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邵康節的八字

  • 研究邵康節的八字

    Posted by leemt on 1 6 月, 2006 在 7:45 上午

    邵康節的八字如下:

    年月日時
    辛辛甲甲
    亥丑子戌

    本人很有興趣研究邵康節的八字,請各大師賜教。

    癸海 replied 20 年, 2 月 前 2 Members · 2 Rep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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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癸海

    會員
    2 6 月, 2006 在 2:02 上午

    原帖由 leemt 於 2006-6-1 03:45 PM 發表
    邵康節的八字如下:

    年月日時
    辛辛甲甲
    亥丑子戌

    本人很有興趣研究邵康節的八字,請各大師賜教。

    https://forum.shusquare.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5830&highlight=%AA%F2%B1d%B8%60

    從宋代開始,便隨著宋朝的國運與時代環境的刺激,自然而然有學者加以注意。因此有了邵康節易理與象數之學的興起,出入於各種術數之間而形成《皇極經世》的巨著了。邵氏之學雖如異軍突起掘立於上下五千年之間,但為探尋它的究竟,學雖別有師承,而實皆脫胎於術數而來,應當另列專論。自此以後,中國的”星命”、”星相”、”堪輿”、”讖緯”、”占卜”等之學識,或多或少,都受邵氏之學的影響而有另辟新境界的趨向。此類著作,或假托是邵氏的著述,或撮取邵氏之學的精神而另啟蹊徑。 由此而到了明代,”星命”之學,便有”河洛理數”、”太乙數”、”果老星宗”、”紫微斗數”、”鐵板數”等方法的繁興。”堪輿”之學,便有”三合”、”三元”等的分歧。但”九宮(星)”、”紫白”等方法,又通用於”星命”與”堪輿”等學說之間。其餘如”占卜”、”選擇”之學,則有”大六壬”神數,與”奇門遁甲”等相互媲美。綜羅複雜,學多旁歧,難以統一。且因歷代學者儒林–傳統的習慣觀念,對於這些”術數”學識多予鄙棄,並不重視。專門喜愛”術數”的術士或學者,又限於時代環境的閉塞,讀書不多,研究意見不得交流融會。故步自封而敝帚自珍的處處皆是,因此駁而不純,各自為是地雜亂而不成系統。到了清初,由康熙朝編纂的《古今圖書集成》,羅列資料,頗具規模。但並未研究整理成為嚴謹的體系,而且沒有加以定論。乾隆接踵而起,除了搜集選擇”術數”等有關的著作,分門別類,列入《四庫全書》以內,又特命”術數”學家們,編纂了《協紀辨方》一書,以供學者的參考。對於學理的精究,畢竟仍然欠缺具體的定論。 但是,它在中國文化思想的幕後具有的影響力量,依然如故。只是人人都各自暗中相信、尋求,但人人又都不肯明白承認。人心與學術一樣,許多方面,都是詭怪得難以理喻,古今中外,均是如此。所以,對於幕後文化明貶暗褒的情形,也就不足為怪了。
      一個人天才和氣質的秉賦,雖然各有所長,但氣質的秉賦,對於學問,實在有很大的關係。在北宋時代,與邵康節同時知名的蘇東坡,曾經說過”書到今生讀已遲”的名言,這句話雖然有點過於神秘之感,但在強調天才和氣質的關係上,實在含有深意。中國文化史上知名的北宋五大儒之一邵康節,有出塵脫俗的秉賦和氣質,加以好學深思的工力,和溫柔自處的高深修養,所以盡他一生學問的成就,比較起來,就有勝於”二程”和張載諸大儒。 後來朱晦翁(熹)對他甚為崇拜,並非純為感情用事。北宋諸大儒的學問出入佛老之後,創建了”理學”而不遺餘力地排斥佛道之說。此外,不講”理學”,留情佛老之學如蘇東坡、王安石等人,又因各人對於世務上有了意見的爭執而互相黨同伐異,彼此攻於不已,自誤誤國,與魏、晉談玄學風的後果,可以說跡異而實同。其間唯有邵康節的學養見識,綜羅儒、佛、道三家的精英,既不侵佛附道,亦不過分排斥佛老,超然物外,自成一家之言。單就這種態度和見解來講,殊非北宋諸大儒所能及的。他的見地修養,除了《觀物外篇》與《擊壤集》,有極深的造詣,對《易經》”象數”之學,更有獨到的成就。綜羅漢、唐之說而別具見解,以六十四封循環往復作為”綱宗”的符號,推演宇宙時間和人物的際運,說明”歷史哲學”和人事機運的演變,認為人世事物一切隨時變化的現象,並非出於偶然,在在處處,”雖曰人事,豈非天命!”因而他對”歷史哲學”的觀念,認為有其自然性的規律存在,本此著成《觀物內篇》的圖表,與《觀物外篇》合集而構成《皇極經世》的千古名著。《觀物內篇》的內容,好像是歷史的宿命論,而又非純粹的宿命論。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讖緯預言之學的綜論或集成,同時也可以說是《易經》序卦史觀的具體化。

