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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暮想著說 -
在羅布荒漠中,埋藏著大量這樣彌足珍貴的文物古跡,有些至今不為人所知。新中國成立以來,我國僅在這一地區的「古墓溝」和「樓蘭古城」分別進行過為期不足一個月的清理工作。即便如此,得到的發現已足以震驚世界。
在古墓溝太陽墓地,出土了距今3800年、為印歐人種的「樓蘭公主」;在樓蘭古城,出土了大量的漢文簡紙文書。這為了解古羅布泊地區的居民問題、人種問題、以及中央政府對西域地區的經營史提供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考古證據。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有關人士說,最近幾年新疆文物部門向媒體公布的「營盤遺址」出土的漢晉時代的「營盤美男」,是因為墓地遭到嚴重破壞不得不進行「保護性發掘」而得,即便是這種「保護性發掘」,也基本上只是對已被破壞古墓的墓穴清理。
「樓蘭古城」出土的距今約4000年的印歐人種嬰兒木乃伊和漢晉時代的彩色棺材,其實並非考古發現,而是公安部門破獲文物盜賣案時案犯交代是在這些地方盜掘而得的。想想,這种考古發現的公布,竟為黑道的文物商、盜墓者提供了更明卻的線索。
羅布泊地區地廣人稀,道路難行,文物部門對這些珍貴歷史遺址的保護完全是依靠這種自然封閉的條件。這反而為偷盜文物者提供了可乘之機,加之石油勘探部門在羅布泊地區進行地震三維工作而用推土機開闢出一定密度的井格狀道路,更方便了偷盜者的活動。但文物部門的保護工作卻始終沒有跟上。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的有關負責人說,過去,羅布泊地區的風沙天氣是這些遺址最主要的破壞力量,現在,人禍大於天禍。
新疆地區的遺址、文物不僅具有珍貴的歷史研究價值,更具有重要的政治意義和教育意義。這些遺址、文物是說明新疆自古就是個多民族交流融會地區最有效的明證,當前國內外一些民族分裂分子的反動言論在這些事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這些東西的完好存在,新疆歷史、民族問題的諸多爭論就有了無可辯解的終結。
對羅布泊地區的歷史遺跡進行有效保護和監管的確有相當難度。羅布泊氣候惡劣,一年中8級以上大風天氣有100多天,夏季高溫可達50多度,冬季寒冷可至零下30多度,且行車困難,在這些文物遺址區設立保護點,必須自備充足的給養、性能優越的車輛和現代通訊保障設備,要獨自面對惡劣的自然環境或者突如其來的危險,還要防範監守自盜的可能。這些都頗費腦筋和金錢。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原研究員王炳華說,文物及遺址的保護,是對歷史事實的保護,尤其是缺乏文字記錄的歷史,更是上要對得起祖宗、下要對後人負責的事情。也許我們這一代沒有發掘或研究的水平,我們尚不能完全準確地解釋我們看到的這些文物提示的歷史,這樣我們就更應該有效地保存好這些遺跡,讓後人不致面對被盜掘一空的遺址而痛心。
望著傷痕累累的羅布泊,考古專家們痛心疾呼:無人監護、無人管理的現狀再不能繼續下去了,否則,我們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照這樣下去,20年以後,現在的年輕人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樓蘭了。」白髮蒼蒼的中國社科院研究員、新疆小河樓蘭遺址主要發現人之一楊鐮不無焦慮地表示,除了環境惡化,旅遊者的人為破壞是最致命的。
前幾年,在新疆有30多年考察經驗的楊鐮,帶著「山國」和「佛龕」兩個最新發現,再次從新疆歸來。
如今讓老人最為憂心的是羅布泊荒原上環境的迅速惡化,很多遺跡都在急速消失。與此同時,不斷湧向羅布泊的旅遊者們對文物不但毫無敬畏,還不斷加以破壞。
