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回覆創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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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
看來您喜歡細眉細眼的辯論﹐那在下即管奉陪一下。
1、 閣下並無正面回應本人所論,尤其是術數數理觀。只是東拉西扯,採取迂迴策略。若本人數理有錯何不直接提出?
我是先從大處着手﹐希望引發讀者自己反思﹐您以為我是東拉西扯﹐那表明您懶做功課﹐對中哲原典認識不深。易傳謂蓍之德圓而神﹐卦之德方以知。易作為群經之首就是兼方圓曲直﹐有規有矩。可是閣下神知不清﹐思想混漫﹐又懶讀聖賢書﹐根本未明中國的數是具體的﹐故稱為象數﹐那是哲學性的﹐如應用于命途吉凶的占測時則稱為術數。西方思想是抽象的﹐自帕拉圖起就有抽象的理念與實際的自然界之分﹐所以西方大都喜歡講二元論。中國思想喜歡講理氣一元﹐講中?和?幾?微等。您所謂數理歸根究底是洋為中用的自以為是。基本觀念不正確﹐其它只是一種數字游戲﹐您喜歡如何如何玩這些游戲根本無關宏旨。
2、 本人長時間在中國活動,是不是中國人何須居於異邦卻又輕視西方邏輯的同胞提醒。
邏輯只是西方哲學的一部份﹐而且亦有多種。中國方面如以易學為例﹐易之數?象?理三個範疇﹐數是最具邏輯性的。西方數學是着重形式邏輯﹐但易之數不單只是形式邏輯﹐它是同時具有存有論之特性﹐因為它重視具體﹐重視因果性。西方數學形式邏輯﹐是無顏色﹐無所謂吉凶﹐它不講存有論﹐不是對着生命講價值觀﹐無價值觀﹐可來吉凶之可言﹖中國一開始講數﹐就是存在﹐就有價值觀﹐好自然就要講吉凶。我並不輕視西方邏輯﹐我是力求中西學術分得清楚﹐不故勵不中不西的一知半解。
第三題答問頗長﹐我午飯後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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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則圖書﹐示也?系辭告變化﹐效也?定吉凶﹐斷也﹔仍良知而良能也。學易能則則能示所謂格物也﹐ 故圖書(實為律數)可學﹔能告則能效所謂致知也﹐故爻象當學﹔能定則能斷即誠意也﹐故義理必學。從前神道設教﹐借卜筮以傳﹐卜筮之能斷實亦無異于為人臨事所能舉起與當下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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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先重溫在下以來的意見﹕
三?河圖與洛書之我見。
今人多本南宋大儒朱熹所作的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而以黑白點畫成的圖作為河圖。而北宋劉牧只以東三八木?南二七火?西四九金?北一六水?中五五土之文字拼成圖形而稱之為洛書﹐愚意以為北宋劉牧的洛書是本氣而言非朱子之本理學作十數河圖而代北宋劉牧之洛書。值得註意的是劉牧只有九數的洛書(即朱熹以黑白點代替文字而稱之為十數河圖)正正就是大衍五十之數。又劉牧的九數河圖即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六八為足?五居其中的九宮圖。所謂河以通乾出天苞﹐洛以流坤吐地符﹐換言之河洛好比天地之氣﹐其數都是一至九﹐是就氣而言﹐非兩者各是十﹐更非河圖十數而洛書九數﹐即是說河圖洛書原本就是同氣連枝﹐而不是兩個個別不同體系﹐談象數這點必先要弄清楚。
數為氣之用﹐就理而言﹐數為十蓋言其全(理學本之)﹐即是說天地自然之數是由天一至地十共十個數。其總和是五十有五。問題是自然數的基本作用有兩種。其一是數序(即位)﹐其二是數量(即數)。易數序(位)是指天一至地四﹐同時以一至四的總和(即量)的十表達了十全之理。換句話說﹐ 四是指其體而十是指其總理﹐而律數亦由此而生﹐所以劉牧與邵雍都本這說。代表數量的六?七?八?九就是作為蓍筮運算之用﹐即是所謂數﹐其總和是三十。而數的排序方式實際上是七?八?九?六(即象數)。劉牧作圖是把位?數分為兩圖的﹐目的是表達推演的過程。只是其洛書是以文字的位數配上四正方位及五行作為立言的總結。位數的總和是四十﹐是為體數﹐去十只用三十為用數﹐所以爻策數的推演是以七?八?九?六 (其積是三十)是明言其用。邵雍交代這個已是相當清楚﹐劉牧與他是一致。事實上九數河圖(九宮圖)四正一?三?七?九﹔四維二?四?六?八都是總數四十﹐ 其實理氣已經齊備。一九
