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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寺院内有位比丘名达玛嘎巴。他修建了一座殿堂,并特意设置了客厅、关房、佛堂、仓库等,在殿堂的旁边又修建了一座供养殿。他又发清净的心,把世间上所有的经、论全部抄写一遍后,准备陈放供养殿中。到春季时,比丘患了重病。正在痛苦难耐之际,他的境界中出现一座金银制成的经堂,有许多以各种珠宝严饰的天人,其中一僧人形貌庄严、具足威仪、手持经函来到他面前说:“你一生中虽然造了许多善业,但因享用三宝财物,善恶混杂,现将马上堕入无间地狱。若欲清净诸罪业,应以抄写《金刚经》作忏悔,这样你的全部罪障很快会得以清净的。”比丘听后,忍痛起床,回忆僧人之忠言劝告,恢复了正知正念。用自已的财产作为抄经的费用,抄写了一百遍《金刚经》。这以后的很多年中,他的财富圆满,而且寿命也延长了。寿终后转生于弥勒佛的刹土。
金刚功德经比丘达玛嘎巴从病中获得解脱、恢复正念之第三品终。
:財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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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獲得了『喜神大帝』贈送現金4885個美元。某一地方有座经堂。这里有个凶残恐怖的非人,常给人们带来狂风、暴雨、干旱、冰雹等灾难,又时常派阴卓鬼(一种障碍善行使人遭遇不幸的魔鬼)损害他人,令其无法得到悉地。他所居住的区域无人敢去;他附近的树木、花、草、水果无人敢碰触;乃至飞禽飞入他的领域内,也会立即坠地而亡。这是一个具有能力的非人。当时,印度有一具极大威力的密咒师,仅凭念诵咒语就能降雨,并能束缚龙王,支配魔众就如同国王使唤奴仆般随意。此密咒师想调伏那个非人,他来到经堂念诵咒语。午夜时分,非人将密咒师的头几半。密咒师死后,他的一位具有很大能力的上师得知此事后,到此处把弟子的全部资具拿出来,又在自己的身上薰香涂药后才进入经堂,以极其忿怒的形象念诵密咒。正在念诵的过程中,非人入其心,这位密咒师也吐血身亡。有一位经常持诵《金刚经》的小僧人,目睹了两位密咒师的不幸遭遇后,从自己家中取出香炉准备前往经堂。友人劝他:“你最好不要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小僧人未听劝告而毅然独去。到了经堂,他就专心致志地念诵《金刚经》。下午,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大地震动、许多树木被风连根拔起。在波浪汹涌的海涛之上,那位非人口中燃火,鼻孔冒烟,叫出刺耳的怪音,被众多执持不同兵器的眷属围绕着,他的身体象大山般高大,面目狰狞、气势汹汹地冲入经堂,欲杀害小僧人。小僧人不失正念,一直专心念诵《金刚经》。非人听到小僧人念诵《金刚经》的声音,内心便寂静下来,嗔心也消失了。不久,风停雨止、天空转晴,非人的眷属全部畏惧而逃,仅留下非人独自恭敬合掌,右膝著地,对小僧人说:“我本来是要取走你的性命,但刚听到诵读《金刚经》的声音,我的威力即失,嗔心息灭,野蛮之心也没有了,今在上师(小僧人)前发露忏悔,以祈请我的罪业得以清净。”如是请求后,小僧人问:“你为何杀害两位密咒师?”非人回答:“因我的内心不调柔,性格残暴,故二人不能抵挡我的威力,而被我诛杀。不应时的密咒绝大多数只是造恶业而已,几乎无不成损害众生之因。”由此可知,如果对《金刚经》的功德生起信心,若有人抄写、听授、读诵、为人宣讲、或作种种供养,则其福德、寿命、地位等方面的功德不可思议。
金刚功德经小僧人调伏世间非人之第二品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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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獲得了『富神爺爺』贈送現金4063個美元。尔时贤者比丘在会中。即从坐起。偏袒右肩。长跪叉手白世尊曰。我当来世当为轲王乎。主四天下自然七宝而有千子。治以正法广施一切。出家学道成无著慧耶。于是世尊呵诘比丘。咄愚痴子。当以一生究成道德。而反更求周旋生死。言我来世为转轮圣王贪于七宝。千子勇猛然后入道。佛告比丘。汝当来世得为轲王主四天下。广施一切出家成道。佛告比丘。后来世人其命增长八万岁。当有世尊号曰弥勒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世尊。如我今也。天上天下诸天梵释。沙门梵志莫不归伏从受道教。普说法化上中下。善分别其义清修梵行。普兴道化犹如我今也。其清净教流布天上天下莫不承受。其比丘众无央数千