楊鐮在接受某報社採訪時說:「羅布泊北部的界山叫做庫魯克塔格山,意思就是乾旱的山,而南部的阿爾金山實際上卻是一個盆地,我們在庫魯克塔格山和阿爾金山之間的山谷里發現了大面積古人類居住的洞穴。這里毗鄰樓蘭,《漢書》裡說西域36國中,有『山國』、『其人山居』,位置與樓蘭毗鄰。北朝之後,這個『山國』漸漸從歷史記載中消失,因此也被稱作『失蹤的王國』。根據考察情況推斷,我們的發現很有可能就是久已消逝的『山國』!」
然而楊鐮又謹慎地表示,這個發現還需要進一步的確實,如果得到證明的話,將是最近幾年來的最大發現。
楊鐮此行的另外一個發現,則是在庫車和敦煌之間發現了一個面積比較大的佛龕。這個佛龕的發現過程,給楊鐮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很有戲劇性,很像傳奇小說。因為我在10年前曾預言這個地方會有發現。」
當時楊鐮推測的理由是「古時絲綢之路上的行人只能走90華里,100華里左右必須有井源。而走一周左右該有可以休息和朝拜的地方。就此推測,就好像摺扇一樣,輻射點該在那個位置。」10年後,果然在那裡發現了佛龕。
在尋找這個佛龕的路上,還發生了另外一件讓整個考察隊都後怕不已的驚險事件。「我們車隊的一輛車走錯了方向,而羅布泊中間是手機盲區,所有人都給那輛車上的人拼命地打電話,都沒有回應。然後奇跡發生了,我們隊伍里一個年輕人拿的特別破的一個手機突然通了一分多鐘,我趕快在這段時間裡讓離隊的車原路回來——這事很神奇,就那點時間通了,後來再也沒通過,大家現在都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情。」
神秘的小河墓地 最早發現小河墓地的是斯文•赫定的本地嚮導奧爾德克,他有一次誤入了有「一千個棺材」的地方,後來就失去了墓地蹤跡。1934年,斯文•赫定探險考察隊的成員貝格曼又一次發現小河墓地,此地就在神秘的樓蘭文化中顯得尤為神秘,著名的「樓蘭公主」木乃伊的照片就是在此由貝格曼拍下來的。
談起小河墓地的發現,楊鐮充滿感情地回憶起貝格曼書中對當時見到「樓蘭公主」木乃伊的描述:「雙目微合,好像剛剛入睡一般,漂亮的鷹鉤鼻、微張的薄唇與露出的牙齒,為後人留下一個永恆的微笑。」
貝格曼發現墓地的當天,年平均降水量常年只有8毫米的羅布泊荒原突降暴雨,平地成河。而號稱樓蘭後裔的本地居民羅布泊人口口相傳的傳說里,小河墓地是祖先亡靈聚集之地,是不可侵擾的地方。然而在斯文•赫定的探險隊離開之後,60多年來,這個有上千座棺材的墓地在荒漠中似乎徹底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什麼人見過。
楊鐮感到最為神秘的是當他1984年找到當年曾經和貝格曼一起參加探險隊的當地居民時,所有人的記憶都好像被刪除了一樣,絲毫不記得他們曾經去過這個地方。
當地老人一再告誡楊鐮,萬萬不可打擾亡靈,否則肯定會有不幸發生。而2001年找到小河墓地那天,在楊鐮看來也充滿了神秘色彩,頭一天風和日麗,第二天就大雪封門,而羅布泊荒原已經很久沒有下過雪。
他經歷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暈車,就像羅布泊老人預言的那樣:「說我命硬,生命不會有問題,但是出行就會不利。」作為一個無神論者的楊鐮,也不由得對預言有了幾分敬畏,「我不迷信,但是心裡一直哆嗦。」不過他堅持認為這只是心理暗示,「要破解心理暗示,因為這個地方很容易給人壓力,找不到水,又沒有家人在身邊,無人傾訴,所以容易出心理上的問題。
我經歷過很多神秘事件,總覺得是心理壓力的關係。」 楊鐮還特意提出,小河墓地所在的地方本身也十分神奇,因為在新疆,地名其實是漂移的。「英蘇是新水的意思,那麼哪兒有水哪兒就叫英蘇。大沙包就更是如此了,新疆的沙包由於風速極快,經常會漂移。
小河墓地所在的地方是著名的流動沙包區,然而當我們到達的時候,那裡的地形地貌和60多年前奧爾德克告訴斯文•赫定的是一模一樣的,連那條小河的走向都沒有變。」楊鐮奇怪不已。