是十﹐二八是十﹐三七是十?四六是十﹐而處處是十﹐處處成理﹐朱熹再硬要另一圖來言十就是畫蛇添足了。劉牧的河圖和洛書不單是同氣連枝﹐而且其洛書的五行數序是跟據《尚書?周書?洪範》的五行而來﹐這五行數序更清楚點出其河圖的五行排列金(東南四?南方九)?木 (東方三?東北八)?水(北方一?西北六)?火(西南二?西方七)?土(中土五)﹐鄒衍的五運終始學說都本乎這個五行數序而來。愚意以為說卦傳所說的三天兩地而倚數除了是含有律數的問題外﹐亦是就九數河圖的四正四維的數字變化規律而言﹐四正奇數由一數作起點各個順次乘三則其變化規律是右旋不息﹐即太陽行度的平面圖(由東而西)。四維偶數由二數作起點乘二則左轉不停﹐即太陰的由西而東﹐這正是演繹陰陽二氣的交感而萬物得以生成。這個數的規律是與文王八卦甚至先天八卦以象而演述的一氣開闔雙輔雙成的。其最終目的是透過筮法之數?象?理三個範疇來闡明治歷明時之理﹐即所謂內聖外王之道。
數為氣之用﹐就理而言﹐數為十蓋言其全(理學本之)﹐就氣而言﹐數為九蓋言其用(象數本之)。
就理學的角度而言五行數序水火木金土﹐天地位數生成﹐五十有五是強調數理全備﹐並就數序言其質具于地﹐即五行相克而取得靜態的平衡。然木火金水﹐土王四季言其氣行于天﹐即四時之變表明了動態的循還。朱熹講生成數是就繼承周子的太極圖說承傳而說。
象數七八九六﹐七八即精氣為物﹐九六即游魂(鬼神為之類)為變﹐亦是大衍之數(十日十二辰二十八宿)所以變化為其功而行鬼神(因應天體能量變化)為其用﹐北宋劉牧洛書言氣之功(中土為兩個五而非五與十)。但經朱熹一改動﹐便將劉牧原的九數河圖和洛書與筮法割裂﹐道與器相離﹐只往理本論裡鉆。
但宜註意劉牧的河圖洛書並不等同于宇宙生成論(無本論)﹐而是氣化宇宙論﹐是氣本論。劉牧的河圖洛書是通過自然數的邏輯性以觀測及表達天地一氣之變化﹐亦即是氣化宇宙論﹐是科學的以格物致知為出發點而不是像朱熹硬要為天地生成作詮繹而將洛書改為黑白點的天地生成十數河圖。
朱熹肯定十數是本理學的觀點﹐他分出十數河圖與九數洛書的目的是為方便其本體論的討論。他的十數河圖是代表理本論﹐所以在他的系統裡面河圖是體而洛書是用 ﹐即是理為體而氣為用﹐而理氣二元化。問題是他這麼一分就把邵雍的先天易的學說改得體無完膚﹐朱冠邵戴對後世學易者荼毒至深。而劉牧的九數是理氣一元﹐子母不相離﹐主于指氣而言與邵夫子的學說相符。
說明劉牧的河圖洛書同氣連枝之目的是要指出其氣化宇宙論與朱熹的宇宙生成論的分別。朱熹的宇宙生成論是帶有由無生有的意義﹐所以他直接說天一生水﹐地六成之﹐那是生成並不是推演﹐事實上他也解釋不了何以天一定是生水而不生其他東西。劉牧的洛書的五行(朱熹稱之為河圖)是由《尚書?周書?洪範》而來。他的數是由十個圓點(象征天元一氣)經過排列而推出天一至地四的位﹐再由一四得五﹐二三得五﹐進而由一五得地六?二五得天七?三五得地八?四五得天九等推演而出。由此可見生成與推演之不同。推演是有格物致知的基本功夫﹐生成只是順取前人所著﹐這點不可不察。這不是隨便說說而是有必要交代清楚。
愚意以為劉牧的九數河圖其本源是律數而其具體是太乙九星佔盤。太乙即太一或恆先﹐亦即是帛書所謂的易有大恆。是恆中而恆中生生﹐其之所以如此是理氣一元﹐即所謂生元仁體 ﹐子母不相離(亦與老子學說相符)。太一似為雷神崇拜﹐說卦傳之“雷以動之”?“帝出震位”足以表明易帶有上古宗教性的一面。但更重要的一點是文王八卦 (後天八卦)是確實有數?象?理的互相印證。文王八卦的數是九數河圖是兼理氣而言﹐而其震兌橫?六卦縱是其象(合于大戴禮記易本命之象數)﹐帝出震位而成言乎艮就是其義理。九數的理氣一元就是文王八卦的根本﹐即是說文王八卦絕對不是隨機之作而是集上古宗教哲學與自然科學之大成 ﹐而劉牧與邵雍識其義矣。
提出太一生水?筮法?文王八卦?伏羲八卦?卦氣等之間的緊密關系。除了太一生水外﹐其它的都是傳統孔門說易的範疇。但個人認為先秦儒道未分之時易學有可能包括太一生水這帶有宗教性的部份。後來孔子整理經傳才把宗教性的太一生水抽出﹐這個可能是為使宗教與學術分家。如此作法是任何學術發展時的必然之勢。
