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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數社交學習平台討論區九重天武則天崇佛之秘

  • 武則天崇佛之秘

    Posted by 沈蓮舟 on 2 8 月, 2006 在 1:28 上午

    武則天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女皇帝。她在位二十餘年(六八四?七○四年),但就在她臨朝稱制之前,於永徽六年(六五五年)當上皇后時,即開始參與朝政。接著,在麟德元年(六六四年)後,她又開始垂簾聽政,事無大小都親自過問,當時人們稱之為「二聖」。所以,前後算起來,她實際執掌政權將近四十年。

    在輕視婦女,以「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的中國封建社會裏,一個女性要想參與政事,甚至要當君臨天下的皇帝,所遇到的阻力之大,是可想而知的。因此武氏在執政過程中,需要尋求來自各方面的支援。而佛教對她的支援更是她所歡迎的,所以唐代武則天時期,朝廷特重佛法。

    武則天支持佛教,表現在各個方面。首先,她曾親自參與組織了《華嚴經》的翻譯。《華嚴經》在東晉時曾有佛陀跋陀羅的六十卷譯本。但這一本子並不完整。於是在武則天時曾派人於闐求取梵文的全文,組織力量進行翻譯。由著名譯經僧實叉難陀主持譯事,從六九五年起,至六九九年完成,就是八十卷《華嚴經》。中國佛教宗派之一的華嚴宗就是依據此經,在唐武則天時創立的。

    其次,她結交僧人,給一些著名僧人以很高的禮遇。如禪宗北宗的神秀,被她請到京師,「親加跪禮,時時問道」。她還經常請華嚴宗創始人法藏入宮講經說法,並賜法藏為「賢首」國師的稱號等等。另外,她還熱衷於建寺造像,如著名的龍門奉先寺毗盧遮那佛像,就是在她直接支援下雕鑿的。據說為了雕鑿此像,武則天還捐贈了二萬貫脂粉錢。

    武則天支援佛教不遺餘力,作為回報,佛教的僧徒們也為其登基大造輿論。永昌元年(六八九年),有沙門十人偽撰《大雲經》,上於朝廷。《大雲經》講所謂「淨光天女」,佛預言她要以「女身」為統治天下的帝王,而且這一女王,將來還要作佛,等等,暗示武則天為女皇,是順應了佛的「旨意」。因此武氏得到此經,十分喜悅,隨即命令天下各州,都要建立「大雲寺」,又度僧千人以祝賀其事。在「大雲經」頒佈天下的第二年(六九○年),即改國號為周,改元「天授」,六九二年,又因佛教《大雲經》為武氏奪取天下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一反李唐時「道在佛先」的排列,定為佛在道之上。而偽撰《大雲經》以及為經制疏的一些沙門,都因此得到了很豐富的賞賜。

    唐長壽二年(六九三年),有僧人菩提流志譯出《寶雨經》十卷。經中講到,有東方日月光天子,乘五色雲來到佛的所在,佛為他授記,講他日後當在摩訶支那國,現女身為王,以佛法教化眾生,建立寺塔,供養沙門。據查《寶雨經》到唐代共出現三譯,唐以前梁、陳時所譯的都沒有這段文字,因此很明顯這是唐譯本偽造,是專門為武氏登基製造輿論根據的。就在此經譯出這一年,武則天即加尊號為「金輪神聖皇帝」。由此可見,武則天支持佛教發展,是有其特定的歷史背景和政治目的的。

    doctoryuan replied 19 年, 12 月 前 4 Members · 5 Replies
  • 5 Replies
  • steven5423

    會員
    2 8 月, 2006 在 3:35 上午

    後人又如何辨別是否為偽經呢….政治..宗教…天權…粉複雜呢….:背::背::背::背::背:

  • doctoryuan

    會員
    2 8 月, 2006 在 5:50 上午

    原帖由 steven5423 於 2006-8-2 11:35 AM 發表
    後人又如何辨別是否為偽經呢….政治..宗教…天權…粉複雜呢….:背::背::背::背::背:

