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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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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53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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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法四十九年只为拈花一旨

    四十九年金口宣扬,总为此拈花一义。世尊无日不拈花,而今日拈花悟而笑者,惟迦叶一人。大众罔措生疑,与迦叶笑而悟者,是同是别?客曰:“别。”曰:“子云别固矣,今将大众之疑,迦叶之悟,都推却,是同是别?”客曰:“既无疑悟,则此我皆同。疑与悟乃此我所发之念,有生有灭,非此我之镇日如斯也。”曰:“世尊拈花正为此我,一切实用,皆是此我用事。若无此我,则万事皆灰。今于拈花一事上指出,即是在事事上指出,恒者固是,疑者何为?”客曰:“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乃佛家极则事,何以在拈花上指出?拈花极平常事,何以传至今日作祖祖相授煊赫今古之大事?”曰:“正法眼藏、涅槃妙心正是此我。惟我乃正法眼,离我而言法眼者乃邪眼也。惟我乃妙心,离我而言妙心者乃邪心也。此我无动静,能用动用静。今世尊于拈花动处指出,正见此眼此心无处不在。若只于静处见则偏矣。故世尊随事随理而发明此我,正是极则事,彼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正是解出此我之实义,乃如此如此。只要悟此我,则正法云云即此我。若只去讲求正法云云而不知我,如蒸沙作饭、画饼充饥,有何益处?只要悟此我,凡诸经殊胜美名,有一名则有我所发之一义,由一名而至于千万殊胜之名,都是此我所发之千义万义,由一名而至于千万殊胜之名,都是此我所发之一义,由一名而至于千万殊胜之名,都是此我所发之千义万义,所以此我乃诸佛之母。然此我又最易于识,即此说话者是,即此拈花者是,即此微笑者是,即此大众罔措生疑者是。故曰一识此我,大事了毕,又曰识得便休。休之云者,乃我既得此极则事,彼世法佛法都无用处,随缘度日,成佛而已。子又问拈花乃极平常事,如何作祖祖相传一件极大之事?要知天下极大之事乃此我也。天下哪件事不是我作出来,则天下哪一件事不是我?今在拈花一事上指出,即是在万事上指出。如后世吃茶去、吃粥去、洗钵盂穿衣吃饭、屙屎溺尿,都是拈花一脉,极平常人人都能,极奇异人人不会。推此眼、花即有一人于刹那顷游遍三千大千世界,拈东方宝刹与西方人见,拈南方宝刹与北方人见,过百千万亿世界如历一微尘。与此拈花同一神通,同一性量,同一见,同一识,同一本体,同一作用,无有高下。云何谓拈花平常,而以诸经所说神能为奇异耶?诸祖相传拈花一脉,其当下见此我时,即悟得无所不在,无所不具。古德云:但体本,莫愁末。惟我乃本,其余皆末。其上者当下悟得当下完具,其次者历彼岁月,自然完具,只要此我为本,何得谓之平常耶?平常即是大道,何得轻视之耶?”

    当拈花时而罔措者,都是诸菩萨乃一切二乘,皆具神通,皆有功勋。皆不知此我是无功勋无神通,诞生王子,一出母胎便是天下之主。彼四位功勋为王者,无不俯伏称臣。拈花乃指出此我乃诞生王子。后祖祖相传,皆传此诞生王子,不修功勋、不具神通而端居佛位。是名无功用佛,无名姓佛,无佛名佛。惟饥来吃饭困来眠,拈花示众而已。彼具神通有功勋者,安得不罔措也?

    佛在给孤园四十九年说法,惟饥来吃饭、困来打眠一无事闲人。说法时亦无事闲人,只教人不要热忙。不得已传人一陀罗尼也,是诱你到无事上,不是要你执法以尽此生也。今拈花示众,才是世尊度人本念。因说一切经教已久,不得已谓之教外别传。别传者,画龙点睛传也。扫尽一切,独显此我,无事去即端坐成佛。此是先佛所训,我不妄言。若有人又将经教所言劝你,只当清风度耳,一个字不可留滞心中。此是狮子儿,此是诞生王子,成佛必矣,何用多言?