說到這裡我們倒要留意卜與筮是有分別的。卜本意是神(鬼)人對話﹐而筮是神明之跡的啟示。卜是神(包括家鬼)的意旨﹐是有一定的對象如太一?山鬼?河伯?宗祠祖先之類。筮是對神明之跡如日月星辰?陰陽四時等之觀測。如以體用的角度來說﹐卜是體而筮是用。卜筮同用在周書?洪範仍有提及﹐但自周以後卜筮分家。筮法由觀測神明之跡的觀念進而為本體宇宙論的學術概念﹐即主觀信息的感應得以形式地客觀化。換句話說筮法就是中國獨特的本體宇宙論概念的具體表達方式與工具(器)。而筮法是有三個範疇即數?象?理。說到範疇我們可以依康德哲學的思路而進﹐在這裡此為題外話。無論周易或先天易都必依筮法其機如此。再者三個範疇必有所統攝﹐有所歸宗。這個亦即為形上學的進路。
在這裡我們並不作太深入的作學術探求﹐故此在下只略談一點個人對三個範疇的見解。數方面的統攝是律數而其具體就是九數河圖(九宮圖)亦即數為氣之用﹐ 以此為體。九數洛書即劉牧以文字拼成的洛數是大衍五十之數是其用。蓍筮十有八變而有卦象﹐亦即以數演象﹐其所歸攝處是文王八卦或伏羲八卦。到此即有存有論及價值觀的問題。如單以文王八卦來說有三個命題 – 1) 太一生水?2)帝出震位?3)卦氣說。至此即依象言理。
個人對易的數?象?理三個範疇的覺解大體如此﹐礙于時間當然這是粗略而談。
在下只是善意提出反對的聲音﹐旨在提醒並不在于批評。 想不到閣下果然有那些“良知大師”的風範。本來運用形式邏輯來理解河圖洛書數﹐並無不可﹐而然只是從普遍性真理的角度去考慮問題。那並沒有考慮歷史的必然性﹐即民族文化思想的必然性。比如說西方哲學?宗教和科學何以並不註重河圖洛書﹖ 北宋劉牧的九數河圖與南宋朱熹十數河圖(即劉牧的九數洛書)有何不同呢﹖
普遍性真理是橫向性的﹐歷史的必然性是縱向的。當閣下據朱熹之十數河圖(請最小要記着那是有縱有橫的)大講如何如何之時﹐就只見其普遍性真理之橫跟本未見其歷史的必然性之縱。閣下宏願為中國思想洗脫迷信以便推廣乃是好意﹐不過恕在下眼淺見不得大師您的全面性﹐恐怕西方嚴謹的學者亦會對不全面的理解提出異議。閣下旨在推廣只講其同﹐但卻略過其異﹐即對學術不忠﹐欺聽眾無知﹐即對人不誠。就是學有所得﹐對人對事亦落于不忠不誠﹐請問是實學者所為嗎﹖
易謂“神以知來﹐智以藏往”﹐不知往﹐如何知來﹖西方人也有諺語講“沒有歷史的人﹐不會有將來”。大師可是迷上了西方形式邏輯﹐好國際名聲﹐以至神智不清﹐一時忘了自己可是中國人乎﹖
在下並不是甚麼大師﹐亦無甚麼學說可言﹐所提出者純為忠言﹐無意爭長短﹐阻交流﹐本人交流的宗旨是鳴則入﹐不鳴則止﹐抱歉言語間冒犯大師權威﹐實為罪過。想大師乃是高人必不記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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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聽從大陸移居臺灣的南懷謹先生對天字之釋義﹕
“天”字的五個內涵
“天”字,真是“我的天哪”!讀古書,碰到這個天字,如果要仔細研究,也不是那么容易,同是一“天”看它用在哪一“天”的意義,我們現在把它歸納起來,也与“道”字一樣,有五個內涵。
一是指天文學上天体之天,也可以說,包括了無量無邊的太空。可不是嗎?外國叫航行太空,我們叫航天,并沒有兩樣,各自文化不同,用字不同而已。這是科學的天。
二是宗教性的天,這是表示在地球人類之上,另外有個仿佛依稀,看不見、摸不著的主宰,叫它為天。在我們上古以來的傳統習慣上,有時和“帝”字、“皇” 字是同一意義。不過,“帝”或“皇”是把那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加上些人格化的意思而已。如果用“天”字,就抽象得多。在意識上,便有“天人之際”,自有一個主宰存在的意思。
三是形而上哲學的天,它既不代表陳列日月星辰的天体,統屬于自然科學的范圍,又不是宗教性的唯心之天。它既非心和物,又是心和物与一切万象的根源。它猶如蕭梁時代,傅善慧大師所說的一首詩“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万象主,不逐四時凋”的天。簡言之,它是哲學所謂的“本体”之天。
四是心理情緒上的天。它如一般人習慣性所默認的“命”和“運”關聯的天。所謂“天理良心”,這是心理道德行為上所倚仗的精神的天。又如說:“窮极則呼天,痛极則呼父母”,是純粹唯心的天。
五是屬于自然科學的范圍,作為時間和空間連鎖代號的天,例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今天、明天、昨天,以及西天、東天等等。
未知仁兄想談哲理還是“河以通乾出天苞?洛以流坤吐地符”之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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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鳴在蔭隨筆摘錄
