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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紅塵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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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1 月, 2009 在 9:28 下午 in reply to: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如此翻译正确吗?)

    何太極先生太客氣了。在下不過偶有所感﹐略舒己見而已﹐還請先生及諸位大師斧正與賜教。

    至于說在下之經義與系統﹐則我所本者是“新儒學”當代大儒 牟宗三先生之“良知坎陷說”﹐參以宋 邵康節先生之“先天易”﹐以明性善﹐以開三統(道統?政統?學統)。易學是相當專門的學術﹐它不單是經也是史﹐所以考古的工作也是重要。可是我們得認清易學的核心觀念“生”﹐即其為合乎中國思想的本體宇宙論方式即所謂“即存有即活動”。它有一定的對治問題﹐即“生生”與安身立命。鑒于此處乃為考古專欄﹐拙文恐已離題。故如先生有興趣于在下一點淺見﹐請栘玉至“易學研討”處。在下先開一題﹐以便研討。

  • 紅塵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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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1 月, 2009 在 10:10 下午 in reply to: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如此翻译正确吗?)

    易經這部經典很奇怪﹐不同人看有不同的見解﹐所以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其實不單佛道有佛道對它的解釋﹐儒者有儒者對它的解釋﹐甚至有不歸于這三家的易學專家(易家)對它的解釋。黃老學者亦喜提出易之數?象?理與黃帝內經之間相關之處。實際上一般易家講易的方法是從簡易?變易與不易三方面來講。數?象?理是講變易的範疇(形而下的)。變易與不易並不難講解﹐反而簡易就比較有難度。說到簡易就不能不說易傳(系辭上?下傳)。易簡在儒家就是幾?微?寂感?慎獨?神感?神應等。這些都是形而上的﹐從這裡看跟道家的頗有相通之處。何以會如此﹖這就是因為易傳成書之時儒道根本還未分家。易簡的問題就是生命最核心問題即生
    命之所以為生命。原道道統以伏羲至孔孟全副精神俱在于斯。這部份就是儒家的玄思。儒道至小在秦漢以前在這方面是一致的。

    老子講的不一定就是天道﹐如果老子講的是天道則他不會有“天地不仁﹐以萬物為雛狗(軟件無那字)”之類的話語。如參考帛書本“道可道非恆道?名可名非恆名”﹐那便更明顯的看到所指的是“恆道”而不是“天道”。說實在的一般中國人的思想總以為從本體說天道的東西就是最高的﹐其實不然。恆無?恆有都是從工夫上說本體。所以“無﹐名天地﹐之始” 後接“天地不仁”之類話語﹐是有系統的﹐有理論的﹐不是隨便說說。但他的工夫不只是無﹐所以有“有﹐名萬物﹐之母”﹐故此他也有三寶來對治天下萬物。他說“天下萬物生于有﹐有生于無”就是通過恆無?恆有﹐同而玄之又玄而來。老子這個恆通儒家講的誠﹐所以有無為﹐所以有知恆曰明等語。但恆是工夫境界的﹐所以更高更玄。《老子》或《道德經》許多地方都于《易傳》相通。斷章取義的解道家精神﹐或以天道作本體實有﹐或以無本論來解道家其實是不相應﹐亦不通的。老子這個恆就是當下的一個精神?一種智慧﹐ 無論是帛本或通行本一律通用。道家之所以成家就是這個見。

    易是中國思想活水源頭。其主要觀念是“生”﹐所以易是註重具體而不註重抽象﹐這便與西方思想之“是”或“在”之觀念不同。易之三範疇數?象?理是就氣講而且是外在底超越地講的。中國講數是具體的故此有天地之數(天一?地二。。。之類)?律數?象數?河洛數?卦劃策爻數?大衍數等龐大系統。五行與數在中國傳統都是具體而從道德實踐方向講的﹐故有所謂斷吉凶即道德之得失。律數就是對氣這具體外在地觀測其生生之德而不是內指地抽象的研究其結構。律數經已使用四則運算之乘除來表達氣之消長﹐它實際上是如黃金分割一般是屬于無量網範疇﹐重心仍是說“生”並不是說加。如果是從數化象來說﹐所說的是“重卦” 而不是一卦加一卦。“重卦”即是數之自乘如(3X3)等﹐這等如西方數之次方。西方物理表達動力都是以次方這個概念﹐故此“重卦”是說“生”與“動”。所以其實中國人很懂表達動態觀念的東西﹐而且以此為美﹐討厭寂靜?空洞?死板?與講究結構的一套。易學講象數就是邏輯與美學結合的一套﹐不過魏晉時 王弼掃除象數﹐以玄理來解易﹐結果引來很多問題。後來到宋 邵雍象數才得以復興﹐可惜南宋 朱熹糊裡糊塗的把邵子的一套惡攪一番變成理氣二元﹐以至後世把 朱冠邵戴的先天易奉為圭臬﹐才被西方以訛傳訛的發展出二進制數學的一類東西。二進制其實是相當皮毛﹐尤未登易學之堂奧﹐而且以解易也是問題多多。朱熹的邏輯與美學其實都差勁得很。可惜的是﹐邵子並非思辨型的思想家所以並無留下大量文字來解釋其發展之一套。總之不要小看中國的數學。