      年月日時的區分:根據《尚書》的資料,中國的史文化,自唐堯開始,經過虞舜而到夏禹,早已秉承古的傳統,以太陰曆為基準,確定時間的標準。一年分為十二個月;每月均分為三十天;每天分為十二時–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一時又分三刻。這種星象曆法的時間觀念,由來久遠,相傳遠始於黃帝時代,這事是否可信,另當別論。但都是以太陰(月亮)為基準,所以代表了十二時辰的十二個符號,便叫作”地支”。擴充”地支”符號的應用,也可以作為年的代號,例如子年、丑年而到亥年以後,再開始為子年、丑年等循環性的規律。 二十四節氣的區分:古代的”星象曆法”,同時也以太陽在天體的行度作標準。所以中國過去採用的陰曆;實際上是陰陽合歷的。除了一年十二個月,一個月三十天的基準以外,根據太陽在天體上的行度與地面上氣象的變化和影響,又以”春、夏、秋、冬”四季,統率十二個月。也等於《易經》”乾卦”卦辭所謂”元、亨、利、貞”的四種德性。並且除了以四季統率十二個月外,又進一步劃分它在季節氣象上的歸屬,而分為二十四個節氣,例如”冬至、小寒(十二月節)大寒,立春(正月節)雨水,驚蟄(二月節)春分,清明(三月節)谷雨,立夏(四月節)小滿,芒種(五月節)夏至,小暑(六月節)大暑,立秋(七月節)處暑,白露(八月節)秋分,寒路(九月節)霜降,立冬(十月節)小雪,大雪(十一月節)”等二十四個名號。這二十四節氣的標準,是根據太陽與地球氣象的關係而定,並非以太陰(月亮)的盈虧為準。 五候六氣的劃分:除了四季統率十二個月、二十四節氣以外,又以”五天為一候””三候為一氣””六候為一節”作為季節氣候劃分的基準。根據這種規例,推而廣之,便可用在以三十年為一世,六十年為兩世,配合《易經》交爻重劃卦的作用。縮而小之,則可用在一天十二個時辰、刻、分之間與秒數的微妙關係。 這種上古天文氣象學和星象學,以及曆法的確立,雖然是以太陰(月亮)的盈虧為基準,但同時也配合太陽在天體上的行度,以及它與月亮、地球面上有關季節的變化。可是上古中國天文星象學除了這些以外,再把”時間”擴充到天體和宇宙的”空間”裡去,探究宇宙時間的世界壽命之說,不但並不完備,實在還很欠缺。只有在秦、漢以後,逐漸形成以天文星象的公式,強自配合中國地理的”星象分野”之學,勉強可以說它便是中國上古文化的”時””空”統一的觀念。很可惜的這種”時””空”統一的學說仍然只限於以中國即天下的範圍,四海以外的”時””空”,仍然未有所知。況且”星象分野”之學,在中國的地理學上,也是很牽強附會的思想,並不足以為據。青年同學們讀國文,看到王勃《滕王閣序》所謂的”星象翼軫”,便是由於這種”星象分野”的觀念而來。