七?二進制之誤區
一般人不正視二進制由數化象上是有一定的問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易的數?象?理是相輔相成的。就是對易有一定認識的亦未必有興趣以傳統觀點去研易。要解易(文王易?先天易)都不必定要以二進制來解。易數是天地自然之數?河圖洛書數?大衍數?六十甲子?律數?該數?卦象爻策數等系統非常龐大﹐但從來都無所謂二進制之數。故此我們的論點一開始就無須對二進制表示些甚麼。我們甚至可以把它拿掉而不會影響我們的論點。二進制只是近乎于南宋朱熹所謂的“加一倍法”﹐而他是曲解邵雍的“加一倍法”。兩者都是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十六變三十二?三十二變六十四﹐乃至于四千零九十六。不過朱熹以為是逐爻變﹐那是邏輯上所謂未完成符號﹐是可以隨意地打掉或擺放﹐因而影響整組的符號組合性及系統的健全性。邵雍講的是卦變是邏輯上的完成符號即有特定自我完整的涵意﹐而不能隨意更改或打掉﹐但若然您硬要打掉其中一個卦亦不會影響其他卦的完成符
號的特性。其他卦(符號)依然可完成預先指派的任務。單單就這一點當中的邏輯性之強﹐邵雍在中國思想史上可以說得上是空前絕後。話又說回來﹐他亦是嚴格遵守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十六變三十二?三十二變六十四﹐乃至于四千零九十六這個原則。但邵雍所說的數精彩之處不限于此﹐而是直接與筮法有關的卦爻策數。朱熹的“加一倍法”以至于近代所謂的二進制相較于在邵雍的先天易系統的數理根本是膚淺之見。朱熹以分拆爻的方法在推出去上看似是無問題﹐但他不能逆轉或還元﹐他不能將分開的兩爻整合為一﹐除非他是變魔術﹐故無所收攝而訴諸無極太極的設准 (postulation)。如是其功夫境界就不能完滿。邵雍的方法﹐八卦是收攝還元于乾﹐即以仁為本﹐聖學之資。基本原則就是易道恆中﹐恆中生生﹐一氣 (乾道)變化。
我們是以數演象﹐依象言理。是本氣而言﹐而非本理﹐故有所不同之見。一般人所解河洛與先天易之法為朱熹一道。朱熹以“加一倍法”來解伏羲八卦。故後世有以為二進制與其類通。其實是個解法的問題所在是有可能超過一種卦序的出現﹐所以一樣並無絕對之必然性。朱熹的“加一倍法”只要每一層的陰陽有所調動是有可能產生所謂的“神農易”之神農八卦卦序即坎一?巽二?艮三?坤四?離六?震七?兌八?乾九。如此一來只有二進制這個數理是實﹐而象不能見得是真。如是二進制頂多是表達陰陽必然性之可能﹐可是五行呢﹖它不能證出五行的必然性。這麼說二進制是有特殊性而普遍性是有所不足。卦象最小是兼陰陽五行﹐還要兼顧三才四象等﹐事關中國的傳統是聖人治歷明時﹐歷法從來都是陰陽干支三合歷。二進制又是否足以證成種種呢﹖所以我們說二進制非易象之所宜。故此前人有象非偶不立﹐數非奇不行之說以明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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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夫子說伏羲八卦卦序乾一至坤八只適用于方圖。方圖順數﹐先見父母(乾坤)﹐後見子女(六卦)。方圖象地主靜﹐故一般以為以朱熹其理學創新之分陰分陽的“加一倍法”解之即可﹐其實那是不合古人之意。如用此八數配圓圖則乾一至震四是逆時針而繼由巽五至坤八是順時針即呈“S” 形而不是“O”形﹐即朱子所謂“拗”開成圓。其實圓圖象天主動是講氣之消長﹐故震一?離兌二?乾三?巽四?坎艮五?坤六。六十甲子﹐六之則三百六十﹐一元(圓)矣。這是順時針走一圈﹐亦即逆天道而行(天道左旋-逆時針)﹐並非“拗”開成圓。圓圖逆數是先見子女(震巽)後見父母(乾坤)﹐故謂之逆。所以方圖順數﹐是一貞八悔。而圓圖逆數﹐故乾坤縱而六子橫。先天易的全體大用是方圓合一(各六十四卦﹐四千零九十六變)﹐氣有消長分合﹐數有順逆﹐而有奇偶之象應之﹐筮法以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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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稱八字為祿命﹐今人稱為命理﹐這個稱謂的些微的更改就顯現出學術觀的不同。祿是奉祿﹐本來是達官貴人的薪酬的意思﹐所以祿的意義其實是個人社會地位與報酬的具體情況﹐這個情況的轉變趨勢即是所謂運。因此有上運不上運的問題﹐比如說小孩子還未上運就是指他還未踏足社會﹐那來祿之可談﹖祿在玄學哲學的角度來說是基于現實經驗界的所以是客觀相對的﹐所以祿的本質是實物性的﹐即如黃金?土地?牲畜?貨物等的價值單位﹐這些單位大小與強弱只要跟據其五行的屬性﹐以八字是可以作一定的測算。其它如信用﹐幣值﹐股票等金融衍生的工具因其是有主觀的價值參數﹐嚴格來說不算是祿﹐ 不可能用五行來測算﹐彩票更
