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回覆創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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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许多世纪的互相无知之后,在最近二十年里,佛教与西方思想的那些主要潮流之间的一场真正对话已经开始建立。佛教就这样取得了它在哲学史和科学史上应有的位置。但是,尽管提醒人们佛教在它那个时代就已经提出了一种比德漠克利特的原子理论还要更完备更严密的原子理论是多么有趣,问题并不是要停留在认识论的某些论点上。佛教提出了一种精神科学,一种前所未有地更为实际的并且将不断如此的静观科学,因为它讨论的是幸福与痛苦的最基本的机能。我们从早到晚,在我们生命的每个时刻,都在与我们的精神打交道,这个精神的最微小的改造也会对于我们的生存过程和我们对世界的感受有着巨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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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去上盖为“爻”(见徐山先生说爻),是个“比”,有上盖“賁”。还读pi(大陆注音)。
世上事,非对非不对,个人心目中印象而已,恍惚之间有像,惚恍之间有物,后面是有信,你说呢? -
我用的是本本计算机,因此将图片格式全部采用EMF格式,所以锐山兄,或是你发号,让网管增加一种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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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讨论一下,锐山兄小胡子该翘起来了。
邵子后,国人对事物的看法定于“一分为二”,既是1、2、4、8、16、32、64的数列上。宋明后,西方基督教的物理和数学所描绘的物理世界,也是这种结构,既是热力学第二定律。
这种数列表现形式为三角形。但是,世界不仅仅是物质的,还有精神上的追求,当人们讲究人与人的关系的时候,《周礼》给出它的结构是明的三角,暗的三角镶嵌结构,既是双红黄绿灯结构。双三角,构成四边形,依据国人本底潜意识教育,西北高而东南底(见黄玉顺的文章)。
老子、关伊子、文子等详细描写过这个四边形心性结构,加上中土,为“五行”或者说“九宫”结构(见王振今的文章)。
我们在国人解释的《心经》时候,发现大师自然的用这种四边形结构解释佛教教义,如宏一法师解释《心经》的五蕴时候,将四蕴绘制成四边形,而将第五蕴识蕴看成提纲携领的纲。
在绝地天通后,国人唯一与上帝联系的是皇帝,皇帝牵着这个纲。
西方由上帝牵着这个纲。
当然,人获得的数学知识越多,说明人越来越从物质的计算中解脱出来,关心自然间的奥秘,也就是1、2、3、5、8、等等数列。而自然间的奥秘是物质世界永远没有办法检测的,这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仅仅讲对一部分的道理。
国人的祖先比较注意心性建设,如孟子的“心本善”说。帛书的“五行”心性传导过程,可以用荣格心理学说论证。如果画出图形,接近“思维导图”,台湾好象叫“脑图”。
儒家多半“形于内”,所创造的学说多半数学跟不上,幻方(不知香港称作什么)的知识和算筹的工夫,不是儒生的专长,而是墨家的拿手好戏。因此儒家的学说在古代语文语境中,只能成为“形而上”的学说。成不了器。
国人的皇帝并不都是自己代表天帝发言,许多是由大臣代言,久而久之,民、或“君子”,认为,有神在代言。
当然,信教的自然是人解释不了的都归结为神。
(图片贴不上,如何是好,呀呀呀,可脑) -
锐山兄,照五蕴皆空,你的四蕴尚可,识蕴根基不牢,一个言语,可以使你转向,非宗师举动。转贴一篇文章,看一看惠能得到慧根的经历。
建议,静下来想一想你的发言。以九宫结构考虑问题,你的文字不如图画的好。
我最亲密的三个佛家兄弟(二)—–惠能
(一)
暮色中的东禅寺弥漫着黄梅特有的恍惚气息。
少年惠能深吸了两口这熟悉的气息,就像吞进了西江的烟波浩淼。
庙门旁的小溪蜿蜒而前,一些溪水溅到了岸上,不忍离去,仿佛在留恋岸边黄梅的芳香。
惠能不禁缓缓低吟了:
“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做波涛。”
我要走了,到比那远方还要远的地方,那里还会嗅到黄梅的暗香吗?