尔时贤者弥勒处其会中。即从坐起偏袒右肩。长跪叉手前白佛言。唯然世尊。我当来世人寿八万岁时。当为弥勒如来至真等正觉。教化天上天下如今佛耶。于是世尊赞弥勒曰。善哉善哉。乃施柔顺广大之慈。欲救无数无极之众。乃兴斯意欲为当来一切唱导。亦如我今也。汝当来世即当成佛。号曰弥勒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世尊。于时贤者阿难持扇侍佛。佛告阿难。取金缕织成衣来。当赐弥勒比丘。阿难受教。即往取奉授世尊。世尊取已便与弥勒。谓弥勒言。取是法衣以施众僧。所以者何。谓如来至真等正觉。于世间人多所饶益。救以至德。弥勒即以奉众僧。时魔波旬心自念言。沙门瞿昙。为诸比丘讲当来世。今我欲往乱其法教。
魔即时往于世尊前。以偈颂曰
我想尔时人 体柔发姝好
众宝璎珞身 头戴珠华饰
于是世尊言。今魔波旬故来到此欲乱道教。佛即报魔。以偈颂曰
尔时世人民 无著狐疑断
蠲除生死网 事办无穿漏
于弥勒佛教 净修于梵行
于是天魔复以偈颂。报世尊言
我想尔时人 体衣文鲜明
栴檀以涂身 庄严其身首
于城鸡头末 轲王之治处
于是世尊以偈报魔曰
尔时人至诚 无我无所受
不用珍异物 心无所贪着
在于弥勒世 清修于梵行
魔人以偈复报佛言
我想尔时人 贪宝好饮食
便工于歌舞 但乐鼓琴瑟
在于鸡头末 轲王之所处
时佛以偈复报魔言
彼人度无极 坏网无所拘
禅定行平等 欣然无所著
魔波旬当知 汝以投于地
尔时魔波旬心自念言。如来神圣已知我所住兴灭。忧愁不乐羞愧而去。佛说是时莫不欢喜
佛说古来世时经(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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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獲得了『財神爺爺』贈送現金569個美元。对于赤诚加措等人的悲哀,我们是非常同情理解的。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上师即身成佛,的确是我们后学所应欢喜,并引以为表率的。
对于这件事,我们还是来听取一下阿秋堪布本人对此有何评论。今年春节期间,阿秋堪布来参加喇荣五明佛学院的法会,当时我曾向他询问此事:“阿琼堪布是否是成就虹身?据说他的弟子们向您请教问题,有无此事?”他回答说:“阿琼堪布肯定是千真万确的虹身成就。在他圆寂的第四天,他们前来问我,上师遗体一天天缩小,如果完全消失,我们没有东西供奉该怎么办?我说,能全部虹化更好,你们可以把上师住处的石土做供奉,也有同样加持的。”
为了慎重起见,我们再看看当地人们对此事有何反应。罗布卓玛母子五人,曾看见扁平形的五色彩虹由上师屋顶伸没空中。后来还有许多人看到这一景象。起初,她们以为是居住印度的敬美活佛即将归来的瑞兆,没料到却是上师圆寂。贡波吉等很多人看见从上师禅房两侧,发出几个光束般的彩虹,上端入于漂渺虚空。在上师住处的天空,还有许多人曾看到连续几天出现五色彩虹,这些彩虹不时遍满天空。另外,远方甘孜县也有人看见在新龙乐莫寺方向上空彩虹一片……
赤诚加措对我说,他们没见过彩虹,但是离乐莫寺稍远些的人们几乎都看见有五颜六色,奇特美妙的各种形状彩虹。这些现象,都符合于大圆满修法成就虹身的瑞相。
新龙宗教局、统战部和县委有关领导也亲临现场,考察了解全部过程。一致认为阿琼堪布虹化是真实可信的。并以文件形式上报甘孜州宗教局、民委、四川省宗教局和省佛协会等上级单位,客观地反映了这一情况……
因为众生业力迥异,各自所观所见肯定有些出入,这是十分自然的。而对于虹身者是否真正虹化,难免有人会有相关的疑问。对此,我们做一些恰当的探讨。
第一,有人以为,阿琼堪布是不舍肉身,而是直接飞往空行刹土,也许是这样的成就。我认为,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因为若不舍肉身直往空行刹土,那应该是突然失踪或者如同阿坝州红原县堪布才旺仁真那样直接飞没空中。然而,事实情况是,阿琼堪布的遗体是由大至小,从有到无,逐渐缩小,最后消失……等等。何况整个过程在不同阶段,都有赤诚加措亲自观视。与此同期,所显现的形形色色彩虹,瑞相纷呈,再加上他生前某些神奇的行为……这一切完全符合大圆满续论之义。所以我们应该无所疑惑,是大圆满虹身成就。
第二,有人也许怀疑,这些侍者们会不会把阿琼堪布的遗体以其它方法隐秘处理,然后有意欺瞒社会善良人士呢?
