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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峰蕅益大師著
獅山淨業學人會性敬輯答卓左車彌陀疏鈔三十二問(原問附)
答印生問(原問附)
答元賡問
答鄧靖起問
答比丘戒問(原問附)
答卓左車茶話(原問博山啟附)答卓左車彌陀疏鈔三十二問(原問附)
問:華嚴雖二乘盲聾,亦兼攝聲聞,以含無量乘故。此經雖二乘種不生,乃道品大小互通,正與華嚴四聖諦品不異。故有生彼經劫方證小果者。大智度論云:「彌陀亦以三乘度生。」自應二乘五教總攝,云何不攝小乘;且既通雜華,復不能通雜華所攝無量乘耶?
答:疏主判經,以頓通圓,不以圓攝頓。又、約道品,即小成大,小果暫有終無之義,謂不互攝。豈一句彌陀,不橫羅諸教,圓契五宗;不全體華嚴,全攝諸乘耶?
問:餘門豎出,念佛橫出,餘門正指教中觀行,故禪稱別傳,淨云徑路,皆以超越觀行故。今云觀即是念,念即是觀,直以台觀當之,不反鈍置念佛耶?
答:此之橫豎,約自力、他力、斷惑、帶業、而論,不約境諦觀智。故念佛圓收圓超一切法門。亦不可以參禪為例。若論諦智,四教觀行有析空、體空、次第、一心之不同;謂前三豎出三界則可,謂非橫非豎之一心三觀亦為豎出、可乎?況觀經以如來勝異方便,攝眾生性具觀門,同宗一心,同歸淨土;觀念相即,何名鈍置?但辯持名,不惟散善,非妙觀便不捷徑也。別傳之旨,尤不容剩言滯句。末法之中,有名無義,果令四教不收,便成離經魔說,烏在其為超越也!
問:天台三觀,得攝法界觀否?
答:華嚴法界,生佛同源,以收機不盡,不免現權隱實;則阿含乃至涅槃,皆華嚴閫外,所以驅率土盡令臣服也。法華實相,本跡同印;以說時未至,不免為實施權;則般若乃至華嚴,皆法華前矛,所以會甸荒同令執玉也。一名從本垂末,一名攝末歸本。非一心三觀,何得事事無礙?非事事無礙,何名一心三觀?
問:合論判極樂淨土是權,淨名唯心淨土是實。然、菩薩成佛,眾生來生,明言攝受往生之事,與彌陀無二。疏言此指事一心者,豈事一心便不名唯心耶?
答:合論以不斷惑生同居,乃如來權巧之力;非謂法藏四十八願莊嚴淨土亦非實也。淨名心淨土淨,正同法藏往因。至於菩薩成佛,眾生來生,何妨從實垂權?若念佛人因事入理,又何妨即權即實?權實事理,總屬一心,雖分不分。古人判釋,皆當作如是觀。
問:觀雖十六,言佛便周。何故鈔只通普觀為助因耶?
答:念佛觀佛,歸趣同,入門異。初心行人,雜則不成三昧;故唯稱萬德洪名,便為多善根。然、正助兼修,本無定法,如行舟然,揚帆、扯纜、撐篙、搖櫓,各隨其便可也。
問:大本言:生彼國者,皆當一生遂補佛處。然、中下胎生,豈等覺菩薩耶?
答:非等覺,而可稱一生補處。以不更歷生死,必圓無上菩提故。小本:「眾生生者,皆是阿鞞跋致。」亦指此生必補佛處而言;不以常途三不退論。下又云:「其中多有一生補處。」則別指現證等覺者;亦以此生必補,故得云:其中多有也。所以極樂凡聖同居土,與常途教意迥別。常途不過暫時同居,此與一切等覺同淨寂光;故云:「得與如是諸上善人俱會一處。」「諸上」二字,不概指無量聲聞、菩薩,單指多有一生補處而言。又、常途約感應,及聖者過去有漏業,得與權實聖人同居;此則同一無漏不思議業,感生俱會一處;故又云:「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少」字,揀至別教地前,并揀至圓教住前;以住前皆仗自力登住,入同生性,方蒙諸佛護念故。吾每謂,淨土大教,圓收一切教,超出一切教,正謂此也。
問:單念佛人,不修餘行,得波羅蜜,即是多善多福;今念佛所證,止素法身耶?已具萬行莊嚴耶?
答:三身一體。普賢行門,不外毘盧性海。是以初心雖不修餘行,令三昧易成;而三昧既成,三因圓顯,豈有已證法身,莊嚴終缺?亦何須未證法身,預恐不具足耶?然、或一門深入,或餘行助成,未許執一;一行三昧,一即是多;萬善同歸,多即是一。
問:念佛的是誰,與別則公案無二。鈔云:「體究念佛,與舉話頭下疑情,意極相似。」然、四種念佛,未列體究一法;經文本無此意,不應入淨業門。今兩路雙徵,若參此不悟,亦不失往生;此為參門留一退步,正墮偷心。若此疑不破,便不得生;此為念門啟一疑情,卻成異說。智徹、慈炤、天奇、毒峰、諸師,皆主此說,何所本耶?雲棲若祖諸師,何不直拈誰字?若只相似而已,願聞不全是處!
答:因念佛人不見佛性,偷心不死,故以此語昭告之,令直下相應。即於一念中,圓見三身,圓淨四土,階理一心;此一門深入,一心不亂之前茅也!後人聞此誠言,無論悟與不悟,便可死心念佛;更何用參此段公案?直須如此了得。當知昔人下此語時,絕無禪淨之分;後祖收之,但入本宗,非入淨業。何以故?公案現在故。今疏主收入淨業,仍為禪宗;何以故?救有禪無淨土之病故。然則、若信得及,以悟為則,以淨土為歸,真實不欺,不留退步;則於似處,則已全是。若信不及,死我偷心,而偷心轉甚;正好實念,而念反狐疑;只此似處,即全不是。故曰:學道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有疑則參,雖罷參而不能;無疑則念,欲起疑而何自?如是、則直念苦參,亦無非往生正行也。
問:如子憶母,必想儀容,今但念聲相續,不取相貌,易馳散否?或依出入諸息,得非小乘法耶?
答:子之憶母,或善想儀容,或呼號血淚;觀經云:「彼人苦逼,不遑念佛,(此指觀想),善友教云:汝若不能念彼佛者,應稱無量壽佛。(此指稱名)。」夫三界無非劇苦,何止臨命終時?以畏苦心呼號求救,馳散何從?否則攝心、調息諸法,亦自不惡。圓人受法,無法不圓;豈有定屬小乘者?試問:記珠、定香、鳴魚、擊磬等,大乘耶?小乘耶?
問:大本有一念定生彼國,疏中不及。豈於此經,七日入定乃生,故揀去剎那生滅之一念耶?若釋「一」以義不以數,大本不應繫十念後;若止如經文作一念喜愛,何不動如來佛剎,不以愛戀得生?
答:按寶王論:利根之士,元只一念往生;鈍根之人,臨終十念脫苦。一念者,一心不亂之一念也。當知:十念、七日、十日、七七日、九十日等,究竟亦唯一念。此一念,斷非剎那生滅之散心;亦不必四禪四空之禪定。故云:一念喜愛。阿經「喜戀心」,本指欲染。
問:七日後,若永不復亂,不應只名七日;若更亂者,已經退轉,何能感佛?
答:前此若無真實意樂,則七日決不能一心不亂;後此若無真實受用,又安見七日功成耶?
問:鈔謂:理一心為觀力成就。則體究全屬觀門。然、前言妙觀難成,故顯持名殊勝;今又通觀法,不仍觀勝持耶?若參誰字是體究,又全屬宗門;正參話時,不應有如智不二,寂照難思等理路可傍?
答:事理二途,混不得,分不開。疏主一往以稱名為事持,體究為理持。仍云:機亦互通,不必疑阻。謂不假方便自得心開,事持能成就理一心也。又謂:體究之極,於自本心忽然契合,名理一心;則未契時,體究無間,止名究理,正是事功。然、體究一門,與近時禪宗相合,實與台宗妙觀不同:台觀必圓解了了,全性起修,隨舉一觀,無非不思議境;體究以未明心性,鞫其根源;契合之後,達如智不二,寂照一心,方與台宗圓解吻合;非正參話時有理路可傍也。初學妙理既未精通,不可彷彿相傍;心粗境細,妙觀難成,以此。
問:疏鈔大意,全重理持;則所明持法,最為要害。今既持名,復云理觀;既是理觀,復拈話頭。禪、淨、止觀,三法混淆。行人念不歸一,將何為宗?與「一門深入,專修無間」之旨,何復不侔?
答:疏主即事入理,非以理奪事。當知:持名是正行,理觀是所通,話頭是持名轉局也。序云:「著事而念能相繼,不虛入品之功;執理而心實未明,反受落空之禍!」亦未專重理持。所以處處明理者,恐狂罔謗為凡愚之行耳。後裔無知,反執理輕事,以遭落空之記。哀哉!
問:疏言:一心、即達磨直指之禪。又云:六祖斥無,乃門庭施設不同。假使纔弘直指,復讚西方,則直指之意,終無由明;既言即是直指,復言為門不同;是少林、曹谿亦不同耶?
答:心地法門,包含無際,總不外一心。門庭施設不同,一心旨歸不異。今一心,即直指之禪;言其指歸也。六祖斥無,是老婆罵婢子;只圖切齒耳。非謂但是宗門,便須撥淨土也。永明云:「有禪有淨土,猶如戴角虎。」中峰云:「禪者,淨土之禪;淨土者,禪之淨土。」豈贊西方,直指便不明耶?若言六祖定作是語,莫謗六祖好。
問:疏指「至心念佛一聲,滅八十億劫生死重菲,」屬理一心。又釋佛名經「一聞佛名,滅無量劫生死之罪。」云:「一聞,不待憶念,無量、不但八十億劫。」則何獨理一心耶?又、此經聞經聞名皆得不退,事耶?理耶?
答:觀經十念除罪往生,由怖苦心切l善友緣強;一念猛利,過百年悠悠,非必有究理之行,然勝於尋常理持。疏主或借顯事功極者,即不違理乎?若佛名經所言,以彼佛具無量威德願力,故聞者獲如是益。聞不信,亦獲無量罪。要非少善根福德眾生所能聞也!不退、亦不一等,隨聞證者,有位、行、念三不退。僅歷耳根者,如食少金剛,究竟不消;為遠因終不退也。
問:棗柏言:「華嚴一乘大道,非往生菩薩境界。」何故華嚴長子,十願導歸極樂耶?生公說闡提有佛性,則後出涅槃為證;今後出行願,全與棗柏不符。宗旨竟將安歸?
答:淨土豎該橫遍,寂光惟佛土,實報乃法身大士所居,方便攝三乘權位,同居則凡夫皆與。合論指大心凡夫,回心羅漢,出五濁,生同居、方便二淨土;未悟毘盧性海,入因陀羅網法界也。普賢十願導歸極樂,正不思議解脫境界,徹果徹因,通凡通聖;聖全法界入一塵,凡從一塵通法界。棗柏但言一乘大道,非往生菩薩境界;不謂往生菩薩,非一乘大道法門也。若云:華嚴大,極樂小;大小之見未忘,未夢華嚴法界在。
問:既以事持屬定,理持屬慧;而云事持未能破妄,利根徑就理持;將事不顯理,慧不由定耶?
答:三無漏學,後必具前;故理一心,或從體究忽然契合,或從念佛自得心開,皆由定來。今重悟理,不止除散;雖體究無間時,便可名事一心;亦有定力,而仍屬慧門。實則定慧二門,各有利鈍,疏主略未言耳。
問:決志求驗,正在平時。經胡止言臨終佛現?
答:行人見佛,隨淨業淺深;經明往生,故言接引耳。今只在執持名號處努力加鞭,無論見與未見,但得信願行成就,往生自可無疑。慎勿生僥倖退息心也。
問:心不顛倒,故能預知時至。乃云死時,何苦欲先知。何耶?
答:不貴預知,正欲令其心不顛倒。頗有因欲先知,而愈重其顛倒者?
問:大本十念,不言臨終。此與觀經,為同、為別?
答:大本云:「志心信樂,乃至十念。」觀志心信樂,何等深切!不必在臨終時,實與臨終同一猛利。後世祖師,因立晨朝十念行門,畢生不缺,亦決往生。
問:文殊亦發願往生,何反揀去勢至?鈔言:「耳根不攝念佛,念佛能攝耳根。」又何耶?
答:法無優劣,機有抑揚,無煩戲論。觀音六根中,從耳根入;勢至七大中,從根大入。論入門,耳根此方獨利;論收機,淨念三根普通。又、圓人法法貫徹,耳根、淨念,互攝互融。初機耳唯一根,念乃都攝。亦可抑揚。
問:用攀緣心為自性,如煮沙成饌。今念佛心,是攀緣耶?非攀緣耶?若是、則一切覺觀思惟,皆生死根本。若非,又何言念性生滅,因果殊感耶?若生滅即不生滅,何云煮沙?此與波水之喻,當自不倫:波即是水,沙非是饌。然、法華若人散亂心,南能不斷百思想者,又非即用此生滅心耶?
答:錯不在用攀緣心,在用之為自性。所謂、認驢鞍橋作阿爺下頷。便成沙饌之喻。若識得攀緣心本無自性,則能用攀緣,不被攀緣用;所謂家賊難防時,識得不為怨。便合波水之喻。況勢至一門,本屬根大;意根為主,五根從之。故曰:「都攝六根,淨念相繼。」意根、即第七識。七識無始來,念念執我;今以妙觀察智力,令直下念佛;甜瓜換苦瓠,非尋常攀緣心比。尋常眼識緣色,乃至意識緣法,皆順生死法;念佛時,佛非色、非非色,乃至非法非非法,超世間法,離語言道。但可淨念憶持,原非情量所行境界。豈念佛心是攀緣耶?且以攀緣六塵增長生死,者轉攀緣慈,父永脫苦,輪亦自不。惡安得一概論耶?又、娑婆根性,唯耳根易顯圓常;念性猶屬生滅。非已悟如來藏性者,終不違念性本圓通也。末世學人,鮮登圓解,耳根入道,亦甚難言。儻不能向佛頂前四卷痛思深義,窮源徹底,則初於聞中入流亡所工夫,畢竟如何理會?圓頓法門,非小根劣智所能擬議。無米索炊,畫空成繪,反不若因果殊感者,自得心開耳!
問:經末先言不退,後明往生;正以現生取辦,超乎餘教。何反開「少壽多障,不克往生,來世得生」一路?
答:真念佛,決無不生淨土,退菩提者。第恐障深慧淺之流,見自他未效,不罪功力淺,肉眼瞇,反疑佛法無靈,現生退惰;故曲顯勝益,策令現生取辦也。
問:顯密並圓,何云持名勝準提?
答:極準提神力,肉身往詣十方淨土;極念佛三昧,肉眼等見十方如來。誠無勝劣。然、約生佛因緣,法門所被,通途教意,理應獨顯今宗。
問:參究念佛謂向上一著,千聖不傳,必從參究方得。既一代時教,皆屬他寶,何禪門公案便屬家珍?若云禪是教之綱領,何故世尊不說?若云經文亦可參究,又何勞千七百則耶?參話一節,迦文既未拈示,西來亦無此門;若謂門庭既熟,便成窠臼,故換此法;今參話亦成熟路,更換一法何如?
答:向上一著,千聖不傳,可云必從參究得耶?然亦一種方便,本無實法綴人,故古稱敲門瓦子。何嘗以公索作家珍?苟昧綱宗,死在句下,謂參話方能悟道,病參話亦成門庭,皆益戲談,何關宗教?當知舉一明三,目機銖兩之士,隨拈一法,透一切法,盡屬家珍,誰為他寶?若緣木求魚,守株待兔,三藏十二部,是拭瘡疣紙;千七百公案,亦陳腐葛藤。法無得失,得失在人。但當因言會心,何得迷心逐語?果契心源,知佛祖皆無一法與人;將以何法,換去何法耶?
問:五逆可以往生,佛何不能滅定業耶?又、造業人,若借此自寬,寧不入地獄如箭射耶?
答:千年暗室,一燈能破。懺力既殷,業便無定。若頑愚迷津,得船不上;牽裳作筏,抱名為舟;既無迴轉之力,是真定業難逃矣!
問:涅槃法師,以未誦彌陀經,不得往生。法華云:「聞此經如說修行,命終生安樂世界。」何不同耶?