    世尊言此乃微妙法门,不立文字。天下犹有精微如我、奇妙如我者乎?一落文字便失此我微妙之义。能入此门则百千万亿三昧皆从此出。只要无事,从减事起,外减一切事,内减一切念,减得尽便是佛。众人是增,故曰众生。

  • 乾清

    會員
    12 6 月, 2006 在 5:52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千七百则公案与拈花无别

    余向也悟拈花微笑之旨,不禁手无足蹈。外而视天地万物,内而视心意知识,近而视眼耳鼻舌及身与手足奔执应酬一切日用,至静而一丝不挂,动与法界相应,何莫不是拈花微笑之旨?然不过此一我为之也。后来用拂子敲禅床,作圆光,一棒一喝,动口动手,总是拈花一脉相传,何须用经教繁文?而直指之妙乃如此,学者可不于此具眼。

    后代上堂,将拂子一拂云:与当日拈花是同是别?如能会得此我者,许他说同,乃世尊嫡派儿孙。若不会此我者,乃胡说乱道,竟据法王位,此辈必堕地狱。近年此辈处处皆是,亦尝扪心自悔而生一惭愧之心乎?抑安然自为是耶?哀哉!

    千七百语句虽有差别,然总是拈花一义,总归正法眼藏、涅槃妙心。若离此,则邪魔外道。正法眼藏无眼,涅槃妙心无心,无心无眼,是谓直眼真心。我无眼乃具直眼,我无心乃具真心。真心普遍,真眼普照。普照则色色皆吾眼,普遍则物物皆吾心。非吾心寄于物,吾眼寄于色也。乃即色即眼,即物即心,则可以悟即心即我,即眼好我矣。世尊拈花而言及心眼者,要人悟此我拈花,拈花即此我也。世尊拈花而言及心眼者,要人悟此我拈花,拈花即此我也。他日以青莲目从左视右、从右视左亦此义,而未得金色公一笑,不得表出正法眼藏、涅槃妙心。至今日始言别传者,盖时节因缘也。然四十九年内直指者甚多,而人自不会耳。

    拈花开示众人,此开示之直指也。一落言语,妈成剩义。要人因拈花悟得此我,岂不痛快?

  • 乾清

    會員
    12 6 月, 2006 在 5:51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灵山拈花 直示此我

    世尊时在灵山,大梵天王以金色波罗花献佛,舍身为床座,请佛为众生说法。世尊登座,拈花示众,其时人天百万,悉皆罔措,独有金色头陀,破颜微笑。世尊云:“我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分付摩诃大迦叶。”所谓直指教外别传也。教内者,一切经教也,教是有法有路有门,渐修渐悟,将来成就惟悟我。而在教外者,直指也,无法无路无门,只在当下指出此我,便是正法眼藏,便不不生不灭之妙心,便是无相之实相,不用修证,不用寻求。此我从来不曾出户,而能运用一切。今之能拈花者,非我而谁耶?大众之心都在高远奇妙处见佛,至此显出一不高不远不奇不妙、至平至常、人人皆能之拈花,则莫知所措矣。惟金色公大悟此我已久,今见众罔措,不觉破颜一笑。笑者,笑其不知我也。哪知此笑之我,同拈花之我,与大众罔措之我,一时光明照耀遍三千大千世界。惟世尊金色公知之,而大众如在长夜。此一切经教中所未曾直指如此者也。故曰:此教外别传也。别之云者乃不同于教也,非别异之别也。殊不知此正是世尊正传,直指当下,此我即是,更无别法。呜呼异哉!此我从觉明空味以后逃亡,至世尊拈花之时才显然出示于人,安得不令人痛哭耶?茫茫大地,混合十方,教你从哪里寻求?这大道根源原来此我即是,不动足已登彼岸,不用修已登莲台。世尊之恩,教人从哪里报起?惟有度生而已。

    世尊数十年以黄叶为黄金,以化城为暂息之地,亦可谓婆心极矣。至此则觌面示人,指出此我。一拈花、一微笑将一切经教玄奇妙义,教推向无何有之乡,而毫无用处。只要会得此拈花微笑者,便能驱使此一切妙义,而此我独巍然自尊。此我即正法眼藏,即涅槃妙心。凡一切小乘天魔外道之法,为此眼一照,皆粉碎去,而此眼则深隐不露纤毫,十方如来也窥他不见,故曰藏。此我从来不生不灭,而不可思议,故曰妙心。此我无相,而亘古如斯,其为实相也大矣,故曰实相无相。用付金色公一人,而灵山百千万众皆不知斯义,真令我不解。所谓太容易,翻教人易昏,此之谓耶。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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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51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谁教你拖这死尸来