我认为,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因为若以其它方法处理,这也不外是土葬和水葬等之类。象这类事,对于虔诚的佛教徒而言,即使再三地用各种手段逼迫他们,他们宁可舍弃生命也不会如此做的。依据藏传佛教规定:在金刚上师圆寂后,要做供奉遗体等的一系列法事。如果故意以土埋等其它方式处理,这本身就是对金刚上师无丝毫恭敬,诚可谓大逆不道。由此即已违犯密乘戒,对于学修密法之人最害怕的莫过于破密乘戒。而阿琼堪布的侍者们——尤其是赤诚加措,他已是修行密法十几年的人,是决不会这么做的。另外,他们坚信自己的上师一定能有舍利子,在上师圆寂后,他们都在虔心静盼。根据经典中讲,能够供奉成就者遗体或舍利的地方,可禳灾增福。对于这一点,他们也会考虑自己与社会利益的。再者说,密宗师徒间的情感是非常特殊的。所以,他们也不可能把自己上师的遗体处理得这么草率,这么令人难受!
在阿琼堪布虹化中期和后期,赤诚加措等两次专程去请教阿秋堪布。阿秋堪布是赤诚加措唯一的大圆满根本金刚上师,他决不会做出欺骗自己金刚上师的行为。
在阿琼堪布虹化后,他们把成就虹身的事实记录,分别送往印度和西藏高僧们案前,并专门到五明佛学院向法王晋美彭措汇报——从这些情况,我们也应看到虹身者虹化是事实。否则,他们是不敢欺骗神通广大的这些高僧大德们的。
我本人在访谈中发现,那些叙述阿琼堪布生前就已成就的许多证相的人,和圆寂时看到彩虹等瑞相的人们,从他们的神态言语中,不难发现,他们是朴实善良的,所陈述的情况都是他们亲眼目睹的……6月24日,我见到阿琼堪布其它侍者,又仔细地询问了整个事情过程,他们所讲述的与赤诚加措所述完全一致。
就此,我相信这的确是一个二十世纪末,即身成佛的典范!
阿琼堪布就这样走了,走得那么潇洒那么安祥。他老人家长辞轮回,回归自然,向世人无言地呼唤着,昭示着本地光明——这应该是一切众生的共同向往——本来归宿!
一九九年六月于喇荣五明佛学院 -
1998年8月下旬,在上师闭关房周围出现了许多神奇之事……
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只雪白的小鸟,它没有其它鸟雀的躁动,显得宁静安然,对人没有丝毫的畏惧,伸手就能抓到它。它与他们共同相处了七天。
很长时间以来,旋荡起一种美妙的声音,象女人歌喉的轻音,婉转悠扬……但很奇怪,从院中聆听,那声音象是在上师的屋里;当人们走进屋中,又仿佛是在屋顶的上方回旋……
当地许多人都曾看到,在上师禅房两边,出现五颜六色的光束,如彩虹般伸入虚空……
同时,众弟子们的睡梦,也变得神奇异常……
在出现了某些征兆后,弟子们知道上师要走了。于是,8月28日,向上师祈求生生世世慈悲摄授,请示转世之事。上师开心地予以解答,并赐予了重要教诲。
8月29日下午两点,上师身体无恙,手持佛珠,吉祥卧式,口诵六字真言,安详而逝。他走得那么洒脱,那么自在……
当天傍晚七时,弟子们按照藏传佛教处理大德法体的仪式脱去上师的衣服,准备覆盖法衣,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上师全身上下,衰老的皱纹已消失不见,皮肤完全变为七八岁孩童的一般,白红细嫩,根本就不是生前老态龙钟之身——这一切,的确令人难以置信!
赤诚加措惋惜地对我说:“当时因上师圆寂我们心里非常悲伤,没顾及拍相片,直到今天我都很遗憾,若能留下照片,那肯定能惊世骇俗。”
在更换衣服的同时,他们发现上师的腰身稍有缩小。赤诚加措就说:“上师的身体好象要缩小。”洛桑宁扎说:“当然要缩小!”但是,以后发生的事情,他们丝毫没有预料到……
至于上师圆寂的消息,他们并没有立即向外宣说。
8月30日早晨,赤诚加措到上师禅房供灯,发现法衣下的躯体缩小了许多。以后,躯体一天比一天缩小,弟子们不知所措。
9月1日,他们急切地赶到白玉县亚青寺去请教阿秋堪布。阿秋堪布说:“此事宜保密,切不可提早告诉任何人,严禁犯过密宗根本戒的人,触摸阿琼堪布的身体。在七日之内,不要移动身体,到第八天才可以处理。”就这样,上师的身体日趋缩小。
每日黎明,只准赤诚加措一人进入上师禅房供灯,其它人都未曾进过。到第五、六天时,赤诚加措对待者们说:“现在几乎看不出是身体了,有可能要全部消失,要是没有完全消失,那也只有鸟雀那么大。”洛桑宁扎指着面前的温水瓶说:“再小也不会比这个水瓶小吧?”