    朱子講先天易之失敗就是不能掌握儒家的玄思﹐不理解易簡﹐而導致他講先天易是理氣二元化地講。他不能講心物一元就是因為不能理解易簡這個儒家的玄思的核心命題。他之理學總以一個“道”﹐一個“理”掛在外頭﹐故此陸象山有鵝湖會之詩就說“易簡功夫種終久大﹐支離事業總浮沉。”支離事業就是指他這個掛在外頭之見。邵雍的先天易的象數是掌握到易道恆中而恆中生生﹐就這方面的成就﹐朱熹自是難及。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 這已是一存有論的說法。常識告訴我們尊卑是一上下之關系。恆之本義是心舟系于上下﹐亦即是說所以有尊卑是心之上下其中。就《易傳》說乾是大生?坤是廣生﹐這就是無限的﹐那如何能定﹖所以《易傳》繼而說“乾德恆易而知險?坤德恆簡而知阻” 。天地之心就本有恆易?恆簡之精神而能知險?知阻。天道下降﹐無論多深也知道地道厚而不能盡﹐過之成險﹐所以成川谷之流﹐此時自要知止而有定(《大學》語)﹐不盡其深﹐險而無咎。 地道上升﹐無論積土多厚也知道天道之高不能達﹐過之成阻﹐所以高山仰止﹐亦自要知止而有定矣。人心恆鑒于卑高之陳﹐乃明貴貴?賤賤而有位之定, 知止而有定之理得而身始修﹐故謂貴賤位矣﹐天人乃合。

    [ 本帖最後由 紅塵織?於 2009-1-8 06:35 AM 編輯 ]

  • 紅塵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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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12 月, 2008 在 3:30 上午 in reply to: 善易者不卜,為何?

    易本卜筮之書﹐卜指龜卜﹐筮指蓍筮﹐龜卜是由巫祝主理﹐而蓍筮是由史官主理﹐卜(巫)筮(史)在周以前本來不分﹐所謂巫史不分是說其地位相等。但至周禮定下有天官(祝宗卜史)與地官(司馬?司徒?司空)之設以後﹐古傳宗教(太一崇拜)失勢而古自然科學(史官主之)抬頭而得以全面發展。卜筮源流與學理不同但性質則相同。確實二者之分是周以後的事。其實文王的家族本身可能是商朝史官之流﹐所以經其發展的大衍筮法便具有自然科學之客觀性。

    大衍筮法就是總結律數(地氣則時)與卦象(圭表則時)所欲表明的宇宙觀(德)而產生的具體工具(器)。律數與卦象的原意並不是為對現象作抽象的描述。西方的科學就是為對現象作抽象的描述而成 ﹐那是以認識心對自然界的現象內指地說﹐當中無超越義﹐並強調客觀性。這個“內指”或內在是西方講存在所使用的動字“是”或“在”發展而來的靜態觀察態度所成的。中國人講“生”是動態的存有。講“生”
    便不能離具體﹐“生”是從感受來說才有意義﹐所以講仁。“生”不能離具體﹐故有內在義﹐但它能反過來駕馭具體﹐故此有超越性。儒家所講的仁就有這種超越而內在之性﹐這性在人方面說就是心。仁在易的天道觀來說就是乾元。孔子開出仁﹐就是這個仁心使人存有者可以感通天地。所以《易傳》講君子玩易以四事辭?卦?象?占。“生”是動?感通是動?大衍筮法的占也是動﹐這完全是一致具體同步並進的。

    如果說易有一絕對精神﹐那麼可以說是恆中生生。帛書本《易傳》作易有大恆﹐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吉凶?吉凶生六業。這個是從“生”這個動字而來的本體宇宙論。這與老子所說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是非常相近。所不同的是《易傳》中是實有層的道德的本體宇宙論﹐故此可以形而上與形而下底說。而老子則是作用層與實有層混而為一的本體宇宙論。老子這個恆通儒家講的誠。論語亦有提及“人而無恆﹐不可以為巫醫”﹐一般以為這裡說的恆是心理的“恆心”。其實是不懂恆的超越義。先秦以前恆是誠明義﹐故老子說知恆曰明。因此恆中的中亦如中庸的中是指喜怒哀樂之未發﹐恆中(亦即是生兩儀之是乃一存在)這時自身之德就彰顯出來與天德相合﹐所以占是占其德(生幾)如何並不是占經驗界之事物是甚麼。可見恆中生生這個理念是何其重要。動靜吉凶由占德得到啟示﹐論易以為義理至上(其實是經驗界心理上的他律)而不懂象占原理(精神之超越的道德自律)﹐以為占是可有可無或是抽象的機械化程式運作﹐跟本就是空談﹐對易的認識只是片面的。用俗語說是不懂心法。以偏概全﹐非易之全體。荀子對形而上者的東西都不大感興趣﹐他亦不贊同性善說﹐而善?性俱是《易傳》的基本精神與要義。其于《天論》中所言“雩而雨,何也?曰:無何也,猶不雩而雨也。日月食而救之,天旱而雩,卜筮然後決大事,非以為得求也,以文之也。故君子以為文,而
    百姓以為神。以為文則吉,以為神則凶也。”對卜筮已有十分明確的表態。故勿論如何﹐巫祝在中國是客觀歷史事實﹐我們是不能委曲事實的。科學一層論者在否定道德判決的前提下主觀地定性其為迷信﹐其實是非理性的行為。對西方學術傳統及中國道統一知半解的人很容易就會對易學作出不相應的曲解。

    孔子五十而知天命﹐就是經歷了十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和四十而不惑這些具體的人生階段。這就是踐仁以知天﹐具體而實在地以自身之德而感通天地之德﹐以德引德即所謂雲從龍?風從虎﹐物各從其類。所以筮占並不是尋常的行為而是人存有者之精神在天地之德切照之中得以提升﹐故此不要疏忽天火同人一卦之義理。孔子之所以說“假我數年﹐五十以學易。。。。”是絕對慎重其事﹐是貫切踐仁以知天﹐仁心與乾元打成一遍之功夫境界又豈可輕易為之。性與天道在孔子是不可得而聞誠非虛談。這裡是實踐理性確立功夫﹐道盛德至善﹐步步證出以成圓教而非從思辨或知解理性入手比附成論﹐縱知而莫能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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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11 月, 2008 在 7:02 下午 in reply to: 破译太极八卦推演之过程