溪涧是水的迷宫,森林是树的迷宫,众生是我的迷宫。我能走出这迷宫吗?
(二)
惠能三岁丧父。
从父亲临终的眼睛里,惠能看到了死神的笑靥如花,听到了死神的软语温存:
“终有一天你也会来。”
惠能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他咬着牙说完以下这句话:
“是的,我会来,但我将不再怕你。”
说完这句话后,惠能便永远失去了他的父亲,也陷入了对死亡的无尽猜想和恐惧之中。
村里住着一位道士,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往燃烧的火炉里添着柴火。为了养活母亲,惠能便采樵卖柴给这位道士。有一天,道士对惠能说:
“你跟我好好修炼,我有办法可以使你长生不死。”
道士的话象屋子里汞的味道一样怪诞而神秘。
“不,我要找到一种办法,使我不怕死。”
在少年惠能的眼里,对死亡的恐惧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
对死亡的猜想无始无终,近乎迷恋。这使惠能终于走进了东禅寺,走进了禅宗五祖弘忍大师遥遥期许的目光里。
(三)
那晚,月明如水,寥落的星辰在夜空写满了关于莲花的秘密,等着有人来识读。
五祖弘忍在他的方丈室里偷偷地为未来的六祖惠能讲说《金刚经》。当诵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惠能如冷水激头,一下子愣住了。他若有所失,若有所得。
时间的那边,释迦牟尼端坐终极,仰望天际滑落的那颗流星,彷佛触到了东方震旦的一个少年清澈的目光。时间的这边,这位少年微合的双眼在无限的时光尽头徐徐扩张,洞穿了旷古的不宣之秘。惠能不由赞叹到:
“何其自性本自清净,何其自性本不生灭,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何其自性本无动摇,何其自性能生万法。”
弘忍知道,惠能的赞叹已经道出了世出世间的所有秘密,灵山法会的拈花和微笑都已水落石出,不复神秘。仅凭这声浩叹,惠能便已脱胎换骨,成为了东方佛教最伟大的宗师,而弘忍也因为他的这位弟子而名垂青史,永炳禅林。
(四)
远方的风雕塑着群山,雕塑着宇宙的莽莽沉思。
惠能那必将遍踏天地玄黄、日月洪荒的脚履现在轻踏着这静若沉船的逃亡之路。路旁的一株菩提树被雷击后冥冥如炬,以残败的躯体向着一意孤行的流云演示着庄严的姿态,仿佛在叩问苍穹,也象在诉说箴言。惠能想,他也要象这株野生植物,把自己燃烧成东方最壮丽的图腾。一想到这,目空一切的惠能便觉得自己依然山气腾腾,体内的血液在烈烈嘶鸣。
肩负的衣钵轻盈如羽,它们清楚,由一双手到另一双手,它们在传递着灵山法会的所有信息,而在这个东方少年的肩上,它们将迎来自己辉煌的终结。
衣钵秋歌一样地躺着,莞若宗教征程上隐者的圣洁泪滴,在默默的等待中蛰伏。
衣钵所引起的纷争却由东禅寺向这条山路顽强的蔓延,众多的追逐者中,行伍出身的惠明最先拦住了瘦弱的惠能。
“交出衣钵,再走!”
“它只是一件袈裟,一只空钵,你要它们做什么呢?”
“它是西天达摩传下的宝贝,据说拥有者将不再惧怕死亡。”
惠能从惠明凶悍的眼光里看到了三岁时的自己。惠能笑了。死神也在旁边媚惑地笑了。。
惠能抖落着袈裟,披在自己身上,朗然说到:
“惠明你听着,我是禅宗六祖惠能。我出生,我来了,我在这里,我要宣说关于生死的全部秘密,我要率领你们征服不可一世的死神!”
