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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一星,在尾宿第三星旁,解衣之内室也。
天江四星,在尾宿北,主太阴。明动,为水,兵起;星不具,则津梁不通;参
差,马贵。月犯,为兵,为臣强,河津不通。荧惑犯,大旱;守之,有立主。太白
犯,暴水。彗星犯,为大兵。客星入,河津不通。流星犯,为水,为饥。赤云气犯,
车骑出;青,为多水;黄白,天子用事,兵起;入,则兵罢。
傅说一星,在尾后河中,主章祝官也,一曰后宫女巫也,司天王之内祭祀,以
祈子孙。明大,则吉,王者多子孙,辅佐出;不明,则天下多祷祠;亡,则社稷无
主;入尾下,多祝诅。《左氏传》“天策焞输”,即此星也。彗星、客星守之,天
子不享宗庙。赤云气入,巫祝官有诛者。
鱼一星,在尾后河中,主阴事,知云雨之期。明大,则河海水出;不明,则阴
阳和,多鱼;亡,则鱼少;动摇,则大水暴出;出,则河大鱼多死。月晕或犯之,
则旱,鱼死。荧惑犯其阳,为旱;阴,为水。填星守之,为旱。赤云气犯出,兵起,
将忧;入,兵罢;黄白气出,兵起。
龟五星,在尾南,主卜,以占吉凶。星明,君臣和;不明,则上下乖。荧惑犯,
为旱;守,为火。客星入,为水,忧。流星出,色赤黄,为兵;青黑,为水,各以
其国言之。赤云气出,卜祝官忧。
按神宫、傅说、鱼各一星,天江四星,龟五星,《步天歌》与他书皆属尾。而
《晋志》列天江于天市垣,以傅说、鱼、龟在二十八宿之外,其说不同。
箕宿四星,为后宫妃后之府,亦曰天津,一曰天鸡。主八风,又主口舌,主蛮
夷。星明大,谷熟;不正,为兵;离徙,天下不安;中星众亦然,籴贵。凡日月宿
在箕、壁、翼、轸者,皆为风起;舌动,三日有大风。日犯或食其宿,将疾,佞臣
害忠良,皇后忧,大风沙。日晕,国有妖言。月食,为风,为水、旱,为饥,后恶
之。月晕,为风,谷贵,大将易,又王者纳后。月犯,多风,籴贵,为旱,女主忧,
君将死,后宫干政。岁星入,宫内口舌,岁熟,在箕南,为旱;在北,为有年;守
之,多恶风,谷贵,民饥死。荧惑犯,地动;入,为旱;出,则有赦;久守,为水;
逆行,诸侯相谋,人主恶之。填星犯,女主忧;久留,有赦;守之,后喜,有土功;
色黄光润,则太后喜;又占:守,有水;守九十日,人流,兵起,蝗。太白犯,女
主喜;入,则有赦;出,为土功,籴贵;守之,为旱,为风,民疾;出入留箕,五
谷不登,多蝗。辰星犯,有赦;守,则为旱;动摇、色青,臣自戮,又占:为水溢、
旱、火灾、谷不成。客星入犯,有土功,宫女不安,民流;守之,为饥;色赤,为
兵;守其北,小熟;东,大熟;南,小饥;西,大饥;出,其分民饥,大臣有弃者;
一云守之,秋冬水灾。彗星犯守,东夷自灭;出,则为旱,为兵,北方乱。孛犯,
为外夷乱,籴贵;守之,外夷灾;出,为谷贵,民死,流亡;春夏犯之,金玉贵;
秋冬,土功兴;入,则多风雨;色黄,外夷来贡。云气出,色苍白,国灾除;入,
则蛮夷来见;出而色黄,有使者;出箕口,敛,为雨;开,为多风少雨。
按汉永元铜仪,箕宿十度,唐开元游仪十一度。旧去极百十八度,今百二十度。
景祐测验,箕四星十度,距西北第一星去极百二十三度。
糠一星,在箕舌前,杵西北。明,则丰熟;暗,则民饥,流亡。
杵三星,在箕南,主给庖舂。动,则人失釜甑;纵,则丰;横,则大饥;亡,
则岁荒;移徙,则人失业。荧惑守,民流。客星犯、守,岁饥。彗、孛犯,天下有
急兵。
按《晋志》,糠一星、杵三星在二十八宿之外。《乾象新书》与《步天歌》皆
属箕宿。
北方
南斗六星,天之赏禄府,主天子寿算,为宰相爵禄之位,传曰:天庙也。丞相
太宰之位,褒贤进士,禀受爵禄,又主兵。一曰天机。南二星魁,天梁也。中央二
星,天相也。北二星,天府廷也。又谓南星者,魁星也;北星,杓也,第一星曰北
亭,一曰天开,一曰鈇锧。石申曰:“魁第一主吴,二会稽,三丹阳,四豫章,五
庐江,六九江。”星明盛,则王道和平,帝王长龄,将相同心;不明,则大小失次;
芒角动摇,国失忠臣,兵起,民愁。日食在斗,将相忧,兵起,皇后灾,吴分有兵。
日晕,宰相忧,宗庙不安。月食,其分国饥,小兵,后、夫人忧。月晕,大将死,
五谷不生。月犯,将臣黜,风雨不时,大臣诛;一岁三入,大赦;又占:入,为女
主忧,赵、魏有兵;色恶,相死。岁星犯,有赦;久守,水灾,谷贵;守及百日,
兵用,大臣死。荧惑犯,有赦,破军杀将,火灾;入二十日,籴贵;四十日,有德
令;守之,为兵、盗;久守,灾甚;出斗上行,天下忧;不行,臣忧;入,内外有
谋;守七日,太子疾。填星犯,为乱;入,则失地;逆行,地动;出、入、留二十
日,有大丧;守之,大臣叛。又占;逆行,先水后旱;守之,国多义士。太白犯之,
有兵,臣叛;留守之,破军杀将;与火俱入,白烁,臣子为逆;久,则祸大。辰星
犯,水,谷不成,有兵;守之,兵、丧。客星犯,兵起,国乱;入,则诸侯相攻,
多盗,大旱,宫庙火,谷贵;七日不去,有赦。彗星犯,国主忧;出,则其分有谋,
又为水灾,宫中火,下谋上,有乱兵;入,则为火,大臣叛。孛犯入,下谋上,有
乱兵;出,则为兵,为疾,国忧。流星入,蛮夷来贡;犯之,宰相忧,在春天子寿,
夏为水,秋则相黜,冬大臣逆;色赤而出斗者,大臣死。云气入,苍白,多风;赤,
旱;出,有兵起,宫庙火;入,有两赤气,兵;黑,主病。
按汉永元铜仪,斗二十四度四分度之一,唐开元游仪,二十六度。去极百十六
度,今百十九度。景祐测验,亦二十六度,距魁第四星去极百二十二度。
鳖十四星,在南斗南,主水族,不居汉中,川有易者。荧惑守之,为旱。辰星
守,为火。客星守,为水。流星出,色青黑,为水;黄,为旱。云气占同。一曰有
星守之,白衣会,主有水。
天渊十星,一曰天池,一曰天泉,一曰天海,在鳖星东南九坎间,又名太阴,
主灌溉沟渠。五星守之,大水,河决。荧惑入,为旱。客星入,海鱼出。彗星守之,
川溢伤人。
狗二星,在南斗魁前,主吠守,以不居常处为灾。荧惑犯之,为旱。客星入,
多土功,北边饥;守之,守御之臣作乱。
建六星,在南斗魁东北,临黄道,一曰天旗,天之都关。为谋事,为天鼓,为
天马。南二星,天库也。中二星,市也,鈇锧也。上二星,为旗跗。斗建之间,三
光道也,主司七曜行度得失,十一月甲子天正冬至,大历所起宿也。星动,人劳役。
月犯之,臣更天子法;掩之,有降兵。月食,其分皇后娣侄当黜。月晕,大将死,
五谷不成,蛟龙见,牛马疫。月与五星犯之,大臣相谮有谋,亦为关梁不通,大水。
岁星守,为旱,籴贵,死者众,诸侯有谋;入,则有兵。荧惑守之,臣有黜者,诸
侯有谋,籴贵;入,则关梁不通,马贵;守旗跗三十日,有兵。填星守之,王者有
谋。太白守,外国使来。辰星守,为水灾,米贵,多病。彗、孛、客星犯之,王失
道,忠臣黜。客星守之,道路不通,多盗。流星入,下有谋;色赤,昌。
天弁九星弁一作辨,在建星北,市官之长,主列肆、阛阓、市籍之事,以知市
珍也。明盛,则万物昌;不明及彗、客犯之,籴贵;久守之,囚徒起兵。
天鸡二星,在牛西,一在狗国北,主异鸟,一曰主候时。荧惑舍之,为旱,鸡
多夜鸣。太白、荧惑犯之,为兵。填星犯之,民流亡。客星犯,水旱失时;入,为
大水。
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南,主三韩、鲜卑、乌桓、玁狁、沃且之属。星不具,天
下有盗;不明,则安;明,则边寇起。月犯之,乌桓、鲜卑国乱。荧惑守之,外夷
兵起。太白守之,鲜卑受攻。客星守,其王来中国。
天籥八星,在南斗杓第二星西,主开闭门户。明,则吉;不备,则关籥无禁。
客星、彗星守之,关梁闭塞。
农丈人一星,在南斗西南,老农主稼穑者,又主先农、农正官。星明,岁丰;
暗,则民失业;移徙,岁饥。客星、彗星守之,民失耕,岁荒。
按《步天歌》,已上诸星皆属南斗。《晋志》以狗国、天鸡、天弁、天籥、建
星皆属天市垣,余在二十八宿之外。《乾象新书》以天籥、农丈人属箕,武密又以
天籥属尾,互有不同。
牛宿六星,天之关梁,主牺牲事。其北二星,一曰即路,一曰聚火。又曰:上
一星主道路,次二星主关梁,次三星主南越。明大,则王道昌,关梁通,牛贵;怒,
则马贵;动,则牛灾,多死;始出而色黄,大豆*;赤,则豆有虫;青,则大豆贵;
星直,籴*;曲,则贵。日食,其分兵起;晕,为阴国忧,兵起。月食,有兵;晕,
为水灾,女子贵,五谷不成,牛多暴死,小儿多疾。月晕在冬三月,百四十日外有
赦;晕中央大星,大将被戮。月犯之,有水,牛多死,其国有忧。岁星入犯,则诸
侯失期;留守,则牛多疫,五谷伤;在牛东,不利小儿;西,主风雪;北,为民流;
逆行,宫中有火;居三十日至九十日,天下和平,道德明正。荧惑犯之,诸侯多疾,
臣谋主;守,则谷不成,兵起;入或出守斗南,赦。填星犯之,有土功;守之,雨
雪,民人、牛马病。太白犯之,诸侯不通;守,则国有兵起;入,则为兵谋,人多
死。辰星犯,败军移将,臣谋主。客星犯守之,牛马贵,越地起兵;出,牛多死,
地动,马贵。彗星犯之,吴分兵起;出,为籴贵,牛死。孛犯,改元易号,籴贵,
牛多死,吴、越兵起,下当有自立者。流星犯之,王欲改事;春夏,谷熟;秋冬,
谷贵;色黑,牛马昌,关梁入贡。云气苍白横贯,有兵、丧;赤,亦为兵;黄白气
入,牛蕃息;黑,则牛死。 -
志第三 天文三
○二十八舍上 二十八舍东方
角宿二星,为天关,其间天门也,其内天庭也。故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也。
左角为天田,为理,主刑。其南为太阳道。右角为将,主兵。其北为太阴道。盖天
之三门,犹房之四表。星明大,吉,王道太平,贤者在朝;动摇、移徙,王者行;
左角赤明,狱平;暗而微小,王道失。陶隐居曰:“左角天津,右角天门,中为天
关。”日食角宿,王者恶之;晕于角内,有阴谋,阴国用兵得地,又主大赦。月犯
角,大臣忧狱事,法官忧黜。又占忧在宫中。月晕,其分兵起;右角,右将灾;左
亦然。或曰主水;色黄,有大赦。月晕三重,入天门及两角,兵起,将失利。岁星
犯,为饥。荧惑犯之,国衰,兵败;犯左角,有赦;右角,兵起;守之,谗臣进,
政事急;居阳,有喜。填星犯角为丧,一曰兵起。太白犯角,群臣有异谋。辰星犯,
为小兵;守之,大水。客星犯,兵起,五谷伤;守左角,色赤,为旱;守右角,大
水。彗星犯之,色白,为兵;赤,所指破军;出角,天下兵乱。星孛于角,白,为
兵;赤,军败;入天市,兵、丧。流星犯之,外国使来;入犯左角,兵起。云气黄
白入右角,得地;赤入左,有兵;入右,战胜;黑白气入于右,兵将败。
按汉永元铜仪,以角为十三度;而唐开元游仪,角二星十二度。旧经去极九十
一度,今测九十三度半。距星正当赤道,其黄道在赤道南,不经角中;今测角在赤
道南二度半,黄道复经角中,即与天象合。景祐测验,角二星十二度,距南星去极
九十七度,在赤道外六度,与《乾象新书》合,今从《新书》为正。
南门二星,在库楼南,天之外门也,主守兵禁。星明,则远方来贡;暗,则夷
叛;中有小星,兵动。客、彗守之,兵起。
库楼十星,六大星库也,南四星楼也,在角宿南。一曰天库,兵车之府也。旁
十五星,三三而聚者柱也,中央四小星衡也。芒角,兵起;星亡,臣下逆;动,则
将行;实,为吉;虚,乃凶。岁星犯之,主兵。荧惑犯之,为兵、旱。月入库楼,
为兵。彗、孛入,兵、饥。客星入,夷兵起。流星入,兵尽出。赤云气入,内外不
安。天库生角,有兵。
平星二星,在库楼北,角南,主平天下法狱,廷尉之象。正,则狱讼平;月晕,
狱官忧。荧惑犯之,兵起,有赦。彗星犯,政不行,执法者黜。
平道二星,在角宿间,主平道之官。武密曰:“天子八达之衢,主辙轼。”明
正,吉;动摇,法驾有虞。岁星守之,天下治。荧惑、太白守,为乱。客星守,车
驾出行。流星守,去贤用*。
天田二星,在角北,主畿内封域。武密曰:“天子籍田也。”岁星守之,谷稔。
荧惑守之,为旱。太白守,谷伤。辰星守,为水灾。客星守,旱、蝗。
天门二星,在平星北。武密云:“在左角南,朝聘待客之所。”星明,万方归
化;暗,则外兵至。月晕其外,兵起。荧惑入,关梁不通;守之,失礼。太白守,
有伏兵。客星犯,有谋上者。
进贤一星,在平道西,主卿相举逸材。明,则贤人用;暗,则邪臣进。太阴、
岁星犯之,大臣死。荧惑犯,为丧,贤人隐。太白犯之,贤者退。岁星、太白、填
星、辰星合守之,其占为天子求贤。黄白紫气贯之,草泽贤人出。
周鼎三星,在角宿上,主流亡。星明,国安;不见,则运不昌;动摇,国将移。
《乾象新书》引郏鄏定鼎事,以周衰秦无道,鼎沦泗水,其精上为星。李太异曰:
“商巫咸《星图》已有周鼎,盖在秦前数百年矣。”
按《步天歌》,库楼十星,柱十五星,衡四星,平星、平道、天田、天门各二
星,进贤一星,周鼎三星,俱属角宿。而《晋志》以左角为天田,别不载天田二星,
《隋志》有之。平道、进贤、周鼎,《晋志》皆属太微垣,库楼并衡星、柱星、南
门、天门、平星皆在二十八宿之外。唐武密及景祐书乃与《步天歌》合。
亢宿四星,为天子内朝,总摄天下奏事。听讼、理狱、录功。一曰疏庙,主疾
疫。星明大,辅忠民安;动,则多疾。为天子正坐,为天符。秋分不见,则谷伤籴
贵。太阳犯之,诸侯谋国,君忧。日晕,其分大臣凶,多雨,民饥、疫。月犯之,
君忧或大臣当之;左为水,右为兵。月晕,其分先起兵者胜;在冬,大人忧。岁星
犯之,有赦,谷有成;守之,有兵,人多病;留三十日以上,有赦;又曰:“犯则
逆臣为乱。”荧惑犯,居阳,为喜;阴,为忧;有芒角,大人恶之;守之久,民忧,
多雨水,又为兵。填星犯,谷伤,民亡;逆行,女专政,逆臣为谋;守之,有兵。
太白犯之,国亡,民灾;逆行,为兵乱;有芒角,贵臣戮;守之,有水旱灾,或为
丧。辰星犯之,为水,又为大兵;守之,米贵,民疾,岁旱,盗起,民相恶。客星
犯,国不安;色赤为兵、旱,黄为土功;青黑,使者忧;守之谷伤。一云有赦令;
黑,民流。彗犯,国灾;出,则有水、兵、疫、臣叛;白,为丧。孛星犯,国危,
为水,为兵;入,则民流;出,则其国饥。流星入,外国使来,谷熟;出,为天子
遣使,赦令出。李淳风曰:“流星入亢,幸臣死。”云气犯之,色苍,民疫;白,
为土功;黑,水;赤,兵。一云:白,民虐疾;黄,土功。右亢宿四星,汉永元铜仪十度,唐开元游仪九度。旧去极八十九度,今九十一
度半。景祐测验,亢九度,距南第二星去极九十五度。
大角一星,在摄提间,天王坐也。又为天栋,正经纪也。光明润泽,为吉;青,
为忧;赤,为兵;白,为丧;黑,为疾;色黄而静,民安;动,则人主好游。月犯
之,大臣忧,王者恶之。月晕,其分人主有服。五星犯之,臣谋主,有兵。太白守
之,为兵。彗星出,其分主更改,或为兵。天子失仁则守之。孛星犯,为兵;守之,
主忧。客星犯、守,臣谋上;出,则人主受制。流星入,王者恶之;犯之,边兵起。
云气青,主忧;白,为丧;黄气出,有喜。
折威七星,在亢南,主斩杀,断军狱。月犯之,天子忧。五星犯,将军叛。彗、
孛犯,边将死。云气犯,苍白,兵乱;赤,臣叛主;黄白,为和亲;出,则有赦;
黑气入,人主恶之。
摄提六星,左右各三,直斗杓南,主建时节,伺禨祥。其星为盾,以夹拥帝坐,
主九卿。星明大,三公恣,主弱;色温不明,天下安;近大角,近戚有谋。太阴入,
主受制。月食,其分主恶之。荧惑、太白守,兵起,天下更主。彗、孛入,主自将
兵;出,主受制。流星入,有兵;出,有使者出;犯之,公卿不安。云气入,赤,
为兵,九卿忧;色黄,喜;黑,大臣戮。
阳门二星,在库楼东北,主守隘塞,御外寇。五星入,五兵藏。彗星守之,外
夷犯塞、兵起。赤云气入,主用兵。
顿顽二星,在折威东南,主考囚情状,察诈伪也。星明,无咎;暗,则刑滥。
彗星犯之,贵人下狱。
按《步天歌》,大角一星,折威七星,左、右摄提总六星,顿顽、阳门各二星,
俱属角宿。而《晋志》以大角、摄提属太微垣,折威、顿顽在二十八宿之外。阳门
则见于《隋志》,而《晋史》不载。武密书以摄提、折威、阳门皆属角、亢。《乾
象新书》以右摄提属角,左摄提属亢,余与武密书同。《景祐》测验,乃以大角、
摄提、顿顽、阳门皆属于亢,其说不同。
氐宿四星,为天子舍室,后妃之府,休解之房。前二星,适也;后二星,妾也。
又为天根,主疫。后二星大,则臣奉度,主安;小,则臣失势;动,则徭役起。日
食,其分,卿相有谗谀,一曰王者后妃恶之,大臣忧。日晕,女主恣,一曰国有忧,
日下兴师。月食其宿,大臣凶,后妃恶之,一曰籴贵。月晕,大将凶,人疫;在冬,
为水,主危,以赦解之。月犯,左右郎将有诛,一曰有兵、盗。犯右星,主水;掩
之,有阴谋,将军当之。岁星犯,有赦,或立后;守之,地动,年丰;逆行,为兵。
荧惑犯之,臣僭上,一云将军忧;守,有赦。填星犯,左右郎将有诛;守之,有赦;
色黄,后喜,或册太子;留舍,天下有兵;齐明,赦。太白犯之,郎将诛;入,其
分疾疫;或云犯之,拜将;乘右星,水灾。辰星犯,贵臣暴忧;守之,为水,为旱,
为兵;入守,贵人有狱;乘左星,天子自将。客星犯,牛马贵;色黄白,为喜,有
赦,或曰边兵起,后宫乱;五十日不去,有刺客。彗星犯,有大赦,籴贵;灭之,
大疫;入,有小兵,一云主不安。孛星犯,籴贵;出,则有赦;入,为小兵;或云
犯之,臣干主。流星犯,秘阁官有事;在冬夏,为水、旱;《乙巳占》,后宫有喜;
色赤黑,后宫不安。云气入,黄为土功;黑主水;赤为兵;苍白为疾疫;白,后宫
忧。
按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氐宿十六度,去极九十四度。景祐测验与《乾象
新书》皆九十八度。
天乳一星,在氐东北,当赤道中。明,则甘露降。彗、客入,天雨。
将军一星,骑将也,在骑官东南,总领车骑军将、部阵行列。色动摇,兵外行。
太白、荧惑、客星犯之,大兵出,天下乱。
招摇一星,在梗河北,主北兵。芒角、变动,则兵大行;明,则兵起;若与栋
星、梗河、北斗相直,则北方当来受命中国。又占:动,则近臣恣;离次,则库兵
发;色青,为忧;白,为君怒;赤,为兵;黑,为军破;黄,则天下安。彗星犯,
北边兵动;出,其分夷兵大起。孛犯,蛮夷乱。客星出,蛮夷来贡,一云北地有兵、
丧。流星出,有兵。云气犯,色黄白,相死;赤,为内兵乱;色黄,兵罢;白,大
人忧。
帝席三星,在大角北,主宴献酬酢。星明,王公灾;暗,天下安;星亡,大人
失位;动摇,主危。彗犯,主忧,有乱兵。客星犯,主危。
亢池六星,在亢宿北。亢,舟也;池,水也。主渡水,往来送迎。微细,凶;
散,则天下不通;移徙不居其度中,则宗庙有怪。五星犯之,川溢。客星犯,水,
虫多死。武密云:“主断军狱,掌弃市杀戮。”与旧史异说。
骑官二十七星,在氐南,天子虎贲也,主宿卫。星众,天下安;稀,则骑士叛;
不见,兵起。五星犯,为兵。客星守之,将出有忧,士卒发。流星入,兵起,色苍
白,将死。
梗河三星,在帝席北,天矛也。一曰天锋,主北边兵,又主丧,故其变动应以
兵、丧。星亡,国有兵谋。彗星犯之,北兵败。客星入,兵出,阴阳不和。一云北
兵侵中国。流星出,为兵。赤云气犯,兵败;苍白,将死。
车骑三星,在骑官南,总车骑将,主部阵行列。变色动摇,则兵行。太白、荧
惑、客星犯之,大兵出,天下乱。
阵车三星,在氐南,一云在骑官东北,革车也。太白、荧惑守之,主车骑满野,
内兵无禁。
天辐二星,在房西斜列,主乘舆,若《周官》巾车官也。近尾,天下有福。五
星、客、彗犯之,则辇毂有变。一作天福。
按《步天歌》,已上诸星俱属氐宿。《乾象新书》以帝席属角,亢池属亢;武
密与《步在歌》合,皆属氐,而以梗河属亢。《占天录》又以阵车属于亢,《乾象
新书》属氐,余皆与《步天歌》合。
房宿四星,为明堂,天子布政之官也,亦四辅也。下第一星,上将也;次,次
将也;次,次相也;上星,上相也。南二星君位,北二星夫人位。又为四表,中为
天衢、为天关,黄道之所经也。南间曰阳环,其南曰太阳;北间曰阴环,其北曰太
阴。七曜由乎天衢,则天下和平,由阳道,则旱、丧;由阴道,则水、兵。亦曰天
驷,为天马,主车驾。南星曰左骖,次左服,次右服,次右骖。亦曰天厩。又主开
闭,为畜藏之所由。星明,则王者明;骖星大,则兵起;离,则民流;左骖、服亡,
则东南方不可举兵;右亡,则西北不可举兵。日食,其分为兵,大臣专权。日晕,
亦为兵,君臣失政,女主忧。月食其宿,大臣忧,又为王者昏,大臣专政。月晕,
为兵;三宿,主赦,及五舍不出百日赦。太阴犯阳道,为旱;阴道,为雨;中道,
岁稔。又占上将诛。当天门、天驷,谷熟。岁星犯之,更政令,又为兵,为饥,民
流;守之,大赦,天下和平,一云良马出。荧惑犯,马贵,人主忧;色青,为丧;
赤,为兵;黑,将相灾;白芒,火灾;守之,有赦令;十日勾巳者,臣叛。填星犯
之,女主忧,勾巳,相有诛;守之,土功兴,一曰旱、兵,一曰有赦令。太白犯,
四边合从;守之,为土功;出入,霜雨不时。辰星犯,有殃;守之,水灾。一云北
兵起,将军为乱。客星犯,历阳道,为旱;阴道,为水,国空,民饥;色白,有攻
战;入,为籴贵。彗星犯,国危,人乱,其分恶之。孛星犯,有兵,民饥,国灾。