    《易》成書之時﹐佛教還未傳入中土。

    易之天?地?人?鬼?神二則

    系辭上

    《易》与天地准,故能彌綸天地之道。仰以觀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精气為物,游魂為變,是故知鬼神之情狀。与天地相似,故不違;知周乎万物,而道濟天下,故不過;旁行而不流,樂天知命,故不懮;安土敦乎仁,故能愛。范圍天地之化而不過,曲成万物而不遺,通乎晝夜之道而知,故神無方而《易》無体。

    《文言》

    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時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后天而奉天時。天且弗違,而況于人乎?況于鬼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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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10 月, 2008 在 3:31 上午 in reply to: 我的毕业论文 “五十以学易”释义辨真

    仁兄客氣﹐仁兄能虛懷實是可喜可賀。

    儒者講聖人之學就孔孟以至宋明諸儒已有相當分別。北宋劉牧講九數河圖與洛書是從氣方面進路﹐南宋朱熹為其理學改稱劉牧九數河圖為洛書﹐再改原為文字圖式的洛書為黑白點的圖式為十數河圖。劉牧的河圖洛書是就氣而言﹐所以他的九數河圖(九宮圖)是與律數直接有關。律數的具體就是地氣測時﹐這就如卦象的具體是圭表測時一般。中國聖人的第一任務本來就是敬授民時﹐使民起居有規律﹐生產力得到保障。九宮圖之所以與文王八卦有密切關系其機如此。

    大衍筮法就是律數與卦象所欲表明的宇宙觀(德)的具體工具(器)。律數與卦象的原意並不是為對現象作抽象的描述。西方的科學就是為對現象作抽象的描述而成﹐那是以認識心對自然界的現象內指地說﹐當中無超越義﹐並強調客觀性。這個“內指”或內在是西方講存在所使用的動字“是”或“在”發展而來的靜態觀察態度所成的。中國人講“生”是動態的存有。講“生”便不能離具體﹐“生”是從感受來說才有意義﹐所以講仁。“生”不能離具體﹐故有內在義﹐但它能反過來駕馭具體﹐故此有超越性。儒家所講的仁就有這種內在而超越之性﹐這性在人方面說就是心。仁在易的天道觀來說就是乾元。孔子開出仁﹐就是這個仁心使人存有者可以感通天地。所以《易傳》講君子玩易以四事辭?卦?象?占。“生”是動?感通是動?大衍筮法的占也是動﹐這完全是一致具體同步並進的。孔子五十而知天命﹐就是經歷了十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和四十而不惑這些具體的人生階段。這就是踐仁以知天﹐具體而實在地以自身之德而感通天地之德﹐以德引德即所謂雲從龍?風從虎﹐物各從其類。所以筮占並不是尋常的行為而是人存有者之精神在天地之德切照之中得以提升﹐故此不要疏忽天火同人一卦之義理。孔子之所以說“假我數年﹐五十以學易。。。。” 是絕對慎重其事﹐是貫切踐仁以知天﹐仁心與乾元打成一遍之功夫境界又豈可輕易為之。性與天道在孔子是不可得而聞誠非虛談。這裡是實踐理性確立功夫﹐道盛德至善﹐步步證出以成圓教而非從思辨理性入手比附成論﹐縱知而莫能行之。這點仁兄不可不察。

    儒學的內明外用最起碼已在《大學》一文已有深入淺出的論述。雖未可謂最精深者但亦不失為方便法門。至于“外十內五,本是藏智于內,外露仁義之意,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關于做人應該“外儒內道”的道理吧!”一言﹐恐是未登儒學堂奧﹐故以為儒學有所缺。仁兄仍需努力。

    最後附上《大學》一節與兄共勉﹕

    詩云:”瞻彼淇澳(音郁),菉(綠)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喧兮!有斐君子,終不可諠兮。” 如切如磋者,道學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僩兮者,恂慄也。赫兮喧兮者,威儀也。有斐君子,終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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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10 月, 2008 在 8:26 下午 in reply to: 我的毕业论文 “五十以学易”释义辨真

    在下的着眼點是在于作者雖很努力務求充實文章﹐他既是以儒家為立場﹐可是他把握不着命題﹐而且把相應于儒家的核心的內在生命命題轉而為外延的知識性命題。有架空在外而強為入內之弊。孔子以知命之年為仕途有成而人生亦達到適合學習易之內在精神的階段﹐這樣的說法合情合理而且可以發揮內在真理命題。並無必要以五十這個數字來作知識性作外延真理的探討大做文章。這種理解是具體而實在並且可以生命強度方面來說即乾健坤厚?大生廣生等。從這裡講仁?智?聖而由聖而不可知之之謂神對應知幾者其神乎。到了這處道德至簡至善﹐但精神須有充實才能之謂美﹐故有必要開出時空(感性)範疇(知性)﹐這裡便須從氣方面來說從而有數?象?理三個範疇以說明變易。簡易有主觀性﹐變易有客觀性﹐再進一步主客消融開出河洛之數?大衍筮法?五音六律合《五行》之仁?智?禮?義?聖與《六德》之夫夫?婦婦?父父?子子?君君?臣臣。這裡上承《易傳》之易有大恆?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生吉凶?吉凶生六業(咸?恆?捐?益?既濟?未濟)﹐亦即六位時成為不易?有所定乃見真為大樂。中接書?詩?春秋。下啟先天易之全體大用。簡易?變易?不易﹐德?氣與位由微而顯﹐精神乃見﹐內明外用﹐大而能化﹐是為圓教。此是聖人作易﹐非易作聖人。真假宜細辨。是內而外非外而內也。儒家精神既未能定著﹐即無洞見之可言﹐真諦安出﹖大言不可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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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0 月, 2008 在 5:37 下午 in reply to: 我的毕业论文 “五十以学易”释义辨真

    恐不無莊子《天下》篇之嘆 ….