惠能的南方口音余音袅袅,横贯日月,死神的笑容纷纷崩裂,零碎地跌落在惠能的脚下。天空的云朵急忙汇聚成莲花之形,五毒幻象如落英缤纷,仍保留着五位祖师体温的袈裟则向远方恣意地蔓延那炫目的桔黄。惠明如被雷击,躺在地上,终于完成了对死亡的一次蔑视。
(五)
度化完惠明后,惠能逃到了广东西部的崇山峻岭中,与一群猎人为伍。
这里的山伫立如万载的茫然沉思,这里的林浸透着静的意志,这里的动物都似在梦着朵朵白莲。因此,每当惠能看到猎物闯进网里,都把它们悄悄地放生,从它们的脸上,惠能看到了父亲临终时的眼神。
每次吃饭时,惠能从不吃肉,猎人们问他,他便说:
“我只吃肉边菜。”
猎人们便笑了,惠能也笑了,透过时间的雾霭,他看到一千三百年后,一位叫无住的青年也只吃肉边菜,也象他当年一样吟诵着相同的诗句奔赴自己的沙场。
在猎人堆里,惠能一呆就是十五年。这十五年里,惠能是这片土地稀有的居住者,一片落叶,一抹枯枝,一地残红都会让他唏嘘不已。他知道,他眼前的一切无不写着无常、因果、缘起,青青翠竹无非般若,郁郁黄花皆是法身。因此,这十五年是惠能温习佛法、保任佛性的十五年,在这期间,惠能完成了广度众生、为人天师的准备。
(六)
后来惠能在南海法性寺看见经幡飞扬,看见来自尼连河畔的信仰悠悠凌驾于蔚蓝之上,他便开始了他传道事业的狮子初吼――风幡之议;
后来惠能率徒众在曹溪宝林寺,以一袭袈裟尽罩曹溪四境,曹溪之法乳由此得以泽被天下;
后来惠能在韶州大梵寺登坛传法,法语绵绵,汇成《六祖坛经》,顿悟法门流传千古;
后来惠能在新州国恩寺见到了他三岁时见到的死神,那年惠能已经七十六岁。
死神的如花笑靥一如既往:
“我说过,终有一天你也会来。”
惠能也笑了:
“我也说过,我会来,但我将不再怕你。”
惠能涅磐迁化之时,经中记载:“异香满室,白虹属地。林木变白,禽兽哀鸣。”
至今,禅宗六祖惠能的不坏肉身仍然保存在广东的南华禅寺,仿佛在提醒人们忘却或者铭记一段饮菊宿兰的悠悠岁月,一袭超然绝尘的飘飘僧衣,一支在历史的款款褶皱中盈盈飞舞的偈语: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南無佛!南無法!南無僧!
隨喜!隨心!隨緣! -
锐山兄,记得你的框架文章中心点是构筑一个宽松环境,对周敦颐,存疑可以,我们没有认识到他的深度。
谷洪的文章,浅层的可以,一深,感觉功底不够,我不想踢馆,自想说,我们不懂可以存疑,将古人一棍子打下去,候先生(写《王安石传》)在世也? -
1、彝族是否与汉族在文化上同源,需要考古依据。
2、“一分为二”的终结,起源罗素悖论。
3、科学的悖论来自语言的困境,换言之,现在的语境困境,如大陆的“一分为二”语境和台湾的绿色文化革命等等。
4、物理证明,出自量子纠缠。“二五之变”,既是成为量子通讯。
5、从1~10。后五个是变化后才附属的,讨论前五个才有意义。
6、感谢你的图,无非六十四个卦符,按照汉易的规律,装进十二个筐子内。当然技巧是粤菜的顶级厨师。如果你论证彝族与汉族不同源,正向方法是按照彝族习惯装出一个另类九宫。逆向的方法是按照汉易的装法装出一个另类九宫。
7、大快的文章可以说明问题,几层,几旋也能把问题说清。
8、DNA四种硷基对,说明多元因子最终会有规律的组合。我们不去探讨规律,我们还能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