流星犯之,在春夏,为土功;秋冬,相忧;入,有丧。《乙巳占》:出,其分天子
恤民,下德令。云气入,赤黄,吉;如人形,后有子;色赤,宫乱;苍白气出,将
相忧。
按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房宿五度。旧去极百八度,今百十度半。景祐测
验,房距南第二星去极百十五度,在赤道外二十三度。《乾象新书》在赤道外二十
四度。
键闭一星,在房东北,主关籥。明,吉;暗,则宫门不禁。月犯之,大臣忧,
火灾。岁星守之,王不宜出。填星占同。太白犯,将相忧。荧惑犯,主忧。彗星、
客星守之,道路阻,兵起,一云兵满野。
钩钤二星,在房北,房之钤键,天之管籥。王者至孝则明。又曰明而近房,天
下同心。房、钩钤间有星及疏折,则地动,河清。月犯之,大人忧,车驾行。月食,
其分将军死。岁星守之,为饥;去其宿三寸,王失政,近臣起,乱。荧惑守之,有
德令。太白守,喉舌忧。填星守,王失土。彗星犯,宫庭失业。客星、流星犯,王
有奔马之败。
东咸、西咸各四星,东咸在心北,西咸在房西北,日、月、五星之道也。为房
之户,以防淫泆也。明,则信吉。东咸近钩钤,有谗臣入。西咸近上及动,有知星
者入。月、五星犯之,有阴谋,又为女主失礼,民饥。荧惑犯之,臣谋上。与太白
同犯,兵起。岁星、填星犯之,有阴谋。流星犯,后妃恣,王有忧。客星犯,主失
礼,后妃恣。
罚三星,在东、西咸正南,主受金罚赎。曲而斜列,则刑罚不中。彗星、客星
犯之,国无政令,忧多,枉法。
日一星,在房宿南,太阳之精,主昭明令德。明大,则君有德令。月犯之,下
谋上。岁星守,王得忠臣,阴阳和,四夷宾,五谷丰。太白、荧惑犯之,主有忧。
客星、彗星犯之,主失位。
从官二星,在房宿西南,主疾病巫医。明大,则巫者擅权。彗、孛犯之,巫臣
作乱。云气犯,黑,为巫臣戮;黄,则受爵。
按《步天歌》,以上诸星俱属在房。日一星,《晋》、《隋志》皆不载,以他
书考之,虽在房宿南,实入氐十二度半。武密书及《乾象新书》惟以东咸属心,西
咸属房,与《步天歌》不同,余皆吻合。
心宿三星,天王正位也。中星曰明堂,天子位,为大辰,主天下之赏罚;前星
为太子;后星为庶子。星直,则王失势。明大,天下同心;天下变动,心星见祥;
摇动,则兵离民流。日食,其分刑罚不中,将相疑,民饥,兵、丧。日晕,王者忧
之。月食其宿,王者恶之,三公忧,下有丧。月晕,为旱,谷贵,虫生,将凶。与
五星合,大凶。太阴犯之,大臣忧;犯中央及前后星,主恶之;出心大星北,国旱;
出南,君忧,兵起。岁星犯之,有庆贺事,谷丰,华夷奉化;色不明,有丧,旱。
荧惑犯之,大臣忧;贯心,为饥;与太白俱守,为丧。又曰:荧惑居其阳,为喜;
阴,为忧。又曰:守之,主易政;犯,为民流,大臣恶之;守星南,为水;北,为
旱;逆行,大臣乱。填星犯之,大臣喜,谷丰;守之,有土功;留舍三十日有赦;
居久,人主贤;中犯明堂,火灾;逆行,女主干政。太白犯,籴贵,将军忧,有水
灾,不出一年有大兵;舍之,色不明,为丧;逆行环绕,大人恶之。辰星犯明堂,
则大臣当之,在阳为燕,在阴为塞北,不则地动、大雨;守之,为水,为盗。客星
犯之,为旱;守之,为火灾;舍之,则籴贵,民饥。彗星犯之,大臣相疑;守之而
出,为蝗、饥,又曰为兵。星孛,其分有兵、丧,民流。流星犯,臣叛;入之,外
国使来;色青,为兵,为忧;黄,有土功;黑,为凶。云气人,色黄,子孙喜;白,
乱臣在侧;黑,太子有罪。
按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心三星皆五度,去极百八度。景祐测验,心三星
五度,距西第一星去极百十四度。
积卒十二星,在房西南,五营军士之象,主卫士扫除不祥。星小,为吉;明,
则有兵;一星亡,兵少出;二星亡,兵半出;三星亡,兵尽出。五星守之,兵起;
不则近臣诛。彗星、客星守之,禁兵大出,天子自将。云气犯之,青赤,为大臣持
政,欲论兵事。
按《步天歌》,积卒十二星属心,《晋志》在二十八宿之外,唐武密书与《步
天歌》合。《乾象新书》乃以积卒属房宿为不同,今两存其说。
尾宿九星,为天子后宫,亦主后妃之位。上第一星,后也;次三星,夫人;次
星,嫔妾也。亦为九子。均明,大小相承,则后宫有序,子孙蕃昌。明,则后有喜,
谷熟;不明,则后有忧,谷荒。日食,其分将有疾,在燕风沙,兵、丧,后宫有忧,
人君戒出。日晕,女主丧,将相忧。月食,其分贵臣犯刑,后宫有忧。月晕,有疫,
大赦,将相忧,其分有水灾,后妃忧。太阴犯之,臣不和,将有忧。岁星犯,谷贵;
入之,妾为嫡,臣专政;守之,旱,火灾。荧惑犯之,有兵;留二十日,水灾;留
三月,客兵聚;入之,人相食,又云宫内乱。填星犯之,色黄,后妃喜;入,为兵、
饥、盗贼;逆行,妾为女主;守之而有芒角,更姓易政。太白犯、入,大臣起兵;
久留,为水灾;出、入、舍、守,籴贵,兵起,后宫忧;失行,军破城亡。辰星犯
守,为水灾,民疾,后宫有罪者,兵起;入,则万物不成,民疫。客星犯、入,宫
人恶之;守之,*女暴贵;出,则为风、为水,后宫恶之,兵罢,民饥多死。彗星
犯,后惑主,宫人出,兵起,宫门多土功;出入,贵臣诛,有水灾。孛犯,多土功,
大臣诛;守之,宫人出;出,为大水,民饥。流星入、犯,色青,旧臣归;在春夏,
后宫有口舌;秋冬,贤良用事;出,则后宫喜,有子孙;色白,后宫妾死;出入,
风雨时,谷熟,入,后族进禄;青黑,则后妃丧。云气入,色青,外国来降;出,
则臣有乱。赤气入,有使来言兵。黑气入,有诸侯客来。
按汉永元铜仪,尾宿十八度,唐开元游仪同。旧去极百二十度,一云百四十度;
今百二十四度。景祐测验,亦十八度,距西行从西第二星去极百二十八度,在赤道
外二十二度。《乾象新书》二十七度。 -
太微垣
太微垣十星,《汉志》曰:“南宫朱鸟,权、衡。”《晋志》曰:“天子庭也,
五帝之坐也,十二诸侯之府也。其外蕃,九卿也。一曰太微为衡,衡主平也;又为
天庭,理法平辞,监升授德,列宿受符,诸神考节,舒情稽疑也。南蕃中二星间曰
端门。东曰左执法,廷尉之象。西曰右执法,御史大夫之象。执法所以举刺凶邪。
左执法东,左掖门也。右执法西,右掖门也。东蕃四星:南第一曰上相,其北,东
太阳门也;第二曰次相,其北,中华东门也;第三曰次将,其北,东太阴门也;第
四曰上将,所谓四辅也。西蕃四星:南第一曰上将,其北,西太阳门也;第二曰次
将,其北,中华西门也;第三曰次相,其北,西太阴门也;第四曰上相,亦曰四辅
也。”《汉志》:“环卫十二星,蕃臣:西,将;东,相;南四星,执法;中,端
门;左右,掖门。”《乾象新书》:十星,东西各五,在翼、轸北。其西蕃北星为
上相,南门右星为右执法。东西蕃有芒及动摇者,诸侯谋上。执法移,刑罚尤急。
月、五星入太微轨道,吉;其所犯中坐,成刑。月犯太微垣,辅臣恶之,又君弱臣
强,四方兵不制;犯执法,《海中占》云:“将相有免者期三年。”月入东西门、
左右掖门,而南出端门,有叛臣,君忧;入西门,出东门,君忧,大臣假主威。月
中犯乘守四辅,为臣失礼,辅臣有诛。月晕,天子以兵自卫。一月三晕太微,有赦。
月食太微,大臣忧,王者恶之。岁星入,有赦;犯之,执法臣有忧;入东门,天下
有急兵;守之,将、相、执法宪臣死;入端门,守天庭,大祸至;入南门,出东门,
旱;入南门,逆出西门,国有丧;逆行入东门,出西门,国破亡。填星、荧惑犯之,
逆行入,为兵、丧;犯上将,上将忧;守端门,国破亡,或三公谋上,有戮臣;犯
西上将,天子战于野,上相死;入太微,色白无芒,天下饥;退行不正,有大狱;
犯太微门,左右将死;入天庭在屏星南,出左掖门左将死,右掖门右将死,直出端
门无咎;入太微,凌犯、留止,为兵,入二十日,廷尉当之,留天庭十日有赦;犯
太微东南陬,岁饥,执法大臣忧;犯上相,大臣死。填星犯入太微,有德令,女主
执政。若逆行执法、四辅,守之,有忧;守太微,国破;守西蕃,王者忧。太白犯
入太微,为兵,大臣相杀;留守,有兵、丧;与填星犯太微中,王者恶之;入右掖
门,从端门出,贵人夺势;昼见太微,国有兵、丧。月掩太白于端门外,国受兵。
辰星犯太微,天子当之,有内乱;入天庭,后宫忧,大水;守左右执法,入,兵起,
有赦;入西门,后宫灾,大水;入西门,出东门,为兵、丧、水灾。客星犯入太微,
色黄白,天子喜;出入端门,国有忧;左掖门,旱;右掖门,国乱;出天庭,有苛
令,兵起;入太微三十日,有赦;犯四辅,辅臣凶。彗星犯太微,天下易;出太微,
宫中忧,火灾;犯执法,执法者黜;犯天庭,王者有立;孛于翼,近太微上将,为
兵、丧;孛于西蕃,主革命;孛五帝,亡国杀君。流星出太微,大臣有外事;出南
门甚众,贵人有死者;纵横太微宫,主弱臣强;由端门入翼,光照地有声,有立王。
云气出入,色微青,君失位。青白黑云气入左右掖,为丧;出,无咎。赤气入东掖
门,内兵起。黄白云气入太微垣,人主喜,年寿长。入左右掖门,天子有德令。黑
及苍白气入,天子忧,出则无咎。黑气如蛇入垣门,有丧。
内五帝坐五星,内一星在太微中,黄帝坐,含枢纽之神也。天子动得天度,止
得地意,从容中道则明以光,不明则人主当求贤以辅法;不则夺势。四帝星夹黄帝
坐,四方各去二度。东方,苍帝灵威仰之神也。南方,赤帝赤熛怒之神也。西方,
白帝白招拒之神也。北方,黑帝叶光纪之神也。黄帝坐明,天子寿,威令行;小,
则反是,势在臣下;若亡,大人当之。月出坐北,祸大;出坐南,祸小;出近之,
大臣诛,或饥;犯黄帝坐,有乱臣。抵帝坐,有土功事。月晕帝坐,有赦。《海中
占》:月犯帝坐,人主恶之。五星守黄帝坐,大人忧。荧惑、太白入,有强臣。岁
星犯,有非其主立。荧惑犯,兵乱;入天庭,至帝坐,有赦。太白入之,兵在宫中。
填逆行,守黄帝坐,亡君之戒。五星入,色白,为乱。客星色黄白抵帝坐,臣献美
女。彗星入,宫乱;抵帝坐,或如粉絮,兵、丧并起。流星犯之,大臣忧;抵四帝
坐,辅臣忧,人多死。苍白气抵帝坐,天子有丧;青赤,近臣欲谋其主;黄白,天
子有子孙喜。月犯四帝,天下有丧,诸侯有忧。五星犯四帝,为忧。
太子一星,在帝坐北,帝储也。储有德,则星明润。云气入,黄为喜,黑为忧。
太白、荧惑、客星、流星守、犯,皆为忧。一云金、火守之,或入,太子不废则为
篡逆之事。
内五诸侯五星,在九卿西,内侍天子,不之国也。《乾象新书》:在郎位南,
辟雍礼得,则星明;亡,则诸侯黜。
从官一星,在太子北,侍臣也。以不见为安,一曰不见则帝不安,如常则吉。
幸臣一星,在帝坐东北,常侍太子,以暗为吉。《新书》:在太子东,青、赤
气入之,近臣谋君不成。
内屏四星,在端门内,近右执法。屏者,所以拥蔽帝庭也。
左右执法各一星,在端门两旁,左为廷尉之象,右为御史大夫之象,主举刺凶
*。君臣有礼,则光明润泽。《乾象新书》:在中台南,明,则法令平。月、五星
及客星犯守,则君臣失礼、辅臣黜。荧惑、太白入,为兵。流星犯之,尚书忧。
郎位十五星,在帝坐东北,一曰依乌郎府也。周之元士,汉之光禄、中散、谏
议、议郎、郎中是其职,主卫守也。其星不具,后妃灾,幸臣诛。星明大,或客星
入之,大臣为乱,元士忧。彗、孛犯,郎官失势。彗星、枉矢出其次,郎佐谋叛。
荧惑守之,兵、丧。赤气入,兵起;黄白,吉;黑,凶。
郎将一星,在郎位北,主阅具,以为武备也。若今之左、右中郎将。《新书》
曰:在太微垣东北。明,大臣叛。客星犯、守,郎将诛。黄、白气入,则受赐。流
星犯,将军忧。
常陈七星,如毕状,在帝坐北,天子宿卫虎贲之士,以设强御也。星摇动,天
子自出将;明,则武兵用;微,则弱。客星犯,王者行诛。
九卿三星,在三公北,主治万事,今九卿之象也。《乾象新书》:在内五诸侯
南,占与天纪同。
三公三星,在谒者东北,内坐朝会之所居也。《乾象新书》:在九卿南,其占
与紫微垣三公同。
谒者一星,在左执法东北,主赞宾客、辨疑惑。《乾象新书》:在太微垣门内,
左执法北。明盛,则四夷朝贡。
三台六星,两两而居,起文昌,列抵太微。一曰天柱,三公之位也。在人曰三
公,在天曰三台,主开德宣符。西近文昌二星,曰上台,为司命,主寿;次二星曰
中台,为司中,主宗室;东二星曰下台,为司禄,主兵,所以昭德塞违也。又曰三
台为天阶,太一蹑以上下。一曰泰阶,上阶上星为天子,下星为女主;中阶上星为
诸侯三公,下星为卿大夫;下阶上星为士,下星为庶人,所以和阴阳而理万物也。
又曰上台上星主兖、豫,下星主荆、扬;中台上星主梁、雍,下星主冀;下台上星
主青,下星主徐。人主好兵,则上阶上星疏而色赤。修宫广囿,肆声色,则上阶合
而横。君弱则上阶迫而色暗。公侯皆叛,率部动兵,则中阶上星赤。外夷来侵,边
国骚动,则中阶下星疏而横,色白。卿大夫废正向邪,则中阶下星疏而色赤。民不
从令,犯刑为盗,则上阶下星色黑。去本就末,奢侈相尚,则下阶上星阔而横,色
白。君臣有道,赋省刑清,则上阶为之戚。诸侯贡聘,公卿尽忠,则中阶为之比。
庶人奉化,徭役有叙,则下阶为之密。若主奢欲,数夺民时,则上阶为之夺。诸侯
僭强,公卿专贪,则中阶为之疏。士庶逐末,豪杰相凌,则下阶为之阔。三阶平,
则阴阳和,风雨时,谷丰世泰;不平,则反是。三台不具,天下失计。色明齐等,
君臣和而政令行;微细,反是。一曰天柱不见,王者恶之。司命星亡,春不得耕。
司中不具,夏不得耨。司禄不具,秋不得获。一曰三台色青,天下疾;赤,为兵;
黄润,为德;白,为丧;黑,为忧。月入,君忧,臣乱,公族叛。月入而晕,三公
下狱。客星入之,贵臣赐爵邑;出而色苍,臣夺爵;守之,大臣黜,或贵臣多病。
彗星犯,三公黜。流星入,天下兵将忧;抵中台,将相忧,人主恶之。云气入,苍
白,民多伤;黄白润泽,民安君喜;黄,将相喜;赤,为忧;青黑,忧在三公;苍
白,三公黜。
按上台二星在柳北,其北星入柳六度。中台二星,其北入张二度。下台二星在
太微垣西蕃北,其北星入翼二度。武密书:三台属鬼,又属柳、属张。《乾象新书》:
上台属柳,中台属张,下台属翼。
长垣四星,在少微星南,主界域,及北方。荧惑入之,北人入中国。太白入,
九卿谋,边将叛。彗、孛犯之,北地不安。流星入,北方兵起,将入中国。
少微四星,在太微西,士大夫之位也。一名处士,亦天子副主,或曰博士官,
一曰主卫掖门。南第一星处士,第二星议士,第三星博士,第四星大夫。明大而黄,
则贤士举。月五星犯守处士,女主忧,宰相易。岁犯,小人用,忠臣危。火犯,贤
德退。土犯,宰相易,女主忧。金犯,大臣诛,又曰以所居主占之。客星、孛星犯
之,王者忧,*臣众。彗星犯,功臣有罪,一曰法令臣诛。流星出,贤良进,道术
用。云气入,色苍白,贤士忧,大臣黜。
灵台三星,在明堂西,神之精明曰灵,四方而高曰台,主观云物,察符瑞,候
灾变也。武密曰:与司怪占同。
虎贲一星,在下台星南,一曰在太微西蕃北、下台南,静室旄头之骑官也。明,
则臣顺,与车骑星同占。
明堂三星,在太微西南角外,天子布政之宫。明吉,暗凶。五星、客星及彗犯
之,主不安其宫。
右上元太微宫常星一十九坐,积数七十有八,而《晋志》所载,少微、长垣各
四星,属天市垣,与《步天歌》不同。
天市垣
天市垣二十二星,在氐、房、心、尾、箕、斗内宫之内。东蕃十一星:南一曰
宋,二曰南海,三曰燕,四曰东海,五曰徐,六曰吴越,七曰齐,八曰中山,九曰
九河,十曰赵,十一曰魏。西蕃十一星:南一曰韩,二曰楚,三曰梁,四曰巴,五
曰蜀,六曰秦,七曰周,八曰郑,九曰晋,十曰河间,十一曰河中。象天王在上,
诸侯朝王,王出皋门大朝会,西方诸侯在应门左,东方诸侯在应门右。其率诸侯幸
都市也亦然。一曰在房、心东北,主权衡,主聚众。又曰天旗庭,主斩戮事。《乾
象新书》曰:市中星众润泽,则岁实。荧惑守之,戮不忠之臣。彗星扫之,为徙市
易都。客星入,为兵起;出,为贵丧。《天文录》曰:天子之市,天下所会也。星
明大,则市吏急,商人无利;小,则反是;忽然不明,籴贵;中多小星,则民富。
月入天市,易政更弊,近臣有抵罪,兵起。月守其中,女主忧,大臣灾。五星入,
将相忧,五官灾;守之,主市惊更弊。又曰:五星入,兵起。荧惑守,大饥,火灾。
或芒角色赤如血,市臣叛。填星守,籴贵。太白入,起兵,籴贵。辰星守,蛮夷君
死。客星守,度量不平;星色白,市乱;出天市,有丧。彗星守,谷贵;出天市,
豪杰起,徙易市都;扫帝坐,出天市,除旧布新。流星入,色苍白,物贵;赤,火
灾,民疫。一曰出天市,为外兵。云气入,色苍白,民多疾;苍黑,物贵;出,物
*;黄白,物*;黑,为啬夫死。
帝坐一星,在天市中,天皇大帝外坐也。光而润泽,主吉,威令行;微小,大
人忧。月犯之,人主忧。五星犯,臣谋主,下有叛;荧惑,尤甚。客星入,色赤,
有兵;守之,大臣为乱。彗、孛犯,人民乱,宫庙徙。流星犯,诸侯兵起,臣谋主,
贵人更令。
候一星,在帝坐东北候,一作后 ,主伺阴阳也。明大,辅臣强;细微,国
安;亡,则主失位;移,则不安居。太阴犯之,辅臣忧。客、彗守之,辅臣黜。孛
犯,臣谋叛。
宦者四星,在帝坐西南侍,主刑余之臣也。星微,吉;失常,宦者有忧。
斗五星,在宦者南,主平量。《乾象新书》:在帝坐西,覆则岁熟,仰则荒。
客、彗犯,为饥。
斛四星,在斗南,主度量、分铢、算数。其星不明,凶;亡,则年饥。一曰在
市楼北,名天斛。
列肆二星,在斛西北,主货金、玉、珠、玑。
屠肆二星,在帛度东北,主屠宰、烹杀。《乾象新书》:在天市垣内十五度。
车肆二星,在天市门中,主百货。星不明,则车盖尽行;明,则吉。客星、彗
星守之,天下兵车尽发。《乾象新书》:在天市垣南门偏东。
宗正二星,在帝坐东南,宗大夫也。武密曰:主囗司宗得失之官。《乾象新书》:
在宗人西。彗星守之,若失色,宗正有事。客星守之,更号令也;犯之,主不亲宗
庙。星孛其分,宗正黜。
宗人四星,在宗正东,主录亲疏享祀。宗族有序,则星如绮文而明正;动,则
天子亲属有变。客星守之,贵人死。
宗星二星,在候星东,宗室之象,帝辅血脉之臣。《乾象新书》:在宗人北。
客星守之,宗支不和;暗,则宗支弱。
帛度二星,在宗星东北,主度量买卖平货易者。《乾象新书》:在屠肆南。星
明大,尺量平,商人不欺。客星、彗星守之,丝绵大贵。
市楼六星,在天市中,临箕星之上,市府也,主市贾律度。其阳为金钱,阴为
珠玉,变见,各以其所占之。《乾象新书》:主阛阓,度律制令,在天市中。星明,
吉;暗,则市吏不理。彗星、客星守之,市门多闭。
七公七星,在招摇东,为天相,三公之象也,主七政。明,则辅佐强;大而动,
为兵;齐政,则国法平;戾,则狱多囚;连贯索,则世乱;入河中,籴贵,民饥。
太白守之,天下乱,兵起。客星守,岁饥,主危。流星出其分,主将黜。
贯索九星,在七公星前,*人之牢也。一曰连索,一曰连营,一曰天牢,主法
律,禁强暴。牢口一星为门,欲其开也。星在天市垣北。星皆明,天下狱繁;七星
见,小赦;五星、六星,大赦;动,则斧锧用;中空,改元。石申曰:一星亡,则
有赐爵;三星亡,大赦,远期八十日;入河中,为饥;中星众,则囚多。辰星犯之,
主水,米贵。彗星出,其分中外豪杰起。客星入,有枉死者;色黄,诸侯献地;青,
为忧;赤,为兵;白,乃为吉。流星入,女主忧,或赦;出,则贵女死。云气入,
色苍白,天子亡地;青,兵起;黑,狱多枉死;白,天子喜。
天纪九星,在贯索东,九卿之象,万事纲纪,主狱讼。星明,则天下多讼;亡,
则政理坏,国纪乱;散绝,则地震山崩;与女床合,则君失礼,女谒行。客星守之,
主危,民饥。客星犯,诸侯举兵。彗、孛犯之,地震。客星、彗星合守,天下狱讼
不理。
女床三星,在天纪北,后宫御女侍从官也,主女事。明,则宫人恣;舒,则妾
代女主;不动,则吉;不见,女子多疾。客星、彗星守之,宫人谋上。客星入,女
子忧,后宫恣动,女谒行。云气出,色黄,后宫有福;白,为丧;黑,凶;青,女
多疾。
右天市垣常星可名者一十七坐,积数八十有八。而市楼、天斛、列肆、车肆、
斗、帛度、屠肆等星,《晋志》皆不载,《隋志》有之,属天市垣,与《步天歌》
合。又贯索,七公、女床、天纪,《晋志》属太微垣。按《乾象新书》:天纪在天
市垣北,女床属箕宿,贯索属房宿,七公属氐宿。武密以七公属房,又属尾;贯索
属房,又属氐、属心;女床属于尾、箕。说皆不同。 -
志第二 天文二
○紫微垣 太微垣 天市垣
紫微垣
紫微垣东蕃八星,西蕃七星,在北斗北,左右环列,翊卫之象也。一曰大帝之
坐,天子之常居也,主命、主度也。东蕃近阊阖门第一星为左枢,第二星为上宰,
三星曰少宰,四星曰上弼一曰上辅,五星为少弼一曰少辅,六星为上卫,七星为少
卫,八星为少丞或曰上丞。其西蕃近阊阖门第一星为右枢,第二星为少尉,第三星
为上辅,第四星为少辅,第五星为上卫,第六星为少卫,第七星为上丞。其占,欲
均明,大小有常,则内辅盛;垣直,天子自将出征;门开,兵起宫垣。两蕃正南开
如门,曰阊阖。有流星自门出四野者,当有中使御命,视其所往分野论之;不依门
出入者,外蕃国使也。太阴、岁星犯紫微垣,有丧。太白、辰星犯之,改世。荧惑
守宫,君失位。客星守,有不臣,国易政。国皇星,兵。彗星犯,有异王立。流星
犯之,为兵、丧,水旱不调。使星入北方,兵起石氏云:东西两蕃总十六星,西蕃
亦八星,一右枢,二上尉,三少尉,四上辅,五少辅,六上卫,七少卫,八少丞。
