾象
也張平子旣作銅渾天儀於密室中以漏水轉之與
天皆合如符契也崔子玉為其碑銘曰數術窮天地
制作侔造化高才偉藝與神合契蓋由於平子渾儀
及地動儀之有驗故也若天果如渾者則天之出入
行於水中為必然矣故黃帝書曰天在地外水在天
外水浮天而載地者也又易曰時乘六龍夫陽爻稱
龍龍者居水之物以喻天天陽物也又出入水中與
龍相似故比以龍也聖人仰觀俯察審其如此故晉
卦坤下離上以證日出於地也又明夷之卦離下坤
上以證日入於地也又需卦乾下坎上此亦天入水
中之象也天為金金水相生之物也天出入水中當
有何損而謂不可乎然則天之出入水中無復疑矣
又今視諸星出於東者初但去地少許耳漸而西行
先經人上後遂轉西而下焉不旁旋也其先在西之
星亦稍下而沒無北轉者日之出入亦然若謂如磨
右轉者眾星日月宜隨天而迴初在於東次經於南
次到於西次及於北而復還於東不應橫過去也今
日出於東冉冉轉上及其入西亦復漸漸稍下都不
繞邊北去了了如此王生必固謂為不然者疏矣今
日徑千里其中足以當小星之數十也若日以轉遠
之故但當光曜不能復來照及人耳宜猶望見其體
不應都失其所在也日光旣盛其體又大於星今見
極北之小星而不見日之在北者明其不北行也若
日以轉遠之故不復可見其北入之間應當稍小而
日方入之時反乃更大此非轉遠之徵也王生以火
炬喻日吾亦將借子之矛以刺子之瞂焉把火之人
去人轉遠其光轉微而日月自出至入殊不漸小也
王生以火喻之謬矣又日之入西方視之稍稍去初
尚有半如橫破鏡之狀須臾淪沒矣若如王生之言
日轉北去者其北都沒之頃宜先如豎破鏡之狀不
應如橫破鏡也如此言之日入北方不亦孤孑乎又
月之光微不及日遠矣月盛之時雖有重雲蔽之不
見月體而夕猶朗然是月光猶從雲中而照外也日
若繞西及北者其光故應如月在雲中之狀不得夜
便大暗也又日入則星月出焉明知天以日月分主
晝夜相代而照也若日常出者不應日亦入而星月
出也又案河洛之文皆云水火者陰陽之餘氣也夫
言餘氣則不能生日月可知也顧當言日精生火者
可耳若水火是日月所生則亦何得盡如日月之圓
乎今火出於陽燧陽燧圓而火不圓也水出於方諸
方諸方而水不方也又陽燧可以取火於日而無取
日於火之理此則日精之生火明矣方諸可以取水
於月無取月於水之道此則月精之生水了矣王生
又云遠故視之圓若審然者月初生之時及旣虧之
後何以視之不圓乎而日食或上或下從側而起或
如鉤至盡若遠視見圓不宜見其殘缺左右所起也
此則渾天之體信而有徵矣宋何承天論渾天象體
曰詳尋前說因觀渾儀研求其意有悟天形正圓而
水居其半地中高外卑水周其下言四方者東曰暘
谷日之所出西曰濛汜日之所入莊子又云北溟有
魚化而為鳥將徙於南溟斯亦古之遺記四方皆水
證也四方皆水謂之四誨凡五行相生水生於金是
故百川發源皆自山出由高趣下歸注於海日為陽
精光曜炎熾一夜入水所經焦竭百川歸注足以相
補故旱不為減浸不為益又云周天三百六十五度
三百四分之七十五天常西轉一日一夜過周一度
南北二極相去一百一十六度三百四分度之六十
五彊卽天經也黃道衺帶赤道春分交於奎七度秋
分交於軫十五度冬至斗十四度半彊夏至井十六
度半從北極扶天而南五十五度彊則居天四維之
中最高處也卽天頂也其下則地中也自外與王蕃
大同王蕃渾天說具於晉史舊說渾天者以日月星
辰不問春秋冬夏晝夜晨昏上下去地中皆同無遠
近列子曰孔子東遊見兩小兒鬬問其故一小兒曰
我以日始出去人近而日中時遠也一小兒曰我以
為日初出遠而日中時近也言初出近者曰日初出
大如車蓋及其日中裁如盤蓋此不為遠者小近者
大乎言日初出遠者曰日初出時滄滄凉凉及其中
時熱如探湯此不為近者熱遠者凉乎桓譚新論云
漢長水校尉平陵關子陽以為日之去人上方遠而
四旁近何以知之星宿昏時出東方其間甚疎相離
丈餘及夜半在上方視之甚數相離一二尺以準度
望之逾益明白故知天上之遠於旁也日為天陽火