七天过去了。
第八天早晨,上师的亲属赤诚加措、根桑朗加和一个小喇嘛,以及洛桑宁扎、索朗加措、仁青才让等三名侍者,一共六人到屋里,拉开床上的法衣,大家顿时目瞪口呆,床上空空如也,甚至连一根毫毛也没有。就这样,一个完整的血肉之躯,一未入天,二未入地,在人们身边,完全虹化了……
赤诚加措告诉我说:“当时我们伤心至极。因为,上师圆寂已令我们万分悲哀,可上师又未曾留下任何东西,所以心里的难过无以言表,大家感到如失至宝,就在床边痛哭悲泣,足有一两个小时……”赤诚加措略带伤感地接着说:“那时我们还没有向其它人宣说上师圆寂一事。面对床上所发生的一切,又当如何交待?说上师已圆寂呢,那遗体在何处?说全部虹化,人们会相信吗?若不说虹化,那该说些什么呢?……我们无言以对众人!”
在屡次谈话中,我觉得赤诚加措的确是一位诚实纯朴的人。他只是把事实真相一一道来,没有丝毫夸大渲染。他最后喃喃地说:“我不知道这是否是虹身,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当地的人都说曾经看见许多美妙的彩虹,但我却从未见过。”
从赤诚加措的言行神态中可以看出,象他这样的对上师十分虔信的弟子们,是不太愿意让上师这么干净利落,这么悄无声息地走的……正因早就知道上师是一位大成就者,他们以为虹化与否都无所谓。在他们的心目中,只希望自己的上师跟其它的上师一样,给他们留下遗体舍利,修建灵塔,作为弟子们仰赖的永恒纪念,以及众生世代供养的福田……
虽然,阿琼堪布留给弟子们的,只有那记忆中的影痕,但是,他密行瑜伽士的风范,早已潜移默化于弟子们的心间,乃至世人的心中……因为,似曾出现过的假名已融入谷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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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碧岩录》第十七则则举:“僧问香林: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林云久坐成劳”。
香林即益州青城香林院澄远禅师。嗣法云门,依止云门十八年。云门每呼他为“远侍者”。侍应诺,门则问曰:“是什么?”如此者十八年方有省悟。门曰:“我今后更不呼汝矣。”林一日辞门,门曰:“光含万象一句作么生道?”林拟议,门令更住三年。香林后回归四川,初住导江水晶宫,后住青城香林。在四川四十年,八十岁方迁化。将示寂,辞知府宋公珰曰:“老僧行脚去。”通判曰;“这僧疯狂,八十岁行脚,去哪里?”宋曰:“大善知识去住自由。”归谓众曰:“老僧四十年方打成一片。”言讫而逝。
在答覆西来意问题方面,雪窦、圆悟两禅师以香林答的“久坐成劳”为最好最优,特予推赏。《碧岩录》卷二说:“古来答祖师西来意甚多,唯香林此一则,坐断天下人舌头,无尔计较作道理处。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香林云:‘久坐成劳!’可谓言无味,句无味,无味之,谈塞断人口,无你出气处。要见便见,若不见,切忌作解恽。香林曾遇作家来,所以有云门手段,有三句体调。”“久坐成劳”,从字面上看,不外是久坐辛苦劳累疲乏了。但一句答覆,竟成为名答。圆悟禅师说他得大自在,是脚踏实地,无许多佛法知见道理,临时运用,所谓法随法行,法幢随处建立。他说雪窦非常推赏“久坐成劳”的答覆,所以雪窦因风吹火,傍指出一个半个。颂曰:
一个两个千万个,脱却笼头卸角驮。 左转右转随后来,紫胡要打刘铁磨。?
一说到祖师西来意,一般人总以为达磨带来有什么东西似的,于是乎求法觅禅的人,不只是一个两个,而是千千万万的去行脚,请问祖师大德要求得到答覆。香林说:“原无可求的法,也无可参的禅,大家何苦来劳辛万千呢!”所以用无味之谈说:“久坐成劳”。使人听到这话,似乎自然地会把心中存在的一切问题都能放下,身心脱落,一任自在,变成洒洒落落的闲道人。可是仍有患著参禅病、公案病的人,东奔西跑,要求解决西来意。对这种人,就要像紫胡打刘铁磨那样,给他三十棒,醒醒他们的迷梦!