    人只知此身是我,因有形相可见,哪知此身有生有灭,而不知能运用此身乃真我也。古德云:“谁教你拖这死尸来?”灵利人只此一句便悟去,又何须五年十年。总是开示者不得亲切,而悟入者不得其门,大家乱混一场散去。

    每日从早至夕日用往来,或动或静,或喜或怒,总是此一我为之。此我即佛也。为什么只攀缘外物,而忘其为我,终日终年为声色所困?世尊教人开佛知见,今既知得此我,而时时开佛之知,开佛之见,则端然一佛,何乐如之。

    当今之世,教人入道,且不必倡导一切经教并一切善知识语句,当直指出此我,乃法王,乃大总持,使学者信了。然后将经教语句作证据,不过明此我而已,管保他一联千悟,哪里费许多烦絮?今诸方自家不曾悟,遇人便将一无理路公案劈面摔来,要人仰看他是狮子儿,不可思议,真令人羞煞。学人迷闷而去,和尚亦胡混归方丈,彼此都不知为些什么,竟是光天化日之下,一伙梦汉胡闹而已。

  • 乾清

    會員
    12 6 月, 2006 在 5:50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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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我入火不焚、入水不溺

    天下之物有能绵密、无有间断、不可分、不可别如此我者乎?有能长久坚固不坏如此我者乎?有能于大而无不包、于小而无不入如此我者乎?有能入火不焚、入水不溺如此我者乎?有能上等诸佛、下等众生如此者乎?有能变化出生万物之相而独居无相如引我者乎?有一物可以似此我者乎?总之,尽劫不能说尽此我之妙、此我之尊,而至近至易竟不过而一问,何也?

    此我为谁?即今当下你能视、能闻、能言、能嗅、能执、能走者即是。此即是佛,不必胡疑。我若哄你,我定堕地狱。不可听诸方野狐精,教你抱语句混参,瞬息五年十年虚度。总之诸方不曾有真见识,以讹传讹,互相授受欺瞒不少。我每闻其所说,令人恨煞,好好一轮明月,被他推入云雾之中。于密室授受,嘱其不可语人。遂习熟古人问答语句,开堂登座,数年后践蹋不堪,自觉无味,而竟至甘心老死,不亦哀哉!

  • 乾清

    會員
    12 6 月, 2006 在 5:49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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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法门即是此我
    经云:惟此一乘法,并无余法。何得有二乘三乘?盖因小器,于我亦窥见一斑,而信心不足,又求一法以修之。修之久久,则法重而我轻,障蔽此我,遂堕二三,非真有二三也。佛说《法华》诸经,呵叱此辈,而后世坠此者比比皆是,群遂尊之以为无上,真可怜悯。《维摩》说不二法门,说神通,显示此我之大。诸小乘遂泣声震天地,求入大乘,还是有耻心者。何不直信此我,当下即是如来嫡派儿孙,承受祖父之业,曷为奔走异乡,枉受劳苦,自弃自小耶?

    诸经所说妙义了义,皆是我出,皆是教人明此我而保任之,自然成就,不是有甚法教汝守以尽此生也。因直指不肯自信,故以黄叶为黄金,暂止你习气之啼。惟有《心经》观自在三字,《金刚经》应如是住如是降服其心,最直截,最简易,一超便入,毋烦多言。而后人绝不提起,我不知其何以故也。诸经如大佛顶、真如、菩提、金刚一切等等名目,人一见都推向佛,乃佛之所有,乃佛之尊称,丝毫不敢承认。殊不知因此我之尊,故以此等名目尊之。然此我本有此等名目之实义,故当此而相称,不是佛有而众生无也。只因迷而不知此我,则仰视此等名目在九天之上,置我于九渊之下,真可哀也。《楞严》云:声有生灭,能闻此声之性则无生灭。性即我之名也,我即性也。何以见性则骇然以为甚难,今言见我则亦骇然以为甚难乎?声起谓之生,我因闻而知其生,我则未尝生也。声尽谓之灭,我因不闻而知其灭,我则未尝灭也。此我当下如是,自无始以来如是。由此而往将来将来、不可说不可说之将来将来无有穷尽,终是此我在此,叹数劫之迁流,慨人物之变化,何其巍然炯然,而无一毫迁变也。至矣哉,此我也。世尊于闻声处指出此我,恁的分明,而犹欲攀缘他法,不肯承当,真可怜矣。

