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回覆創建
-
第七章 鎮壓邪魔
修道無魔。丹道各書言有魔,蓋害世之孽談也。茲所謂魔者,無端之念想;也此種念想,害性害天,較有形有象之孽談,力甚大、害甚深。詳細申之可分為四:
一曰造功之魔 二曰修功之魔
三曰貪功之魔 四曰求功之魔
四魔為魔,四魔為邪。他如非理之想、不正之思,不為邪、不為魔,乃為惡、乃為愆,不為魔矣。茲為知修者言想、言魔。一曰造功之魔
問者曰:何為造功之魔?答曰:知修者明夫何為善、何為惡、何為孽、何為功,於是振其心志欲造實功以全其性理,是為造功之魔。問者曰:如是說來,是亦知修者當立之志,何言魔乎?答曰:知修者,當知見德則作、未見則省;省者,省己過、察己非,二事外,無他事想。不為省過之功,反想造功之舉,雖曰其事正、其想正、其志正,其心邪矣,其魔起矣。問者曰:如是即不造功乎?答曰:非。見功方去造,無功不想造,所想所思只是省過察非。
問者曰:起造功之魔有何害處?答曰:心無二用,用在造功、想在修善,無極竅中藏此魔王;靈性主人失其本位,懈其省過察非之正事。魔王用事,指使賊盜,構想善舉德功,日日營謀、時時佈置,弄得無極竅中紛紛攘攘,無一靜時,靈性主人日比一日據困消小,魔王賊盜日比一日矜恃張狂,功亦未嘗立,德亦未嘗培,鬧得無極竅中成為街市場,害性害靈,是為大魔。問者曰:雖靈性失位、魔王張權,然魔王所張之權非過惡之權,亦善德之舉也;倘若得成德善,不為功乎?答曰:癡哉,你之心智也!凡得成真功真德者,魔王構想,乃靈性主持也。世間功德有憑者首稱忠孝,成忠成孝是由天性作出,是由血氣作出,不明證歟?他如小善小德,事雖異,理則同,烏有魔王用事而能成夫德善乎?癡哉你之心智也!問者曰:滅此魔王,不使張權用事,亦有道乎?答曰:有。
計開?凡功德善舉之事,不知貪、不知慕,只知勤勤洗心、勤勤省過。
?凡世間缺陷之事弗知去補、弗知去修,只知知勤勤省己、勤勤察非。
?凡人之不是、人之不明,不知去指、不知去示,只知勤勤省修、勤勤防失。
?凡世間忠孝禮義、公善公德,遇之知為,不知有己;見之知作,不稍存私,只知勤勤戒矜、勤勤戒嫉。
如是持修,明性滅魔;魔王能滅,靈性不遮,是為鎮壓造功之邪魔。二曰修功之魔
問者曰:何為修功之魔?答曰:人於靜時當修掃念之功;動時當修察失之功。今不為此修心之功,反迷陷修道之功,是為大魔。問者曰:修道與修心有別乎?答曰:甚有別。修心二字,除掃念察失,直無別事;修道則有若干法條、若干期指,故為大殊。問者曰:修心之功甚簡約,只是掃念察失;修道之功甚繁難,有法有條;其法其條亦有名乎?答曰:有。問者曰:何名?答曰:如當何如坐、如當何如修、如當何法用、如當何時求,種種孽談誤人非淺!於是迷人不悟,信從去探,生此大魔,靈性皆掩。三更妄求苦,五夜亦不眠,魔王去用事,性靈亦難管;一連十載,修法亂來參。心未省、孽未還、靈未明、過未挽,只是魔王亂張權。此魔不能滅,性天何能見?問者曰:滅此魔王,有道乎?答曰有。
計開
?凡數年誤行之法,速速回頭,只隨時求靜、隨地清心。
?凡數年誤信之書,速速焚燒,只隨時靜氣、隨地養靈。
?凡數年誤用之功,速速知悔,只隨時問心、隨地問性。
?凡數年造孽之談,速速緘口,只隨時檢失、隨地檢過。如是修心,能滅邪魔;魔王果滅,性明氣清;性明氣清,靈光則呈;靈呈功立,魔皆不生,是為鎮壓修功之邪魔。
三曰貪功之魔
問者曰:何為貪功之魔?答曰:功者,德善之謂;貪者,強為期望之謂。問者曰:不可強為、不可期望,如是說來,功德善舉將何能立乎?答曰:立功立德、立善立舉,是由虛心防過、納言從諫中立,非由強為期望中立。無立功之心,方可成立功之舉,若有立功之心,是乃意念用事,非性靈用事矣,意念中則藏血性;血性即魔王之本質也,魔王用事,事雖功、事雖德、事雖善、事雖舉,必弗能成得完全盡美之處,輕則生出葛籐意見,重則藏夫務利務名、失實失義、非德非功矣。問者曰:滅此魔王,亦有道乎?答曰:有。
計開
?凡遇功德之善,不知有功,不知有德,只知盡我天性,保我仁心。
?凡遇功德之善,不知功大,不知功小,只知盡我當為,明我心地。
?凡遇功德之善,不知是功,不知是德,只知性天不昧,對己對天。
?凡遇功德之善,不知人是,不知人非,只知一心無愧,問己問心。如是明性,性明魔死。魔王真死,功德立時。功立德立,性靈可期,期到明亮,圓爍爍的,是為鎮壓貪功之邪魔。
四曰求功之魔
問者曰:何為求功之魔?答曰:功者,德善之謂;求者,有意欲為之念想;念想者,即魔也。問者曰:念想,欲立德功,是為絕好念想,何反為魔乎?答曰:道教真修,無事時心中空空洞洞,毫無所有,只性靈主人,公堂理獄,審賊斷道;所理者,無非吾適間又有何賊去劫掠良民,害我良知?吾適間又有何盜私行逃遁、欺我良能?綜計一世光陰,毫無片刻得息之時限。偶有退坐懈審,其性靈主人並非閒居自處,不過因遇功德之舉來至眼前,不得不暫拘賊盜,監之獄牢,過時再審;發其性、擴其靈,虛心下氣、捨己從人,去辦眼前所遇之德功而已。於辦德辦功之下,稍有喘息之暇,仍顧我賊盜又拿者幾何?私遁者有未?功德辦就,回返公堂,複審賊盜。
靈性主人,如是防檢,恐魔王用事、賊盜從風,失喪性靈之元始,若心中存一作功作德之念想,是性靈乎?是魔王乎?問者曰:此魔王雖非性靈,然終不能謂之不好念想。答曰:念想雖好,最耗性靈,日積月累,殺死性靈主人不留余命。問者曰:何也?答曰:性靈宜靜,念想屬動,一殺也;功德之作,在實不在想,在成就不在半途,空作念想,徒傷性靈,二殺也;修德修功,無心之作,方無揀擇,方無趨避;無揀擇、無趨避,功就事過,豁然方醒,始知此事初為,以為無心小節,轉瞬數秋,乃成實益之德功也。今先有一求作之念想,臨事必有一番揀擇與趨避,功必無成,德必難立,只空奪性靈主人之主權,三殺也。
功德之作,以陰功陰德為真實;陰功陰德,人多不知、世多不見,事未來,直無可指;事若遇,亦無可名,遇機現為,乃性靈主人之靈光也。今先有一求功求德之念想,是非陰功陰德之無名無象,乃先存一作功作德之意思也;即功德當前,必弗能作到不求人知、不欲人見之地步,只成些虛名虛譽之善稱,況念想欲為尚恐虛名亦難成就,何也?功德之舉,在心不在念,心不誠,念空想,亦徒剔挑重輕,推延日月,虛存念想間耳。既念既想,則傷性靜,此殺性靈四也。
問者曰:滅此魔王,亦有道乎?答曰:有。
計開
?凡無事時,要性坐公堂,審賊審盜,明性明靈。
?凡無事時,要清心靜念,滅賊滅盜,養性養靈。
?凡無事時,要察言察行,滅賊滅盜,防過防失。
?凡無事時,要行功過格,觀感應篇,滅賊滅盜,養氣養神。
如是滅魔,魔王必消;魔王真消,賊盜必逃;賊盜一逃,性到明朝,是為鎮壓求功之邪魔。
四端魔王,權衡甚大,力量甚猛,性靈甚怕。魔王為君,賊盜為臣,君強臣勇,比之妖氛能滅靈性,一絲不存。自為正事,自雲好音,其實是魔;滅性海沉,性沉深海,魔益為君,攪亂舉國,一無良民,盡賊盡盜,擾攘紛紛;言行動作,恃智驕矜。反曰行正,反曰求仁,釀出過犯,比海還深。修道之人,其知自審,快拿大魔,斬首明刑,滅賊滅盜,心性要清,日養靈性,務需求靜。 -
第六章 掃除邪念
念者,念頭也。何為念頭?無意中或生一念曰:吾將要辦此事去。是為念頭。邪念者,不好念頭也。何為不好念頭?
