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ks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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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 壹.上師相應 貳.四吽驅魔-嗡松巴尼松巴尼吽等咒 參.觀空 肆.事業咒百遍伍.攝授加持鈴杵鈴為智慧.杵是方便.兩者即悲智不二的勝義菩提心之自性–右手以無明指與拇指.持杵於胸前心間-嗡薩瓦打它嘎打.悉地班雜.三馬雅.滴叉矮卡檔.打啦亞密.班雜薩陀嘻嘻嘻嘻吽吽吽呸莎哈 om sarwa tathagata siddhi vajra samaya tikya ekaton dharaymi vajra satto hi hi hi hihi hum hum hum phat savha 左手無明指與拇指.持鈴於左大腿上.鈴口向上—嗡班雜干雜吽 om vajra ghanta hum 令悅金剛薩鵽等. 吽.煜然揮執金剛杵.欲使眾生離癡闇.妙法功用解脫門.以興願慕執金剛-吽吽吽火火火! 搖鈴-鈴舌需向八方搖:嗡班雜打瑪拉尼打.趴拉尼打.薩趴拉尼打.薩瓦布打.嘎雅打.巴雜尼哩.巴假.趴拉密打.那答.莎巴瓦.班雜.薩陀希利打雅.薩鵽卡泥.吽吽吽吽火火火莎哈 om vajra dharma ranita. paranita,damparanita, sarwa buddha khyetra patzalini penja paramita sada sobhawa benza satto hri-daya ,santo khani hum hum hum ho ho ho savha. 陸.加持洒淨 1.水洒淨右手持事業瓶.取水對供物及爐等以從左方起右旋灑淨三次:唸事業咒 2.內供甘露灑淨 左手無明指取內供.右旋灑淨三次:唸事業咒 3.加持火供物 咒二.觀空-嗡莎巴瓦修打薩爾瓦打爾馬修多杭on sobhawa shuddha sarwa dharma sobhawa shuddho ham 三.已復性原空空中康字生廣大嘎巴拉中有吽字化出灑淨水.加持外十供內五供成為不漏樂空自性 四.二中指相合握金剛拳.加持仰星油等供品 -加持一切物-嗡嗡莎哈 om om svaha -加持一切木-嗡阿莎哈om ah svaha -加持一切油-嗡嘻莎哈om shri svaha -加持一切穀-嗡資莎哈om dzim svaha -加持一切餘物-嗡沽汝沽汝莎哈om kuru kuru svaha 將一切供轉為不漏樂空自性之甘露 柒.點火- 1.以鑽木取火等方式.取得火 2.火點於油燈上:嗡阿吽 3.將淨水與內供甘露加持燈火.右旋三次.唸事業咒 4.生起威光-以束草結成火把.引燃燈火放置爐內-嗡班雜左拉左拉吽om vajra dzola dzola hum 5.煽風-用綠色扇子煽風唸-吽 7.令火旺-以七盈杓油令火旺盛-唸本尊咒七次 8.加持古沙草成為寶座-由自之左方放青綠未斷的草.於爐邊自面所向方為東.將草尖於東南西北放下.前草之末置於後草之頭.像牛耳狀的放下…此處務必從師學習傳統方式來安座. 唸:嗡拔遮拉薩陀阿!om vajra satto ah 吉祥草今淨且善.一切梵天均清淨.無比三寶皆歡喜.地內所出草葉心.凡我所有一切魔.祈令消除作吉祥:願出輪涅有壞金剛薩鵽.平息魔障.一切令吉祥火天正行 1.以事業瓶灑淨. 2.觀空-世間爐轉為空 3.智慧火天正行 1.以事業瓶灑淨. 2.觀空-世間爐轉為空 3.智慧護摩火供壇城-空中吽字熔化轉為爐-其顏色形狀務必需如事業羯摩所需.空中雜色蓮花月輪上薩字化金剛杵.杵轉成金剛總持-金剛總持再轉化成智慧護摩火供壇城.具邊及口邊.口邊上金剛鬘.四角上有半月杵.晶瑩光亮不染塵垢無著. 4.迎請火天-爐內讓字或矮字生出三角火.火中雜色蓮花月輪上讓字化出火天.騎有三個螺旋交叉角的羊.身有印度教必備之梵天紅線.胸具一切忿怒瓔珞莊嚴之心間..有三角火.三角火中間也有讓字. 誓句尊心間放出護方神之欲王.於東南方鉤召世間真正火神 右手施無畏印以指搖繞.唸- 善來善來大佛陀.天神以及大梵志.祈於此處作正近.為受燒施及美食–唸本尊咒後+嗡阿基尼耶海嘻 同時馬上需灑淨以事業咒驅逐與火天隨行之魔再唸融入四字明-雜吽邦火 獻十供 獻內供-嗡阿基尼耶.阿滴巴.阿滴巴.安逼沙.安逼沙.馬哈師利耶.酣巴那雅.嗡阿吽 om agniye ahsiba ahdiba ambisha ambisha maha shriye hamba kaba baha naye om ah hom 贊頌-世間自在怙主梵天子.火神之王阿基賜灌頂. 以玄妙智燒燬眾煩惱.能持火天尊前我敬禮成就明咒顯火相.能燒煩惱智慧光.勢如劫火威光盛.神通如意皆具足 依依方便騎羊乘.手持數珠念咒明.持聚精華甘露瓶.所施妙法極清涼遠離垢病淨梵行.雖住世間實涅槃.雖已寂滅仍大悲.顯現火天敬贊禮宣揚火天誓句.結三鈷手印唸火天神咒-嗡班雜阿那拉.媽哈布打.札拉-札拉雅.薩瓦布米古乳.薩瓦都檔.吽呸.滴哩沙班.雜吽邦火.三昧耶檔.三昧耶火 om vajra ahnala maha bhuta dzola dzolaya sarwa bhami kuru sarwa dutram hum phat tirsha dza hum bam ho samaya samaya ho 獻火天油供火天的火舌成為獨鈷金剛杵.狀如極大一支吸管.頂有讓字莊嚴.於盈杓瀉杓口也有吽字莊嚴. 左手結拳拇指覆上.伸食指.向上持瀉杓.右手作如來拳.口向下持盈杓之柄.右拳覆當左食指.於瀉杓口安盈杓頭–持以上所述之最勝菩提成就印.兩手於內. 外不越膝.右旋轉– 火天之口歡喜微張.享用油七次.唸- 嗡阿基尼耶.阿滴巴.阿滴巴.安逼沙.安逼沙.馬哈師利耶.酣巴那雅.我等施徒眷屬於修解脫道中.一切智慧中斷與違越三戒之性罪.遮罪.諸不吉祥.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agniye ahsiba ahdiba ambisha ambisha maha shriye hamba kaba baha naye svaha………….shanting kuruye svaha 同時檢查火相是否吉祥.如不祥.獻油七杓與事業咒尊.唸事業咒.願事業咒尊消除我一切障礙+辛登古汝也莎哈.後再獻七次油給火天.如前唸-嗡阿基尼耶.阿滴巴.阿滴巴.安逼沙.安逼沙.馬哈師利耶.酣巴那雅.我等施徒眷屬於修解脫道中.一切智慧中斷與違越三戒之性罪.遮罪.諸不吉祥.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agniye ahsiba ahdiba ambisha ambisha maha shriye hamba kaba baha naye svaha………….shanting kuruye svaha ~咒二.觀空-嗡莎巴瓦修打薩爾瓦打爾馬修多杭on sobhawa shuddha sarwa dharma sobhawa shuddho ham 三.已復性原空空中康字生廣大嘎巴拉中有吽字化出灑淨水.加持外十供內五供成為不漏樂空自性 四.二中指相合握金剛拳.加持仰星油等供品 -加持一切物-嗡嗡莎哈 om om svaha -加持一切木-嗡阿莎哈om ah svaha -加持一切油-嗡嘻莎哈om shri svaha -加持一切穀-嗡資莎哈om dzim svaha -加持一切餘物-嗡沽汝沽汝莎哈om kuru kuru svaha 將一切供轉為不漏樂空自性之甘露 自觀本尊壇城及三薩鵽以芥子請火天租借其火神之身.轉成為本尊身壇城.原火神轉為金剛薩鵽..再轉為三昧耶尊.將火神之識轉變為本尊. 火天心中三角烈火中.養字轉為風輪.上有寶座及壇城本尊.以右手持杵用和雅樂音召請本尊-雜吽邦火 披甲護身 灌頂 獻十六天女.內外密秘密供 贊誦獻油 本尊的火舌成為獨鈷金剛杵.狀如極大一支吸管.頂有讓字莊嚴.於盈杓瀉杓口也有吽字莊嚴. 左手結拳拇指覆上.伸食指.向上持瀉杓.右手作如來拳.口向下持盈杓之柄.右拳覆當左食指.於瀉杓口安盈杓頭–持以上所述之最勝菩提成就印.兩手於內. 外不越膝.右旋轉– 本尊天之口歡喜微張.享用油七次.唸- 本尊咒+.我等施徒眷屬於修解脫道中.一切智慧中斷與違越三戒之性罪.遮罪.諸不吉祥.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乳木 乳木兩兩相並.右手拇指無明指作布施印.獻與本尊一切乳木轉為菩提枝等羯摩木之自性–.本尊咒+嗡菩提畢卡雅我等施徒眷屬於修解脫道中.一切智慧中斷與違越三戒之性罪.遮罪.諸不吉祥.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bodhi pikyay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奶油本尊咒.+嗡阿基尼耶+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威力圓滿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agniy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芝麻本尊咒+嗡薩瓦巴棒.打哈那.班雜耶+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消除罪業圓滿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 +om sarwa papam dahana ajray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白茅根本尊咒+嗡班雜阿悠給+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長壽至究竟圓滿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vajra ahyuk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米-必須用胚芽米.不能帶穀殼.也不能把胚芽弄掉-帶穀殼則並非美食福物.去芽則福不能增長本尊咒+嗡班雜鋪札雅+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福德圓滿增長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 om vajra putray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三白麵食-如優格白麵或餅乾等食物本尊咒+嗡薩瓦桑巴喋+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大樂圓滿增長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 +………….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古沙草本尊咒+嗡阿拉滴.哈打.班雜雅+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守護自身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ahtrati hata vajray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白芥子本尊咒+嗡薩瓦阿啦塔.悉地耶+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伏魔事業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sarwa ahrta siddha y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大麥有殼本尊咒+嗡班雜畢雜耶+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財富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vajra binzay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大麥無殼本尊咒+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十方勢力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maha bega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豌豆本尊咒.+嗡馬哈巴拉雅+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功德大力中斷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maha balaye+………….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小麥本尊咒+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疾病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vajra ghami ri+………….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甘露本尊咒+嗡瑪打.般假.阿咪打.阿吽+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成就障礙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madana panja amrita ah hum+………….shanting kuruye svaha 獻五肉本尊咒+嗡巴拉.般假.阿咪打.阿吽+我等施徒眷屬諸不吉祥.特別於成就障礙及禪定觀想不明.唸咒不淨.增減儀軌.與一切垢病–辛登古汝也莎哈+om bala panja amrita ah hum+………….shanting kuruye svaha 其餘差別物同樣供之放甘露 本尊佛心放甘露.使在月輪上參與此次火供的人都清淨一切業障.身體轉成水晶般明淨+唸主尊咒七次 獻天衣-嗡班雜薩瓦薩莎哈獻牙藥-檳榔兒茶:嗡班雜答不拉答莎哈 獻外內密供及贊頌 加持多瑪-阿嘎若母康咒後獻多瑪 酬懺如因我愚闇.所有微細愆.您為眾生祜.如此君應寬.不得及無知.或因力不足.此間所有錯.希皆請赦宥-嗡班雜薩鵽阿 奉送嗡.您為有情作利益.垂賜共不共悉地.雖今回本位.再請之時祈復臨.嗡班雜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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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巴仁波切?开示
在尊者于菩提迦耶传授时轮金刚灌顶之后,我到柯槃寺参加衮却格西的佛塔开光。然后在新加坡停留几天,然后到香港,停留在慈悲寺(FPMT香港中心)近一个月的时间。在香港时,我在大学中有一场演讲,那是香港大学第一次有佛法演讲。接着我传授密勒日巴灌顶给约两百人,还有财神灌顶,中心供养了一场长寿法会,我也讲授了依止上师的教授。然后我搭乘新加坡航空返美。
在从香港搭机往美国的途中,一位空姐告诉我们,机长想与我们合照,我请罗杰法师先确认他们没有把我误认为嘉瓦喇嘛尊者,让他们不要误会。
当我们抵达美国时,罗杰法师被送到移民办事处验证美国移民身份。我在行李处等待。通常罗杰法师会提行李。虽然他非常瘦,却提所有沉重的行李,我只是站在那里。但这次我提了四个行李箱,两个装满法本(我的图书馆),另外两个是罗杰法师的东西和其他东西。
一个站在我旁边的男人看我这么做,就帮我提了一箱行李,但当他拿到他的行李之后,就离开了,当然。
罗杰法师很久没回来,所有在等行李的人都走了。我不确定罗杰法师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他是不是被关到监狱里去了,或到其他地方去了,为什么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带着所有的行李离开,或者只带两个装满法本的行李箱(我的图书馆),把另外两箱装满其他东西的行李留在那里,里面不全是罗杰法师的东西。
所以我向莲花生大士祈求,然后又在想到底要不要继续等。然后我们刚刚所搭乘的那班飞机的机长往我这边走过来。他是一位资深飞行员,要与我合照。当我听到他想拍照时,心里浮现了一个念头,是关于机长每天驾驶飞机,能做些什么以保平安。不仅是他的平安,还有飞机上数百位旅客的平安。
(1)所以,我想告诉机长在旅程中携带佛陀的舍利,其威力能阻止会引起危险和困境的不祥之事(例如不祥日,不吉利的时辰等等)
(2) 此外我想建议机长的是,可以携带具有极大保护力的《金刚经》。这部经是佛陀八万四千法教中非常心要的教授,内容是关于如何实证智慧度,是空性的教授。这种成就能解脱无量有情远离一切轮回之因,也就是烦恼和业,甚至是微细的烦恼。藉由止息这些,你就可以令无量有情成佛,那么多数不情的有情解脱了轮回中的所有痛苦,而且能成就佛果。这一切都来自这部经,它教导了悟空性智慧之道。所以,在飞机上有这部经是极大的加持与保护。
(3)另一部有助于保护的经是《金光明最胜王经》。这部经也有极大的保护力,同样也有极大的加持力。
(4) 接下来我想机长能在开始飞行时,在飞机起飞前,持诵名为《Ngang ja Ngang gye》的祈愿文也很好。当建造房屋或旅行时,此法对于平息障碍非常有力量。此法有力量能使不同族类的有情全都处于如你所愿的和谐状态,例如通常会给你带来麻烦或危险的有情。藉由持诵这祈愿文,所有这些有情都会处于和你的心保持和谐的状态。
(5)另外,机长在飞行前可以持诵这尊佛的名号和真言:
礼敬不空成就佛(the Buddha Amoghasiddhi)。
礼敬持日、星辰、时刻者(日、星辰、时刻天)(devas of the days, stars and the moments)【这些不是究竟的皈依对境】
日日是好日,一切星辰皆善,一切阿罗汉都止息了烦恼,十方诸佛都具有极大的功德力。愿全世界不受干扰。真言
CHOM DAN DA DE ZHIN SHEG PA SANG GYA DONYO LA CHHAG TSHAL LO
炯巅碟 帖辛谢巴 桑给东悠拉 恰擦洛
TSETEN GYU KER YUT SAM GYE DAB AH LA CHHAG TSHAL LO
猜巅究格 悠森记答 阿拉 恰擦洛
OM AG AH NI NGI AH NI ACHILA MANDALI MANDHALI SVAHA (Recite 7x)
嗡 呃阿尼记 阿尼阿七拉 曼达里 曼达里 梭哈(诵七遍)
如果遇到比较大的问题,或要减少、止息旅程中相关的问题,可持此咒更多遍。
(6)此外,机长可以向守护十方的十尊佛祈求。他可以持十佛的名号一次,或念整份仪轨。
(7)如果飞行途中出了问题,只要皈依这些经典,在心中忆念这些经典也就够了。即便如此就足以保护你。这也是每个搭飞机的人都可以做的事。可以皈依佛。当危险发生时,全心仰赖一切诸佛,将生命交付到祂们手中。
当有飞机坠毁的危险时,如果你强烈的皈依并为飞机上的每个人祈愿,你正解救着数百人的生命。
(8)在飞机内随身携带尊胜佛母的真言和坛城也非常好,即使是很小片的真言。这和大白伞盖佛母的真言都是极佳的保护。
(9)机长或每个人都可以修持的另一尊非常有威力的本尊称为“焰顶”(Blazing Pinnacle)。你可以持诵此咒,它非常有威力。
NAMO SAMANTA BUDDHANAM APARTHI HATTA SHAR CHA NA NAM OM KA KA KHAHI KHAHI HUM HUM JORA JORA BAJOLA BAJOLA THI TA THI TA SHANTIN SARVA TULIN MITHA TU JOBNA SHINGTIM KURU SVAHA
南无 萨满达 布达南 阿帕替 哈达 夏 恰那南 嗡 喀喀 喀嘻喀嘻 吽吽 究惹究惹 巴究拉 巴究拉 悉达 悉达 先听 萨哇 吐林 密他吐 究那 新听 库如 梭哈。(10) 一般而言,你可以向佛的任何形相祈请,尤其是你感到最亲近的佛的形相。全心仰赖佛非常重要。如果你向度母(佛的女性形相,一切诸佛正觉事行的化现)祈请,那么你可以观想二十一度母环绕着飞机,保护并驱除一切干扰(天龙八部)和一切制造扰乱或危险、令风大失衡、湍流等等的非人。
(11)此外,还可以藉由“通练”(施受法)来禅思菩提心。这意指受取一切有情的苦进入自心,以此摧毁“自我”,一切问题、障碍、苦难的根源,不仅是暂时的苦,也是阻碍成就与无上菩提的大障碍:造成无法解脱无量有情远离一切苦、轮回,并引导他们成佛的大障碍。
接着,把你三世(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安乐及其结果──圆满菩提、一切大乘道的所有成就,包括成佛,以及一切你未来的功德、安乐及一切善果,将造的善业,和你自己的身体、财物,将这些施予一切有情。
思惟藉由施予这一切,一切有情皆如愿获得他们想要、所需的东西。思惟整个器世间转化为净土,具足一切清净的受用,其中一切有情都是菩萨。其中没有敌人,没有苦,没有苦因,没有来自烦恼并阻碍成道的障碍,所以,一切有情成就了无上正觉。
在禅思受取一切有情的苦、障碍和干扰时,将之全部放入自心并摧灭“自我”。可能的话就保持在这空性当中,其中没有情绪我,没有真实存在的我。
这是非常特别的菩提心法门,非常有威力,非常令人满足、所求愿满,它使我们的人生非常愉悦、有意义,并带给一切有情和平与安乐。每一次你受取一切有情不想要的事物到你自心中时,就累积了如虚空般的功德。每次你真诚地这么修持,就变成非常有威力的净业法,能净除生生世世的恶业。这变成非常有威力的净业法,就像原子弹,净除恶业和烦恼。每次你修持这个法门,就更接近解脱轮回──一切苦及苦因。每次你修持这个法门,都更接近带领一切有情成就无上正觉。
一次当嘉瓦喇嘛尊者从拉达克搭机飞航时,机翼的一部份脱落了。机上每个人都在惊叫,尊者的秘书巅簪玾切非常担忧地来回走动。虽然每个人都非常害怕,尊者仍然坐着,禅修着,最后飞机终于能够毫无任何危害地着陆。这是因为尊者的禅修。
还有,当我非常年幼时,大约三、四岁或五岁,我从劳朵(在尼泊尔东部,接近埃弗勒斯山)旅行到若瓦林。若瓦林被认为是莲花生大士的隐修地,那里有许多洞穴,有足印、手印和长寿宝瓶。这些来自心的力量,而不是真正的足印、手印,由某人雕塑出来或放在那儿的,它们是从心的力量中现起的。今日,其中许多洞穴里都是牦牛和动物。
要到那里去,你得穿越许多雪山。其中一处你必需穿过一座非常高的山,底下是一座湖。那里没有道路,非常坎坷,还有瀑布流下。有许多次,许多石头掉落下来,发出很大的像“咚咚咚”的声响,或者许多较小的石头掉下&#[DISABLELBCODE] -
佛陀開示修行八正道中的‘正見’是指空性之正見及証悟,這也是佛學最核心的部份。只有了知空性,才能斷除我執,通達實際的智慧;斷除有根,才能通達緣起的真諦,徹悟事物的實相。–不了解空,修其它的法門是不究竟的…即使您已是密宗的成就者,若不了解空也只是個高級魔術師。
空與禪定.空與悲.空與明.空與顯.空與大樂都是相輔相成.如鳥有兩翼!