答:淨土一門,願為前導。未誦彌陀,即平日願樂不深。若法華所云,是世尊直以妙經為蓮邦左券,勸願明矣!法華,即是彌陀;妙經勸願,即是彌陀勸願,即是涅槃勸願,亦即是一切諸佛勸願;無不同也。
問:彼土為人天錯居,為各分九品?佛浴池,及菩薩、聲聞,為在天上,在人間?既注彼境,應令依正條然。
答:淨土純樂,天人豈應迢絕?九品往生,未判人天;或皆九華化生,或天不須託質,皆未可知。大本謂:「宮殿樓閣,有在池者,在空者。」觀經謂:「樹上寶網,妙華宮殿,諸天童子,自然在中。」然則淨界莊嚴,豈可凡情測量,俾其條然耶?
問:淨土既宣道品,何觀經止言讀誦大乘、不及小乘?又淨業門,有不禮餘佛,不誦餘經者,不併違觀經耶?
答:般若每列三十七品,隨結云:「乃至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道品豈非大乘法門耶?淨業古宿,有一門深入者,乃圓人禮一佛,即禮一切佛;誦一經,即誦一切經。恆沙寶性,無量法藏,一齊委付,一時領知。大乘方等經典;須如是讀誦始得。
問:一句彌陀,若不通種種法門,莫罄其致。乃云修餘法門,便屬二心;豈非受一非餘耶?
答:不知一切法即一法,廣修、誠屬二心;若一法中透一切法,專習、即是總持。佛行、魔行、豈在法耶?
問:奘師以兜率近,判內院易生。鈔以論因不論地揀之。後言勝蓮雖超極樂,然樂邦近、何又論地耶?
答:皆論因也。勝蓮境界、去博地凡夫甚遠、不同彌陀、近垂方便、十念便可成因。未有不能生極樂、而能生勝蓮者。但深信佛語、入淨土玄閫、極樂未必不即勝蓮。如情生遍計,疑極樂為權施,則勝蓮遠矣!
問:鈔中蓮臺二義,今金剛臺,紫金臺,為是房臺?是基臺?
答:汎言二義。若託質金臺,本在花內;基臺非所論也。
答印生問(原問附)
問:參究念佛之說,當得話頭否?既恐今生不悟,來生難保,故用此法,以攝往生。然又恐為參禪開一退步,當作何融通耶?一生參禪,臨終發願,何如?
答:眾生顛倒,轉說轉疑。吾今徹底道破,亦令當來諸有志者,毋泣歧路。既一門深入,何須疊床架屋;更深參究?但觀蓮宗諸祖,便知淨不須禪。若為大事因緣,有疑未破,欲罷不能,而行參究;正應殷勤回向西方。但觀永明等諸大祖師,便知禪決須淨。本分中事,了然可得;何須曲為融通也?信則便信,疑則別參。
答元賡問
……記數之法:普被三根。上根不礙記,下根必須記,故總以數期之,俾利者,即此打成一片;而鈍者,亦不失緣因善根。儻託言事理一如,不須記數;恐上智少,下愚多,不至忘失者,幾希矣!
答鄧靖起問
念佛三昧,三昧中王,信不容易。但既三根普被,又不宜一味說難。且七日一心不亂,不可判淺;夜夜伴佛眠,不可判深。蓋,一心不亂,有事、有理,事一心,已不容易;理一心,何容強臻。而共眠共起之佛,不過本具性德;蠢動皆爾,非關修證;殊未稀奇。若達共起共眠之佛,仍熾然言念無間,方得名理一心。若未達共起共眠之佛,一味言念他佛,念至打成一片,得見他佛,即頓悟共起共眠之佛矣。勢至云:「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十六觀云:「諸佛有異方便,令汝得見。」此之謂也。故一聲彌陀,無論解與不解,「如染香人,身有香氣;」念念都是成佛真因;而漫云炒沙成飯,不幾謗三世諸佛大方便法輪乎!
答比丘戒問(原問附)
問:念佛一門,廣大簡易。一心念佛,自然止惡防非。律相浩繁,已非簡易;果極聲聞,又非廣大;不若專弘淨土之妙也。
答:持戒念佛,本是一門,淨戒為因,淨土為果。若以持名為徑,學律為紆;既違顧命誠言,寧成念佛三昧?多纏障垢,淨土豈生?夫、如海無涯,豈不廣大?保任解脫,豈不簡易?故一心念佛者,必思止惡防非,而專精律學;專精律學者,方能決定往生,而一心念佛。現在紹隆僧寶,臨終上品上生。法門之妙,孰過於此!只一大事,何得乖張,取笑識者。
答卓左車茶話(原問博山啟附)
上堂則超佛越祖,接眾則權引中下,此流俗宗匠,未悟心法者,所必墮之窠臼。致禪、教、律、及淨土諸法,俱失綱宗,俱成實法;實者無所適從,愚人蔑棄一切;有自來也!佛言:「若人專念彌陀佛,是名無上深妙禪。」如今弄虛頭、逞精魂漢,一味胡言亂語,定不如真參究念佛底人。寧為上上人撥無淨土,令悟土即心;不應為中下人收作權乘,破壞兵法;況法王於法自在,隨時應機,自無陳見,何必依他古宿,揚禪抑淨。伏乞:豎吹毛劍,擊塗毒鼓,大轉法輪;如何是念佛門中通身向上一路,直踏毘盧頂上行作略?如何是學人初下手時,便離四句、絕百非念佛?如何是念佛人最後極則淆偽處腦後一鎚?從來宗門語句,壁立萬仞;一涉淨土,定屬廉纖。冀和尚將向來「自性彌陀,唯心淨土」等語,撇向一邊;親見如來境界,快說一番,震動大千世界!
宗乘與淨土,二俱勝妙法;眾生根性異,不免隨機說。向上一著,非淨非禪,即禪即淨。才言參究,已是曲為下根;果大丈夫,自應諦信是心作佛,是心是佛。設一念與佛有隔,不名念佛三昧。若念念與佛無間,何勞更問阿誰?故參究誰字,與攝心數息等,皆非淨土極則事也。淨土極則事,無念外之佛,為念所念;無佛外之念,能念於佛。正下手時,便不落四句、百非,通身拶入。但見阿彌陀佛一毛孔光,即見十方無量諸佛;但生西方極樂一佛國土,即生十方諸佛淨土;此是向上一路。若捨現前彌陀,別言自性彌陀;捨西方淨土,別言惟心淨土;此是淆偽公案。經云:「三賢十聖住果報,惟佛一人居淨土。」此是腦後一鎚。普賢十大願王導歸極樂,誰敢收作權乘?憶佛念佛,不假方便自得心開,誰謂定屬廉纖?但能深信此門,依信立願,依願起行,則念念流出無量如來,遍坐十方微塵國土,轉大法輪,照古照今,非為分外。何止震動大千世界而已?欲知衲僧家事,不妨借中峰一偈通箇消息。偈曰:
禪外不曾談淨土,須知淨土外無禪;
兩重公案都拈卻,熊耳峰開五葉蓮! -
下面引用由huifuchang在 2005/03/14 00:42am 發表的內容:
HAU兄:道安
經查,查不出年份。
願聞兄台之語!子貢曰:「有美玉於斯,韞櫝而藏諸,求善賈而沽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賈者也!」
懷才於身,等待明君任用? -
下面引用由huifuchang在 2005/03/13 03:19am 發表的內容:
各位道友:大家好
經查,孔子在二十歲時,為委史;二十一歲為乘田;(都是小官)
二十七歲在魯國朝廷供職,五十一歲為中都宰。
五十二歲為小司空,而大司寇。
…huifuchang兄道安
請原諒小弟學識淺薄
冒昧請問:
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賈者也!」
這是孔子在何時所說? -
[ 這篇文章最後由HAU在 2005/03/13 03:00pm 第 1 次編輯 ]
下面引用由huifuchang在 2005/03/13 02:36am 發表的內容:
「如今學習禪道的人,且要自信,莫向自己之外去尋覓什麼;如果一個人求佛,便失去了佛;求道,便失去了道;求祖,便失去了祖。求道者們!你們如果想證成大道,就決不要受任何人的迷惑!向裡向外,逢著便殺。逢佛 …的確!
這篇是對於習禪的大德說的
也就是觀機
習禪便要不存一物
這篇不適合對現代的人說
會產生很大的負面效果 :em12: -
後漢沙門安世高譯
明 蕅益釋智旭解大文為三:初總標,二別明,三結歎。 今初
為佛弟子,常於晝夜,至心誦念八大人覺。
不論在家出家,但是歸依於佛,即為佛之弟子。既為佛子,即應恆修此八種覺。言「常於晝夜」者,明其功無間斷。言「至心」者,明其親切真誠。言「誦念」者,明其文義淳熟,記憶不忘也。「八大人覺」,釋現結歎文中。
二別明即為八。初無常無我覺。
第一覺悟:世間無常,國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陰無我;生滅變異,虛偽無主;心是惡源,行為罪藪。如是觀察,漸離生死。
此入道之初門,破我法執之前陳也。先觀世間無常,國土危脆,如高岸為谷,深谷為陵等,則於依報無可貪著。次以四大觀身。地水火風互相陵害,故有四百四病之苦。各無實性故,究竟皆空。次以四陰觀心。所謂受想行識,并此色身,共名五陰。於中實無我及我所,但是生滅之法,剎那剎那遷變轉異。不實故虛,非真故偽,遞相乘代故無主。則於正報無可貪著。又此正報身心,不惟空愛惜之,於事無益,而且一迷六塵緣影為自心相,則心便為眾惡之源;一迷四大為自身相,則形便為眾罪之藪。倘不直下覤破,害安有極。若能如是觀察,則身心二執漸輕,即漸離生死之第一方便也。
二常修少欲覺
第二覺知:多欲為苦。生死疲勞,從貪欲起;少欲無為,身心自在。
此既以第一覺降伏見惑,次以第二覺降伏思惑也。思惑雖多,欲貪為首。能修少欲,則可以悟無為而得自在矣!
三知足守道覺
第三覺知:心無厭足,惟得多求,增長罪惡。菩薩不爾;常念知足,安貧守道,惟慧是業。
此既修少欲,復修知足,以專心於慧業也。多欲不知足人,最能障慧。今於少欲之中,又復知足,則慧業任運可進矣!
四常行精進覺
第四覺知:懈怠墜落。常行精進,破煩惱惡,摧伏四魔,出陰界獄。
夫所謂少欲知足者,正欲省其精力以辦出要耳!倘託言知足,而反坐在懈怠除中,則墜落不淺矣!故必常行精進,以破見思煩惱。煩惱之魔既破,則陰魔、天魔、死魔皆悉摧伏,而五陰十八界獄乃可出也。
五多開智慧覺
第五覺悟:愚癡生死。菩薩常念,廣學多聞,增長智慧,成就辯才,教化一切,悉以大樂。
雖云精進,若不廣學多聞,增長智慧,則成暗證之愆。又有聞無慧,如把火自燒;有慧無聞,如執刀自割。聞慧具足,方可自利利他。
六布施平等覺
第六覺知:貧苦多怨,橫結惡緣。菩薩布施,等念怨親,不念舊惡,不憎惡人。
雖有智慧而無福德,亦不可以自利利他,故須具行三檀也。知貧苦之多怨,而行布施,即財施也。知怨親之平等,而不念不憎,即無畏施也。法施已於上文明之。今以財及無畏,圓滿三檀耳。
七出家梵行覺
第七覺悟:五欲過患、雖為俗人,不染世樂。常念三衣瓦缽法器,志願出家;守道清白,梵行高遠,慈悲一切。
雖修智慧福德,若不永離居家五欲,終不可以紹隆僧寶,住持佛法。當知三世諸佛,無有不示出家而成道者也。三衣:一安陀會,二優多羅僧,三僧伽梨也。然使身雖出家,而不能守道清白,梵行高遠,慈悲一切,則為竊佛形儀,罪加一等,不可不知。
八大心普濟覺
第八覺知:生死熾然,苦惱無量。發大乘心,普濟一切;願代眾生受無量苦,令諸眾生畢竟大樂。
雖復出家,不發大乘普濟之心,則慈心不周;不發代眾生苦之心,則悲心不切。慈悲周切,方是紹佛家業之真子也。
三結歎
如此八事,乃是諸佛菩薩大人之所覺悟。精進行道,慈悲修慧;乘法身船,至涅槃岸。復還生死,度脫眾生;以前八事,開導一切,令諸眾生覺生死苦,捨離五欲,修心聖道。若佛弟子誦此八事,於念念中,滅無量罪,進趣菩提,速登正覺,永斷生死,常住快樂。
「如此八事」下十六字,結成名義。「精進行道」下十六字,結成自覺功德。法身船,指所悟性德。涅槃岸,指修德所顯也。「復還生死」下三十二字,結成覺他功德。惟自覺,方能覺他也。「若佛弟子」下三十二字,結成誦念功德。能誦其文,必能精思其義;能思其義,必能以此自覺覺他。故能滅罪而斷生死苦,趣覺而證常住樂也。
八大人覺經略解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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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西居士敬編
編者弁言
清末民國之際,中國遭受內亂外侮,眾生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印光大師應劫而來,力挽狂瀾,重振淨宗,引導無量眾生往生淨土。豐功偉績,昭若日月。如周孟由居士言:「法雨老人,稟善導專修之旨,闡永明料簡之徽。中正似蓮池,善巧如雲谷,憲章靈峰,(明蕅益大師)步武資福(清徹悟禪師)宏揚淨土,密護諸宗。明昌佛法,潛挽世風,折攝皆具慈悲,語默無非教化,三百年來一人而已。」弘一上人稱為「誠不刊之定論也」。大師在世,絕棄名利,決不許人為自己作傳作譜,唯願眾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吾輩末凡,難抑對大師崇敬之情,今編年譜,不僅為了景仰大師,更為了遵循大師的教導,沿著大師這個偉大的向西木標,歸命阿彌陀佛,生信、發願、念佛,仗佛慈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1861年,1歲,清咸豐11年,陰曆辛酉年12月12日晨時出生於陝西合陽縣赤城東村,俗姓趙,名紹伊,字子任。父秉綱,年高德劭,母張氏,慈和淑慎。(《印光大師言行錄》)生六月即病目,六月未開眼,未止哭聲,幾乎失明(見《文鈔續編》卷上19頁民國二十三年復覺明居士書)。兄弟三人,師最小。二兄皆無子,其門遂絕。(《文鈔續編》上80頁)
1862年,2歲
1863年,3歲
1864年,4歲
1865年,5歲
1866年,6歲
1867年,7歲
1868年,8歲
1869年,9歲
1870年,10歲
1871年,11歲
1872年,12歲
1873年,13歲
1874年,14歲
1875年,15歲
1876年,16歲,自14、15歲後病困數年(《嘉言錄題詞並序》)。自十餘歲,厭厭多病,知韓(韓愈)歐(歐陽修)辟佛之說不足為法,想出家修行,未得到機會。(文鈔三編卷二復邵慧圓居士書一)。
1877歲,17歲
1878年,18歲
1879年,19歲
1880年,20歲,弱冠