一曰 超升得道之邪念 二曰 盼得法門之邪念
三曰 修功造孽之邪念 四曰 邪法邪修之邪念四端不好念頭皆足害丹。他若淫念頭、貪念頭、妄念頭、私念頭,此四念頭不為不好念頭,乃為過惡念頭,詳之色誘物誘章中。此章單論邪念頭之害丹,過惡念頭,茲不論及。
一曰 超升得道之邪念
問者曰:各祖師道書所說多是孽言,然勸人超升當是好處,何反為邪念乎?答曰:念頭二字,空作思想之謂,不為超升之事,不言超升之行,先起人一超升之念頭。必先有一超升之思想,貪種種焉,憑何超升?只區區修道二字即能脫凡骨、證仙班、淨前緣、化過失乎?故超升二字為不好念頭、為害人念頭、為害世念頭。
問者曰:如是說來,吾仍有辨。答曰:言之。問者曰:庸人戀世心切,語以超升,可以超升之念頭使之得曉紅塵皆假象,世事轉眼皆成非,快找實修,身得不朽,莫隨波浪去,耗盡性靈方才休。即以此念來引誘,不為紅塵染,尚為不多覯。答曰,你知其一,未知其二。玉埋石中,卞和方識;未剖其皮,只艷其稱,名之仙保,依然無憑;不如剖石,一顯其靈,只有艷稱,烏能可證?艷稱無害,亦可命名,艷稱藏害,名可輕稱,只稱超升,誣道不明,不知修者,聞之心驚,目為異端,稱之無憑;其知修者,引入溝壑,湮沒一生。問者曰:何也?答曰:知修之人非已成之聖人,非已修之賢人,非全性之佛祖,非慈悲之菩薩,亦是一滾滾紅塵、隨波上下、將死未死、欲陷未陷之世人也,不過靈明有一隙之光,尚知回頭有無邊之正路。於是止步不進,停舟不前,心生一意,欲登彼岸。
於斯時也,當使之去其紅塵之思想,棄其舟上之屠刀,省察數年刺人受傷有幾,所造孽失若干,去登彼岸相隔幾千!回舟放棹,風力急緩;掌槁返柁,波浪深淺;度量輕重,漫漫撐轉;日返日回,贖過贖愆;不必看岸,只防風險。返為逆風,逆風更難;返為逆水,逆水多灘。勤勤洗心、勤勤行善,心善兩修,返舟尚難,皆因年深失之太遠。
在斯時也,來一孽人,妄造大孽、妄指迷山,引其路曰:喜哉!而之知返舟也,彼岸不遙,一登即上,要知努力,莫可懈心,一步登天,超升福境。不觀某祖師修道乎?百日成功,法甚有憑,認準此法,速速來登。斯人孽言,一為指點,舟人不悟,妄起貪苗,不顧洪濤,不知風高,忘記屠刀傷人多少,忘記心地私念堅牢,只顧登岸,不知近遙,孽人亂指岸前花草,樓台亭閣如畫如描,皆在眼前,伸手可到,忘居舟中,水隔千條,只顧上瞅,不防失腳;孽人著書以為是道,引人溺死罪何能逃?超升邪念,去之要掃。是為掃除超升得道之不好念頭。二曰 盼得法門之邪念
問者曰:法門修道,吾知大謬,不可盼得;然亦當知求真法、修真道也。答曰:你首句之言似已醒,次句之言又仍迷,何也?問者曰:余言求法,非孽書孽板之法,當撇開丹道孽書,求真正修法以學道也。答曰:真正二字大孽之根苗也。丹道孽書無論何部,皆曰是為真正法門,何你尚不悟乎?問者曰:如是當何如乎?答曰:不必求法。問者曰:如是說來,即無法乎?答曰:法者,路也。明明一路,何必又言法乎?今指明道教,一救蒼生之陷溺,曰:修道無法。凡言法者,皆害人之坑阱也,可盡焚其書,可盡燒其板;功由是可造,德由是可培,陷溺蒼生之路由是可明,各門祖師之罪由是可銷。問者曰:無法有路,路有名乎?答曰:有。
計開?孔教路:行孝作忠、去私去欲,凡一萬二千里。至其極處,曰聖曰賢、曰仁曰德。
?佛教路:養靈行善、明性培功,凡一萬二千里。至其極處,曰佛曰性、靈呈曰悲。
?道教路:養丹立德、成己救世,凡一萬二千里。至其極處,曰道曰功、曰丹曰真。三路遠近,皆一萬二千里;其階級有平者、有側者、有立者。孔教階級平,佛教階級側,道教階級立,任人自上,全無阻隔。問者曰:是語殆非,孔教之楊墨非阻隔乎?佛教之誤傳非阻隔乎?道教之孽書非阻隔乎?答曰:一語破天機,致使三教聖人空歎惜。他教阻隔皆屬淺,道教阻隔迷上迷;各門祖師成大錯,阻隔道教塌階梯。一塌一萬二千里,殘磚斷瓦把人迷。留些孽板書、言些法門事,日迷日遠、日塌日深。三教並稱沒一教,只有孽板現今朝。你知阻隔速修橋,拾殘磚、收斷瓦,滿修道教清燈蠟,蠟清火亮辨泥沙;只管滅孽書,莫嫌怕,功德莫有擔道大。勸世人知醒罷,一萬二千里,至今皆己塌;果能整此路,功修一里,按照百里把功加。好機會,莫不明,待到工程竣,十倍算功當不能。明道子,速來登,莫求法門當修性,丹性無分同一程,是為掃除盼得法門之不好念頭。
三曰 修功造孽之邪念
問者曰:既曰修功,則為好事;又曰造孽,何也?答曰:修明路則為功,修暗鄉則為孽,故修功易造孽也。問者曰:造孽之因應由著書,或由引人;若自己知修,雖修暗鄉,只誤一己,應不為孽,所言是否?答曰:是固是矣,然依然是孽。問者曰:何也?答曰:你不著書、你不引人,你只自己去修暗鄉,他人即不知乎?他人問你,你即不言,他人即不曉乎?他人曉你是用道功,焉能曉你是修暗鄉?於是轉相傳頌曰:某人用道門功夫,問亦不言、訪亦不說,必得真妙,許得仙傳。好修者,必察你所看何書,照法修煉,雖誤一己,仍是誤人。此不言之造孽也。若大膽立說、逢人便談,不畏譏刺,不避謗言,以為積功累行、造德補愆,實為祖師添罪孽、為道教晦真傳,誤己一身,又去誤人,大罪大孽;修功之人,此言道之造孽也。
問者曰:如是說來,修丹道之功即為造孽矣。答曰:鐵案無疑。問者曰:言者應較重,不言者當較輕。答曰:非,同是造孽,輕者亦重,重者更深。問者曰:何也?答曰:道教一萬二千里塌陷無存,凡修道者即是邪門,說與不說同入迷程;各種孽書案頭擺陳,你來披閱,吾來討論,局外之人一披隨放,門中之士一見求深,因而借閱細思細尋,造罪造孽,何關語陳;或有志士素不知修,未曉孽書是何根由;偶來造訪,遇機翻瞅,無心務道、無意探討;因此一看,或生根苗,遂亦借閱稍求其妙,為事擾者因之暗消,到是美機,不染孽苗。假如得閒隨閱隨瞧,一入其境直無明朝,此等大孽,何人知曉?皆因知修,心性不牢;孽書一誘,失我丹苗。
問者曰:如是說來,去此邪念是指何人立戒?為已誤修者言乎?為尚未修者言乎?答曰:修暗鄉者念頭要明,未修暗鄉者念頭要清,皆當認路,去此孽萌。問者曰:修暗鄉者信孽己深,掃除應難,未修暗鄉者未入孽境,尚可預防。答曰:你言固是,尚有見未深、知未的處。問者曰:何也?答曰:未修暗鄉之人孽途未造,造此孽端皆由修暗鄉之人。若未修暗鄉之人原不知修功為何事,亦無孽萌蘊其間,如無我以前直無我身,無影無形,又何有孽端之可造乎?故所言預防二字無理。蓋修功成孽者,皆由修暗鄉之人引進之也,不除其本,無以死其枝。欲戒修功成孽,仍當先化暗鄉之人。問者曰:當用何法化此暗鄉造孽之人乎?答曰:有法。計開
?見各門祖師修道修丹之書,取而焚之於火。
?見各方修暗鄉之人,速送伊三教真傳之書。
?見未修暗鄉之人,告以天覺世民已闡道教,暗鄉造孽之修切勿信從。
?見修暗鄉之人,告以各門祖師居天泣晚,莫為祖師添孽,當為祖師褫愆。
四條掃法除孽念頭,遵行至久,孽端可丟。若不知悔,悟道無由,日日造孽,反謂修功;此等過孽,何日可清?是為掃除修功造孽之不好念頭。四曰 邪法邪修之邪念
問者曰:法曰邪、修曰邪,人必知屏棄,何必列之正條乎?答曰:法邪修邪,明明為人所共知者,其法其修不為不好念頭矣,何也?見火未有不知焚者,見水未有不知溺者。明明邪法邪修,可不必為世人戒;今所謂邪法邪修,名之為邪,其實似正,所謂外正內實邪也。問者曰:外雖正,內實邪,是指何法何修而言?答曰:丹道二書。