例如:如果你不能夠禪定,那你只能從語言文字了解空性的道理,而不能在禪定中以定力現量了解空的真實境界-這樣,一個不能修禪定的人,所得到的空性只是在道理上以比量瞭解而已,不足以真正了知空的真相。相對的,如果你未証悟空性智慧,即使已証得甚深的禪定,你仍未能斷除生死輪回之根。故此,你必須精進於修持緣起性空之法義!有許多外道在靈修及禪定的証悟十分殊勝,可以有神通或已得世間成就希地的自在,但單靠它們并不足以令行者成佛或解脫。一個在靈修或禪定証悟上十分殊勝–卻未証空的人,仍然會在六道苦海中,不斷積造惡的業及業因。
現今有不少人迷于神通,或是妄想修成大神通。或是談論如何成就了奇妙的神通變化-市面上充斥了不少這樣的書,也有不少藏漢僧俗,教人如何修密法發財啦、教人如何為了世間法來修息增懷誅啦,作造種種不善業。甚至有許多人在未證言證的情況下,假稱自己是轉世朱古,或用錢買個仁波切的名號。這樣滿街的假仁波切,四處都聽說有喇嘛和台灣人大陸人用錢買個仁波切的名號….真是末法時代的亂象,也都是在三寶之前的大妄語。到頭來,不但無法利益弟子眾生,假仁波切自己亦不能脫苦得樂,在死時亦幫不到自己!其實,人死之後的中陰階段,(就是俗稱的”鬼”),每個中陰身自然會擁有神通變化之能力,例如可以穿牆過壁﹔但在離開中陰而進入下一次轉生時,中陰身又會失去這些神通能力,又再不由自主地繼續生死、繼續造不善業,並繼續有種種煩惱。所以即使鬼有神通,但在中陰階段,神通對生死解脫大事仍是毫無用處的,中陰階段自然有的神通變化能力對生死解脫毫無助力,只有空性之正見方能有幫助人們脫苦成佛。
一個已証達空性的人就可以自主生死,死亡時不經中陰而自主死亡後未來去處。一旦對空性有了初步證悟漢禪修的體驗時,行者就進入大乘五道中加行道的第三境界,從此就能自主,不會不自主地因業力牽力墮于三惡道中。我們常常以‘喇嘛’一詞專稱法師,其慧境至少要達到這種境界。能利益眾生的‘喇嘛’或法師,最主要的工作也便是說法開顯空性,使弟子解脫,而不是教人如何修密法發財啦、教人如何為了世間法來修息增懷誅啦。事實上,佛經說:『佛非手洗眾生罪』,佛祖不是用手來洗淨眾生的罪惡,而是說法開解緣起性空,使眾生自己就會解脫。
我們眾生在六道輪迴之中,歸根結底最大的枷鎖是‘我執’。如果欠缺沒有能斷‘我執’之空性慧,絕不可能得到解脫自在之果。對大乘行者來說,成佛必須成就佛之色身與法身。色身乃依積集功德資糧(福德)而成﹔法身則依靠智慧之圓滿而証得,所以,空性慧對於成佛者是不可或缺的。如果不修空慧而想要解脫成佛,只是空談。即使是修禪定或神通,練習外道的靈修到可以求財啦、搞些息增懷誅啦,終究無法解脫,自己擺脫不了‘我執’和二元對立的執著。
大小乘佛教都需要修空性。小乘只修人無我的空(補特迦羅無我),大乘佛教除了修小乘的人無我之外,擴大到修習法無我。
假使沒有空性之証悟,小乘行者頂多只能修至小乘五道之加行道,大乘行者也只能修至大乘現觀莊嚴論中五地十道的加行道,不可能再前進至小乘所求之解脫或大乘行者希求之佛境。空性之証悟就似是一把慧劍,把輪回之根--‘我執’ 和二元對立的執著連根斷除。
——–因此,就大乘來說世俗的菩提心是以慈悲為基發願眾生與自己皆成佛,但勝義的菩提心就是空性,在金剛經中釋尊說的很清楚,即使你造了廣大的福報如造恆河沙數般多的塔,布施了無數多次的空,其功德的總和,是遠遠不及勝義菩提心空性的–金剛經很清楚強調即使你作了許多的塔.布施無量世界曼達. 或晝夜無數次修施身來布施自己的身體,遠不如修誦空性的四句經偈之功德!而且,一切有形功德也是建立在空性的基礎上才有利益!這是對現今修一些人間福報. 搞些社會福利.或整日作密宗一些加行.盲從假活佛.而充滿”反智”傾向的現代漢地佛教要痛切懺悔省思的!
我執
要了解空比較容易的方式是先斷我執!雖然.產生無始輪迴的形式,通常是先有法執,再產生有我執–不過, 依中觀應成及一般釋尊教法,要了解空比較容易的方式是先斷我執,再斷法執,因此我們也先談如何斷我執!
我們在輪迴之中無奈地受生受死,歸根究底的原因是源於無明的‘我執’ 和主觀上二元對立的執著,亦即對‘我’和二元對立概念有誤解。只要對‘我’之的客觀存在方式能有所照見,以真智慧直觀對治了‘無明’和二元對立的執著,便能解脫自在了。我執無明是非常可怕的…因為我執無明是沒有開始,也沒有終止的,像數學的循環小數一樣,不止的,不斷的,不停的,因此,就是因此才有無止盡的輪迴痛苦!如果我執無明不是無始無終的–那輪迴也就不會有無止盡的痛苦!
傳統佛教把關萬事萬物存在的真正方式,分為心的‘人無我’及物的‘法無我’兩種空性。外在的‘法無我’是指一切現象,包括眼之能視、耳之能聽、鼻之能嗅、舌之能味、身之能感以及心之能感的色聲香味觸等等。要成就正見之証悟,便必須參透內在的‘我’存在方式、以及其他事物現象之存在的真正方式。
我們先談‘我’存在方式以及‘人無我’。在一般的理解中,‘我’是一個十分實在個體,有著自己的自性,十分獨立地存在。這種的見解中及日常的一貫概念,便稱為‘我’的自性。(不過,是否真的有‘我’的自性,或者自性這種觀念只是人內心無明的浮現,就要看下面仔細推論了)
我是個浮泛的概念–有些是無害的觀念而不會產生我執無明,有些則是錯誤的因而導致輪迴痛苦,我們要擒賊擒王,抓住產生輪迴無明的我執,不要該抓的不抓,不該抓的抓錯了!
所以,要參透人我沒有自性,現證‘人無我’的空性,首先必須確立這個‘我’是甚麼?確立這個自性這種觀念在內心是如何的浮現?—這是禪參空性最難之處。
就像獵人打獵要瞄準動物作目標,而不是對著石頭山壁亂開槍一樣,我們在解析空性也必須先弄清楚要分析的目標。必須先為為這個‘我’和‘自性’作出定義,才能進而分析它的本質及存在方式。否則,不僅十分容易混淆了名實之間的關係,更會推論出錯誤的性空觀念。
實相–存在的真正方式
一般來說,所有的萬事萬物都是由因緣和名字所組成,也就是所謂「諸法因緣生」,一切法都由因緣生出,由因而得出果來。除了因緣因果之外,不存在其他存在或生成的可能—這就是「緣起有」的觀念。世間法任何一樣東西都是由因緣生所生,沒有例外。
對於因「緣起有」而已存在的事物,我們依照傳統的語言和語意表達方式,賦予這個事物一個名字,而使它與其他別的事物有不同的名稱,或與同類的事物有相同的名字,這種命名的步驟也是必經的過程。
事物現象之存在的真正方式就是只有:
1)「緣起-有」–因緣起而有、
2)名字,除此兩者之外,沒有其他的方式。—這便是實相。實相除”緣”和”名”之外,沒有其他性質條見存在。因為,實相就是真實的真相,真相只有一個,不會出現兩種真相。除了”緣起有”和”名字”之外,不會有兩種真相。這種猶如數學邏輯所謂”排中律”的情況,就是實相最重要的性質。
—-除了緣起有和名字之外,不會有其他可能存在。這種不會有依任何其他可能的情況,就稱為空性。我是依緣起而有、我是依我之名而有——-除此之外,我不依其它而存在!
人們常認為我是有自性的,我依照自性而存,我一定要靠個自性或本性或天性等,才能存在–這種依賴自性或其它任何性質才能存在的執著,便是我執!感覺上,我一定要靠個”獨立、自存不依他的我”或任何性質才能存在,便是根本的我執。
不可否認,中華文化在儒家及道家等,都充滿了要尋求”道”.”自性”.”天性”.”本質”等思考的謬思…西方哲學家甚至科學家也對”本體論”.”宇宙論”等,要追尋出一種共同性質的方式深信不疑–所有的人都在佛教所謂的”有邊”,要找出個可以依靠依賴.同時放之四海皆準的道理,這便是因對空不了解,而拼命在想找個籠統的性質或道理,作為安身立心的倚靠,也暴露出對己和對一切的無知!
不要把空性和參空當成要找出個道理,作為依靠,或安身立命,否則,是在作學問上參空而已!坦白說,這是錯誤的,如果,學佛學佛用作學問找道理的分法,以為想一想,學一學,佛可依如此學而成,那麼,佛也就太容易,太不珍貴了!–那也無法找出”我”真正的存在!
人無我四扼要觀察有關我真正存在方式,傳統上依入中論的七項觀察是正宗,把我和蘊等抓清楚弄明白,是印度的方法,無論龍樹或月稱都是用此法,但內容很廣,初基常弄不懂,再弄到”金剛屑”之類的方式,初基不但難以找到我執,連我都弄不清就昏倒在方法條列的綱目中!…..西藏則有”四扼要觀察”的方式辯証,較為簡要,無論大手印大圓滿大中觀都喜用此法,以下也就是以下列四步驟來分析:
* 決定所破:第一步先確定要研究的對象。
* 決定為一或為異:第二步是分析其存在方式之一切可能性。
* 破一:第三是破除其自性與各種存在方式為相等之假設
* 破異:最後破除其自性乃與各種存在方式為相異之假設這四步驟辯証法稱為‘四扼要觀察’,在菩提道次第廣論和略論中都有十分詳細的解釋教授。
1.決定所破我們觀察:任何事物除了本身因緣起而有和它的名字之外,不會有”自性”。所以,“人我”本身便只是因緣和名字所組成,並不包括自性及其他條件或因素。
但是,由於無明的促動,人們往往會以為由”因緣”和”名字”組成的我之外,還有其他的東西支持來形成我。這種並非實相的存在,以所謂”自性”最顯著。—甚至於這種獨立、自存不依他的自性,反而會遮蔽了我的實相。在平常時,我’似乎是藏了起來,沒有作用。但如果有人向你說:‘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在你的心中馬上會生出強烈的慣怒,你馬上會想:‘你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這個‘我’馬上就出現了。
或者在夢中見到自己要掉下懸崖了,馬上心念:‘糟了!“我”快要掉下去了!’,這個‘我’又馬上顯現出來了。這個‘我’的概念及實質,正是我們要參究、思量的對象。在平時它是藏頭露尾的﹔但在你激動時,‘我’便馬上呈現,即使在睡夢中,這個‘我’仍常隨著人的心。
在生氣時、快樂時、憂傷時及激動的時候,必須馬上觀察這個‘我’,因為這個‘我’之概念在這些時候是最實在而強烈的。在這時候,這個‘我’是實實在在地存在的一個獨立個體,它的存在及其獨立之”自性”是十分實在的。—也有人把這種感覺上獨立、自存不依他的我,稱為”俱生我執”。”俱生我執”是一種根本無明,隨時隨地隱藏在心識中,睡眠時也堅持這種執著而不棄捨。
事實上,我執所要針對破除的對象不是”緣起有或假名字安立的我”,因為任何人因緣起而有,你必須依緣起有而存在,才能坐在這裏看這篇文章。也從出生被命名起,你便被賦與了一個名字,因此,”假名安立的我”也是真實存在的。
問題就是出現前兩段中這種感覺上”獨立、自存不依他的我”,因為,這種感覺上”獨立、自存不依他的我”是不需要因果緣起,就可以獨自成立生出。
”獨立、自存不依他的我” 不需要名字,也不能把它叫作”我”。因為”獨立、自存不依他的我”是一種執著、是一種感覺,這種對我的執著當然不是真正的我。我執不是實相,不能以”我”為名,它只是一種執著而已!所以它也可以有不同的名字。
”獨立、自存不依他的我執,這種感覺也可用另外一個名字來指涉稱呼它,那就是”自性”這個稱呼–我會有另一篇專論單獨來討論它!
靜天論師說:『未觸所計事。不知彼事無。』—這說明了認清楚要破的對象的重要,如果不知也不認清楚要破的對象,不知道所破的對象”我”是什麼,也就不能了解”我執”而破除它達到空性的境界了。
註: 弄清楚要破的對象,原古文版經文為:『謂決定所破。吾人下至重睡眠時亦有我執堅持不舍。彼心即是俱生我執。當觀彼執執何為我。如何執我。如是審細觀察彼執。便見彼執。非執于身心總聚上假名安立。乃執假立之我為有自體。彼俱生我執所執之我。即所破法。初若未能直識其我。則亦不能知無我義。靜天師云。未觸所計事。不知彼事無。』
2.決定為一?為異?——我和五蘊相等?或是不相等?
在認定了我們將研究的對象後,亦即認定在心中的‘我’的存在概念後,我們進一步分析其存在方式的一切可能性。我們在心中思考:‘如果這個“我”是實有的話,它是以什麼方式存在呢?
在經過不斷地分析及以邏輯推斷,我們會發現兩個可能性:如果‘我’的確存在,一就是存在于身體五蘊及思想之內,另一就是存在于肉體五蘊及思想以外。除此兩種可能性外,‘我’別無可能以第三種方式而存在(即邏輯所謂”排中”—-除相等和不相等外沒有其他中間的灰色地帶)。
有關這一點,我們必須仔細地分析,至心中完全確定以上所說為止。註:原古文版經文為:『決定二品—為一為異。彼堅固我執所執之我。倘于五蘊上有者。與自五蘊為一為異。離此二品。當知更無第三品。以凡有者。不出一異二品故。此依了知一異互違之量而成。中觀庄嚴論云:離于一多外。所余行相法。決定不得有此二互違故。』
3.破一——–我和五蘊相等嗎?
在確立了上述假設後,我們要嘗試找出這個‘我’到底在哪裏?必須在心中參究:‘這個“我”是在五蘊身體嗎?如果是的話,它會在哪一部份呢?在頭裏?在胸裏?在手裏?…….我們不斷深入分析後,會發現在身體的任何一部份中,都找不著這個‘我’。身體五蘊的每一部份都不是‘我’!哪我會不會是身體五蘊所有部份的總和呢?五蘊和我是不是同為一種東西而存在呢?—上這些可能都是無法成立的。
如果,手是我,那把手切斷,我就應該沒有了。—但事實上,斷手殘障者的我與我執仍然存在。
如果心是我,那把豬的心換給你,原本的我就應該沒有了,應該只剩下豬的我。但事實上,換心手術者的我與我執仍然存在。—–依此類推,身體或五蘊的每一部份都不是‘我’。
另外,舉一個全體和部份之間相異性的例子:假設,你要在一堆生物中找出‘一群羊’,但如果現在你面前的生物都是人,它們的總和及加總絕不可能是‘一群羊 ’。如果在這動物中沒有一頭是羊,整群動物之組合也不可能是‘一群羊’。–這是三歲小朋友都明白的!可是把羊換成五蘊,把要找的命題人換成我–答案就有許多成人會答錯!
譬如說,一個由‘不是我’的部份—五蘊,而組成的東西,不可能是‘我’。大家在身體五蘊各部份中既找不到‘我’,由這所有部份組成的總和亦斷然不可能是‘我’。所以,‘我’既不存在於身體五蘊的某部份中,‘我’亦非身體五蘊之整體組合。–你看懂嗎?
也許你會問:哪‘我’會不會是存在於心念之中呢?這亦是不成立的。思想及知覺分為眼識、耳識、鼻識等許多部份。如果‘我’就是思想知覺,就等于說有許多個‘我’在了,這是一個不能成立的理論。
另者,我們若在心中抽絲剝繭地辯証,也會發現即使在各種思想知覺中并不能尋得一個實在而具體的‘我’。既然‘我’非肉體,‘我’又非在思想知覺之中身心的總和也就不可能是‘我’了,因為把兩個‘不是“我”’的元素加起來不可能變成一個‘我’。對以上的內容,大家必須在自己心中辯論,經過恆久的分析,才能達至正確的理解及結論。依以上所說的次第,我們便能否定‘我’即為肉體及思想之可能性,只剩下‘“我”存在于肉體及思想以外’的第二可能性了。
註: 原古文版經文為:『謂破一品。若所執我與五蘊一者。應成一性。此有三過。一所計之我應成無用。二我應成多。三我應有生滅。初過謂汝所計應成無用。以汝計我原為成立取舍五蘊之作者。若我與蘊成一體性。則離所取之蘊別無能取者故。自性無分之法。不可安立為異法故。中論云。『離于所取蘊。別無能取我。計蘊即是我。汝我成無用。』第二過謂若我蘊是一者。如一人有五蘊。亦應有五我。或我是一故。五蘊亦應成一。入中論云。『若蘊即是我。蘊多我應多。』第三過入中論云。『若蘊即是我。我應有生滅。』由分別假立業果所依之我。雖有生滅亦無過失。但如自所執之我若有生滅。則成自性生滅。此中復有三過。初不念宿命過。謂不應憶念我于爾時如是生。以念宿生要前后二我是一相續。汝此二我自性各異不依他故。入中論云。『所有自相各異法。是一相續不應理。』二造業失壞過。謂前所造業應不受果。以造業之我未受果前即已謝滅。別無與彼同一相續之我故。以彼自性壞故。三無業受果過。若謂前我謝滅后我受果者。應未造業即可受果。以他人造業。他人受果故。入中論云。『般涅盤前諸剎那。生滅無作故無果。他所造業余受果。』由是推察即知我與五蘊非是一也。』4.破二—–我和五蘊不相等嗎?
現在我們來分析這第二種可能性(我和五蘊不相等)之成立與否:
如果‘我’存在於肉體及思想之外,為什麼我們會感到:‘“我”很餓。’呢?我是在身體外的話,我就不會餓了!