1881年,21歲,光緒7年辛巳歲春,弱冠次年,到終南山南五台蓮花洞禮道純和尚出家,夏,承剃度師命去安徽徽州小南海參學,道經湖北竹溪蓮花寺,為常住留任照客,於曬經時,讀殘本《龍舒淨土文》,知淨土法門(《文鈔三編》印光大師行業記)。大師自述出家因緣說:「光本生處諸讀書人,畢生不聞佛名,而只知韓歐程朱辟佛之說。群盲奉為圭臬,光更狂妄過彼百倍。幸十餘歲厭厭多病,後方知前人所說,不足為法。(光未從師、始終由兄教之、)先數年,吾兄在長安,不得其便。光緒七年吾兄在家,光在長安,(家去長安四百二十里),遂於南五臺山出家。先師意光總有蓄積,雲出家則可,衣服須自備,只與光一件大衫,一雙鞋。不過住房吃飯,不要錢耳。(此地苦寒、燒飯種種皆親任、)後未三月,吾兄來找,必欲令回家辭母,再來修行則可。光知其是騙,然義不容不歸。一路所說,通是假話,吾母倒也無可無不可。次日兄謂光曰,誰教汝出家,汝便可自己出家乎。從今放下,否則定行痛責。光只好騙他,遂在家住八十餘日,不得機會。一日吾大兄往探親,吾二哥在場中曬穀,須看守,恐遭雞踐,知機會到了。學堂占一觀音課云,高明居祿位,籠鳥得逃生。遂偷其僧衫,(先是吾兄欲改其衫、光謂此萬不可改、彼若派人來、以原物還他、則無事、否則恐要涉訟、則受累不小、故得存之、)並二百錢而去。至吾師處,猶恐吾兄再來,不敢住,一宿即去。吾師祗送一元洋錢、時陝西人尚未見過。錢店不要,首飾店作銀子換八百文,此光得之於師者。至湖北蓮花寺,討一最苦之行單。(打煤炭、燒四十多人之開水、日夜不斷、水須自挑、煤渣亦須自挑出、以尚未受戒、能令住、已算慈悲了、)。次年四月副寺回去,庫頭有病,和尚見光誠實,令照應庫房。銀錢帳算,和尚自了。光初出家,見楊岐燈盞明千古,寶壽生薑辣萬年之對,並沙彌律,言盜用常住財物之報,心甚凜凜。凡整理糖食,手有粘及氣味者,均不敢用口舌餂食,但以紙揩而已。」(文鈔三編卷二復邵慧圓居士書一)。
1882年,22歲,光緒8年壬午歲,到陝西興安雙溪寺受戒,因擅長書法,戒期中繕寫事務都由師承擔。師生6個月就患眼病,幾乎失明。後雖痊癒,但視力已受損,稍發紅,就不能視物。受戒期間由於寫字多,眼病轉重,為了不耽誤工作,閒時專念佛號,夜裏大眾睡後,起坐念佛,求佛加被,寫字時也心不離佛,雖力疾書寫,仍能勉強支持。戒期圓滿,書寫任務完成,目赤也痊癒了。(《印光大師言行錄》雙溪受戒)
1883年,23歲,受戒後,回終南山,潛居念佛。
1884年,24歲,居終南山念佛。
1885年,25歲。大師住南五台大頂,親侍觀音大士香火,一日下山,到劉村西寺中,見有數碑,發現元朝所立的南五台觀音示跡記碑。(增廣文鈔卷一書一七十頁「與高鶴年書」)
1886年,26歲,光緒12年丙戌歲春,受至交委託,調教一非常頑皮的幼僧。八月十五日辭別師父,離開南五台到北京懷柔縣紅螺山資福寺參學(文鈔三編卷四復卓智立居士書七),十月進念佛堂。
1887年,27歲,正月告暫假朝五臺山(文鈔三編卷三大師復陳柏達書一說是光緒12年),解證入。先在北京琉璃廠遍求清涼山志,只得一部,日常看之。以天冷至三月初,方到山。住山四十餘日。仍回資福寺,歷任雲水堂香燈、寮元等職,任藏主,遂得閱讀大藏。三年中,念佛正行以外,研讀大乘經典。(印光大師行業記)
1888年,28歲
1889年,29歲
189年,30歲,光緒16年庚寅歲,到北京龍泉寺任行堂,冬天,行腳白山黑水(今東北地區)之間。(印光大師言行錄)
1891年,31歲,光緒17年辛卯,由東北返回北京,住圓廣寺(印光大師言行錄)。師之剃度師父道純和尚圓寂。
1892年,32歲,光緒十八年有同鄉由京回家,師敬奉一函,仰彼親身送去。(文鈔三編卷二復邵慧圓居士書一)。與以摩尼寶珠則不受。乞丐為騙錢,肯念佛,也種莫大的善根。大師自述:「光緒十八年,光在北京阜城門外圓廣寺住。一日,與一僧在西直外,向圓廣寺走。一十五六歲乞兒,不見有饑餓相,跟著要錢。光云念一句佛,與汝一錢,不念。光云念十句佛,與汝十錢,還不念。光將錢袋取出來令看,約有四百多錢,為彼說,汝念一句,與汝一錢, 儘管念,我盡此一袋錢給完為止,還不念。遂哭起來,因丟一文錢而去。此乞兒太無善根,為騙錢,也不肯念。乞兒果發善心念,則得大利益。即為騙錢念佛,也種大善根。」(文鈔三編卷二復張覺明女居士書八)
1893年,33歲,光緒19年癸巳,普陀山法雨寺化聞和尚入都請藏,檢閱料理,缺人幫助,眾以師做事精慎,推薦師去,查印刷事務。化聞和尚見師道行超卓,南歸時,請師同行,安單於法雨寺藏經樓。自此曾兩度閉關,影不出山二十餘年。(印光大師言行錄及大師行業記)
1894年,34歲,在法雨寺潛修。
1895年,35歲,在法雨寺潛修。
1896年,36歲,在法雨寺潛修。
1897年,37歲,光緒23年丁酉夏,寺眾一再堅請講經,辭不獲已,乃講彌陀便蒙鈔一座,畢即於寶珠殿側閉關(印光大師行業記)
1898年,38歲,閉關。撰《與大興善寺體安和尚書》闡述淨土法門的性質、源流和對眾生的利益。(增廣文鈔卷一書一一頁)。與高鶴年居士初次見面並開示淨宗信願行修持法。(《印光大師永思集》印光大師苦行略記)
1899年,39歲,閉關
1900年,40歲,融明法師為師護關三年,師致書勸修淨土,並言又欲閉關。(增廣文鈔卷一書一「與融明大師書」)
1901年,41歲,閉關。春,高鶴年居士在金山寺,大師去信囑高到普陀一談,高居士隨後到普陀,大師留談五晝夜,開示淨宗諸家法要。高居士感到大師已深入經藏,智慧如海,門風高峻,學者望崖而退。(《印光大師永思集》印光大師苦行略記)。
續編113頁復念西大師書(民23年)大師自述:「光生即病目,40多歲即不能常看經,故未閱全藏。至民七以來,終日忙於復信,直是無暇閱經。」
1902年,42歲,閉關
1903年,43歲,兩期6年閉關結束,了餘師和真達師等特創慧蓮蓬供養,與諦閑法師先後居之,不久,仍迎歸法雨寺。
1904年,44歲,清光緒30年,因諦閑法師為溫州頭陀寺請藏,請師入都,助理一切,事畢南歸,仍住法雨寺藏經樓。大師自述:「光緒三十年諦公請藏經,令光隨去料理,經已印完,尚須幾日方行,因至琉璃廠各書店看看,一店中有二部(按:揀魔辨異錄)通請來,以一部送諦公,冀彼流通。一部自存」 ,大師評價說:「其文,凡讀書人閱之,都增長莫大學識。而於參禪之人更為有益。」(文鈔三編卷一復如岑法師書)。
1905年,45歲,光緒三十一年往南京楊公館,知東洋弘教書院印藏經,祈仁山先生將光之一部揀魔辨異錄寄東洋。(文鈔三編卷一復如岑法師書)
1906年,46歲,光緒32年,高鶴年視察徐淮海水災,師約往普陀休息,常言袁了凡四訓和周安士之因果書,並談末法眾生障深業重,縱發大心,群魔擾亂,如無善根定力,即被所轉,真可惜也。(《印光大師永思集》印光大師苦行略記)。
1907年,47歲
1908年,48歲,戊申,作《重刻安士全書序一》。增廣文鈔卷三《重刻安士全書序二》中說:「憶昔戊申,曾勸李天桂刊板於蜀,彼即祈余作序。後以因緣不具,事竟未行。」
1909年,49歲,宣統元年,元年至三年,大師常致書高鶴年居士,函詢外方佛法如何,囑提倡淨宗及因果報應。(《印光大師永思集》印光大師苦行略記)。
1910年,50歲,宣統2年。
1911年,51歲,宣統3年,上海出佛學叢報,高鶴年多次寄給師。師用雲水僧釋常慚名寄信請編輯秉公立論,不令美玉生瑕。師出家30年,終清之世,始終韜晦,不喜與人來往,不願人知道他的名字。在山日久,有以筆墨師見託者,絕不用印光名字。有必須署名的文字,也隨便寫二字。住法雨20年來,絕無人客過訪及信劄往來諸紛擾。(《文鈔三編》卷四印光法師文鈔續編發刊序)。參見《增廣文鈔》卷一與佛學報館書。
1912年,52歲,民國紀元,秋天,高鶴年居士取師文數篇,包括《淨土法門普被三根論》、《宗教不宜混亂論》、《佛教以孝為本論》,《如來隨機利生淺近論》刊入《上海佛學叢報》(第九期、第十期,民國三年出版),不敢用印光名,以常自稱常慚愧僧,故署名常慚。徐蔚如居士和周孟由居士讀後,開始打聽師。
1913年,53歲,民國2年,《與謝融脫居士書》言「所幸者,淨土一法,於出家學彌陀經時,已生信心,實未蒙一知識開示,以當時業師,與諸知識,皆主參究,所有開示,皆破淨土。吾則自量己力,不隨人轉。雖佛祖現身,猶不改作,況知識所說乎?(增廣文鈔卷二書二廿三頁)。撰《與高鶴年居士書》八封,其中書一說」去秋蒙各下攜至上洋,錄出四論,以登叢報。「
1914年,54歲,民國3年。大師言:「民國三年狄楚青來普陀,光勸伊流通此書(按:揀魔辨異錄)。雲當向諦公處請其書。伊云我有。問從何而得,雲在北京爛貨攤買的。伊回申,即付印刷所,照式石印一千部。以八部送光,留二部,餘送有緣。遂息心按文義校正。」佛學叢報主編邀大師作論,大師言:《便蒙鈔》為道光末年,紅螺山慕蓮法師所著,《淨土決疑論》特借慕蓮法師口氣發起,於題下標:紅螺山慕蓮法師遺稿,雲水僧常慚鈔寄。寄給給周孟由時,標云:借紅螺慕蓮法師口氣,及徐蔚如排印,兩種標語,全刪去。(增廣文鈔卷二書二三三頁」復馬契西居士書九「)另作論有《淨土法門普被三根論》、《宗教不宜混濫論》、《佛教以孝為本論》、《如來隨機利生淺近論》(文鈔三編卷一四四頁)
1915年,55歲,民國四年,高鶴年居士在終南山文殊台,想造茅蓬,準備請大師回陝西。
1916年,56歲,民國5年,徐蔚如打聽到師,欲通函,託友問,師不許。(《續編》卷上52頁,復姚維一居士書)。自言:在普陀,由光緒19年至民國5年,20餘年頗安樂。經年無一人來會,無一信來投。(續編上111頁)
1917年,57歲,民國6年,王幼農以師一信印數千,徐蔚如居士得師與其友三封書信,印行5000本送人,題曰《印光法師信稿》。師曰:自此以後,函件日多,甚至一個月有100多封。拆、寫、封、貼,通歸自辦。(續編上111頁)又開始刻排各書,以期利人。三月末,徐蔚如上普陀山,拜謁大師。作《與徐福賢女士書》開示淨土法門信願行宗旨。高鶴年居士因京津水災事到普陀,見師言決不准信眾歸依自己,高再三頂禮勸師,如有真正發心請求者,務必說方便歸依,普度眾生,如違常住規模,當向法雨寺方丈請求通過,師始含笑點頭答應。(《印光大師永思集》印光大師苦行略記)。
1918年,58歲,民國7年戊午春,徐蔚如將歷年搜集所得師文22篇,印於北京,書名《印光法師文鈔》。旋陪母到普陀拜訪師,獲稿頗多,並求歸依,師令歸依諦閑法師。周孟由來山拜謁,並祈歸依,拿走數篇廢稿,寄給徐蔚如。倡印《安士全書》。將《揀魔辨異錄》刻板於揚州藏經院,印三百部送人(文鈔三編卷一復如岑法師書)。七月二十六日,下山往揚州,想到揚州刻經院刻印經書。因初次出山,人地生疏,請高鶴年居士陪同。到上海,找到一個最冷落的小廟--天臺中方廣下院住宿。由高居士介紹,與荻楚青、程雪樓、王一亭、陳子修、鄧心安諸居士見面,廣說淨土、因果等事。(《印光大師永思集》印光大師苦行略記)。十月十五日,與高鶴年書勸高不必去雞足山,惜有限之精神,辦末後之事業。
1919年,59歲,民國8年己未秋,徐居士又將搜集到的師文38篇,印為續編。(增廣文鈔卷四附錄徐蔚如跋)。周孟由兄弟,奉庶祖母登山,再四懇求,必請收為弟子。師觀察時機,理難再卻,故為各賜法名。此為師許人皈依之始。(印光大師行業記)。因刻安土全書等,自普陀到揚州,張瑞曾居士出資印《法華入疏》,大師校對並作序(增廣文鈔卷三《法華入疏序》)。作《重刻明宋文憲公護法錄序》(增廣文鈔卷三序七頁)。《復高鶴年居士書》中,大師述懷:「誰知宿業竟與真如法性同一不生不滅。佛光普照法界,我以業障不能親炙,苦哉苦哉,奈何奈何。」
附:復高鶴年居士書三
去冬一別,不覺又周寒暑,光陰迅速,誠可畏懼。自今春正月接手書後,概未知的實已往泰山修茅篷去。光意秦地撩亂,不能安生,致令閣下捨之而去。秦消息。至七月,因往揚州刻經,至滬上書局詢之,言川之人,從茲以後,無人引導沐佛法潤矣,心甚惻然。今接手書,知在華山。尚企平靜之後,復返終南,不禁預為秦人快愉而慶倖焉。光無狀,道不加長,目日加昏。前年勸應季中出資刻辨異錄,由不太平,遲至今秋方至藏經院,委託該院主人代理,先刻揀魔辨異錄,(共二百六十餘紙、)次刻三十二祖傳(約六十紙)二書皆世宗遺著,皆應季中出資刻。次刻安士全書,(約六百六七十紙、內有新附數十紙、)此書乃朝邑劉門村劉芹浦避難來申,發心出資。其人頗篤厚誠實,惜佛法緣疏,於九月十九日捐軀而去。倘多過幾年,則淨土善根,便能發生滋長矣。然仗此刻書功德,縱不能往生,其來報當不至劣於今生矣。待至明年四月,當復往揚州,料理其已刻成者印送,未刻成者校對。明年畢竟要了此二宗書事。光見類管窺,學等面牆,由閣下多事,惹起徐蔚如,周孟由,張雲雷等,播揚醜跡,殊深慚愧。去秋鄉人王幼農來山,見其蕪稿,遂欲出資刻板。光以蕪穢不堪傳世固辭。今春蔚如排印五百本,於三月下旬來山,又持其餘蕪稿,在京編排,刻木版,大約明年夏季,或可完工。幼農雖知蔚如已刻,仍欲為刻,當於二書告竣之後刻之。今夏五月,蔚如所印蕪鈔,有人持至安徽迎江寺,監院竺庵師,馳書言欲刻板,並要其餘底稿。光令遲至明年京板刻好,印出當即寄上。光數十年來,印光二字,不敢露出。因閣下多事之故,致令賤名劣作,遍刺雅人耳目,愧何如之。去歲妄企親證念佛三昧,而念佛三昧,仍是全體業力。今年自知慚愧,於九月半起七,至明春二月底止,含佛三昧,不敢高期。但企懺悔宿業,令其淨盡耳。誰知宿業,竟與真如法性,同一不生不滅。佛光普照法界,我以業障不能親炙,苦哉苦哉,奈何奈何。書此愚懷,以期知己者代我分憂而已。(民國八年十二月初四日)