上宰一星,上辅二星,三公也。少宰一星,少辅二星,三孤也。此三公、三孤在朝
者也。左右枢、上少丞,疑丞辅弼,四邻之谓也。尉二星,卫四星,六军大副尉,
四卫将军也 。
北极五星,在紫微宫中,北辰最尊者也,其纽星为天枢,天运无穷,三光迭耀,
而极星不移,故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枢星在天心,四方去极各九十一度。贾
逵、张衡、蔡邕、王蕃、陆绩皆以北极纽星之枢,是不动处。在纽星末犹一度有余。
今清台则去极四度半。第一星主月,太子也;二星主日,帝王也,亦太一之坐,谓
最赤明者也;第三星主五行,庶子也。《乾象新星书》曰:“第三星主五行,第四
星主诸王,第五星为后宫。”闳云:“北极五星,初一曰帝,次二曰后,次三曰妃,
次四曰太子,次五曰庶子。”四曰太子者,最赤明者也。后四星勾曲以抱之者,帝
星也。太公望以为北辰,以为耀魄宝,以为帝极者是也。或以勾陈口中一星为耀魄
宝者,非是 。北极中星不明,主不用事;右星不明,太子忧;左星不明,庶子
忧;明大动摇,主好出游;色青微者,凶。客星入,为兵、丧。彗星入,为易位。
流星入,兵起地动。
北斗七星在太微北,杓携龙角,衡殷南斗,魁枕参首,是为帝车,运于中央,
临制四海,以建四时、均五行、移节度、定诸纪,乃七政之枢机,阴阳之元本也。
魁第一星曰天枢,正星,主天。又曰枢为天,主阳德,天子象。其分为秦,《汉志》
主徐州。《天象占》曰:“天子不恭宗庙,不敬鬼神,则不明,变色。”二曰璇,
法星,主地。又曰璇为地,主阴刑,女主象。其分为楚,《汉志》主益州。《天象
占》曰:“若广营宫室,妄凿山陵,则不明,变色。”三曰玑,为人,主火,为令
星,主中祸。其分为梁,《汉志》主冀州。若王者不恤民,骤征役,则不明,变色。
四曰权,为时,主水,为伐星,主天理,伐无道。其分为吴,《汉志》主荆州。若
号令不顺四时,则不明,变色。五曰玉衡,为音,主土,为杀星,主中央,助四方,
杀有罪。其分为燕,《汉志》主兖州。若废正乐,务淫声,则不明,变色。六曰闿
阳,为律,主木,为危星,主天仓、五谷。其分为赵,《汉志》主扬州。若不劝农
桑,峻刑法,退贤能,则不明,变色。七曰摇光,为星,主金,为部星,为应星,
主兵。其分为齐,《汉志》主豫州。王者聚金宝,不修德,则不明,变色。又曰一
至四为魁,魁为璇玑;五至七为杓,杓为玉衡:是为七政,星明其国昌。第八曰弼
星,在第七星右,不见,《汉志》主幽州。第九曰辅星,在第六星左,常见,《汉
志》主并州。《晋志》,辅星傅乎闿阳,所以佐斗成功,丞相之象也。其色在春青
黄,在夏赤黄,秋为白黄,冬为黑黄。变常则国有兵殃,明则臣强。斗旁欲多星则
安,斗中星少则人恐。太阴犯之,为兵、丧、大赦。白晕贯三星,王者恶之。星孛
于北斗,主危。彗星犯,为易主。流星犯。主客兵。客星犯,为兵。五星犯之,国
乱易主。按:北斗与辅星为八,而《汉志》云九星,武密及杨维德皆采用之。《史记索
隐》云:“北斗星间相去各九千里。其二阴星不见者,相去八千里。”而丹元子
《步天歌》亦云九星,《汉书》必有所本矣。
勾陈六星,在紫宫中,五帝之后宫也,太帝之正妃也,大帝之帝居也。《乐纬》
曰:“主后宫。”巫咸曰:“主天子护军。”《荆州占》:“主大司马。”或曰主
六军将军。或曰主三公、三师,为万物之母。六星比陈,象六宫之化,其端大星曰
元始,余星乘之曰庶妾,在北极配六辅甘氏曰:勾陈在辰极左,是为钩陈卫六军将
军。或以为后宫,非是。勾陈口中一星为阳德,天皇大帝内坐。或即以为天皇大帝,
非是 。其占,色不欲甚明,明即女主恶之。星盛,则辅强;主不用谏,佞人在
侧,则不见。客星入之,色苍白,将有忧;白,为立将;赤黑,将死。客星出而色
赤,战有功;守之,后宫有女使欲谋。彗星犯之,后宫有谋,近臣忧。流星入,为
迫主。青气入,大将忧。
天皇大帝一星,在勾陈口中,其神曰耀魄宝,主御群灵,执万神图,大人之象
也。客星犯之,为除旧布新。彗、孛犯,大臣叛。流星犯,国有忧。云气入之,润
泽,吉。黄白气入,连大帝坐,臣献美女;出天皇上者,改立王。
四辅四星,又名四弼,在极星侧,是曰帝之四邻,所以辅佐北极,而出度授政
也。去极星各四度。闳云:“四辅一名中斗。”或以为后宫,非是。武密曰:“光
浮而动,凶;明小,吉;暗,则不理。”客星犯之,大臣忧。彗、孛犯,权臣死。
流星犯,大臣黜。黄、白气入,四辅有喜。白气入,相失位。
五帝内坐五星,在华盖下,设叙顺,帝所居也。色正,吉;变色,为灾。客星
犯紫宫中坐,占为大臣犯主。彗、孛犯之,民饥,大臣忧,三年有兵起。流星犯,
为兵起、臣叛;出,为有诛戮。云气入,色黄,太子即位,期六十日,赤黄,人君
有异。
六甲六星,在华盖杠旁,主分阴阳,配节候,故在帝旁,所以布政教、授农时
也。明,则阴阳和;不明,则寒暑易节;星亡,水旱不时。客星犯之,色赤,为旱;
黑,为水;白,则人多疫。彗、孛犯,女主出政令。流星犯,为水旱,术士诛。云
气犯,色黄,术士兴。苍白,史官受爵。
柱史一星,在北极东,主记过,左右史之象。一云在天柱前,司上帝之言动。
星明,为史官得人;不明,反是。客星犯之,史官有黜者。彗、孛犯,太子忧,或
百官黜。流星犯,君有咎。云气犯,色黄,史有爵禄。苍白气入,左右史死。
女史一星,在柱史北,妇人之微者,主传漏。
天柱五星,在东垣下,一云在五帝左稍前,主建政教。一曰法五行,主晦朔、
昼夜之职。明正,则吉,人安,阴阳调;不然,则司历过。客星犯之,国中有贼。
彗、孛犯,宗庙不安,君忧,一曰三公当之。云气赤黄,君喜;黑,三公死。
女御四星,在大帝北,一云在勾陈腹,一云在帝坐东北,御妻之象也。星明,
多内宠。客星犯之,后宫有诛,一云自戮。孛、彗犯,后宫有诛。流星犯,后宫有
出者。一云外国进美女。云气化黄,为后宫有子,喜;苍白,多病。
尚书五星,在紫微东蕃内,大理东北,《晋志》在东南维,一云在天柱右稍前,
主纳言,夙夜咨谋,龙作纳言之象。彗、孛犯之,官有叛,或太子忧。流星若出,
则尚书出使;犯之,谏官黜,八坐忧。云气入,黄,为喜;黄而赤,尚书出镇;黑,
尚书有坐罪者。
大理二星,在宫门左,一云在尚书前,主平刑断狱。明,则刑宪平;不明,则
狱有冤酷。客星犯之,贵臣下狱;色黄,赦;白,受戮;赤黄,无罪;守之,则刑
狱冤滞,或刑官有黜。彗犯,狱官忧;流星,占同。云气入,黄白,为赦;黑,法
官黜。
阴德二星,巫咸图有之,在尚书西,甘氏云:“阴德外坐在尚书右,阳德外坐
在阴德右,太阴太阳入垣翊卫也。”《天官书》则以“前列直斗口三星,随北耑锐,
若见若不见,曰阴德。”谓施德不欲人知也。主周急振抚。明,则立太子,或女主
治天下。客星犯之,为旱,饥;守之,发粟振给。彗、孛犯,后宫有逆谋。流星犯,
君令不行。云气入,黄,为喜;青黑,为忧。
天床六星,在紫微垣南门外,主寝舍解息燕休。一曰在二枢之间,备幸之所也。
陶隐居云:“倾则天王失位。”客星入宫中,有刺客,或内侍忧。彗、孛犯之,主
忧,大臣失位。流星犯,后妃叛,女主立,或人君易位。云气入,色黄,天子得美
女,后宫喜有子;苍白,主不安,青黑,忧;白,凶。
华盖七星,杠九星,如盖有柄下垂,以覆大帝之坐也,在紫微宫临勾陈之上。
正,吉;倾,则凶。客星犯之,王室有忧,兵起。彗、孛犯,兵起,国易政。流星
犯,兵起宫内,以赦解之;贯华盖,三公灾。云气入,黄白,主喜;赤黄,侯王喜。
传舍九星,在华盖上,近河,宾客之馆,主北使入中国。客星犯,邦有忧;一
曰客星守之,备*使;亦曰北地兵起。彗、孛犯,守之,亦为北兵。黑云气入,北
兵侵中国。
八谷八星,在华盖西、五车北,一曰在诸王西。武密曰:“主候岁丰俭,一稻、
二黍、三大麦、四小麦、五大豆、六小豆、七粟、八麻。”甘氏曰:“八谷在宫北
门之右,司亲耕,司候岁,司尚食。”星明,吉;一星亡,一谷不登;八星不见,
大饥。客星入,谷贵。彗星入,为水。黑云气犯之,八谷不收。
内阶六星,在文昌东北,天皇之阶也。一曰上帝幸文馆之内阶也。明,吉;倾
动,忧。彗、孛、客、流星犯之,人君逊避之象。
文昌六星,在北斗魁前、紫微垣西,天之六府也,主集计天道。一曰上将、大
将军,建威武;二曰次将、尚书,正左右;三曰贵相、大常,理文绪;四曰司禄、
司中、司隶,赏功进;五曰司命、司怪、太史,主灭咎;六曰司寇、大理,佐理宝。
所谓一者,起北斗魁前近内阶者也。明润色黄,大小齐,天瑞臻,四海安;青黑微
细,则多所残害;动摇,三公黜。月晕其宿,大赦。岁星守之,兵起。荧惑守之,
将凶。太白守、入,兵兴。填星守,国安。客星守,大臣叛。彗、孛犯,大乱。流
星犯,宫内乱。
三公三星,在北斗杓南及魁第一星西,一云在斗柄东,为太尉、司徒、司空之
象。在魁西者名三师,占与三公同,皆主宣德化、调七政、和阴阳之官也。移徙,
不吉;居常,则安;一星亡,天下危;二星亡,天下乱;三星不见,天下不治。客
星犯,三公忧。彗、孛及流星犯之,三公死。
天牢六星,在北斗魁下,贵人之牢也,主绳愆禁暴。甘氏云:“*人之牢也。”
月晕入,多盗。荧惑犯之,民相食,国有败兵。太白、岁星守,国多犯法。客星、
彗星犯之,三公下狱,或将相忧。流星犯之,有赦宥之令。
势四星,在太阳守西北,一曰在玑星北。势,腐形人也,主助宣王命,内常侍
官也。以不明为吉,明则阉人擅权。
天理四星,在北斗魁中,贵人之牢也。星不欲明,其中有星则贵人下狱。客星
犯,多狱。彗、孛犯之,国危。赤云气犯之,兵大起,将相行兵。
相一星,在北斗第四星南,总百司,集众事,掌邦典,以佐帝王。一曰在中斗
文昌之南,在朝少师行大宰者。明,吉;暗,凶;亡,则相黜。
太阳守一星,在相星西北、斗第三星西南,大将、大臣之象,主设武备以戒不
虞。一曰在下台北,太尉官也,在朝少傅行大司马者。明,吉;暗,凶。客、彗、
孛犯之,为易政,将相忧,兵乱。云气入,黄,为喜;苍白,将死;赤,大臣忧。
内厨二星,在紫微垣西南外,主六宫之内饮食及后妃夫人与太子燕饮。彗、孛
或流星犯之,饮食有毒。
天厨六星,在扶筐北,一曰在东北维外,主盛馔,今光禄厨也。星亡,则饥;
不见,为凶。客星、流星犯之,亦为饥。
天一一星,在紫微宫门右星南,天帝之神也,主战斗,知吉凶。明,则阴阳和,
万物盛,人君吉;亡,则天下乱。客星犯,五谷贵。彗、孛犯之,臣叛。流星犯,
兵起,民流。云气犯,黄,君臣和;黑,宰相黜。
太一一星,在天一南相近一度,亦天帝神也,主使十六神,知风雨、水旱、兵
革、饥馑、疾疫、灾害所在之国也。明,吉;暗,凶;离位,有水旱。客星犯,兵
起,民流,火灾,水旱,饥馑。彗、孛犯,兵、丧。流星犯,宰相、史官黜。云气
犯,黄白,百官受赐;赤为旱、兵;苍白,民多疫。
天枪三星,在北斗杓东。一曰天钺,天之武备也,故在紫微宫左右,所以御难
也。明,吉;暗、小,兵败;芒角动,兵起。客星、彗星、流星犯,皆为兵、饥。
天棓五星,在女床北,天子先驱也,主分争与刑罚藏兵,亦所以御难,备非常
也。一星不具,其国兵起;明,有忧;细微,吉。客星入,兵、丧。彗星守,兵起。
流星犯,诸侯多争。云气犯,苍白、黑,为凶。
天戈一星,又名玄戈,在招摇北,主北方。芒角动摇,则北兵起。客星守之,
北兵败。彗、孛、流星犯之,占同。云气犯,黑,为北兵退;苍白,北人病。
太尊一星,在中台北,贵戚也。不见,为忧。客、彗、流星犯之,并为贵戚将
败之徵。
按《步天歌》载,中宫紫微垣经星常宿可名者三十五坐,积数一百六十有四。
而《晋志》所载太尊、天戈、天枪、天棓皆属太微垣,八谷八星在天市垣,与《步
天歌》不同。 -
《浮漏议》曰:
播水之壶三,而受水之壶一。曰求壶、废壶,方中皆圆尺有八寸,尺有四寸五
分以深,其食二斛,为积分四百六十六万六千四百六十。曰复壶,如求壶之度,中
离以为二,元一斛介八斗,而中有达。曰建壶,方尺植三尺有五寸,其食斛有半。
求壶之水,复壶之所求也。壶盈则水驰,壶虚则水凝。复壶之肋为枝渠,以为水节。
求壶进水暴,则流怒以摇,复以壶,又折以为介。复为枝渠,达其滥溢。枝渠之委,
所谓废壶也,以受废水。三壶皆所以播水,为水制也。自复壶之介,以玉权酾于建
壶,建壶所以受水为刻者也。建壶一易箭,则发上室以泻之。求、复、建壶之泄,
皆欲迫下,水所趣也。玉权下水之概寸,矫而上之然后发,则水挠而不躁也。复壶
之达半求壶之注,玉权半复壶之达。枝渠博皆分,高如其博,平方如砥,以为水概。
壶皆为之幂,无使秽游,则水道不慧。求壶之幂龙纽,以其出水不穷也。复壶士纽,
士所以生法者,复壶制法之器也。废壶鲵纽,止水之沈,鲵所伏也。铜史令刻,执
漏政也。冬设煴燎,以泽凝也。注水以龙噣直颈附于壶体,直则易浚,附于壶体则
难败。复壶玉为之喙,衔于龙噣,谓之权,所以权其盈虚也。建壶之执窒瓬涂而弥
之以重帛,窒则不吐也。管之善利者,水所溲也,非玉则不能坚良以久。权之所出
高则源轻,源轻则其委不悍而溲物不利。箭不效于玑衡,则易权、洗箭而改画,覆
以玑衡,谓之常不弊之术。今之下漏者,始尝甚密,久复先大者管泐也。管泐而器
皆弊者,无权也。弊而不可复寿者,术固也。察日之晷以玑衡,而制箭以日之晷迹,
一刻之度,以赋余刻,刻有不均者,建壶有眚也。赘者磨之,创者补之,百刻一度,
其壶乃善。昼夜已复,而箭有余才者,权鄙也。昼夜未复,而壶吐者,权沃也。如
是,则调其权,此制器之法也。
下漏必用甘泉,恶其垽之为壶眚也。必用一源泉之冽者,权之而重,重则敏于
行,而为箭之情慓;泉之卤者,权之而轻,轻则椎于行,而为箭之情驽。一井不可
他汲,数汲则泉浊。陈水不可再注,再注则行利。此下漏之法也。
箭一如建壶之长,广寸有五分,三分去二以为之厚,其阳为百刻,为十二辰。
博牍二十有一,如箭之长,广五分,去半以为之厚。阳为五更,为二十有五筹;阴
刻消长之衰。三分箭之广,其中刻契以容牍。夜算差一刻,则因箭而易牍。镣匏,
箭舟也。其虚五升,重一镒有半。锻而赤柔者金之美者也,然后渍而不墨,墨者其
久必蚀。银之有铜则墨,铜之有锡则屑,特铜久灂则腹败而饮,皆工之所不材也。
《景表议》曰:
步景之法,惟定南北为难。古法置槷为规,识日出之景与日入之景。昼参诸日
中之景,夜考之极星。极星不当天中,而候景之法取晨夕景之最长者规之,两表相
去中折以参验,最短之景为日中。然测景之地,百里之间,地之高下东西不能无偏,
其间又有邑屋山林之蔽,倘在人目之外,则与浊氛相杂,莫能知其所蔽,而浊氛又
系其日之明晦风雨,人间烟气尘坌变作不常。臣在本局候景,入浊出浊之节,日日
不同,此又不足以考见出没之实,则晨夕景之短长未能得其极数。
参考旧闻,别立新术。候景之表三,其崇八尺,博三寸三分,杀一以为厚者。
圭首剡其南使偏锐。其趺方厚各二尺,环趺刻渠受水以为准。以铜为之。表四方志
墨以为中刻之,缀四绳,垂以铜丸,各当一方之墨。先约定四方,以三表南北相重,
令趺相切,表别相去二尺,各使端直。四绳皆附墨,三表相去左右上下以度量之,
令相重如一。自日初出,则量西景三表相去之度,又量三表之端景之所至,各别记
之。至日欲入,候东景亦如之。长短同,相去之疏密又同,则以东西景端随表景规
之,半折以求最短之景。五者皆合,则半折最短之景为北,表南墨之下为南,东西
景端为东西。五候一有不合,未足以为正。既得四方,则惟设一表,方首,表下为
石席,以水平之,植表于席之南端。席广三尺,长如九服冬至之景,自表趺刻以为
分,分积为寸,寸积为尺。为密室以栖表,当极为霤,以下午景使当表端。副表并
趺崇四寸,趺博二寸,厚五分,方首,剡其南,以铜为之。凡景表景薄不可辨,即
以小表副之,则景墨而易度。
元祐间苏颂更作者,上置浑仪,中设浑象,旁设昏晓更筹,激水以运之。三器
一机,吻合躔度,最为奇巧。宣和间,又尝更作之。而此五仪者悉归于金。
中兴更谋制作,绍兴三年正月,工部员外郎袁正功献浑仪木样,太史局令丁师
仁始请募工铸造,且言:“东京旧仪用铜二万余,今请折半用八千斤有奇。”已而
不就,盖在廷诸臣罕通其制度者。乃召苏颂子携取颂遗书,考质旧法,而携亦不能
通也。至十四年,乃命宰臣秦桧提举铸浑仪,而以内侍邵谔专领其事,久而仪成。
三十二年,始出其二置太史局。而高宗先自为一仪置诸宫中,以测天象,其制差小,
而邵谔所铸盖祖是焉,后在钟鼓院者是也。
清台之仪,后其一在秘书省。按:仪制度:表里凡三重,其第一重曰六合仪,
阳经径四尺九寸六分,阔三寸二分,厚五分。南北正位,两面各列周天度数,南北
极出入地皆三十一度少,度阔三分。阴纬单环大小如阳经,阔三寸二分,厚一寸八
分。上置水平池,阔九分,深四分,沿环通流,亦如旧制。内外八干、十二枝,画
艮、巽、坤、乾卦于四维。第二重曰三辰仪,径四尺三分,阔二寸二分,厚五分。
釭钏刻画如阳经。赤道单环,径四尺一寸四分,阔一寸二分,厚五分。上列二十八
宿、均天度数,阔二分七厘。黄道单环,径四尺一寸四分,阔一寸二分,厚五分,
上列七十二候,均分卦策,与赤道相交,出入各二十四度弱。百刻单环,径四尺五
寸六分,阔一寸二分,厚五分,上列昼夜刻数。第三重曰四游仪,径三尺九寸,阔
一寸九分,厚五分。釭钏刻画如璿玑,度阔二分半。望筒长三尺六寸五分,内圆外
方,中通孔窍,四面阔一寸四分七厘,窥眼阔三分,夹窥径五尺三分。鳌云以负龙
柱,龙柱各高五尺二寸。十字平水台高一尺一寸七分,长五尺七寸,阔五寸二分。
水槽阔七分,深一寸二分。若水运之法与夫浑象,则不复设。
其后朱熹家有浑仪,颇考水运制度,卒不可得。苏颂之书虽在,大抵于浑象以
为详,而其尺寸多不载,是以难遽复云。旧制有白道仪以考月行,在望筒之旁。自
熙宁沈括以为无益而去之,南渡更造,亦不复设焉。
极度
极度 极星之在紫垣,为七曜、三垣、二十八宿众星所拱,是谓北极,为天之
正中。而自唐以来,历家以仪象考测,则中国南北极之正,实去极星之北一度有半,
此盖中原地势之度数也。中兴更造浑仪,而太史令丁师仁乃言:“临安府地势向南,
于北极高下当量行移易。”局官吕璨言:“浑天无量行更易之制,若用于临安与天
参合,移之他往必有差忒。”遂罢议。后十余年,邵谔铸仪,则果用临安北极高下
为之。以清台仪校之,实去极星四度有奇也。
黄赤道
黄赤道 占天之法,以二十八宿为纲维,分列四方,南北去极各九十有一度有
奇,南低而北昂,去地各三十有六度,一定不易者,名之曰赤道。以日躔半在赤道
内,半在赤道外,出入内外极远者皆二十有四度,以其行赤道之中者名之曰黄道。
凡五纬皆随日由黄道行,惟月之行有九道,四时交会归于黄道而转变焉,故有青、
黑、白、赤四者之异名。
夫赤道终古不移,则星舍宜无盈缩矣。然自唐一行作《大衍历》,以仪揆测之,
得毕、觜、参、鬼四宿,分度与古不同。皇祐初,日官周琮以新仪测候,与唐一行
尤异。绍圣二年,清台以赤道度数有差,复命考正。惟牛、室、尾、柳四宿与旧法
合,其他二十四宿躔度或多或寡。盖天度之不齐,古人特纪其大纲,后世渐极于精
密也。
若夫黄道横络天体,列宿躔度自随岁差而增减。中兴以来,用《统元》、《纪
元》及《乾道》、《淳熙》、《开禧》、《统天》、《会元》,每一历更一黄道,
其多寡之异有不可胜载者,而步占家亦随各历之躔度焉。
中星
中星 四时中星见于《尧典》,盖圣人南面而治天下,即日行而定四时,虚、
鸟、火、昴之度在天,夷隩析因之候在人,故《书》首载之,以见授时为政之大也。
而后世考验冬至之日,尧时躔虚,至于三代则躔于女,春秋时在牛,至后汉永元已
在斗矣。大略六十余年辄差一度。开禧占测已在箕宿,校之尧时,几退四十余度。
盖自汉太初至今,已差一气有余。而太阳之躔十二次,大约中气前后,乃得本月宫
次。盖太阳日行一度,近岁《纪元历》定岁差,约退一分四十余秒。盖太阳日行一
度而微迟缓,一年周天而微差,积累分秒而躔度见焉。历家考之,万五千年之后,
所差半周天,寒暑将易位,世未有知其说者焉。
土圭
土圭 《周官》大司徒以土圭之法正日景,以求地中。而冯相氏春夏致日,秋
冬致月,以辨四时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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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 志 天文一、二、三、四》
志第一 天文一
○仪象 极度 黄赤道 中星 土圭
夫不言而信,天之道也。天于人君有告戒之道焉,示之以象而已。故自上古以
来,天文有世掌之官,唐虞羲、和,夏昆吾,商巫咸,周史佚、甘德、石申之流。
居是官者,专察天象之常变,而述天心告戒之意,进言于其君,以致交修之儆焉。
《易》曰:“天垂象,见吉凶,圣人则之。”又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是
也。然考《尧典》,中星不过正人时以兴民事。夏仲康之世,《胤征》之篇:“乃
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然后日食之变昉见于《书》。观其数羲、和以“俶扰天
纪”、“昏迷天象”之罪而讨之,则知先王克谨天戒,所以责成于司天之官者,岂
轻任哉!