    也没有什么!难道敢保证在印度就没有人加入伪的东西……

  • pgup

    會員
    2 8 月, 2006 在 8:26 上午

    釋迦牟尼佛,一生沒有著作,只口述而已。
    現在看到的書,都是後來弟子們憑記憶寫下來,然後留傳後世,各國又翻譯。
    因當時沒有錄音機、錄音筆,書上的內容,是否完全吻合,很難確定。

  • pgup

    會員
    2 8 月, 2006 在 8:54 上午

    http://ccbs.ntu.edu.tw/FULLTEXT/JR-BJ007/bj74_13.htm

    疑經研究

    –中國佛教中之真經與疑經
    牧田諦亮著; 楊白衣譯
    華岡佛學學報第4期
    頁284-306
    ——————————————————————————–
    284頁
    (一)真經與疑經

      中國佛教聖典 (包括經、律、論三藏及西土、東土聖賢

    的著作) 的綜合目錄–經錄–的編纂,在中國目錄學史上,

    稱得上是特異的存在。僅就其現存者以觀,始自梁僧祐之《

    出三藏記集》中所包含的東晉道安的《綜理眾經目錄》,及

    至隋代之諸經錄,唐初道宣之《大唐內典錄》,唐中葉圓照

    之《貞元釋教錄》為止,共編纂了十數種經錄。

      外來的佛教在中國紮根的最大原動力,乃是將佛所說的

    教法漢譯時,把sutra 譯為經(修多羅),這是不難想象的。

    本來經是紡織品的直線的意思,後轉而寓意為聖人之教是不

    變的道理,恆常不變之道,將「經」一語大膽地充用於漢譯

    的佛所說的教法,誠然是卓見。只要是翻譯經典,其內容不

    管是經,是律,抑或是論,通常均以經稱呼。例如,將羅什

    譯的《大智度論》稱為「摩訶衍經」;將僧伽提婆的《三法

    度論》,廬山慧遠常稱之為《三法度經》。當然應稱為律者

    ,卻以經命名者很多,如《沙彌十戒經》、《舍利弗問經》

    、《大愛道比丘尼經》、《迦葉禁戒經》等即是。這正如後

    秦僧肇解釋經為:

      經者常也,古今雖殊,覺道不改,群邪不能沮,

    眾聖不能異,故曰常也(註1)。

    要之,律與論皆與經相同。因此梁之法雲說:

      經者蓋是佛教之通名,聖語之別號,然經之為義

    ,本訓常訓法,常是不壞之稱,法是可軌為目 (註2)

    經就是記載聖人尊貴教法的書籍–經書,這一觀念通行於中

    國初期的佛教界。

      道安也稱為眾經目錄,而於其中併錄了經、律、論三藏

    。隋代費長房編纂的《歷代三寶紀》,是由經錄與佛教年表

    合併而成,乃未用經錄之名,但三寶紀以外的隋代諸經錄,

    則使用了眾經目錄的名稱。唐代的道宣,從以儒教道教之典

    籍作為外典的佛教立場,名為《大唐內典錄》。智昇則作為

    《開元釋教錄》,這種不拘於經名,而改為綜合的佛教書籍

    目錄的名稱,可以說是他獨特的見解。

      這些諸經錄之目的,主要是將從來流傳到中國的梵語及

    其他外語原典的既譯經典,不管其現存與否,盡所知所能地

    多予蒐集、登錄,並將譯者名、譯出年代明確者,按照大小

    乘、經律論的次序整理,譯者不明者即作為失譯,失譯經中

    若確知其搜得之地區者,乃依地區別予以編集。總之,對於

    各個經典盡量明示上述各事項,以作為現在及將來之學者的

    依據。其編纂之努力與熱忱,實令人欽佩。

      中國佛教乃根據由印度、西域流入的外語原典譯成中文

    的經典,即所謂的漢譯經典,是理所當然的。關於其翻譯過

    程、方法等,如今雖已無需討論,不過一旦被譯成的經典,

    大多已與其原典隔絕。如朱士行、法顯、玄奘、義淨等,因

    從來的漢譯經典中有意義難通之處,故為了尋求正確的原典

    而遠至天竺的求法僧亦不少,但其結果得以變更既譯漢譯經

    典的價值者並不多,由此可知漢譯經典與其原典之關係如何

    了。

      北齊文宣帝(五二九–五五九、五五○–五五九在位)是

    被擬為高王觀世音經中之高王–高歡的第二子,其殘忍的性

    格無與倫比,且有很多地方不像是個佛教徒,故傳說宣帝因

    飲酒過度而罹病於三十一歲死時,群臣雖有形式上號哭者,

    卻無伏其德而真心流淚者(資治通鑑卷一六七)。文宣帝即使

    有如《續高僧傳》記載的:

      宣帝重法殊異,躬禮梵本,顧群臣曰,此乃三寶

    洪基,故宜偏敬(註3)。

    286頁

    的事例,但這並不證明中國佛教重視翻譯後的梵文經典的事

    實。漢譯之後的梵文原典被如何處置,文宣帝躬禮梵本的「

    梵本」,係指那連提黎耶舍從北天竺隨身帶來的,或是其以

    前已傳到中國之未被譯完而被呈上宮中之梵本。這由續高僧

    傳之「安置天平寺中,請為翻經,三藏殿內梵本千有餘夾,

    敕送於寺」的記事得以了解。雖說法華經有六譯,維摩經亦

    有六譯,然而僅有鳩摩羅什之法華經與維摩經在中國流通,

    這與其說是重視梵文經典,還不如說把重點置於優秀翻譯者

    之思想與技術上較切合事實。漢譯經典就是中國佛教,對中

    國人而言漢譯經典就是佛教的一切,這是正確的看法。歷代

    中國高僧傳之所以把譯經篇刊載於卷首是有其道理的。

      諸經錄對於流通於世間的經典之是否為翻譯經典,或為

    中國人模擬它而撰述者,其正確的譯者為何人,失去譯者的

    稱為「失譯」經典的譯者之推定等問題有很大的貢獻。其中

    特別要注意的是經錄對疑經的觀點。

      疑經的內容是複雜的。有來自道教的符讖方術之類的,

    亦有根據民眾俗信的荒唐無稽的偽經,以及其是否為漢譯經

    典雖令人懷疑,不過含有值得尊重的內容而一般所流通的經

    典等。此中有雖是疑偽經典但被認為是鳩摩羅什譯而入藏的

    《仁王般若波羅蜜經》(大正藏第八冊)、及附有僧肇之前序

    的羅什譯《梵網經》(大正藏第二十四冊)、及以《灌頂拔除

    過罪生死得度經》而知名的東晉帛尸梨蜜多羅譯《灌頂經》

    第十二卷之《藥師琉璃光經》(大正藏第二十一冊)、被歸屬

    於隋菩提燈譯的《占察善惡業報經》(大正藏第十七冊)等,

    以及其他類此者,乃承《開元錄》之入藏錄,在宋版以來的

    刊本大藏經中作為真經而入藏者很多。

      關於模擬翻譯之真經而由中國人偽撰之經出現的問題,

    亦可由完全無法從翻譯經典獲得而為應付中國固有的傳統思

    想所造的《父母恩重經》(大正藏第八十五冊),為顯示對道

    教之優越性而說之《須彌四域經》及其他,為順應迎合當時

    的當政者而於《大雲經》、《寶雨經》中之妄添等種種情形

    加以考慮。對於如此眾多疑經的出現,經錄編纂者將之斷定

    為疑經,而把疑經與真經嚴加區別,欲以顯揚真經的立場之

    最大理由是什麼﹖真經是經由翻譯而為

    287頁

    中國人得知的印度之佛陀直說的教法,疑經則是雖取佛陀金

    口說法的形式,但全無翻譯的事實,由表面看似乎是翻譯的

    ,不過其事實頗為可疑的經典。總之,首先把重點置於是否

    為翻譯經典,這是不用說的了。

      (二)道安對疑經之見解

      在無法看到朱子行的漢錄,以及支謙錄、支敏度錄、聶

    道真錄等道安以前的經錄的今天,實際上可見的經錄之原始

    形態,除了引用於《出三藏記集》的道安的《綜理眾經目錄

    》以外無他。

      道安(三一四–三八五)把「此土眾經,出不一時,自孝

    靈光和已來,迄今晉康寧二年,近二百載,值殘出殘,遇全

    出全,非是一人,難卒綜理,為之錄一卷。」(註4) 的就是

    《綜理眾經目錄》。

      外國僧法學,皆跪而口受,同師所受,若十二十

    轉,以授後學,若有一字異者,共相推校,得便擯之

    ,僧法無縱也。經至晉土,其年未遠,而囗事者,以

    沙標金,斌斌如也,而無括正,何以別真偽乎。農者

    禾草俱存,后稷為之嘆息,金匱玉石同緘,卡和為之

    懷恥。安敢預學次,見涇渭雜流龍蛇並進,豈不恥之

    ,令列意謂非佛經者如左,以示將來學士,共知鄙倍

    焉。(註5)

