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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隨著一聲新年到,『財神爺爺』看顧您了,
你獲得了『財神爺爺』贈送現金3234個美元。五祖堂前有步廊三間,擬請供奉盧珍畫楞伽經變相及五祖血脈圖流傳供養。神秀作偈成已,數度欲呈行至堂前,心中恍惚。遍體汗流,擬呈不得。前後經四日,一十三度呈偈不得。秀乃思惟,不如向廊下書著,從他和尚看見。忽若道好,即出禮拜,云是秀作。若道不堪,枉向山中數年受人禮拜,更修何道。是夜三更,不使人知,自執燈書偈於南廊壁間,呈心所見。偈曰。 身是菩提樹 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 勿使惹塵埃
秀書偈了,便卻歸房人總不知。秀復思惟,五祖明日見偈歡喜,即我與法有緣。若言不堪,自是我迷宿業,障重不合得法。聖意難測。房中思想,坐臥不安。直至五更。祖已知神秀入門未得,不見自性。
神秀作偈成已,數度欲呈行至堂前,心中恍惚。遍體汗流,擬呈不得。前後經四日,一十三度呈偈不得。這裡有個大疑情。神秀大師的這首偈明明寫得很好啊。照著我們一般人的程度還寫不出來的。這麼好的一首偈,歷代和現在的大師們也都讚嘆有加;那麼神秀大師作偈成已,怎麼還會心中恍惚。遍體汗流,擬呈不得。前後經四日,一十三度呈偈不得。
何以故?其實神秀大師真的是大師,因為他知道,這首偈沒問題,但就是還差那麼一點。到底差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因此心中恍惚。
不如向廊下書著,從他和尚看見。忽若道好,即出禮拜,云是秀作。但是迫於形勢,因為「諸人不呈偈者,為我與他為教授師,我須作偈,將呈和尚。若不呈偈,和尚如何知我心中見解深淺。」所以不得不交卷。只好不如向廊下書著,從他和尚看見。忽若道好,即出禮拜,云是秀作。
若道不堪,枉向山中數年受人禮拜,更修何道。關鍵字出現了,「受人禮拜」。受人禮拜者無法離外相啊。我們追求的是什麼?我們禮拜的是什麼?我們讚嘆的是什麼?若知真實義,生命展現至諸法如義,都是個人所作應作,哪裡需要受人禮拜。所以在這方面,我們也要時時檢查自己的心念,是否落在要人禮拜的上頭,而不自知。我們這平凡的這一般人,倒要天天反問自己「我修的是何道?」
是夜三更,不使人知,自執燈書偈於南廊壁間,呈心所見。偈曰。
身是菩提樹 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 勿使惹塵埃
在圓覺經,普眼菩薩白佛言:大悲世尊!願為此會,諸菩薩眾,及為末世,一切眾生,演說菩薩修行漸次。云何思惟;云何住持?眾生未悟,作何方便,普令開悟?世尊!若彼眾生,無正方便,及正思惟,聞佛如來,說此三昧,心生迷悶,則於圓覺,不能悟入。願興慈悲,為我輩等,及末世眾生,假說方便。佛的回答是,善男子!彼新學普薩,及末世眾生,欲求如來,淨圓覺心,應當正念,遠離諸幻。先依如來,奢摩他行,堅持禁戒,安處徒眾,宴坐靜室。恒作是念:我今此身,四大和合,所謂:髮、毛、爪、齒、皮、肉、筋、骨、髓、腦、垢、色,皆歸於地;唾、涕、膿、血、津、液、涎、沫、痰、淚、精、氣、大小便利,皆歸於水;暖氣歸火;動轉歸風。四大各離,今者妄身,當在何處?即知此身畢竟無體,和合為相,實同幻化。四緣假合,妄有六根。六根四大,中外和成,妄有緣氣,於中積聚,似有緣相,假名為心。善男子,此虛妄心,若無六塵則不能有,四大分解,無塵可得,於中緣塵,各歸散滅,畢竟無有,緣心可見。善男子,彼之眾生,幻身滅故,幻心亦滅;幻心滅故,幻塵亦滅;幻塵滅故,幻滅亦滅;幻滅滅故,非幻不滅;譬如磨鏡,垢盡明現。善男子,當知身心,皆為幻垢,垢相永滅,十方清淨。善男子,譬如清淨摩尼寶珠,映於五色,隨方各現,諸愚痴者,見彼摩尼實有五色。善男子,圓覺淨性,現於身心,隨類各應,彼愚痴者,說淨圓覺,實有如是身心自相,亦復如是。由此不能遠於幻化,是故我說,身心幻垢,對離幻垢,說名菩薩,垢盡對除,即無對垢及說名者。
從神秀大師的無相偈,可知此時的神秀大師,是從身及心的兩個角度,來描述本心般若之性。本心般若之性即「淨圓覺」也,上述圓覺經記載的是,佛陀為末世眾生及新學菩薩解釋的,「淨圓覺」一定離身心幻垢。但是神秀大師卻在身與心上。
所以神秀大師所見與佛陀所見差異太大。一個是屬人的層次,落在生滅法及善惡分別上。因為身如菩提樹,此身有聚散,有一定的時間,屬生滅法。心如明鏡臺,能照見各種意念,意念有善有惡,屬善惡分別。從人的層次,能這樣看已經很了不起了,但從屬天的角度看,這種看法是愚癡者,所以五祖說神秀大師,入門未得,不見自性。
這裡很有意思,為何說未得,但卻已入門了呢?因為從身心入,是正方便、正思惟。但是若不知身心為幻垢,且不能離幻垢,就不能稱為菩薩,意即尚未走上「覺有情」的任務道路上,所以神秀大師當時的狀態是入門未得,不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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