1920年,60歲,民國9年庚申,張雲雷和徐蔚如搜集增加34篇,周孟由、朱赤萌、黃幼希三人合初續兩編,按類編次,詳為校勘,名《印光法師文鈔》。在上海商務印書館排版,出鉛印本,揚州藏經院出木刻本。(法師《嘉言錄題詞並序》,徐蔚如原跋,載《增廣印光法師文鈔》附錄)。大師攜周群諍居士等游杭州,范古農居士拜謁。(永思集)。師言:「民國九年有數弟子於上海排印文鈔,(十年正月出書、係二本之文鈔、)即以照片小傳請。光謂如此,則並文鈔亦決不許印,遂止。」(文鈔三編卷二復李慧實居士書三)。復高鶴年居士書五談募印《安士全書》,欲挽回劫運。言:「末法眾生,多多皆是不知因果。佛經深奧,看亦不能領會,故成今日之現象。光常曰,因果者,世出世間聖人,平治天下,轉凡成聖之大權也。當今之世,不將因果昌明,而欲世道太平,佛法興隆,不可得也。(民九)」。高鶴年由雲南返回上海,至法雨寺與大師談數晝夜。
1921年,61歲,民國10年辛酉春,大師約高鶴年居士同到上海掛單,高居士介紹大師會晤真達和尚,真達和尚請大師到三聖堂下院太平寺住,從此,大師常由普陀到上海弘法。(大師苦行記)。上海商務印書館出版《印光法師文鈔》,師在揚州將民9年所排者,刻一書冊版,作四冊。8月12日在南京,開示魏梅蓀熟讀文鈔中南潯放生池疏,自不能吃肉。10月魏即吃長素。(《續編》上202頁。)
1922年,62歲,民國11年壬戌,文鈔又在商務印書館排作四冊,僅諸居士任印有2萬部。定海縣知事陶在東,會稽道尹黃涵之,彙師道行,呈請大總統徐,題賜悟徹圓明匾額。師置若罔聞,有問者,答以虛空樓閣,自無實德,慚愧不已,榮從何來。《續編》上182頁「與魏梅蓀書」談縮小排印《安士全書》,募34000餘部。請魏幫助保護江蘇寺產。魏梅蓀、莊思緘、蔣竹莊、王幼農鼎力維持。魏提倡開法雲寺念佛放生道場。通,其事遂寢。民十一年江蘇義務教育期成會會長等,呈准省府借寺廟作校舍。定海知事陶在東,函師挽救。師即函請王幼農,魏梅蓀,二居士設法,並令妙蓮和尚奔走,遂蒙當局明令保護。許止淨居士朝普陀,拜謁大師(續編附錄)。仲夏,揚州張瑞曾重刻葯師如來本願功德經,大師作重刻序(增廣文鈔卷三)。
1923年,63歲,民國12年,師令商務印書館另排文鈔增訂本,作四冊,初次印2萬部。〈致陝西陳柏生書〉勸陳顧全大局,退出政爭(增廣文鈔卷二書二三六頁)。江西彭澤許止淨居士來訪,一見即成莫逆,委託許居士撰觀世音菩薩感應頌。民十一二年,應定海縣陶知事請,物色講師,至監獄宣講,乃推智德法師應聘。師令宣講安士全書等,關於因果報應,淨土法門各要旨,獄因亦多受感化。及滬上王一亭,沈惺叔等居士,發起江蘇監獄感化會,聘師為名譽會長。講師鄧朴君,戚則周,(即明道師在俗姓名)喬恂如等居士,皆師之皈依弟子。由師示以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及注重因果,提倡淨土,為講演之要目。而獄官監犯,因之改過遷善,歸心大法,吃素念佛者,亦大有其人。(行業記)。應魏梅遜居士請,與高鶴年居士一起到南京弘法。(苦行記)。與卓智立居士書詳談出身經歷(三編卷四1008頁)。弘一法師再三哀懇,蒙大師同意收為弟子。(弘一法師復王心湛居士書(一九二三年二月溫州))。作《廣長舌序》、
附:復卓智立居士書一
光陝西郃陽縣人,汝看文鈔,豈未見蔚如(名文霨)之跋乎。詩,在洽之陽,即指此也。以縣在洽水之南,故名洽陽。水於漢即乾,故去水加邑,作郃陽耳。在洽之陽之洽字,音合,不可念作狹音,餘皆讀狹音,不可讀合音。郃陽乃伊尹躬耕之地,故亦名古莘。幼從家兄讀書,初則值亂,擔閣兩年。次則多病,學無所成。初生半歲,即病目,六個月未曾開眼。除食息外,鎮日夜哭,不歇氣。後好,尚能見天。十餘歲時,見韓歐辟佛之文,頗喜,兼欲學理學,故於時文,俱不願為。家兄以其長有病也,任之。二十一出家。(光緒七年)其修淨業,由彌陀經,淨土發願文,並龍舒淨土文起,絕無一知識開示者。以先師及所交遊者,皆禪家宗旨,光絕不受教導,以自量無此智識,故不敢耳。二十六(十二年)離陝西,至北京紅螺山。光緒十九年,由北京至法雨寺,至今已三十一年矣。在法雨作閒廢人,(因法雨住持請藏經、為其查考、彼遂令同來、以知光不願任事、故令閒住、以後各住持悉依舊例、故得如此之久耳、)凡常住事務,概不預聞。初則凡山上有筆墨因緣,多令光作,光則用彼口氣。如不便用彼口氣,則用一別名。二十餘年,印光二字,未曾一露於外,故無一過訪與通信者。自民國元年,高鶴年居士紿(音台上聲欺也)其稿去登佛學叢報,彼以光不欲令人知,因用一常慚之名,此非是名。而徐蔚如,周孟由見之,甚喜其與己之知見合。遍問諸人,皆不知。至四年,蔚如問於諦閑法師,諦師以光告。常慚,諦師亦不知。以鶴年持其稿,令諦閑法師看過故也。從此,蔚如搜羅排印。(在北京)至七年,持初編文鈔來山求皈依,光向不收皈依,令彼皈依諦閑法師。八年,又排初編,次編。九年,又令上海商務印書館排印留板。從此以後,日見擾攘。欲求一日之閒,不可得也。自此以後,不能不用印光之名。故凡有求題跋者,皆書常慚愧僧釋印光耳。生性剛直,故絕不萌住持道場,剃度徒眾之念。近有拌命欲求光出家者,光則拌命辭。皈依初則拒之,今則只好任之矣。平生不好華飾,雖名人之字畫,亦所不須。照相曾有三幾次,有逼到令照者,除彼自取,光絕不要。即送來,亦隨便送人,概不留之。汝能依我所說,即我契友,何須要我之醜相。念佛人當專精拜佛,拜一粥飯庸僧,有何利益。今年六十有三歲,陝西鄉人,及督軍屢催回鄉。光初以庸辭,及勢不能辭,則以現事經手,不能遠行告。明年普陀志成,文鈔排印好,當回陝一次,尚恐復來。以梵天法雲因緣,須待其大成,方可不去關顧。然人命無常,或即隕滅,固不能隨己預定也。六年,陳錫周祈光修普陀山志。光欲將大士感應本跡各事理,搜輯大備,用頌體頌之,仍於每句注其事。但目力不給,尚須懺悔,求大士加被,再行遍閱大藏之大士因緣。豈知從此以後,信劄人事,日見增益,了無閒暇。前三年,知事欲修,光以此意止之。去年之知事,極力護持普陀,亦急欲修。光初猶以此意告後,彼尚不肯息心,遂令彼託人修。光則無暇料理,無由滿我所願。豈知大士感應,來一江西居士,係前清翰林,筆墨超妙。見光,光問其吃素否,彼云吃華素,(研究佛學已八九年、一心念佛、但未吃長素、)光大聲喝斥之,彼極佩服。因令彼為之,彼極願意。山志請一文學家修,大士一門,許居士修,成則合之。又排印別行以廣布,令天下人沐大士恩德。此事今年可成,明遲早可出書。此志乃天下名山志書之冠也,幸何如之。汝所疑所悟者,另紙書之。
弘一法師復王心湛居士書(一九二三年二月溫州)
心湛居士道席,損書,承悉一一。小印倉卒鐫就,附郵奉慧覽。刻具久已拋棄,假鐵錐為之。石質柔脆,若佩帶者,宜以棉圍襯,否則印文不久即磨滅矣。朽人於當代善知識中,最服膺者惟光法師。前年嘗致書陳情,願廁弟子之列,法師未許,去歲阿彌陀佛誕,於佛前然臂香,乞三寶慈力加被,復上書陳請,師又遜謝。逮及歲晚,乃再竭誠哀懇,方承慈悲攝受,歡喜慶倖,得未曾有矣。法師之本,吾人寧可測度,且約跡論,永嘉周孟由嘗云,法雨老人,稟善導專修之旨,闡永明料簡之徽。中正似蓮池,善巧如雲谷,憲章靈峰,(明蕅益大師)步武資福(清徹悟禪師)宏揚淨土,密護諸宗。明昌佛法,潛挽世風,折攝皆具慈悲,語默無非教化,三百年來一人而已,誠不刊之定論也。孟由又屬朽人當來探詢法師生平事蹟,撰述傳文,以示後世,亦已承諾。他年參禮普陀時,必期成就此願也。率以裁復,未能悉宣。
二月四日 曇昉疏答 錄自弘一法師
1924年,64歲,民國13年甲子,作《勸戒殺放生文序》(文鈔三編卷三)、《學佛淺說序》。弘一法師到普陀參禮大師,住七日,觀察學習大師德行。後來作〈略述印光大師之盛德〉。陳士牧函祈歸依,大師正月二十一日復函賜法名智牧,開示:如父母不肯吃素,但至誠代父母念佛懺悔,令其消除宿業,便能吃矣。又開示:唯淨土一門,專重佛力。以專重佛力故,雖罪業深重,若具信願,皆得往生。(文鈔三編卷二)
附:略述印光大師之盛德(弘一法師)
大師為近代之高僧,眾所欽仰。其一生之盛德,非短時間所能敘述。今先略述大師之生平,次略舉盛德四端,僅能於大師種種盛德中,粗陳其少分而已。
一、略述大師之生平
大師為陝西人。幼讀儒書,二十一歲出家,三十三歲居普陀山,歷二十年,人鮮知者。至一九一一年,師五十二歲時,始有人以師文隱名登入上海佛學叢報者。一九一七年,師五十七歲,乃有人刊其信稿一小冊。至一九一八年,師五十八歲,即余出家之年,是年春,乃刊文鈔刊一冊,世遂稍有知師名者。以後續刊文鈔二冊,又增為四冊,於是知名者漸眾。有通信問法者,有親至普陀參禮者。一九三○年,師七十歲,移居蘇州報國寺。此後十年,為弘法最盛之時期。一九三七年,戰事起,乃移靈巖山,遂興念佛之大道場。一九四○年十一月初四日生西。生平不求名譽,他人有作文讚揚師德者,輒痛斥之。不貪蓄財物,他人供養錢財者至多。師以印佛書流通,或救濟災難等。一生不畜剃度弟子,而全國僧眾多欽服其教化。一生不任寺中住持監院等職,而全國寺院多蒙其護法,各處寺房或寺產,有受人占奪者,師必為盡力設法以保全之。故綜觀師之一生而言,在師自己決不求名利恭敬,而於實際上能令一切眾生皆受莫大之利益。
二、略舉盛德之四端
大師盛德至多,今且舉常人之力所能隨學者四端,略說述之。因師之種種盛德,多非吾人所可及,今所舉之四端,皆是至簡至易,無論何人,皆可依此而學也。
甲、習勞
大師一生,最喜自作勞動之事。余於一九二四年曾到普陀山,其時師年六十四歲,余見師一人獨居,事事躬自操作,別無侍者等為之幫助。直至去年,師年八十歲,每日仍自己掃地,拭幾,擦油燈,洗衣服。師既如此習勞,為常人的模範,故見人有懶惰懈怠者,多誡勸之。
乙、惜福
大師一生,於惜福一事最為注意。衣食住等,皆極簡單粗劣,力斥精美。一九二四年,余至普陀山,居七日,每日自晨至夕,皆在師房內觀察師一切行為。師每日晨食僅粥一大碗,無菜。師自云:「初至普陀時,晨食有鹹菜,因北方人吃不慣,故改為僅食白粥,已三十餘年矣。」食畢,以舌舐碗,至極淨為止。復以開水注入碗中,滌蕩其餘汁,即以之漱口,旋即咽下,惟恐輕棄殘餘之飯粒也。至午食時,飯一碗,大眾菜一碗。師食之,飯菜皆盡。先以舌舐碗,又注入開水滌蕩以漱口,與晨食無異。師自行如是,而勸人亦極嚴厲。見有客人食後,碗內剩飯粒者,必大呵曰:「汝有多麼大的福氣?竟如此糟蹋!」此事常常有,余屢聞及人言之。又有客人以冷茶潑棄痰桶中者,師亦呵誡之。以上且舉飯食而言。其他惜福之事,亦均類此也。
丙、注重因果
大師一生最注重因果,嘗語人云:「因果之法,為救國救民之急務。必令人人皆知現在有如此因,將來即有如此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欲挽救世道人心,必須於此入手。」大師無論見何等人,皆以此理痛切言之。
丁、專心念佛
大師雖精通種種佛法,而自行勸人,則專依念佛法門。師之在家弟子,多有曾受高等教育及留學歐美者。而師決不與彼等高談佛法之哲理,唯一一勸其專心念佛。彼弟子輩聞師言者,亦皆一一信受奉行,決不敢輕視念佛法門而妄生疑議。此蓋大師盛德感化有以致之也。
以上所述,因時間短促,未能詳盡,然即此亦可略見大師盛德之一斑。若欲詳知,有上海出版之印光大師永思集,泉州各寺當有存者,可以借閱。今日所講者止此。
(本文係弘一大師一九四一在泉州檀林福林寺念佛期講)
1925年,65歲,民國14年乙丑冬,令中華書局排增廣本,作四冊。致書黃函之居士,勸喪事作佛事宜轉椅念佛(增廣文鈔卷二書二四六頁反面)。作《觀世音菩薩本跡感應頌緣起序》。六月初二復陳士牧居士書六開示:凡念佛人,但宜至誠懇切,一心正念。絕不妄想見佛見境界之事。以心若歸一,見佛見境界,皆不至妄生歡喜。遂致得少為足,便成退惰。不見佛不見境界,亦了無所欠。心未歸一,急欲見佛見境界。勿道所見是魔境,即真係佛境,以心妄生歡喜,即受損(謂生歡喜退惰)不受益矣。當以至誠念佛為事。勿存見佛見境界之心。(文鈔三編卷二400頁)。十月復陳伯達居士書一敘光緒十二年朝五台事。(文鈔三編卷三)。德森法師離開江西百仗,與了然法師到普陀山拜謁大師,大師出函介紹到佛頂山藏經樓掛單,此後德森法師即終身依止大師。(永思集續編)
1926年,66歲,民國15年夏,中華書局出增廣本,書名《增廣印光法師文鈔》。請戒塵師為靈巖山寺住持,永作十方常住。夏,到無錫弘法,一周後到蘇州。(《永思集》謝慧心至陳無我書)。七月作《南京素食同緣社開示法語》、作《陸西林居士感應記》(增廣文鈔卷四記二八頁)。作《敬為施資流通觀世音菩薩本跡感應頌及輾轉傳佈看讀諸善信回向偈》
1927年,67歲,民16年,(六十七歲)政局初更,寺產毫無保障,幾伏滅教之禍,而普陀首當其衝。由師捨命力爭,始得苟延殘喘。及某君長內政,數提廟產興學之議,竟致舉國緇素,驚惶無措。幸師與諦老在申,得集熱心護法諸居士計議,先疏通某君,次派代表請願,而議未實行。逮某君將退,又頒驅僧奪產條例,期次第剝奪,以達滅教目的。幸條例公佈,某即交卸,得趙次隴部長接篆,師特函呈設法,遂無形取銷。繼囑焦易堂居士等鼎力斡旋,始將條例修正,僧侶得以苟安。(行業記)。2月《印光法師嘉言錄》排報紙版,師作題詞,12月8日排書冊本,師作序。《嘉言錄題詞並序》(題詞係民十六年二月排報紙本所作序係民十六年十二月八日排書冊本所作)。《與明本師書》教戒真達師弟子(續編卷上十五頁)。作《淨土三要述義序》、
1928年,68歲,民17年,師因厭交通太便,信劄太多,人事太繁,急欲覓地歸隱。有廣東皈依弟子擬請往香港,離普陀,暫住上海太平寺。作《地藏經石印流通序》、《梵綱經菩薩戒集證序》、《淨土輯要序》、《感應篇直講序》、《到光明之路序》、《石印閨範緣起序》、《地藏菩薩往劫救母記序》、
1929年,69歲,民18年,師離山在滬,校印各書,急欲結束歸隱,時有廣東弟子黃筱偉居士等數人,建築精舍,決欲迎師赴香港,師已允往。其達乃以江浙佛地,信眾尤多,一再堅留。終以法緣所在,遂於十九年(七十歲)二月往蘇,即就報國掩關。佛成道日於上海世界佛教居士林開示,范古農記錄。答應香港數弟子之請,欲到香港歸隱,被諸師挽留。撰《介紹用三星素皂書》。作《新編觀音靈感錄序》、《地藏菩薩本跡靈感錄序》、《普門品講義序》、《日誦經咒選錄序》、《歷史感應統紀序》、《淨土問辨功過格合刊序》、《覺後編序》、《重印達生福幼二編序》、《重印寰球名人德育寶鑒序》、《放生殺生現報錄戒殺放生各文合編序》、《五臺山碧山寺由廣濟茅篷接法成就永為十方常住碑記》、(文鈔續編下)