如果這個‘我’是存在肉體及思想之外,在他人批評你:‘你長得真醜!’時,既然”我”是存在肉體之外,”我”就不是這個醜醜的肉體,所以就為什麼要發怒呢?—-你根本不必生氣嘛。
由此可見,‘我’亦不可能離開肉體及思想而獨立地存在,所以第二個可能性亦不能成立。
註:原古文版經文為:『第四要義。謂破異品。若所執我與五蘊異者。則離色等五蘊。應有我可得。如驢馬相異。離馬有驢可得。然色蘊等一一除后實無我可得。中論云。我異所取蘊。是事終不然。若異應可見。而實不可見。』
結論–無我剛在已經講了,如果‘我’是真正具體地獨立存在的話,它只是有以「一」「異」兩種可能方式而存在,而這兩種可能性都是不能成立的。
大家不可只限用思維比量去了解上述空性,必須自己好好地在禪思中對上述內容逐一分析,才能以現量親證達至結論。在恆久的尋找及分析後,我們會斷論這個仿佛好似具體地存在的‘我’,其實是找不到的。在這時候,我們就初步明白到‘我’是并無自性的。–雖則一,這種結論并不容易達到。
如果透過辯論,我們比較容易達到這個結論。‘我’雖然無自性,卻並非不存在。佛法在說‘我空’的時候,是指‘我’並無自性,‘我’並非如我們一貫的想法地獨立而具體地存在,但卻並不是指‘我’不存在,這一點絕對不能不弄清楚,否則就會落入誤以為一切皆無之斷見。
‘空’,是萬事萬物并無自性,而并不是它們不存在!在修持的路上,如果誤入了以為一切皆不存在的斷見中,是一種后果嚴重的歧途,大家要切記小心。
既然‘我’無自性,但卻又並非不存在,它的真正存在方式是怎樣的呢?它只不過是緣起及安名二者而已。‘我’并非一個有自性的實體,它只是各種因緣及四大之組合,再加上我們心中投射的一個名字,除此之外別無所有。現在舉一個例子:大家稱呼陳水扁為‘總統’,這個‘總統’似乎十分具體地存在,大家見到陳水扁時會說:‘總統來了!’,在陳生病時,大家會說:‘總統病了!’,可見這個‘總統’肯定是存在的。
在選舉時陳水扁未成為‘總統’前,陳水扁的肉體仍然一樣,沒多沒少,但卻不是‘總統’。在選後,陳成為了‘總統’。在選舉的前後,陳是同一個肉體。但是在選前,沒有‘陳總統’,陳水扁亦非‘總統’,在就職儀式前,雖然陳水扁仍然是同一個人也將成為總統,但嚴格來說他卻還不是‘總統’。要在宣誓就職後,‘陳總統’才會突然就出現了。由此可見,‘總統’的存在並非是一個獨立的體性,它只不過是經過立名的過程才得以出現。然而,‘總統’並不只是就職典禮的立名。但即使有立名的過程,但沒有可依安立的基礎-陳水扁的這身體,‘總統’仍然不可以出現。故此,‘總統’之存在,是依附于一個由因緣組成之基礎,再加以立名,才得以出現及存在。沒有堪以立名的基礎,便不可能有‘總統’﹔沒有立名的過程,即使陳水扁有一位總統應有的資格, ‘總統’仍然可能不會出現。在既有基礎,又經過立名之過程後,‘總統’便存在了,大家會視陳為‘總統’,陳亦自視為‘總統’,這個‘陳總統’才會顯得是個具體地存在的人物。‘總統’絕非不存在,但其存在方式并非具體而獨立,它的存在方式只不過是緣起組合及立名而已。在緣起及立名以外,‘總統’并不可能獨立地存在。只有在具備此二種條件時,‘總統’才顯現為有。故此,這個‘總統’是並無自性,唯依緣起及立名而顯現的。
法無我
以上是依‘我’而作對內在人無我的講述。有關外界萬事萬物(注:即‘法’)之真正存在方式,亦可依同樣的方式辯証,先確定要研究的對像,第二步是分析其存在方式之一切可能性,第三是破除其自性與各種存在方式為相等之假設,最後破除其自性乃與各種存在方式為相異之假設,這四徊步驟的辯証方法稱為‘四扼要觀察 ’,在〈菩提次第廣論〉中有十分詳細的解釋教授。
我們現在如果以總統府為研究對像,去禪思空性-可以這樣推論:凱達格蘭大道上這座總統府,在大家的心中是十分實在的,有著其自性及鮮明的身份。但如果它不被用作總統辦公室,而用為商業大廈用途,‘總統府’就不存在了。所以,這個‘總統府’並無自性,只依附能堪立名之緣起基礎–一座房子–及立名之過程而存在,否則就不能顯現。這就是‘總統府’之無自性的特徵了。 ‘總統府’並非不存在,它的確有一座房子,而且能發揮‘總統府’的應有功能﹔但它亦非獨立自存的,而是依附緣起名而得以存在的。——–總統府的實相就是只有因緣(作總統辦公室)和依附緣起安名而得以存在的‘總統府’的名字而已!
禪定中修空
修持空性見的人,必須禪參以上所說的法義,至生起‘空’的覺受時,便以‘止’把心念停留于這種體驗中,如此地止觀雙運,漸次在禪定中把心識與空性體驗契合,漸次登入大乘五道至無學道,便成就了無上佛境。
最重要的是空性必須在禪定中實修,而不是瞭解之後放在一邊,那並不能真正算是在解空。大乘學者解空是依現觀莊嚴論的五地十道,一步一腳印的在禪功中實修證空。並配合了出定之後遺症如果是小乘的行者,則以出離心、持戒、禪定力等基礎,止觀雙運的方法修証空性正見,漸次登入小乘五道,最終達至解脫自在之境地。
古人說:「定中修如虛空,後得位如幻化」,這是說禪定中猶如虛空般證悟空性,由遮止俱生我執的止,觀察一切是如何的無我、無自性。這樣,專心一意修定。將心停住在無自性的空見中,如虛空一般,堅住不動。倘若感覺自心呈現昏沉掉舉時。便應當憶念前述四扼要觀察。重新引生對自性空的確定見解,再相續修習禪定。
之後,你日常的生活,凡是不在禪定中的部份就稱為「後得位」。
日常的生活也要修諸法如幻,從四扼要觀察,破除日常的生活一切事物的自性有、和自相有。要感覺自己行住坐臥、一切威儀、一切動作也都是分別假名而成立,如同幻夢般沒有無自性。
當你善於修得人無我的空見時,心中雖然不會存在俱生我執。但,由於業力因果所依之我則仍然存在。就如同魔術師所變的動物大象或駿馬。雖然所變的動物大象或駿馬沒有象馬之實體,但是,仍然有象馬的形相和作用。得位如幻的境界中,現在的我雖然無自性,卻是現有自相。這個”唯由分別假名見立”的我,像夢中的人一樣,仍然有苦有樂,會唱歌會行走,會作惡行善,也就會受因果業報的苦果和樂果,一切緣起也各自有其作用。
空不是斷見中的”畢竟無”,不是什麼都沒有。一切法本來就沒有自性的空,也不是原先有自性,而後有智慧覺知,由智慧又重新安立出來一個造作的空。因此,空也不是由智慧所造作建立。
一切法都不是實有的,也不是有一部分空,一部分不空。所以不存在”少分空”的狀況。—-不是在禪定中就是空,出定後就不空;更不是以智慧修習建立出一個空,在出定中又要去保持一個空。
修空是修一切法皆無自性,去除執著一切法為實有的顛倒。在日常生活中,禪參者要常常在心中想著:‘這萬事萬物,乃至我自己,無非緣起而已,并無真的自性!’,視一切為虛幻而無自性,這樣做有利於脫離我執及對事物與現像之執著。
現空雙運緣起是‘我’及‘法’之現相,它們的本質是無自性的。此二者是一體的兩面,并非兩碼子事。一切事物,并非不存在,卻是無自性的,只是存在於立名及緣起之上。
格魯派認為如果只單單能見到事物或現象之緣起一面,或只見到它們的性空之一面,并未能體悟到二者乃相輔相承之一體兩面的話,就未能說是達到了正見。有些人說 ‘一切皆無’,這是一種斷見。如果一切都不存在,因果、業力及三寶也不存在了,哪為何要修持呢?也有人說禪思空性就是‘什麼都不想,如此便會見空成佛’,如果這是對的話,石頭老早就成佛了!這也是一種大邪見。所以,修空性正見亦必需一定的根器及依循正確的路向,否則很易走入邪途,就此斷送了慧命。視因果、業力及三寶等為不存在,正是一種邪見,後果十分可怕!到了能直接體驗空性,同時見到‘我’及‘法’之一體兩面–現相為緣起,本質并無自性–的時候,便不會再視現相緣起及本質性空為對立的兩回事,這時便圓滿達到了龍樹祖師及宗喀巴祖師所提倡弘揚的中觀應成派成見了,亦即通達了佛陀之究竟了義教法,亦即〈般若心經〉所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教法。要到達這種証悟,絕不可能只靠理解空性而成,必須止觀雙運而契入其中妙義,于體驗中直接証空方能修成。
格魯派的人認為在格魯派以外的派別中,只能以觀察現相緣起而破除‘一切皆無’之斷見,及以觀察空性而破除‘一切實有’之常見。在中觀應成派中,卻見現相視為緣起而無自性而破除常見,又以性空為‘無自性’而非‘究竟無’而除斷見,這是此派之殊勝不共見解。這種殊勝見解,可以防止其他宗派中名為破除二邊見而實際上卻落入二邊見之陷阱,令行者得見在無自性之基礎上,因果等規律之運作不昧,二者不但不矛盾,反而是相互印証的。
<大般若經>的妙法大般若經說一切萬事萬物只有依附緣起安名而得以存在的的名字而已。<大般若經>原經文是說:
— —–「菩薩自性空,菩薩名空,所以者何?色自性空,不由空故,色空非色。色不離空,空不離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自性空,不由空故,受想行識空,非受想行識,受想行識不離空。空不離受想行識,受想行識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識。何以故?舍利子,此但有名,謂為菩提;此但有名,謂為薩埵;此但有名,謂為菩提薩埵。此但有名,謂之為空。此但有名,謂之為色受想行識。如是自性,無生、無滅、無染、無淨。菩薩摩訶薩,如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見生,不見滅,不見染,不見淨,何以故?但假立客名,別別於法而起分。假立客名,隨起言說如如言說。如是如是,生起執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於如是等一切不見,由不見故,不生執著!復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如是觀:菩薩但有名,佛但有名,般若波羅蜜多但有名,色但有名,受想行識但有名,眼處但有名,耳鼻舌身意處但有名,色處但有名,聲香味觸法處但有名,眼界但有名,耳鼻舌身意界但有名,色界但有名,聲香味觸法界但有名,眼識界但有名,耳鼻舌身意識界但有名,眼觸但有名,耳鼻舌身意觸但有名。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但有名。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但有名,地界但有名,水火風空識界但有名,因緣但有名,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但有名,從緣所生諸法但有名,無明但有名,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但有名,布施波羅蜜多但有名,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但有名,內空但有名,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但有名。」——-這段經文,認為即使勝義諦中,一切也只是但有名言,依名言成立。—一切般若波羅蜜多,只是由假名概念所支持(supported by terms and concepts-梵:prajnapti),並不存在自性(actual non-existence of all phenomena-梵:svabhava)。
我國<大般若經>原書這段經文,是針對般若心經的解釋。由於般若心經在漢地家喻戶曉,流傳甚廣,因此,這段大般若經不但可以解析出原來心經中觀自在菩薩的所說法教的真義,也直接證明了藏傳佛教格魯派自性空思想在漢傳佛經的證據,因此這段經文彌足珍貴,值得推廣,並翻譯於下。
<大般若經>說:菩薩主張自性空,菩薩主張依緣起安名的空。
為什麼呢?所以這該怎麼說呢?色的本質是自性空,如果色的成立不是由於自性空的緣故,色便不能成立,同時,色的空性也不能成立。成立色的緣起不能離開自性空,自性空的建立也不能離開色的緣起。色的緣起即是排它的無自性,無自性的空即是純然排他無自性的成立色的緣起。
受想行識也沒有自性,如果不經由自性空的成立緣故條件下,受想行識的空,也就無法成立受想行識,因此受想行識的成立離不開自性空的原則。
自性空不能離開依受想行識緣起而安名的成立模式,受想行識依緣起而安名卻無自性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識緣起無自性。以何緣故這樣說呢?舍利子,在此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便稱為”菩提”; 此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便稱為”薩埵”;此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便稱為”空”。 此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便稱為”色受想行識”。
如是此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的性質,不生、不滅、無有染、無有淨等二元對立。
菩薩摩訶薩,如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見生,不見滅,不見染,不見淨等二元對立的執著,為何緣故這樣說呢?因為一切事物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於各自分別法而各自有自之緣起起分;假借因緣而成立名字,隨世俗眾生的說法而成立名字。
也就像上述所說,如此如此地,眾生也就在同時對一切生起了執著,(眾生他們)以為有除了因緣名字這兩者之外,還要憑借所謂”自性”或”我”或”神(上帝)的存在,一切才會存在。其實,一切萬事萬物成立的方式,就是依緣起而生,然後依照約定俗成給個名字之外,並沒有上帝創造世界或由自性成立一切的事實或需要。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除因緣和名字之外,對”自性”、”我執”或”神”、”上帝”的存在等等顛倒執著,這一切都不觀照察見,也由於不考慮這些幻相,也就不生執著!
其次,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如是觀想:菩薩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佛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般若波羅蜜多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色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受想行識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眼處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耳鼻舌身意處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色處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聲香味觸法處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眼界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耳鼻舌身意界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耳鼻舌身意觸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地界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水火風空識界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因緣自己本身也是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從緣所生諸法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無明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布施波羅蜜多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內空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有”假名存在”。
總而言之,連因緣或十六空的本身也是依緣起而安名,也只有”假名存在”。一切事物成立的實相就是依緣起而安名,但也只是”假名存在”的空。討論空見到了<大般若經>解釋<般若心經>的這段經文,已經討論到了空的深髓。
——但是,如果看不懂,(不懂這是很自然的事,不必擔心!如你真懂了,就以試鏡入見道初地的菩薩了!),不懂時可以只誦念上述經文,跳到下一章去看。平時多唸上面這一段經,祈請佛賜與智慧,等待福智因緣成熟後再深入瞭解。要知道:般若經的功德是很大的,佛釋尊說他在累世前生曾經剝皮作紙、抽血為墨、析骨為筆,並且捨身無數次來寫般若經文。任何人讀誦書寫般若經即使只有片紙隻字,這樣的功德也比把全世界的七寶用來建造無數的佛塔要大。
上面這一段經是般若經的精髓,也是藏傳佛教黃教格魯派(應成中觀派)的依據,更非常值得一再誦唸。
密宗喜金剛有十六隻手,象徵十六種空性,也就是上面經文中的『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因此,如果懂上面這一段經文,在修喜金剛的大悲空智,就是非常圓滿了。—對空有了解有證量的人讀到這些經..都是潸然淚下.不斷的感動.流淚…如須菩提在金剛經法會中就淚下不止–有此覺受修喜金剛等母續智慧本尊才有利益!
應成中觀派的空見
格魯應成中觀派認為所謂「無我」的我,我字是指自性,無我就是無自性。格魯應成派主張一切法在勝義諦上皆無自性,在世俗諦上為假名安立。龍樹說:「眾因緣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即為假名,亦即為中道」,應成便是以因緣生法無自性,皆為假名來立宗。
在世俗諦上,我的存在是在假立的我上,眾生感到有實有的「自性」,因此妄以為有我。其實,無論蘊或識其實都沒有「自性」。所有的我、識、蘊都是假名分別所生,是因為妄以為存在實有的「自性」而有我執。格魯應成中觀派認為:如同人照鏡子,鏡與人面相會而顯形,鏡面聚合了人的形貌,相貌不由自主的生起於鏡面上。
〝我〞的成立安立也是一樣。外安名處(以人為喻),以及內心名言量(以鏡為喻)分別聚合,如此,法不自主,在無自性的根本原則下而生(以鏡所生、人所見的形貌為喻)--這就是我的真相!--如以現空雙運的角度來看,鏡中影像所現容顏本空,沒有實有的自性,但仍有作用,依緣起緣滅有生滅作用。所以,補特伽羅如鏡中之影一樣,自性本空,沒有實有的自性,這是空分;鏡中之影,影像剎那生滅,即為其現分,所以,現空雙運無自性又不礙緣起。
就現分來說,格魯應成派認為補特伽羅如鏡中之影一樣,在世俗諦上有假名安立的我-這我是無自性的。補特伽羅其成立條件為:
(1)、所依:唯名假立的蘊具;
(2)、能依的法:蘊具上唯名施設的補特伽羅;
(3)、名言量:“唯覺是我”的名言量。
這裡的名言量和“唯”字,是非常重要的必要條件。所謂名言量是僅僅只有名言、語言上的層面而已,也只有到名言名辭上就停止,如作尋伺尋求,也無所可得。
因為,在立量上只有名言,而無所尋伺,則所立境也只有名言,而沒有任何勝義的條件或因素,也就沒有自性或任何一絲雜質。這種在立量上無一切自性,無可所立,無法可立,無所可得,其主要的作用就是防止並排除自性以任何形式在勝義諦中出現。--立量上無所立,排除任何一絲雜質,排除以任何形式在勝義諦中出現的自性。<三祜主禮讚文>的頌中,便以:「立量中之無所立法全部被摧毀是具足所有的威力」,來描述空見在此立量的大力!
條件中所用的“唯”字,也是必要條件,“唯”字是用來摒除任何由尋伺尋求所得的自性有。以“唯”字排除任何涉入尋伺的理智量,作用也是防止並排除自性以任何形式在勝義諦中出現。因此,無「自性」的我,在應成中觀派的立論中,雖為業及因果所依的我,但只有在名言中安立。
繞了一個大圈子,用更簡單的話,以無自性的觀念來說,諸法由因緣所生,緣起之間無自性;我由蘊識等假名安立,其實並無自性。因此,在名言上依蘊假立的我,無論蘊或識或名言或補特伽羅我本身,都無自性!
中觀和唯識的區別
在不共微細的無我上,應成的無我見是主張人無我和法無我,同樣是因無自性而建立空性。所以,應成派和其他宗派的分別是應成派認為:諸宗於施設我之一分安立不下,乃輾轉推求必循名責實推其本源,不知其僅假名僅分別而已。不解唯(只有)名安立之名,必由名上求其本質。輾轉推求,反為窒礙,是增益諸法實有之執。
因此,對於唯識學者把所有事物分為假名安立與自相安立(或稱為自性安立)兩類,中觀派無法同意。唯識認為在現象界(世俗、俗諦)是假名安立的,屬於無自性為空,也就是假有的一類可觀為空。不過,唯識在此,所用的假名安立,在方法和實質上,其實和應成派並沒有兩樣,應成派可以同意唯識在假名安立上的見地,因為假名安立根本是應成中觀的技巧嘛!
但是應成派對唯識學者在使用此假名安立的空的範圍大小上是不一致的:應成派認為唯識宗只就現象界認為世俗諦是假名安立,而理想界不是假名安立--這樣所假名安立的範圍太窄,世俗和勝義應該都是無自性的空。唯識則只認為世俗諦上的一切可以是假名安立,但在,法我或真實的法界不是空,在勝義諦上是有自性的,所以,在真理的本質上不是假名安立的,唯識學者認為真理就是真理,不言自明,真理怎麼會是假名呢?