  • 乾清

    會員
    12 6 月, 2006 在 5:49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此我是诸佛之母

    诸佛皆出自我,我是诸佛之母,若无此我,焉得有诸佛?诸经皆出自我,我是诸经之师,若无此我,焉得有诸经?谓诸佛皆我弟子,谓诸经皆我弟子之所言。此决定义非权说也。何以读《华严经》便惊骇,视己如草芥,视佛如泰山,将此我作践不堪。此人是自家奔入地狱,无有驱之者。犹语人曰:“吾人不可不有此谦德也。”余有老友两三人,皆如此。余常提撕之,反以我为怪异,悲夫!

    余向也初见《维摩经》,狂喜异常,原来此我有如此智慧、如此辩才、如此神通。后见《华严》,如逃亡之子不知有家,为人说明复归故里,见父母亲戚,喜不自胜,遂彻。此我至尊至贵,无比无俦,不能自禁,遇人便说,遂成流布。时亦自悔,欲权且秘密,然终不能忍。此是人人所公共之理,秘之密之何为也?

    《华严》至善财游普贤一毛孔中,历尘劫亦不能尽。入弥勒百千万亿楼阁中,一楼阁中有一弥勒、有一善财。维摩方丈室中,纳三万二千狮子座不窄不碍。此是何等道理,这样奇异,原来总是此我本具本有者。以此本具本有不可思议之我,而拘执于一知半解,便傲然以为自足,真可耻也。

    《华严》所谓庄严,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所生。阿耨,无上也,多罗,正等也,三藐三,正觉也,菩提,万善之总持也,即此我也。此我犹有能上之者乎?此我等一切佛,等一切众生,无有高下。觉者能觉此我,始为正觉,能总持万善,故名菩提。《金刚经》云: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应如是住,如是降服其心。既发无上之心,则知此无上之我。既知此无上之我,则当歇却一切而住于此。彼一切心自然退听,不敢为崇,又安得有异心起而不伏耶?如是是字即指此我,即是我住于我,不起妄想,而一切心皆降服矣。此即是十方如来入道之门,何用他求也?后举度生布施两大事,总是此一我为之,而不著度生布施之相,《金》刚了义已毕,《华严》庄严已具,吾人皆有此我,思之思之。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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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48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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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性即见此我

    《金刚经》要人离一切相见性,见性即见我也。《华严》要人发一切善想行愿成佛。成佛云者,盖为此我乃法身佛,有一切善想而成就报身佛、化身佛也。此我有三佛名,不具三佛,不是圆满之我。

    《华严》乃纯真法界。知此我而不入《华严》则是自屈,无大人风度,不能入诸佛座中,智慧辩才神通皆不能及,得无愧乎!要知此我原与诸佛相等,何以至此不及?盖诸佛明此我而究竟时圆满至极之地,不使有纤毫留碍,始安心自在。非是彼得少自足、见浅忘深之徒发自了见,有体而无用也。所谓涅槃心易会,差别智难知。学者不入《华严》,难逃卑陋之讥。

    《华严》是诸佛此我之海,诸佛聚会之地,其大如海。言十方如来相会如恒河沙数之多,然总是明得此我便可入会。试看会中庄严殊胜至不可思议,岂但人间绝无,即天上皆敛光退色,当参何以诸佛有如是庄严?盖彼人天迷而不知此我,攀缘积善,从劳苦得来,受尽其报,终归鸟有。惟有诸佛国及海会庄严,乃此我本来具足、本来圆满。得根本智,具根本庄严。得差别智,具差别庄严。能一悟而足,则根本差别皆彻,如龙女顿时成佛是也。其次者,既明此我,根本已得,何须愁差别不明?只要保任,则自有大彻在。总之,此我无所不具,无所不至。读《华严》不可为他庄严压倒,生卑陋心,看轻此我。我之我、佛之我既无高下,则彼之庄严乃我屋中之闲家具尔,何足畏哉?

