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回覆創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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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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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8 月, 2008 在 5:54 下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原帖由 shaula 於 2008-8-10 12:58 AM 發表。
    直覺認為, 以數學解易, 並不能解決變易的問題, 像梅花心易這等觸機.

    另外,扰动因素永远有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只有从大批量数据中才能看出端倪,但若以翁先生的观点,似是可以从有限事件中也可看出端倪。对于翁先生的这种能力,村妇以为是经验使然,或不足以成为方法论的东西。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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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8 月, 2008 在 5:42 下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原帖由 shaula 於 2008-8-10 12:58 AM 發表。
    直覺認為, 以數學解易, 並不能解決變易的問題, 像梅花心易這等觸機.

    心易要用一个简洁的方法捋清楚,其实很简单,做一个等价类划分就可以了。你可以做五分法来附会五行,也可以做2*3分法来附会参天两地,又可以做4*7分法来附会周天,也可以做2^6分法来附会周流六虚。触机就是密码技术里的一些加密技术而已,普通地说,可以时间加密,也可以方位加密。

    这不难,您只是自己把自己绕住了。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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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8 月, 2008 在 5:34 下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原帖由 shaula 於 2008-8-10 12:58 AM 發表。
    直覺認為, 以數學解易, 並不能解決變易的問題, 像梅花心易這等觸機.

    初中生是体育迷,现在他是不会理会天是不是塌下来的。我看他是不会及时地来讲他那些鬼心眼里有些什么花花肠子的了。村妇正好轮值,长夜无事,或可做一二清谈,以驱睡意。

    这与易经没有什么关系,倒是与编码有些关系,就这么简单。至于易经,你们关心解易,我们是毫不关心的,几千年前出于众手的一部大杂烩,你解我解,解了几千年,早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再解下去,除了多一些附会以外,不会有什么新东西出来。

    翁先生的东西,是从离散数学里出来的,也是一大套编码而已,这您当然清楚。倒是翁先生有一个观点,村妇颇以为不然,那就是翁先生太注重特征点了,这从灾异预测的实用主义角度固然是对的,但是过于追求特征点,会在面对一大堆杂乱无章的数据时,失去总体把握的能力。翁先生一代人杰,亦以人杰度人,以为后人皆出于蓝之人杰,实则大谬不然。因此,对于大量观测数据的处理问题,不知您有何见解呢?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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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8 月, 2008 在 6:21 下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原帖由 shaula 於 2008-8-9 02:12 AM 發表。
    是的, 顧先生是在王國維名作《殷卜辭中所見先公先王考》及《續考》的基礎上寫成此故事的, 他本人也特別在《故事》文中提及此. .

    村妇没有看过顾先生的这篇文章,这段事体是以前听顾先生本人讲的,顾先生讲得十分好玩,所以他的文章我也就不看了,任何文章里的东西都没有本人讲得那么丰富,从来如此。

    至于观堂先生的文章,本来么,做研究就是前人作一段,后来人再作一段;或者这段时间作一段,然后丢开,待以后有空了再作一段。

    初中生在第12楼讲的东西,应该是从数学结构方面来考虑签语的构成,我影影绰绰猜他有这个意思,但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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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8 月, 2008 在 10:13 上午 in reply to: 風水高人

    原帖由 hugo911 於 2008-8-8 02:31 AM 發表。
    李安拍的黄金甲

    李安拍了黄金甲?
    :pig9: :pig9: :pig9: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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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8 月, 2008 在 6:37 上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原帖由 shaula 於 2008-8-8 02:12 AM 發表。

    從數典轉來一文, 印象中, 古史辨亦有收錄. 顧頡剛先生周易卦爻辭中的故事, 第六頁 “喪羊於易”.

    从源头看,这件事情是观堂先生揭橥在先,然后顾先生左右无事,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接着写了这篇小文。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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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8 月, 2008 在 3:51 下午 in reply to: 敬希各位大大評論

    原帖由 joyinjoy 於 2008-8-7 11:17 PM 發表。
    原来王大姐也懂命理的。

    我不懂,我不懂。哈哈,我以前碰到过一个南美的共产党,她有次问我懂不懂占星,我就说不懂。她说那你怎么会相信共产主义,你不会是机会主义者吧?我说好大的帽子!她说不是大帽子,这些东西,从那个共产党的老祖宗那里开始,列位祖师爷都精熟的,我看你们中国的祖师爷也不例外。——我至今也没考证清楚她的话是不是确实。

    :pig7: :pig7: :pig7: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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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8 月, 2008 在 3:01 下午 in reply to: 敬希各位大大評論