但如今,這個神秘的地方正在陷入困境,自然條件的變化在楊鐮看來,是威脅樓蘭遺跡的一大殺手:「比如說,前段去的時候見到一個典型的古代和尚住的居室,但8月去就見不到了,原因是前一陣下了一場雨,整個塌了。」自然的力量首當其衝,而人類的力量在破壞遺跡方面也「不甘示弱」。
上世紀80年代被中國學者重新發現的孔雀河北岸的「太陽墓地」,發現不久,楊鐮就去看過。這次回到新疆,他路過太陽墓地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好的柱子在那兒,來旅遊的人就非要把它拔出來,大家都來拔,就沒剩多少了。」
還有新疆的一些岩畫,總是有遊客要在上面刻「到此一遊」,「現在原本的岩畫基本上已經看不清了,」他對一些所謂的旅遊開發也憂心忡忡,「千萬不能搞成掠奪性開發,新疆的生態很脆弱,一旦邁過了界線,就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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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布泊4000年前的土著人——世界上分布最靠東方的印歐人種集群的行蹤、在史書中來去無痕的樓蘭,一切都還掩藏在寂寞無聲的古跡中。
然而,不獨樓蘭古城,在羅布泊這個無人區里,「營盤遺址」、「古墓溝」、「米蘭遺址」等幾乎所有已知的、著名和不知名的文物古跡,它們等來的,卻更多的是盜墓者手中的鋤頭。
隨著科考隊,專家一一尋訪到這些古跡,既為它們的神秘、輝煌而震撼,更為這些遍體鱗傷的先民遺跡而深感痛心。
1901年,瑞典探險家斯文?赫定在當地向導的幫助下在羅布泊北發現了「樓蘭古城」,宣稱是「沙漠中龐貝城的再現」而轟動世界。中外學者相信,樓蘭古城是絲綢之路上繁盛一時的古樓蘭國目前被發現的最重要的歷史遺跡,它對研究新疆以至中亞的古代史、絲路之路的歷史變遷、中西文化的交流與相融具有至關重要的作用。但由於「暫時」不能組織力量徹底發掘整理,樓蘭古城被宣布為「文物禁區」。
科考隊專家來到樓蘭城中,專家吃驚地看到新近盜掘的4處深約1米、直徑兩米左右的大坑,分別在「三間房」和「民居」附近,其中一個大坑就直接挖在民居的一間房子正中。
「三間房」是並排的三間房子。中國社會科學院楊鐮研究員解釋說:「三間房」是樓蘭城中兩座土坯建筑之一,是城中規格最高的建筑,考古專家認為這裡是當時的官衙。
自從斯文?赫定發現樓蘭古城并在三間房的牆角下發掘出大量珍貴的佉盧文書以後,來自日本的橘銳超、英國的斯坦英都曾在這李大肆挖掘,並將文物帶運出國。
這些文物後來被各國的博物館收藏,由專家進行研究,並在國際上興起了「樓蘭學」的熱潮。
「民居」由紅柳、蘆葦搭建而成,如今屋頂、四壁不存,但從殘留的牆根可以看出當時的布局。
一個大坑幾乎將一個約7平方米的房間向下挖了兩米,坑底的沙土顏色因為濕潤而与坑表面的明顯不同,顯然屬近期所為。
大約10米高的佛塔,是樓蘭城中最高的建築。盡管有「禁止攀登」的石碑立在一旁,但佛塔從底至頂顯然有一條因走多了而出現的小道,佛塔頂部幾欲坍塌。
樓蘭古城周圍是廣闊的雅丹地貌。雅丹是一種長期強烈風蝕和水蝕形成的類似海中礁石一樣的土堆群,地表溝壑縱橫,起伏不平,汽車很難行駛,但就在這些雅丹中,卻能看見若干吉普車、卡車新鮮的車轍印。
文物管理部門似乎過於相信了羅布泊地區惡劣的气候和難行的荒漠就足以承擔起「禁止進入」的責任,故而迄今並未采取過有效的主動性防範。
據有關人士介紹:循規蹈矩、虔誠地想去樓蘭古城拜謁、考察的人士會自覺遵從有關「禁區」的規定,向有關部門提出申請,當然少不了交納昂貴的費用而獲准進入。
但事實上,如今只需一輛北京212型的吉普車,帶足水、食物和油料,順著清晰、已經深約半米的車轍印,就能把車開到樓蘭城中任何一個地方。沒有人阻攔、沒有人監護、可以放心大膽、從從容容。
羅布泊地區因為生態環境惡劣、缺乏生存條件而成為無人區,人跡罕至。但也正因為此,盜墓者可以在這裡放心大膽地肆意挖掘,科考隊途經的每處遺址,都有盜墓者最近光顧後留下的痕跡。