紫胡打刘铁磨的公案,《景德传灯录》卷十说:衢州子胡岩利踪禅师,是南泉的法嗣。“有一尼到参,师曰:‘汝莫是刘铁磨否?’尼曰:‘不敢’。师曰:‘左转右转?’尼云:‘和尚莫颠倒。’师便打。”
圆悟禅师对雪窦颂评曰:“雪窦直下,如击石火,似闪电光,拶出放教尔见。聊闻举著,便会始得,也不妨是他屋里儿孙,方能凭么道。若能直下便凭么会去,不妨奇特。‘一个两个千万个,脱却笼头卸角驮’。洒洒落落,不被生死所染,不被凡圣情解所缚。上无攀仰,下绝己躬,一如他香林、雪窦相似。何止只是千万个,直得尽大地人,悉皆如此;前佛后佛,也悉皆如此。苟或于言句中作解会,便似紫胡打刘铁磨相似。其实才举,和声便打。紫胡参南泉,与赵州岑大虫同参,时刘铁磨在沩山下卓庵,诸方不奈何他。一日紫胡得得去访云:‘莫便是刘铁磨否?’磨曰:“‘不敢’。胡曰:‘左转右转?’磨云:‘和尚莫颠倒。’胡和声便打。香林答这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却云:‘久坐成劳。’惹凭么会得。左转右转随后来也。且道:雪窦如此颂出,意作么生?无事好,试请举看。”
在“久坐成劳”这个答话里,得知具有一切超越、一切脱落之境;同时也得知达磨的“廓然无圣”,是否定一切,而且就在把否定也否定了的绝对否定的当处,无碍自在的境地乃即现前。
禅的真理,一切都是自己所有,故此处更没有什么可求,求则愈远;唯照顾自己,也决没有向他可求。要之,只是透彻那不可得的。这个境界,是具有无限广大和无量深邃的世界,不著一丝云翳归于纯粹意识之境。这就是意识的超越,回归于无意识的本源境涯。这个境涯里根本无有可师,只是自己回归于自己,显现象自己。此外别无他道。理解了这种境界,才能体会公案的意趣。否则就会落于雪窦禅师所说的“龙牙山里龙无眼,死水何曾振古风。” -
(三)禅板,蒲团,久坐成劳?
禅板,蒲团,久坐成劳都,是关于提出祖师西来意的答覆。对西来意这个问题,在唐朝三百年间,是一个普遍的问答,在语录里被记录出来的有二百三十余则,但所答都不同。如僧问九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云:“板齿生毛。”僧问龙牙:“如何是祖师西来意?”牙云:“待石乌龟解语,即向汝道。”曰:“石乌龟解语也。”师曰:“向汝道什么?”僧问洛浦:“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云:“青岚覆处,出岫波峰,白日辉时,碧潭无影。”仰山问沩山:“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沩山指灯笼曰:“大好灯笼。”仰曰:“莫只这便是么?”沩山曰:“这个是什么?”仰曰:“大好灯笼。”沩山曰:“果然不见。”又僧问沩山:“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沩山竖起拂子。
同一问题,为什么应答都不同?那是因为禅的根本法,是超越一切的无生法,是离却形式或概念的,所以无碍自在,绝不会为任何语言文字形式手法等所拘束。也可以说,祖师西来时,全宇宙都为祖师西来而现前。因为宇宙万有都存在于西来意中,则任取一物,无不是西来意。是故西来意绝非固定的概念,所以古来高僧大德,各自应该其境,通其机,而自由自在的拈答。
这里举出《碧岩录》第十七则和第二十则,关于问答祖师西来意的评唱,加以简单介绍:
《碧岩录》第二十则则举:“龙牙问翠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微云:‘与我过禅板来。’牙过禅板与翠微,翠微接得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无祖师西来意!’牙又问临济:‘如何是祖师西来意?’临济云:‘与我过蒲团来!”牙取蒲团过与临济,济接得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无祖师西来意!’”
