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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用偉人、先賢之名起名
崇敬偉人、仰慕先賢是一種積極向上的精神,但這與用偉人、先賢之名起名是兩碼事。有人認為,用偉人、先賢之名取名,就是對偉人的祟敬和對先賢的仰慕。崇敬偉人,就應學偉人的思想、品格和精神;仰慕先賢,就應以先賢為榜樣,創業、治學、幹事業、多作貢獻。以偉人、先賢的名字為名,這本身就缺少“創造精神”,不符合偉人與先賢的教誨。換個角度說,如果你以偉人、先賢的名字為名,而你的作為很一般,這不是對“英名”的玷污嗎?假如你的功德超過了包括偉人、先賢在內的前人,你的英名不是容易與前人混淆,都是不應當提倡的。
在我國,用偉人、先賢之名起名的做法歷史悠久,至今不衰。以堯、舜、孔子、孟子、管仲、藺相如等人的名、字命名的,歷代都有不少。唐代的詩人孟浩然,他的功德和名氣遠不及上述先賢,但是以“浩然”命名者卻大有人在。就在現代、當代的人名中,便可以找到浩然、孟浩然、江浩然、簡浩然、計浩然、盧浩然、朱浩然等一大串。如果在中央電視臺高呼一聲“浩然”,全國不知要有多少人為之動心呢!
以偉人、先賢之名取名,包括用偉入、先賢的字或號取名。這種取名方法,是製造“重名”的工廠。從消除“重名”這個角度來說,也應當忌用偉人、先賢之名起名。 -
*、起名忌“直白”
所謂“直白”是指名字的表達方式太直、太沖、太簡單化、太象白話。“直白”的名字缺少涵養和意味,文化素質差,美感淡薄。這樣的“名字’’只能算作材料或半成品,若當作名字使用,還需要進一步加工製作。如王難得、馬千乘、石大用、謝天地、譚全播、孫太黑、金鋼鑽、彭商人、錢勤來等。
“直白”的名字來源於思維的單一性的膚淺。內容既單一又膚淺,自然就輕飄飄的沒有分量,一覽無餘缺少深度,像一杯白開水沒有味道。這樣的名字要想加工,必須向深處和廣處發展;打開思路,才能見到新天地。 -
*、起名忌“淺薄”
“直白”是從名字的表述方法上說的,“淺薄”則是從名字的“語義”即內涵上說的。直白的方式可以產生淺薄的結果,但內容的淺薄是多種原因造成的,不只是直白一種方式造成的,這就是“淺薄”與“直白”的聯繫與區別。
“淺”與“薄”都是指名字的“語義”不深,沒有分量。造成淺薄的原因主要有兩個:一個是單字名,與姓組合成一個常用詞或片語,只表達單一而又簡明的內容。如黃山、高堂、滿月、龍門、方法、文才、正宗、陳著、羅漢、金剛等。二是雙字名,但名字構成的片語只表達一個淺顯、簡單的意思,內容仍然沒有擺脫單一性。如方向明、張敬禮、陳建設、鄧小妹、單印章、徐阿二、毛二可(哥)、何大橋;朱衛星等。
克服淺薄的毛病,可從兩方面人手;一是讓名字的語義多元化,即有多向性或多維性;二是使構成名字的詞語結構複雜化,儘量讓姓氏參與組詞,並且三個字各自成詞,每個字代表的意思都不相同,構成多層關係。符合這兩方面的要求,名字的語義就不會“淺薄”了。同時,這也是解決“直白”問題的有效方法。 -
*、起名忌“俗氣”
這裏說的“俗氣”,包括兩方面:一是思想上的俗套子,如沿用過去的老一套,起名字仍然圍繞著福祿財僖、仁壽安康、光宗耀祖、禮義廉恥、忠厚賢德、金銀珠寶;龍虎鳳麟、英花蘭香等兜圈子,走不出新路子。二是套用俗語起名字,缺乏新鮮感。如高山、高蜂、華夏、商丘、唐詩、章法、正常、玄虛、康樂、嚴肅、應用、京城、廖得金、劉盆子、畢修勺、商大節、許善心、金如山、高連升、馬蘭花等。
解決“俗氣”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要走新路,邁新步,用新詞,寫新義,就是棄舊圖新。凡是舊的、老的、熟的思路和詞語,都要拋開,要闖新路,鑄新詞。這樣做自然是困難的,要付出較多的時間和精力。具體構思技法,可參考本書的有關內容。 -
*、起名忌“異化”
這裏的“異化”是指女性起典型的男名,男性起典型的女名,在名字上造成性別的混亂。好的名字應當體現性格特點,應當便於社會交流。“異化”名字不符合這些要求,因此不宜提倡。
在現實生活中,的確有一部分性格、氣質較特別的人:男子性格柔和、氣質文雅、作風細膩,具有女子之風;女子性格剛強、氣質粗放、作風潑辣,具有男子之氣。這類性格上具有異性特徵的人,起名顯示出個性特徵是可以的,但要適度,不能完全“異化”。完全“異化”不符合實際,有害而無益。在現實生活中,有不少“異化”的名字,本人的性格並不怎麼特別,沒有突出的“異化”傾向,起這樣的名字就更無道理,更不必要了。
具有明顯“異化”傾向的名字是,男子用紅、彩、花、香、靜、鳳之類的字取名;女子用雄、豪;壯、偉、飛、龍之類的字取名。完全“異化”的名字是,男子用女、妹等字取名;女子用男、郎、漢等字 取名。這類男名如:王彩鳳、程彩紅、趙繼英、林文芳、薛佩珍、曹如玉、侯順香、於樹花、周風玉、尹雪曼、蕭楚女、羅林妹等。這類 女名如:吳健雄、朱志豪、馬險峰、徐林俠、謝阿蠻、閻宏偉、劉虎 成、張龍地、丁鷺飛、李烈、俞雷、苗林郎、熊漢燦等。當前名字的 “異化”有發展的趨勢,這是需要抑制並促其轉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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