「米蘭遺址」是一個面積廣大的區域,遺址中主要包括米蘭城郭、兩座佛寺及墓地。在沿城牆、佛寺的牆基處,東一個西一個刨挖的大坑隨處可見。
米蘭,屬古樓蘭國的地域,中國漢代曾在這裡屯田,一種有爭議的說法認為這李是樓蘭國遷都後的新國都。
這裡曾發現過「印度文化特徵的絕妙壁畫」——帶翼天使,以及公元8-9世紀的吐蕃藏文木牘;這李是揭示樓蘭古國神秘興衰的重要史跡,是佛教東傳由新疆進入內地的重要地域,也是史記中少見的吐蕃與西域交流的証明。
包括營盤古城、佛塔及墓地的營盤遺址,位居古絲綢之路的「樓蘭道」,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它在絲綢之路重要地位,可與樓蘭相媲美。
這裡曾發現了漢晉時代的絹、綺、絲繡、織金錦、漢代鐵鏡、具有中亞藝術風格的麻質面具、波斯安息王朝的玻璃器以及具有希臘羅馬藝術風格的各類毛紡織品等文物。
在營盤遺址,這裡因為新修218國道而沿古墓區開闢出一條便道,營盤遺址因此幾乎造成毀滅性的破壞。從墓穴中挖出的屍骨散落墓旁,棺材板被拆得七零八落,被盜掘出的骷髏甚至就擺在路邊。
在便道邊開飯館的主人講,盜墓者通常成群結隊,開著卡車,直言不諱地說要挖棺材,國外有收藏者指名要這裡的彩色棺材。設在這裡的文物管理員有時和他們一起去挖。
營盤墓地遺址的範圍較大,在庫魯克塔格山脈的幾條溝谷中,據說盜墓者目前已經將地勢較低、較易到達的墓地基本盜完,他們認為高級的墓葬在地勢較高的地方,是今後的「工作重點」。
長期在羅布泊開展探險旅游的知情者講,「古墓溝太陽墓」幾乎無法看出其「太陽」的墓葬形制,原本呈太陽光芒狀的七圈胡楊木及中心處的墓穴顯然遭受了不止一次的挖掘。
在鐵板河附近的一些墓穴中,有的地方被挖出3米深的墓坑,並挖出甬道直通墓穴;或者從墓穴頂直接開洞盜取隨葬物。
營盤、太陽墓、鐵板河墓地,大多數學者認為是古樓蘭國在更早以前的土著居民的遺址,深入研究將對揭示樓蘭史、新疆古代史起了無庸置疑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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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像得到嗎?在浩瀚無垠的羅布泊荒原,一個不足160平方米的沙丘上,竟有上百根巨大的胡楊木樁奇跡般地林立,每根木樁旁都掩埋著一座千年古墓。
遠看,你會誤認為這是一片枯死的胡楊林;近前,才知這是人工豎起的木樁,並經過別出心裁的加工。木樁高出地面大約四五米,每根都有7到11個側面,均涂有赭紅顏色。歲月的風霜雖已使這顏色斑駁陸離,但仍依稀可辨,并使人產生許多聯想,甚至說是奇想……
一片何等壯觀、何等神奇、何等宏偉、何等別致的古墓群啊! 可惜,自1934年羅布人奧爾德克帶領瑞典考古學家貝格曼几番苦尋發現它之后,60多年來再無人找到它在何處,如今是什么模樣?
這就是吳仕廣先生多次提到的羅布荒原謎中之謎的又一謎——「小河」之謎!這裡「小河」的含意已不是指某一條小小的河流,而是一座「有1000口棺材的沙丘」、「奧爾德克的古墓群」,是「小河遺址」的簡稱。
1900年3月28日,瑞典著名探險家斯文赫定在向導羅布人奧爾德克的幫助下發現樓蘭之后,二人結下了生死之交。在1902年斯文赫定回國之時,他對自己的患難朋友奧爾德克說:「我還會再來羅布泊!」
果然,在32年后的1934年5月,斯文赫定帶著年輕的瑞典考古學家貝格曼,重又來到了羅布泊。奧爾德克聽說闊別了30多年的老朋友來了,便像野鴨子一樣「飛到」了斯文赫定身邊。
這年他已72歲。老友相逢,徹夜話舊。長談中,奧爾德克說他在20多年前,一個人在羅布荒原上四處奔波,實際上,他已經是一位出色的羅布人探險家,也想用自己的行動有所發現,有所探索。