    “天下大亂,賢聖不明,道德不一,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猶百家眾技也,皆有所長,時有所用。雖然,不該不遍,一曲之士也。判天地之美,析萬物之理,察古人之全,寡能備於天地之美,稱神明之容。是故內聖外王之道,闇而不明,鬱而不發,天下之人各為其所欲焉以自為方。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後世之學者,不幸不見天地之純,古人之大體,道術將為天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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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9 月, 2008 在 12:09 上午 in reply to: 吳文俊:陰陽五行論連“偽科學”都談不上

    五行(水、火、金、木、土)是要就個人的道德實踐之辯證發展來講才有意義。從知識層面的科學歸納法或形式邏輯來講意義不大﹐甚至會被認為是偽科學。就個人的道德實踐之辯證發展來說﹐陰陽五行是客觀化于歷史過程中之辯證發展﹐即所謂一氣的開闔。這裡可以康德之超越的感觀(TRANSCENDENTAL AESTHETIC)來理解陰陽五行實為中國人喜用的具體的超越地對時空定義的一套。五行與數俱是先驗﹐但五行是具體與較近于帕拉圖所謂理念(IDEA) 是依乎道德的﹐故從實踐理性來說才有意義。而數在西方則是亞裡士多德的所謂概念(CONCEPT)﹐那是抽象的﹐所以數是從知解理性的。可是中國講數也是具體的故此有天地之數(天一?地二 …. 之類)?律數?大衍數等。五行與數在中國傳統都是具體而從道德實踐方向講的﹐故有所謂斷吉凶即道德之得失。如果以西方標準定義著眼于實際的一套所謂科學所尋求的定律為唯一真理以滿足知解理性﹐那麼五行的確不科學﹐甚至是偽科學並且不為真理。可是我們憑甚麼去否定表現道德真理的實踐理性呢﹖科學所建立的是外延真理其實與形上學所建立的內容真理並無抵觸的必要﹐我們大可不必礙于西方傳統的各樣觀念論
    與經驗論之爭。

    誠如《尚書?虞書?大禹謨》禹曰:“於!帝念哉!德惟善政,政在養民。水、火、金、木、土、谷,惟修;正德、利用、厚生、惟和。九功惟敘,九敘惟歌。戒之用休,董之用威,勸之以九歌俾勿坏。”

    禹善五行治大水而利萬民﹐立我中華文化之邦千秋之根本﹐此為民族道德實踐之辯證發展而來千艱萬難不爭之事實。這種真理關乎民族尊嚴﹐並不能隨便地以所謂學者一知半解的科學理由所否定。還望學者們當念民族生存之不易﹐小作自私之妄語﹐則民族萬幸﹐學術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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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8 月, 2008 在 7:17 下午 in reply to: [轉貼]先天易的數學基礎初探

    七?二進制之誤區

    一般人不正視二進制由數化象上是有一定的問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易的數?象?理是相輔相成的。就是對易有一定認識的亦未必有興趣以傳統觀點去研易。要解易(文王易?先天易)都不必定要以二進制來解。易數是天地自然之數?河圖洛書數?大衍數?六十甲子?律數?該數?卦象爻策數等系統非常龐大﹐但從來都無所謂二進制之數。故此我們的論點一開始就無須對二進制表示些甚麼。我們甚至可以把它拿掉而不會影響我們的論點。二進制只是近乎于南宋朱熹所謂的“加一倍法”﹐而他是曲解邵雍的“加一倍法”。兩者都是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十六變三十二?三十二變六十四﹐乃至于四千零九十六。不過朱熹以為是逐爻變﹐那是邏輯上所謂未完成符號﹐是可以隨意地打掉或擺放﹐因而影響整組的符號組合性及系統的健全性。邵雍講的是卦變是邏輯上的完成符號即有特定自我完整的涵意﹐而不能隨意更改或打掉﹐但若然您硬要打掉其中一個卦亦不會影響其他卦的完成符
    號的特性。其他卦(符號)依然可完成預先指派的任務。單單就這一點當中的邏輯性之強﹐邵雍在中國思想史上可以說得上是空前絕後。話又說回來﹐他亦是嚴格遵守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十六變三十二?三十二變六十四﹐乃至于四千零九十六這個原則。但邵雍所說的數精彩之處不限于此﹐而是直接與筮法有關的卦爻策數。朱熹的“加一倍法”以至于近代所謂的二進制相較于在邵雍的先天易系統的數理根本是膚淺之見。

    二進制數化象一般講法大致如下﹕

    1) 2 的N次方。N數是代表不同爻劃的組合代表不同的現象,
    2) N=0是代表渾沌一氣,初始未分,即為太極
    3) N=1是代表一氣運動而分陰陽為兩儀(0,1)
    4) N=2是代表再分為四象(00,01,10,11)
    5) N=3是代表分為八卦(000,001,011,111,110,100,101,010)
    6) N=6就有六十四個象,一般以到此為“依象言理”

    二進制在純粹概念來說並無問題。可是一旦涉及轉化為象的時候其邏輯方面便受考驗。“N=1是代表一氣運動而分陰陽為兩儀(0,1)”的問題是0?1所代表的陰?陽是未完成符號(INCOMPLETE SYMBOL)即孤陰不長?獨陽不生之意。邏輯上講未完成符號
    是無必然性而可以隨時被拉掉﹐即0或1均有可能被拉掉﹐此情況下便有孤陰獨陽的出現﹐兩儀(N=1)不能成立。四象(00,01,10,11) 更不穩定﹐只要拉掉八個符號(其實只是兩個)中任可一個則四象(N=2)不能成立﹐余類推。另一問題是N=4 及N=5 都無所指﹐即是說N=0 到N=6 是指的是一個過程而全都不是指名物﹐這亦足已證明二進制所化的象是實際上是未完成符號(INCOMPLETE SYMBOL)。