不是祿﹐基本上是不入命格之中。在簡單農業經濟社會﹐祿是相對的容易算到﹐因人的社會地位與報酬是有掛鉤﹐在現今社會祿的問題變得覆雜了許多。在這裡說祿命其實是包含兩方面的﹐前面只講了祿的意義是客觀現實為基準﹐而未提到命是主觀絕對的問題。在這裡我們必先要了解“我”與“命” 的處理方法﹐從而了解“我命在我不在天”的內涵﹐因而得到祿命的學養所在是積極的生命藝術而不是消極的尋求得失答案。
“我”作為人的個體的稱謂是名﹐但個體的存在是實在的﹐所以一定受到客觀現實的影響而有所改變﹐這存在的形式是相對而不是絕對的﹐在這個情況下這個個體是無特殊意義與價值觀的。這個個體一意識到它是可思可感的時候﹐特殊意義與價值觀就會產生了﹐于是有“我”這個主觀絕對的名的出現。這個“我”的習性與其所處的環境中的一切都是形成“我”。命就是對我作主觀絕對的探討﹐命定論的形成就是因為這個主觀絕對的關系。所以話世上只可有一個BILL GATES﹐一個國父 孫中山﹐一個巴士阿叔﹐基于命的主觀絕對性只能證明命的存在可能性而不能用以推翻命的不存在。所以有“我”的成立﹐命亦隨之而成立﹔相反無我的話﹐命亦隨價值關之改變而相對地減小效應。算的准不准只可以是實際操作方法方面有效與否的條件性問題﹐而不能以它來否定命的存在與否。
“我命在我不在天”的關鍵就是人的這個體能否了解“我”的真正哲學意義內涵。孔子所謂知命就是了解到主觀絕對的價值觀的行動並不一定能改變或抵消客觀現實的限制。但人若能盡心盡力就是遇上客觀現實限制的極限之時﹐那也只有是說天命不可違。
祿命的學養就是為了使人在人浮于事而方向模糊之時以客觀現實與主觀價值意義所提供的訊息﹐通過中國特有的宇宙智識論(陰陽五行)對人生重新作一定的認識﹐從而再建立人生新的價值意義方向﹐雖然這價值意義仍是傳統中國思想固有範疇(包括儒釋道)。中國人的人生方向是應建基于傳統中國思想固有範疇中的價值意義﹐這就是祿命正面的生活藝術意義。至于迷信命運﹐那是國學不振﹐教育不足之過﹐無知之人不懂正面的生活藝術意義﹐反而對其負面意義感到關註﹐那是作為中國人的悲哀。
價值觀的取向是絕對自由的﹐人可以樂于不信命﹐不過樂天知命者﹐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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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老的書的確是好﹐對于初學者是大有裨益。既然是心得分享﹐在下亦把一些舊筆記登上。
古人對生命的認知是心物一元的﹐而其中的生機就是所謂氣(理氣)。氣的具體表現就是陰陽五行(時空能量流程)﹐換句話說但凡符合陰陽五行之理的東西都可以作生命體來看待﹐所以天地人以至萬物都各有陰陽五行。要理解氣的話可我們可以借老子開宗明義的道與名之辨以至于“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一節就理氣論之。論氣﹐如借用新理學的說法(下同)則無是指貞元之氣 (終極存在之質)﹐既不可思﹐亦不可感﹐故可說相當于無。如強要為其設一個數值則其為零﹐阿拉伯數符以“0” 為代表亦表示無始無終之意﹐故亦與邵雍的小圓圖之意相通。本是氣之自然而然的不可思不可感﹐是為不可知。我們依此而(強)名天地的本源(或謂元始)為無﹐ 換句話說天地之所以得以存在的本質就是貞元之氣。貞元之氣並不與物對﹐所以其動而無靜﹐生生不已﹐故謂無極。大動若靜﹐而太極之理(終一切理之理)顯矣。太極是總一切理之理﹐此一總理在邏輯上講是不可作為某一種類的理或視為某種東西﹐唯其如此才可以為總一切理之理而稱之為太極﹐故此太極根本無所謂動不動?靜不靜的﹐如強設一數值則為一。阿拉伯數符以“1” 表示其昭然獨立之意﹐這亦與中國的神字的“申”部首上通于天而下貫于地之意相通。這裡所要講的神是精氣神之神非西方神學之神。黃帝請岐伯言神﹐岐伯回之﹐“神乎神﹐耳不聞﹐目明心開而志先﹐慧然獨悟 ﹐口弗能言。俱視獨見﹐適若昏。昭然獨明﹐