这个问答,可能是在龙牙壮年行脚时。因为龙牙先参翠微、临济,后参德山。曾向德山问云:“学人仗莫邪剑,拟取师头时如何?”德山引颈云:“囫!”牙云:“师头落也。”山微笑便休去。次到洞山,洞山问他:“近离甚处?”牙云:“从德山来。”洞山问:“德山有何言句?”牙遂举前话。洞山云:“他道什么?”牙说:“他无语。”洞山云:“莫道他无语,且试将德山落底头,呈示老僧看。”牙于此有省。遂焚香遥望德山礼拜忏悔。因此停止于洞山,随众参请。一日问洞山:“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山曰:“待洞水逆流,即向汝道。”师始悟其旨,侍勤八稔。师有颂曰:“学道如钻火,逢烟未可休,直待金星现,归家始到头。这是龙牙在洞山豁然大悟之后,研味其旨,悲喜交集而说的偈颂。说明古人参禅受多少辛苦,参见尊宿,要明自己一段大事,可谓言不虚设,机不乱发,出在做工夫处。
龙牙根性聪敏,担一肚皮禅行脚,直向长安翠微无学禅师,便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翠微叫他拿禅板来,微接过禅板打他。龙牙说:“打即任你打,我要的是西来意的‘无’”。又到河北临济义玄禅师问这个问题,临济叫他拿蒲团来。这已提示出了超越否定与肯定的向上一著,可是龙牙不会。遵照翠微、临济两老的话,递给禅板,蒲团,却被两老打了一顿。这虽不外是向上接化的手段,但龙牙仍不会,还说著打即任你打,且要无祖西来意。圆悟著语说,打得个死汉济甚事,也落在第二头了也。
原来龙牙把禅专解为否定一边,意以“无”为禅。把达磨“廓然无圣”的话片面理解为禅,不解那“廓然”的意义,故唯将“无”的否定方面来应用。这就是他担了一肚皮禅行脚,一向自作主宰。但是翠微与临济,都是超过了否定和肯定、差别和平等的向上义,欲提示非禅道,非佛道,超越凡圣的向上一著,故说“过禅板来”、“过蒲团来”。圆悟评唱说:“大凡激扬要妙,提唱宗乘,向第一机下明得,可以坐断天下人舌头。”这即是说翠微、临济两人的机用:“倘或踌躇,落在第二。这二老汉,虽然打风打雨,惊天动地,要且不曾打著明眼汉。”这是龙牙作略。
圆悟禅师又说:“且道当机承当得时令作么生?他不向活水处用,自去死水里作活计,一向作主宰,便道打即任打,要且无祖师西来意。”这是说当时过禅板和蒲团的立场。“死水里”者,是指堕于平等的一面而没有差别的作用,所谓“西来无意”,不外这个立场。
圆悟禅师还说:“且道翠微、临济二尊宿,又不同法嗣,为什么答处相,用处一般?须知古人一言一句,不乱施为。龙牙后来住院,有僧问他:“和尚当时见二尊宿是肯他不肯他?龙牙说:肯则肯,要且无祖师西来意。烂泥里有刺,放过与人,已落第二。这老汉把得定,只做得洞下尊宿。若是山僧则不然,只向他道:“肯即未肯,要且无祖师西来意。不见僧问大梅法常禅师:“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梅云:“西来无意。”盐官海昌院齐安国师闻之,乃曰:“一个棺材两个死汉!”都评之为堕在无事无为中去,没有活用的意思。所以说,须参活句,莫参死句。活句下荐得,永劫不忘。死句下荐得,自救不了。他古人一言一句,不乱施为,前后相照,有权有实,有照有用,宾主历然。与我过禅板,蒲团来,似乎要试试龙牙的作略,这是假设的,所谓“权”者是;接得便打,这是所谓“实”。以权实自在得用,禅机泼刺地跃动。换句话说:将否定、肯定、放行、把住都超越过去,而且拿这些来自由运用,就成为“禅机”。像对于龙牙这样堕陷于否定一面的人,更必须打破这个死窟窿而使之达于活用。雪窦颂云:
龙牙山里龙无眼,死水何曾振古风?
禅板蒲团不能用,只应分付与卢公。?
这是说,龙牙原欲向翠微和临济张舞其爪牙,可是自己却是止于死水的一条瞎龙。若是活龙,须向洪波浩渺、白浪滔天处去。此言龙牙走入死水去,被人打。他却道,打即任打,要且无祖师西来意。招得雪窦说他死水何曾振古风!死水,是说无有那种像翻天倒地般的怒涛活力,到底不能振起达磨的真风。怎知龙牙是瞎龙是死水呢?因为他不能运用禅板,蒲团。在翠微、临济让他过禅板、蒲团来,龙牙便拿禅板、蒲团与他,岂不是死水里作活计。“只应分付与卢公”,“卢公”是雪窦的自称。如他题《晦迹自贻》云:
图画当年爱洞庭,波心七十二峰青。
而今高卧思前事,添得卢公倚自屏。?
雪窦的意思是说,假若那禅板,蒲团分付到我,便要大大的卖弄一下。我当时如作龙牙,待伊索蒲团、禅板,拈起劈面便掷。
总之:关于这个公案,依龙牙和翠微、临济三人,显示出的禅的根本法,现成的就是绝对无。因为一滞凝在差别、平等、否定、肯定的任何一边,便失却自在的作用;若超过了这些对立面,并使之自己在地运用起来,便是禅的真实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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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新年到,『喜神大帝』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喜神大帝』贈送現金601個美元。(二)并却咽喉唇吻?