箕子《洪范》论休咎之征曰:“王省惟岁,卿士惟月,师尹惟日。”“庶民惟
星,星有好风,星有好雨。”《礼记》言体信达顺之效,则以天降膏露先之。至于
周《诗》,屡言天变,所谓“旻天疾威,敷于下土”,又所谓“雨无其极,伤我稼
穑”,“正月繁霜,我心忧伤”,以及“彼月而微,此日而微”,“烨烨震电,不
宁不令”。孔子删《诗》而存之,以示戒也。他日约鲁史而作《春秋》,则日食、
星变屡书而不为烦。圣人以天道戒谨后世之旨,昭然可睹矣。于是司马迁《史记》
而下,历代皆志天文。第以羲、和既远,官乏世掌,赖世以有专门之学焉。然其说
三家:曰周髀,曰宣夜,曰浑天。宣夜先绝,周髀多差,浑天之学遭秦而灭,洛下
闳、耿寿昌晚出,始物色得之。故自魏、晋以至隋、唐,精天文之学者荦荦名世,
岂世难得其人欤!
宋之初兴,近臣如楚昭辅,文臣如窦仪,号知天文。太宗之世,召天下伎术有
能明天文者,试隶司天台;匿不以闻者幻罪论死。既而张思训、韩显符辈以推步进。
其后学士大夫如沈括之议,苏颂之作,亦皆底于幻眇。靖康之变,测验之器尽归金
人。高宗南渡,至绍兴十三年,始因秘书丞严抑之请,命太史局重创浑仪。自是厥
后,窥测占候盖不废焉尔。宁宗庆元四年九月,太史言月食于昼,草泽上书言食于
夜。及验视,如草泽言。乃更造《统天历》,命秘书正字冯履参定。以是推之,民
间天文之学盖有精于太史者,则太宗召试之法亦岂徒哉!今东都旧史所书天文祯祥、
日月薄蚀、五纬凌犯、彗孛飞流、晕珥虹霓、精祲云气等事,其言时日灾祥之应,
分野休咎之别,视南渡后史有详略焉。盖东都之日,海内为一人,君遇变修德,无
或他诿。南渡土宇分裂,太史所上,必谨星野之书。且君臣恐惧修省之余,故于天
文休咎之应有不容不缕述而申言之者,是亦时势使然,未可以言星翁、日官之术有
精粗敬怠之不同也。今合累朝史臣所录为一志,而取欧阳修《新唐书》、《五代史
记》为法,凡征验之说有涉于傅会,咸削而不书,归于传信而已矣。
仪象
历象以授四时,玑衡以齐七政,二者本相因而成。故玑衡之设,史谓起于帝喾,
或谓作于宓牺。又云璿玑玉衡乃羲、和旧器,非舜创为也。汉马融有云:“上天之
体不可得知,测天之事见于经者,惟有玑衡一事。玑衡者,即今之浑仪也。”吴王
蕃之论亦云:“浑仪之制,置天梁、地平以定天体,为四游仪以缀赤道者,此谓玑
也;置望筒横箫于游仪中,以窥七曜之行,而知其躔离之次者,此谓衡也。”若六
合仪、三辰仪与四游仪并列为三重者,唐李淳风所作。而黄道仪者,一行所增也。
如张衡祖洛下闳、耿寿昌之法,别为浑象,置诸密室,以漏水转之,以合璿玑所加
星度,则浑象本别为一器。唐李淳风、梁令瓒祖之,始与浑仪并用。
太平兴国四年正月,巴中人张思训创作以献。太宗召工造于禁中,逾年而成,
诏置于文明殿东鼓楼下。其制:起楼高丈余,机隐于内,规天矩地。下设地轮、地
足;又为横轮、侧轮、斜轮、定身关、中关、小关、天柱;七直神,左摇铃,右扣
钟,中击鼓,以定刻数,每一昼夜周而复始。又以木为十二神,各直一时,至其时
则自执辰牌,循环而出,随刻数以定昼夜短长。上有天顶、天牙、天关、天指、天
抱、天束、天条,布三百六十五度,为日、月、五星、紫微宫、列宿、斗建、黄赤
道,以日行度定寒暑进退。开元遗法,运转以水,至冬中凝冻迟涩,遂为疏略,寒
暑无准。今以水银代之,则无差失。冬至之日,日在黄道表,去北极最远,为小寒,
昼短夜长。夏至之日,日在赤道里,去北极最近,为小暑,昼长夜短。春秋二分,
日在两交,春和秋凉,昼夜平分。寒暑进退,皆由于此。并著日月象,皆取仰视。
按旧法,日月昼夜行度皆人所运行。新制成于自然,尤为精妙。以思训为司天浑仪
丞。铜候仪,司天冬官正韩显符所造,其要本淳风及僧一行之遗法。显符自著经十
卷,上之书府。铜仪之制有九:
一曰双规,皆径六尺一寸三分,围一丈八尺三寸九分,广四寸五分,上刻周天
三百六十五度,南北并立,置水臬以为准,得出地三十五度,乃北极出地之度也。
以釭贯之,四面皆七十二度,属紫微宫,星凡三十七坐,一百七十有五星,四时常
见,谓之上规。中一百一十度,四面二百二十度,属黄赤道内外官,星二百四十六
坐,一千二百八十九星,近日而隐,远而见,谓之中规。置臬之下,绕南极七十二
度,除老人星外,四时常隐,谓之下规。
二曰游规,径五尺二寸,围一丈五尺六寸,广一寸二分,厚四分,上亦刻周天,
以釭贯于双规巅轴之上,令得左右运转。凡置管测验之法,众星远近,随天周遍。
三曰直规,二,各长四尺八寸,阔一寸二分,厚四分,于两极之间用夹窥管,
中置关轴,令其游规运转。
四曰窥管,一,长四尺八寸,广一寸二分,关轴在直规中。
五曰平准轮,在水臬之上,径六尺一寸三分,围一丈八尺三寸九分,上刻八卦、
十干、十二辰、二十四气、七十二候于其中,定四维日辰,正昼夜百刻。
六曰黄道,南北各去赤道二十四度,东西交于卯酉,以为日行盈缩、月行九道
之限。凡冬至日行南极,去北极一百一十五度,故景长而寒;夏至日在赤道北二十
四度,去北极六十七度,故景短而暑。月有九道之行,岁匝十二辰,正交出入黄道,
远不过六度。五星顺、留、伏、逆行度之常数也。
七曰赤道,与黄道等,带天之纮以隔黄道,去两极各九十一度强。黄道之交也,
按经东交角宿五度少,西交奎宿一十四度强。日出于赤道外,远不过二十四度。冬
至之日行斗宿,日入于赤道内,亦不过二十四度,夏至之日行井宿;及昼夜分,炎
凉等。日、月、五星阴阳进退盈缩之常数也。
八曰龙柱,四,各高五尺五寸,并于平准轮下。
九曰水臬,十字为之,其水平满,北辰正。以置四隅,各长七尺五寸,高三寸
半,深一寸。四隅水平则天地准。
唐贞观初,李淳风于浚仪县古岳台测北极出地高三十四度八分,差阳城四分。
今测定北极高三十五度以为常准。
熙宁七年七月,沈括上《浑仪》、《浮漏》、《景表》三议。
《浑仪议》曰:
五星之行有疾舒,日月之交有见匿,求其次舍经劘之会,其法一寓于日。冬至
之日,日之端南者也。日行周天而复集于表锐,凡三百六十有五日四分日之几一,
而谓之岁。周天之体,日别之谓之度。度之离,其数有二:日行则舒则疾,会而均,
别之曰赤道之度;日行自南而北,升降四十有八度而迤,别之曰黄道之度。度不可
见,其可见者星也。日、月、五星之所由,有星焉。当度之画者凡二十有八,而谓
之舍。舍所以絜度,度所以生数也。度在天者也,为之玑衡,则度在器。度在器,
则日月五星可抟乎器中,而天无所豫也。天无所豫,则在天者不为难知也。
自汉以前,为历者必有玑衡以自验迹。其后虽有玑衡,而不为历作。为历者亦
不复以器自考,气朔星纬,皆莫能知其必当之数。至唐僧一行改《大衍历法》,始
复用浑仪参实,故其术所得,比诸家为多。
臣尝历考古今仪象之法,《虞书》所谓璿玑玉衡,唯郑康成粗记其法,至洛下
闳制圆仪,贾逵又加黄道,其详皆不存于书。其后张衡为铜仪于密室中,以水转之,
盖所谓浑象,非古之玑衡也。吴孙氏时王蕃、陆绩皆尝为仪及象,其说以谓旧以二
分为一度,而患星辰稠穊,张衡改用四分,而复椎重难运。故蕃以三分为度,周丈
有九寸五分寸之三,而具黄赤道焉。绩之说以天形如鸟卵小橢,而黄、赤道短长相
害,不能应法。至刘曜时,南阳孔定制铜仪,有双规,规正距子午以象天;有横规,
判仪之中以象地;有时规,斜络天腹以候赤道;南北植干,以法二极;其中乃为游
规、窥管。刘曜太史令晁崇、斛兰皆尝为铁仪,其规有六,四常定,以象地,一象
赤道,其二象二极,乃是定所谓双规者也。其制与定法大同,唯南北柱曲抱双规,
下有纵衡水平,以银错星度,小变旧法。而皆不言有黄道,疑其失传也。唐李淳风
为圆仪三重:其外曰六合,有天经双规、金浑纬规、金常规。次曰三辰,转于六合
之内,圆径八尺,有璿玑规、月游规,所谓璿玑者,黄、赤道属焉。又次曰四游,
南北为天枢,中为游筒可以升降游转,别为月道,傍列二百四十九交以携月游。一
行以为难用,而其法亦亡。其后率府兵曹梁令瓒更以木为游仪,因淳风之法而稍附
新意,诏与一行杂校得失,改铸铜仪,古今称其详确。至道中,初铸浑天仪于司天
监,多因斛兰、晁崇之法。皇祐中,改铸铜仪于天文院,姑用令瓒、一行之论,而
去取交有失得。
臣今辑古今之说以求数象,有不合者十有三事:
其一,旧说以谓今中国于地为东南,当令西北望极星,置天极不当中北。又曰:
天常倾西北,极星不得居中。臣谓以中国规观之,天常北倚可也,谓极星偏西则不
然。所谓东西南北者,何从而得之?岂不以日之所出者为东,日之所入者为西乎?
臣观古之候天者,自安南都护府至浚仪太岳台才六千里,而北极之差凡十五度,稍
北不已,庸讵知极星之不直人上也?臣尝读黄帝《素书》:“立于午而面子,立于
子而面午,至于自卯而望酉,自酉而望卯,皆曰北面。立于卯而负酉,立于酉而负
卯,至于自午而望南,自子而望北,则皆曰南面。”臣始不谕其理,逮今思之,乃
常以天中为北也。常以天中为北,则盖以极星常居天中也。《素问》尤为善言天者。
今南北才五百里,则北极辄差一度以上;而东西南北数千里间,日分之时候之,日
未尝不出于卯半而入于酉半,则又知天枢既中,则日之所出者定为东,日之所入者
定为西,天枢则常为北无疑矣。以衡窥之,日分之时,以浑仪抵极星以候日之出没,
则常在卯、酉之半少北。此殆放乎四海而同者,何从而知中国之为东南也?彼徒见
中国东南皆际海而为是说也。臣以谓极星之果中、果非中,皆无足论者。彼北极之
出地六千里之间所差者已如是,又安知其茫昧几千万里之外邪?今直当据建邦之地,
人目之所及者,裁以为法。不足为法者,宜置而勿议可也。
其二曰:纮平设以象地体,今浑仪置于崇台之上,下?敢日月之所出,则纮不
与地际相当者。臣详此说虽粗有理,然天地之广大,不为一台之高下有所推迁。盖
浑仪考天地之体,有实数,有准数。所谓实者,此数即彼数也,此移赤彼亦移赤之
谓也。所谓准者,以此准彼,此之一分,则准彼之几千里之谓也。今台之高下乃所
谓实数,一台之高不过数丈,彼之所差者亦不过此,天地之大,岂数丈足累其高下?
若衡之低昂,则所谓准数者也。衡移一分,则彼不知其数几千里,则衡之低昂当审,
而台之高下非所当恤也。
其三曰:月行之道,过交则入黄道六度而稍却,复交则出于黄道之南,亦如之。
月行周于黄道,如绳之绕木,故月交而行日之阴,则日为之亏;入蚀法而不亏者,
行日之阳也。每月退交二百四十九周有奇,然后复会。今月道既不能环绕黄道,又
退交之渐当每日差池,今必候月终而顿移,亦终不能符会天度,当省去月环。其候
月之出入,专以历法步之。
其四,衡上、下二端皆径一度有半,用日之径也。若衡端不能全容日月之体,
则无由审日月定次。欲日月正满上衡之端,不可动移,此其所以用一度有半为法也。
下端亦一度有半,则不然。若人目迫下端之东以窥上端之西,则差几三度。凡求星
之法,必令所求之星正当穿之中心。今两端既等,则人目游动,无因知其正中。今
以钩股法求之,下径三分,上径一度有半,则两窍相覆,大小略等。人目不摇,则
所察自正。
其五,前世皆以极星为天中,自祖?恒以玑衡窥考天极不动处,乃在极星之末
犹一度有余。今铜仪天枢内径一度有半,乃谬以衡端之度为率。若玑衡端平,则极
星常游天枢之外;玑衡小偏,则极星乍出乍入。令瓒旧法,天枢乃径二度有半,盖
欲使极星游于枢中也。臣考验极星更三月,而后知天中不动处远极星乃三度有余,
则祖?恒窥考犹为未审。今当为天枢径七度,使人目切南枢望之,星正循北极枢里
周常见不隐,天体方正。
其六,令瓒以辰刻、十干、八卦皆刻于纮,然纮平正而黄道斜运,当子、午之
间,则日径度而道促;卯、酉之际,则日迤行而道舒。如此,辰刻不能无谬。新铜
仪则移刻于纬,四游均平,辰刻不失。然令瓒天中单环,直中国人顶之上,而新铜
仪纬斜络南北极之中,与赤道相直。旧法设之无用,新仪移之为是。然当侧窥如车
轮之牙,而不当衡规如鼓陶,其旁迫狭,难赋辰刻,而又蔽映星度。
其七,司天铜仪,黄、赤道与纮合铸,不可转移,虽与天运不符,至于窥测之
时,先以距度星考定三辰所舍,复运游仪抵本宿度,乃求出入黄道与去极度,所得
无以异于令瓒之术。其法本于晁崇、斛兰之旧制,虽不甚精缛,而颇为简易。李淳
风尝谓斛兰所作铁仪,赤道不动,乃如胶柱。以考月行,差或至十七度,少不减十
度。此正谓直以赤道候月行,其差如此。今黄、赤道度,再运游仪抵所舍宿度求之,
而月行则以月历每日去极度算率之,不可谓之胶也。新法定宿而变黄道,此定黄道
而变宿,但可赋三百六十五度而不能具余分,此其为略也。
其八,令瓒旧法,黄道设于月道之上,赤道又次月道,而玑最处其下。每月移
一交,则黄、赤道辄变。今当省去月道,徙玑于赤道之上,而黄道居赤道之下,则
二道与衡端相迫,而星度易审。
其九,旧法:规环一面刻周天度,一面加银丁。所以施银丁者,夜候天晦,不
可目察,则以手切之也。古之人以璿为之,璿者,珠之属也。今司天监三辰仪设齿
于环背,不与横萧会,当移列两旁,以便参察。
其十,旧法:重玑皆广四寸,厚四分。其他规轴,椎重朴拙,不可旋运。今小
损其制,使之轻利。
其十一,古之人知黄道岁易,不知赤道之因变也。黄道之度,与赤道之度相偶
者也。黄道徙而西,则赤道不得独胶。今当变赤道与黄道同法。
其十二,旧法:黄、赤道平设,正当天度,掩蔽人目,不可占察。其后乃别加
钻孔,尤为拙谬。今当侧置少偏,使天度出北际之外,自不凌蔽。
其十三,旧法:地纮正络天经之半,凡候三辰出入,则地际正为地纮所伏。今
当徙纮稍下,使地际与纮之上际相直。候三辰伏见,专以纮际为率,自当默与天合。
又言浑仪制器:
浑仪之为器,其属有三,相因为用。其在外者曰体,以立四方上下之定位。其
次曰象,以法天之运行,常与天随。其在内玑衡,玑以察纬,衡以察经。求天地端
极三明匿见者,体为之用;察黄道降陟辰刻运徙者,象为之用;四方上下无所不属
者,玑衡为之用。
体之为器,为圆规者四。其规之别:一曰经,经之规二并峙,正抵子午,若车
轮之植。二规相距四寸,夹规为齿,以别去极之度。北极出纮之上三十有四度十分
度之八强,南极下纮亦如之。对衔二釭,联二规以为一,釭中容枢。二曰纬,纬之
规一,与经交于二极之中,若车轮之倚,南北距极皆九十一度强。夹规为齿,以别
周天之度。三曰纮,纮之规一,上际当经之半,若车轮之仆,以考地际,周赋十二
辰,以定八方。纮之下有趺,从一衡一,刻沟受水以为平。中沟为地,以受注水。
四末建趺,为升龙四以负纮。凡浑仪之属皆属焉。龙吭为纲维之四揵以为固。
象之为器,为圆规者四。其规之别:一曰玑,玑之规二并峙,相距如经之度。
夹规为齿,对衔二釭,釭中容枢,皆如经之率。设之亦如经,其异者经胶而玑可旋。
二曰赤道,赤道之规一刻,玑十分寸之三以衔赤道。赤道设之如纬,其异者纬胶于
经,而赤道衔于玑,有时而移,度穿一窍,以移岁差。三曰黄道,黄道之规一,刻
赤道十分寸之二以衔黄道,其南出赤道之北际二十有四度,其北入赤道亦如之。交
于奎、角,度穿一窍,以铜编属于赤道。岁差盈度,则并赤道徙而西。黄赤道夹规
为齿,以别均迤之度。
玑衡之为器,为圆规二,曰玑,对峙,相距如象玑之度,夹规为齿,皆如象玑。
其异者:象玑对衔二釭,而玑对衔二枢,贯于象玑天经之釭中。三物相重而不相胶,
为间十分寸之三,无使相切,所以利旋也。为横箫二,两端夹枢,属于玑,其中挟
衡为横一,栖于横箫之间。中衡为轊,以贯横箫,两末入于玑之罅而可旋。玑可以
左右,以察四方之详;衡可以低昂,以察上下之祥。 -
记住,这个时空是有加速度运动的时空 ,拓朴时空。斗柄的运动是正手螺旋的话,日与月的运动,则是反手螺旋运动。在物理学中,这代表了正、反方向的动量传输。日月的合有德生,反映此时日月合代表的天地、阴阳合,对中心体人或物有动量、能量交换。常人因精神、思维的分散,不易查知这种能量交换。而养生炼功人,由于精神、思维的散乱,因入虚静而消除。在功能态下,通过内照、内观(内视)、内听气血的运行,有可能感知日月合时阴阳、能量交换,对自身的影响。道德文化所言天人合一、天人相应,从气血的角度去感知这种天体对人体的影响。一年有24节气和对应的物侯,说明这种影响是真实存在的。而从物理学角度看人的虚静功能态,是人自动造成与外界隔绝的,接近全封闭的封闭系统。古人通过这种养生内求法,认知了人体内有12正经、奇经八脉、中脉上的三丹田存在、上下鹊桥的存在、脊柱后有三关的存在、脑中有脑九宫位的存在等等诸多事实。说明道德养生内求,已产生出奇迹。打破了物理学场论,场源本体的场,是不可认知的事实。即突破了西方解剖分析外求法,求物质普遍场能Eα(正比)1/r2,当r→0时,这一不可知﹛E→∞﹜这一奇点。从这个角度去认识中华养生,这都是当前生命科学值得研究的前沿重大课题。汉后丹道学家说,通过修内丹,可以证实这一事实。今人说,也有人实现了大、小周天功。请看,从生命科学角度去看,丹道学是当今生命科学非常有价值的前沿课题。
小周天功的人体真气运行道,鞠曦著《中国之科学精神》一书181页,给出了明确说法。鞠说:”以丹田之真气,经会阴到尾闾,经命门、夹脊、玉枕而督脉通,经百会而下行承奖、膻中而归丹田,是为小周天之用”。这种描述够具体的了。 我同鞠曦是安阳周易会上认识多年相交的好友,从多年会上、会下学术交流中判断,此说为真。故作了上述大胆、有力的推论。像如此重大的生命科学前沿课题,不相信的科学研究工作者,难到不应该去研究,求证吗?