    人读《华严经》,则骇然而莫知所适从,见五十三善知识,如无厌足王婆须密女则罔知其所措。彼不知我者不必论,即知我者于此亦不能不生疑心,何以故?盖此我有不可思议妙处。明此我后,不是一味痴守。当他静时、动时、习气发作时,或好、或恶,著实要细心省察,还是顺他,还是逆他,还是摧折他,还是包容他,将此我生出之心等等差别一一勘透,则知五十三圣上及诸佛所说所行度生等等陀罗尼法,原来不出此我。则此我度生之法本来具足,能度种种众生则能具种种庄严,岂不是具足庄严?思及此不亦乐乎?思及此能不为迷此我者一痛哭乎?!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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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47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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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如不动 坐享家园

    吾人自觉明空昧以后,投入生死,而今要出生死,只要当下悟得此我,而不著相,便一超还至觉明以前,与如来觌面。若执一法修行,如三观、二十五轮转、二十五圆通、四十五圣位、十地、等觉、妙觉,则历若许化城,难于望见故里家园。要知家园景况,原不离我当下。当下而能识得此我即是主人公,即能如如不动,即坐享家园矣。要知我本如如,只要相应。不要见说如如二字,便不敢担荷,便推向佛边。这如如两字,原是你在觉明以前住过的。不是教你去修成如如,只要仍旧便是。只要你细细揣度,凡不如者自然不如。二祖觅安心法,至屏息诸缘,又不断灭。初祖即许之曰:“此是诸佛所传心印,甚勿疑也。”此即觉明空昧以前时也。佛有甚心印可传?不过教你在当下仍旧而已。世尊于诸经发出妙句,都是觉明空昧以前实相实义,如性觉妙明、本觉明妙、常住真心、如如不动、寂灭为乐等等难悉。诸祖亦有妙句,惟临济公历历孤明、德山公烜赫虚空都是说出旧日历过的,要你在而今此刻当下识取,有甚难事?只因往日迷而不知,受苦至于今日。一知此我,便当下超入。再将此我保任,到无念时,则如如矣。岂不乐哉?

    我历看古人妙句,惟如如不动四字,表出此我,妙绝无伦。惟历历孤明相及,其余虽妙皆不及。只要静诵此四字,将此我从从容容、又不急、又不缓收拾在一毫毛头上,凝定而无涯,煞是现成而不可思议。然又是我细心得来。经云:明极即如来。其斯之谓乎。人能将此四字字字精而诵之,精而思之,管保三年五年坐此即成佛去,断不诳你。你何苦向繁缛处讲解教典,徒生知识,有何益处?

    世尊说此四字时,亦是时节因缘,合当流布三千大千世界,即是眉间白毫发光普照。不但悟此者成佛,即闻者亦结成佛之因。后云,说到如如早变了也。此语不可为他瞒过,盖因他看到如如、坐享如如才敢说这句话。他教人不可恋在字句上,徒然说到,要身心实实受用如如之义方是。不可因他这话,便弃而不用心也。著眼著眼。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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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46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觉悟此我名曰佛

    前节万一两字要分明清楚,此我才彻而不疑。所谓万者乃起念以后事也,不能不谓之万。起佛念则佛,起菩萨、声闻、缘觉念,则菩萨、声闻、缘觉,起人、天、阿修罗及三途之念,则不能不人天等等也,大家都在这里。若不起念,谁敢名他是佛是菩萨等等。所谓一者,乃未起念以前事也。一即是万者,相虽有万,而无不是一之所形。万即是一者,理虽成一而无不是万之所托。然又不可相混者,在桃名红,在李名白,不可说红白虽异而其色则一也,呼之曰色而已。不必问其红白,可乎不可乎?盖此我说事说理、说境说物愈明白、愈清楚、愈安妥固是。然其无说明,混合万物,浑沦天地至寂灭为乐之际,则始能毫无疑渗也。

    此我自觉明空昧以后,得余万四千烦恼病,又能发八万四千陀罗尼药,以治烦恼病。前亦有恒河沙数之人并无一病,亦不须药。一悟此我,即安坐觉明空昧以前,名之曰古佛。后因药治病,病愈弃药成佛去,亦有恒河沙数。而今恋病不舍,恋药不舍,并不知有药,亦不知有病,而以病为乐者,亦有恒河沙数。常独坐观我之我,观一切修道未成之我,及一切众生之我,乱起乱灭,不知为些什么?皆可发一笑。