沩山、五峰、云岩同侍立百丈。百丈问沩山:“并却咽喉唇吻,作么生道?”山曰:“却请和尚道!”师曰:“不辞向汝道,恐已后丧我儿孙!”又问五峰。峰曰:“和尚也须并却!”师曰:“无人处斫额,望汝!”又问云岩,岩曰:“和尚有也未?”师曰:“丧我儿孙。”
百丈怀海禅师,嗣马祖法,住江西百丈山大雄峰,时沩山、五峰、云岩为侍者。百丈自己是大彻大悟的大师,为了启发学者,故问沩山等人并却咽喉唇吻如何说禅?三人答处,各各不同,沩山答处,可以说是函盖乾坤,壁立千仞。五峰答处,可以说是截断众流,照用同时。云岩答处,可以说是随波逐浪,自救不了。
百丈先问沩山:“并却咽喉唇吻,作么生道?”沩山曰:“却请和尚道。”这是用逆袭的方法回答,若依言语可以道得出禅来,那就请和尚道吧!这是壁立千仞,宾主互换,活鲅鲅(鲅音拨,鱼游貌)地,轻轻一拶,令人易见。亦似猛虎头上安角,有什么可近傍处。所以雪窦颂日:“却请和尚道,虎头生角出荒草。”戴角虎出荒草,可煞惊群,不妨奇特。请和尚道这一句话,婉转自在,又能把定封疆,塞断敌路。百丈对沩山说:“我不辞向汝道,恐以后丧我儿孙。”意思是说:我向你说没有不可以的,可是一说出来,恐以后要死绝了我的法嗣呢!这明显地指示著:若以言论传于人,便是一种学说,不是教外别传的东西。别传之法,是在于自觉的妙悟。如果说靠言语相传,是会绝却禅的后继人的。
百丈复问五峰:“并却咽喉唇吻,作么生道。”峰云:“和尚也须并却!”五峰这一答处,是截断众流的手法,意思是说即超凡圣也难窥。可以说是照用同时,向廓然无圣处猛进。如马前相扑,不容拟议,直下使用,紧迅急峭。所以道,欲得亲切莫将向来问。五峰答处,当头坐断,不妨快俊。百丈云:“无人处斫额,望汝!”意思似乎说:“那末等你在独居无人处悟了再说吧!”且是肯他?是不肯他?是杀是活?见他阿辘辘地,只与他一点。所以雪窦颂云:“和尚也并却,龙蛇阵上看谋略,令人长忆李将军,万里天边飞一鹗(鹗,音 ,大鹗也,食鱼蛇,猛禽类)。”所谓龙陀阵上看谋略者,古代作战,能够在排成的两阵中,突出突人,七纵八横,这样的人,是有大战斗才能的手脚,有大谋略的帅才人物,单枪匹马,向龙陀阵上,出没自在,你有什么办法围得住他。这样的人,大似李广将军的神箭,天边飞来一鹗,一箭射落,是决定之事不,可放过。雪窦颂百丈问处如一鹗,五峰答处如一箭,对五峰是大加赞赏了。
百丈又问云岩:“并却咽喉唇吻,作么生道?”岩云:“和尚有也未?”意思是和尚有呢,还是没有?这是以怀疑的口气表示不可能的意思,意谓第一义是没有语言的。不理解绝言绝虑才作如是说。可以说这答话,粘皮著骨,拖泥带水,前构村,后不迭店。随波逐浪,自救不了。百丈见他如此,一时把来,打杀了也。所以百丈说:“丧我儿孙。”
云岩在百丈,二十年作侍者,丈圆寂后,同道悟至药山惟俨禅师那里参学。药山问他:“你在百丈会下,为个什么事?”云岩说:“透脱生死。”药山说:“还透脱了未?”云岩说:“渠无生死。”药山说:“二十年在百丈,习气也未除!”云岩遂辞去,参见南泉。后来又回归药山,方得契悟。其因缘是,药山问百丈有何言句示徒,云岩说:“有时上堂,大众立定,以拄杖一时趁散,复召大众,众回首,丈曰:‘是什么?’山曰:‘何不早凭么道。今日因子得见海兄。’师于言下顿省,便礼拜。”看他古人,二十年参究,犹自半青半黄,粘皮著骨,不能颖脱,不见道,语不离窠臼,焉能出盖缠。雪窦颂云:“和尚有也未,金毛狮子不踞地。两两三三旧路行,大雄山下空弹指。”圆悟禅师评曰:“和尚有也未,雪窦据疑结案。是则是,只是金毛狮子争奈不踞地。狮子提物,藏牙伏爪,踞地返掷。物无大小,皆以全威,要全其功。云岩云:‘和尚有也未’,只是向旧路行,所以雪窦云,百丈问大雄山下空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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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新年到,『財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財神爺爺』贈送現金47個美元。(一)廓然无圣?
