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不是這樣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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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不是這樣算的
Posted by 黃帝nice on 29 6 月, 2005 在 10:42 上午[ 這篇文章最後由癸海在 2005/06/30 06:58am 第 1 次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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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加上父母生肖、時區、節令、當地特色來看八 字才會準?
袁了凡的故事又給術家什麼真理?
為什麼文殊菩薩和大仙開示取日之吉凶,但我向文殊化身請問時,又告訴我不要以心預定吉凶、否則即會落入其數,這又是何理?
請諸位大先進,教教我吧!謝謝!keungyee replied 21 年, 1 月 前 4 Members · 7 Replies -
7 Rep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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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文章最後由癸海在 2005/06/30 06:58am 第 1 次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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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加上父母生肖、時區、節令、當地特色來看八 字才會準?
袁了凡的故事又給術家什麼真理?
為什麼文殊菩薩和大仙開示取日之吉凶,但我向文殊化身請問時,又告訴我不要以心預定吉凶、否則即會落入其數,這又是何理?
請諸位大先進,教教我吧!謝謝! -
明清是善書最為蓬勃發展的時代。原因在於明清政府特別重視對民眾的教化工作。其中在明末時流行一種稱為《功過格》的善書形式。功過格比一般的善書更具體。它們不但列出所有善惡的行為,也說明每個行為的「功」或是「過」的價值。可以說是讓人具體了解天與鬼神的道德判斷。可以說是以神權為後盾的律法,用來訂定民間道德信仰、社會倫理與行為的準則。以便一般民眾在日常生活所言所行能夠有其依據。勉勵人為善去惡,積功悔過,可以說是道德觀念與功利觀念結合的產物。當時的善書是用來維持領導階級的領導權的一種方法。那就是說,它們的作者多半反映當代的社會經濟的改變,而有意的利用因果報應的信仰來保護社會秩序。因為鄉紳與士人握有最大的權力,善書的思想就有鞏固它們領導地位的效果.
了凡四訓是一本明代最流行的善書, 內容有待?疑, 隨你相信罷! 我反而不信, 因果故事,往往情節曲折成了統治工具, 而且有歷史證據顯示袁了凡也懂命理, 唉! 唉! 唉!:em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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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引用由keungyee在 2005/06/30 12:01pm 發表的內容:
而且有歷史證據顯示袁了凡也懂命理, 唉! 唉! 唉!知命方可改命
命理是用來知命的一個好工具
學命理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檢視自己
性格 長處 短處 優點 缺點 運程好壞 可守可為
袁了凡應該是懂命理的!!!
只是知命後 改不改得
就是個人修為了 -
版主模式:用戶 黃帝nice 金錢7191 → 17191,
理由:GOOD !!。
操作者: 癸海,本貼有金錢操作記錄。後生肯定 keungyee、 風紅的話,但教忠教孝本身是
應乎天心的事,能否配命多福、風行草偃、加人德教、兆民賴慶
則要看大家的業報,只要不愚忠愚孝就值得提倡了。
對自己的問題,經過反省,回答如下:
1.推命之確實,取於條件的完整, 邵子的條件相當的精整,所以準確性
大大提高。
2.八字有時都不正確,即使有其它條件佐證,也不足採用。因之不能只會
八字,常言“山醫命卜相“,指的就是要交互運用,不論是適地利、映
天 時,還是盡人事、正其宜,無不可多層次進行推敲。
3.袁先生的故事(不妨當作伊索寓言來看),主要說明一件事,就是人定勝
天, 這裏的天不是「老天爺」、而是指「定數」。
我在此以行軍打仗為例,古人有在往亡日出兵的,手下有人告訴主帥說不
吉,主帥說「我往彼亡」,結果一戰而勝;有人向著斗標而出兵,手下也
有人說向杓才會贏,主將說要拿水杓打人、拿柄才順手,結果也是凱旋歸
營。
以上明明白白周告大家,「愛拼才會贏」!