一天,他沿孔雀河的一條支流向南走去,大約走了幾十公里,突然在一個沙丘上發現了一片遍地是棺材、每口棺材旁都奇怪地豎著一根粗大木樁的古墓群。據記載,此前無任何人發現過這處遺址,奧爾德克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發現者,故把這處遺址叫作「奧爾德克的古墓群」。
斯文赫定對此事極感興趣,但由於忙著完成其他考察任務,就把尋找古墓群的重任交給了貝格曼。貝格曼一行在奧爾德克帶領下,沿孔雀河的一條支流南尋。
面對這寬僅20餘米,長不足百里,最後流入沙漠深處的無名河,貝格曼為了使自己的尋找有個標識,就因其水量小、河床窄,順口用生硬的漢語說出了「小河」兩個字。自此之候,這「小河」越叫越響,越來越被人矚目。
貝格曼等沿這小河繼續南行了六七十公里,遠遠望見一處沙丘,上面隱約看見一些密密麻麻的木樁。經過千辛万苦,72歲的羅布老人奧爾德克終於驚叫道:「 就是它!這就是那個古墓遍地的小山!」
在這有1000口棺材的小沙丘,貝格曼他們發現了許多木乃伊、木板和毛織品殘片。最使他們激動的是:發現有一具木乃伊竟是一位美麗的姑娘,從穿著及埋葬情況看,是一富貴人家的女兒,後人稱之為「樓蘭公主」、「羅布泊女王」。
羅布泊,不僅曾水波浩蕩上千平方公里,而且因孕育了上千年的樓蘭文明而著稱于世。如今湖水退盡的羅布泊已是一片廣無人煙的荒漠,曾經璀璨的文明只是留下許多神秘的遺跡等待後人去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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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新年到,『富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富神爺爺』贈送現金4753個美元。■樓蘭人到底源於何處
曾經是誰在樓蘭這方神秘的土地上生息繁衍?又是誰的聰穎才智創造了燦爛奪目的綠洲文明?對於這個問題的研究一直都是引人入勝,撲朔迷離。
北大考古系教授林海村說:「樓蘭人使用中亞去盧文作為官方文字,而樓蘭本族語言卻是一種印歐語系的語言,學術界稱作『吐火羅語』。」
「樓蘭人類學研究的結論和樓蘭語言學研究結果再一次提醒我們,在遙遠的古代,有一支印歐人部落生活在遠離歐洲的樓蘭。」因而,此書的觀點認為,樓蘭人是「漂泊東方的印歐人古部落」。
然而,「樓蘭人到底源於何處」這一問題並沒有取得一致的觀點。有一種觀點認為樓蘭人屬於雅利安人。社科院樓蘭考古專家楊連告訴記者,80年代,他去樓蘭,他見到過一位30多歲男子,身材很高,有2米左右。他特地為他拍了一張照片,和他站在一起的男孩才到他的胸部。
據近期我國某人類學家從基因學、器物學的角度所作的研究表明,樓蘭人更接近於古代阿富汗人,這又是一個全新的論點。
王教授說,那具保存完好的女屍,淺色頭髮,眉弓發育,鼻骨挺直的形象,明顯具有高加索人種特徵。這與人類學家對墓地出土人骨進行體質人類學測量的結果完全吻合。
到了漢代樓蘭王國時期,樓蘭居民的種族構成又有了新的發展。他們與高加索人種共生,其中還有蒙古人種的存在。亞歐舊大陸上的古代居民都曾把這片並非綠草如茵的土地作為過自己的駐腳點,希望能夠在此營造美好的家園。
「小河墓地」與10處古人類遺址,不久將會給我們一個最有說服力的答案,以揭開這個謎底。
王教授透露,在孔雀河下游兩岸,新發現了近10處古代人類遺址。一些石球、手制加沙陶片、青銅器碎片、三稜形帶翼銅鏃、獸骨、料珠等人類遺物,暴露在未被沙丘完全覆蓋的黃土地表面。
還有一些5000-6000年以前的石刀、石矛、石箭頭、細小石葉、石核等。這清楚地顯示,今天已是不毛之地的樓蘭,自新石器後期、青銅時代直至漢代前期,的確曾綠草萋萋,森林覆蓋率達到40%。
2000年前,那裡是絲綢之路上的南北貫通、東西交匯的重要交通樞紐;我國古代西部對外開放最繁華的商城。這裡的居民也種植小麥、飼養牛羊。他們的日常用品是胡楊木、獸角、草編類製品。
這個顯赫一時的古代商城為何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呢?