唯識派認為現象界可以是假名安立的,但理想界卻是自相安立的,即是有自性,不可觀為空--理想界(如勝義、如法界、如真理)是不可為假名安立的。同時,和前述「假有法沒有自性,必須依於實有真實來存在」一樣,所以理想界(如勝義如法界如真理)不是一切無自性。不過應成中觀對這樣的觀點是無法接受的。-這就是中觀、唯識最不同的宗見,雙方針鋒相對就在這裡!(註3)
離邊中觀不過,空見也有另外一個角度:西藏有另一派稱為”離邊中觀見”也稱為大中觀:薩迦派學者高然巴-索難辛給(go-ram-pa bsod-nams-seng-ge1492-1489在)<宗義遍義>認為有三種中觀:
1.錯誤的常邊中觀-就是覺囊派篤補巴-喜饒堅讚的空,覺囊也自稱自己為大中觀
2.錯誤的斷邊中觀-就是格魯派宗喀巴的空
3.正確的離邊中觀-就是他自己的把非有非無.不常不斷為中道的空-他認為最高境界就是宗喀巴所在
批判而要否定一切的虛無主義達滄巴(stag-tshang-pa shes-rab rin-chen1405)說:”名”是是未作伺察的世間俱生無明,”勝義”是稍作伺察的正理,”離戲論”是善加伺察的無言銓!正確了解三伺察就是大中觀,修行首先滅止非福,次滅止人我二法,最後達到了破言銓,滅止全部見解戲輪的最高境界,這就是被宗喀巴的格魯派所批評的典型非有非無之見!
高然巴.索難辛給在<見解辨別書>中說:中義為離有無是非等一切邊-故需盡棄邊執即相執,若不先破除真守執著的對象-真實之執,則其他的執著都無法破除,要用遠離一多四邊的方法,了解抉擇內外一切實事都是不真,來破除真實!破一切真實達空之後也不能對空起執著,必須得魚忘筌,如對空起執,就是落入斷邊就像宗喀巴一樣!因此要破常斷有無,又要非有非無,不能執著於破有的空性,不能把空也又在弄成一種執!
全面否定一切,連否定的空本身也要再否定,又被稱為離邊中觀見–這也是修空另一種方式!
我們透過修悟空性,便能體悟到一切事物及自己的真正存在方式,所以便能斷去我執及法執,以空性智去除無明,最終達至解脫或佛境。這一派和中國的思想如道家莊子的得魚忘筌或許多佛教宗派的宗見很相近–但格魯派認為這樣修空太過了–可能屬於一種斷見!
無論如何–先空就好.空的宗派很多–應依自己修行需要取捨!
達賴在近作<中觀之鑰>中強調了應成中觀的無我見,他說佛教徒和非佛教徒的分別從行為上來說,有皈依的人是佛教徒,沒皈依的人不是;但從見地思想上來說認可四法印的人,才是佛教徒。在四法印「諸行無常,有漏皆苦,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中,無我見是最主要的佛教觀點,如何做到無我、無自性是很重要的。如果做不到無我、無自性,則根本不是佛教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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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为奴,出为主—是斯耶?
5. 印順分大乘為三論, 太虛大師分大乘為三宗
印順法師说:我分大乘法義為三論──性空唯名論,虛妄唯識論,真常唯心論。這一分類,大致與虛大師的大乘三宗──法性空慧宗,法相唯識宗,法界圓覺宗相同。在『法海探珍』中,曾以三法印──諸法無我,諸行無常,涅槃寂靜,作為三系思想的不同所依。
我稱印度佛教末期為「佛梵一體」,與虛大師所判攝的「依天乘行果」,大致相同。虛大師的批評重心在:我以人間的佛陀──釋迦為本;以性空唯名、虛妄唯識、真常唯心──三系,為大乘佛法的開展與分化。而虛大師是大乘別有法源(在『阿含經』以外)的,是中國佛教傳統,以『楞嚴』、『起信』等為準量,也就是以真常唯心──法界圓覺為根本的。虛大師所以主張,『大乘起信論』造於龍樹『中論』等以前,以維持真常唯心為大乘根本的立場。不過,說『起信論』的造作,比龍樹作『中論』等更早,怕不能得到研究佛教史者的同意!印順法師说:我稱印度佛教末期為「佛梵一體」,與虛大師所判攝的「依天乘行果」,大致相同。虛大師的批評重心在:我以人間的佛陀──釋迦為本;以性空唯名、虛妄唯識、真常唯心──三系,為大乘佛法的開展與分化。而虛大師是大乘別有法源(在『阿含經』以外)的,是中國佛教傳統,以『楞嚴』、『起信』等為準量,也就是以真常唯心──法界圓覺為根本的。虛大師所以主張,『大乘起信論』造於龍樹『中論』等以前,以維持真常唯心為大乘根本的立場。不過,說『起信論』的造作,比龍樹作『中論』等更早,怕不能得到研究佛教史者的同意!
印順法師说–我是說:「佛後之佛教,乃次第發展而成者。其方便之適應,理論之闡述,如不適於今者,或偏激者,或適應低級趣味者,則雖初期者猶當置之,況龍樹論乎?乃至後之密宗乎!其正常深確者,適於今者,則密宗而有此,猶當取而不捨,而況真常系之經論乎!其取捨之標準,不以傳於中國者為是,不以盛行中國者為是,著眼於釋尊之特見、景行,此其所以異(於大師)乎」(遊心法海六十年)
太虛大師的论点是研究佛教史者不同意的; 印順法師的分大乘為三論,其实与宗派建立宝鬘论或宗义宝鬘,没什么大分别!
常識之真實────實有───┬三世實有……………上座系
│ ┌…………┘
┌……┴現在實有┴…………大眾系
理智之真實────幻有┼───三世性空幻有………性空唯名系
└……┬現在不空幻有………虛妄唯識系
│
形而上之真實───妙有───┴三世不空妙有………真常唯心系
但印順法師搞不明白自续派在大乘的地位, 印順法師也说不明白为何大乘晚期,大部份宗派空有之爭的自续派—-及密法与自续派的关系6. 印順法師的四部瑜伽如下:(印順法師的印度之佛教)
事部─────解脫之佛陀主,攝外…………┐
行部───┐ │
瑜伽部──┴─悲和之菩薩主,融外…………┼─鬼神崇拜之密教
無上瑜伽部──貪瞋之鬼神主,同外…………┘那是是非颠倒的判法,古今判教的人很多,但都以本教为主,他派为辅,而不会污蔑他派佛法!如有以自心自造的他派佛法,并以之来判教的,只有印順法師的四部瑜伽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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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印順法師只喜呂澂,看看:呂澂的真面目
印順法師只喜呂澂,呂澂(1896-1989 , 字 秋 逸 , 又 字 秋 一 、 鷲 子 )是民國著名的佛學家。 他精通英、日、梵、巴(巴利文)、藏等多種文字,對印度佛學,中國漢地佛學和西藏佛學都有研究。 但晚节不保,根本不信佛,文革时是毁佛的,其文稿与观点需非常小心
歐陽竟無先生與呂澂先生皆反對真如與如來藏為一的主張。呂先生認為此說是受魏譯《楞伽經》錯譯的影響而將錯就錯建立的,實際上真如不是如來藏,如來藏是染性的阿賴耶識。歐陽先生亦認為真如非如來藏,主張如來藏就是客寄在阿賴耶識的本有無漏種子。二師對如來藏雖有染淨的不同說法,但均認為如來藏是有為法,是因性的,是當然性的。歐陽竟無先生與呂澂先生如此的看法与玄奘或萨迦派一致.而与摄论宗地论宗(玄奘反对摄论宗地论宗)不一致.
文革後的呂澂,相當沈默,可說全然脫離了佛教學術圈而隱居起來-此是因呂澂文革期背叛佛法,并在许多文集反对佛法(不只是反对密法,也批判唯心论,也在唯识与中观的历史颠倒是非,背叛佛法)
1949年后的呂澂,已批判反对佛法,也以唯物批判背叛唯識唯心,反对佛法!
台湾学界如藍吉富江燦騰,或如印順法師也推崇呂澂,但不知呂澂是晚节不保,全然脫離了佛教學術圈而隱居起來,并非如藍吉富说的整個現代中國的大環境,似乎並不需要呂澂這樣傑出的學者
呂澂对汉语佛教的派别如天台、華嚴、禪宗等都有很尖锐的批判,认为汉佛教已与印度的大乘佛學分道扬镳—如此的观点是对的,但仍然粗糙,后学者应再到藏傳佛教更搞清汉语佛教与印度的大乘佛學不同在哪里 -
印順法師搞不明白天慢与佛慢,并以天慢不是佛法:佛與天神,在密乘中,融攝到難分彼此。如即身是佛,我即是佛的「佛慢」,在教典中卻寫成「天慢」,足以證明天、佛圓融(依通俗說,就是神佛混雜)的程度。
从实相的角度,无上密乘把一切法抉择为天尊的本性。—-便是不二法门!
下下者所见和能见是因不清净的业力现前—那便是印順法師所见和能见遇与所說的祕密乘的特性,如「融攝魔梵」,「佛梵一體」,「依天乘行果」,印順法師的天慢是融攝印度教的天神行
而实相的角度无上密乘把一切法抉择为天尊的本性原本是不二法门!—本不是下下者所见和能见的。以文字来说:
佛慢坚固指所修之本尊身不仅仅是心意中明现的影像,而是与修者无异的,应当亿念“本尊即是我”,如是不离此念而修可远离违缘的侵害,并能摧毁俱生我执。《密义集》云:“无有遍计出入定,佛慢坚固极关要,复又可显可不显,尊即为我作是念,当勿执著凡庸相。”大法王无垢光尊者说:“自心本来本尊性,身即坛城声密咒,一切本圆大智中,誓慧无二召入,不须祈送无取舍,本来即是坛城性,了知如是而明观,无所成立无能立。”
总而言之,所净生、死、中有三位,细微身口意于如来净果之三身及三金刚本来自性安住。为清净倏尔客尘垢染,不离能净三三摩地(14)及三显明之道用,以现相、音声、心识三者为本尊、密咒、本智之游戏,此为钤印,谓之佛慢坚固。
忆念净相,不被固有执著束缚。
生起尊形明显和佛慢坚固的觉受后,进一步修学以联系基果二位之忆念净相,从而成熟生起次第最胜成就之近因。虽然如是明观显现本尊,但不执著其实有自相;胜义自显智慧之坛城中,虽无有身色形象手面等的增益,但以佛自显之诸功德,于所化弟子之意识前,以能表之表相示现能依所依之种种相。
天尊:藏文中“天”字含义极广,非仅限于世间欲、色、无色界天众,还通指一切佛、菩萨、本尊、智尊、护法等。汉语“圣尊”的语法,亦与此相同。如「天慢」,足以證明天佛圓融(依通俗說,就是神佛混雜),那圣凡在汉语也是一体吗?
所谓执著,有人我执与法我执两种。人我执指无始以来执著有我。以佛慢坚固对治人我执,将自己观作本尊天,令此坚固,从而舍弃人我的凡庸执著。尊形明显与佛慢坚固二者以佛慢坚固为重要,因为若无自为本尊之定解,则虽尊形明显,其相续仍为凡庸,所以无义。若佛慢坚固,自己决定为本尊,既可摧毁我执,尊形也可逐渐明显。
对器情世间之实执、常执、坚固之执为法我执,对治之法即是忆念净相。佛相续中所有三十七菩提分之功德的自性为无量宫,本尊及手面等形相仅为表相,其意义为净治对法的实有执著。尊形明显、佛慢坚固、忆念净相三者轮番修习极为重要。若依显宗对治法我执,需将现分碎为微尘;对治人我执则需修无我。密宗有殊胜的方便善巧。譬如水入耳中,复以水引出;火灼之痛,复有灸治。以显现本尊对治诸法妄相,以本尊佛慢对治我执我慢,以修分别对治分别执著,令不净分别化为乌有。此是密乘的方便善巧,故称为方便生起次第。
印順法師搞不明白天慢与佛慢,并以天慢不是佛法:佛與天神,在密乘中,融攝到難分彼此。如即身是佛,我即是佛的「佛慢」,在教典中卻寫成「天慢」,足以證明天、佛圓融(依通俗說,就是神佛混雜)的程度。—-那我与佛圓融,是显教的二谛圓融,印順法師既说天佛圓融,为何不依此理下推:来一我与佛圓融?
《楞严经》指出:“末法时代,邪师说法,如恒河沙。”印順法師是邪师与否?我不知,但,他的法,并不是真正正确的法,这一点,我们很清楚!
很多对佛教一知半解或一窍不通的人,都喜欢摇头晃脑地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当问他什么叫空,什么叫色时,却一问三不知。最多以为色就是颜色或者女色,空就是什么也没有。
掌握“色空不异”的道理十分重要,不论声闻、唯识、中观还是密法,都离不开二谛正见。
《中观根本慧论》曰:“正见是胜义,世俗是虚妄。”法界基的本性是觉空双运,什么皆不成立当中,什么都可显现。众生因无明障垢,徒生戏论,而致流转生死。若能对明空双运法界本性,生起真实信解,获得甚深安忍,则会现前清净的大光明境界。
藏传佛教对此非常重视。 辩论的课题也大多围绕此论点而展开,对胜义世俗二谛的分析也十分透彻,宁玛巴的大德们在认识二谛方面,留下了大量殊胜的教言。
龙钦巴在《心性休息大疏》中说:二谛并非如同牛的两角般分开存在,见到世俗谛实相时,犹如水中所现月影,月影显现为世俗,月亮无实有为胜义,此显现与空性无二,称为二谛双运。
不仅中观,无上大圆满的本来清净与任运自成也是对二谛双运的进一步阐述。《胜乘宝藏论》云:“从世俗显现分称为任运顿超,从空性胜义分称为本来清净。所谓二谛,并非异体,是同一本性,不同反体的关系,如同一人既是婆罗门,也是具戒者。”荣素班智达也说:“证悟二谛无二,能了达法与法性无别,此人可称为具大圆满见行者。”龙钦巴与荣素班智达这两大车轨的大圆满祖师的诀窍,相信对于具备信心与智慧的人来讲,是十分珍贵的。
智慧是成就的因,善法是成就的助缘,修道时,于胜义谛中修持般若智慧,世俗谛中勤积如海善法,福慧二资不得偏废,须互相摄持,方能成就无上之菩提。
佛慢与净相是无上大圆满的本来清净与任运自成,也是对二谛双运的进一步阐述。了达法与法性无别,显现与空性无二,称为二谛双运。
12. 一代雄主苻坚为了得到道安法师,发动襄阳之战。
唐朝的武则天对佛法更是恭敬有加,曾写下著名的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意。”该颂流传至今,并成为众多修行人颂经之前必不可少的发愿文。
梁武帝很信佛法吧,三次出家…如依印順法師說:印度佛教的衰滅,印度佛教的衰亡「與密宗無關」,也是不對的,祕密佛教應負起一部分的責任(當時勢力微弱的顯教,也應該有些責任)。” (華雨集(五)<致陳永權居士>)!
那梁武帝的死于台城,武则天大周只有一代,苻坚的死,顯教應該有完全的責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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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印順法師的以淫欲為道
印順法師说:唐譯『大方廣佛華嚴經』(卷六十八)『入法界品』說: 「若天見我,我為天女,形貌光明殊勝無比;如是乃至人非人等而見我者,我即為現人非人女,隨其樂欲,皆令得見。若有眾生欲意所纏,來詣我所,我為說法,彼聞法已,則離貪欲」。 「若有眾生暫見於我,則離貪欲,……暫與我語,……若有眾生暫執我手,則離貪欲」。「若有眾生暫昇我(床)座,……暫觀於我,……見我頻申,……見我目瞬,……抱持於我,……若有眾生唼我唇吻,則離貪欲」。「凡有眾生親近於我,一切皆得住離貪際,入菩薩一切智地,現前無礙解脫」。
印順法師说:依經文說,這是大菩薩化度眾生的一門方便。婆須蜜多是天[神],也是人(及非人),是神人合一的女菩薩。她為男性眾生說法,使他們離貪欲;他不只說法,也以執手,擁抱,接吻等行為,而使男性離貪欲的。依佛法的傳說:不同類的眾生,有不同類的「淫事」,如「二二交會」的,「相抱」的,「執手」的,「相顧而笑」的,「眼相顧視」的,都能滿足「淫事」而「熱惱便息」(『瑜伽師地論』卷五)。一般眾生滿足了淫欲──「熱惱便息」,但不久又有淫欲熱惱的需求。婆須蜜多可不同了,從顧視,執手,抱持,唼吻等的行動中,能使眾生永離貪欲。印順法師说:這顯然是「以欲離欲」的法門;與後起「秘密大乘」的無上瑜伽anuttara-yoga ,雖還沒有完全一致,但到底傳達了從淫欲中離欲的消息。特別值得一提的,婆須蜜多是「險難」地方人,險難的梵語為Durga──突伽,正是印度教中自在天 ──溼婆S/i^va天后,烏摩Uma^的別名。突伽,早已存在於印度 [P211] 神教中,後來從溼婆派中分出的性力派,就是以突伽為主神的。還有,婆須蜜多的婆須,或譯作婆藪,是印度一部分天神的通稱。婆藪天,婆藪天女,婆藪大仙,都見於「秘密大乘」的教典。婆藪是天[神],蜜多譯為「友」,所以婆須蜜多,可解說為天神的女友。突伽與婆須蜜多,出現於『入法界品』以欲離欲的法門中,決不是偶然的,與後起的性力派及無上瑜伽,有一脈相通的一定關係。圓融無礙的『入法界品』,融攝了這一秘密法門,然在一般學佛人的心目中,多少有是非不分,邪正莫辨的感覺。印順法師说::『阿毘達磨集論』,西元四世紀中,無著Asan%ga菩薩所造的。在『集論』(卷七)「抉擇分中論議品」,論到「秘密抉擇」,引「經」說:「又契經言:菩薩摩訶薩成就五法,名梵行者成就第一清淨梵行。何等為五?一者、常求以欲離欲;二者、捨斷欲法;三者、欲貪生已,即便堅持;四者、怖治欲法;五者、二二數會」。「二二數會」,原文誤作「數食」,依『雜集論』(卷十六)改正。經上所說 [P212] 的「五法」,如依文解說,那是一、求從淫欲中離欲的法門;二、不取一般的斷欲法門;三、如欲貪生起了,要一直堅持下去;四、厭惡對治貪欲的法門;五、男女一再的交合。「佛法」本是修「離欲梵行」的,而所引經說恰好相反,不用斷欲,反而稱為「第一清淨梵行」。
印順法師说:無著、世親 Vasubandhu的時代,「以欲離欲」的法門已開始流行,這就是無上瑜伽男女和合的密法。這一秘密法門,早期的偶然流露,在正常的佛法中,還不能被容忍,所以無著作了這樣的抉擇──秘密的不了義說。唐不空Amoghavajra在西元七四六年來華,譯出『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廣本」中一再說 [P213] 到:「蓮華、金剛杵相合,此說即為最上樂」等。不空是知道的,所以在『大樂金剛不空真實三昧耶經般若理趣釋』(卷下)中說:「想十六大菩薩,以自金剛[男根] 與彼蓮華[女根],二體和合,成為定慧;是故瑜伽廣品中,密意說二根交會,五塵成大佛事」。不空不說男女的實體和合,而說觀想男女和合,修成定慧相應。說「二根交會」是「密意說」,與無著說部分相同。其實,不空的時代,印度的無上瑜伽,男女和合的即身成佛法門,已相當興盛了。印順法師说:不空這樣的解說,也許是覺得不合中國的倫理觀念,怕引起障礙而故意這樣說的吧!
印順法師的确有以淫欲為道的理解,但印順法師的的理解与藏密的双身是大有不同的—印順法師根本不明白藏密的双身!
藏密认为:
比丘戒中,以淫戒为四根本戒之首。在大乘律典中,《梵网经》是以淫戒为十重罪恶之一;在密宗的所有宗派之中,从未开许过任何一个修行人在未了达贪欲本质的前提下去搞所谓的双身修法。藏密比丘不可行双身法,在印順法師的论文集并无提到藏密比丘不可行双身法的事实!
众生无始以来以无明为父,贪爱为母,在自心有白大(由父而得),也有红大(由母而得), 白大红大交织缠绕达的是不坏明点,也便是俗话说的灵魂—-藏密的双身法是以解脱白大红大交织缠绕的不坏明点,以现观不坏明点与明空
如有人的DNA不是由父母而得,他的白大红大不交织缠绕,那他已解脱!如众生的DNA都是由父母而得的,如众生的DNA也是呈白大红大交织缠绕,那白藏密的双身仍有价值!