問者曰:世間無真道書、無真丹書,前各章己皆詳盡,何必又立別稱,目之為邪法邪修乎?答曰:其說殆非。問者曰:何也?答曰:前數章所辨,乃丹道二書之非,尚未指丹道二書之弊。問者曰:請詳言之。答曰:丹書云:性為理、命為丹。道書云:丹為真陰真陽,非陰陽之血氣。指此要領詳細辨之。夫命為丹,命是何物?問者曰:命者,天賦之命也。答曰:何為天賦之命?問者曰:天賦之命乃陰陽二氣也。答曰:陰陽二氣是有知覺之物?是無知覺之物?問者曰:靈有知,氣無知。曰:氣既無知,煉養此氣有何用處?問者曰:煉養此氣能具性靈而不散。答曰:具得此靈能使不散,是靈居形骸之時能使不散,是靈離形骸之時能使不散乎?問者曰:果能煉得此氣復舊如初,有形骸靈能不散,無形骸靈亦不散矣。答曰:如是說來,是為靈能不朽之捷徑矣,而佛門因果將何憑乎?鬼神司察將何用乎?造化之權又何據乎?此人獨能有法煉氣使靈不散,則天地鬼神皆無權衡,聽司人煉命之自主矣,可為定論乎?問者曰:修丹,丹成培善,靈方不散。答曰:如是說來,修命又無足恃矣,仍恃培善,又何必先修命乎?何不直去培養修性,不省一番徒勞之功乎?問者曰:修命為靈不散,培善為抵前愆。答曰:修性即為聚靈,並能長靈;修命只能具靈不能添靈,兩途孰優孰劣?問者曰:修命為下乘之法,難言上哲之功。答曰:下乘之法甚能益世,其法雖曰下乘,其修果無弊乎?問者曰:法為下乘,修為有弊;然在人慧取之也。答曰:既當慧取,慧字下乘人有乎?慧乎?問者曰:無慧鑿實,無慧鑿法,誤己誤人,吾所以焚丹道之書,信從三教之正理也。答曰:你有慧心,棄暗投明,世之無慧心者,信暗不反當何如乎?問者曰:廣印此書、施之萬方,去挽迷人。答曰:是法固善,尚難補救,不如名之邪法邪修,丹道實誤,請君之悔,速速回步,是為掃除邪法邪修之不好念頭。
四端念頭仔細來瞅,莫輕翻過,未得其由,修道正經全在裡頭。 -
第五章 相濟水火
成夫人者,一陰一陽;生夫人者,一水一火。有有形之水火,有無形之水火。有形之水,曰腎精也;有形之火,曰心液也。孽書各種多以有形之水火亂批法門、求其既濟,此淺焉者也。其稍深之孽語則曰:非精水之水,乃天一之真水;又曰:非心液之火,乃乾陽之真火。種種孽言,害人非淺。
夫無形之水火是何?水者靈也;火者氣也;相濟雲者,是氣靈相濟,不使氣自用事,靈失其權,氣雖發現,純貞純正、剛大不屈,細驗之,皆靈為之主持;兵刃不懼、鼎鑊不屈,雖曰氣主之,其實靈宰之也,豈庸人之血氣亂中、靈失主權,金革亦衽、君父亦犯,一派濁氣、無靈無慧之發現哉?此濁氣發現,是因靈未與氣相合,失相濟之功用,大者可作是比;小則如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無相濟之功用,必有氣自用事、靈落旁所,造成種種之小失小過者,往往然也。欲求相濟之功,其法有四:
一曰定水火 二曰平水火
三曰潛水火 四曰辨水火
法分四端,其實則一:一者何?求無形無象之水火,勿陷丹道孽書有名有象之水火也。一曰定水火
問:何為定水火?答曰:定者,定而不搖也。問者曰:何為定而不搖?答曰:庸人於無事時,靈不知住之何所,氣無時定而不搖;雖閒居無事、獨處一室,時雖定、境雖定,其人之氣未嘗定也。何也?吾知其人之呼吸必仍同與人共事之呼吸、身居市場之呼吸,未必如靜坐、默誦真言、誦至神凝靈現之呼吸也。故曰時雖定、境雖定,其人之火仍未定也;火不定,靈不呈,即水不定,水火不定,應物時,烏能氣居於外、靈主於中,無不相濟之患乎?故曰,首要定水火。
問者曰:定水火即定氣呈靈之謂。定法當何如乎?答曰:其法即誦真言,定氣息、凝靈神,三者合一,是為養丹,此法之外無他事矣。
問者曰:養丹是靜坐凝神,前章已詳言之矣,何必復立定水定火之條乎?答曰:前條乃言修功之法,此條正為闡孽書之亂談,亦可申養丹之功用,是為定水火。二曰平水火
問:何為平水火?答曰:平者,平靜不動也。問者曰:何為平靜不動?答曰:凡人於無事時,獨處時,須修功、定氣、凝神以養丹,勤養此丹,氣則常定,靈則常呈;至此,水雖能定而不搖,尚未能平而不動。問者曰:何也?答曰:定者,是由靜坐默誦真言之力,使水火皆定而不搖;若不靜坐默誦真言以定之,其氣尚不能如水之平,其靈尚不能如日之顯。是於靜坐時能定,不靜坐時仍弗能定也,故既定猶要能平。平者,養此水火,雖不靜坐亦要平而不動也。問者曰:不靜坐時,養此水火亦要平而不動,其法安在?答曰:無他法。不能平,皆因未常定;能常定自能平;其法即在不求其平,常用能平之功可也。
問者曰:何為能平之功?答曰:無事則定,定即是平之種,播種灌溉,勤勤不懈,日久年深,由萌芽而生枝幹,長成能平之果實矣。故定為平之真功。若不播能定之佳種,先求能平之果實,無種求花,何異緣木求魚乎?不必望平,先去求定;能定,則平在中矣。問者曰:如是說來,只求定足矣,何必又言平乎?答曰:不使求平,因平非由求而得,乃由定而得也;既堅其求定之心,於坐能定時,仍當防應物時之不能定,故既定猶要能平,蓋定為閉目之功,平為睜目之功也。是為平水火。三曰 潛水火
問:何為潛水火?答曰:潛者,沉潛之謂。問者曰:何為沉潛?答曰:沉潛,不浮也。凡人於應物時,或事不恰我,或理不合中,皆為我動我氣,起我火、掩我靈、濁我水之外感也;我若弗能潛而不浮,則水隱於內、火騰於外,小過小失、大惡大愆,隨皆發現,故曰必當潛之,不使或浮。
問者曰:潛而不浮,法將安在?答曰:其法無他,即在無事時,常閉目以求定;有事時,睜目以求平。能定即能平,能定能平之功力至深,於悖逆之來,不求潛自能潛矣。問者曰:潛水火,在播種以求定,種播實結即能平,雖能定能平,而獨於事之悖逆、觸拂我心,雖欲潛其水火,其時其勢有不能自主者,欲潛不能潛,將何如乎?答曰:此理甚是!定平時,能由我作主之時際;拂逆時,不由我作主之關鍵。拂逆動火,不恰淆水,勢難自由,然欲潛其水火,使不能自主之時,獨能於此關鍵按其不能自由之勢力,潛藏其水火,其才其能,皆由素日久定久平之功得來。何也?急坡駿馬,勢難勒韁,庸人居此地步,必至顛蹶無疑。何也?非庸人之不慎,非庸人之不防,惟其時,駿馬急坡,勢難自主,此蹶應難為庸人罪也。而斯時若使趙國之王良,稱天下御馬之良工者,處其境、授其韁,吾知必能較庸人少其顛蹶,何也?其人練之者熟,故臨時勒之有力也,水火於不能自主、不能得潛之際,即駿馬之臨急坡也,熟其定平之功、養其定平之力,於不能自主之地步,又何能不似王良之能勒乎?蓋定為閉目之功,平為睜目之功,潛為怒目之功也,是謂之潛水火。四曰 辨水火
問:何為辨水火?答曰:辨者,辨之要詳,莫為丹道孽書所誤也。問者曰:三條水火,一閉目之功、一睜目之功、一怒目之功,分晰既詳,用功者皆知水是靈之別稱,火是氣之別名,雖丹道之孽書萬卷,吾己知水火之所指,又何待辨乎?答曰:噫!非余饒舌也,乃各門祖師誤著孽言,超後悔晚,言水言火,名目萬端;天一之水生於五夜,教人去取,要養靈蟬,言水者有此孽說。乾陽之火生於鼎爐,教人煉養,如煉真金,言火者有此孽談。是此誤路,真如花艷,庸人無知,書理又淺,妄起超心,求道學仙,至死不悟,皆因孽板,亂寫實跡,直說真傳,此等迷暗,何期見天?
問者曰:前章有言,命吾管己,化吾一人,即稱補案;人人知化,即能見天,何必致慨,長聲一歎?答曰:世界眾人,清者無多,濁者實眾,是亦造化,難使相同。清者性清,修性易明;濁者氣蔽,體質掩靈,見此水火,初亦知用,日久無功,則陷邪徑,一披孽書,大快其情,按法一用,即有像生。於是信為神書,稱曰仙境,目此真道,反曰無憑。孽書又夥,年限又多,此杯清水,焉能救火?