其次,看道家养生守中、守一说,从日月合、阴阳合,斗建为统化纲纽说来剖析。据帛书易八卦图,日月合与冲合,皆表明日、月、中心三点在一直线上。与斗纲点组成的三角形,不论斗纲点在何位,皆为直角三角形。皆有勾股定律成立。斜边为弦的单位园,若代表振动,因直经为恒数,其振动的振幅,或曰振动的能量守恒。其勾股两边代表分振动,其能量或曰振幅、阴阳虽变,但其合成振动,都要受勾股定律的约束,保持振幅、能量守恒。物理角度看如此,养生学角度看,守中、守一、守住了虚静,达到了天人合一的要求,便可通过振动的共振效应,人获得阴阳合德的天地大化化生能量。这可由电视机收视节目可以类比推知。
从天文角度看,是守,求日月晦望的时空位。在三度空间,这是求日月与坐标中心人或物能量交换的时空点。月月晦望时与空发生变化,反映有一个时空能量交换网络。这个通过当今科学推算,和科学探测,可加以证明。进行验证的。若证实其为真,这就把古道德养生学,与当代生命科学前沿的天体物理学,找到了联系。
第五,从哲学、现代科学角度剖析易老道德文化之玄。
我们还可指出易卦设置内涵有物理学对称原理,生物分子学DNA、RNA遗传学的四基因、64密码子、双螺旋结构的对应关系。限于篇幅此地不详谈了。在即将完成的《中华自然哲学的数理原理》一书中,我们将给出较详细地论说。在此以前有关的学术论文中,我们虽已给出,但不够系统和详细,在《数理原理》一书中,将会系统、详细给出。
下面我们作为本文的结束,给出易老道德文化哲理玄的哲学和科学内涵说明。
让我们先给出图,然后以图解说。剖易之玄,可用下图说明。
(图略)
此图为地面投影图。如配以28宿天文图、标定历律元、气元,则更易启迪人们的思维。此地为了简明,两图省略,但人们头脑中得记住有此。
易、老求道德之玄理,皆在此图中。设想此图为三维立体天球、大宇宙。圆之直径代表坐标中心人和日、月合、冲三点联线,直角三角形另一点表斗柄指向–斗建地面指向。不论斗建在何位,皆构成直角三角形。记住此时空为拓朴时空,有加速度的非惯性时空。因而皆有
a2+b2=c2规律。《周髀算经》说之为三、四、五同盘。这表明振子合成振动的振幅、能量,不论斗建如何变,皆有振幅平方、能量守恒。以a、b代替阴与阳,则有阴阳合成物振子的能量守恒。
古之养生大家,如老子、孔子、庄子,设想其知此。握住斗建之机,求得此规律。故老子说,“道法自然”。孔子在《帛书易》中说易本不卜、不筮,其理在得一,知损益之道。庄子天下篇说:“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点矣!后世之学者,不幸不见天地之纯,古之大体。道术将为天下裂”。《阴符经》说:“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设着老、庄等人不知,老子不会给出致虚极,守静笃,求玄德、玄同、恒无欲观众妙。庄子不会给出心斋,坐忘等养生法。故说老庄等人知此玄。
日、月、斗皆在天运动,人在地面观之。园中有两个坐标系。一是不动的地面坐标系,有南北二方、四方、八方之分。还有个随28宿转运之天赤道坐标系。日、月、斗在天运动有位,因而投影在地面上有方。冲、合有时。皆可以斗柄地而指向位定之。故握斗建之位,可知天地阴阳之合。日代表阳精,月代表阴精。日月合,历示天地阴阳合。合则人有感。《参同契》有明确说明。
人感后的认知,汉后丹道家说,以离 卦表人心,离中阴表天地之真阴,心气内气。坎 卦表人肾,坎中阳表天地之真阳。肾气内气。坎离中心阴阳合,表真水、真火,真龙、真虎合,合而成地。人大脑思维之神表天阳,神与真水、真火之地合,及得天地合。天地合按浑天说,回归于浑天、自然之道。此说太玄,玄得不可思议。然道德丹道学给出,《参同契》中说,人有三丹田,在百会、会阴两穴联线上,上丹田为泥丸穴,中丹田在膻中穴内与中线(中脉)交点,下丹田在脐内三寸,与中脉交点。下丹田藏精,中医说之为肾间动气。中丹田藏气,上丹田藏神。医道皆说,目开神出,目闭神藏于心。丹道学之论,要在神入气穴,神与气合。此气为真水、真火合而交之地气。非人身之藏腑气。老子说能知此,则得到玄牝之门,为天地之根。人之感有天地之气,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汉后丹道家,用千言万语,也没有说清这个玄牝门。只说出了人的体感,呼吸之气停,出现胎息。脐上下动,代替人口鼻呼吸。丹道学之说,告人,丑寅艮卦时有人阳气生,戍亥乾时有阳气散于膀胱,不回归于肾。叫人养生入手,要知养气之时养生气。聚气之时聚生气。生的多、聚的多,则可打通人的任督脉(小周天功),近而打通人的奇经八脉(大周天功)。小周天通的标致,体感有热流沿任督运动。大周天通,有六脉振动之感。若问我如何得知?我答曰:不知,自己养生未达此高功境地。但又为什么敢如此说?答曰:因多年学术会上认识有隐修道的好友。友人学术讨论中告知。且有真实、可操作之法。称之为渐门丹道法。吾据中华25史,历代有隐逸之说,且读过如隐逸陈抟、麻衣道者等人的遗著。据一个自然科学工作者的敏感,可以肯定此为真。是中华道德文化之魂。应该肯定、并实施、操作验证。所以敢大胆说出。不以神圣之教说之为神。而说之为科学之有玄。有人若问,实施操作法能告人、公开否?答曰:可!但我告不如真知者告之更好。因其是涉及尚未成熟之学,故愿告人,最好经严格科学实践验证后,才行公开。原因,实践法虽有,然因古今天象之大变,此极点在变,冬至日太阳28宿星位在变,今不能套古法简单去用。从天文上,我们虽能找出方法定今辰,但不知气元,不能成为完整的学说。故须实践研究、升华为理论。
如问此玄说,古今有证否?答曰:有!中医、武术、物侯可为证。
中医说,人藏气有肺气、胃气、肾气为恒动不息之气。人三日不吃可不死,几分钟不呼吸则死。中医有后天补脾、胃气,先天补肾气之说。肾间动动气为原气。气尽人死。
中华武术为中华之另一瑰宝。武术家说,内炼一口气,外炼精骨皮。以意领气,以气发力,以力打人。武术上层说,武术杀人非拳脚伤人,乃以心杀人。拳有外家,内家拳之分。外家有金钟罩、铁布衫挨打、抗打击功夫。内家拳见曹志清编著《形意拳理论》,乃以丹道功为基础。学上层拳术,均须讲武德。可见武术也离不开道德学。
古天文发现一年有24节气、72物候,物候与农业有密切关系。不知物候,适时施种,粮食就要减产。此皆老农必须懂之真实事实。
举此三例,足以证、道德玄说有证。至于道教成仙之说,占卜、算命等命运之说。吾视之为术、儒术、道术、法术、佛法、巫术。皆庄子说的,乃不识大体之说,知其用不知其所以用。《阴符经》说的,知其神不知其所以神。学者们说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范畴。术,可以证知道之为真。然术总归是术,术不是道德,不能成为道德。术,能显道,也能坏道。较之道德,可以说失之毫厘,谬之千里。汉人之大错、特错、乃以儒术代替道德。宋人程朱之理学,更是以术,以理学续道统,其错大矣,远矣。老子、孔子、庄子,还有管子,皆不讲神,老子被道教誉为教主。孔子被儒家誉为圣人。老子、孔子所重视者,为崇道贵德。孔子在《帛书易》中说,“吾求其德而已”。《老子》五千言,直接命名为《道德经》。由此可见,道德内涵之深远、博大精深。二千年来,人们受汉人独尊儒术之惑,不可不识。不可不深思。
道德之玄,玄到被儒门说之为修圣。道教说之为修成仙之学。佛教密宗在中国大地,经道德学同化,化出佛学禅宗。说之为修成佛之学。追其源,神圣仙佛皆人也。在中华大地,秦汉之前的古人,皆崇道德,无一个有道德的人说自己是仙佛,只说为崇圣人。崇敬圣人的道德学。到汉后才有神仙学。此皆因汉人立教之故。20纪纪末全球东方文化热。周易热、老庄热、中医热、武术热、人体特异功能热。唤起思想家要重新认知中华道德学的内涵,去与西方科学结合,完整、全面结合,去创新的自然观和哲学观(普利戈金话)。新中国考古新发现《帛书易》、《帛书老子》的出土,展现了道德文化法自然的真实。让我们发现了道德养生的真实内涵。哲学、科学内涵。故此,我们写此文,及著《中华自然哲学之数理原理》一书。也借此想会养生大家们,共探道德更深层次的法自然内涵。
从哲学角度看,道德之玄,玄在养生人的智慧开发。养生发现了人的经络、穴位。人中气沿经行,成一周期运动规律。周期运动振子,有振子能量,通过共振效应可感知、认知宇宙更多事物。此乃道之用也。其哲理皆在商高定律。广义能量(包括物质,因dE=c2dm)成周期守恒,故扩大了人的认知范围。比如红外、X线等等之探测仪。我们由此发现,人有静定的定力,物理学没有发现。人乃是全频道的收发射机。养生人定力的大小,决定了能发射、收回频谱能量的窗口之多少。科学发现人大脑功能开发不到10%,有90%大脑功能来被开发。这为养生开智,提供了广阔空间。物理字家罗杰·彭罗斯,提出探求精神物理学,表明物理学至今,仍未进入生命学领域这一当前事实。要向生命物理学发展的事实。养生,提供了人认识,超出、物理学认知。场源不可认知的奇点论。凡此等等,皆表明中华道德文化内涵之博大精深。在哲学上讲,玄有灵魂思维:欲望、激情、理性三种认知。灵魂三性定位在头、胸、腹三部。灵魂可不朽、并能由一人过给另一人之哲学上层,第一哲学之认识。
科学上可找到对应量子效应魔术作用的事实。基本粒子的波–粒两重性,表明宇宙自然的全规律,有宏观的因果律、微欢的概率规律。实乃大小宇宙大数天体(粒子)共同作用的结果。养生,已接触到大数粒子的精神现象,无数神经元的统计综合作用。理论上古人无法说清,说之为玄。物理学基本粒子学派,通过光的衍射、涉射现象,发现了波–粒两重性,造成物理学两大理论体系:相对论和量子论,无法统一。用道德文化返照当今物理学四种力大统一理论,存在:
(1)、对时空本质的认识。
(2)、对物理的重新认识。
(3)、对物理量的重新选取认识。当今大小宇宙物理量,用同一时空物的时空量定标,如长度米、厘米……,时间年、月、日、时、秒……等。是永远无法统一的。例如大宇宙用亿万光年。小宇宙尺度,如《物理学和质朴性》一书,惠勒讲用普郎克尺度10-33cm,两者永远难达统一。道德学的时空尺度,用的是系统固有的尺度。例如中医定穴位,讲的是同身寸。对长人、矮人以自身尺度标准定标。如此法则,则消除了系统个性的差异。物理学应从中会得到启发。
本文提出了一些独特、新颖之认知。相信一定会触动当今哲学界、科学界、宗教界学者们的固有思维模式。我们欢迎从学术上提出尖锐的批评、责难。我们认为这种碰撞有利于启迪人开发科学的第一推动力,人的思维、认知学。但绝不陷入无味的个人信仰之争。我们的目的,是回答普利戈全的疑问,东文文化和西方科学完善结合,去创立新的自然观和哲学观。本老子“道法自然”去认知宇宙大自然,去寻求生命科学的规律。 -
我之问为:邱处机《大丹直指》中诗:
月月常加戍 时时见破军
天罡加一位 活曜不传人
实际上已告诉了人们,养生按历推求的全真道养生最佳时机。得到的回答,的确是时机。道门说不告人,实际上用隐语早告诉人了。无耐人们不知六壬数术,不知术中所言推求方法。
进而问到,因天象之改变,古法今已不能用,须作修正,重新定元。得到的回答也是肯定的。在此启发下,写成“古代气文化向当今气科学过渡的桥梁”一文,刊在《三秦道教》1999年第二期(总第13期)。
由于在友人之助下,认知了别人有怀疑、难于相信的真实事实,神秘事实。作为自然科学研究工作者,就敢于大胆地向前去探索,求取更深层次的规律。因为科学本身就是探求未知规律的学问。它有宣明的时代性、创造性。只有大胆地敢于肯定科学事实的人,才有可能创出影响世界进程的科学。在当前,则为生命科学。我们不敢说,自己的发现发明,具有解古之玄、创今之新的作用。但在指导思想上是按此要求去作的。下面说近年来学习之心得、认识。
其得有两:一是易卦自然模式来源于天体运动的自然模式。一是从这个自然模式,可引导出当今生命科学的前沿论题、命题。即维绕当今宇宙生成论,物理学四种力大统一论,提供新的思路、新的模式。
四、易道阴阳说源于古天文历律
在已经出版的《古今趣味天文学》一书,及有关的学术论文中,我们已明确论证,易卦模式源于古天文。下再简要说明。
古天文测每日正午日影,用八尺高圭表(古称为髀),得日影长度的规律。冬至日日影最长,夏至日日影最短。得到有七衡六间气。下给出圭表图,和七衡六间气图。
(图略)
七衡六间气图
其说可见于中国最早的算经《周髀算经》。
算经指出,有32+42=52
62+82=102
这实际上是直角三角形特例的勾股商高定律。矩,指直角三角形的两边,圭表高和日影长。
易学用于说明八卦、易六爻卦周布与古天文相应的联系,有诸多易图。此地不列,谨说明于下。
(1)易乾坤两卦十二爻,对应于月建十二分法。乾卦对应于由子到巳六月建,由冬至到夏至。坤卦对应由午到亥六月建。乾卦对应太阳由冬至点始到夏至点。坤卦对应太阳由夏至点到冬至点。日影对应由外衡向内衡,再由内衡到外衡。形成一岁的周道。
(2)乾坤卦的六爻,按七衡六间气,对应有一爻表一气。一卦六爻表天气。乾坤卦的区别,在于起始点的不同,和运动方向的相反。
(3)八卦的周布在于分一岁周道为八分,而不是十二等分。八分点对应于二至、二分、四立八个分点。用干支八卦符号组成二十四等分,则构成汉张衡浑仪上的度盘二十四分法。其图如下。
(图略)
浑仪二十四分法图
如果把易图、月建图、二十四方图,同周天365 1/4度度盘(或28宿分度度盘)历元始点、天象联用,画在同一图上,则可测定每月的晦朔之交,和月望时的太阳、月亮在此图上的投影定位。以及对应晦望发生的时间(辰)的计时器记录的时间、时辰。此辰为日月冲与合的时间之时辰,非度盘上的月建对应的地支十二辰。由于日月运动的速度均非等速圆周运动,而是变速椭园运动,此辰月月、年年在变。一月的平均月长,四分历给出是29 499/940日,年长为365 1/4日。变速运动使得有大月、小月、经月之分。月长12月不合年长日数,故有三年一闰、五年再闰、十九年七闰的规律。易所言的规律,实指日月星辰之辰,日月冲和的时间之辰的变化规律。而非历法规律。知此辰,按法炼功,求日月合,阴阳合的生生之德。这个阴阳是天之阴阳,它可促使人体阴阳的迅速合化。但要有一个条件,要炼功人处在活子午时,即人身一阳或一阴刚生的时间。日月冲和之时,称之为天的活子午时。天人合一,即两个子午相同,道门养生书说之为天人合发之机。知此时,阴符经说法为盗天机。道门对此时机,视为头等机密。说为天机不可泄露,泄要受天谴。故平常人少知。即使是教门内部,不是上层人物,也不得闻此天机。由于这个机,是一个变化的瞬时,不知古天文历法,不知时辰之辰的内涵,也难于知晓。明人顾元武说,三代之上,人之皆知天文。故而皆知易有此内涵。知机,并不等于已求到德,成为有道德的人。故而在先秦诸子百家学,虽都承认道为最高。但除老庄外,百家之学,汉人评为九流之学。汉人虽推崇易学、老学、庄子学,但真知古天文,已获德的人,仍是很少的。张衡虽知玄,发明浑天仪、作灵宪文,然对玄之理解,在张衡传思玄赋中,仍显示出有许多感叹、疑问。
五、易道阴阳说高于古天文历律
易道阴阳说,虽原于古天文历律模式,但其内涵远高于古天文历律之价值。这是本文从气角度论阴阳之重点,也是近年来学易取得的新知。兹说明于下:
第一, 汉人给出的象数易说,易与古天文相关。易之时空,即古天文
时空。这个认识,在“易道医道丹道与天道”文中,我们已作了论证。易、医、道三家学说给出的时空,都同汉人给出的古天文历元时空相符。历元在十一月初一日子时,日月五星与斗柄具会于北方虚宿。成日月合壁,五星连珠天象。东方七宿角亢氏房星尾箕构成龙形叫东方青龙。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成龟蛇状,叫北方玄武。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成虎形,叫西方白虎。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成鸟形,叫南方朱鸟(或叫朱雀)。
知易道阴阳内涵有时空,这就与现代科学有了内在联系。现代科学任何一门学科,都离不开时空。例如物理学,惠勒在其来华讲演集《物理学和质朴性》书中说:“没有一条物理定理不需要用时间、空间概念来陈述它”。由此可见,指出了中华道德文化易、医、道学内涵的重要性和现实意义。
第二、易道时空-古天文内涵的时空,表明时空坐标系的原点在地球表面。平面的易图,是古天文赤道活动坐标面,投影在当地地平面内投影的叠合图。图中有不动的南北二方、四方、八方、十二方、二十四方之外,还有个以28宿为背景的运动平面坐标。在这个坐标面内,有运动的日月五星七政在天运动方位(古用天干表出),还有在地平面内不动的方位坐标(用地支表出)。由于坐标原点在地面上,地球有自转和公转。坐标系是一个有加速度的非惯性坐标系。从现代科学角度来认识,是广义相对论框架下的拓朴时空。时间的特点,如时间单位时、日、月、年等,皆与空间一一对应。知历元,由太阳、月亮的空间位置,便可推知与此空间一一对应的时间。时与空的关系,成了天体运动规律事实在空间和时间上反映的两个侧面。时间不是独立于空间之外的独立参数。这就避免了现代物理学,由于时空分离,所带来的理论矛盾。据此时空去构造物理学宇宙学理论,将有可能构成惠勒在《物理学和质朴性》一书中提出的,没有时间因素的新的物理学理论。避免相对论、量子论因时与空分离,所造成的理论上难于克服的矛盾。
第三、从数学角度去审视,易道阴阳起源于古天文,特别是测正午日影变化规律。其中内涵了以商高定律所表述的勾股定律。这比西方数学始祖毕达哥拉斯定律还早。西方数学,由笛卡尔建立直角坐标系,在欧几里得空间进行数的演算,发展出小代数、几何学、微积分,以至最新的线性、非线性代数等等理论。西方数学走的是自然数、纯数学的数论路子。而中华数论,走的是气数论,应用数学的数论路子。
毕达哥拉斯、笛卡尔除了是数学家之外,都是哲学家。笛卡尔建立了近代哲学体系,被誉为“近代哲学之父”。《简史》指出:“笛卡尔得出了二元论的结论:心灵和物质是独立存在的两个实体,它们之间没有相互作用”。身体是物质,自我意识是心灵,这就是“身心二元论”。显然,笛卡尔的二元论,把身体与意识分离,必然会带来许多矛盾。但笛卡尔平面坐标系的四象限正负数组合论,与易卦的阴阳四马(流行本汉易说马为象)论,确有异曲同功之妙。这启示我们看问题、认知数学,不仅仅看到数学根于哲学,根于哲学家思维的认知。还应明白哲学不同流派应发展出不同的数学、数论。由于时间的久远,和天文历算史官的家传渊源,古天算方法、筹算法没有流传下来。但先秦有古六历,表明古历算必须有其精妙算法。文革后在街头艺人那里,得到古算盘的心算妙诀。当时并未深思,近又重学习,意思到此心算必为古天算的内容。因为它用了阴数、隐数,代替阳数、明数,可以把复杂的乘、除运算、化简为加减运算。其详,我们将在《中华自然哲学的数理原理》一书中,较详细论及,这里仅举例来加以说明。
例898×989=888122
命898为被乘数,989为乘数。取1000-989=011为补数。乘数乘被乘数按四则乘法运算,如用补数代替乘数去运算,将可把乘法化简为加减法。
第一步取898000
+ 011
011
━━━━━━━━
898022
第二步:898022
– 011000
━━━━━━━━
887022
第三步:887022
+ 01100
━━━━━━━━
888122
通过这个例子,一个复杂的乘数,用补数代替乘数去算,便可简化为加减法运算。大大化简了。试想,现在历算借助于计算机才能作历。而古无计算机,没有这样巧妙哲理数学思考,计算是难于完成的。说为出于阴阳巧妙思考,因为阴阳本就有隐显、明暗的内涵。这个例子反映,中华道德文化,内涵有现代数学的哲理。
第四,从近代天文学角度审视,太阳周年、周日视运动的轨迹,走的是黄道、赤道间的正反两种螺旋线。图示如下
(图略)
把三维空间的日道,投影到地平平面内。月、五星、斗柄指向运动,也投影到地平平面内,配以八卦、十二方图示之,可得下图。
(图略)
帛书易天八卦图
由图,在历元时,斗柄日月均始于北方位。
斗建,斗柄指向是顺时针转,日、月运动是逆时针转。
斗建一日行一度,一年365 1/4日行一周又回到始位子位。
日一日行一度,一年行一周。月一日行13 7/19度。因而日与斗在子与午位有合,在卯与酉位有冲合。日与月一年有12次合、12次冲合。 -
周易与天文历法
原文名:中华科学有关周易道德文化的哲理
中科院紫金山天文台 赵定理?
一、概说
周易是本什么书?至今仍无定论。本文将预备从易道阴阳二气出发,论证易之源出于中华古天文的历律规律。周易是一本科学、有玄的哲理书。它的哲理,上源于老子“道法自然”认知。以古天文时空模式、古天文历律规律为模式,结合中医论人体精气神之说,达到人认知自然深层内涵的中华自然哲学书。它不仅上有源,下还可括今之当代前沿生命科学的生长点。因其如此,才可显示其学者所言:易为中华传统文化的源头活水作用。本文将由易具体引出当今科学的数理原理。并具体指出,易之玄,阴阳之谓神的原因、内涵,涉及当今科学前沿,物理学宇宙生存大统一理论尚不能解决的量子效应。物理学家笔下魔术般的量子效应、光(基本粒子)的波–粒二重性难题的解决希望,有可能从明易道阴阳时空、人养生求键(乾)大生,川(坤)广生的生生之德后的认知,而获得启迪。只有如此认知,才可真正理解二十世纪末,为什么会出现全球性的东方文化热。
二、周易是中华古代自然哲学书
易在古,被儒家认为是儒学的六经之首、五经之原。同时,又被道家认为,与《老子》、《庄子》并列的三玄之一。
汉后行独尊儒术,学者们以易十翼(易传)“孔圣人之教”,解读了近二千年,也没有说明易承诺的穷理尽性以至於命的阴阳之道。《帛书易》的出土表明,孔圣人从地下站出来说话了。你们行史巫之巫术、占术,想走殊途同归明阴阳之道,错了。易本不卜、不筮。“吾百占而七十当”,吾行易占,只能达70%准确度,你们易占的准确度能超过我吗?我都不行,你们行吗?走“殊途同归”是行不通的。所以“吾求其德而已,吾与史巫同途而殊归者也”。你们不信,可以认真读《帛书易》,就是读流行本易传也可看出,圣人学易,“崇德广业”。“易简之善配至德”,只要明德,就可明易了。德是什么?德是键阳物的大生德,川阴物的广生德,阴阳德合,才有“刚柔有体,以体天地之化”。“阴阳之谓神”,你不懂阴阳、不知神,你怎能知天地之化。阴阳、神又为什么?书、语言是说不清、无法说的。故易才有“书不尽言,言不尽意”之说。你们想绕过阴阳二气去说明易道,是永远也达不到的。
德如何求呢?《帛书易》曰:“阴阳之合配日月”、“悬象著明,莫大於日月”。这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阴阳合就发生在日月合的时空位。你怎么找这个位呢?《帛书易》曰:“区(枢)机之发,营辰之斗也”。这又明告人,把握阴阳合的机,在明北斗七星的运动规律。知此,则可说易道阴阳之理,在古天文的时空、古天文的律历规律。知此,则表明易道阴阳说,乃出自人们认知自然规律后,所创立的一种认知学说。进而因中医学发现,人们血气之运行,与日月之运行有密不可分的内在深层次关系,如女子的月经、十二正经的周日气运规律。故而作易人才有仰观天象,俯察地理(地理经纬度不同阴阳则异),近取诸身之说。这可明白无误的表明,作易者所据的是古天文阴阳之理,中医人体阴阳之理。正因为如此,才有明人张介宾(景岳)医不可无易,易不可无医,唐人孙思邈不知易不足以言太医之说。医易关系,历代名医皆有论易医相关之说,我们这里不去讨论。下着重谈易与古天文相关之说。
把易视为中华传统文化之源来看,与西方人的认知学、文化对照,在西方哲学的发源地希腊,我们找到了希腊哲学。在东方也发现了印度宗教文化。现今北京大学哲学系讲义,赵敦华著《西方哲学简史》第一章就指出:“人类最初的文化形态是宗教和神话,哲学脱胎于宗教和神话的世界观。世界各民族都有宗教和神话,但不是每一个民族都有哲学。在诸多古代文明中,只有中国、印度和希腊产生出一般意义上的哲学,并且,这三个民族的哲学是在大致相同的历史时期诞生的”。又说:“印度哲学与宗教的联系最为紧密,它可以说是对宗教(婆罗门教、耆那教和佛教)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的精致思辨和系统论证。希腊哲学与宗教的联系最不紧密,它可以说是与神话世界观相决裂的产物。中国哲学处于两个极端之间,它对宗教的态度可以说是若即若离,无可无不可”从上引语看,易学道德文化,实为中华古先哲认知自然、认知人的规律思辨文化。用现代人术语,可说之为东方中华古代哲学。
哲学一辞,出自公元前532年希腊早期自然哲学家毕达哥拉斯。他通过灵魂说,“把宗教和哲学结合在一起”。《简史》作者说:“根据这种古老的灵魂观,一切生物都有共同的灵魂,灵魂是不朽的,可由一个身体转移到另一个身体,重复已经历的生活;为了不失去灵魂,或死后重新获得灵魂,人需要净化自己的灵魂”。并说“净化灵魂的手段是音乐和哲学”。并指出一切事物之间的和谐,都是由数来规定的。“哲学首要的对象是数”。毕达哥拉斯在西方第一个指出了直角三角形的勾股定律。因而数学界又称勾股定律为毕达哥拉斯定律。
顺此说一句,现代的数学界已承认最早的勾股定律发明人为中国周朝的商高。商高指出32+42=52,62+82=102,这是勾股定律a2+b2=c2的两个特例。
据上所说,我们从哲学的源头看人类文化现象,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中华易道阴阳传统文化,是世界三大哲学体系,具有中国特色的古典哲学。且道德阴阳的玄,又可从哲学中灵魂说,找到对应。
三、易道阴阳法自然
易道阴阳说之源,本源於法自然,人们认知宇宙,特别是日月加金木水火土五星组成的七政运行的规律。先秦有古六家四分历。古历只论日月,把日作为阳之精,月作为阴之精,以日月每月一会的规律,构思成阴阳学说。《汉书·艺文志》中论阴阳家中说:“阴阳二十一家,三百六十九篇。阴阳家者流,盖出于羲和之官,敬顺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此其所长也。及拘者为之。则牵于禁忌。泥於小数,舍人事而任鬼神”。
