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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霄山洞品門”「武旗聿皇殿」,本門掌門呂子盤師兄,於今日仙逝。嗚呼哀哉!正值壯年,奈何天愛奇才。壯志未酬身先死,周道未興命已終。唉!世事如此,難得的奇才,其損矣!是家喪!是門喪!是天之喪也!
“現在”大雨不停的下,正是天人同悲之徵兆。天上閃爍的雷光,正是先聖前賢的哀號!元月初九正是“天公生”的日子,想必天公愛才,順將“掌門師兄”帶回仙境。
如今,「周道」之再興,全賴小弟一人。嗚呼!嘆天地之悠悠,獨愴然再淚下!小弟深感惶恐,雖然信心有“十足”,但深知自己力量之微薄。如何對抗有如“泰山壓頂”之惡魔?如何振興已淪落至谷底之人心?如何推動傳承文化之巨輪?
傾盆之大雨,猶如聖賢之眼淚;孩兒之淚眼,猶如斷線之風箏;晴天之雷聲,猶如烏雲再遮日!痛矣!悲矣!“師尊”也無奈,“師父”之助力,也被“高粱”所擊倒。「命之所遭,無有善惡」是天命也,非掌門師兄之過也。
奈何「周道」之未興,本門之理念未達暢。還好,尚存“一氣”於門中,以繼傳承之命脈。險矣!
望盡一己之力,再配天時,以達天命!望盡一己之力,再需天助,以宏周道!了極 元月初九 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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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字經之說明有言:「故孔子生於東周之末。傷王政之不行。痛諸侯之專恣。於是自衛返魯。」又言:「孔子見而嘆之曰。此麟也。時無明主。出而遇獲。傷周道之不興。感嘉瑞之無應。反袂拭目。涕泪沾襟。」
讀到此段,真會替孔子當時的情景,感到些許之憂傷。真道之不能實行於天下,孔子也常提及。如子曰:「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過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賢者過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飲食也,鮮能知味也。」
嗚呼!聖人如孔子,也無力改變世事之變局。正如「列子」一書有言:「天地無全功,聖人無全能,萬物無全用。」是故,聖人並非“超人”,亦非“全能之人”。也只有求其盡心,而待「天時」也。
再者,經上之言:「傷周道之不興。」這是孔子對「周道」之無法盛行,而所說出最直接之證詞。但在文史上尚無此種言論之說詞!
所謂「周道」,應屬於周朝之思想。各位同好請仔細的想想,孔子的言論,我們總會找出些許頭緒,進而知其大概。前幾章有證明,原來孔子的思想,完全依循“周公”的思想而來。故「周道」者,乃純屬於“周公”的正道、乃屬於“周公”思想之總括也。
胡適先生有句名言:「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原來,我們所學的思想,在古時即稱「周道」。這是多麼另人振奮的訊息!雖然各「文獻」上,尚無此名詞之呈現。然經「三字經」之證詞,「周道」肯定會再次“重現江湖”,再次以展新的面貌與中華文化之歷史齊頭並進。
再來,經上再言:「感嘉瑞之無應。」這正是努力“維護正統傳承”者的感傷,也是學道者之無奈。想想看,若您一輩子都依循著「順天」的原則而行、您一輩子都規規矩矩的做個大好人。請問:就一定會有好的報償嗎?答案就無人敢肯定!
「顏師古」有言:「命之所遭,無有善惡。」這便是學道者最重要的考驗,就是所謂的「天考」是也!正如,「辭海」所言:「伯道無兒:晉朝人鄧攸,字伯道,因亂世不得護衛已兒,而獨保全姪子,後竟無嗣,後人義而哀之曰:『天道無知,使鄧伯道無兒。』後世稱沒有後代者為『伯道之憂』。」
鄧伯道義行如此,奈何「天不從人願」。是故,學道者更應以「不求回報」來做善事、或做應做之事。若真遇到困難,才不會落入「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困境。或因而退道者,比比皆是。求真道者應謹記之!
然而本文中,孔夫子也遇到同等「天考」的考驗。故孔子才說:「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意謂:我已經漸漸老去,也將「真道」傳於「曾子」。我的作為是如此的完美,「老天」您再不展現「異象」,我心真有些許之不甘啊!
終於,「嘉瑞」(麒麟)出現在孔子眼前 (其實老天對孔子還真不錯),但卻又傷了一足。此也暗示孔子推行「周道」之「難行」,是「天命」也。非孔聖之過也!
是故,孔子「反袂拭目。涕泪沾襟」:就是用袖子來擦眼淚,而使衣袖都沾濕了。想想看,孔子哭得真是傷心,真所謂“痛哭也流涕”。
唉!顏淵死,子哭之慟。從者曰:「子慟矣!」曰:「有慟乎?非夫人之為慟而誰為?」
顏淵的早死與「周道」之難行,真叫孔子兩度流下“聖人的眼淚”。嗚呼!嘆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淚下!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而「至聖」的眼淚,是哭「真道」之無法盛行、是哭人心之漸漸沉淪、是哭魔道之於焉盛長、……
而道德經有云:「知我者希,則我者貴。」「真道之究竟」是如此的巧妙,巧妙得另人難以置信。凡我同好,更應有堅定的信念,突出困境的重重包圍。還周公、孔子一個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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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字經之說明有云:「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此乃孔子最深沈的感嘆!「春秋」的內容,為一年中分春、夏、秋、冬四季,而記錄其所發生之要事。
然孟子曰:「孔子成春秋,而亂臣賊子懼。」可見,「春秋」乃孔子之所見,而忠實記錄之。故亂臣與賊子,都怕被孔子記上一筆,而在史書上留下惡名。這或許是孔子,其端正風氣之苦心!
但是,唐書太宗紀有云:「春秋之法,常責備於賢者。」事實上,「愛之
深,責之切」乃孔子一貫“愛才”之天性。因為,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如此之規範,相信當時一定感化或阻擋了,更多想為非作歹的人士。孔子心思之細膩可見一般!
想想看,關公也常拿著「春秋」一書,而手不釋卷。「春秋」已成關公之必備藏書!可見,最重義氣之關公與孔子之春秋,儼然已成「正義」的代名詞。
經上再云:「孔子作春秋。以寓王法。筆則筆。削則削。游夏不能贊一詞。因獲麟絕筆。故春秋稱曰麟經。」
「麟」者:「麒麟」也。在「辭海」之解釋為:獸名。形狀像鹿,而只有一角,牛尾、馬蹄、獨角、背毛五彩、腹毛黃。古時以為仁獸,聖人出則現。雄的叫「麒」,雌的叫「麟」。
「麒麟」俗稱「四不相」,俗人謂乃不祥之物。其實,麒麟與“龍”同等
,為「天」之寶物。孔子深知其奧妙,見「麟」乃「天」之暗示,此「嘉瑞」乃代表「天」之照應與肯定。(猶如「辭海」所述之“聖人出則現”)
所以,孔子才感嘆的說:「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其天乎!」是故,孔子見「麟」,春秋才停筆,以應天命。
其實,本門師尊「周公」,亦駕「麟」而來。其一貫之傳承,由此更獲吾輩之推崇。正如,子曰:「天地之性人為貴,人之行,莫大於孝;孝莫大於嚴父,嚴父莫大於配天,則周公其人也。」這是孔子對周公所下的最佳註解,而唯有「周公」才能與「天」匹配、唯有周公的精神,才是我們應追隨的最佳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