    邵雍所說的三劃八卦是四象以至八卦(六十四卦)本身是完整符號(COMPLETE SYMBOL)都是指名物而不是指過程。任可一卦都可作現象獨立來看待處理的﹐這點是非常重要的。這樣在拉掉任何一卦之情況之下都不會影響乾卦本身生生之德。只要乾元(仁體
    )保着﹐那麼系統便保持生生不息。

    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是N=2實質上是N=1與N=3的限制(LIMIT)﹐同時N=2至N=5亦是N=1與N=6的LIMIT。即四象是兩儀與八卦的限制﹐但四象依朱熹所說並無實際作用﹐這亦等如可以拉掉。邏輯上LIMIT (即點數或非整數)是不會出現在二進制系統之內。這即是說二進制不能容納如漢易之六日七分法的卦氣數理概念。易一向以來被認為是無所不備﹐倘若有所不兼容則無以為易。故此二進制在數化象的邏輯問題是不小的。所以一劃分為兩劃的分陰分陽的畫卦方式並不能完滿符合邏輯辯證。當然朱熹的先天易並不等如邵雍的先天易﹐所以不能混為一談。邵雍的先天易是可與康德的哲學系統會通的。

    朱熹一方面為繼成周敦頤的太極圖﹐另一方面又想把邵雍的先天易作為納入其理學系統之內故別出心栽地演繹無極而太極?兩儀四象等﹐他把白紙“背景”比作無極﹐紙上畫一線圈代表太極﹐然後把線圈截開拉直即太極或一。把一分割成兩等份即成兩儀﹐這當中還要把其中一等份分割成二以象陰。如此一來陰陽可不斷分拆成爻。朱熹以分拆爻的方法在推出去上看似是無問題﹐但他不能逆轉或還元﹐他不能將分開的兩爻整合為一﹐除非他是變魔術﹐故無所收攝而訴諸無極太極的設准 (postulation)。如是其功夫境界就不能完滿。邵雍的方法﹐八卦是收攝還元于乾﹐即以仁為本﹐聖學之資。基本原則就是易道恆中﹐恆中生生﹐一氣 (乾道)變化。

    我們是以數演象﹐依象言理。是本氣而言﹐而非本理﹐故有所不同之見。一般人所解河洛與先天易之法為朱熹一道。朱熹以“加一倍法”來解伏羲八卦。故後世有以為二進制與其類通。其實是個解法的問題所在是有可能超過一種卦序的出現﹐所以一樣並無絕對之必然性。朱熹的“加一倍法”只要每一層的陰陽有所調動是有可能產生所謂的“神農易”之神農八卦卦序即坎一?巽二?艮三?坤四?離六?震七?兌八?乾九。如此一來只有二進制這個數理是實﹐而象不能見得是真。如是二進制頂多是表達陰陽必然性之可能﹐可是五行呢﹖它不能證出五行的必然性。這麼說二進制是有特殊性而普遍性是有所不足。卦象最小是兼陰陽五行﹐還要兼顧三才四象等﹐事關中國的傳統是聖人治歷明時﹐歷法從來都是陰陽干支三合歷。二進制又是否足以證成種種呢﹖所以我們說二進制非易象之所宜。故此前人有象非偶不立﹐數非奇不行之說以明象數。學者宜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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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8 月, 2008 在 7:18 下午 in reply to: 先、后天八卦图结构规律浅探

    文王八卦以炎黃道統為本﹐從德的方面講是惟精惟一的功夫境界﹐而從氣的一面講就是歷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時。孔子(先祖應是司徒之官)尊周室故其重視文王八卦在其立場是理所當然之事。文王八卦的數是基于九數河圖。九數河圖是本于陰陽五行(即七政)之理﹐所以謂河以通乾出天苞﹐天苞者日月星辰也。五行亦是音律之所依。律數宮音九九八十一﹐文王八卦震兌橫而六卦縱之局亦合此數。文王八卦是以日?月??時?音?律? 星?風之上古科學為本。在此僅略述一下。其實文王八卦數象相配的方法早在《大戴禮記?易本命》中已有闡述:

    易本命

    天一?地二?人三? 三三如九?九九八十一

    九九八十一 日 人/龍 乾
    八九七十二 月 馬 坤
    七九六十三 斗 狗(熊) 艮
    六九五十四 時 豕 兌
    五九四十五 音 猿 坎
    四九三十六 律 禽鹿 離
    三九二十七 星 虎 震
    二九一十八 風 蟲 巽

    乾是人亦是龍即可變﹐所以數可以是八十一或九。故此乾坤相合是八十一數?艮巽合是八十一數?震兌合是八十一數?坎離合是八十一數。每個組合的卦劃是九而策是三百六十。這反影律數與陰陽合歷。四九三十六合乾之策與六十四卦之實際卦數(八不變?
    二十八對變)。這反影陰陽合歷與易卦合歷之可能。但更重要的是四隅

    艮五日為一候 (六十時)
    乾三候為一氣
    坤六氣為一時
    巽四時為一歲

    八經卦只有四種卦劃(三?四?五?六)*之可能﹐宋時劉牧與邵雍都花不小氣力推演這四種由大衍筮法產生的卦劃﹐不單是它們與六十甲子有關﹐更是因為他們都跟前賢一樣重視大衍筮法。到這裡我們可看到文王八卦多方面配合筮法?歷法(陰?陽?干支?卦)極嚴謹的邏輯編排﹐它並非隨機或主觀而成之作。 現代人以西方邏輯及種種方法﹐又忽視大衍筮法﹐所以不能對應傳統思想﹐大道至簡﹐講得復習反而是吃力不討好。