      道安時代所理解的中國佛教翻譯史,是以後漢靈帝光和

    二年(一七九),支婁迦讖譯出《道行般若經》與《般舟三昧

    經》為濫觴,這也顯示了道安那時所能追溯的中國佛教史的

    最大限度。對於道安來說,安世高的譯經,甚至如後世之記

    錄記載為中國佛教最初的翻譯–攝摩騰譯的《四十二章經》

    ,都不過是虛構之談而已。

      在外國自師父傳經,乃要求恭敬地跪下來接受口授,授

    予後學,亦一字一句不可加減,這樣不疏忽的嚴肅態度。然

    而佛經傳來中國到道安的時代,時間並不很長,卻陸續出現

    了疑經而形成真疑難辨的狀態,道安深恐若不及時想辦法辨

    別正確者,則世人將迷於經典之真偽,涇水與渭水將無清濁

    之分混雜而流,龍與蛇將無賢愚之差別而並進

    288頁

    ,因此親自把認為非佛經者列舉出來,這就是刊載於《出三

    藏記集》卷五的新集安公疑經錄的二十六部三十卷疑經。

       寶如來經二卷 定行三昧經一卷 真諦比丘慧明經

    一卷 尼吒國王經一卷 胸有萬字經一卷 薩和菩薩經

    一卷 善信女經一卷 護身十二妙經一卷 度護經一卷

     毘羅三昧經二卷 善王皇帝經二卷 惟務三昧經一卷 

    阿羅呵公經一卷 慧定普遍神通菩薩經一卷 陰馬藏經

    一卷 大阿育王經一卷 四事解脫經一卷 大阿那律經

    一卷 貧女人經一卷 鑄金像經一卷 四身經一卷 普

    慧三昧經一卷 阿秋那經一卷 兩部獨證經一卷 法本

    齋經一卷 覓歷所傳大比丘尼戒經一卷

      然而此二十六部疑經之中,例如對於開頭的《寶如來經

    》二卷,僧祐注為「南海胡人作,或云寶如來三昧經」,其

    他的諸經錄、法經錄、仁壽錄、大唐內典錄等,皆以此為依

    據。而且《大周刊定眾經目錄》、《開元釋教錄》等,乃將

    此疑經之名從疑經錄中予以削除,而作為真經入藏。或許此\r

    疑經不知幾時竟被作為東晉祇多蜜譯的《寶如來三昧經》二

    卷(大正藏第十五冊)而流布,以致懷疑同名疑經之存在。

      刊載於道安疑經錄的二十六部三十卷疑經中,現在我們

    所能見到的其中一部份佚文,是從北周武帝時代至唐貞觀十

    九年玄奘三藏由印度留學回到長安時還在世,且在華北大為

    弘揚淨土教的中國淨土教祖師道綽(五六二–六四五)在其著

    作「安樂集」中作為經證所引用的《善王皇帝經》與《惟務

    三昧經》二部,以及在《經律異相》卷三中作為《善信經》

    引用的《善信女經》、《經律異相》卷五中作為《現佛胸萬

    字經》引用的《胸有萬字經》、《經律異相》卷三十八中作

    為《貧女難陀經》引用的《貧女人經》三部而已。

      道綽時代正值六朝末期霸者興亡之際。道綽二十歲時(

    五一八年)北周被隋滅亡。隋統一天下時,道綽為二十八歲(

    五八九),隋亡而唐一統天下,那一年正是道綽五十七歲(六

    一八)之秋。此種戰亂不止世情不安的時代,

    289頁

    正符合南岳慧思(五一五–五七七)等提唱的中國佛教末法思

    想興起的時代意識。在此急激不安的世界裏勸修淨土教的道

    綽之教化,充滿了適合時機之教法的自信。《安樂集》二卷

    (大正藏第四十七冊)是將一代佛教分判為聖道門與淨土門,