王教授告訴記者,樓蘭在毀滅的過程中,生態環境的破壞起到了不可忽視的推波助瀾的作用。樓蘭曾是個河網遍佈、生機勃勃的綠洲。然而聲勢浩大的「太陽墓葬」卻為樓蘭的毀滅埋下了隱患。
「太陽墓」外表奇特而壯觀,圍繞墓穴的是一層套一層的共七層由細而粗的圓木。木樁由內而外,粗細有序。圈外又有呈放射狀四面展開的列木,井然不亂,蔚為壯觀,整個外形酷似一個太陽,很容易讓人產生各種神秘的聯想。
「太陽墓」的盛行,大量樹木被砍伐,使樓蘭人在不知不覺中埋葬了自己的家園。據已發現的七座墓葬中,成材圓木達一萬多根,數量之多,令人咋舌。
王教授認為,生態的破壞也不能僅僅歸結於「太陽墓」,各種因素的合成力量必然會導致生態的失衡。樓蘭地處內陸,氣候乾燥,久而久之,原來芳草遍地的綠洲再也留不住一片綠色。
在出土的漢文簡牘中,可以瞭解到樓蘭士兵口糧減少的情況,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樓蘭環境惡化後的困頓。
另外,戰爭直接導致樓蘭古國的消亡也是完全可能的。在海上貿易時代之前,東西方貿易只有一條漫長的「絲綢之路」。「絲綢之路」沿線各國,尤其是塔里木南邊的鄯善,就成了周邊列強掠奪的重要對象。
人類利益的驅動,也是一個導致環境改變的重要力量。公元4世紀時,樓蘭逐漸廢棄。其主要原因是:公元4世紀後,自敦煌進入西域的古道有了很大的發展,除了通過伊州(今哈密)一途外,還有新開拓、交通更為方便的大海道。交通路線變更,立即使樓蘭喪失了在絲綢之路上的地位。
「60泉」在樓蘭的興衰、羅布荒漠的深入過程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但在一系列的有關樓蘭的書中,只有《最後的羅布人》一書中提到「60泉」這幾個不起眼的字,其它就沒有什麼詳細的介紹了。
王教授告訴記者,最先發現「60泉」的是俄國人科洛茲洛夫。1901年,瑞典探險家赫定開始向羅布進軍,想要穿越整個羅布荒漠。水源是不可或缺的因素,於是赫定僱請了一個羅布老獵人做嚮導。
當時羅布荒漠常常出沒著成群結隊的野駱駝,羅布獵人經常跟蹤駝隊。駱駝雖號稱「沙漠之舟」,但在冬季,它們仍需要穿越荒漠到一個固定地點去飲水。
而「60泉」就是當時羅布荒漠一年四季的不動泉。這裡,便是上天留給野駱駝的最後一個棲身地。赫定將它稱為「野駱駝的極樂園」。他們在「60泉」的水源供應下繼續南行,後來發現了樓蘭古城。
「60泉」,用羅布人的語言叫「阿提米西布拉克」,是多的意思。而此處的60也並不是泉水數目的確指。
沙漠中,飲用水是生命線。那麼對於每一個試圖進入樓蘭古城穿越羅布荒漠的人來說,「60泉」就是這個「生命線」。「60泉」處在古絲綢之路上,是樓蘭對外商貿的必經之路。對古絲綢之路的繁榮與今天樓蘭的考古挖掘,它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那麼,「60泉」今天又如何?
王教授說,據最新的發現表明,它已經不存在了。做此推測的原因有二:一是羅布荒漠整體地下水位已不到10米,這就使「60泉」難以存在;二是從野生動物的角度來說,「60泉」被稱為「野駱駝的極樂園」,是適合野生動物棲息的最佳場所。
如果「60泉」仍然存在,那麼今天的羅布荒漠也應有成群結隊的野駱駝的足跡。赫定曾經記載,他在水邊發現了許多野生動物的有規律性的足跡,這可以作為水源存在的證明。但是今天,羅布荒漠幾乎沒有野生動物的出沒。
中國最大的野駱駝聚集地就是羅布地區。然而這種適應沙漠生存的「沙漠之舟」在羅布荒漠都幾乎絕跡。這一切都說明「60泉」已成為一段歷史,已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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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新年到,『喜神大帝』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喜神大帝』贈送現金812個美元。新疆考古的專家在孔雀河下游發現了20世紀30年代曾發掘過的「5號小河墓地」與近10處古人類的遺存。新疆文物考古所前所長王炳華教授說,這一發現彌補了中國學術界數十年來的遺憾。
2000年12月26日,由我國從事大氣物理、水文、地貌、考古等方面的專家組成的中國科學探險協會探險考察隊從北京出發,趕赴塔里木河下游,進行為期20餘天的探險考察。
