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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中文程度雖尚通暢,大學時曾試讀易,但完全不明易經所謂何事,更不懂何以阴阳可演繹萬象,更難言運作易理,如果有前輩在這裡開一專欄從基本教學,我們年輕一輦才有人繼承這學問:f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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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新年到,『富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富神爺爺』贈送現金2643個美元。我的一个朋友(罗时序),写了一本《点击大师的文化基因》,书中写到“动静”问题。抄录给大家。http://www.blogcn.com/u/24/5/luoshixu/blog/32033624.html
.“动静”我提出,“生命在于运动,生命在于静观”;中国山水文化这种方式与理念的文化基因,既借用了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4-前322)的“生命在于运动”的表述,又溯源于中国古典的哲学观念——“动静”。
“动静”,是中国古代哲学史上的一对重要范畴。在中国古代哲学中,“动”与“静”这两个对应的概念,除了泛指物体与生命的物理运动、物理静止之外,还包括人的个体生命的各种现象,人的个体生命的各种复杂的心理本能、动机、欲求、思维及其变化,个体生命的人生态度、世界观,甚至还包括人类群体、人类社会的进程与演变。
在中国古代,“动”与“静”又是相对的概念,是普遍矛盾之中的对立与转化的概念。就人的生命个体而言,情绪暴发、紧张、有欲、有为、刚健、开放、张扬、流荡、逆反等都被纳入“动”的范围, 而情绪平衡、松弛、无欲、无为、柔和、闭守、收敛、闲适、顺从等则被纳入“静”的范围。“动”与“静”,还是审美活动及其审美评判的概念,既表现为审美活动的物质性的特征,也表现为审美活动的非物质性的特征。
儒家思想则把动静这个哲学概念渗入了道德伦理的内涵。由于佛教、道教观念的渗入,又使得中国古代的动静概念内涵拓展得更丰富、更复杂化了。
与中国古代的哲学的基本范畴“阴阳”有着类似的无限大框架的功能一样,动静这个概念被广泛地用来解释中国古代哲学、物理、文化、宗教、心理各方面的问题,成了包罗万象而又极其庞大复杂的运动空间、知觉空间、审美空间、文化空间与解释空间。
孔子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他把“动”当做有执政者、作为的人、智慧的人的性格,“静”当做仁德、博爱的人、知识阶层的性格。他们都是热爱大自然的。因为山与水所表现的美感不同,他们各自的喜爱便不同罢了。孔子没有把“动”与“静”对立起来,而看做是和谐共存的。
晋代,“动静”这两种相对应的哲学概念,被广泛地运用在了山水文化之中。
东晋王羲之作于永和九年(353)的《兰亭诗序》(据清代严可均辑《全晋文》)说: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夫人与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趋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
他这里的“静躁”就是“静”与“动”,源于老子之言:“静为躁君”。
陶渊明在表达与“静”相对应的概念之时,几乎不用“动”字,而是用“纵”字。
《庚子岁五月中,从都还,阻风于规林(二首)》(隆安四年(400)作)之二写道:静念园林好,人间良可辞。当年讵有几?纵心复何疑。
诗中“人间良可辞”:良,确实,诚如;这世俗社会确实可以辞别了。“当年讵有几”:壮年没有多少时光了。纵心:放任个性,放开情怀。
《神释》(约于义熙九年(413)作):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