為地陽地陽上升天陽下降今置火於地從傍與上
診其熱遠近殊不同焉日中正在上覆蓋人人當天
陽之衝故熱於始出時又新從太陰中來故復凉於
其西在桑榆間也桓君山曰子陽之言豈其然乎張
衡靈憲曰日之薄地闇其明也由闇視明明無所屈
是以望之若大方其中天地同明明還自奪故望之
若小火當夜而揚光在晝則不明也月之於夜與日
同而差微晉著作郎陽平束晳字廣微以為旁方與
上方等旁視則天體存於側故日出時視日大也日
無小大而所存者有伸厭厭而形小伸而體大蓋其
理也又日始出時色白者雖大不甚始出時色赤者
其大則甚此終以人目之惑無遠近也且夫置器廣
庭則函牛之鼎如釜堂崇十仞則八尺之人猶短物
有陵之非形異也夫物有惑心形有亂目誠非斷疑
定理之主故仰遊雲以觀月月常動而雲不移乘船
以涉水水去而船不徙矣安岌云余以為子陽言天
陽下降日下熱束晳言天體存於目則日大頗近之
矣渾天之體圓周之徑詳之於天度驗之於晷影而
紛然之說由人目也參伐初出在旁則其間疎在上
則其間數以渾驗之度則均也旁之與上理無有殊
也夫日者純陽之精也光明外曜以眩人目故人視
日如小及其初出地有遊氣以厭日光不眩人目卽
日赤而大也無遊氣則色白大不甚矣地氣不及天
故一日之中晨夕日色赤而中時日色白地氣上升
蒙蒙四合與天連者雖中時亦赤矣日與火相類火
則體赤而炎黃日赤宜矣然日色赤者猶火無炎也
光衰失常則為異矣梁奉朝請祖曰自古論天者
多矣而羣氏糾紛至相非毀竊覽同異稽之典經仰
觀辰極旁矚四維覩日月之升降察五星之見伏校
之以儀象覆之以晷漏則渾天之理信而有徵輒遺
眾說附渾儀云考靈曜先儒求得天地相去十七萬
八千五百里以晷影驗之失於過多旣不顯求之術
而虛設其數蓋夸誕之辭宜非聖人之旨也學者多
因其說而未之革豈不知尋其理歟抑未能求其數
故也王蕃所考校之前說不啻減半雖非揆格所知
而求之以理誠未能遙趣其實蓋近密乎輒因王蕃
天高數以求冬至春分日高及南戴日下去地中數
法令表高八尺與冬至影長一丈三尺各自乘井而
開方除之為法天高乘表高為實實如法得四萬二
千六百五十八里有奇卽冬至日高也以天高乘冬
至影長為實實如法得六萬九千三百二十里有奇
卽冬至南戴日下去地中數也求春秋分數法令表
高及春秋分影長五尺三寸九分各自乘井而開方
除之為法因冬至日高實而以法除之得六萬七千
五百二里有奇卽春秋分日高也以天高乘春秋分
影長實實如法而一得四萬五千四百七十九里有
奇卽春秋分南戴日下去地中數也南戴日下所謂
丹穴也推北極里數法夜於地中表南傅地遙望北
辰細星之末令與表端參合以人目去表數及表高
各自乘井而開方除之為法天高乘表高數為實實
如法而一卽北辰細星高地數也天高乘人目去表
為實實如法卽去北戴極下之數也北戴斗極為空
桐 原本此處闕
七字無可考
日去赤道表裏二十四度遠寒
近暑而中和二分之日去天頂三十六度日去地中
四時同度而有寒暑者地氣上騰天氣下降故遠日
下而寒近日下而暑非有遠近也猶火居上雖遠而
炎任旁雖近而微視日在旁而大居上而小者仰矚
為難平觀為易也由視有夷險非遠近之效也今懸
珠於百仞之上或置之於百仞之前從而觀之則大
小殊矣先儒弗斯取驗虛煩翰墨夷途頓轡雄辭析
辯不亦迂哉今大寒在冬至後二氣者寒積而未消
也大暑在夏至後二氣者暑積而未歇也寒暑均和
乃在春秋分後二氣者寒暑積而未平也譬之火始
入室而未甚溫弗事加薪久而逾熾旣已遷之猶有
餘熱也 此篇內揚雄難葢天第五條恐有錯
落字而原刻本皆如此不便擅改
宋程棨三柳軒雜識
天地形體
見春秋
天周九九八十一萬里 地去天九萬里(見徐整長曆)
元命苞
見河圖地廣東西二萬八千里南北二萬六千里
見山
自東極至於西極五億十萬九千八百步 山林之大川澤之注菜菹之生鳥獸之聚者九百一十萬八千十四頃
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