據科考隊長、著名科學探險家高登義介紹,此次科考活動地面工作的重點是在「小河」地區展開。科考隊將借助沙漠車的幫助,由全球定位系統(GPS)導引,用直升機對樓蘭地區進行拍攝。同時穿插在塔里木河下游,考察水資源的變化和以胡楊林植被為主的衰退情況。
13位新疆沙漠、考古、文物保護、地理、環境及野生動物研究、探險旅遊等不同學科的專家,深入新疆孔雀河下游羅布爾荒漠地帶。在考察中,他們意外發現了20世紀30年代瑞典著名考古學家貝格曼曾發掘過的「5號小河墓地 與近10處古代人類遺存。
據悉,一座漢晉時期古墓和一座距今約2000年前嬰兒墓,已於前幾天同時出土。成人彩棺圖案以黃、橘紅、綠等色彩繪,有銅錢、花卉紋樣,並以斜線分格。整個彩棺圖案,雖經近2000年的歲月,卻仍如新繪一般。
此次考察考古學科負責人,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前所長王炳華教授告訴記者,這一發現,不僅為考古、古代羅布爾文明、絲綢之路北道地理環境等多學科研究提供了重要科學依據,而且彌補了中國學術界60多年來在這一研究領域巨大而沉重的遺憾。
樓蘭「5號小河墓地」在整部樓蘭探險史中,是最有名的遺址。樓蘭人在這裡為王族修建了寄托民族之根的陵墓,以一條運河———「小河」作為通向聖地的大道。只要關閉運河龍口,讓河床斷流,這個墓地就被「封閉」在一個不容外人侵入、打擾的禁地。但至今仍是疑迷難解的神秘之域。
自從1934年,探險家奧爾得克等人發現了那個「有1000口棺材的小山丘」———「5號小河墓地」後,60多年過去了,再沒有人踏上去,重睹「樓蘭公主」那「東方蒙娜麗莎」式的神秘微笑。
王炳華等一行來到新疆孔雀河流域,那是一片無人地帶,荒漠、沙漠交集。孔雀河已經斷流,故道佈滿了沙棗、胡楊、紅柳,且獸跡縱橫。貝格曼當年劃過船的小河,觀察記錄過的鹹水湖,如今已化為沙漠及光裸的河灘。
只有河谷台地上稀落的紅柳沙包、枯死胡楊,在訴說60多年來這片地區巨大而激烈的地理環境變化。河水變化及在其中起了決定性作用的人類活動,是導致這一環境改變的根本原因。
王炳華教授說,從蹄印觀察,這些野生動物主要為鵝喉羚、塔里木兔、狼,也有可能是雪豹的跡痕。在考察過程中他們曾兩次發現珍稀瀕危動物野駱駝。第一次是在北緯40度40分487秒,東經88度28分387秒處,發現了一隻野駱駝。另外在大雪之後他們見到一串野駱駝蹄印,蹄痕特別清晰。
到了孔雀河下游,王教授忽然看到一處形制特殊的大型墓地,憑著多年的考古經驗他斷定其一定具有重大考古價值。墓地是一個面積達2000多平方米,高達6-7米的巨大圓形沙丘。它的頂部佈滿了100來根高2-3米的稜形木柱、卵圓形立木,中部為八稜形柱體、頂部呈尖錐狀的木質立柱,其南北為立木圍柵。立木周圍,是叢叢密密的船形木棺,約有140座以上。
大部分已被破壞,個別人體仍然暴露在地表。一件形體大小如真人,寬胸細腰、臀部肥碩、女性特徵明顯的木雕像傾仆在巨型沙丘腳下。當年貝格曼報道過的另兩名男根突出的男性木雕像已經消失不見。
據王教授分析,這處古墓地,絕不是一處普通的叢葬墓地,它實際上是孔雀河下游遠古居民崇奉的神山。種種跡象表明:在這處叢葬墓地裡,寄托著孔雀河下游遠古居民對祖先虔誠的崇拜,他們祈求部落人丁興旺、祈求獲得強大生殖能力。
王教授告訴記者,這些資料,對認識孔雀河下游古代居民的原始宗教崇拜、生殖崇拜及造型藝術等具有重大科學價值。與孔雀河下游、距今近4000年的古墓溝墓地相比較,它們在埋葬習俗、棺木形制、死者衣帽樣式、隨葬草蔞等均有相同相通之處。只不過古墓溝墓地時代稍早,但它們都是孔雀河下游青銅時代的古墓葬遺存。
這對認識羅布爾地區古代文明、居民種族成分、農業、率牧業經營及毛紡織、毛氈、皮革等手工業曾經達到的水平,均是無可替代的重要資料,填補著相關研究領域的空白。
據王教授介紹,每年的四五月間,是樓蘭羅布荒原的「風季」,且酷暑難當。1934年5月,一支探險隊在樓蘭庫姆河邊紮下營地。他們要尋找隱藏在庫姆河流域的一個「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地。
不久,他們發現了一條流向東南的河流。它有20米寬,總長約120公里,水流遲滯,一串串小湖沼被蘆葦、紅柳環繞。它是庫姆河復甦後出現的新河,歷史不足10年。在他們沿這條河流進入沙漠前,臨時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小河」。「小河」東岸4-5公里,有一個渾圓的小山丘。遠遠看去山丘頂部有一片密密的枯立木,高4-5米。奇怪的是,枯立木的株距極近,一株連著一株,互相支撐著。