問者曰:如是說來,濁人用法,深信孽言,為何用功,即有孽像?此理不明,願求指言。答曰:濁人氣濁,體質不清,五官百骸,淤濁不靈,及一定坐,百像必生,非有實跡,皆是氣蒙;孽書點染,益助其矜。曰:吾見是像,將能入聖;吾得是形,將稱成功!其實濁氣蒙胸,靈透不能,若無孽書,則無考證,反來求靜,一步得門。誰想,祖師在世未慎,心多樸誠、人多中等,無孔教之仁理,無佛教之靜性,學淺識微、信意編成,只闡己見,未想害人,釀成大孽,萬件千層;濁人又多,一引即合,按法求功,似亦有憑,誤修一世,苦坐三更;功稍正者亦難見性,功若邪者罪孽非輕,誤己一世是屬小事,釀成孽者亂傳愚人,甚至暗藏邪法,禍國禍民,造罪孽者不必言,誤修功者實可歎!一人著書,萬世孽緣。
問者曰:如是說來,濁人易誤,清者可明,留此真道渡彼清靈,濁人不醒,聽其自瘋。答曰:清者之靈,見此知悟,一坐心潛,萬山即過,說孔孟篇,探佛家言,學靜求性,意泰神安,靈慧永生,見理知研,道教真修,必得其傳;真水真火、孽法孽言,置之度外,靜求性天,辨別清楚,如鏡如鑒,當不似濁人務迷、務孽不返。問者曰:如是清者可教,濁者難為,任人自取,各隨其便?答曰:此說固是,誰為祖師化愆,尚望清者得道,挽化濁人,聽從與否,不必細分;隨時隨化、隨事隨言,日久年深,亦一明線,消除孽板,在此機關。問者曰:從今遵訓,挽化世人。答曰:只此八字,造孽非淺!問者曰:何也?答曰:以身教人,方有模樣,有此模樣,尚難瞻仰,空口去勸,何為機關?勸人先己,己立再言;勤勵己修,勤洗己靈,隨口指迷,方為造功。水火二字,辨別要清,己既能立,再指愚蒙,是謂之辨水火。
四段水火,三條為重,後條輔行,為培己功。修道教者,既誤要醒。 -
第四章 分晰陰陽
人之生,是陰陽二氣也;人之性,是陰陽二靈也;人之氣,是陰陽二質也;人之血,是陰陽二物也;人之死,是陰陽二絕也;人之病,是陰陽二隔也;人之聰,是陰陽二清也;人之愚,是陰陽二濁也。他如人之愛色,是陰陽二動也;人之洩精,是陰陽二離也;人之暴躁,是陰陽二壯也;人之頹靡,是陰陽二衰也。皆是陰陽,可懼者分晰不清,亂陰陽之步位,不修當修之陰陽,反修不當修之陰陽矣。當修之陰陽是何?曰:乃修陰陽之靈也。修陰陽之靈,其要有四:
一曰保陰陽 二曰守陰陽
三曰合陰陽 四曰存陰陽
分之為四,其實則一。一者何?不陷邪途,知修陰陽之靈也。一曰保陰陽
問者曰:陰陽何如保?殆保精之謂乎?答曰:謬。精乃陰陽之質,非陰陽之靈。孽書多言保精,其實精雖能保,只是保得陰陽之質,未能保得陰陽之靈也。保得陰陽之質,能化其質者,得氣血充周而已,不能化其質者,必致淤積於身,氣濁於內,或沖之於上,傷目喪明,或蘊之於皮,生疾生瘡。孽板孽書,所謂造成無邊孽案,他如邪術邪法,採陰補陽、采陽補陰,罪深海底,挽贖無門者,不堪指也。
問者曰:既如是,陰陽之靈當何如保乎?答曰:前章四條盡矣。問者曰:是何四條?答曰即坐功、定氣、凝神也。問者曰:既曰四條,何只三條乎?答曰:第四條之養丹,非另是一條,乃即前三條之總名也,三條合一,是為養丹;丹即陰陽之靈,用三條真法以養靈丹,是之謂保陰陽。二曰守陰陽
問:陰陽既有各端陰陽之不同,今知按前章三條養丹之法以保陰陽之靈,又何言守乎?守字殆於前章養丹之外,另有說乎?答曰:否,守者無失之謂。前章所言三條靜法養丹,日久有不生懈者乎?故曰:能養陰陽之靈丹,仍當能守陰陽之靈丹,日久不懈,方可謂守。問者曰:如是則此條易知,守者不懈之謂,常照前章三條養法,去養陰陽之靈丹,不使或懈,即為守陰陽矣。答曰:否。問者曰:何也?答曰:守者,不懈之謂,空言不懈,即能不懈乎?仍有真法。問者曰:不懈之真法在何?答曰:懈之心由何而生?問者曰:退心起耳。答曰:退心因何而起?問者曰:為事擾、為遇奪,二者而已。答曰:所說固似近理,仍未得其駐腳。
夫修功之人,性靈未死之人也;性靈未死,見修功之事,其性靈中露出一隙明光。故於修功之事遂能洞鑒不疑,於是立志丟塵,欲修至寶,成神成仙,皆屬虛渺。可憑者,靈得不耗,神得不荒,終不至消喪日久,同禽同獸之靈覺微小耳。所慮者,性靈只有一隙之光,洞鑒修功之事,少為塵念紛呈,以掩其明,則靈光不露,將生悔心。曰:人生世間至多百年歲月,何苦為此愚人之功乎?轉瞬夏去秋來,世態繁華,未嘗先老。噫!人生如白駒過隙,何自苦自拘、空耗歲月、不及時行樂乎?此懈心生之一也。他如遇遭不偶、變出非常、為境所擾、不得修功,因之稍懈者,其懈假也,何則?因事而懈,其心未懈,一時為事所迫耳,雖懈,其靈不死。
可慮者,變境乍臨,心神恍惚,屢遭失意,靈明動搖,反心自問,悔過多年,輕世修靈,已非一載,培心地則得昌,其言當不爽,而何身履之境,屢出非常乎?又兼旁人從而笑之曰:迷人不悟,自棄多福,日事修途,空勞何補?隨而諷之、從而誚之,所聞所聽皆掩靈明之塵障。於是自懈心生,以為恍然大悟曰:誠哉,旁人之言也!不觀某人乎,作惡為非,依然如故,多孽多過,較我多福,我何自迷,為此愚途乎?噫!數載光陰,不求得福之境,終得莫福之因。從此棄岸登舟,隨波上下,塵世事業,努力去為,琅環美境,盡在其間,何苦迷信失腳沉海,陷無出日之語乎?此懈心生之二也。
懈心生,不能守陰陽靈丹,雖而分散,久焉香飛蝶遠、消歸烏有矣。問者曰:既如是,當用何法守之乎?答曰:在死心。心能死,不使稍有生氣,枝幹何能生乎?問者曰:何謂心死?答曰:靈生,心則死;心生,靈則死,二者不並活也。問者曰:何為心?何為靈?答曰:知孝、知悌、知善、知惡、知正、知邪者,皆靈也;愛酒、愛色、愛財、愛氣者,皆心也。死此愛心,活此靈明,靈活心則死矣!問者曰:活此靈死此心,有道乎?答曰:有。其道在定識,識定旁人雖誚,旁人雖諷,而靈中之識見早能定而不動,曰:世人之言固是,而吾心之見甚真。孔子有絕糧之遭,武穆有囹圄之慘;奸臣得意之常,忠孝受魔之苦,吾見之多矣。吾心之識,故未盡死,何可為此際遇陷吾身乎?轉而思之,較古人身受不白之冤,竟得陷害之慘者,孰優劣乎?忍受之而已。吾見已定,至死不回。其識定,其靈則生;世心則死,不懈之真法乃得、陰陽之靈丹乃守,是之謂守陰陽。三曰合陰陽
問者曰:何為合陰陽?答曰:不使陰陽隔絕也。問者曰:何為不使陰陽隔絕?答曰:陰者,陰靈也,陽者,陽靈也。常人於陰靈常伏,陽靈常起。問者曰:何為陰靈?何為陽靈?答曰:陰靈乃靜中之神,陽靈乃動中之神也。問者曰:靜中神何在?動中神何知?答曰:靜中神所在,是人於靜坐靈合之時,知得吾誦真言之人是何人、誦真言之識是何識,知此靈識是為靜中神所在之駐腳。動中神是人於應物之時,氣居於外、神散於中,而言語動作誰為之主,其中必有一靈識出我所欲出之言,行我所欲行之事,是為陽靈所在之駐腳。
問者曰:陰中之靈、陽中之靈各有駐腳,合之當何如乎?答曰:陰中之靈為真靈,陽中之靈為假靈。問者曰:同是靈覺,為何又分真假乎?答曰:陰中之靈現時,百念全消,萬緣皆定,故所現者只是陰中之靈而已,其靈毫無夾雜,故謂之真;陽中之靈現時,則在於言行動作之地步,其時萬念皆呈、萬思畢集,中藏許多念慮思意,以及慈忍、善惡、人我、是非、利害、趨避、貪廉、從捨,種種之思想。故其中雖有陽靈主其權、發其言、行其事,而其旁之枝蔓纏擾,你爭我奪、你來我去、你去我返,種種賊盜出沒其間。故陽中之靈,其靈雖曰靈,而靈實假矣。
問者曰:一真一假,吾有一法可去其假存其真。答曰:試言之。問者曰:陽靈不使出現,則陰靈得保矣。答曰:此說無理。問者曰:何也?答曰:人生於世以日用倫常、言行動作、處己行人、交接應物為大綱,豈有使陽靈不使發現之理乎?佛教尚以出家離世為大罪,終世瞑目為誤修;夫佛法迷暗千年,今明其教,面壁潛修是屬誤傳,況道教乎?