  • 乾清

    會員
    12 6 月, 2006 在 5:45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诸法之幻 唯我为真

    《圆觉》云:诸幻皆灭,非幻不灭。盖谓天地万物无不是幻,既是幻则不能不灭。惟此我至真至实,非幻也。经前后说尽诸幻,要人于诸幻中,看明此非幻之我。明此非幻之我,则能看一切佛国、魔宫、天堂、地狱乱起乱灭之幻。近而看此一身于日用中从朝至暮语默动静、行住坐卧称晷历时何莫非幻?而此我则端然在座,未尝有须臾之离,未尝为幻景幻物有须臾之欺瞒也。佛有此我,能如是。众生亦有此我,亦能如是。何以迷于幻而甘受此众生之名,得无愧耶?

    诸经无不直指,独《楞严》更明白,至八还云:不汝还者,非汝而谁?盖言彼可还者皆已还去,今还不去者惟有此我。一明此我,则性觉妙明、本觉明妙、常住真心以至大佛顶皆是此我之尊号尊称。然不过人人所有之我而已。因富楼那问大地山河从何而生,世尊遂序出根源云,当日未有大地之先,只有这我一片真空。真空即真我也。盖此我无有形相故曰空。然此空即是我,又至实至真,故曰真空。此真空之我,求其来处并无来处,亦并无生处。若有来处,则有方所。若有生处,则不能号为至尊。普照三千大世界,惟此一真我而已。然此我非一,若说是一,则今日何得有此不可说不可说之数之人?若说是万,则何得又一,一即是万,万即是一。然又不可一混于万,万混于一,清清楚楚,才能放心。当此混同真空之时,并无佛与众生之名,亦并无佛与众生。大家都在这无声无臭之中、如如不动之际,大好一寂灭道场,岂不乐哉?岂不快哉?无奈大家都迷而不肯安分,无福受用此大好道场。都在那寂灭之中若有所感,一动一动的发出一微芒纤细之觉。此觉非等觉妙觉大觉圆觉,乃本我本觉中稍有一点趋向者,然已将离乎本觉矣。积觉生明,明者明明有此一觉也,非有他物可以明之也。积明生空,因明久则若似乎有目而可前望者,然望去则惟空而已。此际真空已变为顽空,盖因明之故也。生死之根基于此。因望而见有空,然空中毫无一物,惟见一片昏昧而已。此乃大家之我不安本分、迷而攀缘之相也,所谓觉、明、空、昧是也。由此愈不安分,则发念乱想,即乱想亦不过空昧。久之则因想生气,气盛力大则成风,风有来往进退,进则为阳,退则为阴,吹来吹去遂吹出一物,渐渐坚实而为金,即此天也。风与金摩则生光明,谓之火。火上烧金则生水,水下降而有渣滓,则成土,土与水交则生木。此世尊所论五行,天地山河人物所由生也,世亦有知之者乎。大家念想乘此五行,攀缘四大,遂有此身。至于今日,乃忘却都是此我在觉明空昧以前不肯安分,遂流落不堪如此。其成就过去诸佛,不过先吾人而发悟,得以早还故里。其始在觉明空昧时,与吾人一体有何奇异?人能明此经文,则不能不悟此我。而何以自世尊开示后再无人继起,埋没世尊指人归家之路。灵利人一悟,当下即可超出觉明以前,端坐受用,哪有这许多修证之事,絮叨可厌。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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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45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习气销尽 此我独存

    撒手悬崖,法不能锢我矣。自肯承当,我能独立矣。绝我承当之名,得我之实,则大觉而苏矣。苏即觉也。既苏矣,而犹受人欺瞒乎?盖时节因缘,不能直指故,说陀罗尼销人习气。习气销尽,此我独存,故不能不悬崖撒手,此我遂跳出法笼。经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此则直指也。无所住即不住于一切法也,生其心即生此独存之我也。能时时独存,即而生之妙义也。生之久久,即此独存之我,亦泯然而无迹可窥,此则金刚之妙义也。此我顾不尊也乎?犹有加于此上者乎?转轮圣王具三十二相,功勋所至。此我本来具足圆满功勋,才是此我之尊。所以洞曹有诞生王子之说,不借功勋而尊佛祖,所以为吾人直指也。