据此,我们说阴阳学说之源,源於古天文历家。羲和指尧时管天地的史官羲氏、和氏。《尧典》有据四仲天象、昏时观太阳落山位、头顶星位(今说之为上中天星)定地面四仲(冬至、夏至、春分、秋分)之说。文中所说的天称昊天。今之伏羲陵在河南淮阳,说为太昊陵。陵后有蓍草,说为神草,可用来易占。实皆后来”拘者”之牵强附会的造神神话之说。把作历的羲氏官说为伏羲。
其实,顾名思义,羲氏作历论昊天。把四仲发展到八节(加立春、立夏、立秋、立冬),附会为伏羲作八卦。说伏羲为太昊神。
汉人传下来的流行本易大传-十翼中的蓍草占法,汉前易本《帛书易》中无蓍草占法,说明纯是后人牵强附会之说。蓍草占用了古历三年一闰、五岁再闰历法规律,这可说是史巫、史官行占借历糊弄人。除此之外,我们还可指出下面事实。《唐开元占经》和李淳风《乙已占》中论占,都首重浑天学说。后世占家,也用了天元、气元合历律元规律。所以历定气,以数推气,以气致用。具体点说有《秘传地理正宗》用元为明弘治17年为上元。《康节说易》用元同上。《奇门遁甲》(四库全书本)用元为嘉靖43年。《太乙神数》弘治17年甲子入第四纪。《太乙通解》用元与《太乙神数》同。《遁甲演义》用元为嘉靖43年。这些用元法皆用三元为180年,按截法推算出来的。其根,还是在汉人的象数易取用法。我们敢于如此说,因为已考证出其用的古天象图。且通过江苏省科委组织的专家组鉴定,通过了我们研制出的古天象仪。今人因家传或师传,学得了占术。引经据典出书、出讲义论占。可以说纯是术法占。已无数术学主论于气的根据。因为古今天象已大变。北极星在变、冬至日太阳28宿星空占位在变。说明坐标原点已变。今用古说,牛头不对马嘴。如有人不信,可以实证。占,古天文,在古本为皇家之学。是天的学说,皇帝被称为天子,代天行政。这门学问是不允许老百姓学的。流传于民间的原因,是周末,诸侯分据,畴人子弟分散到诸侯国。畴人,指古代作历人。作历人算历用筹码,故史称畴人子弟。
占,本为皇室决疑之用。占对虽有奖。占错,也有身家性命之优。故汉书艺文志已说,汉时虽有其书,而无其人。原因在谁也不敢拿身家性命去作这样的史官。流传到民间,街头巷尾、走乡串户,给老百姓占卜、算命,对错拍屁股走路,既可混钱,又不负任何责任。因而成为一种民间艺人的职业。因其不懂原理,也就渗进去许多封建迷信的糟粕。
我们对易占、诸多占术的认识,要本古为今用、去伪存真、去粗取精的态度,去总结、提高古数术学文化遗产。例如奇门的飞宫法、大六壬的四课、三传法背后,所说的气变规律,在今有没有现实价值。至于被术家说为神乎其神的推阴阳法,什么袖里乾坤,说穿了是用手掌、手指指节按历推天干地支数。以干、支阴阳、五行论阴阳。有了一本干支历书,初、高中文化程度的人,一小时便可学会排生辰八字。有了邱宗云的《易经活解》,充其量一天内可学会排奇门遁甲的天地人神四盘。但若问到气用,则大成问题。因为奇门遁甲术有超神接气之说。不知24节气、72物侯之时,排的结果肯定都错。因而所说,已无气数规律,纯是术、法术、儒术、巫术的规律。这不是严肃对待、继承和发展中华古已存在的数术神密文化的态度。这种继承,纯是继承巫术。用封建迷信说,以行政命令禁止,又有废除古数术文化之弊。取消了探求气数规律的古文化路。文化的继承,真正的继承,绝非简单的重复。而是应有发展的继承。汉王朝为了巩固王权,行独尊儒术。又把道家文化变为道教文化,用神圣之教两重思想枷锁,锁住了哲人的思想。加之科举制度,唯有读书高,作官荣宗耀祖等等实利的引诱,二千年来中华的道德文化、道气文化,没有得到应有的发展。其原因,根本就在背离了老子论道德的”道法自然”思路。行引经据典、以经注经、咬文嚼字考证的思路。其结果,只能是非礼勿听、勿言、勿行,行神圣王教。用诸葛亮在三国演义舌战群儒的说法;只能是坐谈立议,无人可及,临机应变,百无一能。
易道由乾坤阴阳组成,阴阳之谓神,数术讲神,我们故而由数术神入手,而剖析阴阳内涵。
我们认为易道识阴阳之神、数术神奇之神,皆非神圣仙佛之神。而是《管子》书中内业和心术篇中,所言的人精气神专一后的神知、灵感。管子说:“心气之形。明于日月。察于父母。赏不足以劝善。刑不足以惩过。气意得而天下服。心意定而天下听。抟气如神。万物备存。能抟乎。能一乎。能无卜筮而知吉凶乎。能止乎。能已乎。能勿求诸人而得之已乎。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而不通。鬼神将通之。非鬼神之力也。精气之极也”。管子把这种心气抟一之神识,说之为人的内业修心的心术。管子说:“治之者心也。安之者心也。心以藏心。心之中又有心焉”。老子在《道德经》–《帛书老子》中,说之为求道德。老子说:“天地相合,以雨甘露”。我们认为,人的超常人高智神识,皆原于养易学所言的乾坤生生之德。决非神圣仙佛之教。
历史的真实,前汉有民间费直行古易。后仅有王肃行古易。古易,被汉人隐,修改为冠以圣人之教的十翼。《帛书》易老学重现了先秦古易、老学。下据《帛书易》谈阴阳二气。
《帛书易之义》曰:“位天之道曰阴与阳,位地之道曰柔与刚,位人之道曰仁与义,兼三财两之,六画而成卦”。这明白说出,阴阳实指天道的阴阳。地道是刚柔,人道是仁义。实有三组阴阳。汉易家混三组不同之阴阳,皆称为阴阳。此其一错也。
《帛书易之义》曰:“键(乾)川(坤)也者,易之门户也。键,阳物也。川,阴物也。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以体天地之化”。又曰:“请(精)义入神,以至用也。利用安身,以崇德也。过此以往,未知或知也。穷神知化,德之盛也”。《帛书系》曰:“夫键,其静也圈,其动也摇,是以大生焉。夫川,其静也敛,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广大肥(配)天地,变通肥四时,阴阳之合肥日月,易简之善肥至德”。
由此可见,易道之阴阳,乃天地生出的阴性、阳性两实物。天地,即宇宙。这两物有动、有静的特性,有大生、广生的作用。当其合有德生,生出万物,体现了天地(阴阳)之化生作用。阴阳合而有时,其时在日月合之时。《帛书易系》说,此时为机。“区(枢)机之发,营辰之斗也”。只要知气元、历元天象,据斗柄所指,则可知机。故易说,穷神知化,德之盛也。易简之善配至德。《帛书要》孔子说:“吾求其德而已,吾与史巫同途而殊归者也”。学易,求德,知机,则成为养乾大生,坤广生合化之德。故易又曰:“生生之谓易”。这个生生之机在依古天文历律规律,据斗柄而求日月之合辰。
汉象数易家不明此理,不知此机,用易系中未明言的河洛数则法,假借京房易卦纳甲(天干)纳支(地支)纳五行说,说是圣人则法,来说明这个气数推得的机,代替阴阳合化之机。京房纳甲(包括纳干、纳支、纳五行)史已有定论,他是以五音之律还(旋)相为宫、律吕上生、下生法则代替七音旋相为宫。七音旋相为宫史无明说。音除了有宫商角徵羽之外,还有变宫、变徵两音。不止五音,实为七音。《史记·音乐》、《史记·律书》皆表明上古有高不可测的音律学。有编钟等考古实物可以为证。绝对高于京房之学。京房纳甲推法,可见于《火珠林》书。郭志城等人编著的《中国术数概观》一书中有其说。
前面已说,易为道之三玄之一书。易为知机求德,求生生之德。道家、道教都是养生大家,理应有说法。下面我们来具体看看。
《帛书老子》说:“天地相合,以雨甘露”。恒德可使人回归于 婴儿、朴、无极。
《庄子》论道德说:“德者,成和之修也”。道者,“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而不受,可得而不见; 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极之上而不为高,在太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于上古而不为老”。
《周易参同契》曰:“要道魁柄,统化纲纽”。
《阴符经》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
相对于儒学注易,道学可以说已抓住了本质,抓住了机。
道教把老庄之学,认为是道门最高层、最上层养生法。顿法、无为法、先天法。非上智、有德、有根器人难学。《参同契》评为是“万古丹经王”。开辟了汉后丹道学的起始、原始经典文献。丹道养生法又称渐法、有为法、后天转先天法。由于道门行教内真传,过去教外人皆不得知其详。近几年来参加学术会议,多次听港、台学者及教门会友谈到,现今为白羊季,末法时期,道法可以外传之说。也看到少林寺僧人去国外教少林功夫。故而有意思的向道门会友请求养生知几问题。 -
五.地中位置的测定
既然地中概念在浑天说中十分重要,而关于地中的具体位置又有不同认识,这启示浑天家们想到,能否依据《周礼》的定义,运用立竿测影的方法,将地中位置具体测出来呢?《周礼·大司徒》给出了地中的定义,并指出了测量它的途径:
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影,以求地中。日南则影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阴。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
浑天家对这一定义的看法是:“此则浑天之正说,立仪象之大本。”(同[9])但这一定义毕竟有些粗疏,因为其中只有“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这句话具有可操作性。 但若真的按这一定义去寻找地中,则会发现,符合这条件的地点有无穷多个。 因为大地实际是个圆球,在同一纬度上进行测量,所得的影长是一样的。正因为如此,古人深切感受到了这一方法的难度,《隋书·天文志》就曾针对该法明确指出:“案土圭正影,经文阙略,先儒解说,又非明审。”因此,要依之为据判定地中,显然十分困难。
到了南北朝时期,事情出现了转机。大数学家祖暅(有些书中叫祖暅之)“错综经注,以推地中”,(同[9])发明了一套通过立竿测影来推定地中的方法,我们详引如下:
先验昏旦,定刻漏,分辰次。乃立仪表于准平之地,名曰南表。漏刻上水,居日之中,更立一表于南表影末,名曰中表。夜 依中表,以望北极枢而立北表,令参相直。三表皆以悬准定,乃观。三表直者,其立表之地,即当子午之正。三表曲者,地偏僻。每观中表,以知所偏:中表在西,则立表处在地中之西,当更向东求地中;若中表在东,则立表处在地中之东也,当更向西求地中。取三表直者,为地中之正。又以春秋二分之日,旦始出东方半体,乃立表于中表之东,名曰东表,令东表与日及中表参相直。是日之夕,日入西方半体,又立表于中表之西,名曰西表。亦从中表西望西表及日,参相直。乃观三表直者,即地南北之中也。若中表差近南,则所测之地在卯酉之南;中表差在北,则所测之地在卯酉之北。进退南北,求三表直正东西者,则其地处中,居卯酉之正也。(同[9])
祖暅五表定地中的方法,几何学意义十分清楚,它表现的是地平大地观,认为东西方向是唯一的,南北方向也是唯一的,两个方向的交*点就是地中。为了确定正南北方向,祖暅把记时工具引了进来,通过漏刻提供的时间来判定是否达到日中之时,以日中时刻的日影方位与夜晚天北极方位相比对来确定正南北方向。同时,他又通过春秋分时太阳的出没方位来判定正东西方向,东西南北两个相互垂直的方向确定以后,它们的交点就是地中的具体方位。
祖暅把时空联系起来,通过时间判定空间,进而确定地中位置。这一做法,在地中测定史上尚属首次。而且这种做法几何图景鲜明,立论严谨,从数学上看无懈可击,因而获得后人认可。《隋书·天文志》对之详加引录,唐贾公彦在疏解《周礼·大司徒》“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等语时,也运用了五表法的思想。贾公彦认为周公就是用五个表来测定地中的,他说:“周公度日景之时,置五表,五表者于颖川阳城置一表为中表,中表南千里又置一表, 中表北千里又置一表, 中表东千里又置一表, 中表西千里又置一表。” 有了这些表以后,据表进行观测,就可以确定地中。显然,周公五表说纯系贾公彦之想象,是他对祖暅五表说的发挥。由此更可以看到祖暅五表法的影响。不过,贾公彦的发挥却使其失去了可操作性。
祖暅的五表之法尽管在数学模型构造上十分严谨,但它的前提——大地是平的,有个中心——是错误的。因此如果真正用这一方法进行测量,将会发现处处皆是地中。正因为如此,《隋书·天文志上》才感叹道:“古法简略,旨趣难究,术家考测,互有异同。”对地中位置的测定,表现了一定的怀疑态度。
到了元代,地中概念仍未消失,元初天文学家赵友钦也精心探究过地中的测求方法,他简化了传统的五表之法,只用一个表测定地中。其方法是:“当午日中,画其短景于地,以为指北准绳。 置窥筒于表首, 随准绳以窥北极, 若见北极当筒心,则其处为得东西之正。” 用这种方法测得的是正南北方向。因为按地平概念,正南北方向是唯一的,它正好位于东西方位的中点,故赵友钦称其为“得东西之正”。测得“东西之正”以后,又于春秋二分前通过漏刻判定时间,根据漏刻判定的时间,“于春分前二日或秋分后二日日正当赤道之际,于卯酉中刻视其表景,画地以定东西准绳。若卯酉两景相直而不偏,平衡成一字,则南北正中矣。两景或曲而向南,则其地偏南;或曲而向北,则其地向北矣。”(同[23])对于他的发明,赵友钦自我评价道:“此法盖以午景与北极定东西之偏正,又以东西之景定南北之偏正,测验之最精者也。”(同[23])确实,如果他的宇宙结构模型是正确的,那么他的这种方法无疑是可以成立的。在本质上,赵友钦的一表法跟祖暅的五表法是一致的,它们都抛开了传统的以夏至影长一尺五寸处为地中的定义,从纯粹的几何意义出发进行测定。但因为其前提是错误的,因而如果用其实测,其结果也是不能确定的。在中国历史上,任何企图通过实测来确定地中的做法,都是不切实际的。
但是,依古人的认识,地中位置的准确与否,直接影响到对历法的制订。尽管严格说来,这一认识并不准确,因为只有在盖天说“引绳致地以希望”那种测量方式中,测量是否在地中进行才有实际意义。而浑天家们用浑仪进行测量,“地中”位置就无关紧要了。但古人认识不到这一点,为此,他们不得不继续对地中概念进行探讨。可要进行探讨,从数学上看,祖暅的五表法又是不可逾越的,在这种情况下,古人开始从更根本的因素上考虑这一问题了。
六.地中概念与天文大地测量
《周礼·大司徒》对地中的定义是:“日至之影,尺有五寸,谓之地中。” 为什么会有这种定义?郑玄注云:“景尺有五寸者,南戴日下万五千里,地与星辰四游升降于三万里之中,是以半之,得地之中也。畿方千里,取象于日,一寸为正。” 显然,地中的定义缘于地隔千里、影差一寸的传统认识,正如朱熹所言:“《周礼注》土圭一寸折一千里,天地四游升降不过三万里,土圭之景,尺有五寸,折一万五千里,以其在地之中,故南北东西相去各三万里。”
地中定义依赖于影千里差一寸之说,而即使运用祖暅的五表法也测不出地中具体位置,这一现实,使人们开始怀疑起千里一寸这一传统认识。隋代刘焯就明确指出:
《周官》夏至日影尺有五寸,张衡、郑玄、王蕃、陆绩先儒等,皆以为影千里差一寸,言南戴日下万五千里,表影正同,天高乃异。考之算法,必为不可;寸差千里,亦无典说:明为意断,事不可依. (同[9])
刘焯认为,只有通过实地测量,才能真正解决这一问题。他建议立即组织实施这一测量。他说:
焯今说浑,以道为率,道里不定,得差乃审。既大圣之年,升平之日,厘改群谬,斯正其时。请一水工,并解算术士,取河南北平地之所,可量数百里,南北使正,审时以漏,平地以绳,随气至分,同日度影,得其差率,里即可知。(同[9])
刘焯的建议并未被采纳,但引起了学术界的重视,李淳风就对地隔千里、影差一寸之说提出了自己的怀疑。到了唐开元年间,政治稳定,经济发达,有可能进行测量了,在僧一行的组织下,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天文大地测量终于得以实施。这次测量的目的,是要“测天下之晷,求其土中,以为定数”。 测量的结果,发现了一些浑天说和盖天说均不能解释的现象,否定了传统“地隔千里,影差一寸”的说法,也使人们通过实地测量确定地中位置的想法破灭。唐代以后,中国历史上仍有几次天文测量,但都不再以求得地中为目的了。
一行组织的测量是在唐开元十二年(公元724年)进行的,这次测量包含的地点之一是浚仪岳台,在岳台测得的夏至八尺之表影长为一尺五寸三分,很接近一尺五寸。于是有人开始选岳台为地中,后周王朴是其中的代表人物。王朴认为:
古者植圭于阳城,以其近洛故也。盖尚慊其中,乃在洛之偏东。开元十二年, 遣使天下候影,南距林邑,北距横野,中得浚仪之岳台,应南北弦,居地之中。大周建国,定都于汴,树圭置箭,测岳台晷漏,以为中数。晷漏正,则日之所至,气之所应,得之矣。
王朴认为是一行的天文大地测量确定了岳台为地中。他的这一说法并不准确。从测量结果来看,一行并未确定地中的具体位置。就其内心而言,一行仍倾向于以阳城为地中的传统认识,他的《大衍历议》处处以阳城晷影为参照,就表明了这一点。但王朴选岳台为地中的做法,却被北宋王朝所继承,其主要原因自然是因为岳台位于北宋都城开封,这与前人以人类社会活动中心所在地为地中的做法是一脉相承的。以岳台为地中的做法时断时续,但它一直存在于北南两宋时期。对此,李迪先生的论文《以岳台为“地中”的经过》有详细论述, 这里不再多说。
七.地中概念的多样化
在中国天文学史上,还有其他一些地中概念,在此亦应予介绍。
其一是晋朝天文学家虞耸创立的穹天论,其要点为:“天形穹隆如鸡子,幕其际,周接四海之表,浮乎元气之上。……天北下于地三十度,极之倾在地卯酉之北亦三十度,人在卯酉之南十余万里,故斗极之下,不为地中,当对天地卯酉之位耳。”(同[9])这是说,天的北极在地的正东西方位北边三十度,而人居住的地方则在地正东西方位南边十余万里,地中方位既不在北极之下,又不在人所居处,而是在天地的正东西方位上。就象穹天论是对盖天说和浑天说的调和一样,虞耸的地中概念也是对盖天说和浑天说二者地中概念的调和。但他的这一调和并未被别人接受,李淳风就曾指出:“自虞喜、虞耸、姚信,皆好奇徇异之说,非极数谈天者也。”(同[9])所以,虞耸地中概念在天文学史上没有什么反响,是理所当然的。
南北朝时刘宋何承天则提出了地中概念的另一种定义。他说:
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三百四分之七十五。天常西转,一日一夜,过周一度。南北二极,相去一百一十六度三百四分度之六十五强,即天径也。……从北极扶天而南五十五度强,则居天四维之中,最高处也,即天顶也。其下则地中也。(同[9])
何承天这段话,在中国天文学史上明确提出了“天顶”的概念,并由此改动了地中的定义。他所说的天顶,实际是嵩洛地区人们的感觉,因此他的定义与阳城地中说或洛邑地中说基本是一致的。但他从天地结构本身出发对地中进行定义的做法,却显得十分自然,因此,后人提到这一问题时,也常常采用类似的说法,例如朱熹在介绍浑天说时就曾提到:
其术以为天半覆地上,半在地下,……北极出地上三十六度,南极入地下亦三十六度,而嵩高正当天之中,极南五十五度,当嵩高之上。(同[25])
嵩高,指嵩山,是阳城所在地。显然,朱熹所述与何承天之论在本质上是一致的,与阳城地中说的传统定义也不矛盾。
元初赵友钦不但精心讲求地中的测量之术,还试图探讨阳城地中说与昆仑山地中说之关系,他指出:
古者以阳城为中,然非四海之中,乃天顶之下,以为地中也。论四海之中,则昆仑为天下地平最高处,东则万水流东,西则万水流西,南北亦然。其山距西海三万余里,距东海不及二万里,则天下之地多在地中以西,地中之东则皆海也。故四海之内,不中于阳城。中于四海者,乃天竺以北,昆仑以西也。若天之所覆,通地与海而言中,则中于阳城矣。
赵友钦之论,把天文上的地中概念与地理上的地中概念做了区分,他认为阳城地中是天文意义上的地中,而纯粹陆地意义上的地中则位于昆仑山的西边。昆仑山不是地中,它只是大地的最高处。赵友钦之论,概念是清楚的。
从地理的角度寻找地中位置,还可以得出其他地中学说,如汝阳天中说。明末方以智对此有所记述:
汝阳之天中山,天之中也。舆地以河南为中,而汝宁又居河南之中,故汝阳县北三里,有山曰天中,云测影植圭,莫准于此。……或曰:或言此地夏至日中无影,非也,此地距北陆黄道十度,日晷恒在北,广州则无影耳。
文中的汝阳,是旧汝宁府府治所在地,治所在今河南省汝南县。引文中所说的“天中”,指的依然是地中,因为它是以“舆地以河南为中,而汝宁又居河南之中”为立论依据的。这一学说在天文学界未发挥什么作用,由之引发的有关其地天文特征的议论,也未被天文学界认可,方以智的记述已经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
在古代中国,也有不少人否定地中的存在。《庄子·天下篇》引辩者惠施之言,曰:“我知天下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就是对地中概念的否定。这一否定的依据是什么,我们还不太清楚,有可能是地球说的影响,也有可能是无限空间观念的作用。地球说与地中观念不相容,无限观念与地中说同样也是不相容的。特别是后一点,在中国古代宇宙结构理论中,表现得非常清楚。例如,宣夜说主张天地均为无穷大,它就没有为地中观念留下立足之地。唐代柳宗元也持无限空间观念,他对天地形状的描述是:“无极之极,莽弥非垠。”“东西南北,其极无方。” 既然这样,天地自然就“无中无旁”,没有中心存在。
以无穷观念否定“地中”存在,这是中国古代思想家的一项杰出工作。相比之下,宋代思想家程颢对地中的否定则别开蹊径。程颢认为,“地形有高下,无适而不为中,故其中不可定。” 程颢之言,已经接近地球学说了,而地球说与地中概念当然是不相容的。
虽然中国古代有不少人反对地中概念,但他们的说法毕竟不是科学的论证。即使程颢之言,也称不上是明确的地球学说。正因为如此,即使到了明代,在讨论具体天文学问题时,地中概念仍然在发挥着作用。例如景泰年间,首都早已迁到北京多年,可是在讨论昼夜晨昏标准时,明代宗却反对已经行之有效的根据北京实际加以制订的做法,其理由是:“太阳出入度数,当用四方之中,今京师在尧幽都之地,宁可为准?” 地中概念对中国天文学的影响,由此可见一斑。
明朝末年,传教士进入我国,带来了西方的地球学说,在中国士大夫中引起很大震动。经过认真思考,中国学者逐渐接受了这一学说,他们在讨论天文学问题时,开始“以京师子午线为中而较各地所偏之度。凡节气之早晚,月食之先后,胥视此。” 到了这个时候,传统的地中说才真正地寿终正寝。剩余的,只有纯粹的文化史意义了。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地中概念是中国古人地平大地观的产物。它的产生和发展一开始跟宗教意识有关,被认为是建木所在地或昆仑山、须弥山等;后来又与安邦治国联系到了一起,被认为是在洛阳。当天文学发展到了一定程度以后,人们又从天文学角度出发定义了一些不同的地中,其中有盖天说“北极之下为天地之中”的说法,也有《周礼》以夏至日影长1尺5寸处为地中的定义。依据《周礼》的定义所确定的地中被认为是在今河南登封附近的阳城。地中说对中国古代天文学的影响主要表现在测量思想上。古人从比例对应测量思想出发,认为只有在地中进行的测量才最具权威性,数据才最可*。地中概念在浑盖之争中发挥了作用,浑天家们认为落下闳是藉在地中进行的测量战胜了盖天说。浑天家在进行天文计算和测量时,往往要以地中为基本的参考点。浑天家认可的地中有洛阳和阳城两处,为了确定地中的准确位置,祖暅提出了用五个表测定地中的方法。尽管他的方法在数学上无懈可击,但该法赖以成立的地平大地观却不能成立。《周礼》对地中的定义依赖于影千里差一寸之说,为了从根本上解决地中问题,刘焯提出了进行实地测量以确定该说是否成立的建议,他的建议到了唐代被一行组织实施了。一行进行天文大地测量的目的就是要“求其土中,以为定数”。一行的测量并未解决问题,但五代的王朴却以他的测量为依据,认为地中是在浚仪岳台。此外,晋朝的虞喜对盖天说和浑天说的地中概念做了调和,而南北朝时的何承天则提出天顶之下为地中的新学说,还有其他一些有关地中的说法,也有否定地中存在的言论。地中概念的影响一直到明代仍然存在,直到传教士传来地球学说,地中说才在中国真正地销声匿迹。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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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周礼·大司徒,贾公彦疏。
23[元]赵友钦.革象新书·天地正中.
24周礼·大司徒,郑玄注.
25参见[明]张九韶.理学类编.卷一.
26新唐书.卷三十一.天文志.
27新五代史.卷五十八.司天考第一.
28参见李迪.以岳台为“地中”的经过.载山田庆儿、田中淡主编.中国科学史国际会议:1987京都シンポジゥム.京都: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1992年版,89?96页.
29[元]赵友钦.革象新书·地域远近.
30[明]方以智.通雅.卷十三.地舆·方域.
31柳宗元集.卷十四.天对.
32转引自:中国天文学史文集.第五集.北京: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237页.
33明史·历志一.