問者曰:死陽靈,其理為非;不死陽靈,其靈又假,當何如乎?答曰:合陰陽,則陽靈可不假矣。問者曰:陰陽何如可合?答曰:合者,不隔絕也。問者曰:何為不隔絕?答曰:陰靈是靜中萬緣皆定之知識,陽靈是言語動作之主宰,合者是於言行動作之時,要拿靜中萬緣皆定之知識,主我言語動作之大權。如是行去,陰陽合一,二靈皆真不假矣。問者曰:其理殆非。答曰:何哉?問者曰:陽靈不假,皆因陽靈見時,有許多賊盜出沒其間,致使陽靈不得現其真,故稱之曰假,其實非假,假者皆旁出之賊盜奪其主權也。賊盜既能奪其主權,陰靈乃靜中之虛靈,其力甚弱,又焉能平其賊盜、壓其奪權,去與陽靈合一乎?答曰:此說甚有理,然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問者曰:何也?願聞其教。答曰:你所言雖未知其二,然賊盜之出沒、陰靈之清虛,皆有考驗,不然此等議論你必不能見之於言語。有此體驗、有此閱歷,可告你合陰陽之法矣;你若無此等體驗,無此等閱歷,雖畢宣其蘊,你必置若罔聞,如水投石,漠焉不入。問者曰:請言之,余必按法遵行。答曰:合陰陽、慮賊盜、平賊盜,靈無權;靈無權,因賊盜眾,賊盜眾,靈權則微。如是說來,當知立法。法者何?嚴訂章程也。計開
??凡每日無事時,常靜坐以養陰中之靈,為大其權力,遇事好平賊盜。
??凡每日無事時,於有益陰靈之善書,所謂存好心、行好事之編集,常常披閱,為大其權力,遇事好平賊盜。
??凡每日無事時,省察一日所作之事、所存之心、所說之言、所生之念,逐件填寫功過格,為大其權力,遇事好平賊盜。
??凡每日無事時,回思前半世所作之事、所存之心、所說之言、所起之念,逐件察過;過端共有若干,今日以後再若作事、再若存心、再若出言、再若起念,何者為又蹈前失,何者方為稍洗前過,時時知察,為大其權力,遇事好平賊盜。四法遵行,賊盜勢微,靈權則大,雖於陽靈發現之際、言行動作之時,趁機潛擾,仍有一二賊盜,隱藏其間,陰靈雖不能及時拿住斬首,而事過境遷、萬緣皆定之時,陰靈則按所訂之四則嚴拿賊盜,照法律定章,從嚴考察,從實懲辦,按律斬首,不使蔓生。法律詳明,雖賊盜萬千,日積月累,有不為陰靈斬除殆盡乎?如是則陰陽二靈不至隔絕矣!是謂之合陰陽。
四曰存陰陽
問者曰:何為存陰陽?答曰:存者,存留之謂。問者曰:何為存留?答曰:凡人言行動作主者陽靈,擾者賊盜,拿賊盜者陰靈。如是說來,人人皆可成聖成賢、成佛成道。何也?各人按此法律、照此章程,嚴拿賊盜,斬決懲辦,法行至久,有不賊盜除淨、同登聖關賢域、佛果道修乎?而何世界億萬生靈仍是善者寡、惡者多,修者少、耗者多,從明路者少、走暗鄉者多,是何故歟?噫!坦坦平途偏騖遠,惶惶正路偏務迷。誰實為之?深可歎也。
問者曰:吾有體驗。答曰:何體驗?問者曰:數千年間,孔教尚行,惜夫階級太高,難攀其境,佛道二教名存法湮,孽板孽書、孽果孽緣,引誘蒼生無明路、亂攀迷徑望高山,欲入無門、欲攀無路,遂使大千世界釀成善者寡、惡者繁。今佛道賜恩、祖師立願,得開二教之法門,一辟千年之迷暗,丹道萬卷,入火皆焚,各門祖師在天一欣,同喜孽書世界無存,誤著之罪,一了於今,永不投生,再歷世塵,德存宇宙,萬古稱尊。道教真修,此編發現,一闡真理,明如寶鑒,得此編者,定不喪天,從此不多聖、多賢、多佛、多仙乎?答曰:噫!你所見固合,然終無補也!問者曰:何哉?一粒明珠垂之宇宙,陰靈生者定必來投,焉能無所補乎?答曰:傷哉!良可歎也。孽板孽書、孽法孽言,留之宇宙,堆積如山,各言其妙,妄說真傳;陰陽二靈如地隔天,一離萬里,裡裡有山,千山萬壑阻隔其間,目此陰陽,皆曰淺淡。你看丹書所論陰陽,何等鮮艷;此章論說,似若虛言,其實真道盡在其間。不存陰靈,陽何能潛?陽靈不潛,賊盜必見;賊盜出見,攪擾胸間。不知立法,斬決懲辦,反曰真陰真陽,太上真傳!真陰是何?亂說法言,引得愚子亂求玄關;賊盜助力,陽靈不安,陰靈死竅,如醉之眠,一睡百載,醒在死年;陰靈醒時,再修實晚,未留書者,只誤己身,敢著說者,遺害萬年;即各祖師雖曰成道,所留之書儘是孽言,尊曰祖師,乃由善緣,或有救民功、或有化劫善,千命功德方能抵案,功德墜後,投世贖愆。各門祖師、居天泣晚;祖師滴淚,俗子稱艷,為祖師添孽,代祖師造愆,不存此陰、不守此陽,陰陽靈神日消日喪。誰曰此書有補,可為祖師褫愆?問者曰:如是當何如乎?答曰:你只管你,莫須管人;存你之陰陽、立你之法律、嚴你之搜拿、懲你之斬決。你能丟去孽書,所謂真陰真陽之孽語,存你陰靈陽靈之合一;渡你一人,即為各門祖師補一案,是謂之存陰陽。
四端陰陽分晰要清,不可誤修,致入迷途。修道教者,要登明路。 -
第三章 定神凝氣
靜者,定靜也。何為定靜?吾人於日理萬機之餘,須定靜其心。何以定靜其心?其道有四:
一曰 坐功 二曰 定氣 三曰 凝神 四曰 養丹
分之言四,合之乃一也。一者何?凝氣也。茲晰言之。一曰 坐功\r
坐功者,靜坐之功也。問:當用何法坐?答曰:不必拘法,可隨身而坐。問:坐以何時為佳?答曰:不必拘時,宜隨時而坐。仕問:隨身而坐,即無樣乎?答曰:有。問:何樣?答曰:一為盤膝坐,一為垂膝坐。問:既坐當何如乎?答曰:用功;問:何為用功?答曰:修道;問:何為修道?答曰:二目虛縫、心沉氣潛。問:即如是,又當何如?答曰:修功。問:何為修功?答曰:去念、去慮、去思、去意。問:若不能去,當用何法以除之?答曰:念真言。問:何為真言?答曰:《太上感應篇》。問:何為《太上感應篇》?答曰:余賜後世去念、去慮、去思、去意之真言也。問:此書亦修道之書乎?答曰:非,世間無修道之書;凡名曰修道之書,皆道教修功之孽書也。問:此真言是何書乎?答曰:孔教盡倫之書、佛教修善之書、道教修功之書,所載皆存好心、行好事之言也。書只四段真言,誦熟此言,然後合目默誦,以去其念慮思意可也。
問:默誦果能去淨乎?答曰:否。問:何也?答曰:初誦則心在斯,誦久,心則不知去何所矣;雖腹中之言,仍是真言之字,而心已跑矣。問:又當用何法乎?答曰:久,久久焉則不跑矣,跑則返之,返之又跑,跑又返之,日積月累,心猿可拴矣。問:隨時而坐,以何時為佳?答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無時不佳。問:各種道書,有五夜采陽之說,采陽雖非,五夜乃人神交感之時、陰陽變轉之會,氣清人靜、神爽心寧,其時不為佳乎?答曰:甚謬,孽書之言不必談,後條駁暗鄉章,你去細觀自曉。總言之,無事則坐可也,是為坐功。二曰 定氣
問:念去、慮去、思去、意去,在能去不能久去,能久去不能永去之地步,當何如乎?答曰:定氣。問:何為定氣?答曰:氣者,吾人之呼吸也。當初念真言之時際,不知呼吸何在,粗乎微乎,無從覺也;及念真言之功久,去念之功稍有把握,其心稍知靜鄉,其時呼吸之粗微,則有覺矣;既有覺,當知定。問者曰:何為定?是用法以調氣乎?答曰:謬,此說何來?問者曰:吾觀各道書有之。答曰:孽書孽板,汝不知焚,何能修道?定者,定住之謂。問者曰:何為定住?答曰:人一身之呼吸,五官百骸無不傳到,人若神荒於外,則不覺也。今坐功既久,念去心靜,人之一身,五官百骸,皆隨之而得定靜;既皆定靜,呼吸不必仍若神荒時之來往,不得稍停也,自當稍慢其呼吸,是為定氣。問:何以稍慢?答曰:如水之平而不動,不必有意使平,即能自平矣。問:平時有呼吸乎?答曰:有,清虛之呼吸矣,一呼吸並覺得週身暢快之極。問者曰:何也?答曰:五官靜,百骸靜;氣息靜,心地靜;其一呼吸,有補五官百骸之真養,又焉能不覺暢快乎?是為定氣。三曰 凝神