      漢末魏、晉到南北朝數百年間,佛學中無限擴充的宇宙”時””空”觀進入中國以後,便使中國文化中的宇宙觀,躍進到新的境界。但很可惜的,魏、晉、南北朝數百年間的文化觸角,始終在”文學的哲學”或”哲學的文學”境界中高談形而上的理性,並沒有重視這種珍奇的宇宙觀,而進一步探索宇宙物理的變化與人事演變的微妙關係。甚之,當時的人們,限於知識的範圍,反而視為荒誕虛玄而不足道。(關於佛學的宇宙觀和世界觀的補充說明,必須要另作專論,才能較為詳盡。)直到北宋時代,由邵康節開始,才撮取了佛家對於形成世界”成、住、壞、空”劫數之說的觀念,揉入《易》理”盈、虛、消、長””窮、通、變、化”的思想中,構成了《皇極經世》的”歷史哲學”和”易學的史觀”。其實,邵子創立《皇極經世》”易學史觀”的方法,我想他的本意,也是寓繁於簡,希望人人都能懂得,個個都可一目瞭然。因此而”知天””知命”,”反身而誠”而合於天心的仁性。並非是故弄玄虛,希望千載之後的人們,”仰之彌高”鑽之不透的。無奈經過後世學者多作畫蛇添足的註解,反而使得邵子之學,愈來愈加糊塗。 在邵康節所著人盡皆知的《皇極經世》一書中,最基本的一個概念,便是他把人類世界的歷史壽命,根據易理象數的法則。規定一個簡單容易記錄的公式。他對這個公式的定名。叫做”元、會、運、世”。簡單地講,以一年的年、月、日、時作基礎。所謂一元,便是以一年作單元的代表。一年(元)之中有十二個月,每個月的月初和月尾。所謂晦朔之間,便是日月相會的時間,因此便叫做會。換言之,一元之間,便包含了十二會。每個月之中,地球本身運轉三十次,所以一會包含三十運。但一天之中又有十二個時辰,每一個時辰,又有三十分。因此把一運之中包含十二世,一世概括三十分。擴而充之,便構成了”三十年為一世,十二世之中,共計三百六十年為一運。三十運之中,共計一萬八百年為一會,十二會之中,共計十二萬九干六百年為一元”。一元便是代表這個世界的文明形成到毀滅終結的基數,由開闢以後到終結的中間過程之演變,便分為十二會,每一會中又有運世的變化。這種觀念大致是受到佛學中”大劫、中劫、小劫”之說的影響而來。如果把它列成公式,便如:30(世)×12×30×12=126900 但是這種算式,在一般沒有算學素養的人是不容易記得的,因此便把一元之中的十二會,用子、丑、寅、卯等十二地支作數字的符號,便於記憶。由世界開闢到終結,便分成了十二會。於是”天開於子,地辟於丑,人生於寅”的觀念,便由邵氏的”元、會、運、世”之學中形成為後世陰陽家們的共通觀念了。 邵子創立了”元、會、運、世”之學,用來說明自開天闢地以來,到達最後的”亥會”,合計為一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但邵子所說的天地始終之數,並非就是地球由出生到毀滅的壽命。這個”元、會、運、世”的數字之說,只是大致相當於佛學所說的一個”小劫” ,是說世界人類文明的形成到毀滅的一段過程。佛學只用”刀兵””饑饉””瘟疫”等人類社會的活動現象作說明。邵子卻以數字配合卦象作代表。至於循環之說,又與輪迴的道理,默相契合,頗堪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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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癸海