4.佛菩薩很可愛,怕我們暴虎馮河的亂衝,所以 文殊菩薩和大仙們才公布
吉 凶日時、方便我們查詢,可是又擔心眾生死腦筋,所以 地藏菩薩教我
們「滅 定業真言」導引我們自己演出「扭轉奇績」的戲碼。
5.就本人對佛教的體會,世界真的是空的,是空的有靈知、清清朗朗的,時
間和 空間都是一念無明之後造作出來的。
多少的聖人為了迷心的小羊們,順著他們的「世界」,劃出一道又一道的
定律 和規則,指引著大伙邁向康莊(相對於惡道),在小羊還沒到究竟時,
不致太苦 。
6.所有在本站的術數都是聖人的恩德,都可以當作反應自己的鏡子,適用於
平時 個人心智開發之參考,但真正遇到大問題時,應該靠著我們的良
知 、憑著我們 的能力,儘量平心靜氣的在第一時間解決。很多人一生不
用算也過的好,有的 是宿緣、有的是因為盡了人事,而在本站的我們和他
們沒什麼不同,只是我們 多了一面鏡子;鏡子本身沒有用,有用的是會用
它的人。
或許有一天,我們都不用鏡子了、因為我們明白了。在還沒明白前,就讓
我們 以自在的心情,照亮彼此吧。
記得,鏡子是不會自己放光的(就算會也很渺茫),我們的心才是雪亮的! -
For reference:
(原文系文言文,为清朝彭绍升撰)袁了凡先生,本名袁?,字坤?;江?省?江县人。年轻时入赘到浙江省嘉善县姓殳的
人家;因此,在嘉善县得了公费做县里的公读生。他於明穆宗隆?四年(西元一五七○年),
在乡里中了举人;明神宗万历十四年(西元一五八六年)考上进士,奉命到河北省?坻县做县
?。过了七年升拔为兵部「职方司」的主管人,任中刚好碰到日寇侵犯朝鲜,朝鲜向中?求
救兵。当时的「?略」(驻朝鲜军事?官)宋应昌奏准请了凡为「军前赞?」(?谋?)的职
?,并兼督导支援朝鲜的军队。提督李如松掌握兵权,假?赐给高官俸禄与日寇谈和,日寇
信以为真,没有?防;李如松??突击,攻破形势?要的平壤,因而打败了日寇。了凡先生因为这件事当面指责李如松,不应用诡诈的手段对付日寇,这?有损大明朝的
?威;而且李如松手下的士兵?便杀害百姓,并以?来记功。了凡向李如松据理力?,李如
松?怒;不但不接受劝诫,反而独自带著军队?走,使得了凡所率领的军队孤立?援。日寇
因而乘机攻击了凡的军队,幸赖了凡机智应对,将日寇击退。而李如松的军队,最后终於被
日寇击败了;他想要脱?自己的罪状,反而以十项罪名弹劾袁了凡;了凡很快地被提出审
判,终於在「拾遗」(谏官)的仕内,被迫停职返乡。在家里,了凡非常恳切,认真地行善直
到去世,过逝时享年七十四岁。明熹宗天?年?,了凡的冤案终於真相大白,朝廷追?了凡征讨日寇的功绩,赠封他为
「尚?司少卿」的官衔。了凡先生?当?生时,就非常喜欢研究?问,书不论古今,事不分
轻重,他都认真研究,并且非常通?。例如:星象,法律,水利,理数,兵?,政治,堪舆
等。了凡先生在?坻县当县?时,非常注重人民的福利,常常想做些有利地方的事情;?坻
县当时常有水?泛滥,了凡先生於是积极?办水利,将三汊河疏通,筑堤防以抵挡水患侵
袭;并且教导百姓沿著海岸种植柳树,每当海水泛滥,挟带沙土?上岸时,遇到柳树就积挡
下来,久而久之?成一道堤防。於是了凡先生又督导百姓在堤防上建造?渠,并鼓励百姓耕
种;因此,荒废的土地渐渐地开垦,了凡先生又免除百姓种种杂役以便民,使得百姓安居乐
?。了凡先生家里并不富有,可是?非常喜欢布施,家居生活俭朴,每天诵?持咒,?禅打
坐,修习止观。不管公私事?再忙,早晚定课?不?断。在这当中,了凡先生写下四篇短
文,当时命名为「戒子文」,用来训诫他儿子,就是后来な行於世的「了凡四训」这本书。:em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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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凡四訓這本書不是佛?,是中國明朝袁了凡先生所作的家訓,教戒他的兒子袁天啟,明辨善惡的標準. 八字有時不正確, 曆法問題? 「候氣」問題?