若風吹雲﹐故曰神。” 可見神除了獨立外亦具獨悟?獨見?獨明之性﹐故得一(實無所得)而可以言有。此亦即大禹謨之惟精惟一。故此抽象地說﹐終極存在之質的貞元之氣就是彰顯總一切理之理的太極之資﹐理氣因此而可以說為理氣一元。即抽象地說道是動的宇宙﹐而具體地說則宇宙是靜的道。有動靜于是有得清輕之理的氣乃上升而為天﹐有得重濁之理的氣下降而為地。是以周子曰“無極而太極”﹐實際上是說其為一廣大的流行即道之謂也。易傳謂“易有太極”皆是天地之所能大﹐而能大才足以為儀﹐ 故謂兩儀。有動靜才有天地﹐有天地才有陰陽剛柔(即兩儀生四象)﹐而性情形體兼具而有數象意言之可說(即四象生八卦)。所以名萬物以有者乃貞元之氣與太極之理的理氣一元(子母不相離)﹐故有可言為萬物之母[註﹕天地並不與萬物對]。如抽象地說道是動的宇宙﹐故說恆無?欲以觀其妙﹐這是以負的方法超越地說。而具體地說則宇宙是靜的道﹐故說恆有?欲以觀其徼﹐而以正的方法內在地說。以下並非借用新理學的說法。
理氣一元中的動﹐即其運動性﹐所產生的效應稱之為陽(非指實有之物)﹐即所謂動陽 ﹐而理氣一元中的靜﹐即其慣定性﹐所產生的效應稱之為陰(非指實有之物)﹐即所謂靜陰﹐理氣一元的或動或靜是因﹐其效應即我們稱之為陽或陰是果﹐即所謂動陽靜陰﹐這裡亦帶有因果同證之義。動陽靜陰即是所謂兩儀。清輕之氣有著無窮的運動性中的曠散及上升傾向﹐即所謂大生﹐那就是天的特性(乾)。濁重之氣有著慣定性中的結聚及下降傾向﹐即所謂廣生﹐那就是地的特性(坤)﹐所以兩儀指的就是天地的動陽靜陰的變化(大恆之中生生之德)是永恆變易的。這種變化關系即是象(質- QUALITATIVE)範疇中的質變 (陰陽)﹐而不等于數(量QUANTITATIVE)範疇中的量變(剛柔)﹐有量變必然有質變﹐故此象由數設﹐以數可以演象。有一則有二﹐有二則有三﹐有三則有四乃至于十?百?千?萬?無窮﹐然自然數者不過十。所謂陰無一始﹐陽無十終﹐故以八數象萬物矣。天地萬物是無窮無盡的﹐而人得其和氣而為最
靈(即沖氣以為和之意)﹐萬物俱備于人身猶三劃八卦是四象。故如強要為和氣設一個數值則為八﹐阿拉伯數符以“8” 表示其無窮無盡(INFINITY)的變化。所以天數以三十六(36X1)﹐地數以七十二(36X2)﹐而人數一百零八(36X3=108)﹐意即人乃合理氣變化之和矣。陰陽在中國哲學用語來說是名的一類﹐主觀絕對的名是相對于客觀相對的實﹐事實上世界上是無陰陽這種東西存在。現象界可觀測實在的事物都是客觀相對的量變﹐比如動靜?晦明 ?寒暑?濕燥?卑高等可從現實經驗可知覺的。因此形容量變不可以陰陽來直接形容﹐而應以剛柔來形容﹐ 故此有所謂陰剛?陽剛?陰柔?陽柔?明剛?暗剛?明柔?暗柔等等。柔可克剛或剛可克柔之語是可以成立﹐但陰制陽或陽克陰甚至陰生陽或陽生陰等語則有理解上的根本性錯誤。陰陽在概念性來說並非實體所以無生死可言。試舉一例﹐北半球的冬季(陰)是南半球的夏季(陽)﹐陰陽之象是可同時並存﹐並無所謂誰克制誰的 ﹐但是冬季的寒氣﹐即可量度的陰柔﹐是以克制夏季的暑氣﹐即可量度的陽剛﹐ 條件是它們必須同時同地出現﹐天然情況下這個一般都不可能會發生﹐可是人為的條件倒可能令它出現。剛柔是不可歸類于陰陽。
作為人類雖為物理所限﹐我們卻能以動陽靜陰(簡稱為陰陽)作為兩儀﹐或以春生?夏長?秋收?冬藏(簡稱為昊天四府)作為四象﹐或以《震》《巽》《坎》《离》《艮》《兌》《乾》《坤》(簡稱為中和八卦)作為八卦﹐或以天地萬物的變化處來體悟太極。以兩儀可以見太極﹐以四象可以見太極﹐以八卦可以見太極﹐以萬物可以見太極﹐所謂物物一太極﹐萬物亦一太極也﹐並非只有兩儀才可見太極﹐更非將陰陽直指為太極。
今日翻看這些筆記﹐但覺頗為疏漏粗淺﹐不過附會兄臺雅興﹐聊備一格﹐ 仁兄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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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3px]Itis like a design concept, once theconcept is shaped in mind (doesn’tmatter it is so-called right or wrong; as whatis right or wrong?);experimentally to work it out in a practical way torealize this conceptor thinking as may be the case herein.