    會員
    3 6 月, 2006 在 8:56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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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雍,字堯夫。其先范陽人,父古徙衡漳,又徙共城。雍年三十,遊河南,葬其親伊水上,遂?河南人。

    雍少時,自雄其才,慷慨欲樹功名。於書無所不讀,始?學,即堅苦刻厲,寒不爐,暑不扇,夜不就席者數年。已而歎曰:“昔人尚友于古,而吾獨未及四方。”於是逾河、汾,涉淮、漢,周流齊、魯、宋、鄭之墟,久之,幡然來歸,曰:“道在是矣。”遂不復出。

    北海李之才攝共城令,聞雍好學,嘗造其廬,謂曰:“子亦聞物理性命之學乎?”雍對曰:“幸受教。”乃事之才,受《河圖》、《洛書》、《宓義》八卦六十四卦圖像。之才之傳,遠有端緒,而雍探賾索隱,妙悟神契,洞徹蘊奧,汪洋浩博,多其所自得者。及其學益老,德益邵,玩心高明,以觀夫天地之運化,陰陽之消長,遠而古今世變,微而走飛草木之性情,深造曲暢,庶幾所謂不惑,而非依仿象類、億則屢中者。遂衍宓羲先天之旨,著書十余萬言行於世,然世之知其道者鮮矣。

    初至洛,蓬蓽環堵,不芘風雨,躬樵爨以事父母,雖平居屢空,而怡然有所甚樂,人莫能窺也。及執親喪,哀毀盡禮。富弼、司馬光、呂公著諸賢退居洛中,雅敬雍,恒相從遊,?市園宅。雍歲時耕稼,僅給衣食。名其居曰“安樂窩”,因自號安樂先生。旦則焚香燕坐,晡時酌酒三四甌,微醺即止,常不及醉也,興至輒哦詩自詠。春秋時出遊城中,風雨常不出,出則乘小車,一人挽之,惟意所適。士大夫家識其車音,爭相迎候,童孺廝隸皆歡相謂曰:“吾家先生至也。”不復稱其姓字。或留信宿乃去。好事者別作屋如雍所居,以候其至,名曰“行窩”。

    司馬光兄事雍,而二人純德尤鄉里所慕向,父子昆弟每相飭曰:“毋?不善,恐司馬端明、邵先生知。”士之道洛者,有不之公府,必之雍。雍德氣粹然,望之知其賢,然不事表襮,不設防畛,群居燕笑終日,不?甚異。與人言,樂道其善而隱其惡。有就問學則答之,未嘗強以語人。人無貴賤少長,一接以誠,故賢者悅其德,不賢者服其化。一時洛中人才特盛,而忠厚之風聞天下。

    熙寧行新法,吏牽迫不可?,或投劾去。雍門生故友居州縣者,皆貽書訪雍,雍曰:“此賢者所當盡力之時,新法固嚴,能寬一分,則民受一分賜矣。投劾何益耶?”

    嘉祐詔求遺逸,留守王拱辰以雍應詔,授將作監主簿,複舉逸士,補潁州團練推官,皆固辭乃受命,竟稱疾不之官。熙寧十年,卒,年六十七,贈秘書省著作郎。元祐中賜諡康節。

    雍高明英邁,迥出千古,而坦夷渾厚,不見圭角,是以清而不激,和而不流,人與交久,益尊信之。河南程顥初侍其父識雍,論議終日,退而歎曰:“堯夫,內聖外王之學也。”

    雍知慮絕人,遇事能前知。程頤嘗曰:“其心虛明,自能知之。”當時學者因雍超詣之識,務高雍所?,至謂雍有玩世之意;又因雍之前知,謂雍於凡物聲氣之所感觸,輒以其動而推其變焉。於是摭世事之已然者,皆以雍言先之,雍蓋未必然也。

    雍疾病,司馬光、張載、程顥、程頤晨夕候之,將終,共議喪葬事外庭,雍皆能聞?人所言,召子伯溫謂曰:“諸君欲葬我近城地,當從先塋爾。”既葬,顥?銘墓,稱雍之道純一不雜,就其所至,可謂安且成矣。所著書曰《皇極經世》、《觀物內外篇》、《漁樵問對》,詩曰《伊川擊壤集》。

    子伯溫,別有傳。

    宋史·列傳第一百八十六·道學一

    陳按:

    考邵雍《伊川擊壤集》載先生之《生日吟》:“辛亥年,辛醜月,甲子日,甲戌辰,日時同甲,年月同辛,吾於此際,生而?人。”西元1101年,農曆辛亥年。

    http://www.yaintech.com/pohwong/new_page_48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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