34明史·天文志一. -
中国天文学史上的地中概念
中国天文学史上的地中概念
关增建
(上海交通大学 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系 200030)
内 容 提 要
地中概念是中国古代宇宙结构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古人认为地是平的,而且其大小是有限的,由此导致了地中概念的产生。有关地中位置的说法很多,其中对天文学有较大影响的是盖天说“北极之下为天地之中”的主张以及浑天说的洛邑地中说和阳城地中说。地中概念在帮助浑天说战胜盖天说方面发挥了一定作用。对地中概念的关注,促成了中国天文学史上一些重要事情的发生。一直到明代,地中概念仍在发挥着作用。地中概念的终结,是由于西方传教士带来的地球学说被广泛接受的结果。
关键词:地中 天文学史 中国古代地中概念在中国天文学史上十分重要,它不但是古人宇宙结构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在古代天文计量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对有关地中问题的关注,影响了中国古代天文学的走向,促成了中国天文学史上一些重要事情的发生。对此,应该给予足够的重视。
一 、地中概念的缘起
地中概念的产生,与古人对天地形状的认识有关。 早在先秦时期,中国古人就 产生了天圆地方的观念,认为天地分离,天在上,地在下,地是平的。地中概念就是这一认识的自然产物。因为当时的人们还没有将地理观念与无穷思想结合起来,即使如邹衍提出的大九州说,被人们视为惊世骇俗之论,也仍然是一种有限观念。既然地是平的,其大小又是有限的,地表面当然有个中心,这个中心就是地中。由此,地中概念与地平思想是一致的。
既然如此,这样的地中具体在什么地方呢?对此,古人有不同的解答。一种说法系从原始宗教观念出发,认为众神借以攀援登天的建木所在地即为地中。在中华民族发展过程中,曾有那么一个阶段,人们认为天地相通。很多古书上都记载颛顼使重、黎绝地天通之事,则显见古人认为,在天地未被隔绝之前,它们是可以相通的。在古人心目中,天地的通道是大树,或者高山。建木就是作为其通道的一种大树。《淮南子·地形训》揭示了建木的位置和作用:“建木在都广,众帝所自上下。”众帝,指的就是众神。需要指出,古书记载以树为天地通道者,除建木外,尚有若木、扶桑、穷桑、寻木等,这其中惟独建木被与地中联系了起来,原因在于它除了是天地通道之外,还具备一些天文学特征。《吕氏春秋· 有始览》载曰:
白民之南,建木之下,日中无影,呼而无响,盖天地之中也。
《淮南子》中也有几乎完全一样的话。可见古人之所以以建木为地中,除去其神话含义之外,“日中无影,呼而无响”,是他们赋予地中的很重要的天文、物理特征。
以“日中无影”作为地中特征,这一做法不合中国传统。先秦时期人们活动区域主要集中在黄河流域,但日中无影这一天文现象,至少也要在北回归线上才能发生,这已经远离当时人们的活动区域。所以,这种说法的来源至今尚不太清楚。不过,在唐代僧人道宣所著《释迦方志》卷上,我们倒是发现了这一学说在后世的回响:
昔宋朝东海何承天者,博物著名,群英之最,问沙门惠严曰:“佛国用何历术,而号中乎?”严云:“天竺之国,夏至之日,方中无影,所谓天地之中也。此国中原,影圭测之,故有余分,致历有三代,大小二余增损,积算时辄差候,明非中也。”承天无以抗言。
佛教来自印度。惠严之论,合乎印度实际。北回归线横贯印度中部,在这个纬度上,确实有“夏至之日,方中无影”的现象。惠严以此来论证印度位于“天地之中”,以抬高“佛国”历法的地位。他的论证竟让精通天文学的何承天“无以抗言”,由此可知,以“日中无影”作为地中特征这种做法,至少在南北朝时,还是有一定影响的。何承天与惠严的这场争辩,《高僧传》亦曾提及。 这些记载表明,该说法的得以延续,与佛教的传入不无关系。
与佛教关系更为密切的是另一种地中观念——须弥山地中说。须弥山本非中国固有之山,它只存在于佛教经典之中。据梁代有名的《楼炭经》的记载,须弥山耸立于世界的中央,高三百六十万里,周围有七个连峰,同心圆状似地包围着它。日月众星象浮云一样,随着风在须弥山周围转动。 须弥山说是佛教有关天文地理知识的一个重要学说,但由此说引致的须弥山地中说却对中国天文学史发展的主流影响不大,故此这里不再多议。
在中国本土的诸山中,与须弥山地中说相类的是昆仑山地中说。《艺文类聚》引《水经》曰:“昆仑墟在西北,去嵩高五万里,地之中也。”昆仑山之所以被视为地中,是由于古人赋予了它一定的神话和天文特征。太史公司马迁引《禹本记》言:“河出昆仑,昆仑其高二千五百里,日月所相避隐为光明也。其上有醴泉华池。” 《博物志》则引《河图·括地象》曰:“地南北三亿三万五千五百里。地祗之位起形高大者有昆仑山,广万里,高万一千里,神物之所生,圣人仙人之所集也。出五色云气、五色流水,其白水南流入中国,名曰河也。其山中应于天,最居中。” 《山海经·西山经》亦云:“西南四百里,曰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神陆吴司之。” 昆仑山既然是“日月所相避隐为光明”处, 是圣人、仙人居住之处,又是天帝之下都,且与天的中心相对应,说它是地中,岂不是很相宜的吗?只是这个地中,与须弥山地中说一样,都没有对中国古代天文学的发展产生多大实际影响。
二.洛邑地中说
在中国历史上留下较大影响的是洛邑地中说。关于该说,古籍中有许多记载,例如 《论衡·难岁篇》:“儒者论天下九州,以为东西南北,尽地广长,九州之内五千里。竟三河土中,周公卜宅,《经》曰:‘王来绍上帝,自服于土中。’雒,则土之中也。”雒,即洛,周代以后称洛邑,位置在今洛阳市。土中,即地中。这是说,从周公的时代起,洛邑已经被认为是地中了。
洛邑之所以被认为是地中,有其一定的文化背景。就地理位置而言,洛邑地处北纬34度半,在远古时代,这里正是宜于先民生存、栖息之地,是古代文明发祥地之一。《史记·封禅书》说:“昔三代之居,皆在河洛之间。”这话是可信的,考古发掘也证明了这一点。在远古时代,人们社会活动范围小,因而往往会产生一种感觉,认为自己居住的地方就是天下的中央。河洛地区文明发源比较早,河洛人认为雒是天下之中的思想,不可避免地要影响到其他文明相对落后地区的人们,这是洛邑地中说的历史根源。
洛邑地中说之所以广泛被人们接受,是因为它跟周公营洛联系在了一块。牧野之战,周人打败了殷人,武王因为洛地居天下之中,有意在此营建东都。《史记·殷本纪》说,武王“营周,居于雒邑而后去”,指的就是这件事。但武王并未完成营建洛邑的任务。 武王去世以后,他的遗愿得到了继承。在周公的主持下,周人最终营建了洛邑。
周公营洛,有其政治上的考虑。周为小邦,猝然灭殷,实为不易,这种情况下,又如何以偏居西土的镐京为中心去镇抚不甘失败的殷遗民、去治理整个天下?这成为周初政治家不得不考虑的问题。考虑的结果,营建洛邑成了他们的选择之一。对此,汉代人总结说:“王者京师必择土中何?所以均教道,平往来,使善易以闻,为恶易以闻,明当惧慎,损于善恶。” 的确,在古代社会条件下,把京师置于国家地理中心,从管理的角度来说,确实要方便些。周公历来被儒家奉为政治上的楷模,周公营洛无疑为洛邑地中说罩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使它更易于被后人所接受。这是古人以洛邑为地中的政治原因。
洛邑的气候条件,也易于人想到它的地中地位。人们心目中的地中,应该是冷暖适宜,风调雨顺,宜于人类居住之处。当时的伊洛平原就满足这些条件。东汉张衡在文学史上,以其《二京赋》而驰名,其《东京赋》描写洛阳的天文气候特征道:“昔先王之经邑也,掩观九隩,靡地不营;土圭测景,不缩不盈,总风雨之所交,然后以建王城。” 张衡是浑天学派的重要代表人物,他对洛邑的描述,很注重其天文和气候特征。他的话与《周礼》对地中的规定是一致的,由此可以见到洛邑地中说的影响之大。
三.浑盖之争中地中概念的作用
地中概念在中国天文学史上发挥作用,首先表现在浑盖之争中。盖天说和浑天说是中国古代宇宙结构理论中具有实用价值的两个重要学说,它们曾进行过长达数百年之久的大论争,地中概念在这场论争中发挥了一定作用。对此,我们过去并未给予足够的重视。
相对于浑天说而言,盖天说产生的时间要早一些。盖天说主张天地形体相似,二者分离,天在上,地在下,“天似盖笠,地法覆盘,天地各中高外下。北极之下,为天地之中,其地最高,而滂沲四隤。三光隐映,以为昼夜。” 显然,盖天说拒绝以人世社会中心所在地为地中的洛邑地中说。盖天说的地中概念,是对先秦昆仑山地中说的扬弃。
昆仑山地中说有其自己的特征:就地形而言,该说强调地中处“起形高大”;就天文特征而言,则“日月所相避隐为光明”。这两点,在盖天说地中概念里均可觅到其踪迹。本来,“北极之下为天地之中”,是盖天说理论的自然推论。盖天说主张天在上绕北极平转,北极为其转动中心. 天地形体相似,地的中心自然就在北极之下,远离人的居住地了。但依据盖天说的理论,得不出地中处“其地最高,而滂沲四隤”的结论,所以,“其地最高”的说法,有可能是受昆仑山地中说影响的结果。另外,在对地中方位的认识上,两说也比较接近。正因为如此,当盖天说被浑天说取代以后,盖天说的地中概念并未随之销声匿迹,而是与昆仑山地中说结合起来,被道教所利用了。正如日本学者福永光司所言:“把昆仑山作为‘天地之中’,使之与天枢——北极星相对应,与作为‘太帝之居’的北极紫微宫相对应的广大的世界地理学说,就原封不动地成为六朝时期以后道教宇宙构造论的原型。”
盖天说赖以成立的基础之一是测量。立表测影,推算日高天远、七衡六间,是其强项。在测量恒星空间方位时,盖天学派采用了一种“引绳致地以希望”的“立周天历度”之法,《周髀算经》卷下对之有具体介绍。其内容是:在平地上作一“径一百二十一尺七寸五分”之圆,依“径一周三”,则圆周为365 1/4尺。以一尺为一度,分圆周为365 1/4度,这就与整个天空圆周的分度对应起来了。在此基础上,在圆心处立一标杆,“以绳系颠”,瞄准天上的恒星,同时在圆周上立一根“游仪”,通过游仪将恒星的相对位置在圆周上标示出来,这样就可以测定恒星彼此之间相距的度数了。
《周髀算经》的这种测量方法,反映的是一种比例对应测量思想。 这种思想与其宇宙结构学说是一致的。根据《周髀算经》的认识,在平地上作圆并分圆周为365 1/4度,是要“以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即与天周大圆相对应。根据盖天说的宇宙理论,既然星宿丽天平转,要将其彼此相距度数测出,就要将其缩映至地,所以要在平地上画圆进行测量。以《周髀》之术测量,结果很难准确,但正如钱宝琮所言:“中国古代不知利用角度,然有《周髀》测望术,日月星辰在天空中地位,亦大概可知矣。”
但是依盖天说的理论,《周髀》的测量方法也有不严格之处。问题就出在盖天说“地中”的位置上。因为如果完全按比例对应方法进行测量,则这类测量只能放在地中处进行,这样才能保证地上的小圆与天空星辰运行的大圆完全对应,才能保证天上恒星分布情况被一一对应地缩映在地面小圆上。但盖天说的地中远在北极之下,人们不可能到那里进行测量。这一矛盾,是盖天说难以解决的。
浑天说产生于西汉中期。汉武帝时,为制订《太初历》,武帝组织了一批包括民间天文学家在内的制历班子,由司马迁率领进行工作。在这批人中,司马迁是盖天家,而民间天文学家落下闳等人则是浑天家,他们在制历过程中产生了严重分歧,以致于使制历工作无法进行。汉武帝只好解散了这个班子,让他们分头制订各自的历法。最后经过比较,武帝选择了落下闳、邓平等人的《八十一分历》作为《太初历》颁行天下。
由制订《太初历》引发的浑盖之争,一开始就集中在与测量有关的问题上。司马迁等人所用的观测手段是“定东西,立晷仪,下漏刻,以追二十八宿相距于四方。” 这跟《周髀算经》中描述的立表测度法是相通的。(同[13])这种方法受到浑天家们的反对。对于司马迁等测得的“太初本星度新正”,大典星射姓等“奏不能为算”,而落下闳等人则依据浑天学说,用其发明的早期浑仪,“为汉孝武帝于地中转浑天,定时节,作《泰初历》。” “转浑天”,就是用浑仪测天。地中概念就这样登上了浑盖之争的历史舞台。落下闳“于地中转浑天”一语,就揭示了这一点。因为西汉的都城是长安,而在中国历史上,长安从来没有取得过地中的地位。落下闳是在远离长安的浑天家心目中的地中进行测量的。
但是,落下闳“于地中转浑天”一语,是晋朝虞喜的追述,《史记》、《汉书》只说落下闳“运算转历”,并未提到他测天之事。尽管对“转历”一词,可以有不同的理解,例如理解为“转浑天、制历法”,这样,落下闳测天之事仍可以得到肯定。不过,落下闳的“转浑天”是否就在地中,在《史记》和《汉书》中是找不到记载的。但后世浑天家对此的回答却是肯定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日月星辰,不问春秋冬夏,昼夜晨昏,上下去地中皆同,无远近。”(同[9])即是说,地中是进行天文测量的理想地点,在地中进行测量,符合比例对应测量思想的要求,其结果最具权威性和参考价值。不在地中进行的测量,其结果很难被大家认可。正因为这样,三国时王蕃在论证了地中的各种特征之后,就曾明确指出:“六官之职,周公所制;勾股之术,目前定数;晷景之度,事有明验:以此推之,近为详矣。” 唐代李淳风在引述西汉刘向《洪范传》所记“夏至影一尺五寸八分”时, 则专门指出:“是时汉都长安, 而向不言测影处所。若在长安, 则非晷影之正也。” 由此,在后世浑天家们看来,对地中位置及其作用的认定,是当时浑盖之争中引人注目的一个问题,落下闳是通过在“地中”进行的测量,为浑天说战胜盖天说奠定了基础了的。而在我们看来,至少在三国以后,地中概念在浑盖之争的发展过程中,是发挥作用了的。
四.阳城地中说
浑天学者拒绝盖天说的地中概念,那么,他们心目中的地中又是在哪里呢?答案有两种:一是洛邑,一是阳城。尤其是阳城地中说,在中国天文学史上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
阳城即今河南登封告成,位于郑州西南,距郑州只有几十公里。阳城地中说的由来,据说也跟周公有关。据后世文献记载,周公在营造洛邑时,首先对地中进行了测定,而且周公测定的地中,不是在洛邑,而是在阳城。《周礼·大司徒》追叙了当时人们对地中所做的定义:
日至之影,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天地之所合也,四时之所交也,风雨之所会也,阴阳之所和也。然则百物阜安,乃建王国焉。
《周礼》这是以夏至时的日影长度为1尺5寸来定义地中。之所以如此,萧良琼有过解说。他认为,商代把表这种古老的天文仪器叫“中”,“立中”就是立表,商代的人通过“立中”来标志供测量用的基本的中心坐标点之所在。商代人认为任何地方都可以作为测量的中心点,都可以“立中”。但人们在实践中发现,在不同的地方表影长度不同,这才启发人们通过一个确定的日影长度去寻找地中。《周礼·大司徒》的规定即缘此而生。
由《周礼》这段文字尤其是其中最后一句来看,周公所定的地中,似乎应在洛邑,但后世学者却大都认为是在阳城。明代学者陈耀文撰《天中记》,其卷一引《太康记》云:“河南阳城县,是为土中,夏至之景,尺有五寸,所以为候。”(同[1])登封士人陈宣则追述阳城为地中的经过:
周公之心何心也!恒言洛当天地之中,周公以土圭测之,非中之正也。去洛之东南百里而远,古阳城之地,周公考验之,正地之中处。
这是说,周公是按照《周礼》中所说的方法进行测定的,测定的结果,认定了地中是在阳城。陈宣是明代人,在他之前,已有不少学者持阳城地中说的观点。例如北宋政治家范仲淹《游嵩山十二首》中即曾提到:“嵩高最高处,逸客偶登临,回看日月影,正得天地心。念此非常游,千载一披襟。”(同[19])元初郭守敬改革天文仪表,组织“四海测验”,把阳城作为一个重要基地,建台立表,实地观测。郭守敬所建的登封观星台遗留至今,成为阳城地中说的实物见证。 在中国天文学史上,《隋书·天文志》历来被视为经典之作,该书更是从天文角度追述道:“昔者周公测影于阳城,以参考历纪。……先儒皆云:夏至立八尺表于阳城,其影与土圭等。”唐代贾公彦、东汉郑玄、郑众等注疏《周礼》,均以为阳城即为周公所定的地中。阳城为地中的观念,尤其是在历代天文、律历等志上,得到了充分反映。
但是,所有论证周公定阳城为地中的文献,均为晚出,历史的真相究竟如何,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上述大量引文,只是表明了阳城地中说在中国天文学史上的重要性,这是需要特别指出的。
阳城为地中的说法,有其一定的文化背景。从地中概念与早期人类社会活动中心之关系的角度来看,“禹都阳城”是古代文献常见的说法,而考古发掘也证实了春秋战国时期古阳城的存在,古阳城的位置确实是在今河南登封的告成镇, 这表明以阳城为地中的说法有其历史渊源。
另外,阳城紧临嵩山,而嵩山在古代社会,也有其不可替代的神秘色彩。《国语·周语上》载有“昔夏之兴也,融降于崇山”之语,融指火神祝融,而崇山即指嵩山。由此,嵩山还具有作为沟通天地之通道的功能。武则天多次封嵩山,正是这一神秘色彩的后世效应。夏都阳城,自然以阳城为中心,此说与嵩山所具有的神秘色彩结合起来,并与天文学上对地中的需求相一致,成为被相当一部分天文学家所认可的地中。
正因为阳城地中说与洛邑地中说各有所据,因此这两种说法在后世均有人信奉。李淳风曾经指出:
《周礼·大司徒职》曰:“夏至之影,尺有五寸。”马融以为洛阳,郑玄以为阳城。(同[17])
马、郑均是硕儒,以注解经典为能,他们意见尚不能一致,影响到后人,自然也各有所宗。后世一些天文学家所用测量数据,也多取自这两地。对此,李淳风有个追述,他说;
后汉《历志》:“夏至影一尺五寸。”后汉洛阳冬至一丈三尺,自梁天监已前并同此数。…… 晋姜岌影一尺五寸。宋都建康在江表,验影之数遥取阳城,冬至一 丈三尺。宋大明祖冲之历,夏至影一尺五寸。宋都秣陵,遥取影同前,冬至一丈三尺。后魏信都芳注《周髀四术》云(按永平元年戊子是梁天监之七年也):见洛阳测影。……开皇四年,夏至一尺四寸八分,洛阳测也;冬至一丈二尺二寸八分,洛阳测也。(同[17])
由此可见,尽管“先儒皆云,夏至立八尺表于阳城,其影与土圭等”,(同[9])但地中究竟是在阳城,还是在洛阳,浑天家们意见并不一致。一般来说,在理论上赞成阳城地中说的人要多一些,这在历代天文律历等志表现得非常明显。但在实际测量时,由于受到诸多条件的限制,人们更愿意选择在中心城市内进行,这就是历史上有不少在洛阳测影记录的缘故。但无论如何,说地中概念在浑盖之争及浑天说的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毫无疑问是可以成立的。 -
州郡躔次
州郡躔次
陈卓、范蠡、鬼谷先生、张良、诸葛亮、谯周、京房、张衡并云:
角、亢、氐,郑,兗州:
东郡入角一度 东平、任城、山阳入角六度
泰山入角十二度 济北陈留入亢五度
济阴入氐二度 东平入氐七度
房、心,宋,豫州:
颍川入房一度 汝南入房二度
沛郡入房四度 梁国入房五度
淮阳入心一度 鲁国入心三度,
楚国入房四度。
尾、箕,燕,幽州:
凉州入箕中十度 上谷入尾一度
渔阳入尾三度 右北平入尾七度
西河、上郡、北地、辽西东入尾十度 涿郡入尾十六度
渤海入箕一度 乐浪入箕三度
玄菟入箕六度 广阳入箕九度。
斗、牵牛、须女,吴、越,扬州:
九江入斗一度 庐江入斗六度
豫章入斗十度 丹阳入斗十六度
会稽入牛一度 临淮入牛四度
广陵入牛八度 泗水入女一度
六安入女六度
虚、危,齐,青州:
齐国入虚六度 北海入虚九度
济南入危一度 乐安入危四度
东莱入危九度 平原入危十一度
菑川入危十四度
营室、东壁,卫,并州:
安定入营室一度 天水入营室八度
陇西入营室四度 酒泉入营室十一度
张掖入营室十二度 武都入东壁一度
金城入东壁四度 武威入东壁六度
敦煌入东壁八度。
奎、娄、胃,鲁,徐州:
东海入奎一度 琅邪入奎六度
高密入娄一度 城阳入娄九度
胶东入胃一度
昴、毕,赵、冀州:
魏郡入昴一度 钜鹿入昴三度
常山入昴五度 广平入昴七度
中山入昴一度 清河入昴九度
信都入毕三度 赵郡入毕八度
安平入毕四度 河间入毕十度
真定入毕十三度
觜、参,魏,益州:
广汉入觜一度 越巂入觜三度
蜀郡入参一度 犍为人参三度
牂柯入参五度 巴郡入参八度
汉中入参九度 益州入参七度
东井、舆鬼,秦,雍州:
云中入东井一度 定襄入东井八度
雁门入东井十六度 代郡入东井二十八度
太原入东井二十九度 上党入舆鬼二度。
柳、七星、张,周,三辅:
弘农入柳一度 河南入七星三度
河东入张一度 河内入张九度
翼、轸,楚。荆州:
南阳入翼六度 南郡入翼十度
江夏入翼十二度 零陵入轸十一度
桂阳入轸六度 武陵入轸十度
长沙入轸十六度 -
司天考第二
——————————————————————————–昔孔子作《春秋》而天人备。予述本纪,书人而不书天,予何敢异于圣人哉!其文虽异,其意一也。
自尧、舜、三代以来,莫不称天以举事,孔子删《诗》、《书》不去也。盖圣人不绝天于人,亦不以天参人。绝天于人则天道废,以天参人则人事惑,故常存而不究也。《春秋》虽书日食、星变之类,孔子未尝道其所以然者,故其弟子之徒,莫得有所述于后世也。然则天果与于人乎?果不与乎?曰:天,吾不知,质诸圣人之言可也。《易》曰:“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此圣人极论天人之际,最详而明者也。其于天地鬼神,以不可知为言,其可知者人而已。夫日中则昃,盛衰必复。天,吾不知,吾见其亏益于物者矣。草木之成者,变而衰落之;物之下者,进而流行之。地,吾不知,吾见其变流于物者矣。人之贪满者多祸,其守约者多福。鬼神,吾不知,吾见人之祸福者矣。天地鬼神,不可知其心,则因其著于物者以测之。故据其迹之可见者以为言,曰亏益,曰变流,曰害福。若人则可知者,故直言其情曰好恶。其知与不知,异辞也,参而会之,与人无以异也。其果与于人乎,不与于人乎,则所不知也。以其不可知,故常尊而远之;以其与人无所异也,则修吾人事而已。人事者,天意也。《书》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未有人心悦于下而天意怒于上者,未有人理逆于下而天道顺于上者。然则王者君天下,子生民,布德行政,以顺人心,是之谓奉天。至于三辰五星常动而不息,不能无盈缩差忒之变,而占之有中有不中,不可以为常者,有司之事也。本纪所述人君行事详矣,其兴亡治乱可以见。至于三辰五星逆顺变见,有司之所占者,故以其官志之,以备司天之所考。
呜呼,圣人既没,而异端起。自秦、汉以来,学者惑于灾异矣,天文五行之说,不胜其繁也。予之所述,不得不异乎《春秋》也,考者可以知焉。
开平二年夏四月辛丑,荧惑犯上将。甲寅,地震。四年十二月庚午,月有食之。
乾化元年春正月丙戌朔,日有食之。五月,客星犯帝坐。二年正月丙申,荧惑犯房第二星。戊申,月犯心大星。四月甲寅,月掩心大星。壬申,彗出于张;甲戌,彗出灵台。
同光元年十月辛未朔,日有食之。二年六月甲申,众星交流;丙戌,众星交流。八月戊子,荧惑犯星。十一月丁巳,地震。三年三月丙申,荧惑犯上相。戊申,月有食之。四月癸亥朔,日有食之。甲子,荧惑犯左执法。六月甲子,太白昼见。丙寅,岁犯右执法。己巳,太白昼见。庚寅,众星流,自二更尽三更而止。辛卯,众小星流于西南。九月甲辰,月有食之。丁未,天狗堕,有声如雷,野雉皆雊。丙辰,太白、岁相犯。十一月甲寅,地震。
