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以安先生也是位金融界退休人士。
王先生的立論倒不在於“甲一丙二戊三”之為小抄,而是條文編號彼此間之不可以數字差比。
書中以“名登黃甲”舉例。在5980,8093,8133,8189,8302,8394,8410,8487,8491,8532,8706,8764,8807這十四個數目間加減差數都不能使用,否則就成了登科兩次,這在絕大多數情形之下是不存在的。
更以機率來說,一萬二千條中就佔有十四條“名登黃甲”,比例高達0.1167% ,進士人口要遠大於實際人口比例吧?
常態是三年一科進士,每次取三百人,等於每年出一百人,換算天下人口還不到十萬人,未免太扯了吧。
但是,這本書主要是為服務“知書達理”的,偏重官場人士為用,內容也就投其所好了![ 本帖最後由 香雨齋 於 2009-9-19 07:37 PM 編輯 ]
-
書中說“或以行此偏方乃鐵板神數之異端下流者,而別有高明存乎其中也。”
他否定的是想要研究這門數字的任何企圖。
命理術何其多,要皆是前人苦心經營統計數字,本就存有準與不準,何況懂與不懂、精語不精又添亂子? -
-
請容小弟在此插嘴,
在八、九十年代,小弟曾極迷鐵板批算,認為神乎其技~
也花了不少銀兩、找了幾位盛名的師傅…….
鐵板在六親批算是確為準繩的;
在每次批算時,幾位經驗老到的師傅就很快定好了時辰刻分,
每次批算時我都以兩個時辰的分界報上,並父親的生肖不確等等去測試其準度的;
但我並不發現其有“射覆”之嫌,
有關六親資料,有些老師在其批文後才補入,並不在當時現場核實,
加上在批文中也有一些私隱被寫了出來,這才吸引在下的興趣;
在批算年間,我曾有段迄今連身邊親人都不知的“戀情”,
在董慕節的當年的批文是“紅杏出牆貪不得,盲目同情是禍根”
秦抱石的批文是“二字記之曰:羅敷,適可而止”
江哲生當年是用坊間曹展碩版本,雖不清晰,“一字記之曰馬,戀不得”,但批出其生肖了…..
當然,社會上有不小江湖技倆,一概而論為“騙局”,實為過於武斷和偏見了。
但須知到就算有十幾萬籤文(實際上減除了六親條文,餘下的只不過是五六萬條條文而已),
是不能言盡數以幾十萬計的人生不同際遇,
要明白這些來自象數學的預測,
正如邵雍所言:“天之象數可得而推,如其神用,則不可得而測也。
天可以理盡,不可以形盡。渾天之術,以形盡天,可乎?”
連王先生在其再版斗數叢書的序中,也要以西方科學理論“測不準原理”來解釋斗數的準確性………
Log in to rep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