诗中纵浪即放浪。大化,指生命在大自然中的状态、规律。
《五月旦作,和戴主簿》(义熙九年作):虚舟纵逸棹,回复遂无穷。
诗中纵即放纵、驾驭。逸,急速。棹,船浆,代指船。
《游斜川》(义熙十四年(418),一说隆安五年(401)作):中觞纵遥情,忘彼千载忧。
诗中“中觞”指酒席中途;纵遥情,放纵地抒发远大、开阔的情怀,不以近处世俗细事而拘束。)
陶渊明也十分强调“动”,即在美好的山水之间的体能运动、审美活动,对于生命价值、人格价值的意义。
《归云来兮辞》(义熙元年(405)作):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
《移居二首》(义熙六年(410)作):
春秋多佳日,登高赋新诗。
《于王抚军座送客》(永初元年(420)作):
爰以履霜节,登高饯将归。
诗中“爰”,助词,音节衬词。此句说,在这踏霜季节,登临高山,饯别将归去的好友。
北宋周敦颐在庐山所作的《太极图说》中说:“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他看到了动静之间互相依存、转化的关系。
南宋朱熹发挥了周敦颐的思想,他说:“动静二字,相为对待,不能相无。……若不与动对,则不名为静;不与静对,则亦不名为动矣”(《朱文公文集·答胡广仲》)。他在庐山的山水文化活动,就贯穿着这样的观点。
庐山,是中国山水文化的动静观的一个巨大的载体与传承之地。⑷.“静观”
“静观”,就是仔细观察、冷静从容地审视客体与主体,就是主动地把握生命的节奏,更加积极地发挥生命的主动性。在山水文化里,“观”既是审美视觉,又是审美心理活动。静观,是以一种高尚、自信的人生修养,以一种高雅、丰富的人性,来体验自然之美,来体验人与自然的和谐、默契、互动的关系。
放开来说,文化,即人类所有的文明创造,都是需要以静观来分析,来提炼,来交融,来传承,来整合的。
孔子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他把“静”当做是一种重要的生命状态和对于社会与自然的审美状态。他追求的是“善”(道德意识)与“美”(审美意识)的高度的和谐统一,即是中国人崇拜的“天人合一”理想境界。
老子以“躁”代替“动”的概念。他认为动静关系之中,“静为躁君”。 他的哲学理念之中的“静”,是一种人生观的根本,即无为、无名、无欲。他说:“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他要求人们“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他主张的精神生活应该是“生而不有,为而不恃, 长而不宰” 的自然状态。虽然,他的“静”,有其执一极端之弊,但对后世的一种平和、宽松的文化生活方式,提供了哲学思想。
西汉董仲舒说:君子“平意以静神,静神以养气。”(《春秋繁露·循天之道》)这主要指的是在“天人感应”(自然和精神的关系)的基础上认识自然的态度。他的这个哲学观念也影响了后世人们对于自然美的欣赏。
以“静”这种心理活动来审视自然美,是晋代寄情于山水的知识阶层的普遍心态,也是陶渊明的美学观念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他的作品中,以“静”审美的句子除上述之外,还有:
《停云》(元兴三年(404)作):静寄东轩,春醪独抚。
《荣木》(太元十六年(391)、或元兴三年(404)作):
静言孔念,中心怅而。
此句说,安详、宁静地说出心中激情澎湃的深思,由衷地表白惆怅的情怀。(孔,甚。)
《感士不遇赋》(义熙十一年(415),或义熙十二年,或义熙七年(411)作):抱朴守静,君子之笃素。
笃素,纯朴诚实的素质、心志。
《祭从弟敬远文》(义熙七年(411)作):静月澄高,温风始逝。
其实,陶渊明的脍炙人口的诗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饮酒》之五,约于义熙二年(406)作。)这也是静观审美的结晶。只不过,他没有把一个“静”字写出来。