1930年,70歲,民19年2月,師由上海太平寺到蘇州報國寺閉關,關中圓成普陀、清涼、峨眉、九華四大山志的修葺。當家明道師令人偷抄師之信稿。另排《歷史統紀》增修本。仲春作《朝暮課誦白話解釋序》。冬撰《淨土十要原文發刊序》、《念佛三昧寶王論疏序》、《飭終津梁序》、《重訂西方公據序》、《勸世白話文發隱序》、《飭終津梁跋》,作《臨終三大要》。明道師承師命在上海覺園創立弘化社。
1931年,71歲,民20年,弘化社移到蘇州報國寺。《復雲南王德周居士書》說:當今之世,縱是已成正覺之古佛示現,決不另於敦倫盡分,及注重淨土法門外,別有所提倡也。(見《續編》卷上20頁)。《復周頌堯居士書》答復對一吃素念佛二十餘年老太太被汽車撞死的疑惑。(《續編》卷上22頁)排《淨土十要》之原本。(《續編》上53頁)。「竭誠盡敬為學佛之無上秘法」。作《普陀洛迦新志序》、《彌陀聖典序》、《淨土篇序》、《佛祖心燈禪淨雙勳合編流通序》、《正學啟蒙三字頌齊註序》、《衛生集序》、《江蘇水災義賑會駐揚辦賑經歷報告書序》、《務本叢譚序》、《淨土指要》(各序見文鈔續編下)、《敦倫蓮社緣起序》(文鈔三編卷一復甯德晉居土書四)。
1932年,72歲,民21年,明道法師十月去世,弘化社事也歸大師承擔(文鈔三編卷一復甯德晉居士書十)。作《一函遍復》,開示淨土法門。信末說:「光老矣,精神日衰,無力答復來信。但以郵路大通,致遠近誤聞虛名,屢屢來信,若一概不復,亦覺有負來意,若一一為復,直是無此精神。以故印此長信,凡有關修持,及立身涉世,事親教子之道,皆為略說。後有信來,以此見寄。縱有一二特別之事,即在來信略批數字,庶彼此情達,而不致過勞也。若欲大通經教,固當請教高樹法幢之大通家法師。須知大通經教者,未必即生能了生死。欲即生了生死者,當注重於信願念佛求生西方也。」6月漢口水災,蕪湖水災,江北賑災等,捐1430元,其中1000為印書款。秋《淨土十要》印出。李圓淨居士勸師修清涼、峨眉、九華三山志。作《佛學救劫編序》、《法雲寺放生徵信錄序》、《靈巖寺永作十方專修淨土道場及此次建築功德碑記》。示華權師病中法語,勸一心求佛慈悲,接引往生西方。
1933年,73歲,民22年,作《淨土五經重刊序》,《重修清涼山志序》、《淨土聖賢錄序》、《昆山佛教西方蓮華會緣起序》、《圓瑛法彙序》、《南京三汊河創建法雲寺緣起碑記》、。冬,凡有來信,均令以後切勿來信,來決不復。亦不許介紹人歸依,以免因過勞而喪明與失命。以目力不給,已於二十二年冬登新申報(按即新聞報申報)半月刊,拒絕一切信劄差事。
1934年,74歲,民23年,十一月,由於近來目力更衰。一切筆墨差事,均不能支。於十三十四日登上海新申二報,十五登佛學半月刊,拒絕筆墨差事(復甯德晉居士書十二)。《復德暢居士書》「一切事皆不可倚靠,惟有西方阿彌陀佛,乃我等一切眾生之大倚靠。」「常人總不見自己有過,聖人總不見自己有德。」(《續編》上27頁)。作《重修峨眉山志序》、《淨土五經後附華嚴經淨行品緣起序》、《天臺山國清寺創開放生池碑記》、《天臺山國清寺創建養老養病助念三堂碑記》、《徹悟禪師像贊》。
1935年,75歲,民24年,明道師去世,抄錄師之信稿工作遂停(印光文鈔續編發刊序,按:此序說的明道師去世時間與文鈔三編卷一復甯德晉居士書十所說時間不同)。作《晉蓮宗初祖廬山慧遠法師文鈔序》、《大方廣佛華嚴經楷書序》、《靈巖山篤修淨土道場啟建大殿記》、《遠公大師像贊》。復甯德晉居士書十四言:「今日王幼農以陝西匪災籌振,為光寄捐冊十本。光一向不募捐,況當此困苦艱難之時,遂以印書款令彙一千元。」之基礎。資福亦從茲保全,漸次中興。全國教育會議,某教廳長,提議全國寺產作教育基金,全國寺廟改為學校。議決,呈請內政部,大學院,備案。報端揭載,群為震驚。時由佛教會理事長圓瑛法師,及常務理事大悲明道諸師,關黃屈等諸居士,同至報國叩關請示。師以衛教相勉,及示辦法。返滬開會,公舉代表,入都請願。仗師光照,教難解除。
1936年,76歲,民25年,作《靈巖開示法語序》、《無量壽經頌序》、《影印宋磧砂版大藏經序》、《物猶如此序》、《歧路指歸序》、《祭祖用素序》、《中國濟生會蘇州分會捐放生池園永為靈巖山寺下院功德碑記》(以上序、記見續編下)、《大方廣佛華嚴經普賢行願品流通序》、《淨土五經跋》。九月圓瑛法師和屈文六居士請師到上海護國息災法會作開示,十月初六到上海,初七法會開始,十五圓滿,大師每日開示,無錫二、三居士錄音整理,求師鑒定,師就鄧慧載記錄筆削,並作《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序》。楊信芳女士夢觀音菩薩示知印光大師為大勢至菩薩化身。(《印光大師永思集》82頁紀夢悼印光大師)。
1937年,77歲,民26年冬,為時局所迫,順妙真等請,移錫靈巖山寺。妙真師又令於半月刊等報抄錄師之信稿。師只好順明道、妙真二師之意,詳校令排流通。是為《印光法師文鈔續編》。《復游有維居士書》回顧20年來為人忙。蘇州屢被轟炸,有勸師轉移者,師不為所動,日唯念佛、念觀音、念大悲咒,為護國、護民、護己之據,「如定業難逃,炸死,隨即往生,亦所願也。」(續編216頁復鄭斐諶居士書)。復甯德晉居士書十七中說:「又現今戰爭酷烈之極,為從來所未有。以後兇器愈精妙,人民愈難生活。無論老幼男女,均當念佛求生西方,庶不至生生世世受此苛虐。現在國難甚劇,凡一切人,均當一心念南無觀世音菩薩。以祈戰事速息,人各安生。光於六月廿八,以所作普勸全球同胞,同念觀音聖號之廣告,寄上海新聞報申報館,令各登十天。七月初八開仗,報雖出而發送難周,又令漕河涇習勤所印七寸見方單張五十萬,郵寄各省佛教機關,以戰事停印。此文不獨為戰事,平靖後不妨再印。達生編後所附,當於平靖後相機而辦。戰事未息,事事不能進行。勸念觀音廣告,於報裁寄一分,祈輾轉普告大眾,則利益大矣。(廿六年八月初三)」。作《重修九華山志序》、《釋門法戒錄序》、《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重刻序》。
1938年,78歲,民27年,作《靈巖山寺淨土道場念佛儀軌序》、《歷朝名畫觀音聖像珂羅版印流通序》、《勸修念佛法門序》。張覺明居士來信彙報避難莫干山,勸難友、秦吉了、使女念佛。
1939年,79歲,民28年己卯,作《印光法師文鈔續編》發刊序、《思歸集發刊序》、《香光莊嚴匾額跋語》,孟夏作《因果實證序》。冬,外國人某氏到靈巖謁見大師,有所請問,互用筆談,大師略述行願(大師自述,文鈔三編卷一一頁)。作《挽回世道人心標本同治錄序》(文鈔續編下)
附:大師自述
民廿八年冬,外國人某氏至靈巖,謁見大師有所請問,互用筆談,大師自述略歷行願如左。
經歷:光緒七年出家。八年受戒。十二年往北京紅螺山。十七年移住北京圓廣寺。十九年至浙江普陀山法雨寺,住閑寮。三十餘年不任事,至民十七年有廣東皈依弟子擬請往香港,離普陀,暫住上海太平寺。十八年春擬去,以印書事未果。十九年來蘇州報國寺閉關。廿六年十月避難來靈巖,已滿二年。現已朝不保夕,待死而已。此五十九年之經歷也。一生不與人結社會,即中國佛教會,亦無名字列入。
近來動靜:自到靈巖,任何名勝,均不往遊。以志期往生,不以名勝介意故。
行事:每日量己之力,念佛並持大悲咒,以為自利利他之據。一生不收一剃度徒弟,不接 住一寺。
主義及念佛教義:對一切人,皆以信願念佛,求生西方為勸。無論出家在家,均以各盡各人職分為事。遇父言慈,遇子言孝,兄友弟恭,夫和婦順,主仁僕忠。人無貴賤,均以此告。令一切人先做世間賢人善人,庶可仗佛慈力,超凡入聖,往生西方也。並不與人說做不到之大話,任人謂己為百無一能之粥飯僧,此其大略也。
1940年,80歲,民29年冬10月27日,略示微疾,28日午後1時,召集在山全體執事及居士30餘人,到關房開會,說靈巖住持,未可久懸,即以妙真師任之。眾擬11月初九、初四升座,師都說遲了,定11月初一升座,師曰可矣。開示本寺沿革達兩個多小時。初三晚,進稀粥晚許,食畢,對真達師等說:淨土法門,別無奇特,但要懇切至誠,無不蒙佛接引,帶業往生。此後精神逐漸疲憊,體溫降低。初四早一時半,由床起坐云:念佛見佛,決定生西。即大聲念佛。2時15分,索水洗手畢,起立云:蒙阿彌陀佛接引,我要去了,大家要念佛,要發願,要生西方。說竟,即移坐椅上,面西端身正坐。三時許,妙真到,囑咐他要維持道場,弘揚淨土,不要學大派頭。後不復語,唇動念佛。延近五時,在大眾念佛聲中,安詳西逝。
附:印光大師示寂記
靈巖山寺護關侍者印光大師,今年八十,法體素健,夏曆十月廿七日,為寺中沐浴之期,是日清晨七時許,大師自關房策杖赴浴室,步履稍急,足忽躓,由隨侍人扶回關房,即延吳無生居士診視,毫無損傷。二十八日早起,精神如常,午間亦進飲食,下午一時,大師召集在山全體執事及居士等三十餘人,告眾曰:「靈巖住持,未可久懸。」即以妙真師任之。於是詹於十一月初九日,為妙真師升座之期。大師曰:「太遲了!」次、改選初一日,大師曰:「斯可矣。」議定後,進晚餐,即休息。至後夜分,抽解六次,皆溏瀉。二十九日晨,精神少現疲乏,過午即恢復,行動如常,晚食稀粥一碗,且準備翌日親為妙真師送座。入夜安寢,十一月初一日,早起精神甚佳,並討論接座儀式頗詳。因真達老和尚由滬趕至,故送座之事,乃由真老行之。來賓有叩關問疾者,一一與之周旋。是日略進飲食,入晚就寢。初二日早起,精神體力稍有不適,延王育陽、李卓穎兩居士,及本寺昌明師,合擬一方,服藥後,眠息二三小時。晚來眾為助念,安臥入睡。初三日,早午均見良好,尚能自己行動,至解房大小淨,便後洗手,佛前禮佛。及在室外向日二次,食粥一碗。入晚又進粥碗許,食畢,對真達老和尚云:「淨土法門,別無奇特,但要懇切至誠,無不蒙佛接引,帶業往生!」說畢,少須,大便一次,尚不須人扶侍。嗣後精神逐漸疲憊,十時後,脈搏微弱,體溫低降。初四日上午一時三十分,大師由床上起坐云:「念佛見佛,決定生西。」言訖,即大聲念佛。二時十五分,大師坐床邊呼水洗手畢,起立云:「蒙阿彌陀佛接引,我要去了!大家要念佛,要發願,要去西方。」說竟,即坐椅上。侍者云:「未坐端正。」大師復自行立起,端身正坐,口唇微動念佛。三時許,妙真和尚至。大師吩咐云:「你要維持道場,你要弘揚淨土,不要學大派頭!」自後即不復語,只唇動念佛而已。延至五時,如入禪定,笑容宛然,在大眾念佛聲中,安祥生西矣。直到現在,矗坐如故,面貌如生。
護關侍者謹白一九四零年夏曆十一月初四日下午八時記。
〔編者按〕妙真和尚升座之期,詹日兩天,大師均以為遲了,是乃預知時至,特不明言耳。捨報之前,易榻而椅,整身端坐,從容念佛,泊然而化。大師之上登安養,瑞相已昭然矣。
1941年,農曆2月15日,大師示寂百日,舉行荼毗,荼毗後三日,檢骨得五色舍利珠百餘顆,又有大小舍利花及血舍利等,共一千餘粒。
附:印光大師舍利靈變記
袁德常印光大師於去年庚辰十一月初四日,預知時至,身無病苦,面西端坐,念佛而逝。時予亦若有所感召。適於是冬十一月初二日,領同最後一般弟子,朝山皈依。靈巖僧眾,且驚為侍疾而來,何以預悉?其實戀戀師門,已近十載,恩同父母,年必三五至,至必一二宿,多所攝受,深沾法益。此行遂得親侍左右,執手晨夕,訓迪殷殷,遺音在耳。不意聖凡頓別,再覲無由,最後一面,言之痛心。今年二月十五日,師尊百日紀念,舉行荼毗,予以無錫淨業社代表,參加典禮,先二日到山,靈前助念;十四日風雪交加,十五日風和日暖,十六日又驟變陰雨,一若人天同此悲感,眾生福薄,此後誰來度生者!荼毗時,但見白煙西去,不絕如縷,遍山善信,一路跪拜,悲壯念佛,聲震若雷,此情此景,豈非師尊道德所感?予既參加荼毗典禮,當欲親睹舍利。又以十九日,觀音聖誕,社中祝聖,不能不返。十七日早餐後,向方丈和尚告假起行,忽聞人云:靈骨已出,舍利無數,遂往化身窯探視,則見尚有少數餘灰,二三僧人,伏地檢尋。問之,果然。隨即禮拜,跪請舍利。相繼而來者,又有十餘人,莫不獲得舍利,滿願而去。予獨一無所得,同人有以圓正不具之舍利見賜者,感激非常,承以掌心,虔誠念佛,繼續檢尋,後見一小舍利,光明觸目,亟欲取出,幾乎得而復失。幸有同人代為檢得,再放掌中,則見掌中已變有兩粒,其他一粒,不知從何而來,並此則已得其三矣。此豈非師尊慈悲湣我愚忱,靈感所賜歟!舍利既得,於願已足,但見灰中尚遺極小骨屑,竊思此皆師尊精血所成,小大何別,尤當珍重。發願專檢靈骨,當與舍利一併供養社中,永久紀念。午餐後,乘車返錫,抵家時已七時許矣。晚餐後,喚集家人,焚香頂禮,迎請舍利暨師尊靈骨;啟而瞻視,忽見骨中尚有無數舍利,光耀奪目,亦不知從何而來!此又是師尊憐湣吾錫一般苦惱眾生,特垂靈異,照開昏蒙,令啟正信。此之利益,歎莫能窮矣!翌日,供奉社中,大眾禮拜參觀,則見五色舍利,大小不等,光明爛燦,有如明珠,莫不悲喜交集,驚為稀有之聖瑞。從此吾邑善信,皆可禮拜獲福,增長善根,佛恩師恩,可謂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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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引用由huifuchang在 2005/03/12 00:53am 發表的內容:
這麼重要的證據,沒有人反對?亦或沒有人贊成?
是靜靜的「默認」?還是無言的抗議?
是「支持」,請大聲說!
是「反對」,也不必客氣!