我们没有发现印順法師或任一对藏密的双身怀疑者(如萧平实(与萧平实弟子)),他们在解脱DNA白大红大交织缠绕的不坏明点,或以现观不坏明点与明空有任何一方面的认识—那他们也不具备条件来论说藏密的双身法
8。唐?菩提流志譯《大寶積經?卷十六》云:(《大正藏》第十一冊頁九一下)
佛陀……自唱言,我於一切世間,最為尊貴,釋梵諸天咸來親奉。又見習學「書計、曆數、聲明、伎巧、醫方、養生、符印」,及餘博戲擅美過人,身處王宮厭諸欲境,見老病死悟世非常,捐捨國位,踰城學道,解諸纓絡及迦尸迦,被服袈裟六年苦行,能於五濁剎中作斯示見……
從經文可以發現佛陀在世時就曾習學過屬於「印度本土化」的相關「咒術符印」,這些都是當時印度婆羅門的教法之一,這些符印就是用來「咒術使鬼」(詳《地藏十輪經?卷四》)用。
佛陀在世時就曾習學過密法咒術,那佛法的的衰滅,,与佛陀在世時就曾習學過密法咒術,在小乘也说咒術法门是否也有責任与关系?
9.印順法師從前在香港時,就想依據虛大師的開示,參考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綜合在法藏中的管窺一斑,寫一部簡要的『成佛之道』,綜貫一切佛法,而歸於一乘。民國四十九年十月印順法師寫成佛之道,这是大大的笑柄与笑话!
不论是否侵犯宗喀巴的版权,自己未成佛, 未成佛说成佛之道,自成一家,搞一”成佛之道”来惑众,未解人说已解话,是大话而已!
1010 印順法師<成佛之道>,说:「第十」名「法雲地」。如王子冊封了太子,要正式登位,在印度要舉行灌頂禮。取四大海的水,澆灌在王子的頂上,登位禮就告完成,這與近代的加冕禮一樣。菩薩到了十地,是法王子,『位居補處』,也就要圓滿成佛了。這 [P412] 就有十方一切「諸佛」,放大光明,集合而流入菩薩的頂內。這是佛「光灌頂」,象徵了一切諸佛的菩提智光,入於菩薩心中;菩薩的菩提智光,與諸佛無二無別;也就是菩薩的菩提心寶,圓滿清淨得與諸佛一樣,這是成佛的象徵。為什麼叫法雲呢?因為在十度的修學中,十地是「智」波羅蜜多「增」勝。除佛以外,九地菩薩的一切智慧善根,都不能及。
—既「第十地」名「法雲地」要舉行灌頂禮。有十方一切「諸佛」,放大光明,集合而流入菩薩的頂內。這是佛「光灌頂」,象徵了一切諸佛的菩提智光,入於菩薩心中—-菩薩也要密法的灌頂! 印順法師一辈子批驳密法.试问无密法光灌頂,菩薩何以成佛?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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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件者: 龙钦心髓傳送時間: 2004/10/6 上午 12:30
11.印順法師的<成佛之道>,说的成佛法门可以说是比卢胜彦或附佛外道的”法门”还要不入门!不必拿無上瑜伽部的气脉,可说如此成佛的法门可以说是比附佛外道的”法门”,还不入行家法眼!
印順法師的<成佛之道>说:大乘多修習,念佛與念息。
印順法師的<成佛之道>说:可作為修止的所緣境,雖然很多,聲聞法是多修不淨與持息念的;因為這是對治貪欲及散亂,而最易發定的。但「大乘」佛教界,「多修習」的是:「念佛與念息」。念息,多少有著重身體的傾向。大乘以成佛為標的,所以念佛為大乘要門。如易行道的稱名念佛,若得一心不亂,也就是念佛三昧。不過念佛法門的重點,是念佛的身相與功德,舊稱觀相與觀想念佛。如依此而念佛由心起,念佛如實相,那就是實相念佛,趣入出世的勝義禪觀了。淺一些,念佛有懺業障,集善根的功能;深一些,就緣相成定,更進而趣入證悟。念佛法門,是由淺入深,貫徹一切。所以在大乘五淨行中,早就有以念佛來替代界分別了。念佛,還念菩薩,如文殊,觀音,普賢等菩薩,並可依相攝心而修習。進一步,金剛,夜叉,是佛菩薩的化現,所以也可依以修習。但這就成為修天了,因為佛再不是解脫相,慈和相,而化為忿怒相,貪欲相。到此,佛與天幾乎合一。不過大乘並非天乘,修止並非修觀。所以儘管也稱為念佛,但到底重定而流入天乘,還是化天乘行而入佛乘,那就要看有否依大乘的特質──三心相應而修了。
印順法師的<成佛之道>说:念佛由意念,真佛非像佛;觀相而持心,善識於方便。印順法師的<成佛之道>说:繫「念佛」為所緣而修習時,應知這是「由意念」的。一般散心的稱名念佛,也還要重在意念,何況緣佛相而修止?在起初,審取佛的相好而修習,切勿因為佛相的不易現起,現起而不易堅定,就置佛像在前,望著佛像而修習。修止成定,是定中意識,不是屬於五識的。所以如眼識取色相而修,就是心『由外門轉』,這是怎麼也不會入定的。要知繫念所緣相,是向內攝心的,是由意識所安立的影像,所以止觀的所緣相,也叫做『影像』。凡是修止的,都是意識所安立的影像相而使他安住,不但念佛是這樣的。有些修止的,略得安定,前五識相續等流,沒有隨念及計度分別,就以為無分別定,極為可笑!還有,初學時從石刻的,或木雕的,紙繪的佛像,取相明了,然後再緣此攝心而修習。但在修時,應覺得所念的是「真佛」,並「非」木石等「佛像」。這才能 [P324] 修習成就時,佛現前住,放光說法等。如作為佛像而修,就失去這些功德了。總之,「觀」佛「相」為境「而持心」令住,應該知道的方便是很多的,所以說:「善識於方便」。例如初取佛相而修習時,不必過求細微,能略現佛相大體就得。等到佛相現前,漸漸堅定,如某部分特別明顯,就不妨緣此而修。如破竹,能破了初節,餘節就可迎刃而解。觀佛相等也一樣,如粗相安住明顯了,再觀細相;心力愈強,就是《華嚴經》等所說的佛相,也都有修習成就的可能。所以起初必須專一,切勿念此念彼,或急求明顯,急求細微,反而成為定障。又如佛相是意識現起的影像,隨心力而成,所以必須是因果相應的。如緣阿彌陀佛相而釋迦佛現前,緣佛相而菩薩相現,緣立佛而坐佛相現;修的與現起的不一致,都是不相應。切不可跟著現起的境相而住,應該仍依起初修習的所緣相而攝心。
印順法師的<成佛之道>说:念息數隨止,非風非喘氣。印順法師的<成佛之道>说:以「念息」為方便而修止,也是容易得力的法門。一呼一吸,叫做一息。 [P325] 息是依緣身心而轉的,對身心的粗動或安定,有密切關係,所以安定身心的定學,對修息極為重視。修息的有六門:數,隨,止,觀,還,淨;但後三者,是依止起觀的觀法。一、「數」息:以息為所緣,吸入時,以心引息而下達於臍下;呼出時,心又隨息而上,自鼻中呼出。這樣的一呼一吸為一息,數入息的不再數出息,數出息的不再數入息。一息一息的默數下去,到十數為止,再從一數起。數息,如念佛的捏念珠一樣,使心在息──所緣上轉,不致於忘失。初學的如中間忘記了,那就從一數起,以做到一息一息的不加功力,憶念分明為限。二、「隨」息:久久心靜了,不再會忘失,就不必再數,只要心隨於息,心息相依,隨息而上下,覺息遍身等。這樣,連記數的散亂,也離去了。三、「止」息:久久修息漸成,心與息,如形影的不離。忽而心息不動,身心泯然入定,也就是修止成就。凡修息的,以細長為妙,但初學不可勉強,以免傷氣。又息須均勻,切勿忽長忽短。佛法的持息,本意在攝心入定,所以不可在身體上著想。修習久了,如少腹充滿,發熱,或吸氣時直達到足跟趾端,或 覺臍下氣息下達,由尾閭而沿脊髓上升,或氣過時,幻覺有光色,音聲等── 這都是氣息通暢,生理上的自然現象。切勿驚奇誇眩,落入氣功及丹道的外道窠臼!又修息以微密勻長為準,所以「非風」相:息出入時,如風的鼓盪一樣,出入有聲,那是太粗而要不得的。也「非喘」相:這雖然出入無聲,但不通利(艱濇),如刀刮竹一樣,一頓一頓的有形可見。也非「氣」相:雖然通利了,但口鼻仍有氣入的感覺。離此風相,喘相,氣相,微密勻長,古人形容為『悠悠揚揚』,『若存若亡』,才合於息相的標準。
—–不必拿無上瑜伽部的气脉,可说印順法師的如此成佛的法门可以说是比附佛外道的”法门”,还不入行家法眼!
11印順法師搞不明白自续派在大乘的地位, 印順法師说不明白为何大乘晚期,大部份宗派空有之爭的自续派—-及密法与自续派的关系
印順法師也说不明白真相唯识、假相唯识、无相唯识、 随理唯识、随教唯识;随行唯识与自续派的关系
唯识分有三种:真相唯识、假相唯识、无相唯识;随理唯识宗分真相唯识与假相唯识两派。
1.真相唯识宗认为:万法皆为阿赖耶识中的习气,外境无有丝毫法存在,如同梦中景象,除了自心现起外,不可能存在外境,因此他们承认一切唯心造,无境唯心,而且这种心识也必然会实有不虚。
2.假相唯识与真相唯识所许观点不同,他们认为心识所取的如幻之境,并非心外之法,但亦不是内心现于外境,而与心完全无异或一体。乍看之下,境相非心外之法,也非与心一体之法,成了既非内也非外,好象是介于心与心外之间的法,这有点矛盾。但假相唯识有其独特成立方法,他们承认一切境相无基而显现,犹如空中毛发,而心性离一切行相,如清净水晶丸而住。空中毛发这个比喻,可以说很恰当,所谓空中毛发,唯是因眼病等因缘而暂时显现的迷乱相,这种忽然迷乱相不能算是自心,然而自心以外,也不可能存在。如果观察世间万事万物,无不是如此,如同空中毛发,皆为暂时的迷乱相
3.随理唯识在抉择了遍计法是空性的同时,承认了依他起是实有,
故也是非遮见。随教唯识在抉择了佛陀第二转法轮世俗谛中的不清净现法为空性的
同时,承认如来藏的大光明是实有,亦属非遮见。
4.随教唯识直指众生心性本来清净,具有恒沙功德妙用,只因妄想分别而不能显现。如乌云蔽月,如摩尼宝珠被污泥所染,虽然被蔽染但本性恒时不增不减不垢不净。它的本性与十方诸佛无二平等,不差不欠,但诸佛了悟,所以万德周备,众生迷之,因而备受痛苦。以这样的见解直心正念真如佛性,以修法之功德开显本具性德,昭显本来面目,而安住诸佛如梦如幻清净光明般的解脱境界,于无取无舍之中任运成就佛果。
5.无相唯识派,强调识之见分、相分为遍计所执无有,而只有识体才是依他起性。
印順分大乘為三論, 太虛大師分大乘為三宗, 都说不明白大乘的唯识与中观
11印順法師搞不明白天慢与佛慢,并以天慢不是佛法
依净见之名言量直接建立万法显现为天尊之相。全知荣素玛哈班智达在《显现为圣尊》中说:“譬如观待于人之水,地狱众生见为铁汁,饿鬼见为脓血,鱼等傍生见为住处,人见为水,天人见为甘露,无色界众生见为虚空等,这都是因六道众生的业力不同而显现各异。净见持明圣者众见水为玛玛革佛母之身,触之使浸,双运生乐,亦能生无念等持。断尽随眠之诸佛,于其如所有智前,远离一切显现,息灭一戏论;于其尽所有智前,极为清净,自现智慧之行境,即见无量净相也。若问:如是有不同的种种所见,其中哪一种是名言的究竟实相?同样在如是不同的能见中,何者究竟正量耶?答曰:下下者所见和能见是因不清净的业力现前,为暂时不了义之见;上上者为清净业障后的显现,佛之境界是唯一究竟了义之见。”详见《入大乘论》及《黑蛇总纲论》。
全知麦彭仁波切云:“是故短暂惑乱因,其所未染诸根境,此乃务必立为量,如水阳焰以为水,故暂饿鬼以业障,清净水亦见脓水,尽障方见真水故,观待人见是为量。饿鬼同业转变故,暂时建立水为量,究竟理证观察时,彼等习气之显现,余者清净所化前,水亦能见刹身故,如是不能决定为,惟有人见即为量。是故障缘愈清净,观待下者各所见,可许愈上愈成量。究竟法性惟一故,能见量亦唯一性,第二量者永无有。实相一谛即双运,正量自然本智慧,唯一所断无明故,觉与不觉之差别。是故以量此建立,诸法自性为圣尊,即唯前译之自宗,全知荣素班智达,所示善说狮吼声,余派解说此宗时,无有合理说法故,如何承认皆非理。”
《大幻化网总说光明藏论》云:“若念:如是不同所见中,何者为正量?答曰:有境愈成清净,彼见愈为量,彼见亦成立实相,如执著黄白海螺之心境也。是故,此等一切所现之诸法,于实相中皆成立身智坛城性,以离颠倒垢染之诸圣者,现见清净故,如无眼翳者明见白色海螺也。此因,以教证与理证而成立。
初教证者:总圣教证共许获得转依智慧(35)并住净地诸圣者,刹土等皆见业清净相。若谓:圣者所见为自现之境,并非见此等凡夫所见之境即清净耶?答曰:若尔,则净相续与不净相续二者,应成无有共同之一境所见。然非如是,因舍利子见此佛刹为不清净,而具髻梵天见为清净,彼二辩论时,佛陀示现此刹均现清净,使皆见之,佛即言:吾刹恒时如此清净,然汝等未见矣。应当了知如是所说之义。若不分如理现见一境之性,与颠倒而见彼境之差别,则各自所见均应成正量故,海螺之白现黄现,亦不能立为有真假之差别。如此所许之宗,已泯灭一切量与非量之建立也。是故除自现清净外,余无不净之法,《般若摄颂》云:‘应知净色乃净果,净果净色净遍智,净一切智净果色,如等虚空无一异。’若清净有境之垢,则见彼境为清净,便如理现前彼境之性,如同灭尽执海螺为黄色之现也。
二者以理证亦可成立,对此一境,有不同所见,即此世人共称亦是现量而成。若与诸法自性清净界无别而修,则能现前其自性清净之现,即是唯一最究竟之明现,此以比量成立故。此根本因,彼有周遍,因彼见无倒故,即彼见符合实相故。若不周遍,则应净见成虚妄,而不净见成真实,尚需承认诸圣者为颠倒识者,诸凡夫为正识者,然如此之说,凡对佛法恭敬者,具有理智者,谁会堪言彼矣!如是所见,上者能生过下者,而下者不能害上者,如《入中论》云:‘如有眼翳所缘事,不能害于无翳识,如是诸离净智识,非能害于无垢慧。 ’是故,净除诸垢染之如来尽所有智前,现见诸法为清净为相,于彼中再无有上进之故,即成立世俗诸法最究竟名言实相也。是故,所有此等世俗法有迷乱才前之现相,及世俗自己之实相二种,了知此理乃极为重要。若思观察名言量,皆仅来凡之观现世量(36),与彼者所见为名言之究竟实相者,则此人智慧甚为浅薄,若善观察,则其未辨别执海螺白黄之量非量应理与否之差别,实为粗心大意。若平凡人所见此等显现之外,余无诸法实相,则有眼翳者所见之黄色显现,亦应成海螺之真实实相。若谓彼者所见,被迷乱因所染故,非见实相耶,则非得不许,被颠倒习气所染之此等不净显现,于平凡者前虽如是起现,然彼等实相者,即是离诸染污习气之净续者所见也。是故,此处略宣甚深之要,即名言量分为,依观现世见之名言量及依净见之名言量二种,此略说彼二差别分为因、体、作用、果四者。初观现世量因者:自境对一般有法,以如理观察力而所生也。其本体者:于自境暂时不欺之智也。作用者:对观现世见境,遣除诸增益。果者:断除余法,趣入暂时所求之义。后者(净见量(37)),因者:如理现见法性之后得也。其本体者:尽所有增之广大智慧。作用者:对平凡者相续之观现世量不可思议之行境,此量能除其增益也。果者:成就尽所有智也。此二之喻,即如人眼与天眼,净见虽知观现世之境,而观现世见不知净见之境。是故净见量之不共自境者,一尘之上能现尘数刹土,于一刹那现示劫事业,由无变法界中不动而现示幻化游戏,以离诸分别之智慧,一时能照见一切所知等,一切不可思议之境界,皆于观现世量境前似现前违,并不能成立彼等,而净见量前彼等极为应理并成立之。故此净慧量者,是由法性不可思议理智力而生,具有强力,恒时不欺,即是出世、清净、无上、及无等者也。是故,共同建立量本师等,以观现世道之亦能成立,此等应以前者观现世量而建立。彼等不共同诸佛行境之不可思议诸法,唯依随顺法性之智慧能成立,即后者净见量方能建立彼等也。如是一切诸法本来为正觉等诸甚深之义,唯依观现世量不能成立,亦并非无能立之量,故应精通此等要义也。若不知如此之量,则如于一车轮上,外道离贪者所见之众生及四圣者(38)所见之众生差别数,亦应成颠倒识愈识愈重之外,不能成立见相愈殊胜之差别。如佛见华杰施主(39)相续中有解脱之种子,而阿罗汉未见彼。如是下者不知,而上者了知之理,亦应成不分胜劣矣。如佛经云:‘一根发尖端,不可思议刹,各形皆不一,彼等无混杂。’亦应成难得坚信也。是故,无论显宗或密宗,此要极为重要也。”
既然轮回中的一切诸法建立为天尊,那么何为天尊的自性呢?天尊可归纳为了义法性天尊和有法形象天尊两类。了义法性天尊,即是现空无二的殊胜科研成果,是超离垢障的金刚身,于法性真如,已尽细微障碍习气,成就等性的正觉,超越一体多体的诸边,具有不可思议的本性,远离一切二取形象,与三世诸佛无别无异之智慧身。法性天尊乃为一切轮涅本性之正等觉,即是诸部遍主真实天尊。《大幻化网根本续·第九品》云:“远离一体与多体,无有中边戏论性,于佛智亦无的见,自然本智无住现。”《定解宝灯论》云:“然而自性本净界,与彼现分智慧身,无离无舍故现分,本来即是净圣尊。”
不了义的有法形象天尊,由离一切形象的智慧身显现为有相的天尊,即现为具有面、臂等形象的寂静本尊、愤怒本尊等主尊及其眷属、坛城,如此能依与所依之相。在新旧密宗外续部和内续部中所讲的有相本尊均为有法形象天尊。