山丘上,遍地都是木乃伊、骷髏、被支解的軀體、隨時絆腿的巨大木板和厚毛織物碎片。在一船形木棺中,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屍。打開棺木,嚴密的裹屍布一碰就風化成粉末了。揭開覆蓋在面部的朽布,一個年輕美麗的姑娘,雙目緊閉,嘴角微翹,就像著了魔法剛剛睡去,臉上浮現著神秘會心的微笑。這就是傳說中的「樓蘭公主」或「羅布女王」。她已在沙漠之下沉睡了2000多年。她長髮披肩,身材嬌小,身高僅5.2英尺。
在10×16平方米的山頂,有彩繪的巨大木柱,精美的木柵欄,真人一樣大的木雕人像,醒目的享堂(墓地的地面建築)。專家認定,它絕不是為普通樓蘭人修建的,而是一處重要陵墓。
1998年,一批考古專家力盡艱難險阻到達了羅布荒漠。他們意外地看到了一些類似廢棄的城牆的痕跡,無所遮掩地袒露於黃天之下。在一個百歲羅布老人的指引下,證實這是一個已成為廢墟的羅布人的村莊。
王教授說,小河也許是一個樓蘭古遺址———古城居民們的公共墓地。經過近百年來探險家、考古家們的忙碌,已在羅布荒漠發現了許多大規模的墓葬及隨葬物品。
那麼,在沉寂了千年的樓蘭荒漠裡,會不會隱藏著類似秦始皇陵兵馬俑那樣世間少有的曠世傑作或未被發現的奇跡?王教授的推測是肯定的,這個奇跡,就是尚未露面的「王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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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新細明體][size=3]由中國多學科專家組成的科學考察隊,2001年在新疆羅布泊西側沙漠的一座沙山上發現了大量天然木乃伊。
「世界上還從未在一處墓地,發現過如此多的天然木乃伊」,中國社會科學院楊鐮研究員說。
「目前還不能說出木乃伊共有多少具,除了沙山表面散放的十具外,更多的只是從棺木露出一端,或是被沙礫掩蓋著,但總數將在百具以上」,楊說。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王炳華研究員在考察後認為:「這個已成為沙山的墓地可能因一直使用而逐漸壘高,埋在底部的木乃伊比上部的年代更久遠。」
發現木乃伊的沙山方圓約兩千四百平方米、最高處約七米。在沙丘平緩的沙漠上,這座沙山如同沙海中人口稠密的孤島。
走近墓地,眼前的景象令人驚奇不已。一個看上去六、七歲的男孩木乃伊難以置信地保留著清晰可數的眼睫毛。柔軟的黑褐色頭發長及頸部,皮膚已變成黑色,嘴唇飽滿而略顯肥厚。
「棺木中的木乃伊僅僅用牛皮包裹,沒有採取過防腐手段,這与在埃及發現的木乃伊有很大不同。」中國科學院新疆生態與地理研究所研究員夏訓誠說。
一八八一年,考古學家在埃及尼羅河西岸的德爾巴赫里墓葬群首次發現了木乃伊。在濕潤的尼羅河畔,專業工匠把法老或是富人的屍體製作成木乃伊,要在專門的工場用較長時間才能完成複雜的防腐作業。
「羅布泊沙漠年降水不足十三毫米,蒸發量高達四千毫米,極度的乾燥能使屍體迅速脫水而不會腐爛,形成天然完整的木乃伊。」夏說。
專家表示,這些天然木乃伊具有獨特的研究價值,能使人們了解到更多缺乏文字記載時代的自然和社會信息。
夏訓誠曾對在羅布泊北部「太陽墓地」出土,距今約有三千八百年的木乃伊「樓蘭公主」進行深入研究。根據解剖候在肺中發現的沙塵,推斷羅布泊在四千年前就已經乾旱多沙。
「從面部和体格特征判斷,新發現的木乃伊應屬印歐人種。」,王炳華說。
在這個墓地以東約一百公里的「樓蘭古城」和以北約兩百公里的「太陽墓地」,曾出土過人種特徵大致相同的木乃伊,並測定為約四千年前的遺存。專家們將通過科學儀器測定這批木乃伊的年代。
「如此多的遠古先人今天仍能以完整的體膚集中呈現在人們面前,景象令人震撼。這些木乃伊的發現在世界考古史上將占有重要地位。」王炳華說。
王炳華是中國最具權威的新疆歷史和考古專家之一。他認為,對這些木乃伊的深入研究,將使人們對古代新疆以至中亞的人种、文化起源、文明的斷裂與延續等課題的認識更接近歷史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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