    鱼鱼的命,比村妇幸福多了,要多珍惜。要注意多锻炼身体,或许日后有机会在边城建功立业的时候,你还能想得起村妇的这句话。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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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8 月, 2008 在 2:58 下午 in reply to: 敬希各位大大評論

    村妇也来说一句。以前村妇小时候影影绰绰地听外公说过,对于七杀,还有一种以七杀破七杀的看法。村妇外公之先祖是苗人,不知道苗人的这些看法对不对汉人的路?如果对路,那鱼鱼应该到偏远之地去发展,那样会有很大成就,钱财也不成问题,只不过不能呆在大都市区了。这种命局,大概有点《后汉书·班超传》“燕颔虎颈,飞而食肉”的意味,总之是不能呆在富贵温柔乡里的。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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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8 月, 2008 在 6:49 上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原帖由 joyinjoy 於 2008-8-7 02:05 PM 發表。
    目前中国比较浮躁,并不质朴啊。

    是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初中生说“现在的人写书如同扯淡”,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要强调质朴。不过幸好,真正有行动能力的人们,作为社会骨架的人们,还是比较质朴的。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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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8 月, 2008 在 6:33 上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原帖由 joyinjoy 於 2008-8-7 02:07 PM 發表。

    谢大放心说好了,初大大肯定不会来捉您的。最好您把易经64卦逐一扯上中国政局,再批判一番,我就可以省事不看 白话易经 了,这书不讲故 …

    抓他?他一个蒙昧市民,连自己的境况都摸不清楚,有什么值得别人去抓的?所以说,毛泽东在1975年会见查尔斯王子的时候,明确提出香港要搞一国两制(请查阅当时中英双方的会谈记录),那是毛心里早就打好的算盘,因为香港社会文化强烈的工具属性决定了他们的依附性质。

    后来邓小平时代开始后,邓作为共产党历史上资格最老的毛派头子,对于毛的这把算盘当然也是打得精熟的,自然也当仁不让地接过了这把算盘,稍加修正,把毛的无限期一国两制,改为有限期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于是就成为了香港模式的版本。后来邓添了一句话,说“五十年后也没有必要变。”当时香港欢腾,北京微笑。为什么要添上这句话?还是那个判断,香港的工具属性。

    谢先生的话语集中体现了香港社会文化的工具属性,这种属性是一种人见人爱的属性,它的好处和缺点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无关大局。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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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8 月, 2008 在 4:02 下午 in reply to: 需 於 酒 食

    怎么捎带上我了呢?那我也说一说。

    基本上来说,中国这一百多年来的时势都是愤青们造就的,而不是文质彬彬的大人先生们。愤青们在动手干的时候,大人先生们在摇着扇子纳凉。所以说,要是给所谓的“愤青”下一个定义,我想指的应该是一群有超级行动能力的人。鱼鱼说的在美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前中科大数学系学生,他已经不能算是愤青了,至多算是“前愤青”,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有的人,活到八十岁还是一个愤青,有的人三十岁以后就算不上愤青了,其间差别,就在于还有没有行动能力,而不在于是否言词激烈,言辞激烈的人,有时他们喊的其实是“给我上”,而不是“跟我上”。

    边疆问题,不谈了吧,初中生的语气明显是在装糊涂,初中生在这一贴里从头到尾都在装糊涂。他要是不想装糊涂的话,不会不对鱼鱼这句“虽然北京没有控制好西藏、新疆的问题”做出反应的。现在装糊涂是适当的吧,我认为。毕竟有的时候要听而不闻,视而不见。毛里塔尼亚又搞起军事政变了,不久前刚刚探明该国有1.5亿桶储量的油田,一眨眼就搞清军事政变,这些人,心真黑呀。

    六四的事,鱼鱼这些小孩子是不懂得的,再怎么看回忆录也白搭,因为所有的回忆录其实都只不过是在各执一词而已,其间的差别仅仅是语气温和的各执一词,还是言辞激烈的各执一词。待你长大一些,经过些风浪,或许就能明白了。人类历史,在事情过去足够长时间后,一定要有足够长的时间,然后再回头去看,很多事情明白如话;可是在当时,对于身陷局中的的各色人等,那是黑洞洞的一个迷局。偏偏人类就是在盲目中造成时势的,无论多么清醒洞察的人,其实都是在黑洞洞中就造成了时势。因此,在事情过去二十年后,在当时角力各方的秘密档案都逐渐搜集齐全的今日,我认为六四的决策可能是在当时黑洞洞的约束条件下不多的几种选择,若再退一步,中国就是苏联东欧的前途,而且比苏联东欧还要凄惨,因为中国在当时并没有苏联东欧的积累,却又拥有比苏联东欧人口总和还要庞大得多的人口包袱。我所惋惜的是,那一次,使得中国在十年左右的时间里失去了一个有活力的基层社会。不过幸好,现在逐渐缓过来一些了。我同意应该有一种谨慎乐观的态度,不过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要警惕。