“静观”,这个美学观念,大约最早是唐代大诗人王维(701-760)提出来的。他的《酬诸公见过》诗曰:“静观素鲔,俯映白沙。”但他没有就“静观”的美学内涵作出进一步的探讨。
中国古代,山水美学虽然十分发达;但是,历代的文化大师的山水美学实践,并不是以探求自然美所蕴含的社会性与自然性的统一的理论体系为主要内容的,并不是以构建关于自然美的哲学思辨的理论系统为主要特色的。由于集中国古代的美学理论之大成者,在王维之后也始终没有诞生;故而,并没有重视王维悟出的“静观”美学观念,没有系统地研究探讨“静观”说。
北宋苏轼主张“静空”,即拉开审美主体与客体的距离。他强调站在高远之处,冷静地、宏观地观察客体的美的特征的重要性。他的“静空”说,与王维的“静观”似乎是同工异曲。但是,他以佛教禅宗的“空”的美学智慧,注入在广泛的文学艺术和山水美学之中。他宣扬禅宗“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这种与宇宙合一的精神。
苏轼也没有把王维的“静观”说与自己的“静空”说,作比较研究。
北宋哲学家、理学奠基者程颢(1032-1085)《秋日偶成》写道: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
他强调“静观”式审美对于人生目的、态度、价值和理想的普遍意义。
淳熙七年(1180),朱熹以摩崖石刻“清静退庵”,刻于庐山白鹿洞书院前的贯道溪畔。在栖贤寺以西二里处,原有北宋刘凝之隐居的“清净退庵”。
朱熹改“净”为“静”,以观此处山水,以溪流崖石为心灵所居。他还在贯道溪中题刻“枕流”,意即心静则能以流为枕。“清静退庵”、“枕流”这都表达了他师承程颢的山水美学的“静观”说。
在18世纪,德国哲学家康德也曾讲过“静观”。他认为,美是不涉及利害考虑的纯愉快的情绪。他认为,人在把握对象的形象时,如果感性知性达到一种和谐的境地,就引起美感。这是从主体的静观而来的对象的“合目的性”。
康德所说的“合目的性”,是指生物有机体的生存和人类的活动在同环境的关系中所表现出来的一种特性。“合目的性”,就人类而言是指在其活动领域所表现的通过有目的的活动自觉地来改变环境、主宰环境的特性。
于是,康德的审美“静观”说,还是有着人类自觉改造自然环境、享受自然环境的主观能动性的,并不完全是不涉及功利的纯粹愉悦的心理感受。
由康德此说,联系到中国山水美学的人生哲学色彩,似乎又能看到了东西方在认识自然美的进程中,视线还是可能交汇在某个共同点上的。
时至近代,西方科学、文化、美学以排山倒海之势,侵入中国,渗透中国。中国学子,又勇敢地越洋学习西方。于是,中国的山水美学,这个中国文化中的一个范畴型类,也随之嬗变。
当下,既因生活节奏快捷,又因多元的文化交流的畅达,文化生活方式异常丰富多彩,难以令人静心、高雅、冷静,来做审美体验。快餐式旅游已成惯性。浮躁已成社会普遍的文化心理。中国传统的人生体验式的旅游,似乎是理所当然地退居一隅。这都在改变着中国山水文化的面貌与内涵。然而,与诸多的文化范型相比,中国山水文化的人生特质,欣赏自然美与吸取精神力量并重的体验式审美,还是潜在地影响着人们的某些精神生活与文化生活方式。休闲式旅游则更多地表现了中国山水文化的高雅的静观传统特征。
人们通常说,在文化领域里,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正是这样。我以为:人生特质,“生命在于运动,生命在于静观”——中华民族的山水文化的这些基因,还是有着强大的、甚至有可能幅射全球的生命力的。
中国山水美学的人生色彩也好,动静观也好,静观论也罢,都是很大的课题。我不避浅薄,妄说一二,实在是为了抛砖引玉,请教于大家。 -
是否这次我将真的离开妳 是否这次我将不再哭
是否这次我将一去不回头 走向那條漫漫永无止境的路
是否这次我已真的离开妳 是否泪水已干不再流
是否应验了我曾说的那句话 情到深处人孤独多少次的寂寞挣扎在心头 只为挽回我将远去的脚步
多少次我忍住胸口的泪水 只是为了告诉我自己我不在乎
是否这次我已真的离开妳 是否泪水已干不再流
是否应验了我曾说的那句话 情到深处人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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