    自著衣持钵,入城乞食,至洗足趺坐,已明明将此我于日用平常中尽情和盘托出。后开示,只言度性布施两义,总是要人不可著相,则此我自然空空洞洞,光耀宇宙,何烦劳苦修证,何其简易明白?至此说经已毕,后则极力赞叹此我极尊极妙。要知此我只要离一切相,则自然如如不动,而大事毕矣。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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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44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世尊出世 唯为此我

    世尊出世,为一大事因缘。一大事即此我,乃古今之一大事也。又曰:“惟此一事实,余二则非真。”惟有此我最真最实,其余皆非。彼五千人执定诸法而不悟此我,是以散去。能悟此我,则火宅即刻清凉,亡子何尝出户,与诸佛同驾白牛车,共龙女齐登宝莲座。则此我亦大矣哉,而学者舍此他求何为耶?此我坚固而恒久,故曰金。不为万物所屈,故曰刚。金刚两字,正所以明此我也,要知金刚能见如来。可见如来即我,我即如来。世尊如此说明,人还不信,何也?世人有所住而生其心,乃著相之我,吾人一超便入佛地,何难也?又云:“信心清净,则生实相。”信心即信我也,能信此我本来清净,则我真实之相开廓,无边无量,无有穷尽,非本无实相,而今日乃生之也。余权书论此甚悉。

    此我,只要离声音色相,至于寂然,则是如来,而如如不动矣。如如两字妙绝无伦,诸佛诸祖皆不能说到这里,然又非世尊杜撰。盖此我本来原是如如不动,惟世尊到此我极处,乃能说出。我常念此二字千遍万遍,至将念未念之际,而忘乎其念不动之时,十方如来在我掌握,十方众生在我当下,不可思、不可议、不可形容之妙,此我真可谓独尊矣。回思一切经教及历代善知识,形容此我,发明此我,安能及此两字。我往昔将上如字作本体我,下如字作工夫我,以上如字保任下如字。后有所悟,将本体工夫一齐离却,惟有一我。乃浑忘其为上如下如,只觉其一如而如如焉。并忘其觉其一如而如如焉。则此我为何如之我乎?我之极处乃如此,学者欲成佛,可不究竟乎?

    只要识得此我,将八万四千陀罗尼都推向东洋去。然陀罗尼都是求我之法,皆为正法,皆乃渐悟门头事,不是直指之法。若不以我为主,而妄执一法,纵你修成,总是天魔外道,将来总归乌有。经云:将三千大千世界珍宝布施与人,如此功德为甚多否?曰:甚多。若将此我开示与人,其功德胜彼功德百千万亿倍不可说不可说数。世尊说至此,盖无辞可以尊此我也,惟反覆极力称赞,要人知此我而修之。我今极力开示,而人不我信,岂不令人痛哭。不信者为谁,此我也。此我不异,而不信与痛哭者则有异,岂不哀哉?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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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43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万法皆妄 此我为真

    自者,我也。古德不肯说破,要你用力寻究,或五年十年,使你自家悟去。只因你用力之久,劳而且苦,一有所悟,则担荷有力矣。若当下为你说破,反视为寻常,是故不说。三峰设七日打七之法,要人即悟,诸方起疑,那有如此迅速之理。三峰云:七日得悟,犹是夯汉,若有上等人来,我教他当下即悟,唤作刹那际三昧。此是先佛所训,非是妄言。此三峰能见世尊之心,并诸佛诸祖之心,乃能立教度生如此之妙。余今更有所见,不论上等中等下等人来,只立刻便教他悟去。今人将悟字看大了,要知能悟此我者,才是悟。若悟得别等道理,都属知解,不是真悟。而今全凭开示他悟得此我,在举念动口之时是谁,逼他瞥见一班。即教他时时观此我在这行往坐卧腔子里,不在向日众生攀缘堆里。工夫久若不成就便是我诳你,我必堕地狱,万不可信诸方野狐精咬文嚼字,谤此法门。此是世尊垂训,入我中国最为第一。此法已失传久矣。我今拈出,屡为诸方起谤,真可流涕。