So, the point is how well we can get out those good extracts fromI-Ching toapply in our practical life. That is my ultimate aim ofstudying andresearching I-Ching. Also, how can we easily and directlyto tell others aboutthe I-Ching as in the layman term and not to letothers boring in understandingI-Ching?Well, my friend, I-Ching (Yijing – classic of change) is not a scientific study rather it is philosophical. It is about the realm of truth more so than the realm of reality. It would seem that you are seeking practical reasoning instead of theoretical reasoning. I believe moral metaphysic is properly what you are working toward. Anyway, it would help if we understand Kant’s philosophy which epistemology wise is about empirical realism and transcendental idealism (concept Vs Idea). Technically, Chinese philosophy does not have seperate ontology and cosmology like in western philosophy. We have ontological cosmology instead which has creativity (生生) as the central proposition. I can appreciate your wish to explain Yijing in layman’s term so that more people can benefit from it. But I am afraid there is nothing layman about the depth and scope of its philosophy; therefore, such attempt to “dumb” down Yijing may not have a positive effect for the study. It’ll be a tremendous job and daunting task to demystify it for the masses.
[/size][ 本帖最後由 紅塵織?於 2008-6-20 08:22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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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多謝分享﹐不過未知仁兄所引說卦傳之文及附圖是心得分享還是疑問之處。說卦傳是易之綱領所在﹐故其有一定研究之價值。在下以為仁兄以不同顏色所引之文頗有值得圈點之處﹐故在下鬥膽置一言本語。
1) 幽贊于神明而生蓍。。。
關于神明可參考《太一生水篇》之宇宙觀即
太 一 <=> 水 <=> 天 <=> 地 <=> 神明 <=> 陰陽 <=> 四時。。。
因神明的觀念而生蓍﹐故此有十日十二辰二十八宿為大衍之數之說。在此為尊重上古神道設教之意﹐故存此論非為鼓勵迷信。
2) 參天兩地而倚數,
這言律數﹐具體為九數河圖(九宮圖)即靜態的律數。動態的律數是三分損益法所成的五聲宮調式或五聲征調式。無論動靜都是以三與二來變化。所謂倚數即乘除變化。數為氣之用﹐四則運算之乘除為氣之消長﹐加減為氣之分合。所以是就一氣消長而言。
3) 觀變於陰陽而立卦,發揮於剛柔而生爻,
仁兄只重視陰陽而忽略剛柔﹐即只重兩儀而不重四象﹐故兄只圈出前句而不圈後句。此恐已中朱子遺毒。陰陽剛柔交而後有體﹐即王陽明所謂知行合一﹐陰陽是主意﹐剛柔是功夫。只有陰陽立卦﹐而無剛柔生爻﹐則無以言吉凶﹐更不能斷吉凶﹐不能斷故無功夫可立。只知而不行難為道全。仁兄宜明察。
4) 和順於道德而理於義,窮理盡性以至於命。(占卜及做人處事)
聖人則圖書﹐示也?系辭告變化﹐效也?定吉凶﹐斷也﹔仍良知而良能也。學易能則則能示所謂格物也﹐ 故圖書(實為律數)可學﹔能告則能效所謂致知也﹐故爻象當學﹔能定則能斷即誠意也﹐故義理必學。從前神道設教﹐借卜筮以傳﹐卜筮之能斷實亦無異于為人臨事所能舉起與當下能斷。
5) 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將以順性命之理。是以立天之道,曰陰与陽;立地之道,曰柔与剛;立人之道,曰仁与義。兼三才而兩,故易六畫而成卦。分陰分陽,迭用柔剛,故易六位而成章。(爻之來源)