    现在,中国还是需要一种质朴的精神。我以前一度喜欢过堆叠繁复的装饰风格,这或许是任何青年时代女性的虚荣通病。后来有机会去咸阳看过霍去病墓前的石雕,不禁觉得不可思议,如此粗糙简单,近乎囫囵的雕刻,也能有一种宏大的意味,回头再看看故宫,似乎故宫都被它压下去了。可见,一种出于自然的初民气质,远远胜于矫情造作的威严姿态,或者换一句话来说,人作为自然物的本来气质,要远远胜于一切人造物,哪怕是皇权的气质。如果我这个想法能成立的话,那么在中国进行所谓“思想启蒙运动”,是不是一个伪命题呢?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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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7 月, 2008 在 12:42 下午 in reply to: 大家给袭警狂人杨某看下相

    原帖由 thera 於 2008-7-21 06:11 PM 發表。

    请教,既然您已经又查档案又访旧友,能说说证明杨佳是好人的证据吗?
    我不过按照我所学来推断,不明白何来泼水之说
    我不过简述了一些不同的观点,您干嘛那么激动,天气炎热注意身体

    第一点,我说过“杨佳是好人”这句话吗?既然我没说过,那么为什么我要举出证据去证明杨佳是好人呢?

    第二点,你的妄断还不算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吗?换作是您,某日突然有一位素不相识的人跑到您面前,指着您说:“thera绝非好人,我看相看出来的。”请问您何以自处?

    第三点,关于谁激动的问题。请参考以上诸帖,1)thera使用了惊叹号,而王大花没有使用过;2)thera对于王大花在第67楼的帖子一口气回了三帖。综合以上征象,请各位公断,到底谁激动呢?

    第四点,其实,即使大家都看得出来您激动,但是我却不以为意,因为激动是人类的正常情绪宣泄,不但不应予以指责,反而要适当鼓励,否则憋在心里,那天一口气倒腾不过来,作出什么血案之类的,岂不是害人害己了么?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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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7 月, 2008 在 12:28 下午 in reply to: 大家给袭警狂人杨某看下相

    原帖由 thera 於 2008-7-21 05:41 PM 發表。
    我差点以为走错门了,这里不是术数的一个关于面相掌相的讨论区吗,怎么还要去查档案访故友,这是学术讨论的方法和态度吗
    只是讨论,又不是调查取证…

    掌相面相也要讲“求真”二字,你断了杨佳“绝非好人”,用语极为肯定。那么我告诉您,杨佳不是恶人,因为我们访查了其亲朋故旧、左邻右里,他只是一个依律当死的可怜人而已。这是对您的断语的一个反馈。难道您的术数是不需要印证的信口开河吗?只允许大家对您唯唯诺诺?那我就觉得好笑了,您不是要作“学术讨论”的吗?难不成您的“学术讨论”里不需要印证,不允许反驳?

    综上所述,我对您的所谓“学术”深感滑稽。

  • 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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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7 月, 2008 在 12:19 下午 in reply to: 大家给袭警狂人杨某看下相

    原帖由 thera 於 2008-7-21 05:12 PM 發表。

    看帖要认真,我所谓死记硬背考文科,只是想说明靠死记硬背考学尚可在术数的研究和学习上不妥,我没兴趣在论坛里探讨文理之分,那应该是八年级生该考虑的吧。社会上也不会用文理之分断行为举止吧。我只是想说学术探讨不应太过死板,你真的很在意文理之分诶

    第一点,基础知识是学习的根基,如果连基础知识都扎不牢就强调悟性,我想您连八年级生都不如。既然如此的话,请不要妄谈学术,以免玷污了“学术”二字。这个年月,怎么不管什么人都来谈学术了呢?真是无知到只认识“学术”二字了么?

    第二点,关于社会上是否用文理之分断行为举止,请去书店买一本《两种人格》来看一看再说话吧。

    第三点,我倒不怎么在意文理之分,反而是您在意多一些,因为这个文科生、理科生的话语是您先挑起来的,详情请参阅第66楼。

    第四点,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学术讨论。不过,由此也看得出您连什么叫作学术讨论都没弄明白,就口口声声“学术”、“学术”,难道您真的无所依恃到要靠“学术”二字来自我标榜了么?作学术很苦的,如果您没有这等坚韧,还是请莫入此门,另寻他路为好。还有,我从来没见过那位作学术的到处跟人提“学术”二字,若有人问及所业,至多说一句“读了两本书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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