    * 注:三?四?五 乃勾股奇是也, 大衍之謂也﹐相乘是六十甲子之數再乘六則周天矣。

    [ 本帖最後由 紅塵織?於 2008-8-4 03:26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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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7 月, 2008 在 8:16 下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阻先生雅興﹐實為罪過。在下無德無能豈配為君子。先生聰明﹐在下自愧不如﹐對卦爻辭乃議事記錄更是寡聞。近讀王陽明先生之文﹐對其去人欲而存天理一說﹐憾有所不解。承蒙先生惠賜需卦良方﹐茅塞頓開﹐得益匪淺﹐謹此謝過先生教誨。先生能得意亡象﹐仿如天馬行空﹐確非一般儒者所及。近代如南?牟?唐諸公所論說﹐皆未如先生之獨見精彩。孔夫子百占不過七十中﹐諸公更未見有過之者﹐小子更加未嘗有一占之得﹐俗點講“真是一蟹不如一蟹”。 易之教潔淨精微﹐其失也賊﹐當下亂世負且乘盜之至久矣。為糊口福而甘為賊者在香港亦何其之多﹐想也是情非得已。在下資質魯鈍﹐未懂善用軍馬之竅門﹐就算是想賣卜﹐怕者亦落得拍烏蠅收場。
    學易在在下看來是魚與熊掌之事﹐在下限于氣質既不能兼得﹐唯舍魚而取熊掌者也, 難免先生見笑。

    [ 本帖最後由 紅塵織?於 2008-7-31 04:20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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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7 月, 2008 在 6:20 下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大?小象傳所指的象是禮﹐是君子安身立命之處。童蒙已經過了士冠禮與士昏(婚)禮。需于酒食是指君子飲食之禮﹐比如鄉飲酒禮?公食大夫禮﹐即禮賢下士﹐所以貞吉是重要關鍵。直至現在香港之新界地區圍村請武師開更練館一樣有大排筵席之事。故此需于酒食實在是講君子之禮節貞大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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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7 月, 2008 在 6:15 上午 in reply to: 河圖數理

    7、 閣下某些用詞抽象不知所云,內容空洞不知所指,數字引用亦有錯誤之處,容本人一一道來。

    大師真是有雅興﹐不錯過表演機會。

    A “天地之氣”,天是那個天?地是那個地?氣是那種氣?天地之氣又是什麼?根據什麼斷言理氣已經齊備?理之數若干?氣之數若干?

    頭頂天﹐腳踏地﹐盈天地間吾心之浩然﹐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閣下若無一點靈明﹐莫講話理氣﹐就是口鼻出入之氣﹐閣下亦無法斷定真假。天地自然之數﹐就理言是用十數﹐就氣言是用九數。

    B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若不知其中變化、原理、規律,所指的對應區域則徒引經據典,何其空洞!以上變化之一也是五行變化規律之一,閣下可懂?

    C 河洛可相互推導,不需五行八卦引路,閣下可知曉?雖云可相互推導,但兩者的運算方式完全不同。為何是一個相同的體系?若閣下指術數或道的體系則本人閉嘴。

    大師您根本連河圖洛書是九數還是十數﹐是氣本論還是理本論﹐當中關節都不求甚解﹐何謂生成﹐何謂推演﹐都未弄清楚就大講變化、原理、規律,不明經典就說是空洞藉以掩其認識不足。河洛不單是相同體系並且是律數?卦象?筮法的介面﹐律數?河圖?洛數都是講五行﹐這點是不能單從玩數字游戲所能知的。

    D 對識者知者而言,再言十的確畫蛇添足,對不知者而言應多說幾遍。要說河圖中的十數,首先要說 5+5=10 而非 1+2+3+4=10

    重申一次﹐您所講的十數河圖﹐本是劉牧所謂的九數洛書﹐不過朱熹把它改成十數。九數河圖實際是九宮圖。無一?二?三?四又何來五﹖一?二?三?四是劉牧以之說明十日即天干之總數的原意。由一?二?三?四個加五﹐然後推出六?七?八?九即一月之數﹐再從此推出十二辰即地支及卦劃等。講5+5=10 不着邊際﹐于易何干﹖根本無意思。講一?二?三?四還有一重關于氣的重要意義不過在此多講無益。

    E 五行排列金(東南四、南方九)木(東方三、東北八)錯誤!若不知五行數及五行變化規則者,言此更是一錯再錯。

    是大師您以朱熹之心度劉牧之腹﹐難怪風馬牛相不及。

    F 由一數作起點各個順次乘三則其變化規律是右旋不息錯誤!其中答案之一是交換。

    G 水火木金土若無演算規則暫時以存疑或錯誤論之。

    奉勸閣下如對傳統學說之各項不解﹐不妨先參考下 馮常輝先生之氣機五行論。

    H 五行相克取得平衡,不但錯誤而且離題甚遠。五行相克而無相生不能平衡。

    您仍是以朱子所說河圖為准。

    “閣下若對本人數理提出證據指出謬誤,本人當誠懇致歉。若所言與真實相近,本人亦不吝提出正確答案,不過本人只對數理有興趣,對於使用抽象的文字做無確切標準答案的針辯,不再奉陪。”

    我本是善意提醒大師思想混漫之處﹐大師既然引退﹐我亦澄清立場﹐那便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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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7 月, 2008 在 2:43 上午 in reply to: 河圖數理

    4、 閣下全文皆拾人牙慧之言毫無個人創見,人類不是傳聲筒或傳真機。

    大師﹐彼此彼此﹐您所做的數字游戲並非是第一個﹐亦不會是最後一個。求真不是做生意﹐要講創意﹐講人氣(您如是香港人應明人氣何解)。所謂修行尚明理﹐不論古今﹐求真講明理﹐講洞見(INSIGHT)。道理就是道理﹐幾時講?誰講?以何種方式講﹐只要是真便有其價值。 您講創見﹐講包裝﹐然則您欲以術數發財﹖如此我不會阻您發達。

    至于我所講的是人籟(傳聲筒是其一)?地籟?還是天籟﹐則有待看倌們定奪。

    5、 朱熹並非象數大師,不是以言數理變化,劉牧 數理缺陷頗多,不可盡信。若康節先生永遠是新時代尖子則術數命運可悲!