問:心已靜、氣已定,其時當何如乎?答曰:凝神。問:何為凝神?答曰:神者,心中之識也,未用功時,神荒於外、氣浮於中,心地間,念慮思意結成一團,又何能察所謂神乎?今既念慮思意已能去,呼吸來往已能定,此時心地間已將結成之團化開無有,空此心地,神住中矣。問:有知乎?答曰:有知。問:有何知?答曰:知默誦真言之人是何人;知默誦真言之識,是何識矣。知誦是何人,是由何處之識來誦,是為知神。問:既知當何如乎?答曰:凝神。問:何為凝神?答曰:凝而不散也。問曰:凝而不散,吾有擬料,殆道書所謂煉嬰兒之法乎?答曰:何為煉嬰兒?問者曰:嬰兒者,心神也,煉之如懷胎然。答曰:謬!孽板孽書誤煞多少正人!神者,識也,人身之至寶也,庸人散之於外、耗散不惜,故童年一過,靈覺漸衰。今於坐功定氣之餘,既得知此寶,當凝之不使外散。問:何以凝之?答曰:守護之也。問:守護即為凝乎?答曰:守護不凝,能守得住乎?問:何以凝之?答曰:舉五官百骸之靈覺,皆取來團聚於心間,不使外散,是之謂凝。問:有憑乎?答曰:有憑。問:何憑?答曰:果能舉渾身之靈覺,皆不使散,團聚於心地間,必覺得似睡若醒、似醒若睡,不知天在何所,地在何方;吾是人乎?吾是鬼乎?吾有身乎?吾無身乎?皆不曉矣,是為凝神。問:此境如是,久焉又何如乎?答曰:凝久神聚,不過一小時,則五官百骸,必仍取其靈覺以分散之,是乃天然之一開也。問:開時何知?並有何景象?答曰:覺得遍體空虛,神清氣爽,服得一次萬年真壽丹也。是謂之凝神。四曰 養丹
問者曰:養丹,吾素有把柄。答曰:是何把柄?問者曰:道書有由精化氣、結成丹元之說,不破身、保丹田,其斯之謂乎?答曰:謬!孽書孽板,妄著修功法術,不知丹法,亂說丹田;後天米谷之精,洩之無慮,何關真丹?不必深辯,可深一歎,誤盡蒼生無活路,養成濁魄困幽山。丹理盡掩,誰實使然?丹元丹田四字,釀成無邊孽案,不暇細論,去看暗鄉之章。問:既如是,何為丹元乎?答曰:丹字則可,不必加一元字。問:何為丹?答曰:丹即神,神即丹也。問曰:前條已言神,神即是丹,此條又何必另言養丹乎?答曰:甚有別。問:何別?答曰:別中有別,有別之中又無別。問:何故?答曰:甚好懂!神凝,是舉渾身五官百骸之靈覺,皆聚之於心地,全靈聚之於心,即可無識無知,此境能時時有乎?時時到乎?問者曰:如此等境界,一日之間實不能一坐即得到是境。答曰:既不能常到是境,不到是境之坐當何如乎?惟有養丹而已。況凝神之境,絕非有意去凝,實不知不覺、無意間到得是境。至靈覺分開之時,方知吾適才嘗得凝神之一境矣,在凝時原不曉也。由是觀之,凝神是不知由何而到得的,尋常坐功,可不求得之哉。求得之功,即是養丹。
問:養之當用何法?答曰:法字謬,即坐功定氣神也,三條合一,即是養丹,何必又言法乎?謬甚!問者曰:古人云盜丹,何說?答曰:不懂。問者曰:何古人立是言乎?答曰:造孽。問者曰:古人不能無所見,亦不能無實理,余有悟會,不知是否?答曰:試言之。問者曰:人有靈慧,生物無靈慧;生物無靈慧,他亦知煉,其煉是丹。丹煉久,能出竅變形,見人有煉成之丹,則設法盜之;盜得此丹,省他修煉之力,其理是否?答曰:是見何書?問者曰:余聞是言久矣,恍惚亦為有理。答曰:盜人之丹是何丹?問者曰:盜人之丹,乃人保精煉氣所結之一質也。答曰:是說則合理矣。你是人,你不修養人之至寶,你要煉生物無靈無慧之濁物,不被他盜又何待乎?問者曰:余聞人言之,先煉精氣,結成元丹,壽保千年,然後積功累行以明性,亦是一法,合乎?否乎?答曰:何書言之?問者曰:余問是言,只為考理,願聞指教。答曰:人為萬物之靈,靈為人之至寶,不養人之寶,先煉物之濁,煉成物濁,反曰得壽千年,吾不懂壽從何得?壽者,陽氣陰氣聚此靈寶,不散之謂也;今煉精煉氣,結成濁物,壽從何永?其理實無可考。
以佛教論之,數滿,閻王當收其陰陽二氣,未聞曰:此人已煉成丹,不能收入陰府。證之佛教,其永壽為瞎說,一也。孔教曰:及其老也,血氣則衰。知老必衰,則有養身之道;養身之道,不外節其飲食、調其寒暑、少其念慮、均其勞逸,雖後天得如是之保養,並古人得獨厚之體質。而史書載曰:舜王百有十歲,夫以大智之舜,生遠古樸誠之時,得宇宙始辟之氣,為教育後世之遠祖,其後天之養當較晚近薄弱之質,愚濁之夫,恃修恃煉者,應有據矣;而壽僅能百有十歲,其永壽之理,證之儒門,又為瞎說,二也。一如佛教因果之理可考,一如儒教調養之法可稽,長壽長生皆屬虛談,何煉濁氣煉濁精結一元丹者,獨能活千年乎?胡說之甚!不知養靈,只知煉氣,成禽成獸之道而已,又何待細辯哉?
今恐人耗散靈識,同禽同獸,故開萬世未宣之真傳,你反要學成禽成獸之迷道,你之迷,良可笑,立斯言之罪,真無可逃。至生物盜丹之說,益不必辯,亦甚易知。何也?你學禽煉之煉,你學獸煉之煉,凡好煉之禽、好煉之獸,其煉與你相同,他較你力強、較你幻大,為何他不盜你所煉如禽如獸之丹乎?問者曰:能養靈識之丹,生物即不能盜乎?答曰:然。問者曰:何也?答曰:靈寶無形無象,天賦我之至寶,非我之陰陽二氣皆散;此寶不飄,生物又從何下手而盜之乎?問者曰:交媾不能盜靈乎?答曰:不能,失其氣而已,靈無傷、識無損。問者曰:此氣失,靈不隨之失乎?答曰:胡說!靈聚於心,附於父精母血之祖氣,失此後天運轉之生氣,又何傷所得父精母血之祖氣乎?問者曰:如是,知養丹即不必知保身矣。答曰:謬!保身是保身之道,養丹是養丹之道,二道隔絕,如天離地之懸殊。譬如人生於世,服藥可以祛疾,理也;飲食可以養生,亦理也,各不相擾。養丹,服藥之謂;保身,飲食之謂。不服藥,日日消神、日日耗靈,終久必死;不飲食,日日伐精、日日戀色,終久必枯,各不相擾也。
問者曰:如是,餘數十年所閱道書之言,有曰修性當修命,煉氣當煉丹,甚謬矣?答曰:然。此所謂世間無道教真傳,只有些害人之孽板也。問者曰:余不明是理,天地原一大靈體也,為何留此萬卷害人丹道之書乎?答曰:你心智太死,眼界太窄,何教無此憾,豈獨道教乎?孔門有仁義道德之《論語》,偏又於後世孽人編出似是又非、似非又是之論說,害孔教之正理。
就人之皆知者,吾舉一以告汝,如楊朱為我之言、墨翟兼愛之論,荀子性惡一說、告子杞柳之談,此皆大害孔教之理,世人所共知也。然楊朱、墨翟、荀子、告子,為孔教之罪人,此四人之魂靈當何如乎?亦居不朽之美位矣。何也?他四人性靈純粹,天性彌綸,立出異樣之說,亦為世人起見,非害世人之心也,死後乃悟矣,害人矣、害世矣、悔之晚矣。此孔教有孽書孽板之證,不第此也。
近世巧詞奇說,愈變愈新,目孔門之道為宜古不宜今,足為今世之大害。此時之孽書孽板尚可數乎?不第此也。淫詞小說迷陷蒼生,燕語鶯歌動人愛聽,春光春色奪性愛思,此等孽書孽板之篇,多借孔孟之文字,詩書之語詞編集而成也。以上俱是孔教之孽書孽板,天地烏得而禁之乎?