    而敘述末法澆季之凡夫,應捨聖道門而入淨土門,一心歸依

    西方阿彌陀佛往生極樂世界的道理。他主要是盡力於《觀無

    量壽經》文意的開顯,據說他在四十八歲擱置聖道門之行而

    歸入淨土門後,直到逝世之三十七年間講觀經竟達二百次之

    多。至於其自說之主張,乃以十二大門、三十八番料簡,對

    當時風靡一世的嘉祥大師吉藏(五四九–六二三)的攝論派之

    無相大乘教旨,宣揚單信歸入西方往生淨土的教理。而且其

    論證乃以經四十四部、律一部、論八部、釋三部,共計五十

    六部三藏作為證明勸信之方便。

      道綽引證的經典中,當然除了觀無量壽經、無量清淨平

    等覺經、維摩經、涅槃經、華嚴經、大集月藏經、大智度論

    等之外,亦用許多疑經類為經證。這有十方隨願往生經、淨

    度三昧經、生阿彌陀佛國為諸大眾說觀身正念解脫十往生經

    、善王皇帝尊經、惟務三昧經、須彌四域經等。《善王皇帝

    尊經》(或善王皇帝功德尊經)云:

      其有人學道,念欲往生西方阿彌陀佛國者,憶念

    晝夜,一日若二日或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至六日七

    日,若復於中,欲還悔者,聞我說是善王功德,命欲

    盡時,有八菩薩,皆悉飛來,迎取此人,到西方阿彌

    陀佛國中,終不得止。(註6)

      又同《安樂集》卷下引用了《惟務三昧經》云:

      有兄弟二人,兄信因果,弟無信心,而能善解相

    法,因其鏡中自見面上,死相已現,不過七日,時有

    智者,教往問佛,佛時報言,七日不虛,若能一心念

    佛修戒,或得度難,壽即依教繫念,時至六日,即有

    惡鬼來,耳聞其念佛之聲,竟無能前進,還告閻羅王

    ,閻羅王索符,已注云,由持戒念佛功德,生第三炎

    天。(註7)

      道綽引用的此二疑經,皆承彌陀淨土經典般舟三昧經中

    說的乃至七日一心不亂念佛之說,又在說明念佛的利益

    290頁

    中,特別強調延年增壽之現世利益,亦有閻羅王符等的出現

    ,由此可推察此疑經撰述的時期與動機,同時知道早於中國

    佛教之初期,已有淨土經典與道教思想交流下所產生的疑經

      又初見於道安疑經錄中的《阿秋那三昧經》,自道安著

    錄後四百年,在日本天平時代的寫經所被抄寫,於此亦可見

    疑經傳播力之強。

      道安列舉的疑經,並不止這二十六部三十卷,在道安的

    失譯錄百四十三部,異經錄百七十五部中,亦可發見許多屬

    於疑經的經名,這道安以後的經錄也是同樣的情形。然而對

    於這些經典,若要一一確認是否是疑經卻甚為困難,尤其現

    在那些經典多數已散佚,故這種工作幾乎是不可能做的了。

    因此,關於此問題暫且不論,以後的經錄亦同。

      (三)僧祐之疑經觀

      出三藏記集十四卷是幾近完整地殘留於今日的最古經錄

    ,這是由梁僧祐(四四五–五一八)於天監十幾年所編纂。其

    中詳記著佛經、譯經的起源,又其失譯經律、失譯雜經、抄

    經、疑經、注經等目錄,被認為係眾多經錄中特別可據者。

    僧祐對疑經之見解,可由同書卷五新集疑經偽撰雜錄之序文

    得以知之。該序文說:

      長阿含經云,佛將涅槃,為比丘說四大教法,若

    聞法律,當於諸經,推其虛實,與法相違,則非佛說

    。又大涅槃經云,我涅槃後,諸比丘輩抄造經典,令

    法淡薄,種智所照,驗於今矣。自像運澆季,浮競者

    多,或憑真以構偽,或飾虛以亂實。昔安法師,摘出

    偽經二十六部,又指慧達道人以為深戒,古既有之,

    今亦宜然矣。祐校閱群經,廣集同異,約以經律,頗

    見所疑。夫真經體趣,融然深遠,假託之文,辭意淺

    雜,玉石朱紫,無所逃形也。今區別所疑,注之於錄

    ,並近世妄撰,亦標於末,並依倚雜經,而自製名題

    ,進不聞遠適外域,退不見

    291頁

    承譯西賓,我聞興於戶牖,印可出於胸懷,誑誤後學

    ,良足寒心,既躬所見聞,寧敢默已。嗚呼,來葉,

    慎而察焉。(註8)

      如上述,僧祐除道安錄以來的疑經,與僧祐新集

    之疑經外,更將近人的妄撰新加入疑經之種類,而且

    以外則不聞為求法遠赴外域,內則不見請譯於西方來

    之外國三藏者,即主張非為翻譯經典則非真經,同時

    可以說於言外承認了中國人本身的宗教活動已盛行到

    不得不承認:把近人之妄撰亦放入於疑經之程度。

      自道安的綜理眾經目錄之後約百五十年所編纂的

    出三藏記集,除道安列舉的二十六部三十卷疑經之外

    ,更新集了二十部二十六卷疑經。僧祐收集的新集疑

    經中有八部竟明示了撰者之名,由此事可知,疑經不

    但偽裝成翻譯經典,亦有明記中國撰者之名者出現,

    即以符合被稱為偽經之姿態出現於世。

      僧祐對於未附撰者名之梁代新集十二部疑經,將

    其列舉之後,「或義理乖背或文偈淺鄙」,故入疑經

    錄,並希望世人「庶耘蕪穬,以顯法寶」(註9)。

      茲將明記撰者名的八部疑經列舉如下:

      (1) 灌頂經一卷 (一名藥師硫璃光經,或名灌頂

    拔除過罪生死得度經)

       宋孝武帝大明元年(四五七),秣陵鹿野寺比

    丘惠簡,依經抄撰,此經後有續命法,延壽

    續命得世人之共鳴,所以偏行於世。 ( S.

    1968,2494,3903,3779,5519,P.4826等

    ,大正藏二一)

      (2) 提謂波利經二卷(舊別有提謂經一卷)

       宋孝武帝時,北國比丘曇靖撰 (S.2951,北

    京霜15)

      (3) 寶車經一卷(或云妙好寶車菩薩經)

       北國淮州比丘曇辯撰,青州比丘道侍改治。

    (書道博物館藏敦煌本、大正藏八五)

    292頁

      (4) 菩提福藏法化三昧經一卷

       齊武帝時,比丘道備所撰(備易名道歡)

      (5) 佛法有六義第一應知一卷

      (6) 六通無礙六根淨業義門一卷

       右二部,齊武帝時,比丘釋法願抄集經義所

    出,雖弘經義異於偽造,然既立名號則別成

    一部,懼後代疑亂,故明注於錄。

      (7) 佛所制名數經五卷

       齊武帝時,比丘釋王宗所撰。抄集眾經有似

    數林,但題稱佛制,懼亂名實,故注於錄。

      (8) 眾經要攬法偈二十一首一卷

       梁天監二年(五○三),比丘釋道歡撰。

      於梁武帝天監末葉,在本來不可能有撰述人名之疑經上

    ,附有撰者名的竟有八部,這在以後亦少有的例子。這是否

    與竟陵文宣王之抄經、傳說天監三年死的南齊末太學博士江

    泌之女所感得的二十一部三十五卷誦出經等之流行相同,疑

    經的製作亦為即應時機之物,而為社會所歡迎呢﹖

    ……

  • doctoryuan

    會員
    3 8 月, 2006 在 2:19 上午

    原帖由 pgup 於 2006-8-2 04:26 PM 發表
    釋迦牟尼佛,一生沒有著作,只口述而已。
    現在看到的書,都是後來弟子們憑記憶寫下來,然後留傳後世,各國又翻譯。
    因當時沒有錄音機、錄音筆,書上的內容,是否完全吻合,很難確定。

    您的博学令小弟汗颜,谢谢您的资料,谢谢!:財神::財神::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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