    邵雍(公元1011-1077)是著名的北宋五子之一﹐並傳下實質上是儒道合體的聖人之學 – 先天易。而南宋朱熹(公元 1130-1200) 則是試圖把先天易納入理學使其成為理學的形上學工具。後世所謂的先天易基本上大多數是朱冠邵戴的程朱理學。時間上說邵雍的學說絕無可能從朱熹的學說而來。邵雍的學說是可以說是乾元仁體的理氣一元﹐而朱熹是理氣二元兼且分化的學說﹐彼此的功夫境界有着天淵之別。

    邵雍的學說主要是就當時的新儒學所講求的聖人之學以論?孟?庸?易所開出的主流另辟途徑。他是以易?書?詩?春秋作其系統的跟據﹐用這些經典的原因是他認為古聖人的傳統是唐堯?虞舜?夏禹?商湯?周文王?周武王?周公?孔子而止于孔子。而孔子作春秋﹐所以邵雍作《皇極經世》﹐某程度上是視己為聖人之學的真傳。先天易是其學說的基礎亦可說為其綱領所在。無論 邵雍與朱熹的數從來都是河洛數﹐並無所謂的二進制之事。其所爭議的是就九數(氣本論)或十數(理本論)誰為主而已。這個是氣本論與理本理的問題。氣本論是關于心性的而會傾向功夫境界方面的命題。理本論比較傾向于天道?天命及宇宙的探討。氣方面是較動而活潑﹐理則較靜而穩定。二進制是近代新派科學易以 朱熹誤解 邵雍的先天易(心易)而來的。那是朱冠邵戴之妄想。

    古人如朱熹等不喜從氣說易﹐是因其缺乏如西方哲學邏輯這科的訓練﹐故此以氣說易是比較易亂﹐吃力不討好。而且從氣說易並不表示不遵象數。從氣說易首先要明白象數是具體而不是純抽象﹐最後亦必須有實踐方法做功夫即要建立功夫論來實證﹐這個正正是從氣說易必須有象數的研究的原因﹐故此邵雍對筮法是相當重視的。劉牧九數河圖洛書之推演就是從數為氣之用﹐說象數與筮法的一致性。如不認識這層﹐當然會以為他的數理有問題。一般人以為邵雍的先天易是數理之易﹐其實先天易是心之易即內聖外王之道﹐故其說象數是為善養浩然而言﹐非純為吉凶(術數)之驗而已。其系統當中亦有對漢易(源于周易與文王八卦有關)的卦氣卦變之說作融會。近代人說易大都不喜說氣﹐以為講氣就是不客觀?不科學﹐他們都以為數是科學﹐其實那才是真迷信。從氣講易不阻對數理之明﹐說後天亦不礙先天。道自虛無生一氣﹐是本然亦因自然而顯﹐說真際之道亦不離實際氣之動陽靜陰﹐是謂離了陰陽道不成。

    6、 對河圖要有創見並尋出其變化規律與現代術數的確切對應區域及對應值方不負古人引領之苦心。

    見第四條答問。

    [ 本帖最後由 紅塵織?於 2008-7-15 10:57 AM 編輯 ]

  • 紅塵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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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7 月, 2008 在 12:32 上午 in reply to: 河圖數理

    3、 本人開宗明義指出討論要集中於術數數理。一則追求術數數理能數理化之短期良性效果。二則本人精力有限,閣下神通,是否一身兼數職?例如:軍人、醫生、教師。。。。。。又或不斷與人交流詩詞、書法、兵法、倫理道德等。若閣下做到了,教教我。

    我並無神通﹐只是中國學術素主張一理通百理明之道理。比如說儒家與道家在先秦時期本來是一家﹐所以中國主流思想根本就是相通的。漢時獨尊儒術﹐但魏晉時玄學得到高度發展﹐所以有老?莊?易為三玄之說。易學亦即是玄學之源。玄學是中國頗具特式的形上學﹐易傳所謂“形而上者之謂道﹐形而下者之謂器”﹐所以在中國形上學實則上是道學。西方哲學主要是有系統地反思人的思想﹐而清楚的言說表達這思想的一切。西方哲學中最為哲學的部份是實質為神學的形上學。所謂形上的意思即推證一先于經驗而有﹐不從經驗而來﹔離不開經驗﹐卻又反過來駕馭經驗的超越的本體。形上學是使我們精神得到提升而層層推向最終之超越的本體。西方哲學之形上學是主張正的方法﹐而玄學類比于哲學的形上學卻以負的方法﹐比如道家的反者道之動﹐最終達到超越經驗界實際智識的一切而提升到精神境界所得的真際層面﹐而不是為了實際智識的增加﹐特別是當智識被局限為一定類型的物質基礎比如社會經濟而效力時所應用的。在中國學術法展過程中﹐玄學漸漸分為玄學哲學及玄學應用學。山?醫?丹?武?命?卜?相都可以算為玄學應用學的範疇﹐這方面許多時都與道教﹐特別是民眾道教有關。至于玄學哲學最為人熟識的除了周易經傳以外便是道家的思想了。道家的思想就是以天地萬物作為名(主觀絕對)及實(客觀相對)的探討(同異)所得到的再作反思之功夫境界(玄之又玄)。這個既是道家形上學的入門功夫亦是最終境界﹐玄學哲學是注重這方面的發展的。玄學哲學與玄學應用學都有相同的宇宙論﹐即大家都有共同的天地萬物的智識建構 – 陰陽五行學說。這個宇宙論是天-地-人(萬物)-鬼-神的模式鏈。所不同的是所用的功夫與所得的境界﹐
    這個不同是基于價值觀的建立與改變。