…如果當初孔子求得一官半職
那今天的至聖先師,還是至聖先師否? -
望、聞、問、切
望、聞、問、切四種診察疾病的方法,是搜集臨床資料的主要方法。人體是有機的整體,局部病變可以影響全身,全身的病變也可以反映在局部。從診察疾病反映在各方面的客觀症狀、體征,可以幫助瞭解疾病的原因、性質、部位,為辨證論治提供依據。
望、聞、問、切在臨床診察搜集疾病反映的情況時,各有其獨特作用,只有認真細緻地運用四診的方法客觀地搜集,才能詳細地佔有材料;四診之間又是互相聯繫的,必須把望、聞、問、切有機地結合起來-即「四診合參」才能全面、系統地瞭解病情,作出正確判斷。如果只強調一種診法的重要而忽視其它,則搜集的材料不夠全面,會影響對疾病的正確判斷。
一、望診
望診是醫生運用自已的視覺,觀察患者全身和局部情況,以獲得與疾病有關的資料,作為分析內臟病變的依據。包括精神、氣色、形態的望診、舌的望診及排出物的望診。
(一)望精神 包括精神意識活動和人體生命活動的外在表現,通過神志狀況、面目表情、語言氣息等觀察病人精神狀況,意識是否清楚,反應是否靈敏、動作是否協調等,以判斷機體氣血陰陽的盛衰和疾病的輕重。
1.病人神志不亂,兩眼靈活,明亮有神,語言清楚,聲音宏亮,為「有神」或「得神」,表示正氣未傷,臟腑功能未衰,疾病輕淺,預後好,多屬實證、熱證、陽證。
2.病人精神萎靡,目光晦暗,反應遲鈍,語言無力,聲音低微,表示正氣已傷,病勢較重,多屬虛證、寒證、陰證。見於重病及慢性病。
3.神志昏迷、譫語、手足躁動,雖表現為陽證、熱證、實證,但正氣已傷,邪氣過盛,病邪深入,預後不良。
(二)望氣色 觀察病人皮膚的顏色光澤,它是臟腑氣血的外榮。顏色的變化可反映不同臟腑的病證和疾病的不同性質;光澤的變化即膚色的榮潤或枯槁,可反映臟腑精氣的盛衰。「十二經脈,三百六十五絡,其氣皆上注於面」,面部氣血充盛,且皮膚薄嫩,色澤變化易於顯露,故望氣色主要指面部的色澤。通過面部色澤的變化,可以幫助瞭解氣血的盛衰和疾病的發展變化。
1.正常人面色微黃,紅潤而有光澤。
2.面色紅:為熱證。血液充盈皮膚脈絡則顯紅色。血得熱則行,脈絡充盈,所以熱證多見紅色。如滿面通紅,多是實熱;若兩顴緋紅,多為陰虛火旺之虛熱。
3.面色白:為虛寒證或失血。血脈空虛,則面色多白。寒則凝,寒凝經脈,氣血不榮或失則脈空虛。若面色蒼白而虛浮多氣虛;面色蒼白而枯槁多為血虛。
4.面色黃:多為脾虛而水濕不化,或皮膚缺少氣血之充養。若面目鮮黃為陽黃,多屬濕熱;面目暗黃為陰黃,多屬寒濕;面色淡黃、枯槁無澤為萎黃,多為脾胃虛弱,營血不足;面色黃胖多為氣血虛而內有濕。
5.面色黑:多屬寒證;虛證,常為久病、重病、陽氣虛。陽虛則寒,水濕不化,氣血凝滯,故多見於腎虛及血瘀證。
6.面色青:多為寒證、痛證和肝病。為氣血不通,脈絡阻滯所致。
(三)望形態 外形與五臟相應,一般地說,五臟強壯,外形也強壯;五臟衰弱的外形也衰弱。
1.體形結實,肌肉充實,皮膚潤澤,表示體格強壯,正氣充盛;形體瘦弱,肌肉瘦削,皮膚枯燥,表示衰弱,正氣不足。
2.形體肥胖,氣短無力,多為脾虛有痰濕。
3.形體消瘦,多為陰虛有火。
4.手足屈伸困難或腫脹,多為風寒濕痺。
5.抽搐、痙攣、多是肝風。
6.足膝軟弱無力,行動不靈,多為痿證。
7.一側手足舉動不遂,多為中風偏癱。
(四)舌診 舌診是中醫診斷疾病的重要方法。舌通過經絡與五臟相連,因此人體臟腑、氣血、津液的虛實,疾病的深淺輕重變化,都有可能客觀地反映於舌象,通過舌診可以瞭解臟腑的虛實和病邪的性質、輕重與變化。其中舌質的變化主要反映臟腑的虛實和氣血的盛衰;而舌苔的變化主要用來判斷感受外邪的深淺、輕重,以及胃氣的盛衰。
中醫將舌劃分為舌尖、舌中、舌根和舌側,認為舌尖屬心肺,舌中屬脾胃、舌根屬腎,舌兩側屬肝膽(見下圖)。根據舌的不同部位反映不同的臟腑病變在臨床上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但不能機械地看,需與其他症狀和體征綜合加以考慮。1.舌質:是指舌的本體,主要觀察其色,形,態三方面。
正常舌質為色澤淡紅,含蓄榮潤,胖瘦老嫩適中,運動靈活自如,表示氣血充足。見於健康人,也可見於外感初起或內傷病情輕淺者。
(1)舌色
①淡舌:舌色較正常淺淡,主虛證、寒證,多見於血虛,為陽氣衰弱、氣血不足象。色淡而胖嫩為虛寒;胖嫩而邊有齒痕為氣虛、陽虛。
②紅舌:舌色較正常深,呈鮮紅色,主熱證,多為裡熱實證。舌尖紅是心火上炎;舌邊紅為肝膽有熱;紅而干為熱傷津液或陰虛火旺。
③絳舌:舌色深紅,為熱盛,多為邪熱深入營分、血分或陰虛火旺。
紅、絳舌顏色越深,表明熱邪越重。
④瘀斑舌:舌上有青紫色之瘀點或斑點,多為內有瘀血蓄積。
⑤青紫舌:全舌舌質呈現青紫,或為熱極,或為寒證。舌質絳紫色深而乾燥為熱極,溫熱病者為病邪傳入營分、血分;舌質淡黃紫或青紫而滑潤者為陰寒證。
(2)舌形:觀察舌質的老嫩、胖瘦、芒刺、裂紋等。
①老嫩:「老」即指舌質紋理粗糙,形色堅斂,多屬實證、熱證:「嫩」指舌質紋理細膩,形色浮嫩,多屬虛證或虛寒證。
②胖瘦:「胖」指舌體胖大、腫脹,多與水濕停留有關。舌質淡而胖,舌邊有齒痕者,多屬脾虛或腎陽虛、水濕停留;舌質紅而腫脹,多屬濕熱內蘊或熱毒亢盛。「瘦」指舌體瘦小而薄,多屬虛證。舌質淡而舌形瘦者,多為氣血不足;舌質紅絳而舌形瘦者,多屬陰虛內熱。
③芒刺:舌乳頭增生、肥大,突起如刺,多屬熱邪亢盛。熱邪越重,芒刺越大、越多。臨床上芒刺多見於舌尖與舌邊,舌尖芒刺多屬肝膽熱盛。
④裂紋:舌體上有多種縱行或橫行的裂溝或皺紋,多由於粘膜萎縮而形成。裂紋舌可見於少數正常人。舌質紅絳而有裂紋者多屬熱盛;舌質淡而有裂紋者多屬氣陰不足。
(3)舌態:觀察舌體有無震顫、歪斜、痿軟、強硬等。
①震顫:舌體不自主地顫抖,多屬氣血兩虛或肝風內動。
②歪斜:舌體偏歪於一側,多為中風偏癱或中風先兆。
③痿軟:舌體伸捲無力,多因氣血俱虛筋脈失養所致。
④強硬:舌體不柔和,屈伸不利,甚或不能轉動,多屬高熱傷津,邪熱熾盛,或為中風的徵兆。
2.舌苔:舌苔是胃之生氣所現。章虛谷曰:「舌苔由胃中生氣以現,而胃氣由心脾發生,故無病之人,常有薄苔,是胃中之生氣,如地上之微草也,若不毛之地,則土無生氣矣」。吳坤安說:「舌之有苔,猶地之有苔。地之苔,濕氣上泛而生;舌之苔,胃蒸脾濕上潮而生,故曰苔。」現代醫家認為舌苔的形成,主要為絲狀乳頭之分化。絲狀乳頭之末梢分化成角化樹,在角化樹分枝的空隙中,常填有脫落的角化上皮、唾液、細菌、食物碎屑及滲出的白細胞等,組成正常的舌苔。正常的舌苔為薄白一層,白苔嫩而不厚,乾濕適中,不滑不燥。觀察舌苔內容為苔的顏色、厚薄及潤燥。
(1)苔色:有白苔、黃苔、灰苔、黑苔等。
①白苔 白苔是臨床上最常見的,其它顏色的苔可以認為是白苔基礎上轉化而形成的。白苔一般屬肺,主表證、寒證,但臨床上也有裡證、熱證而見白苔者。如薄白而潤為風寒;薄白而燥為風熱;寒濕之裡證可見白而厚膩之苔。
②黃苔 有淡黃、嫩黃、深黃、焦黃等不同。一般說,黃苔的顏色越深,則熱邪越重。淡黃為微熱;嫩黃熱較重;深黃熱更重;焦黃則為熱結;黃而干為熱傷津;黃而膩則為濕熱。
③灰黑苔 多主熱證,亦有寒濕或虛寒證。舌苔灰黑而干,為熱盛傷津;舌苔灰黑而濕潤,多屬陽虛寒盛。灰黑苔多見於疾病比較嚴重的階段。
(2)厚薄:有薄苔、厚苔、少苔、無苔。
薄苔多為疾病初起,病邪在表,病情較輕;厚苔多示病邪較盛,並已傳裡;或有胃腸積滯;或有痰濕。苔愈厚表示邪越盛,病情愈重。但舌苔的形成,反映了胃氣的有無,舌苔雖厚,說明胃氣尚存的一面,而少苔常表示機體正氣不足,無苔則是胃氣大虛,缺乏生發之機。舌面上有不規則的舌苔剝脫,剝脫處光滑無苔,稱為花剝苔,多屬胃的氣陰不足,若兼有膩苔則表示痰濕未化而正氣已傷。
(3)潤燥:反映體內津液的情況。正常舌苔不幹不濕,無苔乾燥為體內津液已耗,外感病多為燥熱傷津,內傷病多為陰虛津液不足;舌苔濕潤表明津液未傷,而苔面水份過多伸舌欲下滴,稱為滑苔,則示體內有濕停留。
膩苔:苔質緻密、細膩如一層混濁光滑的粘液覆蓋於舌面,不易擦去,多屬痰濕內盛。
腐苔:苔質疏鬆如豆腐渣,堆於舌面,易於擦去,多為實熱蒸化胃中食濁,為胃中宿食化腐的表現。
3.舌診的注意事項
(1)病人將舌自然伸出口外,充分暴露,要呈扁平形,使舌體放鬆,不要捲縮,也不要過分用力,以免引起顏色的改變。
望舌時盡量迅速敏捷地看清舌質、舌體、舌苔、避免病人伸舌過久,必要時可稍休息後再重複觀察。
(2)病人面對光線,使光線直射入口,光線要充足,否則舌質及舌苔的顏色不易分辨。
(3)注意飲食對舌診的影響:如食後因食物的摩擦使舌苔變薄;飲後使舌苔變潤;食溫熱或刺激性食物後,舌質變紅或絳。所以一般不宜在病人進飲食或漱口後立即進行舌診。
(4)注意染苔:如飲用牛奶後苔呈白色;吃烏梅、楊梅、咖啡、陳皮梅、橄欖等可將舌苔染為黑色或褐色;吃蠶豆、橘子、柿子及黃連、核黃素等,使舌苔染成黃色。這些暫時的外物沾染,不可誤認為病理的舌苔。
(五)望少兒指紋
指紋是指浮露於食指橈側可見的脈絡(即食指掌側的淺靜脈),是由手太陰肺脈分支而來,所以望小兒指紋與診寸口脈具有近似的臨床意義,適用於三歲以下的幼兒。望指紋,主要是觀察其色澤與形態的變化。
(1)三關:小兒指紋分風、氣、命三關,食指第一節為風關,第二節為氣關,第三節命關。(見下圖)。(2)望指紋的方法:醫生用左手把小兒食指,以右手大拇指用力適中地從命關向氣關、風關推數次,使指紋明顯,便於觀察。
(3)望三關辯別疾病輕重:指紋僅見於風關,表示邪淺病輕易治;至氣關則病勢較重,病邪較深;如由風關、氣關透至命關,即指紋伸延到指端,所謂「透關射甲」,則病深而危重。
(4)望指紋的色與形:正常的指紋,黃紅相兼,隱現於風關之內。
顏色的變化:紋色鮮紅多屬外感風寒表證;紫紅色為熱證;色青主驚、主風、主痛;色淡為虛證。
形態的變化:紋色深濃粗大,為邪盛病重、指紋極細、色淡、多為正虛;紋浮為病在表;紋沉為病在裡。
一般認為指紋充盈度的變化主要與靜脈壓有關。在心力衰竭、肺炎等患兒,大多數向命關伸延,這是由於靜脈壓升高所致,靜脈壓越高,指紋的充盈度就越大,也就是越向指尖方向伸展。指紋的色澤在某種程度上可反映體內的缺氧程度,缺氧越甚,血中還原血紅蛋白量就越多,指紋就更顯青紫。故在肺炎及心力衰竭的患兒多出現青紫色或紫色的指紋,貧血的患兒,則由於紅細胞及血紅蛋白的減少、指紋色也變淡。
(六)望排出物
排出物包括痰涎、嘔吐物、涕、淚、汗、膿液、二便、經帶等。觀察排出物的形、色質量的變化,為辨證分析提供必要的參考資料。然而往往大部分內容物由患者觀察敘述,成為問診的內容,一般而言,排出物色淡,清稀者,多為寒證,色深粘稠者多屬熱證。
二、聞診
聞診是醫生通過聽覺和嗅覺瞭解病人的聲音和氣味兩方面的變化。聞聲音即觀察病人的語言、呼吸、咳嗽等聲音的變化;嗅氣味即觀察病人的分泌物、排泄物的氣味變化,以協助辨別疾病的虛、實、寒、熱。
(一)聞聲音
1.發聲:發聲重濁,聲高而粗,多屬實證;發聲輕清,低微細弱,多屬虛證。小兒陣發驚呼,發聲尖銳多為驚風。
2.語音:聲高有力,前輕後重,多為外感病;聲音低怯,前重後輕,多為內傷。說話多而聲音有力,多屬實熱;說話少而聲音低微,或說話斷續不接,多屬虛寒。說話聲高有力,但語無倫次,神志不清,為「譫語」屬實證;發音無力或不接續,語言重複,神疲不力,為鄭「聲」,屬虛語;自言自語,見人便停目,為「獨語」,屬心力不足。語言塞澀多為中風。
3.呼吸:呼吸氣粗或喘多屬熱屬實,呼吸氣微多屬虛證。
4.咳嗽:咳聲重濁聲粗,多屬實證;咳聲無力,多屬虛證;乾咳陣陣而無痰為燥咳;咳時痰聲轆轆,多為痰濕咳嗽。
5.呃逆:呃聲高而短,且響亮有力,多屬實熱;低而長,且微弱無力,多屬虛寒。
(二)嗅氣味
主要是嗅病人口氣,汗氣,痰涕及大、小便的氣味等。口臭,多為肺胃有熱,或有齲齒;或口腔不潔;口出酸臭味,多是胃有宿食,消化不良;口出腐臭氣,多是牙疳,或有內癰。
汗有臭穢氣味,為瘟疫;汗有腥膻氣味為風濕熱久蘊於肌膚。
咳吐濁痰膿血,有腥臭味,多是肺癰。
鼻出臭氣,經常流濁涕為鼻淵證。
大便酸臭,穢臭為腸中積熱;氣味腥臭多屬寒。
小便臊臭,多為濕熱。
三、問診
問診是醫生對病人或其家屬,親友進行有目的的詢問病情的方法。有關疾病的很多情況,如病人的自覺症狀、起病過程、治療經過、生活起居、平素體質及既往病史,家族病史等只有通過問診才能瞭解,所以問診是中醫診法的重要一環,它對分辨疾病的陰陽、表裡、寒熱、虛實能提供重要的依據。
自覺症狀主要靠問診,問診並有助於他覺症狀的發現,問診的一般內容及主訴大致與西醫問診相同,首先抓住主訴,即病人就診時自覺最痛苦的一個或幾個主要症狀及時間,圍繞主訴的症狀,深入詢問現病史,則需根據中醫的基本理論,從整體出發,按辨證要求,搜集資料,與西醫問診的重點有所區別。
(一)一般問診
包括姓名、性別、年齡、婚姻、職業、籍貫、住址等。
瞭解一般情況,可取得與疾病有關的資料,不同的年齡、性別、職業、籍貫等可有不同的生埋狀態和不同的病證,如麻疹,水痘,百日咳多見於小兒;青壯年患病以實證多見;老年人體弱久病以虛證多見,婦女除一般疾病外,還有經、帶、胎、產等特有疾病。長江以南的江湖岸區有血吸蟲病;蠶桑地區則多見鉤蟲病。矽肺、鉛中毒、汞中毒與職業病有關。
(二)現病史
起病到就診時疾病的發生、發展、變化及治療經過。
1.問起病
起病的原因、過程及症狀,發生症狀的部位及性質,突然發病或起病緩慢,發病的誘因。
瞭解疾病的經過和主要症狀的特點及變化規律,例如是持續性還是間歇性,加重還是減輕,性質有無變化,病程中是否經過治療,曾服何藥,有何反應等等。
瞭解起病的過程,對於掌握疾病發生、發展和變化規律,指導辨證治療,有重要意義。
2.問現在症狀
(1)問寒熱:惡寒、發熱常是某些疾病的主要表現,注意有無惡寒、發熱、時間、發作特點和惡寒發熱的關係及輕重。
①惡寒發熱同時並見,多為表證或半表半里證。
惡寒重,發熱輕,多為表寒證;
發熱重,惡寒輕,多為表熱證;
惡寒與發熱交替出現,稱寒熱往來,多為半表半里證。
②發熱不惡寒,多為裡熱證。
高熱、口渴,尿赤,便秘,為裡實熱證;