因此初学者必须善加分析业障现前的迷乱显现和本来清净之实相。从实相的角度,无上密乘把一切法抉择为天尊的本性。此如命根般的无上金刚乘于一生中成就普贤王如来果位的甚深大清净之见十分重要。如果没有将器情世间的一切观为本尊坛城的见解,修任何法都没有办法真实成就,这好比所画的灯不能遣除黑暗一样。全知麦彭仁波切说:“是故无上金刚乘,一生赐予解脱道,无误如是修行者,譬如异类有情众,所见水相不同喻,如是若依清净见,现有等净坛城性,对此谁者不生信?如果如是未了达,正许轮回不净性,而为观修圣尊者,犹如呕瓶瓶涂香水。悲哉等性金刚乘,彼思修行如灯画。现相虽现不清净,彼为迷乱所立宗,实相真实所见义,此名不分金刚宗。”
总而言之,大平等和大清净二者互为相助,理证之要相同,此二是诸法之法性故。建立大等净,是为事势理智,强而有力,甚为殊胜,谁也无法压制。然而,在最究竟的无二法界本性中,不能认为存在有形象的不了义天尊。即于了义当中安立有形象的天尊是不成立的,因为在自性本来清净的无二法界光明智慧身中,二者无离无合,有形象的天尊也是了义的法性智慧天尊。哪怕观察般若空性的胜义理论也无法分别现与空、觉与空或明与空。这就是最究竟的大圆满等净的真实本性。因此唯有圆满断除二障的佛智慧才属于究竟的正量。《定解宝灯论》云:“于彼究竟等性界,仅说显现圣尊相,如是不能立一方。然而自性本净界,与彼现分智慧身,无离无事故现分,本来即是净圣尊,观察实相亦无害。由于断除二障碍,现空无别法界者,即是究竟真实性。此外无论何证悟,并非究竟真实义,绝断二障未尽前,实现永不相同故。”如是一切所知的诸法,佛皆见为清净,所以能成立大清净的见解。
建立平等
如《迦叶请问经》云:“迦叶,若能达诸法为等性,即是涅盘。彼亦是一性,并非二三性也。”《说菩提品经》云:“文殊,若谁见诸法为无不等、无二、无别,此乃正见也。”《大幻化网根本续·第五品》云:“何者不知无缘,彼者未知法界,故尽有事无事,当知无缘之义。”因为中观道之究竟离戏,现见诸法平等性。全知麦彭仁波切云:“圣境具德月称师,藏地荣素法贤二,一致密意一同声,成立本净大空性。”又云:“非有非无大圆满,远离四边之戏论。”
那么依靠什么理论建立大平等呢?《大幻化网总说光明藏论》云:“若对轮涅诸法,以离一多因(40)等中观理来如理观察彼等,则于不净轮回诸法及清净身智所摄之一切诸法,生起皆无微尘许成实之定解也。”如果证悟胜义实相的空性义,就会深信世俗一切显现法是了义圣尊智慧光明的本性,否则,以颠倒执著往于迷乱相中,没有证悟现空双运、净等无二的智慧,必定无法成立一切显现为本尊的本性。如全知麦彭仁波切云:“若证胜义实相义,深信世俗为尊性,否则住于迷乱相,而何成立圣尊性?”抉择大平等、大空性的大乘显密共同的理论,就是应成派与自续派共同的五大因以及应成派不共的四种应成理论。(五大因及四种应成理论,请参考《入中论日光疏》)《定解宝灯论》云:“往昔修学之宿缘,成熟上师加持故,观察生住来去时,虽有通达实空义,彼者罕见极少数,全都如是不能证。故寻本来清净义,必须究竟应成见,由从离戏方面言,已说此二无差别。”因此,依靠胜义理论直接建立方法本来大空性或大平等性。
《大幻化网根本续·第十一品》云: “二等殊胜二等,坛城普贤刹土。”此四种平等性,如荣素玛哈班智达和大法王无垢光尊者说:二等指大乘显密共同的二种平等,即胜义无生与世俗如幻;殊胜二等指密宗不共的二种平等,即身、语、意、功德、事业此五为果胜义,与智慧胜义、法界胜义共三胜义,此三胜义本来无离无合。以上七胜义又名为自成七财胜义性。世俗一切器情即具有身智坛城的平等性。竹清仁波切在大幻化网根本续讲义《宝藏库之钥匙》中说:“如是一切诸法,是本来清净的佛,以四种平等能安立大平等性故。四平等者,内外诸法于自心显现清净与不清净的二种相,并非存在胜劣与取舍的实有法,因为清净与不清净的诸法从空性角度而言,可以分为假相胜义(单空)与真实胜义(无生空性)两种。但这仅仅是现待有境而言,除此之外,诸法胜义中远离戏论的无生平等性,无论于颠倒的世俗还是真实的世俗谛,都是实有空如幻般的世俗平等性,此二者是安立轮涅平等的大乘显密共同的理论。此等并非引导众生的不了义方便,而是入密乘道的瑜伽行也需要观照轮涅的大平等性。因此,二者称为显密共同二平等性。无论安立无遮空性还是非遮空性,都是唯一依靠偶然的分别心假立的破立相。超越分别心,从殊胜的光明智慧的胜义角度来看,空性远离了无遮与非遮的名言。同样,以现今粗的分别心遮破不清净的二取,修清净的生起次第,能意识到面前虽显清净,但如是清净与不清净的二者都是偶然分别心所显现的,它们没有本质的差别。所以,通过分别心改造的清净显现无法安立不清净诸法的实相,那仅仅是偏袒的显相而已。因此,以自然本智自现殊胜的世俗谛而衡量的话,犹如在黄金洲找不到普通的土与石头,在智慧自现的坛城中,不清净业障的显现及分别心改造而入定所现的清净法,一切都是毫无取舍的平等性。彼等二者,属于密宗殊胜的二平等性。”全知麦彭仁波切云:“由于无二大智中,谓无所破遣除后,单独无遮或非遮,破后余法为何引,彼二以意假立许,实上二者非承认,远离一切破立二,超意本来之法性。”《定解宝灯论》云:“由从空方衡量时,无有少许不空故,虽能可说断定无。无彼无相正未舍,自显不灭而显现;现彼现相正未舍,住于无基大空性。”建立无二(不二法门)
如上所说,以三清净的因,从显现的角度建立大清净;以四平等的因,主要从空性的角度建立大平等。此二于一切诸法中,以无二一味式而住,犹如火与火的热性一般。《大幻化网根本续·第十三品》云:“秘密明点性,彼乃诸佛事,圆十方四时,身语德业意,无余见彼性,乃胜制服者。”《金刚鬘续》云:“世俗胜义谛,远离二分别,何时正相合,说彼为双运。”凡是显现清净的诸法,均为离诸边的大空性。凡是离诸边的大空性大平等者,皆是清净幻化网之种种显现。此二圆成唯一无二法身的本性,如《无二尊胜续》云:“深广无别故,现空合无异,说彼为正觉,此示菩提也。”《定解宝灯论》云:“是故前译自宗者,基道果之诸法名,常与无常二谛等,远离一切诸偏袒,唯以双运立宗派。脱离二谛各自上,不能安立基道果。于此基道果三者,亦无此舍此取分。若除世俗无胜义,若除胜义无世俗。一切显现周遍空,一切空性周遍现。”如是现空、净等、觉空无二双运,这是诸圣者各别自证的境界,即是双运大圆满之理。《大幻化网根本续·第三品》云:“空性无我本知自证意,无有能缘所缘所忆念净,希有身语功德刹土外,余处均无彼性即如是。”全知麦彭仁波切说:“是故现空无分别,或者实空显现许,双运大等离偏袒,诸法本来平等故,等性大圆满之中,所成之义已抉择。”又云:“现前圣道智慧时,不必尚依观察修,已经现量证悟者,何必伺察因论式。”《定解宝灯论》云:“基道果三实不分,金刚果乘四灌道,着重觉空自生智,光明金刚顶之宗,即是诸乘究竟处。”
摄义
下面对建立清净、平等、无二的殊胜意义用扼要归纳。《大幻化网根本续·第十一品》云:“一因文字理,加持及现量,如依四证相(41),皆为大正觉。”《大幻化网总说光明藏论》云:“如是净等无别,彼超离心思之义者,依一因或一理可建立一切诸法为法界平等性。彼现分身智者,可以文字理而建立之,然其发音部位等不同,遂现种种文字也。彼二互为加持故无离无合,如是等净无别大法身之义,亦以各别自证,超离心思而领受,如是四种抉择是为渐悟者之所说法。又一切诸法于净胜谛无别中一味为一因,彼喻为文字理,如:囗是由阿、鸥、玛三字之聚,方能诠示三门解脱及身语意性无别者。其义喻二理之力或加持力,是抉择诸法本来为正觉大净等性。如是所说之义,虽随顺圣教、窍诀而宣说,然非仅依圣教、窍诀言辞之伺察意,而是从内心深处获得现量之胜解。如是以四理抉择密宗之正见,最初说双运故,是为顿悟者之所说法。此二之中,无论是何说法,凡一因等四理,皆能无欺趣入密咒深见故,彼名为因也。”
总而言之,轮涅所摄的一切法本来清净于身语意的坛城中,远离一切形象,故无有任何偏袒,皆为大等净佛性,这就是所谓的基性自成坛城。如《大幻化网根本续·第二品》云:“无缚亦无解,本圆佛性法。”也就是说,自性没有系缚,因无系缚故,也没有解脱。远离系缚与解脱二法,无有偏堕,住于二谛无别之性,此名为实相本性基。如果如理证悟此义,即是涅盘之基,若未证悟,则成轮回之基。一切轮涅之法无不成彼性故,因此称之为一切法之基。如是彼基者,从大空性的角度而言,同于显宗第二转般若无相法轮的了义经典如《般若一万颂》《般若二万五千颂》《般若一万八千颂》《般若一万颂》《般若五千颂》《般若七百颂》《般若心经》《日藏般若》等,以及抉择第二转法轮密意的殊胜论典如《中观根本慧论》《六十正理论》《七十空性论》《入中论》《掌珍论》等所说,为法性、真实道、真如、大空性、大中观、实相般若、真实胜义等异名。从光明显现的角度而言,彼基同于第三转法轮的了义经典如《华严经》《大涅盘经》《妙法莲花经》《宝积经》《如来藏经》《无增减经》《大法鼓经》《德鬘狮吼经》等,以及抉择第三转法轮密义的殊胜论典如《宝性论》《赞法界论》《赞金刚论》等所说,名为如来藏。如此了义密咒无上乘中所谓现空无二、大净等性、本来基坛城、大圆满觉空等,若如实证悟,则获得与善逝同等法性之果,可称之善逝,或因正慧遍知究竟实相义故,名为大圆满正等觉,也叫了义觉空无别大圆满智慧。全知麦彭仁波切说:“定解灭除四边戏,彼道究竟之实相,离心光波切说: “定解灭除四边戏,彼道究竟实相,离心光明本性界,入于文殊大圆定。于广离边见王中,入定现见真实义,灭尽四边劣意暗,显出一切光明日。” -
印順法師的佛學错误:
1.印順法師说:”「密宗是外道──婆羅門教」:這句話,我從來沒有說過。”(華雨集(五)<致陳永權居士>)!
因此印順法師今似已不以密宗是外道
2.印順法師说:”說到印度佛教的衰滅,印度佛教的衰亡「與密宗無關」,也是不對的,祕密佛教應負起一部分的責任(當時勢力微弱的顯教,也應該有些責任)。” (華雨集(五)<致陳永權居士>)!
佛教的衰滅,密与顯教,都有責任! 顯教微弱,自一個宗教的衰亡来看,主因有三报:一、自身腐化而失去民眾的好感;二、外來文化的征服,或固有文化復興所引起的打擊;三、政治或軍事力量的破壞(一個國家民族的衰亡,除固有文化復興外,也不外此三要因)。顯教也應有印度佛教的衰滅責任!3.印順法師说:”經上說,論上說,某某大師說,都是沒有證明效力的,一切要依現比二量,以理為宗。” (華雨集(五)<致陳永權居士>)!
—同理可知,因此印順法師他已说的,都也是沒有證明效力的!4. 印順法師晚年否认与法尊有”不愉快”!
印順法師晚年否认与法尊有愉快,并以遇到了法尊法師,才覺得有同學之樂。不过, 法尊他的思想,已經西藏佛教化了,與我的意見,距離得非常遠!
印順法師说:”雖然曾在佛學院求學,但我的進修,主要是自修。虛大師給我思想上的啟發,也是從文字中來的。自從在漢藏教理院,遇到了法尊法師,才覺得有同學之樂。法尊法師是我的老學長,讀他從藏文譯出的:『菩提道次第廣論』,『辨了義不了義論』,『密宗道次第廣論』,『現觀莊嚴論略釋』,月稱的『入中論』等,可說得益不少!空宗為什麼要說緣起是空,唯識宗非說依他起是有不可,問題的根本所在,才有了進一步的理解。我為『密宗道次第廣論』潤文,也就請問過、討論過裏面的一些問題。問問西藏佛教,修學的情形,甚至談到「飲智慧湯」(活佛的小便),「捉妖」等怪事,也增長知識不少。有兩點不妨一提:一、由於我的請求,譯出了『七十空性論』,論中有一段文字,文義前後不相合,經審細推究,斷定藏文原典有了「錯簡」。將這段文字移在前面,就完全吻合了。二、他編寫『西藏政教史』(書名已記不明白),從達朗瑪滅法到西藏佛法重興,這中間的年代,對照中國歷史,始終不能配合。原來他所依的西藏史料,是以干支紀年的,中間空了六十年,無話可說。如中間多六十年,那麼西藏所記的年代(干支),就與中國的完全相合了。法尊法師的記憶力強,理解力也強,是我一生中得益很多的學長。他的思想,已經西藏佛教化了,與我的意見,距離得非常遠,但彼此對論,或者辯詰,從沒有引起不愉快,這是值得珍視的友誼!”
但印順法師的進修,主要是自修—有同學之樂, 得益很多的,是来自密法的法尊法師: 空宗為什麼要說緣起是空,唯識宗非說依他起是有不可,問題的根本所在,才有了進一步的理解!在法尊法師之前, 印順法師连空宗為什麼要說緣起是空,唯識宗非說依他起是有不可,問題的根本所在, 没有進一步的理解 -
真假寶瓶之辨
1. 真假寶瓶之辨
寶瓶能圓滿世間及出世間之福德資糧和智慧資糧!
但假的寶瓶如臺灣香港星馬商人自行製造,根本不是活佛喇嘛依儀軌如法制作的寶瓶,是學了幾月密法的商人自創的!—那完全是假的寶瓶。最近大陸也開始作假寶瓶,在網路上販賣。
有的寶瓶裏面因喇嘛沒有依儀軌如法制作,而未如理如法放入應置的珍寶甘露丸與二十五種寶物,當中有缺不少寶物———那是一半為假的”有缺失寶”瓶。
最普遍的錯誤現象是因活佛喇嘛在漢地中心來去匆匆法務煩忙,沒有連續三或七日內在24小時日夜不間斷念咒加持寶瓶—喇嘛有客人來或吃飯時,手把在胸部心間的五色金剛繩一丟,念咒加持便中斷—如此有”中斷魔”作障的寶瓶,自然使得到寶瓶的人財富也有中斷之苦! 那是不假但”一半斷去”的”有中斷”寶瓶。
臺灣香港星馬商人或一些佛學中心,還有一招是商人自己作了景泰?#123;、樹脂啦、塑膠啦、及磁器等漂亮寶瓶,裏面莊嚴些寶石之類,再拿給上師開光加持—–表面上也許如理如法,事實上根本沒有舉行寶瓶法會。那是”似是真,實為假”的寶瓶。
因為制寶瓶上師需有”毗盧佛生起宮殿支”之禪定力,於密閉無露容器內部生毗盧佛宮殿地大之色大,否則寶瓶便僅僅是”普通的瓶子”,而非毗盧佛所生之地大與宮殿–今日,漢地佛俱店法物流通商人喜自製寶瓶,而僅由上師加持開光,卻沒有請上施修寶瓶法,所有寶瓶僅是瓶,而非毗盧佛生之地大與宮殿,可供智尊安住。 –漢地與臺灣佛俱店法物流通商人的自製寶瓶,並不因上師已加持開光,而是如理如法的寶瓶。
假自製寶瓶是內奉財神龍王而財神龍王無法宮殿安住,假自製地藏寶瓶是地祇無宮殿地大可依,財神地祇龍王在此情況自然無法護庇眾生,導致天災人禍與疾疫不斷。
還有商人或一些佛學中心第一批寶瓶是大活佛與祖古、仁波切所作,商人或一些佛學中心看到活佛作寶瓶的方法,在第一批寶瓶賣掉後,也如法泡制,依樣畫葫蘆,作了第二批第三批寶瓶賣—–那第一批寶瓶是真的,第二批以後便是東施效顰,外觀材料完全一樣的”仿真”,但也是假寶瓶。因為第二批以後或者沒有給原先有傳承的大活佛與祖古、仁波切舉行寶瓶法,或者是找些”檔次”低一些的喇嘛來念,或者根本沒有加持念經也就是假寶瓶。還有一種是在印度西藏歷史上根本沒有傳承的寶瓶—–任何寶瓶都有修法完整儀軌傳承,如白財神有寶瓶與嘎屋儀軌傳承,蓮師地藏觀音給薩龍王等也有寶瓶儀軌傳承。但漢地神明如台港澳的媽祖,西藏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根本沒有寶瓶傳承,也根本沒有寶瓶修法儀軌,這樣的寶瓶,那是”假到不能再更假”的寶瓶。– –市面上就有不少這樣”假到不能再更假”的寶瓶,歷史上根本沒有的寶瓶!
假寶瓶引起天災人禍
地藏龍王寶瓶是不能亂七八糟胡說八道自製的,地藏寶瓶內部有證明釋迦成佛功德的大土女神(–大土女神半身隱藏地內,半身在地面,手持寶瓶來稱讚成佛功德),及”世界總地神”(總地神是蛇下身乘騎龜背,手持世界,若晃動則引發地震),不如理如法則地神們不喜!—–試想世界總地神在僅僅是”普通的瓶子”的假寶瓶,而非由毗盧佛所生之地大與宮殿內將如何安生?—
尤其龍王寶瓶需要放”龍藥”,沒有弄對藥劑,把假龍王寶瓶與假藥丟河海中,便是會引起雨水不? #123;,氣候大亂的麻煩,臺灣近年來,雨水不?#123;,氣候大亂,與地震等天災人禍等”現世報”,可以說明假的寶瓶丟河海中及放置地內,傷害有多大!—大陸新加坡近年來也喜歡胡說八道亂七八糟搞假的寶瓶,殷鑒不遠,因果當自知。
亂攪財神寶瓶則引起財神與夜叉部忿怒,已造成經濟不景氣與失業嚴重! 臺灣大陸新加坡近年來應都嘗到此苦果!
沒有傳承,就不能搞假的寶瓶法,並不是由大藏經翻一翻,自己便有個寶瓶法來裝寶瓶—-如若不是岩傳伏藏師,更不能自創寶瓶法!
如陳健民的”龍王寶瓶法”,便是自己瞎搞胡鬧,陳健民不是岩傳伏藏師,而卻”自製的偽龍王寶瓶法”!龍王寶瓶最忌諱葷腥物入內,連吃奶蛋者都不能修法,陳健民的”龍王寶瓶法”把中藥海龍放置入內,但中藥海龍並不是真正的龍,只是一種小型如針葉的魚,龍王寶瓶最忌諱葷腥物入內,把魚幹這樣的葷腥物入龍王寶瓶內,不但是殺生,也不是綠色環保態度,更又傷害龍王的眷屬來做龍王寶瓶,龍王哪里會歡喜?
在西藏”不但龍王寶瓶法”有傳承,連”龍藥”也有傳承及秘密配方,絕對不能胡亂來攪!