天成元年三月,恶星入天库,流星犯天棓。四月庚戌,金犯积尸。六月乙未,众小星交流。七月己未,月犯太白。庚申,太白昼见。乙丑,月入南斗魁。八月乙酉朔,日有食之。癸卯,太白犯心大星。乙巳,月犯五诸侯。辛亥,荧惑犯上将。九月丁巳,月犯心大星。己巳,月犯昴。庚午,荧惑犯右执法;己卯,荧惑犯左执法。十月戊子,荧惑犯上相。己丑至于庚子,日月赤而无光。丙午,月掩左执法。十一月丁丑,月晕匝火、木。戊寅,月犯金、木、土。十二月戊戌,荧惑犯氐。乙巳,月掩庶子。二年正月甲戌,荧惑、岁相犯。二月辛卯,荧惑犯键闭。三月戊午,月掩鬼。庚申,众小星流于西北。己巳,荧惑犯上相。乙亥,月入羽林。四月丁亥,月犯右执法;癸卯,月入羽林。六月辛丑,荧惑犯房。八月己卯朔,日有食之。庚子,月犯五诸侯。九月壬子,岁犯房。庚申,月入羽林;壬申,月犯上将。十月壬午,月犯五诸侯。癸未,地震。十一月乙卯,月入羽林。辛未,地震;壬申,地震。十二月癸未,地震。三年春正月壬申,金、火合于奎。二月丁丑朔,日有食之。四月丁酉,月犯五诸侯;五月丁巳,月掩房距星;六月乙酉,月掩心庶子;癸巳,月入羽林。自正月至于是月,宗人、宗正摇不止。七月乙卯,月入南斗魁。闰八月癸卯朔,荧惑犯上将。戊申,月犯南斗。乙卯,荧惑犯右执法。庚戌,太白犯右执法。九月庚辰,土、木合于箕。辛巳,金、火合于轸。十月庚午,彗出西南。十一月戊子,月掩轩辕大星。乙未,太白犯镇,月掩房。十二月壬寅朔,荧惑犯房,金、木相犯于斗。乙卯,月有食之。四年正月癸巳,月入南斗魁。二月辛酉,月及火、土合于斗。三月壬辰,岁犯牛。六月癸丑,月有食之,既。七月丁丑,月入南斗。九月丙子,荧惑入哭星。十二庚戌,月有食之,既。
长兴元年六月癸巳朔,日有食之。乙卯,太白犯天鐏。八月己亥,月犯南斗。乙卯,月犯积尸。九月辛酉朔,众小星交流而殒。十一月壬戌,荧惑犯氐。十二月丙辰,荧惑犯天江。二年正月乙亥,太白犯羽林。庚辰,月犯心距星;二月丁未,月犯房。四月甲寅,荧惑犯羽林。五月癸亥,太白昼见。闰五月乙巳,岁昼见。六月壬午,地震。八月丁巳,辰犯端门。九月丙戌,众星交流;丁亥,众星交流而殒。戊子,太白昼见。丁未,雷。十一月甲申朔,日有食之。丙戌,太白犯键。三年四月庚辰,荧惑犯积尸。九月庚寅,太白犯哭星。十月壬申,太白昼见。十一月己亥,太白犯壁垒。四年五月癸卯,太白昼见。六月庚午,众星交流。七月乙亥朔,众星交流。九月辛巳,太白犯右执法。乙未,雷。
应顺元年二月丁酉,众星流于西北。四月戊寅,白虹贯日。是月改元。
清泰元年五月己未,太白昼见。六月甲戌,太白犯右执法。九月辛丑,众星交流。壬寅,雨雹于京师。冬十一月丁未,彗出虚、危,扫天垒及哭星。
天福元年三月壬子,荧惑犯积尸。二年正月乙卯,日有食之。七月丙寅,月有食之。十二月己卯朔,日有白虹二。三年三月壬子,日有白虹二。五月壬子,月犯上将。四年四月辛巳,太白犯东井北辕;甲午,太白犯五诸侯;五月丁未,太白犯舆鬼中星。七月庚子朔,日有食之。九月癸未,月掩毕。五年十一月丁丑,月有食之。六年八月辛卯,太白犯轩辕。九月己卯,荧惑犯上将。壬子,彗出于西,扫天市垣。八年四月戊申朔,日有食之。八月丙子,荧惑犯右掖。十月庚戌,彗出东方。丙辰,荧惑犯进贤。十一月庚子,月犯房。
开运元年二月辛亥,日有白虹二。壬戌,太白犯昴。己巳,荧惑犯天钥。三月戊子,月有食之。四月丁巳,太白犯五诸侯。七月庚辰,月犯荧惑;壬午,月入南斗。甲申,太白犯东井。八月甲辰,荧惑入南斗。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丙子,月入南斗;乙酉,月食昴。丙戌,月有食之。庚寅,月犯五诸侯;十月癸卯,月入南斗;十一月辛巳,月犯昴。十二月癸丑,太白犯辰。二年七月乙未朔,月犯角;壬寅,月犯心前大星。庚戌,岁犯井钺。八月甲子朔,日有食之。甲戌,岁犯东井。九月己酉,月犯昴。甲寅,太白犯南斗魁。十一月甲午朔,太白犯哭星。癸丑,月掩角距星;戊午,月犯心后星。三年二月壬戌朔,日有食之。
天福十二年四月丙子,太白昼见。十月己丑,太白犯亢距星。十一月壬子,雨木冰。辛酉,雨木冰。壬戌,月犯昴。癸酉,雨木冰。乙亥,月掩心大星;乙卯,月犯南斗。十二月乙未,月有食之。
乾祐元年四月甲午,月犯南斗。六月戊寅朔,日有食之。乙未,月入南斗。七月甲寅,月掩心庶子星。八月乙酉,镇犯太微西垣。戊戌,岁犯右执法。九月丁卯,月掩鬼。十月丁丑,岁犯左执法。二年四月壬午,太白昼见。六月癸酉朔,日有食之。壬午,月犯心;丙戌,月犯天关;八月乙亥,月犯房次将。九月壬寅,太白犯右执法。庚戌,太白犯镇。辛酉,镇犯右执法。丁卯,太白犯岁。镇自元年八月己丑入太微垣,犯上将、执法、内屏、谒者,勾己往来,至是岁十一月辛亥而出。甲寅,月犯昴。三年二月甲戌,月犯昴。六月乙卯,镇犯左掖。七月甲申,荧惑犯司怪。八月癸卯,太白犯房;庚戌,太白犯心大星。十月辛酉,月犯心大星,太白犯木。十一月甲子朔,日有食之。
广顺元年二月丁巳,岁犯咸池。己未,荧惑犯五诸侯。三月甲子,岁守心。己卯,荧惑犯鬼;壬午,荧惑犯天尸。四月甲午,岁犯钩钤。二年二月庚寅,太白经天。四月丙戌朔,日有食之。七月乙丑,荧惑犯井钺;八月乙未,荧惑犯天鐏。九月辛酉,荧惑犯鬼。庚辰,太白掩右执法。十月壬辰,太白犯进贤。三年四月乙丑,荧惑犯灵台;五月辛巳,荧惑犯上将;丙申,荧惑犯右执法。七月乙酉,月犯房。十二月戊申,雨木冰。
显德元年正月庚寅,有大星坠,有声如雷,牛马皆逸,京城以为晓鼓,皆伐鼓以应之。三年正月壬戌,有星孛于参。十二月庚午,白虹贯日。癸酉,月有食之。
五代乱世,文字不完,而史官所记亦有详略,其日、月、五星之变,大者如此。至于气祲之象,出没销散不常,尤难占据。而五代之际,日有冠珥、环晕、缨纽、负抱、戴履、背气,十日之中常七八,其繁不可以胜书,而背气尤多。天福八年正月丙戌,黄雾四塞。九年正月乙未,大雾中二白虹相偶。四月庚戌,大雾中有苍白二虹。广顺元年十一月甲子,白虹竟天。此其尤异者也。至于吴火出杨林江水中、闽天雨豆之类,皆非中国耳目所及者,不可得而悉书矣。 -
◎平行分
置定日,以前段定日减之,为日率;定星与前段定星相减,为度率。通度率,以经法乘之,通日率而一,为平行分。
◎初末行分
近伏段与伏段平行分,合而半之,为其段近伏行分。以平行分减之,余减平行分,为其段远伏行分。近留段近留行分空。倍平行分为其段远留行分。其不近伏留段,皆以顺行二段平行分,合而半之,为前段末日、后段初日行分。各与其段平行分相减,平行分多,则加平行分;平行分少,则减平行分,即前段初日、后段末日行分。其不近伏留段,退行则以迟段近疾行分,为疾段近迟行分,所得与平行分相减,平行分多,则加之,少则减之:皆为远迟行分也。
◎初行夜半宿次
置经法,以前段末日加时分减之:余乘前段末日行分,经法而一;用顺加、退减前段末日加时宿度,为其段初行昏后夜半宿度也。
◎每日行分
初末行分相减,为差率。累计其段初行昏后夜半距后段初行昏后夜半日数除之,为日差。半日差,以减多、加少为其段初末定行分。置初定行分,用日差末多则累加、末少则累减,为每日行分。以每日行分顺加、退减初行昏后夜半宿度,为每日昏后夜半星所至宿度也。
◎先定日昏后夜半宿次
自初日累计距所求日数,以乘其段日差;末多用加、末少用减初日行分,为其日行分。合初日而半之,以所累计日乘之,用顺加、退减其段初行昏后夜半宿次,即所求也。
《钦天》步发敛术
候策:五,五百二十四,四十五。
卦策:六,六百二十九,三十四。
外策:三,三百一十四,六十七。
维策:一十二,一千二百五十八,六十八。
气盈:一千五百七十三,三十五。
朔虚:三千三百九十九,七十二。
◎气候图
冬至 十一月中 蚯蚓结 麋角解 水泉动
小寒 十二月节 雁北乡 鹊始巢 雉始雊
大寒 十二月中 鸡始乳 鸷鸟厉疾 水泽腹坚
立春 正月节 东风解冻 蛰虫始振 鱼上冰
雨水 正月中 獭祭鱼 鸿雁来 草木萌动
惊蛰 二月节 桃始华 仓庚鸣 鹰化为鸠
春分 二月中 玄鸟至 雷乃发声 始电
清明 三月节 桐始华 田鼠化为鴽 虹始见
谷雨 三月中 萍始生 鸣鸠拂其羽 戴胜降于桑
立夏 四月节 蝼蝈鸣 蚯蚓出 王瓜生
小满 四月中 苦菜秀 靡草死 小暑至
芒种 五月节 螗螂生 鵙始鸣 反舌无声
夏至 五月中 鹿角解 蜩始鸣 半夏生
小暑 六月节 温风至 蟋蟀居壁 鹰乃学习
大暑 六月中 腐草为萤 土润溽暑 大雨时行
立秋 七月节 凉风至 白露降 寒蝉鸣
处暑 七月中 鹰祭鸟 天地始肃 禾乃登
白露 八月节 鸿雁来 玄鸟归 群鸟养羞
秋分 八月中 雷乃收声 蛰虫坯户 水始涸
寒露 九月节 鸿雁来宾 雀入水为蛤 菊有黄华
霜降 九月中 豺祭兽 草木黄落 蛰虫咸俯
立冬 十月节 水始冰 地始冻 雉入水为蜃
小雪 十月中 虹藏不见 天气上腾地气下降 闭塞成冬
大雪 十一月节 鹖鸟不鸣 虎始交 荔挺出
◎爻象图
冬至 《坎》初六 公《中孚》 辟 《复》 侯 《屯》内
小寒 《坎》九二 侯《屯》外 大夫 《谦》 卿 《睽》
大寒 《坎》六三 公《升》 辟 《临》 侯 《小过》内
立春 《坎》六四 侯《小过》外大夫 《蒙》 卿 《益》
雨水 《坎》九五 公《渐》 辟 《泰》 侯 《需》内
惊蛰 《坎》上六 侯《需》外 大夫 《随》 卿 《晋》
春分 《震》初九 公《解》 辟 《大壮》 侯 《豫》内
清明 《震》六二 侯《豫》外 大夫 《讼》 卿 《蛊》
谷雨 《震》六三 公《革》 辟 《夬》 侯 《旅》内
立夏 《震》九四 侯《旅》外 大夫 《师》 卿 《比》
小满 《震》六五 公《小畜》 辟 《乾》 侯 《大有》内
芒种 《震》上六 侯《大有》外大夫 《家人》 卿 《井》
夏至 《离》初九 公《咸》 辟 《姤》 侯 《鼎》内
小暑 《离》六二 侯《鼎》外 大夫 《丰》 卿 《涣》
大暑 《离》九三 公《履》 辟 《遁》 侯 《恒》内
立秋 《离》九四 侯《恒》外 大夫 《节》 卿 《同人》
处暑 《离》六五 公《损》 辟 《否》 侯 《巽》内
白露 《离》上九 侯《巽》外 大夫 《萃》 卿 《大畜》
秋分 《兑》初九 公《贲》 辟 《观》 侯 《归妹》内
寒露 《兑》九二 侯《归妹》外大夫 《无妄》 卿 《明夷》
霜降 《兑》六三 公《困》 辟 《剥》 侯 《艮》内
立冬 《兑》九四 侯《艮》外 大夫 《既济》 卿 《噬嗑》
小雪 《兑》九五 公《大过》 辟 《坤》 侯 《未济》内
大雪 《兑》上六 侯《未济》外大夫 《蹇》 卿 《颐》
◎七十二候
各置中节,即初候也。以候策累加之,即次候也。
◎六十四卦
置中气,即公卦也。以卦策累加之,即次卦也。置侯卦,以外策加之,即外卦也。
◎五行用事
置四立之节而命之,即春木、夏火、秋金、冬水用事之初也。置四季之节,各以维策加之,即土用事也。
◎没日
中节分五千六百二十六秒六十五已上者,用减统法,为有没分。通气策以乘之,气盈而一,满统法为日;用加其气而命之,即所求没日也。
◎灭日
常朔分朔虚已下者,为灭分。以朔率乘之,朔虚而一,盈统法为日;用加其朔而命之,即所求灭日也。
右朴所撰《钦天历经》四篇。《旧史》亡其《步发敛》一篇,而在者三篇,简略不完,不足为法。朴历世既罕传,予尝问于著作佐郎刘羲候叟,羲叟为予求得其本经,然后朴之历大备。羲叟好学知书史,尤通于星历,尝谓予曰:“前世造历者,其法不同而多差。至唐一行始以天地之中数作《大衍历》,最为精密。后世善治历者,皆用其法,惟写分拟数而已。至朴亦能自为一家。朴之历法,总日躔差为盈缩二历,分月离为迟疾二百四十八限,以考衰杀之渐,以审朓朒,而朔望正矣。校赤道九限,更其率数,以步黄道,使日躔有常度;分黄道八节,辨其内外,以揆九道,使月行如循环,而二曜协矣。观天势之升降,察轨道之斜正,以制食差,而交会密矣。测岳台之中晷,以辨二至之日夜,而轨漏实矣。推星行之逆顺、伏留,使舒亟有渐,而五纬齐矣。然不能宏深简易,而径急是取。至其所长,虽圣人出不能废也。”羲叟之言盖如此,览者得以考焉。 -
◎九道宿次
月离出入黄道六度。变从八节,斜正不同。故月有九道。黄道八节,各有九限。若正交起,八节后第一限之宿,为月行其节第一道。起第二限之宿,为月行其节第二道,即以所起限为正交后第一限。初率八,每限减一,尽九限,末率空。又九限,初率空,每限增一,末率八,殷半交之宿。自后亦九限,初率八,每限减一,末率空。又九限,初率空,每限增一,末率八,复与黄道相会,谓之中交。自中交至正交,亦如之。各置所入限度,以限率乘之,为泛差。其正交、中交前后各九限,以距二至之宿限数乘之。半交前后各九限,以距二分之宿限数乘之:皆如经法而一,为黄道差。在冬至之宿后,正交前后各九限为减,中交前后各九限为加。在夏至之宿后,正交前后各九限为加,中交前后各九限为减。凡月正交后出黄道外,中交后入黄道内。其半交前后各九限,在春分之宿后,出黄道外,秋分之宿后,入黄道内:皆以差为加;在春分之宿后,入黄道内,秋分之宿后,出黄道外:皆以差为减。四约泛差,以黄道差减之,为赤道差。正交、中交前后各九限,皆以差为加。半交前后各九限,皆以差为减。以黄赤二差加减黄道,为九道宿次;就其分为少、太、半之数。八节各九道,七十二道周焉。
◎九道正交月度
置月离正交黄道宿度;各以所入限率乘之,亦乘其分,经法约之,为泛差。用求黄赤二差,以加减之,即月离正交九道宿度也。
◎九道朔月度
置月离正交九道宿度,以入交度加之,命以九道宿次,即其朔加时月离九道宿度也。
◎九道望月度
置朔望加时日相距之度,以轨中加之,为加时象积。用加其朔九道月度,命以其道宿次,既所求也。自望推朔,亦如之。
◎月离午中入历
置朔望月离入历,加半统,减去定分,各以日躔月离朓朒定数,朓减、?肉加之,即所求也。
◎晨昏月度
置其日晨昏分,以定分减之,为前;不足,返减,为后。用乘其日离程,统法而一,满经法为度,为晨昏前后度。前加、后减加时月,为晨昏月度。
◎晨昏象积
置加时象积,以前象前后度,前减、后加,又以后象前后度,前加、后减之,即所求也。
◎每日晨昏月度
累计距后象离度,以减晨昏象积,为加;不足,反减之,为减。以距后象日数除之,用加减每日离度,为定度。累加晨昏月度,命以九道宿次,即所求。
◎月去黄道度
置入交定日。交中以下,月行阳道;以上,去之,月行阴道:皆以经法通之。用减九百八十,余以乘之,五百五十六而一,为分;满经法为度。行阳道,在黄道外;行阴道,在黄道内,即所求月去黄道内外度也。
◎日月食限
置定交行阴阳道日。半交中以下,为交后;以上,用减交中,为交前:皆以统法通之,为距交分。朔视距交分,阳道四千二百一十九、阴道一万三百八十三以下,日入食限。望视距交分阴阳道皆六千九百九十五以下,月入蚀限。
◎日月食甚加时定分
置朔定分。半统以上,以半统减之;半统以下,用减半统:为距午分。十一乘之,经法而一。半统以下,以减半统;以上,以加朔定分:为日食加时定分。望以其日晨分与一千六百二十相减,余以二百四十五乘之,三百一十三而一;用减二百四十五,余以损益望定分,为月食加时定分。
◎日食常准
置中准;与其日赤道内外数相乘,二千五百一十三除,为黄道出入食差。以距午分减半昼分以乘之,半昼分而一;赤道内以减、赤道外以加中准,为日食常准。
◎日食定准
置日躔入历,以经法通之,三千二百八十七以下,用减三千二百八十七,为二至后;以上,减去三千二百八十七,为二分前。六千五百七十四以上,用减九千八百六十一,为二分后;以上,减去九千八百六十一,为二至前。各三约之,二至前后用减、二分前后用加二千七百七十二,为黄道斜正食差。以距午分乘之,半昼分而一,以加常准,为定准。
◎日食分
以定准加中限,为阴道定准;减中限,为阳道定限。不足减者,反减之,为限外分。视阴道距交分,定准以上,定限以下,为阴道食;即置定限,以距交分减之,为距食分。定准以下,虽曰阴道,亦为阳道食;即加阳道定限,为距食分。其有限外分者,即减去限外分,为距食分。不足减者,不食。其阳道距交分,定限以下,为入定食限;即用减阳道定限,为距食分。各置距食分,皆以四百七十八除,为日食之大分;余为小分。命大分以十为限;命小分以半及强弱。
◎月食分
视距交分,中准以下,皆既;以上,用减食限,为距食分。置之,以五百二十六除,为月食之大分;余为小分。命大分以十为限;命小分以半及强弱。
◎月食泛用分
置距食分,一千九百一十二以上,用减四千七百八十;余自相乘,六万三千二百七十二除之;以减六百四十七,为泛用分。九百五十六以下,用减一千九百一十二,余以通法乘之,七百三十五而一;以减五百一十七,为泛用分。九百五十六以上,以距食分自相乘,二千三百六十二除之;用减三百八十七,为泛用分。
◎月食泛用分
置距食分,二千一百四以上,用减五千二百六十;余自相乘,六万九千一百六十九除之;以减七百一十一,为泛用分。一千五十二以上,用减二千一百四十;余,七除之;以减五百六十七,为泛用分。一千五十二以下,以距食分减之;余自相乘,二千六百五十四而一;用减四百一十七,为泛用分。
◎日月初末加时定分
各置泛用分,以平离乘之,其日离程而一,为定用分。以减朔望定分,为亏初。加之,为复末。加时常分,如食甚术推之,得亏初、复末定分。置初、甚、末定分,各以辰则除之,为辰;经法除之,为刻:即初、甚、末之辰刻也。
◎亏食所起
日食起亏自西,月食起亏自东。其食分少者,月行阳道,则日食偏南,月食偏北;阴道,则日食偏北,月食偏南:此常数也。立春后,立夏前,食分多,则日食偏南,月食偏北;立秋后,立冬前,食分多,则日食偏北,月食偏南:此黄道斜正也。阳道交前,阴道交后,食分多,则日食偏南,月食偏北;阳道交后,阴道交前,食分多,则日食偏北,月食偏南:此九道斜正也。黄道比常数所偏差少,九道比黄道所偏又四分之一:皆据午而言之。若午前午后,一理偏南,一理偏北,及消息所食分数多少,以定初、甚、末之方,即各得所求也。
◎带食出入分
视其日出入分,在亏初定分已上,复末定分已下,即带食出入。食甚在出入分已下者,以出入分减复末定分,为带食差。食甚在出入分已上者,以亏初定分减出入分,为带食差。各置带食差,以距食分乘之,定用分而一,日以四百七十八、月以五百二十六除,为带食之大分;余为小分。
◎食入更筹
各置初、甚、末定分。晨分已下,以昏分加之;昏分已上,昏分减之:皆更用分而一,为更数。余,筹用分而一,为筹数。
《钦天》步五星术
◎岁星
周率:二百八十七万一千九百七十六,六。
变率:二十四万二千二百一十五,六十六。
历率:二百六十二万九千七百六十一,七十八。
周策:三百九十八,六千三百七十六,六。
历中:一百八十二,四千四百八十,八十九。
变段 变日 变度 变历
晨见 一十七 三 三十七 二 二十四
顺疾 九十 一十六 六十三 一十一 一十三
顺迟 二十五 二 九 一 二十九
前留 二十六 三十二
退迟 一十四 一 一十二 空 二十八
退疾 二十七 四 三十八 一 三十七
退疾 二十七 四 三十八 一 三十七
退迟 一十四 一 一十二 空 二十八
后留 二十六 三十二
顺迟 二十五 二 九 一 二十九
顺疾 九十 一十六 六十三 一十一 一十三
夕伏 一十七 三 三十七 二 二十四
◎荧惑
周率:五百六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二,一十一。
变率:二百九十八万五千六百六十一,七十一。
历率:二百六十二万九千七百六十,空。
周策:七百七十九,六千六百二十二,一十一。
历中:一百八十二,四千四百八十,空。
变段 变日 变度 变历
晨见 七十三 五十三 六十八 五十 五十八
顺疾 七十三 五十一 一 四十八 三
次疾 七十一 四十六 六十九 四十四 一十七
次迟 七十一 四十五 三十三 四十二 五十八
顺迟 六十二 一十九 二十九 一十八 二十
前留 八 六十九
退迟 一十 一 五十八 空 四十四
退疾 二十一 七 四十六 二 四十
退疾 二十一 七 四十六 二 四十
退迟 一十 一 五十八 空 四十四
后留 八 六十九
顺迟 六十二 一十九 二十九 一十八 二十
次迟 七十一 四十五 三十三 四十二 五十八
次疾 七十一 四十六 六十九 四十四 一十七
顺疾 七十三 五十一 一 四十八 三
夕伏 七十三 五十三 六十八 五十 五十八
◎镇星
周率:二百七十二万二千一百七十六,九十。
变率:九万二千四百一十六,五十。
历率:二百六十二万九千七百五十九,八十。
周策:三百七十八,五右七十六,九十。
历中:一百八十二,四千四百七十九,九十。
变段 变日 变度 变历
晨见 一十九 二 七 一 一十四
顺疾 六十五 六 三十八 三 五十一
顺迟 一十九 空 六十三 空 三十五
前留 三十七 三
退迟 一十六 空 四十三 空 一十四
退疾 三十三 二 三十五 空 六十
退疾 三十三 二 三十五 空 六十
退迟 一十六 空 四十三 空 一十四
后留 三十七 三
顺迟 一十九 空 六十三 空 三十五
顺疾 六十五 六 三十八 三 五十一
夕伏 一十九 二 七 一 一十四
◎太白
周率:四百二十万四千一百四十三,九十六。
变率:四百二十万四千一百四十三,九十六。
历率:二百六十二万九千七百五十,五十六。
周策:五百八十三,六千五百四十三,九十六。
历中:一百八十二,四千四百七十五,二十八。
变段 变日 变度 变历
夕见 四十二 五十三 四十 五十一 一十七
顺疾 九十六 一百二十一 五十七 一百一十六 三十九
次疾 七十三 八十 三十七 七十七 二
次迟 三十三 三十四 一 三十二 四十
顺迟 二十四 一十一 六十一 一十一 二十四
前留 六 六十九
退迟 四 一 二十二 空 三十一
退疾 六 三 六十五 一 二十二
夕伏 七 四 四十 一 三十七
晨见 七 四 四十 一 三十七
退疾 六 三 六十五 一 二十二
退迟 四 一 二十二 空 三十一
后留 六 六十九
顺迟 二十四 一十一 六十一 一十一 二十四
次迟 三十三 三十四 一 三十二 四十
次疾 七十三 八十 三十七 七十七 二
顺疾 九十六 一百二十一 五十七 一百一十六 三十九
晨伏 四十二 五十三 四十 五十一 一十七
◎辰星
周率:八十三万四千三百三十五,五十二。
变率:八十三万四千三百三十五,五十二。
历率:二百六十二万九千七百六十,四十四。
周策:一百一十五,六千三百三十五,五十二。
历中:一百八十二,四千四百八十,二十二。
变段 变日 变度 变历
夕见 一十七 三十四 一 二十九 五十四
顺疾 一十一 一十八 二十四 一十六 四
顺迟 一十六 一十一 四十三 一十 一十
前留 二 六十八
夕伏 一十一 六 二
晨见 一十一 六 二
后留 二 六十八
顺迟 一十六 一十一 四十三 一十 一十
顺疾 一十一 一十八 二十四 一十六 四
晨伏 一十七 三十四 一 二十九 五十四
◎中日中星
置气积,以其星周率除之,为周数;不尽为天正中气积前合。用减岁率,为前年天正中气后合。如不足减,则加岁率以减之,为次前年天正中气后合。各以统法约之,为日、为度,即所求平合中日、中星也。置中日,以逐段变日累加之,即逐段中日也。置中星,以逐段变度顺加、退减之,即得逐段中星。金水夕伏晨见,皆退变也。
◎入历
置变率。以周数乘之,以历率去之,余满统法为度。历中以下,为先;以上,减去历中,为后:即所求平合入历。以逐段变历累加之,得逐段入历也。
◎后后定数
置入历分,以其度损益率乘之,经法而一,用损益其下先后数,即所求也。
◎常日定星
置中日中星,各以先后定数,先加、后减之,留用前段先后数,太白顺伏见及前顺疾次疾后次迟次疾、辰星顺伏见及前疾后迟,并先减、后加之,即各为其段常日定星。置定星,以其年天正中气日躔黄道宿次加而命之,得逐段末日加时宿度也。
◎盈缩定数
置常日,如岁中以下,为在盈;以上,减去岁中,余为在缩:即常日入盈缩历也。置历分。以其日损益率乘之,经法而一,用损益其下盈缩数,即得所求也。
◎定日
置常日,以盈缩定数盈减、缩加之,为定日。以其年天正中气加而命之,即逐段末日加时日辰也。
◎入中节
置定日,以气策除之,命起冬至,即所入气日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