菩提达磨大师于梁普通年间来中国,到达广州后,武帝派遣使臣请他到金陵宫中,相互问答。《景德传灯录》卷三说:“帝问曰:‘朕即位以来,造寺、写经、度僧,不可胜纪,有何功德?’师曰:‘并无功德。’帝曰:‘何以无功德?’师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随形,虽有非实。’帝曰:‘如何是真功德?’答曰:‘净智妙圆,体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帝又问:‘如何是圣谛第一义?’师曰:‘廓然无圣’。帝曰:‘对朕者谁?’师曰:‘不识’。帝不领悟。”
这个问答,在历史的事实上虽有争议,但这并不影响这则公案在法义上的价值。以法为中心来商量这个公案是可以不问历史上的根据的。
本则公案的重点,在于“廓然无圣”一语。武帝曾经三度舍身出家,尝受具足戒,身披袈裟,自讲《放光般若》等。办道奉佛,诏天下起寺度僧,依教修行,当时人们称他为佛心天子。达磨初见武帝,帝问“朕起寺度僧,有何功德?”磨说:“并无功德”。这答覆早是恶水蓦头浇了,而佛心天子不能领悟,还问为什么无功德。大慈大悲的达磨再给他揭破。若透得无功德话,许尔亲见达磨。且道起寺度僧,为什么都无功德?此意在什么处?
武帝与娄约法师、傅大士、昭明太子,持论真俗二谛,根据教典上的说法,真谛以明非有,俗谛以明非无。真俗不二,即是圣谛第一义。这是教家极妙穷玄处,故帝拈此极则处问达磨:“如何是圣谛第一义?”磨云:“廓然无圣”!这是达磨与他一刀截断,帝不省,却以人我见故,再问:“对朕者谁?”达磨慈悲,又向他道:“不识”。直逼得武帝眼目定动不知落处。达磨端居而逝之后,武帝悔恨未悟达磨直示心印,给达磨做碑文,表露了怨悔的心情。如佛果圆悟禅师在《碧岩录》第一则评唱中说:“武帝追忆,自撰碑文云:‘嗟夫!见之不见,逢之不逢,遇之不遇,今之古之,怨之恨之。’复赞云:‘心有也,旷劫而滞凡夫;心无也,刹那而登妙觉。’且道,达磨即今在什么处?蹉过也不知。”
前面说武帝与娄约法师、傅大士、昭明太子,持论真俗二谛,他们所论的二谛,都是教中所说的甚深的妙理。如《广弘明集》里说:“梁昭明太子曰:‘所言二谛者,一是真谛,二名俗谛。真谛,亦名第一义谛。’”武帝立足于佛教的二谛观,把这种真谛妙理,作为一种概念来问达磨,所以达磨答之曰:“廓然无圣”。意谓禅的根本法,是教外别传的,不是教婴上所说的圣义谛,正是截断了教育义中所说的妙理,显示出是佛自证自悟的真实境界,为超越凡圣的境界。是无佛无众生无古无今的境地。这个境地,就是禅的根本法。所以达磨答的廓然无圣的第一义,与武帝问的第一义,意义完全相异。问的是二谛中的真谛的第一义,达磨答的却是自证的第一义。这种自证的第一义,非言说寻思拟议之所能到,如《楞伽经》卷三说:
“大慧覆白佛言:‘世尊!为言说即是第一义?为所说者是第一义?’佛告大慧:非言说是第一义。所以者何?谓第一义圣乐,言说所入,是第一义(魏译云:为令第一义随顺言语入圣境界,故有言语说第一义。)。非言说是第一义。第一义者,圣智自觉所得,非言说妄想觉境界。是故言说妄想,不显示第一义。言说者生灭动摇辗转因缘起,若辗转因缘起者,彼不显示第一义。大慧,自他相无性故,言说不显示第一义。复次大慧,随入自心现量故,种种相,外性非性,言说妄想不显示第一义。是故大慧,当离言说诸妄想相。’”
照《楞伽经》的教导,任何言说都不能显示第一义,所以达磨答廓然无圣,正显示自证自悟之境,是超越了一切迷悟凡圣是非得失的清净自在无碍之境地。同时也是挥动廓然无圣的慧剑,截断梁武帝垢意情尘的知解,洒洒落落地显示了禅的生命。
圆悟禅师在《碧岩录》里说:“所以道:参得一句透,千句万句一时透,自然坐得稳,把得定。古人道:粉骨碎身未足酬,一句了然超百亿。”这是说,参得廓然无圣一句透,便有自由分,不随一切言语转,脱体现成,一刀截断,洒洒落落,更不分是分非,辨得辨失,虽百亿劫的生死,也得超脱,稳坐于根本法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