從前人觀念與概念未能分得清楚﹐故象?卦?畫/劃?爻未能分得仔細。 所謂陰陽是專就卦與象而言。剛柔是就畫/劃與爻而言。象是三劃八卦是四象﹐卦是六畫(劃)而成卦﹐所以仁兄所附之八卦相蕩圖(即文王八卦圖)其實是亦四象圖﹐其所荡的數及方位是与九数河图四象一致, 六十四卦(六劃)才是真的八卦。古人(大概是漢代)講的四象與 邵雍講的四象即所附之八卦相摩圖略有不同。 古人講四象是就候氣時歲而講﹐邵雍講四象是就陰陽剛柔而講。所謂劃是就奇偶兩種劃或它們重疊成象或卦而言。就象來說就是三劃(乾)?六劃(坤)?四劃(兌?離?巽)?五劃(震?坎?艮)。劃是對應着爻即策數之七(單)?八(拆)?九(重)?六(交)。 而爻專指剛柔即量範疇﹐故有所謂斷。卦象專指陰陽即質範疇﹐故不能謂之斷。所以爻劃之來源其實是數。是基于科學與邏輯的概念而不只是基于所謂分陰分陽﹐迭用剛柔等的籠統道德觀念。雖然二者相關但概念與觀念宜清楚﹐学理上不能混淆﹐仁兄宜明察。
[ 本帖最後由 紅塵織?於 2008-6-20 03:4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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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多謝micmag兄的支持。
所謂道不遠只在人心﹐學易實亦無須舍近求遠。且看
系辭上
是故《易》有大极,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業。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變通莫大乎四時;縣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崇高莫大乎富貴;備物致用,立成器以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探賾索隱,鉤深致遠,以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龜。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則之;天地變化,圣人效之;天垂象,見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圖,洛出書,圣人則之。《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辭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斷也。
通行本《易》有大极,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業一節﹐帛書作《易》有大恆,是生兩儀。兩儀生四馬。四馬生八卦。八卦生吉凶,吉凶生六業。
太極或大極與大恆有著不同的涵意。極字本指屋頂最高處。恆字即為心舟繫于上下之意﹐ 故此恆字有中?久?常等意﹐加之有生之意。由此說恒中生生是極自然之事。易之策11520除360則有32﹐故易以32年為一周期。而恆卦無論在通行本與簡帛本都是第32卦之位﹐足見事非偶然實是恆有中道之意。說恆道即可就心形上而言之。是以“法象莫大乎天地;變通莫大乎四時;縣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崇高莫大乎富貴”;不亦良知乎﹖故謂知恆曰明者﹐良知矣。 聖人則圖書﹐示也?系辭告變化﹐效也?定吉凶﹐斷也﹔仍良知而良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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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學是中國傳統形上學。傳統說易有數?象?理三個範疇﹐周易除了上?下經及傳以外便有先秦時期所成的文王八卦即後人因先天易而名之後天八卦。文王八卦是集上古宗教哲學及自然科學而成﹐因此自漢代便成為象數學派的主要研究材料之一。具體地說文王八卦是集太一崇拜(九宮數所要表達的)與日?月?斗?時?音?律?星?風等自然科學由知性對時?空?現象的識別。時?空?現象的一方面是以筮法(即大衍之數)以求出六十四卦作抽象形式表達﹐即所謂象。數?象?理是互相印證﹐它們是有助于由存有論進路來推向本體論如心本論?氣本論?理本理等﹐但文王八卦之數?象?理都不是本體。
象數與術數是有分別的。象數是有經學形態與哲學形態﹐其目的主要是解釋《周易》經傳中的思想﹐而其外延是哲學方面的本體論?宇宙論?功夫論?境界論及存有論之價值觀等問題的探討。術數的目的主要是為人事佔斷吉凶。在這裡我們的討論一般是取象數哲學形態的理論﹐當中最矚目的是陰陽五行的理論。嚴格來說中國思想自古以來是走本體宇宙論即生生之謂易。並無西方哲學的本體論開出﹐只有至南宋 才有朱熹一支的理學走向本體論的形態。他強調太極是理同時吸納邏輯性極強的先天易來特顯理(太極)這個超越的客觀主體。但問題出在朱子的邏輯能力並不十分強﹐所以產生了朱冠邵戴的先天易﹐即二進制式的卦劃加一培法﹐使理氣二元化﹐一切只是變易而不復是生易。
易緯講簡易就是乾元仁體生生之德﹐故此 邵雍特別注重乾元之一卦生八卦成﹐一貞八悔﹐三劃八卦是四象即伏羲八卦。邵雍之所以重視三劃八卦是四象﹐除了為其四象學說立論外﹐就是東方三八木象征仁﹐而伏羲是以木德(仁德)而皇。皇極經世就是以他為首。講變易是一氣變化﹐層次已經較低﹐講不易是講位即人倫社會﹐實際之事業。層次又較低。所以簡易是內明成聖﹐不易是外用成君成王。變易是進路或介面。此三者如三劃之言物之始壯究﹐由不易而簡易﹐善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