    國學乃文乃武﹐而我本人習武﹐以下亦是我一向對武學所持的看法﹕

    拳理並不等如西方物理。不談心意氣力亦不必多言陰陽剛柔﹐那又何來拳法之可言﹖昊天四府<春>?<夏>?<秋> ?<冬>﹔聖人四府<易>?<書>?<詩>?<春秋>﹔拳中四府<法> ?<勢>?<道>?<身>﹐是知太極一理﹐用廣體微。人為精氣之物﹐其生于天
    地之間﹐稟其質于地而法于地﹐故剛柔可論﹐本與五行數序無乖﹐而秉天之變化行于四時﹐故陰陽可論。老子亦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內經以善醫者治本為首要﹐拳術之設亦以治本為先﹐ 變化氣質為務﹐服氣返還為其手段﹐故拳術轉弱為強之功為本﹐開啟聰明為用﹐而搏擊為末技矣﹐今人舍本逐末而以得用世悔敵小道尤沾沾自喜者﹐但以較力量之大小為剛柔之義﹐謂某某拳為剛﹐某某拳為柔﹐遂謂剛柔相克﹐泥于小道﹐是不明拳術取象配數之理。

    所謂世無無根之木﹐無源之流﹐人之所本者一點真元﹐即天元一氣(理氣)﹐數為氣之用﹐就理而言﹐數為十蓋欲言其全(理學本之)﹐就氣而言﹐數為九蓋言其用 (象數本之)。五行數序水火木金土﹐在拳中即順退(陰符)?逆進(陽火)?左顧(三神)?右盼(七星)?誠中動直(定之謂也)﹐天地位數生成﹐五十有五 (註﹕此言數理﹐故言其全)﹐言其質具于地﹔然木火金水﹐土王四季言其氣行于天﹐七八九六﹐精氣為物﹐游魂(鬼神為之類)為變﹐亦是大衍之數(十日十二辰二十八宿)所以變化為其功﹐而行鬼神(因應天體能量變化)為其用﹐以勢而言則四擊(打?踢或點?摔?拿)以應四時﹐八法(眼?身?手?身?步?精神?氣力 ?功) 而應八節﹐十二型(提綱要領口訣功法)為十二度﹔以身而言﹐天有四時﹐人有四肢(耳目手足)﹐天有八節﹐人有奇經八脈﹐天有十二度﹐人有十二正經﹐寧不知為法天地一氣之變化者﹖天下門派孰多﹐都不離陰陽?剛柔?虛實?進退之理﹐丹田出入之竅門。愚意以為武學頂峰乃天人合一﹐內聖外王之道﹐真正功夫所在之處亦是最是迷人處﹐搏擊只是入門初階﹐未能稱得上是踏足武學殿堂。強分內外是未明理為一本而萬殊之道。

    基本五行步法概念是進?退?顧?盼?定﹐方位在致用上不能出錯。這是關乎兵法﹐是從前學武者報效國家的傳統智慧﹐就連抗倭名將 戚繼光將軍都認為是千古練兵之要(詳見于《紀效新書》)。在個人修身方面進陽火退陰符?左顧三神右盼七星?誠中動直八剛十二柔﹐是武者四正之真意。無這意識﹐學武(不單單是太極拳)就不過是做體操運動﹐那麼同現代武/舞術又何異哉﹖國術是真正學止戈為武之道﹐武術不過是體操運動根本不能相題並論﹐時下武術庸師當道﹐以太極拳為雛狗(祭斗之物﹐軟件無那個字)﹐平時花拳繡腿﹐臨危車輪王八一番。文不足以安邦﹐武不足以定國﹐根本是活死人而已。

    中國人是詩禮傳家的傳統﹐武者一樣不只是着眼于搏擊實用﹐還有拳術功法即所謂拳法來證成這個傳統。王道有傳統重守禮(即理)就是這個意思﹐能打而無承傳者﹐充其量是霸者而已。所以詩禮傳家與及拳法之重要﹐其機如此。

    四時大序﹐禮也?理也?仁也。所以常言道“打人須有理”莫非禮焉。知四時大序能具體而微﹐仁也﹔大中至正﹐建用皇極﹐亦仁也﹐故謂仁者無敵。國學之本乎禮教﹐乃文乃武﹐然當今之世﹐國學不振﹐禮失求諸野﹐泱泱武學經略之大者淪為武術運動小道矣﹐烏乎哀哉﹗

    體會詩禮傳家才真正明白古人何以要敬天命﹐憂患于德之未修﹐學之未講﹐所以要反身而誠。

    《大學》云﹕

    所謂誠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惡惡臭,如好好色。此之謂自謙。故君子必慎其獨也。小人閑居為不善,無所不至。見君子而後厭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 視己,如見其肺肝然,則何益矣?此謂誠於中,形於外。故君子必慎其獨也。曾子曰:“十目所視,十手所指,其嚴乎!” 富潤屋,德潤身,心廣体胖,故君子必誠 其意。

    武學也好﹐術數也好﹐求捷徑弄小聰明﹐莫講話成家就是成器亦難。好好學習誠意然後再談其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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