佛教的戒律只要是賣佛像經書便是販賣三寶,破皈依戒—-連皈依都破了!以三寶為食更是重愆大罪,在末法時代才有商人或一些佛學中心搞”佛教百貨公司” 或”流通處” ,把上師三寶三根本作的佛書、錄音、錄影、咒牌、佛像、法器都變為商品,用以謀生取利!—-那是連皈依都破了而毫無戒律可以言之! 如果你賣出了不如法的寶瓶,所引起的天災人禍,在性罪遮罪與犯密戒的果報是非常可怕的。
如果你是商人或佛學中心的成員賣出了不如法的寶瓶,偽造了假劣仿冒的寶瓶求財賺錢,如此性罪遮罪與犯密戒並不是拜拜懺法念百字名咒等簡單可懺悔——因假劣仿冒的寶瓶到買主家與埋藏入名山大川後已日夜不斷引起龍王、財神、地祇與各地鬼神持續的長久的來自於假劣仿冒的寶瓶”源源不絕的忿忿不安”——-這種是因你們與消費者之間名為佛法實為錯誤所引起的”共業”。如果你賣出了不如法的寶瓶,要在佛前殷重懇切懺悔自己所引起的雨水不?#123;,氣候大亂,與地震等天災人禍等”現世報”,亂搞財神寶瓶引起財神與夜叉部忿怒,造成經濟不景氣與失業嚴重! 並準備如法各個材料,由修證極佳的大活佛或祖古製成龍王、財神、地藏、蓮師寶瓶或四大寶瓶埋藏入國內東南西北四方四隅及名山大湖、河川源頭以儘快滅罪消愆!或迎請已製成的如法寶瓶埋藏入國內東南西北四方四隅及名山大湖、河川源頭以儘快滅罪消愆!
戒“妄造作”是密法一個重要特點,臺灣已譯出不少法本,但像修寶瓶或修甘露丸法會都必需謹慎處理密法”戒妄造作”的特點! 修寶瓶或修甘露法會過程由上師吸取收攝當地精華如天地間五大:地、水、火、風、空,與遍一切之福德財源,如果時常妄作修寶瓶或修甘露法,一天到晚吸取收攝當地精華—那當地精華與地氣也會有資源枯竭的一天!因此古代修寶瓶或修甘露法都在聖地,而且依時依季節觀察後舉行,並不像現在商人或一些佛學中心每月都在人煙密集的市區阈迣毱炕蛐薷事锻璐蠓〞??慌屡_灣雖號稱寶島也有當地精華與地氣資源枯竭的一天!—–不要老是在本地修寶瓶或修甘露丸法,寶瓶或甘露丸應該由印度西藏直接進口,借印度西藏聖地的精華與地氣來補本地的不足!二.寶瓶的內藏物基本條件
為避免不如法的寶瓶,在市面繼續流通與因愚蒙無知而妄為製造出大量不如法的寶瓶,應該使佛弟子明白寶瓶的基本條件
寶瓶的內藏物最低基本條件至少要包括:
1. 必備(一):本尊財神法照(或佛像)、壇城(洽克啦) 、與2. 咒語紙條所纏卷成的咒蔓(咒幔外包黃布也能再用五色線纏繞布上)
(所以,如媽祖根本沒咒語壇城如何無中生有作出寶瓶?)
3. 歷代傳承祖師加持過之財寶甘露丸—-必備(二)
4. —-必備(三):密乘寶瓶不5. 論是灌頂法會寶瓶水瓶中,6. 或置放家內的寶瓶,7. 必備放25種寶物如下:
(1)五精華(精):草精-蔗糖、獸精-酥油、花精-蜂蜜、穀精-芝麻油、海精-食鹽。
(2)五種藥:苦參、菊花(需要保留花蒂)、懸鉤子、佛手參、菖蒲(建菖蒲)。—五藥原先為印度胃腸藥,依傳承五藥略有不同(如也有加寒水石草果益智等),此采素食亦取常用中藥五藥方子,不加海漂硝(即烏賊骨)
(3)五寶:金、銀、璁玉、珊瑚、珍珠。—-經濟不佳者可碾碎五寶為粉及金箔,每瓶內置少許,但經濟佳者仍然以整塊為上
(4)五穀:有指青稞、米、麥、豆類、芝麻等。(亦有指小麥、稞、豆類、蕎麥和鈴鐺麥等)
(5)五香:冰片、紅花、肉豆蔻、白檀香、沉香。
以上法照、咒蔓、財寶甘露丸、與25種物是任何寶瓶必備,五寶為粉及金箔也不昂貴,缺一樣便不如法,便不圓滿! 最低基本條件至少要包括上述三類及25寶具足完整,否則便是欺人、欺神、欺天、欺佛、欺師、欺護法、與欺你自己—-罪過極重,切勿違犯!
自己請上師作寶瓶因上師遠自印度或西藏等地遠道而來,有時也不能帶那麼多藥物,要作寶瓶的商家與佛學中心要體諒師恩,準備好各種材料。
要” 賣”寶瓶的商家與佛學中心更要拿出點天良,不要再販賣製造連法照、咒蔓、財寶甘露丸與25種物都沒有的不圓滿寶瓶,表面上可唬人,拿回家放也有一些功德,但,時日一久,欺騙人,欺騙神佛,在連這些不昂貴的東西都不裝藏,連三日夜內在24小時不間斷念咒加持寶瓶法會也不辦,那天怒人怨,因果自負,上師知,護法知!
如條件許可,可在”法照咒蔓財寶甘露丸與25種物”的寶瓶基礎福物上,再加”八寶”如乳酪、長壽茅草(即中藥白茅根)、木瓜、海螺、牛黃、黃丹和白芥子、鏡、葫蘆、木瓜、中藥山奈即吉祥果(舊譯頻羅果)—-但牛黃乳酪屬葷食,龍王等不喜葷食的本尊寶瓶應依口訣放素實藥物,應自慎重!
如條件許可,可在”法照咒蔓財寶甘露丸與25種物”的寶瓶基礎福物上,再加六良藥:心臟良藥肉蔻、髒良藥竹黃、肝臟良藥紅花、命脈良藥丁香、腎臟良藥豆蔻、脾臟良藥砂仁。(六良藥在煙供時也可加在麵粉上)
如條件許可,可在”法照咒蔓財寶甘露丸與25種物”的寶瓶基礎福物上,更加五種天人依附吉祥福物(為寶瓶所必長久存放的珍貴寶物)
(1)人的魂魄依附物:綠松石或璁玉-人的魂魄所依附的綠寶石,一種吉祥物。
(2)天人的依附物:白螺貝-人信其為天人所依附的吉祥物。
(3)龍的依附物:白水晶-人信其為龍族依附的吉祥物。
(4)藥叉依附物金石:自然銅(一種立方黑色狀如骰子的天然石粒。說其為可以入藥的自然銅)-人信其密宗護法或藥叉所依附的吉祥物。
(5)土地神(當方土地神)依附物:貝殼-人信其為土地神,地方神所依附的吉祥物。
上師修寶瓶法,祈請諸佛降臨加持及勾召天龍八部,瓶中如有天龍八部他們神識的依附物,較易招來吉祥。自然銅是很便宜的中藥,便是銅礦石,選正四方晶體尤佳。如藥師佛十二神將及毗沙門或臧巴拉黃財神、黑財神皆是屬藥叉部護法。
此處加密宗福物,應由師授指示,也不能自己亂放!可準備藏漢大字典翻出藥名後到中藥店一起購置。另一方面,寶瓶內部需有容?#123;一升容量的大小較佳,小於一升容量則嫌太窄
三. 蓮師寶瓶
由於在臺灣已譯出寶瓶法本(蓮花舞自在 久美依希多傑傳承等),也有人自不量力,以為有寶瓶法本便可自製自修蓮師寶瓶或各種本尊法—–那是完全不如法!
先不說四加行有無圓滿,作寶瓶須念滿寶瓶本尊咒40萬以上(有些本尊咒需100萬以上)才有資格修作事業羯摩法本法本,在修法之初的安止地神與驅魔止煞便不是一些漢地顯宗的和尚尼師、”漢地上師”、”漢人活佛”或”漢人法王”作得到的。—–那連有一些藏地密宗喇嘛都未必有此能力!
舉例:財神身邊經常有跟在財神後乞討的損耗惡魔餓鬼,約有十萬之眾,由一灰白發老頭身邊跟隨裸體孩童為首,它們不滿足于富裕而喜歡窮困,不喜歡存在實有反愛虛無窮困,憎惡財富,毀壞權力財富,喜愛衰敗,使不會修財神寶瓶本尊法的人與拿到不如理如法寶瓶的人,作生意蝕本虧心又遭人譏罵,衣食節約所得遭受盜賊侵奪………
在?#123;靛,艾絨,酒糟,鹽等彩盤送祟物及儀式下,有資格修寶瓶的上師能將十萬損耗惡魔餓鬼送到大海其他大洲去,不過,由於海流等因素在臺灣西部送祟,因東西容易漂流回西海岸,把送祟物丟下西部河流容易漂流回西海岸,這樣十萬損耗惡魔餓鬼又隨祟物漂流回西岸來,等於沒送走,這樣也必須小心。(臺灣東部送祟較易漂向太平洋)
“請神容易送鬼難”,不要搞個寶瓶,財沒發到,鬼與十萬損耗惡魔通通跟隨寶瓶,到了家中。當你起心動念想要搞個假寶瓶來賣,十萬損耗惡魔便通通跟隨,由貪嗔癡引生無數障礙通通跟隨,到了家中身邊。佛教所說八寶之一的如意寶瓶是一個伏藏天地的所有財寶精華的如意寶庫,其內裝有圓滿--福、祿、壽、喜之珍貴藥材與一切財神之密咒,本尊財神法照(或佛像)及聚財七珍八曼達拉,攝受天地間五大:地、水、火、風、空,遍一切法界之福德和金銀寶飾等財寶,而最殊勝是其內裝有歷代傳承祖師加持過之財寶甘露丸及舍利子混合做成丸狀,再置入寶瓶內。
寶瓶本即是蓮師所集財神之壇城,是諸佛,菩薩、上師、本尊、空行、護法壇城的顯現,具足息增懷誅四種事業。
因此我們可將其當作佛像供養,對其懺悔,可以滅除無始以來的所知障與煩惱障。進而讚頌頂禮,可聚集福慧二資糧。其外在顯示是財神寶瓶,內在顯示是蓮師所有的財神總聚,為一切功德、智慧、財富、福祿之根源,是諸佛菩薩財神之壇城宮殿,可祈求財運順利及賜予世間財富、長壽、消災的加持,勝義諦的供養寶瓶是解脫成就。供養寶瓶可以圓滿六波羅密
佈施:行者供養寶瓶或佈施眾生是--佈施功德。
戒律:對財神寶瓶供養的功德深具信心是--戒律功德。
忍辱:對禮拜財神寶瓶及修財神聚法不懈怠而不退轉是--忍辱功德。
精進:接受財神總聚寶瓶灌頂後能不斷修法是--精進功德。
禪定:經過不斷的修財神總聚法而相信供養蓮師財神寶瓶及修法的功德是--禪定功德。
智慧:禮拜供養寶瓶,所得的功德利益回向發願,救渡貧困之眾生是--智慧功德。
財產可分為世間法金、銀、財寶之財產以及出世間法慈悲、智慧之財產。眾生若果慈悲、智慧財產不足,便得不到空性,成不了佛果。因此之故,一切圓滿具足之佛陀及蓮花生大士為度化眾生成就涅盤果位,特賜給慈悲、智慧之財產,此乃勝義諦之財產。總之供養寶瓶的功德利益是說之不盡的:如轉生王室,得美妙身,所言悅耳,他人見喜,五明悉通,普受讚歎,樂聞正法,生於安樂,人天共仰,獲大財富,得享高夀,滿諸所願,身如金剛,轉生善道,速成正覺等。
寶瓶的地基是地、水、火、風、曼達拉壇城,是遍法界之財寶福德聚集。(因為地水火風是形成一切色法的元素,故名為種。)
其體廣大為一切色法所依附處,其極微塵普遍存在於一切色法,集合體中,故名為大合為大種。
因此供養禮拜寶瓶可以滅除一切地水火風所造成的障礙。寶瓶如果安置家中未埋入牆壁,需每年請喇嘛重修一次招福儀軌,因每年值年月之神不同—最好每年請喇嘛重修一次寶瓶招福儀軌以維護加持力。商人或一些佛學中心販賣的寶瓶,每年尤其必須請喇嘛重修一次寶瓶招福儀軌,否則等於空瓶,毫無加持力量!
有些寶瓶如果安置埋入牆壁或土地中或山上,則在安置埋入時念安置寶瓶儀軌,由護法與當地的地神守護,便不需每年請喇嘛重修一次招福儀軌。蓮花舞自在傳承蓮師財神的安置寶瓶儀軌很簡單,只有四句偈,是以四大天王為主保護岩洞箱篋等庫藏:吽!具德四大天王諸尊等,吉祥三根本守護門戶,成就無盡長遠堅固住,時時悲憫四門祈守護。埋入牆壁或土地中或山上時,念此四句偈即可。
辨識真假寶瓶還可以看火漆封泥印章,大活佛或祖古在瓶口捆綁彩神繩上會蓋上自己的火漆封泥印章,那章是假不了。久美依希多傑傳承的蓮師財神寶瓶內部把所有的裝藏物一半是打碎成粉以黃牛奶摶成珍寶丸子,一半是打碎成塊的——因為要把摶成珍寶丸子作如意摩尼寶觀修。
寶瓶能圓滿世間及出世間之福德資糧和智慧資糧!—但假寶瓶也會造成大業障與共業—在中觀辯論中經常以瓶為喻來辯論,此文系以真的寶瓶為討論物件如有錯誤翻譯失當敬請原諒 -
把佛像佛法都變為商品–便是破皈依戒-!
佛教最基本的戒律是皈依戒,皈依戒在積極作為是尊敬三寶—在違反破皈依戒上,只要是賣佛像經書便是販賣三寶,如果把上師三寶三根本所依的佛書、錄音、錄影、咒牌、佛像、法器都變為商品,或增加自己名譽與財食利養,甚至於用以謀生取利那麼便是破皈依戒—-連皈依都破了—也不必談及破其他的菩薩戒與破密宗諸大小戒律!以三寶為食是重愆大罪,在末法時代才有商人或一些佛學中心在各地搞”佛教百貨公司”或”流通處” ,在網路虛擬空間與實際生活上,把上師三寶三根本與由佛法所作作的佛書、錄音、錄影、咒牌、佛像、法器都變為商品,用以謀生取利!—-那是毫無戒律可以言之! 在性罪遮罪與犯密戒的果報是非常可怕的。—-長遠來看,他們的言行舉止定與正法越來越相違,最終連芝麻許的善心也不會有了,結果自己得到的就是如須彌山般之債,被其所壓(只能自己承擔)。雖獲得少分財,但對今生也無有利益,最後連為生的衣食也無法得到,或者不得享用。
更可怕的是:不如法的也沒有傳承及不清淨的偽劣佛教商品,與以三寶為食的邪惡在漢地越來越盛行!以往漢族清純的佛教風氣如經典都是結緣,網路上沒有販賣佛物只有將大正藏等經典推廣的善良發心–以往漢族起心動念禮佛不是以求財與求個人目的為主而是以悲天憫人之心不願自己求安樂但為眾生離諸苦的菩薩心腸—像現在以三寶為食的邪惡,不但以往大乘沒有,小乘那些厭離塵囂的頭陀行沒有—密宗在印度西藏的祖師與八十成就者也沒有!
誠實的檢討,不可否認歷史上藏族或漢族都有良莠不齊以三寶為食的邪惡存在:
藏族在《密勒日巴傳》便有密勒日巴親屬不以他的苦行為正道,反而對他說﹕像別的佛教法師都吃好穿好有地位—密勒日巴你連衣服都沒有,那麼樣好嗎?—可見以三寶為食,以三寶是為求個人私利的錯誤觀念由來已久
當然,一般人拜佛也是求如來佛祖賜予自己福祉,以求個人私利的目的為主—如來佛祖大慈大悲也是願意圓滿眾生一切善願—但將自己私欲闊展到以三寶為食,如販賣自己父母一般把依上師三寶三根本所作的佛書、錄音、錄影、咒牌、佛像、法器都變為商品,或以網路宏法為名義實際只為增加自己名譽與財食利養,用三寶以謀生取利—這樣有如一面稱讚頌揚自己父母功德,另一方面就將自己父母賣掉一般!