久病潮熱,五心煩熱,骨蒸勞熱,多為陰虛內熱證。
③畏寒不發熱,怕冷,手足發涼,體溫低,為陽虛裡寒證。
(2)問汗:注意有汗、無汗、出汗時間,發汗部位,出汗多少及特點。
①外感病發熱惡寒而有汗者,為表虛證;發熱惡寒而無汗者為表實證。高熱大汗出而不惡寒者為裡熱盛。
②日間經常出汗,活動後更甚,汗後自覺發涼,氣短乏力,稱為自汗,多為氣虛陽虛;入睡後出汗,醒來汗止,稱盜汗,多屬陰虛。
③出汗局限於頭部,可見於熱不得外洩,郁蒸於上的濕熱證;半身出汗、多屬氣血運行不周。
④全身汗出,大汗淋漓不止並見身涼肢冷,屬陽氣欲絕的「亡陽證」。
(3)問飲食
注意詢問是否口渴,飲水多少,食慾食量,喜冷喜熱,以及口中異常味覺及氣味等。
①口渴與飲水:
口渴多飲,且喜冷飲,屬實熱、
口不渴不喜飲,或喜熱飲,多屬虛寒證;
口渴不喜飲,多為濕熱;
口乾咽燥但飲水不多,多屬陰虛內熱。
②食慾與進食:
食慾減退,久病多為脾胃虛弱,新病多為傷食、食滯、或外感夾濕而致脾胃氣滯;
食慾亢進,多食善饑,屬胃火亢盛;
饑而不食,多屬胃陰不足。
病中能食是胃氣未傷預後較好;病中食量漸增,為胃氣漸復,病雖重也有轉機。
③口中異常味覺和氣味:
口苦 多見於熱證,特別常見於肝膽鬱熱;
口酸腐 多屬胃腸積滯;
口淡無味 為脾虛濕盛;
口鹹 多屬腎虛;
口有臭味多屬胃火熾盛。
(4)問大小便
①大便:問排便次數,時間,糞便性狀及伴隨症狀。
便秘:便次減少,排便困難,糞便量少,乾燥而堅硬。新病便秘,腹滿脹痛,多屬實證、熱證;久病,老人或產婦便秘,大便難解,多屬津虧血少或氣陰兩虛。
腹瀉:便次多,糞便稀軟不成形。多為脾胃虛寒。黎明即瀉,多屬脾腎陽虛;洩瀉如水,為水濕下注;洩下如噴射狀,肛門灼熱,為濕熱瀉;大便膿血,裡急後重,為痢疾,多屬大腸濕熱;大便色黑,為內有瘀血;便血鮮紅,肛門腫痛,為血熱;便色暗紅,面黃乏力,為脾不統血。
②小便:問小便色、量、次數和伴隨症狀。
小便短赤:小便量少,色黃而熱,多屬熱證;小便短少,不熱,可見於汗吐、下後或其它原因所致津液耗傷。
小便清長;小便量多而色清,多屬虛寒證,也可見於消渴證。
小便頻數不禁或遺尿;多屬氣虛或腎氣不固。
尿痛或尿頻尿急:多屬膀胱濕熱,或伴尿血、砂石則為淋症。
排尿困難:點滴而出為癃證,小便閉寒不通無尿為閉證,突然發生癃閉,點滴外流,尿味臭,兼有小腹脹痛或發熱,屬實證;尿量逐漸減少,甚至無尿,伴腰酸肢冷。面色光白,屬虛證。
(5)問疼痛及不適:
①部位:頭、身、胸、脅、腹、少腹、腰、關節等不同部位的疼痛或不適反應不同臟器的病變。
頭痛,以後頭部、枕部為重,連及項背,為太陽經病;前額疼痛連及眉稜骨為陽明經病顳側頭痛、偏頭痛,為少陽經病,巔頂痛牽引頭角,為厥陰經病。
身痛、全身酸痛,發熱惡寒,多屬外感,久病身痛,多屬氣血不足。
胸痛,伴發熱咳喘,咳痰多為肺熱;久病胸痛反覆發作,多為胸陽不振,夾有氣血痰飲瘀阻。
脅痛,屬少陽證,或為肝氣鬱結。
上腹(胃脘)疼痛,多為脾胃病或食滯。
腹痛 多為腸病、蟲積、或大便秘結。
少腹疼痛,多為肝脈郁滯,或為疝氣,腸癰,婦科疾病。
腰痛 多屬腎虛。
關節疼痛 多為病邪陰於經脈。
②性質與程度:
遊走疼痛,多為病邪阻於經脈。
沉重、酸困、腫脹、多為濕證、
冷痛、怕涼,痛劇,多為寒證;
熱痛,怕熱,紅腫,多為熱證;
疼痛脹滿,持續不解,多為實證;
隱痛、綿綿痛,時痛時止,多為虛證;
竄痛、脹痛、時重時輕,多屬氣滯;
刺痛、劇痛、痛有定處,持續痛,多屬血瘀。
③一般說,暴痛多實,久痛多虛。
疼痛拒按為實證;喜按為虛證。
喜溫為寒證;喜涼為熱證。
食後脹痛加重為實證;食後疼痛緩解為虛證。
④注意與其他症狀的關係,如噁心,嘔吐,噯氣,虛恭以及大小便、月經等與疼痛的關係。
(6)問耳目:詢問聽覺與視覺的改變。
暴聾多為肝膽實火;久聾多為腎虛。
耳鳴伴頭暈腰酸者為腎虛;耳鳴伴口苦脅痛為肝膽火旺。
視力模糊,夜盲,為肝虛;目赤腫痛為肝火。
(7)問睡眠情況:詢問睡眠多少,深淺及伴見症狀。
難以入睡,睡而易醒以及多夢等,多屬心陰不足,心陽不藏,或心腎不交;夜睡不安,心煩而易醒,口舌生瘡,舌尖紅赤為心火亢盛,夢中驚呼多為膽氣虛或胃熱。
睡意很濃,常不自主的入睡稱為嗜唾,多為氣虛、陽虛,或濕困於脾,清陽不升,重病患者的嗜唾多為危象;熱性病患者的昏睡,多為熱入心包。
(8)問婦女經帶胎產:詢問月經初潮年齡、停經年齡及週期。月經的量、質、色澤及行經的天數,月經時伴見有症狀。已婚婦女詢問胎產情況,末次月經日期。
月經推遲;經血色暗,有血塊,伴痛經,多屬血瘀或寒證;經量少,色淡,多為血虛;經量多而色淡,多為氣虛。
月經先後無定期:多伴有痛經、或經前乳房發脹,屬肝郁氣滯。
月經不來潮:先分別是有孕還是閉經。閉經可有血枯,血瘀,血癆及肝氣鬱結。如行經突然停止,應詢問有無受寒或鬱怒太過。
白帶:詢問白帶的量、色和氣味等。白帶量多,清稀,色白,少臭或有腥味多屬虛寒;白帶量多,粘稠,色黃,臭穢,多屬濕熱。
(9)小兒患者病史依靠詢問家屬及陪帶人員,除一般內容外,還應詢問出生前後,生長和發育狀況,父母、兄妹等健康情況,預防接種史,傳染病史等。
(三)過去史及個人史、家族史
瞭解病人既往健康情況,曾患過何病,作過何種治療。素有肝陽上亢者,可引起中風。素有胃病、癲癇、哮喘、痢疾等,均易復發。
個人和生活起居習慣,飲食嗜好,婦女的孕產情況對病情會有一定影響,對患傳染性和遺傳性疾病者,詢問病人的家族史,有助於診斷。
附:十問歌
一問寒熱二問汗,三問頭身四問便。
五問飲食六問胸腹,七聾八渴俱當辯,
九問舊病十問因,再兼服藥參機變,
婦女尤必問經期,遲速閉崩皆可見,
再添片語告兒科,天花麻疹全佔驗
四、切診
切診是指醫生用手在病人身上作某種形式的診察,或切或按,或觸或叩,以獲得辨證的資料。切診包括脈診和觸診兩個部分。
(一)脈診
脈診是以手指按切病人動脈以瞭解病情的內在變化也稱切脈或診脈。
脈為血府,貫通週身,五臟六腑的氣血都要通過血脈周流全身,當機體受到內外因素刺激時,必然影響到氣血的周流,隨之脈搏發生變化,醫者可以通過瞭解脈位的深淺,搏動的快慢、強弱(有力無力)、節律(齊否)、脈的形態(大小)及血流的流利度等不同表現而測知臟腑、氣血的盛衰和邪正消長的情況以及疾病的表裡、虛實、寒熱。如病變在肌表時呈現浮脈;病變在臟腑時,呈現沉脈;陰證病候時陽氣不足,血行緩慢,呈現遲脈;陽證病候時血流加速,呈現數脈等。脈診是中醫辯證的一個重要依據,前人在長期的實踐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是中醫獨特的診法。但在臨診中也有脈證不符的特殊情況,如陽證反見陰脈,陰證反見陽脈,因此把脈診作為唯一的診斷方法是非常片面的,必須強調「四診合參」,才能瞭解疾病全貌,作出正確的診斷。
1.切脈的部位:一般取寸口脈,即橈動脈腕後淺表部分。
2.切脈的方法:切脈時讓病人取坐位或仰臥位,伸出手臂置於心臟近於同一水平,手掌向上,前臂放平,以使血流通順。
切成人脈,以三指定位,先用中指按在高骨(橈骨莖突)部位的橈動脈定「關」,繼續以食指在關前(遠心端)定「寸」,然後用無名指在關後(近心端)定「尺」。(見下圖)。三指應呈弓形斜按在同一水平,以指腹按觸脈體。三指的疏密應以病人的高矮適當調整,如患者身體較高,醫生三指排列可鬆一些,而病人身體較矮,則三指排列可緊一些,同時要三指排列整齊,否則影響脈形的準確性。小兒寸口部位狹小,不能容納三指,可用「一指」(拇指)定關法,而不細分三部。三歲以下的小兒,可用望指紋代替切脈。
切脈時運用三種指力,開始輕度用力,在皮膚為浮取,名為「舉」;然後中等度用力,在肌肉為中取,名為「尋」;再重度用力,在筋骨為沉取,名為「按」。根據臨床需要,可用舉、尋、按或相反的順序反覆觸按,也可分部以一指直按的方法體會。
寸、關、尺三部,每部有浮、中、沉三候,稱為三部九候。
3.寸口脈分候臟腑情況:寸口脈的不同部位,反映不同部位,反映不同臟腑的功能情況,以寸關尺分候相應的臟腑,這是前人的經驗,在診病時有一定的參考意義,但在臨診時仍需全盤考慮。現將相互關係列表如下:
寸關尺三部
左 脈
右 脈
寸
關
尺
心 小腸
肝 膽
腎 膀胱
肺 大腸
脾 胃
命門4.切脈應注意的事項:
①醫者須全神貫注,仔細按觸,反覆細心體驗,防止主觀臆測粗枝大葉,時間也不能過於短促(每次診脈時間不應少於50秒)。
②注意內外因素對脈象的影響:如小兒脈較成人脈軟而數,婦女數較男子脈細弱而略數,胖人脈較瘦人脈沉。夏天脈較洪大,冬天脈較沉小。劇烈運動後脈洪數,酒後脈數,精神刺激和某些藥物也可引起脈象的暫時變化。
③有些人因橈動脈解剖位置的差異,脈不見於寸口部而於拇指腕側處,稱為「反關脈」,從尺部斜向手背,稱為「斜飛脈」。
5.正常脈象:健康人的脈象稱為正常脈象。一般是不浮不沉。不大不小,不強不弱,不快不慢,均勻和緩,節律整齊,又稱為平脈或緩脈。平脈至數清楚,一息(即一呼一吸)之間四至五次;相當於72?80次,節律、強弱一致。脈象受體內外因素的影響而發生生理的或暫時的變化,也屬正常。如年齡越小,脈跳越快,嬰兒脈急數,每分鐘120?140次,五、六歲兒童常為一息六至,每分鐘90?110次,青壯年體強,脈多有力,年老人體弱,脈來較弱,成年人女性較成年男性脈細弱而略快,瘦人脈較浮,胖人脈多沉,重體力勞動,劇烈運動長途步行,飲酒飽餐,情緒激動,脈多快而有力,飢餓時則脈較弱。
6.異常脈象與臨床意義:在祖國醫學有關脈學的專著中所記載的病脈有28種,然而根據脈位、脈率、脈力、脈形、脈流的流利度及節律等劃分的脈象往往是混合構成,有些病脈是兩個以上單一脈復合組成的脈。現將臨床常見的14種脈象及其臨床意義分述如下:
(1)浮脈
脈搏呈現部位淺。輕取即得,重按反覺稍減。此脈多屬外感表證,表明病位在表,浮緊為表寒,浮數為表熱,浮而有力為表實,浮而無力為表虛。常見於傷風、感冒及多種傳染病的初期。但也有久病體虛或陰虛陽無所依,浮陽外越而呈現浮而無力的虛脈。
(2)沉脈(附伏脈)
脈搏顯現部位深。輕取不顯,重按始得。此脈主裡證,沉而有力為裡實,沉而無力為裡虛,沉遲為裡寒,沉數為裡熱,沉澀為氣滯血瘀,常見於水腫、腹痛,久病及多種虛弱性疾病。
伏脈:比沉脈顯現部位更深,重按推筋著骨始得。為邪氣內閉或劇烈疼痛或厥證。
(3)遲脈
脈搏次數少,一息不足四至(每分鐘脈搏少於60次),主寒證,遲而有力為冷積(陽虛陰盛),遲而無力為虛寒證,常見於心氣虛弱等病證。
(4)數脈(附疾脈)
脈膊次數多,一息六至以上(每分鐘脈搏多於90次)。主熱證,浮數為表熱,沉數為裡熱,洪數為實熱,細數為虛熱,弦數多為肝火旺,常見於熱性病或甲狀腺機能亢進,數而無力也可見於氣虛證。
疾脈:一息七、八至(每分鐘120次左右),多屬陽氣極盛,陰氣欲竭,或元氣將脫的重證。
(5)滑脈
脈來流利圓滑,如盤滾珠,多屬邪盛,痰食內滯。氣血充盛的正常人有時可見此脈,婦女妊娠時多見此脈,病脈則多見於痰飲、食滯、瘀血、實熱,如各種炎症,消化不良,實證閉經、惡性腫瘤等。
(6)澀脈
脈來澀滯不暢,如刀刮竹,多屬精虧、血少、氣滯、血瘀,常見於貧血、失血、產後及血瘀等疾患。
(7)弦脈
脈挺直而長,如按弓弦,有勁有彈力,脈管的硬度大。主氣鬱,肝膽病證及痛證。常見於外感少陽證,肝病,膽病,高血壓病,動脈硬化及各種疼痛病證。
(8)緊脈
脈來繃急,應指有力,如繩索絞轉,脈的張力大,脈跳有力。主寒證,痛證及宿食。見於外感風寒、劇痛等。
(9)緩脈
一息四至,不快不慢,不強不弱,脈來和緩,脈的硬度、張力適中,是有胃氣的正常脈象,見於健康人。病脈則見於氣機為濕所困之濕證,或病後復元。
(10)洪脈(附大脈)
脈形洪大,脈來如波濤洶湧,來盛去衰,脈形寬,波動大。主熱證,陽熱亢盛。常見於高熱病人。
大脈:脈形大而無來盛去衰之勢,多是病勢進展之象,所謂「大則病進」(大而有力),也主正虛(大而無力)。
(11)細脈(小脈)
脈形細如線,脈形窄,波動小。主虛證(氣虛血少)。常見於諸虛勞損,慢性病患者。
小脈也即細脈,主病與細脈同。
(12)促脈
脈來急數,時而一止,止無定數,即脈搏快有不規則的間歇。為陽盛熱實,或氣血痰食停滯,見於氣血痰食瘀滯,腫痛,諸實熱證。脈細促而無力,多為虛脫之象。
(13)結脈
脈來緩慢,時見一止,止無定數,即脈搏慢而不規則的間歇,為陰盛寒積或氣血瘀滯,見於氣滯血瘀,痰結食積,症積、疝痛等。結而無力為氣血虛衰,見於虛勞久病及各類心臟病所致的心律不齊。
(14)代脈
脈來歇止,止有定數,不能自還,良久復動,即有規律的間歇,脈搏動到一定至數歇止一次,歇止時間較長,為髒氣衰微之徵象,可見於心律失常的二聯律,三聯律等。
7.相兼脈與主病:引起疾病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疾病的表現和變化是錯綜複雜的,因此臨床常見的脈象,常是反映疾病多個方面的相兼脈。
相兼脈又稱「復合脈」,是兩種或兩種以上單一脈象的綜合表現。只要不是完全相反的兩種或幾種單一脈,都可能同時出現而成為相兼脈,如浮緊、浮數、沉遲、沉細數等,其臨床意義一般是組成相兼脈的各單一脈主病的總合,如浮緊脈主表寒證;浮數脈主表熱證、沉遲脈主裡寒證;沉細數脈主裡虛熱證等等。
小結
望、聞、問、切是中醫診斷疾病的方法。望診是對病體的神色形態、舌質、舌苔、排泄物、分泌物進行觀察,以瞭解疾病的變化;聞診是聽病人語聲大小,呼吸粗細,咳嗽的輕重及聞某些氣味,以瞭解病情;問診是詢問病人的自覺症狀、病因、病情變化、診治經過及既往史等情況,以瞭解病情;切診是通過切脈、按肌膚、四肢手足、胸腹、俞穴等,以瞭解疾病的變化。
運用四診時,要把四診有機地結合起來,切不可偏廢。脈診、舌診雖是中醫診斷的特殊方法,但不應把它神秘化,必須四診合參,才能較全面掌握疾病的變化情況,從而為正確的診治提出必要的依據。 -
淨土玄門
靈峰蕅益大師著
—錄法海觀瀾卷第五—
獅山淨業學人會性敬輯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十六卷云:「寧受地獄苦,得聞諸佛名;不受無量樂,而不聞佛名。所以在往昔,無數劫受苦,流轉生死中,不聞佛名故。」