    此自字,全凭善知识开示,学人方能悟入。开示者,开示他一切皆妄,惟此我为真。悟入者,悟入他一切皆空,惟此我为实。明此我,最要保任。保任,最要观此我在这里,不可放他走作攀缘。不但世间一切法,即诸佛所说诸陀罗尼,如闻得只作清风度耳。惟观此我,则渐渐入于人位,是佛境界,过去诸佛都从此门入。观我久久,则惟有我,而忘却观。再久则忘乎自,而只有在。再久则在亦忘矣,而只历历孤明。此际也,五蕴安得不空,苦厄安得不度乎?下手处若不在观上用工,而去普照诸法,则是知解我,非真空我。欲名之舍利子,安能也?惟能观,才是行深般若,才入菩提萨埵,才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 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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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6 月, 2006 在 5:43 上午 in reply to: 心燈錄—-湛愚老人

    隨著一聲新年到,『富神爺爺』看顧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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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经万论只明此我

    经教千途异说,不过明此一我。能明此一我,则千途异说,皆归于我,皆出于我。此我乃如来众生皆有之我,所谓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法即此我也。既云无有高下,则无相可著矣。问曰:《心经》之义可得闻乎?曰:可。《心经》云者心即我也。如云我之心,加一之字,则二之矣。经,即我之言也。首言观自在三字,的是世尊传心要诀,非他经可比,妙不容言,真所谓一超直入,不必另有所说。人能悟此,诸经皆通,此是西来经教第一了义。自者,我也。自有生以来,此我不在腔子内久矣。总在一切嗜欲,或东或西,熙熙攘攘,造诸恶业,堕落三途,或回心向善,造诸善业,生彼天上,或回心向道,执法无生,此皆不知有我者也。世尊怜悯众生,为吾人提出一自字,犹如寒后春雷,扶桑红日,使吾人于九渊之下,跃出于九天之上,得知此我,何幸如之?今既知有此我矣,不过为往昔习气所染,今时时以我观我,常常在此而不在彼往昔所游之地,则自然成佛无疑。即今日能观己是菩萨,何况将来,故曰观自在菩萨。今日能观即是我之智慧。般若即是智慧,梵音也。只要观自在功夫绵密,即是我之妙行。全要深久,时节若至,自然登于道岸,故曰波罗蜜多。而照见五蕴非真,皆是空妄。向也我被五蕴锢蔽,生一切苦厄,深可怜悯。今皆度却,毫无障碍,复还此我,此我即舍利子也。舍者,家也,即此身也。身者,我之家也。我居此身中,为五蕴所蔽时时障碍,念念障碍,事事障碍,处处障碍,盖为自有生以来攀缘五蕴故也。要知这我本来无往不通,无往不彻,无往不利,直与十方诸佛毫无有异,故世尊直呼之名曰舍利子,子即我也。遂曰:汝向也著于色相,岂知色本空也,乃为一切著色相之凡夫说。又曰:汝向也因离色而著于空相,岂知空犹色也。乃为一切著空相之小乘说。凡夫与小乘皆不知有我,故著色著空。殊不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彼受想行识亦复如是。遂又再呼我之名曰,此舍中无往不利之我,是诸法中真空之实相,不因诸法之生而生,不因诸法之灭而灭,不因诸法之垢而垢,不因诸法之净而净,不因诸法之增而增,不因诸法之减而减。是故此我即真空,真空即此我。其真空中并无色受想行识,以至无智亦无得。吾人皆欲有所得,殊不知一有所得,则此我为所得者蔽之矣。今以无所得故,而真我独存,至此遂证菩提萨埵,人法双忘也。何以至此人法双忘?盖能依观自在,得无挂碍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至于涅槃,复还此一我,有何难哉?即三世诸佛,皆依此观自在得无上正等正觉菩提。而今才晓得观自在这条修行的大路,是大神咒,是在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咒,密语也。前经文乃显语也。显语所以明理,密语所以通神。显语明理可以思议,密语通神不可思议。以思议而明此我,还属知解边,知解到妙外,还在法身边,惟咒则不可思议。当观自在之时,稍有思议,即将此咒念一遍毕,即入法身正位矣,还有甚苦不除?此法真实不虚,非同他法可比也。若五蕴不除即不是,一切众生即至能具神通,俱属魔外。惟此咒 最神最大,能驱五蕴之精细,使此我立于光天化日之下,故曰大神大明。盖为此咒无有加于此上者,无有能等于此者也。我今为子极力提破,此咒即此我也,此我即此咒也,我者乃生此咒者也,咒者乃开示悟入此我者也。此乃先佛所训,慎之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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