不過藏傳佛教的財神與增益懷愛法門(如臧巴拉、又如沽汝古利佛智佛母)在漢族也許更存在被嚴重屈解誤用問題———所有的佛菩薩財神都是為眾生謀福祉求安樂也會滿足弟子的善願—-但是藏傳佛教的財神與增益懷愛法門並不是為滿足甚至於助長個人在財物與美色上的執著與貪欲
甚至於今日可見藏傳佛教的喇嘛甚至於活佛來到漢地臺灣與新馬地區滿腦子都是想要求財之念頭
甚么是对三宝所作之罪业呢?这有许多种可能性,无法一一枚举。譬如说,我们若毁佛像、毁佛寺或毁佛塔,便属此类罪业。
若我们售卖佛像或佛经以营利糊口,亦属此等罪业。在后藏的日喀则地区曾有一富户,他们延请了一位高僧到家中诵经作法事,并供养了高僧饮食。在晚上,高僧突然全身疼痛难当,自觉此并非寻常病痛,便以神通观察,竟见无数的“吽”字在肚中穿插!此时,高僧向他的本尊观音祈请,观音现身向他说:“你今天应供时所吃东西,乃富户卖大藏经所换来之食物。由于你是一位好修行人,业障十分轻,此业因才马上显现为轻微之果报而已,换了是业重者,此不善业不马上轻报,而会在未来生招致极重而不堪承受之恶果!”由此可见,即使无意中犯了这类业之后果亦严重,何况有意地作业呢!無畏洲(吉美林巴)說的話:
只是聽聽法不得解脫,
穿袈裟不一定是聲聞,
沒有了十二杜多功德,
切忌行商謀利持家事。 -
祈请文
唯只诵持忆汝之圣名 救脱一切障碍事业母
赐与无死大乐事业母 光明佛母于汝致礼敬
咒语
om mari tsa mam soha
光明母(注:汉译名亦作「光明天母」、「光明佛母」、「积光佛母」、「具光佛母」、「摩利支天」及「摩利支母」等)的梵名是Marici,其藏文名是 Wodzer Chanma,祂有二十五种主要的化相,包括立相的、坐相的、骑猪的、坐在车上的、一面二臂的、三面六臂的及三面八臂的化相等等,但其原本现相是今天所教的三面八臂相。这个化相的其中一面是猪面,祂骑在一辆由七头野猪所拉的金车上。其他光明母化相,与这尊是同一体性的,只是在身相上及传承上有不同而已。
其他本尊之通式为寂静尊配月座,忿怒尊配日座,但光明母则并非如此。在白天修光明母法时,我们观其座为日座;若在晚上修,则观月座。有关本尊所持法器,其实大有密义,譬如说其金针能放光令行者之仇乱连眼也睁不开,令其看不到我们等等,但今晚衲不宜对未受灌顶的在座各位详解。有关这些内义,即使你们不深入理解,亦不减此法门的效力,所以大家不必担心。
本尊的座驾由七头野猪拖拉。这七头猪形相十分凶猛、恐怖,尖牙露出嘴外。猪的身上不断化出大大小小的化身,吃尽一切病毒。这七头猪其实并非凡俗畜牲,而是光明母之智慧化现。
唯只誦持憶汝之聖名 救脫一切障礙事業母 賜與無死大樂事業母 光明佛母於汝致禮敬 -
作者六世班禅认为,其详细情节,要见克珠·曲吉杰沃的《广释》,并作了如下的探讨。
《根本续》中说:“月贤国王之种姓,生于吾之释迦族。”这句无垢之语说的是香巴拉国王皆为释迦族众敬王的后裔。但是,达仓译师等很多人却认为:“月贤之父日光,就是《律记》所载的恶人增长天王和释迦族之间发生战争时,从悬崖上下来的释迦香巴噶之族系。”这种说法是未经推敲得来的结果。从释迦牟尼于氐宿月(四月)圆满成佛算起,到第十二个月角宿月在具祥米堆巨塔请求传授密续的月贤王之父已年近百岁,对此佛之共同所化看来,其年龄应与前面已讲过的释迦中年相同。这就变成了很怪异的情况。所以对此只能说:“这可能是你们的观点,吾等在讲续时不同意此种观点。”那么汝应批驳《续王大疏》,只能承认月贤王在世仅为十五年而已。另外还要承认自己梦游香巴拉拜谒柔旦王祥护。承认《时轮源流》中写了柔旦的世袭和勇武轮王消灭蛮教等情况。然后说自己“暂可也承认其观点”,又只能说:“这只是写了一点广泛认可的观点。众菩提的传记是密不可传的,斗胆推测很难切中要点”等。自认为是驳斥克珠·曲吉杰沃的《广释聆续教言》等的角度来讲的,实际上是批驳续佛持金刚的。这好比是自己引用的“为打苍蝇,自打父头”的谚语今天偏偏又落到自己的头上一样让世人耻笑。《天竺佛教史》中虽有 “‘龙树在世之时,蛮教即已盛行。’等语,但佛陀自己称:‘六百年后,在香巴拉将有吉祥称王。此后,龙地百岁之人将在卡域传播蛮教。’”具祥米堆塔传授《根本续》后,大概六百年时,将生妙祥称王。这与再经八百年后,将在胜地天竺的卡域传播蛮教的说法直接相矛盾。所以只能承认自己违背了如来语。因为自己精通天竺语,与了解古代宗教源流的天竺人交谈时,按天竺人的习惯,对当地的蒙古人,称为“蒙古”(或“都鲁噶”)。在支那的,被称为“该勒玛”。所以错认为凡是 “都鲁噶”,就可能是蛮人。这是因为把从前吠陀语的“都鲁噶”,为“喜用牲畜做供施”之意等的追随者,与他们的子孙返回时,对信奉了蛮教者未作分辨的原因。与佛王发动战争的“都鲁噶”是吠陀派,而兵侵拉亨塞那的是蛮教徒,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应当了解两者的根本区别。在法王桑耶巴·扎西华丹时,你已成为登峰造极的学者,第二佛云:“虽为众学士中的佼佼者,因与克珠杰在有些问题上有不同的观点,故意在关键问题上过于夸大其词。所以在他的晚年,出现了其事业不顺利的窘况”。
(3)进入香巴拉的条件及殊胜果
作者六世班禅认为,若欲切实游拜香巴拉,应掌握牢靠的明咒,才能通行。否则会遇到重重困难。如班禅·曲吉坚参所云:“诸友即刻前往那疑是三十三天之天界花园落地之香巴拉,而且自己想要掌握其入门传记的……”并照这种教言,祈愿后世投生大成就胜地,即身即世得到持金刚之位。譬如一旦往生极乐净土,就自然不会堕入恶趣一样,往生到此成就之地,顺利得到殊同成就也是自然之事。又如胜地天竺,《密集续王》中载:“在此诞生佛陀,解脱圣地上”。佛陀在此地诞生、觉悟、大转法轮、涅槃。在这些地方,念诵半圈咒语,或者修定眨眼间的功德,就能胜过他处成年累月的诵咒和修定的功力。西藏人因怕高温、毒蛇、蚊蝇等侵害的因素很多,尤其是西藏人食牛肉,被认为是贱种,以致对你恶心而不能领你住到较好的房间,因此在那里朝觐旅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靠加强自己的金刚之身,来渡过重重难关。三、试谈《香巴拉指南》的意义和影响
这里首先要讲一下与香巴拉几乎是相等代名词的时轮法ぁ 的传承以供参考,据《时轮本续》的观点,得到《时轮本续》的灌顶,都能脱离轮回的苦海而得到佛果,并有肯定其真实存在的描述。
按时轮续部学说,传统和灌顶修持传统,人天导师我佛释迦牟尼,始发大心,中间经过三个无量劫世的修积善德和智慧因缘,在色界无上天证得四身五智之后,以无缘慈悲心,化现无数身相,度无量众生,永无终期。其中降生本土,示现出世证果的艰难历程,三转法轮,开创利益众生光辉业绩的净饭王太子,29岁出家,35 岁时在印度金刚座于四月十五获得无上正觉之后,沉思云游各地49天,于六月初四在贝拉那斯转四谛法轮。于次年三月十五,36岁时,佛祖应香巴拉王和九十六国王公的请求在离孟加拉以南数百里地的希日答那格扎噶宝塔下,地上化现时轮坛城,空中化现光华星宿坛城,佛化时轮金刚威严相,向与会金刚弟子赐灌童子式世间顶和超世顶,宣说《时轮本续一万二千颂》,与此同时还开示了许多密法。第二年三月份,月贤王在香巴拉本土,用五彩宝石建造时轮意境坛城,结集了《时轮本续》,并写了《时轮本续大疏》,将王位传给了王子拉旺。从此父子代代相传,讲授《时轮本续》和《本续大疏》。香巴拉王第八代是扎巴王。此王著《时轮续略》施法降服各持种姓之见的3500万婆罗门众,统一于金刚种。从此以后香巴拉法王被称做柔旦(有种)。第二代柔旦白莲王著了《续略大疏无垢光》。第十代柔旦海胜登基之年(公元624年)邪教初入摩卡之地。第十二代柔旦太阳王登基之年(公元1027年)吉觉译师将时轮译成了藏文。藏历热炯年就从这一年开始。这年是二十一代柔旦不灭王当政68年,离时轮化身第二十五代柔旦扎乎出世还有332年。
约在公元八九世纪,孜鲁班智达把时轮传承从香巴拉带到了印度,他传给了布多阿杂亚,布多传给了大堆夏巴,大堆夏巴传给了小堆夏巴。大、小堆夏巴对时轮法弘传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小堆夏巴有许多著名的弟子,其亲传弟子喀什·达瓦贡保和再传弟子萨曼达希尔把时轮法传到了雪域藏地。
时轮法在藏地初传时期有卓、热两个派系。喀什·达瓦贡保来藏地弘法时,开始与香蒲琼瓦合译《时轮大疏》,并将时轮学修法统完整地传给了贡巴关却。贡巴传给了卓敦南木拉泽。卓敦修蒸成绩卓著,一代时轮大师玉茂木觉多杰就出在他的门下。玉茂传到第五代华青噶洛时,两派合流。以卓敦为代表的这一传统称卓派。
另一派最初由热曲若拜小堆夏巴的再传弟子萨曼达希尔为师,得到完整的时轮学修法统,并补译了很多时轮经典。其三传弟子热本桑传给了华青嘎洛,这一派便称热派。卓、热两个传统传至华青嘎洛时汇合在了一起。华青三传多吉坚赞。多吉坚赞曾受元朝皇帝的邀请,到中原传过法,后来他把时轮传给了布敦大师。布敦亲传大弟子曲吉华瓦传给了宗喀巴大师。宗喀巴大师传给最得意的大弟子克珠杰。克珠杰得到宗喀巴的全部心传密法,尤精于时轮,其考证解释《时轮略续大疏》的著作有 2印万字,重新修订了时轮历法。宗喀巴的第七代时轮传承人是四世班禅,第二十四代传承人是九世班禅。本世纪30年代初九世班禅在杭州和北京举行了规模宏大的两次时轮灌顶,返藏途中于1936年在拉卜楞寺举行隆重的时轮大灌顶法会,当时年仅10岁的贡唐大师,在首席弟子的行列接受了灌顶,时轮化身班禅大师亲手将时轮法王的佛冠戴在了贡唐大师的头上。经过香巴拉诸法王,印度大师,雪域藏传佛教大师,代代相传,法脉从未中断。此法统的历代传承大师个个都是学精显密、戒德纯洁高尚、修证亲验空色大印的高僧大德,保持了时轮法统高度的纯洁性和完整性,没有任何不纯成分的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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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概貌:
《香巴拉指南》依《集续大王》所载:“似太阳的具祥国王们统治着四面环绕着崇山峻岭的香巴拉之极称噶拉巴……”另载:“其右侧有享誉香巴拉的成就宝之住地逾千万城,千万之城形成了地域,从而国城也有十万之众。这个小小的瞻部洲,南北相距二十五千由旬,若平均分成六等分,各等分从外围向内的顺序为印度、西藏、西域、支那、大支那、雪山部等。此六国总和后,东西间距平均为四十万零六十六点五由旬及二分之一俱卢舍,再加三百三十三弓一尺八指。雪山部背依须弥山,面朝斯达河,其右侧为香巴拉大地。”照这样的话,把西藏西部和东部的天竺和支那也看做了西藏。用此理可推断出支那的情景。而胜地天竺是按南端从热米夏热,北端到尼泊尔之间的地段说的。
又如《续王》所载:“其外围似莲花的花瓣,由太阳域、岭域等为其壮严”。这辽阔的成就地,是极其浑圆,周围有皑皑的雪山环绕,西南面和东面均有可行走的道路。各雪山中间有茂密的檀香树林环绕,若将此浑圆之域平分为三等份,其中部似莲花的中心,坐落着噶拉巴宫殿,周围前后两层被雪山和森林环绕,从宫殿到周围的环山之间有五百由旬的距离。从山边森林沿雪山,登上几天就能见到雪峰。峰顶因为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已变成平展而闪闪发光的冰晶,噶拉巴就在此平阔的山顶。々
(2)建筑:
《香巴拉指南》中描述噶拉巴城时写到,这座壮丽的宫殿由各种无暇之宝所建,其光芒照射近一个由旬的范围。此光辉与周围雪山峰顶之光交相辉映,即使在深夜,也如阳光明媚的白昼,就连蝇头小楷也能阅读。若在此光明中观赏明月,月亮反呈淡淡的灰白色,显得没有一丝儿光泽。在杰罗桑曲坚的《坚华扎巴传》中形容说: “月亮不敌其光辉,借口周游而逃遁”。在宫殿中,柔旦王的卧室由子母绿宝石、月亮水晶、金刚石等各种水晶类所造,从而闪闪发光乃至分不出昼夜来。柔旦王的上品金质宝座,也由各种宝石所镶钳。这些无价之宝所造的表面,明亮如镜,其中可以观到五十由旬之内的水生动物的身影。天窗表面有一块水晶圆轮,从中可看到日、月、星晨,还有诸天、花园、行星、十二宫等等,这一切仿佛都呈现在你的眼前。宝座的周边有白檀香护钳,香气远飘近一个由旬的范围。还有贵人所用的布和绸缎,价值黄金千万两的褥子、靠垫等,在此象征性的略述一二而已。总之,其居住的任何一处的价值都可与装满一座城池的黄金相比,至于其余就不言自明了。
(3)城市、人口、眷属、服饰、语言、法律:
作者六世班禅讲到,柔旦王的顶髻犹如狮子的绿鬃所编,顶戴上品纯金的天冠,手足的钏镯镶有价值黄金千万两的宝石,宝石的光与柔旦王身上的法光交相辉映,照遍周围,使大自在天也难以配敌。他的眷属有大臣和将军,成群的王妃,还有夏尔那、大象、具翅快象、千里马、马车、轿子等无数的坐骑。还有天然财物、明咒的法力,以及龙、夜叉、魔鬼、人非人等供奉的受用和饮食数不胜数,即使帝释天也难以与之匹敌。这座宫殿有十二由旬之大,座前南面是玛拉雅大花园,花园中有月贤国王建造的具祥时轮立体坛城,后来也有其他很多柔旦王所造的立体坛城。此花园的东面有近意湖,西面有白莲湖。也有似初八月牙形的包括小湖在内的花园。过十二由旬,在宫殿的北方,有千万座城池似遍布的婢女,其背面有弥勒等的名称,还有王身像的十座大山上住有诸菩提。以此山为中心,周围环绕的雪山与雪山之间,有近五百由旬的大地,呈八瓣莲花之形,由河流和雪山把每叶花瓣分开,每瓣上有一亿两千万户人家。每千万户有一位讲解时轮的国王,总计有九亿二千万座城池。他们所用的语言为梵语,头缠白布身着白衣,既是很小的受用也要用去价值近百库的黄金。其居民基本上属于掌握明咒的八大成就者,以及获得《波罗密多经》中所讲的具禅定者甚多。国家用文明的法律来维持秩序,绝不使用捆绑、殴打等严酷的刑罚,疾病、灾荒等现象也是绝对不存在的。不仅供养着数千万个比丘等四部众,而且供奉殊异的所依等。由于大部分信众掌握了法力,可以见到由龙、非人等派遣给他们的仆人。
所以,当人一进入香巴拉之后,可以看到由美丽的公园与城堡所构成的理想国土,四周有双层雪山环绕,分成八区如同莲花的花瓣,而中间又有一小山脉环绕着一个雄伟的城堡,就是国王所住的王宫!香巴拉的居民有着各种食物与生活的情趣,丰富不止。并且生活和乐,全境没有犯罪的事情发生!全部的居民都在国王指导下修习时轮密法,所以都很长寿!国王以统治者及居民的精神导师的身份来治理人民,让人民早日使其身心的智慧及慈心等美德提升天人合一的境界是其治理的目的。
3、《香巴拉指南》中的香巴拉的王统以及佛法住世的情形及驳斥他论、进入香巴拉的条件及殊胜果
(1)香巴拉的王统及佛法住世的情形:
作者六世班禅认为,根据《根本续王》中:“此岁以后六百年,为使众仙得成熟,人主妙音称者也,将在香巴拉地生,王后也是大度母,太子持莲统世界,此乃吾之释迦种,所生月贤你类唉。”还有:“此续对那守正隐士类,指明成佛之大道,月贤天王具威严,月亮施与天自在,众色与那具天威(以上香巴拉七代法王都传《时轮根本续》),名称白莲依序生。已逝国王太阳光,那是哲扎之化身,持金刚乃月贤你,也是地藏阎魔敌,能昏能骄按其序,所有障碍皆清除(一菩萨名),空藏菩萨及文殊,世界之主(观音菩萨)顺次第,阎魔敌等十怖畏,以及其余菩萨等,十三尊者按顺序,生于柔旦王族内。”另有:“妙吉祥称属柔旦,此后柔旦白莲王,佳贤柔旦第三王,接着第四尊胜王,善友王及红臂王(又叫宝手王),第七王是遍入藏,日称王与极贤王,海胜王与难胜王,柔旦日王第十二,众色王与月光王,无边王与护国王,护祥狮子镇伏王,大力王与不阻王,人中狮王大自在,无边殊胜柔旦王,从那柔旦名称始,直至其子大轮王,柔旦武王将出世(此指香巴拉廿五代柔旦),善言宝马持定者,将诸蛮教皆消除。”
据此,相承释迦如来家族众敬王血统的太阳光王及其太子月贤祈请佛在前述具祥米堆大塔处,讲授《续》,佛讲授了《根本续王》等所有的续。他们将这次讲的续结集后,在香巴拉讲授,并注疏一万二千篇。
在佛讲授根本续的第二年,建成了立体坛场后就返回其原来的受用丰富之地。此后,法王月贤、天自在、威严、月施、天大自在、众色、天具自在等逐代一一传教,称为香巴拉七代法王。天具自在与王后众母所生太子文殊称,每隔一百年就在狮王座上讲经一次。
诸守正隐士(前人译作仙人)选举日乘守正隐士为祈请者,先以金曼佗罗为前行,向国王做了祈请,结果如其所请,于三月十五日,在立体坛城中接受到了灌顶。并结集了《广释根本经》的精要《续王经》。诸守正隐士在修定后的下月十五日大现殊慧。
此后白莲著了《大疏无垢光》,讲法一百年。
此后由佳善、尊胜、善友、宝掌、遍入藏、日称、极善、海胜、难胜、太阳、众色、月光、无边、护国、祥护、狮子等逐代次第讲法,现由摧伏讲法四十九年后,巨力、不阻、人狮、大自在、无边、殊胜等讲法。
最后由武轮在狮台上讲法时,看到了从斯达江南部胜地玛卡等所有地方,皆有蛮教盛行而极其野蛮的情景。如《广疏·非上善慧成品》所载那样:”稳如泰山,纹丝不动,部分良马入兴定后变将各色大军九千万,勇于战斗的狂象四十万,以两万一千八百七十名为一个集团军单位之总共六个集团军,金马车数十万,生于海中而犹如闪电的千里马风力石马(胜地天竺人称为得约高尔)之骑兵,以及无数的步兵开向斯达江的南岸,与蛮教徒在仁木进行了一场大决战,蛮教导师作慧被柔旦王亲手镇伏,大将军哈尼杀死大臣月亮之子,善战的勇士们镇伏蛮教徒的全军。国王镇伏蛮教国王,大象镇伏大象,骏马镇伏骏马,十二大天镇伏蛮教徒的怙主无神,最后终于将蛮教彻底消除殆尽。佛教似圆劫时一样得到弘扬。那时的人,寿延百岁。粮食即使不耕种,也能在偏僻的荒原上生长。圆劫时代将持续百年。那时听教于柔旦武王的人们,即身即时就能成就时轮云。
到那时,“在胜地天竺将出现怙主龙树从极乐世界重回人间,入其原身。佛教将进入极显盛时期。同样,将在十二处不同的地方,会出现蛮教彻底绝迹等无数惊奇的景象,也将产生无数成就者。此后在斯达江南北两域,将让其子梵天和天自在即位。持轮者自己将前往受用圆满之地”等 :em001: -
香巴拉指南》中提到的具体路线和步骤如下,其中的“→”符表示前进线路:
第一步,要想进入香巴拉前,首先在自己的本尊神殿中,彻底吟诵本尊咒语,并如依修习,然后分析梦境,得到允许的准信时方可上路。
第二步,若得准许后,念诵《圣文殊心要》和怖畏金刚等阎罗敌根本咒数万遍,并从事相关依轨。
第三步,为成就此事而真心发愿后,渡过西部的海洋→斯高达那岛和宝库岛→重新渡回此南瞻部洲→又从此地往东北方向的森德→热玛城→热阿萨热城→噶扎格拉城 → 玛德环达城等地→往北走六个月→最后一座城(指玛德环达)的北部有一条称为瓦芝的大江→从此大江往北→噶噶日的大雪山→此后朝北方经过一条无水草、树木的荒凉空谷时→需行二十一个昼夜→再经猛兽和爬蛇密布的森林时→需走十二个昼夜→到高达二十由旬(一由旬约等于二十六市里),名为干达的高山之王处→此后就来到方圆三百由旬的大雪山ゞ→在一条大江的南岸,有名曰“铜色”的山→念诵有关咒语,并从事相关依轨后,能用魔力在斯达江上结一层特坚硬的冰桥,修行者借此可顺利到达彼岸。过江后→就能到长有各种树木的林中,修行者可在此休憩一月。
第四步,从这广袤的森林开始→层层雪山→河流→朝南注入斯达江→过江向北,方圆五十由旬的大戈壁→走出荒原→往北行盖达噶山→再往北行→蒙高山→巴道罗达那的大江→彼岸→瞻部洲北部的诸城市→经二十由旬→“我鱼”的地方→斯蒙道→经一百由旬→巴达赛那→经一千由旬→支那→经一百由旬→多尔道和格日→经五十由旬→巴芝噶→经无人区二十由旬→甘达日和噶夏→经二百由旬→巴扎城→经一千由旬→大支那等→行一百由旬→达日道→经二百由旬→芝格噶→经二百由旬→玛合卡 →经一千由旬→玛合拉高等→经二百由旬→瓦尔瓦→经五百由旬→波达啪→经五十由旬→噶芝噶→经五百由旬→卡日→经一百由旬→甘包孜等→搏扎、斯达搏扎、扎搏扎等地→跨越高达四由旬的雪山及数百由旬的千里雪地→赞扎噶拉之大山,此山座落在香巴拉外围雪山的附近→再往北行→迈噶盖日→过一百由旬→娑罗树林和多罗的大森林→再往北行→斯西那噶日那城→森林约占一百由旬面积的地方,其外围是散斯卡大平原,这些地方在香巴拉边缘的雪山周围→“遍善林”的森林→香巴拉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