又云:「若見如來者,為得大善利。聞佛名生信,則是世間塔。」
入法界品云:「若得見於佛,除滅一切苦;能入諸如來,大智之境界。若得見於佛,捨離一切障,長養無盡福,成就菩提道。」
大寶積經無邊莊嚴會云:「若復有人,於日日中,稱說如來名號功德,是諸眾生能離黑暗,漸次當得燒諸煩惱;如是稱念南無佛者,語業不空;如是語業,名執火炬,能燒煩惱。若復有人,得聞如來及佛名號,離諸黑暗,與彼眾生為涅槃因。」
菩薩見實會云:「此釋種,決定得生安樂國,而奉無量壽;住安樂國已,無畏成菩提。能趣十方界,供養無量佛。安住一佛土,能供十方佛。」
授幻師跋陀羅記會云:「有四法得值諸佛:一者、恒以一心專念佛故;二者、稱讚如來諸功德故;三者、所受律儀遍清淨故;四者、以勝意樂發弘願故。」
發勝志樂會云:「若有眾生發十種心,隨一一心,專念向於阿彌陀佛,是人命終,當得往生彼佛世界:一者、於諸眾生,起於大慈,無損害心;二者、於諸眾生,起於大悲,無逼惱心;三者、於佛正法,不惜身命樂守護心;四者、於一切法,發生勝忍,無執著心;五者、不貪利養,恭敬、尊重,淨意樂心;六者、求佛種智,於一切時無忘失心;七者、於諸眾生,尊重恭欲,無下劣心;八者、不著世論,於菩提分生決定心;九者、種諸善根,無有雜染,清淨之心;十者、於諸如來,捨離諸相,起隨念心。」
淨信童女會云:「菩薩成就八種法故,於諸佛前蓮花化生:一者、乃至失命不說他過;二者:勸化眾生令歸三寶;三者、安置一切於菩提心;四者、梵行無染;五者、造立佛像,置蓮花座;六者、憂惱眾生,令除憂惱;七者、於貢高人中,常自謙下;八者、不惱他人。」
文殊師利說般若會云:「法界一相,繫緣法界,是名一行三昧。若善男子、善女人,欲入一行三昧,當先聞般若波羅蜜;如說修學,然後能入一行三昧。如法界緣,不退、不壞、不思義、無礙、無相。應處空閑,捨諸亂意,不取相貌,繫心一佛,念念相續。即是念中,能見過去、未來、現在諸佛。何以故?念一佛功德無量無邊,亦與無量諸佛功德無二。不思議佛法,等無分別。皆乘一如,成最正覺。悉具無量功德,無量辯才。如是入一行三昧者,盡知恆沙諸佛法界無差別相。」
大方等大集經第七云:「法語比丘,二萬年中無有睡眠。如彈指頃,不生貪心、瞋心、癡心;不善覺觀。不念父母、宗親、眷屬、飲食、衣服、房舍、臥具、資生之物。亦不覺知晝夜之相。二萬年中,常修念佛。」
大集日藏經第九云:「若種種善願不得稱心,欲令如是種種惡業速滅盡者,應淨洗浴,著鮮潔衣,菜食長齋,勿噉辛臭;於寂靜處,莊嚴道場,正念結跏,或行、或坐,念佛身相,無使亂也。更莫他緣,念其餘事。或一日夜,或七日夜,不作餘業。至心念佛,乃至見佛。小念見小,大念見大;乃至無量念者,見佛色身無量無邊。彼佛身形三十二相,於一一相,亦念亦觀,皆令明了;隨所見相,見青光明;於彼光相,專精繫意,無令心亂。作是念時,而誦是咒:『哆絰他 毘視林婆毘視林婆 鬱頭波馱避耶 毘視林婆 斯那婆頗羅斯那婆 頗羅阿之冕那多他恀 阿冕那多他恀 復噓多俱致毘視林婆 毘視林婆 莎訶』如是一相,在於前心,□□專念,不起亂想。然後誦此陀羅尼咒。乃至念於佛身相中,青色出光;彼光出已,從行者頂入。爾時安心,甚莫驚怖。於自身中,見於此光,如彼青色。念此青光,於自身中,各各支體,處處遍行。乃至一切身中火然,見火然已,乃至成灰,及四方風,來吹散滅。如是念時,見於自身無有一相,唯有空在;乃至十方皆悉見空,不見一色。如是念佛青色力緣,誦持於咒,成就此行。善男子!若復有人,如是繫念,不散亂心,學四禪地依止,心念陀羅。而彼眾生,一切業障,煩惱障、法障,罪業皆盡。唯除五逆,破毀正法,誹謗聖人。」
菩薩念佛三昧經云:「正念諸法真如之相,是名念佛。」
大集念佛三昧經云:「當知如是念佛三昧,則為總攝一切諸法。」
大集賢護經云:「若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清淨持戒,具足諸行,獨處空閑,如是思惟:於一切處,隨何方所,即若西方阿彌陀如來。是人爾時如所聞已,端坐繫念,專心想彼阿彌陀如來,如是相好,如是威儀,如是大眾,如是說法;如聞繫念,一心相續,次第不亂。或經一日,或復一夜,如是或至七日七夜。如先所聞具足念故,是人必睹阿彌陀如來、應供、等正覺也。」
又云:「得見彼佛,有三因緣:一者、緣此三昧,二者、彼佛加持,三者、自善根熟。」
又云:「譬如有人,持赤栴檀示愚癡人;而彼癡故,起臭穢想。主人告曰:若不信者,應先嗅嘗,為臭為香;亦應觀察是檀光色文彩。然彼愚者,轉生憎惡,以手捻鼻,不肯嗅聞,掩閉其目,不肯觀視。如是來世有惡比丘,憎惡是經,其事亦爾。彼惡人輩,不知修習身戒心慧,愚癡無智,猶如啞羊,頑騃很弊。彼諸惡人,又薄福故,雖復得聞如是妙典,正念諸佛現前三昧,不用書寫,不能讀誦,不能受持,不能思惟,不能為人宣揚廣說。又亦不能廣生隨喜,云何能得如說修行?」
又云:「若有菩薩深樂廣宣,復欲思惟如是三昧者,當先護持清淨戒行、不缺戒行、不染戒行、不汙戒行、不濁戒行、不著戒行、不動戒行、不被訶戒行,智者所讚戒行,聖所愛敬戒行,應當念知如是諸戒也。彼出家菩薩,應當依彼波羅提木叉,成就威儀,成就眾行,乃至成就微塵數等戒行,清淨活命。於諸戒中,當念成就。應信甚深不得著忍。於空、無相、無願、諸法中,聞說之時,心不驚怖,無有悔沒。以是因緣,成就清淨戒行,乃至聖所愛敬戒行也。若有出家菩薩,取著色,受持禁戒,修行梵行;如是取著受、想、行、識,受持禁戒,修行梵行;修行已,作如是念:我今如是持戒,如是苦行,如是修學,如是梵行,願我未來得生天上,或生人間,自在有生,受諸果報。以是因緣,成就不清淨戒,乃至聖者所不愛戒。」
又云:「具足四法,得是三昧:一者、不著一切外道語言,二者、不樂一切諸愛欲事,三者、常不遠離頭陀功德,四者、常厭三界諸有生處。」
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云:「菩薩成就四法,不離見佛。何等為四?自往見佛,亦勸眾生;自往聽法,亦勸眾生;自發菩提心,亦勸眾生發菩提心;常不捨離念佛三昧;是為四。」
觀佛三昧海經云:「一者、持戒不犯,二者、不起邪見,三者、不生憍慢,四者、不恚不嫉,五者、勇猛精進,如救頭然。行此五事,正念諸佛微妙色身,令心不退,亦當讀誦大乘經典,以此功德,念佛力故,疾疾得見無量諸佛。見諸佛者,獨一心淨,不與他共。」
又云:「未來眾生,其有得是念佛三昧者,視佛諸相好者,得諸佛現前三昧者,當教是人密身口意,莫起邪命,莫生貢高。若起邪命及貢高法,當知此人是增上慢,破滅佛法,是惡魔伴,如是惡人,雖復念佛,失甘露味。此人生處,以貢高故,身恆卑小,生下賤家。此邪命業,壞敗善根,猶如狂象壞蓮華池。」
寶雨經云:「菩薩成就十種法,生清淨佛剎:一、成就于戒,無缺、無雜、無點汙。二、為一切有情心得平等。三、能成就廣大善根。四、於利養、名稱、恭敬、讚歎,心常捨離,無所染著。五、得清淨信,心無疑惑。六、常修精進,離懈怠心。七、能入寂定,無散亂心。八、能得多聞,而無惡慧。九、成就利智,非鈍根性。十、有慈悲性,無損害心。若有菩薩,成就一法,得無缺減,無少違犯,鮮白清淨,即得具足成就十法。」
諸法無行經云:「我未曾見聞,慈悲而行惱,互共相瞋恚,願生阿彌陀。若人如恆河,惡口加刀杖,如是皆能忍,則生清淨土。」
大乘入楞伽經云:「十方諸剎土,眾生菩薩中,所有法報佛,化身及變化,皆從無量壽,極樂界中出。」
又云:「大慧汝應知,善逝涅槃後,未來世當有,持於我法者,南天竺國中,大名德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世間中顯我,無上大乘法,得初歡喜地,往生安樂國。」
月燈三昧經云:「是人臨欲命終時,悲慧勇猛彌陀佛,是佛為現住其前,以持如是三昧故!得見十力稱所求,及諸聲聞住其前,決定生彼安樂國,以持如是三昧故!」
如來智印經云:「若有書寫此法印,請誦宣示為人說;此功德身不可議,佛子當生極樂國。」
十住斷結經神足品云:「西方去此無數佛土,有佛名無量壽。其土清淨,無婬怒癡,悉同一心;皆由蓮花中生,不因父母情欲生也。純是童男,亦無女形,無大小便;以禪悅樂法,無想念識,以為飯食,共相敬念,如父如母。欲生彼國者,可發誓願。」
大乘莊嚴寶王經云:「觀自在菩薩變現種種,救度無數百千萬俱胝那庾多有情,令得往生極樂世界,見無量壽如來,得聞法要,皆令當得成菩提道。」
大般若經云:「是菩薩摩訶薩,由與般若波羅蜜多恆相應故,從此處沒,生餘佛土。從一佛國,至一佛國,在在生處,常得值遇諸佛世尊,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乃至無上正等菩提,終不離佛。」
又云:「若菩薩,暫一睹見佛形像已,乃至證得無上菩提,終不捨於念佛作意。」
又云:「是菩薩,為聽法故,常樂見佛。若聞如來在餘世界,現說正法,即以願力往生彼界,恭敬供養,聽受正法。」
又云:「善男子、善女人等,信樂廣大,能依妙色、聲、香、味、觸,修廣大施;修此施已,復能種植廣大善根;因此善根,復能攝受廣大果報,專為利樂一切有情。於諸有情,能捨一切內外所有,彼迴如是所種善根,願生他方諸佛國土,現有如來,宣說如是甚深般若無上法處;彼聞如是般若法已,復能安立彼佛土中無量有情,令發無上正等覺心,修菩薩行,示現勸導,讚勵慶喜,令於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由斯圓滿所發大願,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又云:「若菩薩,能正修行一相莊嚴三摩地者,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欲入如是三摩地者,應處空閑,離諸喧雜,結跏趺坐,不思眾相;為欲利樂一切有情,於一如來專心繫念:審取名字,善想容儀。隨所在方,端身正向,相續繫念此一如來,即為普觀三世諸佛。所以者何?一佛所有無量無邊功德辯才,等一切佛。三世諸佛,乘一真如,證大菩提,無差別故。若精勤修學,得入如是一相莊嚴三摩地者,普能了達無量無邊殑伽沙等諸佛法界無差別相。亦能總持無量無數殑伽沙等諸佛菩薩已轉,未轉無上法輪。一一法門,皆能了達甚深義趣,宣說開示辯才無盡,勝阿難陀多百千倍。」
大智度論云:「莊嚴佛界事大,獨行功德不能成故,要須願力。譬如牛力,雖能挽車,要須御者,能有所至。淨世界願,亦復如是。福德如牛,願如御者。」
又云:「念佛三昧,能除種種煩惱,及種種罪。又有大福德,能度眾生。是諸菩薩,欲度眾生,諸餘三昧,無如此念佛三昧福德,能速滅諸罪者。」
又云:「菩薩有所見色,皆是佛色。念佛三昧力故,於色不著。」
又云:「若遠離諸佛,便壞諸善根,沒在煩惱。自不能度,安能度人?」
又云:「如少湯投大冰池,雖消少處,反更成冰。菩薩未入法位,若遠離諸佛,以少功德,無方便力,欲化眾生,雖少益利,反更墜落。」
又云:「行生忍故,一切眾生中發慈悲心,滅無量劫罪,得無量福德。行法忍故,破諸法無明,得無量智慧。二行和合故,何願不得?以是故,菩薩世世常不離佛。復次,菩薩常愛樂念佛故,捨身受身恆得值佛。」
又云:「世人精進持戒者,於念佛三昧,心得定時,罪垢不障,即得見佛,聞佛說法,音聲清了。」
又云:「若離有佛國者,雖受人天樂,不知是佛力所致,與畜生無異。若一切佛不出世,則無三乘涅槃之道。常閉在三界獄,永無出期!」
又云:「菩薩得無生忍受記,更無餘事。惟行淨佛世界,成就眾生;見不淨世界相,願我國土無如是事。」
攝大乘論本云:「菩薩念佛法身,由七種念。應修此念:一者、諸佛於一切法得自在,轉於一切世界,得無礙通故;二者、如來其身常住,真如無間,解脫垢故;三者、如來最勝無罪,一切煩惱及所知障,並離繫故;四者、如來無有功用,不作功用,一切佛事無休息故;五者、如來受大富樂,清淨佛土,大富樂故;六者、如來離諸染汙,生在世間,一切世法不能染故;七者、如來能成大事,示現等覺、般涅槃等,一切有情未成熟者,能令成熟,已成熟者,令解脫故。」
有宋高僧傳云:「唐法照問文殊言:『末法凡夫,去聖時遙,知識轉劣,垢障尤深,佛性無由顯現;佛法浩瀚,未審修行如何法門,最為其要?惟願大聖,斷我疑網!』文殊報言:『汝今念佛,今正是時!諸修行門,無過念佛;供養三寶,福慧雙修,此之二門,最為徑要。所以者何?我於過去劫中,因觀佛故,因念佛故,因供養故,今得一切種智。是故一切諸法,般若波羅蜜,甚深禪定,乃至諸佛,皆從念佛而生。故知念佛,諸法之王。汝當常念無上法王,令無休息。』照又問:『當云何念?』文殊言:『此世界西,有阿彌陀佛。彼佛願力不可思議,汝當繼念,無令間斷。命終之後,決定往生,永不退轉。』」
唐慧日,至北印度健馱羅國,王城東北大山,觀音像前,七日叩頭,斷食,至誠祈請。觀音空中現紫金色相,長一丈餘,坐寶蓮華。垂右手,摩日頂曰:「汝欲傳法,自利利他,西方淨土,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國,勸令念佛、誦經,迴願往生;到彼國已,見佛及我,得大利益。汝自當知:淨土法門,勝過諸行。」
死心禪師云:「清珠下於濁水,濁水不得不清;佛念投於亂心,亂心不得不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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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引用由huifuchang在 2005/03/12 00:53am 發表的內容:
這麼重要的證據,沒有人反對?亦或沒有人贊成?
是靜靜的「默認」?還是無言的抗議?
是「支持」,請大聲說!
是「反對」,也不必客氣!
…周公的確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emm01: :emm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