佛經真旨,印度久失。因何而失?年限太遠,印度屢被兵荒,又無高僧名賢擔荷其傳,以致真法湮沒,此時才闡。而世間孽書孽板,集成萬卷,有可超度父母之經、有可虔誦離難之經、有可造福造壽之經、有可壓邪壓魔之經,卷卷佛經皆有佛號,皆明書其詞曰:佛祖菩薩所留真法,此可知者一也。他如廟觀遍天下、淫僧滿人間,造孽造罪、言佛言經,有識者皆曰:佛教害人非淺矣!其實佛教垂世,普救萬方,何意經失真旨,反釀出種種之孽端乎?此佛教孽書孽板滿天下,天地不能禁之也。天地不能為孔佛二教,除其孽書孽板,又何能於道教獨顯其靈,一毀言道言丹之孽書孽板乎?
故道教孽書孽板,集成萬類。此書曰:是乃某祖師修功之真法;彼書曰:是乃某祖師得道之捷徑;此書曰:是太上之真傳;彼書曰:是真廣成之實記。種種丹道,誣之曰可登天、可成神、可出凡、可入聖,引得無知愚子亂去用功,絕欲者有之,煉氣者有之,找形者有之,跌坐者有之,五夜求苦者有之,三更不寐者有之;甚至別出法門、別起名樣,皆借祖師二字以迷世人。孽板孽書造成無邊孽案,孽人孽事,結成無數孽緣。天不能於道教獨顯其靈,一焚萬卷丹道之孽板,只是各門祖師各立苦願,願投塵世,去挽無邊孽傳。醞釀至久,遂開萬世未宣之真法,續成此編,示人養丹,你何不速悟,燒盡丹書道卷,遵此心傳,是謂之養丹。
四端修功為道教立基之始,遵此修之,自得道教之實妙。 -
第二章 太上真傳
各門祖師皆曰:道教;道教真傳,萬世未見,只後世好修之士,各行悟會、各立法言。釀成種種邪途,攪擾真教。披史冊而考其實,法多未著;搜遺記而考其傳,理多不顯,存世間者,無非煉形煉象,分歧百出,毫無真傳,致使上哲高賢稱之曰:異端邪術。迷人不悟、信從不返者,率皆下等愚夫;口傳心授、亂講法門,書理稍深者,多屏焉不道也。寶在人身,不知顧惜,三更五夜,妄耗精神,分成百卷丹書,造成無邊迷路。他如法術多端、咒符多類、藏淫藏孽、禍國禍家,種種邪徑,尚不堪指也。
明明一道,養人之寶,煌煌正路,坦坦平途,為各道各門,著書立說,掩埋不存一隙之光,良可慨也。道湮萬世、法昧萬年,至使慕修好道、有志惜寶之賢夫學士,空歎未獲其傳也。悲夫!今於 聖清宣統三年五月望日得獲良緣,一開萬世未宣之真傳,有志學道者,其燒盡丹書,取此來觀。 -
[font=新細明體] 呂洞賓,名岩,字洞賓,道號純陽子,唐河中府永樂縣(今山西省芮城縣永樂鎮)人。呂岩乃宦門之後,祖輩數世皆為朝廷顯宦。上祖呂子臧,隋末拜登州剌史,又為南陽郡丞,後封為南陽郡公。至唐代,高祖呂諲,官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贈吏部尚書。曾祖呂延之為浙東節度使。祖父呂渭為禮部侍郎。呂渭生四子,其中溫、恭、讓皆居顯位。呂讓系呂岩之父,曾官拜海州剌史。[/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洞賓生於[/font][font=Times New Roman]798[/font][font=新細明體]年(唐貞元十四年),卒年不詳,是唐末著名的道學家、醫學家、養生學家、書法家和丹經詩人。宋金以來道教各派特別是全真道尊其為師祖。[/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洞賓自幼聰敏過人,過目成誦,出口成章。長大後「身長五尺二寸,喜頂華陽巾,身衣黃白衫,系一皂絛,狀類張子房,二十不娶。」會昌年間([/font][font=Times New Roman]841[/font][font=新細明體]─[/font][font=Times New Roman]846[/font][font=新細明體]年),呂洞賓參加進士考試落榜。直到[/font][font=Times New Roman]862[/font][font=新細明體]年(咸通三年),才考中進士甲科,年已[/font][font=Times New Roman]64[/font][font=新細明體]歲。曾任五峰、廬山、潯陽(今九江市)縣令。遊廬山偶遇鍾離權,浩然發棲隱之志,棄官從道,結茅於廬山等處。後又到中條九峰山(今芮城縣大王鎮西堯村北後山)、終南山等處,潛心學道。曾遍遊江、淮、湘、鄂、魯、豫、粵、浙等地,施醫治病,懲惡揚善,行俠佈道。[/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任繼愈主編的《中國道教史》([/font][font=Times New Roman]1990[/font][font=新細明體]年[/font][font=Times New Roman]6[/font][font=新細明體]月第[/font][font=Times New Roman]1[/font][font=新細明體]版,[/font][font=Times New Roman]1997[/font][font=新細明體]年[/font][font=Times New Roman]7[/font][font=新細明體]月第[/font][font=Times New Roman]5[/font][font=新細明體]次印刷)指出:「唐末五代的社會動亂,給修道之人的隊伍中,又增添了兩類人,其中一類,就是仕途無望,歸隱山林,從道教中尋找寄託的人。這部份人中,有的是舉進士不第,遂退歸林下,有的是辭官而去,逃於世外。」「另有一類專修道教之方術的人,以求在亂世中或生存自保,或救助貧弱。這類人雖然並不一定都是讀書人,但也同是借道教以度亂世。」「唐末五代所出現的這兩類追求道教的人物,可以找到一個把這兩類人物融於一身,而又對後來道教發展影響最大的人類來作為代表,這個人物就是後來被傳為神仙的呂洞賓。」[/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洞賓作為「對後來道教發展影響最大的人物」,在台灣南懷瑾先生著《中國道教發展史略》中,給予很高評價:「晚唐以後,有呂純陽真人,忽自崛起於道教之間,卓然特立,歷宋、元、明、清千餘年而至現代,幾如太上老君的副業。自元朝以來,又被尊封為「孚佑帝君」,其聲望之隆,震撼中外,可謂唐代新興道教的革命神仙,殊非張道陵、寇謙子、葛洪、陶弘景等先知所及」。「總之,呂純陽新興道教的宗旨與傳統,是以直接上承東漢時代正統道家魏伯陽的丹法為道統,大有擺脫道教的宗教形式而別具風格。若從純粹的道家立場而言,以其比擬佛教禪宗派的大師,如百丈、馬祖、黃檗、臨濟師徒,並無遜色。由秦漢以來,迄于晚唐的道教,一向皆在魚龍混雜、支離破碎的狀態中。自呂純陽以後,正統道家與道教,忽自別有一番面目。因此產生宋、元以後,道教各宗的道派與丹法,猶如禪宗在晚唐以後,興起五家宗派的盛況,實在皆由呂純陽新興道教而開始」。因此,呂祖確是宋金以來新興道教的思想領袖。[/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道教內傳說他遇苦竹先生,傳得高奔上聖之法;遇大素真君,傳得太玄日月之法;遇火龍真人,傳得天遁劍法。在長安遇鍾離權,經過「十試」,授金丹太乙之功。他改劍術為「第一斷色欲;第二斷貪嗔;第三斷煩惱」。他改丹鉛與黃白之術為內功。以慈悲度世為成道的路徑,強調慈悲博濟為道,能修而行之者為仙。他和鍾離權改變了修道著作理明法暗的狀況,第一次向人們披露了修道的具體方法,強調精、氣、神的整體修煉與陰陽五行觀念的結合,是改外丹為內丹的重要人物。[/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洞賓懷有救世之志,認為人若能忠於國,孝友于家,信于交友,待下以仁,不慢自己,「不欺暗室」,以方便濟物,「以陰騭格無,人愛之,神鬼敬之,即此一念,也與吾同」,雖不曾相見,「猶見吾也」。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呂洞賓重視道德教育。從他的有關著作中可以看出,他吸收了儒家的道德教育思想,把忠孝誠信、遜悌謙恭、仁義禮智作為道德教育的內容,而忠孝誠信則為核心。他說:「忠孝二端,為天地間第一根本。」「道中不止忠孝,而忠孝為行道始。」「莫大神通,全在忠孝。」他認為,父母「十月懷胎」、「三年乳哺」、「自忍飢以飽其子,自受凍而衣其兒。」「欲報親恩,自當竭力盡心才是。」他還認為,「能孝即能忠,能忠必先孝。」那些「信誠仁德,遜悌謙恭,心正神明,心正慧靈」的孝忠之人,自然有仙師引度成功。不僅世人應該如此,而且神仙亦然,「無不忠孝之神仙,無不忠孝之佛祖。」他說:「(不孝親者)鳥獸弗若,在世則為人鄙賤,在國則為法不容。上而神瞋,下而鬼惡。或水火瘟厲鬼魅厄數難逃,甚而雷轟電擊,震屍毀體,火水不受。」「故忠孝之人,朝廷褒之,史冊傳之,天道佑之,鬼神敬之。以視不忠不孝,顯被刑誅,陰遭鬼責,萬世貽譏,永沈惡趣者,奚啻天壤。故凡疫癘刀兵,水旱飢饉,皆不忠不孝之招也。」呂洞賓自幼尋儒業,入道之後,又主張三教合一,殊途同歸。所以,他的道德教育思想與儒家十分相近。不同的是,儒家施孝忠仁義之教,是為了正序明倫、流芳百世;呂洞賓宣揚忠孝仁義的目的卻在於延年益壽,得「道」成仙。呂洞賓提出道德教育和修養的方法,一是稱善、棄惡、改過。他說,稱善「可以寡禍,可以致祥。」「不獨一身榮昌,子孫亦獲吉慶;不獨一家康泰,一裏盡得消殃。」「念於善,則屬陽明,其性入於輕清,此天堂之路。」而且,他還認為「雖明丹理,不稱行動,損他利己,魔來塹靈。」學道之士「先須稱善功,善功多稱道緣通。」然而「天下之人,為善者少,作惡者多。」所以,呂洞賓告誡一切世人,應當擺脫惡念,棄惡從善。不僅自己如此,而且還要教化他人,行善棄惡。他說:「行吾道者,如遇不善之人」,不能「乘人過失,指摘瑕疵,恣肆譏訕,妄行詆識,表自己之長,暴揚人短」,而要「以德理化之」,「要柔以處之,和以接之」,「即彼汩沒已深,斫喪已甚,稔惡不悛,遽難感化者,亦須善待之。」「積過則如丘山,積功則如勺水。生死權衡,一念轉輪。」但是,人也不能存心動果報之念,因為存心果報,就是「作不善之根」。他說:「如人行一善,或十善百善,私心計曰:天其有以報我乎?如其不報,則以為作善無用矣,而作善之心輟。如人行一不善,或十不善,百不善,私心亦計之曰:天將有以報我乎?如其無報,則以為作不善無傷矣,而悔過之心輟。」他還強調,「人孰無過,惟在知悔而善補。」「惟知有過,則宜速改。」「人但一心悔過自修,道不遠矣。」「能改一過,即獲一善。」二是強調修「道」必須先修心,以保持天真自然的本性。心是精、氣、神的主宰,希賢希聖都不久乎此心。修心首先要「寡欲清心,能知靜攝」,才可希冀長生不死,脫質成仙。其次,要內觀自省。「大凡作事,不必問人之是非,必要內省。」「上古神仙諸佛,也是人修得。」「明哲宜為效法」。[/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關於呂洞賓的日常生活,從其詩作中可以看出,「閑來無事玩青山,悶即街頭貨丹藥」,「起來旋點黃金賣,不使人間作孽錢」,點金合藥,以此為生。「木雕泥塑靜中身,心境休沾一點塵」。「閉門清晝讀書罷,掃地焚香到日晡」,靠坐禪、讀書來度日。「綠酒醉眼閑日月,白蘋風定釣江湖」,「等閑倒盡十分酒,遇興高吟一百篇」,以垂釣、飲酒、賦詩、作書自娛。此外又弈棋、舞劍、撫琴,這些都是士大夫所崇尚的,再加上道教的煉丹、佛教的坐禪,寄情物外,了絕塵緣,的確是避亂全生的好辦法。宋徽宗的宣和內府藏有呂洞賓的草書作品。《宋史.陳摶傳》謂:「關西逸人呂洞賓,有劍術,年百餘歲,步履輕捷,頃刻數百里,數來摶齋中。」後代傳說他能飛劍取人頭。呂洞賓精于道教之方術,並能以各種方術助善除惡,解人急難。他有度人之心,盡遊人間,而人不識。或做讀墨客,索價甚昂,沒有人理他;或作傲士,忽然而來,又飄然而去,要等到他去後,人家方始知道是神仙,而懊惱之至。所以後代演變出許許多多關於呂洞賓為人醫病、救度窮人、懲除惡人的故事,並把各種神仙方術,神仙故事,都附會到呂洞賓身上,使他成為道教中無所不能的神仙人物。從宋代起呂洞賓信仰形成後,被道俗共同奉為八仙之一,且在八仙中最為著名。[/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金元之間,全真道大興,崇奉呂洞賓為師祖,逐使呂祖廟、純陽宮遍及南北各地。芮城縣永樂鎮招賢裏系呂洞賓故里,被全真道視為祖庭之一。元初將呂公祠觀擴建為規模宏大的大純陽萬壽宮,俗稱永樂宮。宮中純陽殿五十二幅壁畫為《純陽帝君新遊顯化圖》,即描繪呂氏作為神仙中人的一些「事跡」。