「候氣」是中國古代為體現天、地、人三才合一理念,所發展出的一種測候之術,其基本的作法是將黃鐘十二律的律管依序排列在密閉的房間內,並在長短不一的各管內,覆填以蘆葦膜(即所謂的葭莩)燒製而成的灰。古人相信當太陽行至各中氣所在的位置時,將引發地氣上升,而此氣可使相應律管中所置的葭灰揚起。
在中國律曆史上,候氣一直是個相當具爭議的話題,此因其實測的結果一直難與理論契合。雖然至少在西漢的京房(79-37B.C.)時,候氣說即已出現,但可稽考的有關候氣設施的具體記載,則首見於蔡邕的《月令章句》,晉?司馬彪所撰的《續漢志》以及唐?李淳風的《隋書?律曆志》中,亦見有較詳細的敘述。然而據文獻中所記,歷代除了北齊信都芳及梁毛栖誠父子等少數人曾宣稱測候成功之外,其他人則少有徵驗。
在候氣說的發展史中,信都芳的「奇術」尤其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隋書?律曆志》中嘗記其事曰:
後齊神武霸府田曹參軍信都芳,深有巧思,能以管候氣,仰觀雲色。嘗與人對語,即指天曰:「孟春之氣至矣」,人往驗管,而飛灰已應。每月所候,言皆無爽。又為輪扇二十四,埋地中,以測二十四氣。每一氣感,則一扇自動,他扇並住,與管灰相應,若符契焉。
據文中所述,信都芳當時不僅使用了傳統的律管,而且還以二十四個「輪扇」併同驗氣,結果據說是灰飛輪轉,屢試不爽。
信都芳所用的候氣之術,在唐武后敕撰的《樂書要錄》中,尚留有相當詳盡的解說,此書中甚至還附刊了原或為其所設計的〈漢律室圖〉。信都芳指出,在候氣的律室中應用三層布縵層層相隔,令「微風不起,纖塵不形」,另外他對布縵的顏色(緹色,亦即黃赤色)、律室的形狀以及律室的地面(用水平之地)等,都嚴格講究。
信都芳對司馬彪《續漢志》中所記候氣時各種灰動的情形,亦提出看似相當理性的說明,他認為「律氣應者,灰去管孔近而不遠;為口氣所動者,其灰四散,或偏離而遠」,此處「口氣」一辭應指的是由觀測者呼吸所造成的人為之氣。他並對「人衣風所動者,其灰聚」一說提出解釋,稱:「若衣風拂於室中,兩邊各生旋風,律管之灰為旋風所動,是以聚也」。為避免不當影響及候氣的結果,信都芳更要求伺律者在實驗的過程中應「安神調性,舉動以儀,不可不謹也」。
由於信都芳的敘述相當具體,故其「應驗」的結果,對原本就相當吸引人的候氣理念,起了推波助瀾的功效,更對爾後的支持者提供了精神上的支柱,而候氣說並因此逐漸形成古人知識經驗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
繼候氣說在南北朝、隋、唐的穩定發展之後,宋代的學者對此說亦顯出相當的興趣,其中影響或意義較大的為蔡元定與沈括等人的言論。蔡元定所撰的《律呂新書》為中國音律學史上的重要著作,他在此書中雖亦主張藉候氣以求取元聲,但其想法則稍有革新。依傳統的候氣法,十二律管是按十二辰的方位排列,並分別在各月中氣時測候以驗律,亦即十二律乃各自應氣,並無主從之分。但蔡元定則主張「今欲求聲氣之中,而莫適為準,則莫若且多截竹以擬黃鐘之管」,並稱「黃鐘者信,則十一律與度量衡權者得矣」,多方突顯了黃鐘的地位。
至於沈括對候氣說毫無保留的接受態度,更可幫助我們了解候氣說深入人心的程度。因沈括為一具備濃厚科學精神的學者,他曾為測量天極與極星間的距離,每天分別於初夜、中夜以及後夜三個時間,以可調整視野大小的窺管,觀測極星繞天極的運動,前後共經三月,終於精確地測定兩者相距「三度有餘」。而為求減少在測定星體位置時,因人眼移動所可能導致的觀測誤差,沈氏亦曾對傳統窺管的形制進行重要的改良。然而沈括面對這屢測不驗且又眾說紛紜的候氣奇術,他不僅未加質疑或親身試驗,更嘗將氣律相應的道理比附成鍼灸經穴之事,如他在《夢溪筆談》一書中即稱:
……埋律琯,皆使上齊,入地則有淺深。冬至陽氣距地面九寸而止,唯黃鍾一琯達之,故黃鍾為之應。正月陽氣距地面八寸而止,自太蔟以上皆達,黃鍾、大呂先已虛,故唯太蔟一律飛灰。如人用鍼徹其經渠,則氣隨鍼而出矣。
除了上述蔡、沈二人對候氣採取支持的態度以外,即使是開創格物致知之學的大儒朱熹,亦在未經詳考的情形下,隨俗認同此說,如其在一篇談論古琴徽位(指琴面上指示音節的標誌)的文章中,有云:「大抵琴徽之分布聲律,正與候氣同是一法,而亦不能無少異。候氣之法,闕地為坎,盈尺之下先施木案,乃植十二管於其上,而實土埋之,距地面皆取一寸而止。其管之底則各隨其律之短長以為淺深。黃鐘最長,故最深,而最先應……」,即引候氣為證。:em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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