[/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洞賓多次受到封建統治者的詔封:[/font][font=Times New Roman]1119[/font][font=新細明體]年(北宋宣和元年),詔封為妙通真人;[/font][font=Times New Roman]1269[/font][font=新細明體]年(元至元六年),封為純陽演正警化真君;[/font][font=Times New Roman]1310[/font][font=新細明體]年(元至大三年),加封為純陽演政警化孚佑帝君。同時被全真道推為北五祖之一。在全真道的道觀裏,大都有呂祖殿或祠,供奉呂洞賓。[/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氏著作有《九真玉書》、《青山堂易說》、《指玄篇祕注》。《全唐詩》中有詩四卷。《道藏輯要》錄其詩作等。台灣著名學者南懷瑾稱呂洞賓為「革命神仙」,贊賞他極力弘揚內丹派新道教,一改陳腐誤心性命的外丹舊教,可與「文起八代之衰」的韓文公相匹配。[/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新細明體]純陽寶殿壁畫[/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新細明體] 純陽寶殿兩邊的牆壁分別是由青斗石雕刻而成的壁畫,為信徒所捐贈,幅幅生動鮮明,它是在大陸聘請巧匠一塊塊雕琢,再運回指南宮拼裝而成,雕刻內容主要是呂仙祖成道及顯化故事。右邊由外到內的六幅畫的主題為「純陽祖師成道記」,內容分別是瑞應永樂、神仙進仕、終南修道、黃粱夢覺、真人贈劍、修成大羅;左側由內到外的六幅畫的主題為「純陽祖師顯化圖」,內容分別是點石成金恐誤世、三醉洞庭渡柳仙、顯化神渡曹國舅、雲遊巧渡何仙姑、二仙秘授渡重陽、點龍穴猴山建廟。[/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Times New Roman]http://www.chih-nan-temple.org/religion_detail.php?Aid=2[/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新細明體]仙劍誌記[/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新細明體]山西呂祖聖尊寶殿[/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新細明體]緣指南宮奉純陽呂祖為主神,弘揚道教,國際聞名。呂祖誕生於山西省芮城,有永樂宮專祀,世尊為呂仙祖庭。指南、永樂兩宮弘揚呂祖度人濟世精神,多年來交流綿密,道情深厚,非僅言語可表。永樂宮為感謝高忠信主任委員促進兩岸以道相通,暨弘道六十年之賢德,特於二OO九年四月十四日,呂祖[/font][font=Times New Roman]1211[/font][font=新細明體]歲壽辰,致贈驅魔鎮邪寶劍一柄與指南宮,劍名天遁,呂祖行世,以火龍劍法懾妖孽於指顧間,神而化之。劍長九尺九寸,有至尊之意,由芮城縣長在紀念呂祖壽誕大典中行贈送禮,並頌詩一闕,以為誌念。[/font]
[font=新細明體]詩曰:[/font]
[font=新細明體]中華文化[/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源遠流長[/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道教一脈[/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如海如洋[/font]
[font=新細明體]靈秀芮城[/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誕降純陽[/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圓融三教[/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性命修雙[/font]
[font=新細明體]名高帝君[/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萬代光昌[/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有元宮闕[/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五洲傳揚[/font]
[font=新細明體]臺海兩岸[/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同宗同源[/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指南瑤宮[/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仙神壇[/font]
[font=新細明體]高君忠信[/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大德大賢[/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執柄教務[/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澤被人間[/font]
[font=新細明體]山水迢遙[/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驅馳不閒[/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謁祖拜廟[/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眷顧有年[/font]
[font=新細明體]三地交往[/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牽線結緣[/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捐資獻策[/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感地動天[/font]
[font=新細明體]芮城政府[/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運籌作劍[/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仙木為材[/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巧匠是瞻[/font]
[font=新細明體]吉時起首[/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仙誕乃成[/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九尺九寸[/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寓意深玄[/font]
[font=新細明體]呂祖精神[/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孕育其間[/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開光永樂[/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供奉一年[/font]
[font=新細明體]劍贈高君[/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誼結指南[/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福祐華夏[/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共禱平安[/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公元[/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新細明體]仟零玖年農曆肆月拾肆日吉時[/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指南宮亦有詩一首,於年度大事中誌記[/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純陽祖師[/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南宮主神[/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芮城永樂[/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南宮祖庭[/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海峽兩岸[/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道脈相連[/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往返交流[/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盛情綿綿[/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祖精神[/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弘揚無間[/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火龍劍法[/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變化萬千[/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樸質寶劍[/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驅魔鎮邪[/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入世度濟[/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顯化仙緣[/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呂祖壽誕[/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贈劍為鑑[/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九尺九寸[/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玄意高明[/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專人護送[/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運輸至誠[/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有詩為記[/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新細明體]永誌盟情[/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Times New Roman] [/font]
[font=Times New Roman]http://www.chih-nan-temple.org/religion_detail.php?Aid=10[/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