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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教真派

    Posted by 宏泓道者 on 13 6 月, 2012 在 3:01 上午

    道教真派第一章 道教真法太上曰:天生萬類,人為萬類之首。人何為萬類之首?因人知識獨優也。知識獨優,謂之曰:人。人具此知識,生於萬類之中,其知其識,為人之至寶明矣。此寶得之於天,天賦此寶,乃欲人護惜之、持愛之、保守之、涵養之;奈何自不知惜,竟日日消耗之、荒亡之、遺失之、傷損之!失此至寶,人同禽獸,何也?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以此知識也。今知識亂施,不知顧惜,日消日損,至寶則微,久久焉,有不同禽獸之不靈乎?終歸消亡而已矣。人欲保此至寶,日使不耗,能終不同禽獸之無靈識者,當用何道以持養之?曰:當知學道

    宏泓道者 replied 14 年, 2 月 前 1 Member · 19 Rep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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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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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02 上午

    第二章 太上真傳

      各門祖師皆曰:道教;道教真傳,萬世未見,只後世好修之士,各行悟會、各立法言。釀成種種邪途,攪擾真教。披史冊而考其實,法多未著;搜遺記而考其傳,理多不顯,存世間者,無非煉形煉象,分歧百出,毫無真傳,致使上哲高賢稱之曰:異端邪術。迷人不悟、信從不返者,率皆下等愚夫;口傳心授、亂講法門,書理稍深者,多屏焉不道也。寶在人身,不知顧惜,三更五夜,妄耗精神,分成百卷丹書,造成無邊迷路。他如法術多端、咒符多類、藏淫藏孽、禍國禍家,種種邪徑,尚不堪指也。
    明明一道,養人之寶,煌煌正路,坦坦平途,為各道各門,著書立說,掩埋不存一隙之光,良可慨也。道湮萬世、法昧萬年,至使慕修好道、有志惜寶之賢夫學士,空歎未獲其傳也。悲夫!今於 聖清宣統三年五月望日得獲良緣,一開萬世未宣之真傳,有志學道者,其燒盡丹書,取此來觀。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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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03 上午

    第三章 定神凝氣

      靜者,定靜也。何為定靜?吾人於日理萬機之餘,須定靜其心。何以定靜其心?其道有四:
      一曰 坐功  二曰 定氣  三曰 凝神  四曰 養丹
    分之言四,合之乃一也。一者何?凝氣也。茲晰言之。

    一曰 坐功\r
      坐功者,靜坐之功也。問:當用何法坐?答曰:不必拘法,可隨身而坐。問:坐以何時為佳?答曰:不必拘時,宜隨時而坐。仕問:隨身而坐,即無樣乎?答曰:有。問:何樣?答曰:一為盤膝坐,一為垂膝坐。問:既坐當何如乎?答曰:用功;問:何為用功?答曰:修道;問:何為修道?答曰:二目虛縫、心沉氣潛。問:即如是,又當何如?答曰:修功。問:何為修功?答曰:去念、去慮、去思、去意。問:若不能去,當用何法以除之?答曰:念真言。問:何為真言?答曰:《太上感應篇》。問:何為《太上感應篇》?答曰:余賜後世去念、去慮、去思、去意之真言也。問:此書亦修道之書乎?答曰:非,世間無修道之書;凡名曰修道之書,皆道教修功之孽書也。問:此真言是何書乎?答曰:孔教盡倫之書、佛教修善之書、道教修功之書,所載皆存好心、行好事之言也。書只四段真言,誦熟此言,然後合目默誦,以去其念慮思意可也。
    問:默誦果能去淨乎?答曰:否。問:何也?答曰:初誦則心在斯,誦久,心則不知去何所矣;雖腹中之言,仍是真言之字,而心已跑矣。問:又當用何法乎?答曰:久,久久焉則不跑矣,跑則返之,返之又跑,跑又返之,日積月累,心猿可拴矣。問:隨時而坐,以何時為佳?答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無時不佳。問:各種道書,有五夜采陽之說,采陽雖非,五夜乃人神交感之時、陰陽變轉之會,氣清人靜、神爽心寧,其時不為佳乎?答曰:甚謬,孽書之言不必談,後條駁暗鄉章,你去細觀自曉。總言之,無事則坐可也,是為坐功。

    二曰 定氣
    問:念去、慮去、思去、意去,在能去不能久去,能久去不能永去之地步,當何如乎?答曰:定氣。問:何為定氣?答曰:氣者,吾人之呼吸也。當初念真言之時際,不知呼吸何在,粗乎微乎,無從覺也;及念真言之功久,去念之功稍有把握,其心稍知靜鄉,其時呼吸之粗微,則有覺矣;既有覺,當知定。問者曰:何為定?是用法以調氣乎?答曰:謬,此說何來?問者曰:吾觀各道書有之。答曰:孽書孽板,汝不知焚,何能修道?定者,定住之謂。問者曰:何為定住?答曰:人一身之呼吸,五官百骸無不傳到,人若神荒於外,則不覺也。今坐功既久,念去心靜,人之一身,五官百骸,皆隨之而得定靜;既皆定靜,呼吸不必仍若神荒時之來往,不得稍停也,自當稍慢其呼吸,是為定氣。問:何以稍慢?答曰:如水之平而不動,不必有意使平,即能自平矣。問:平時有呼吸乎?答曰:有,清虛之呼吸矣,一呼吸並覺得週身暢快之極。問者曰:何也?答曰:五官靜,百骸靜;氣息靜,心地靜;其一呼吸,有補五官百骸之真養,又焉能不覺暢快乎?是為定氣。

    三曰 凝神
    問:心已靜、氣已定,其時當何如乎?答曰:凝神。問:何為凝神?答曰:神者,心中之識也,未用功時,神荒於外、氣浮於中,心地間,念慮思意結成一團,又何能察所謂神乎?今既念慮思意已能去,呼吸來往已能定,此時心地間已將結成之團化開無有,空此心地,神住中矣。問:有知乎?答曰:有知。問:有何知?答曰:知默誦真言之人是何人;知默誦真言之識,是何識矣。知誦是何人,是由何處之識來誦,是為知神。問:既知當何如乎?答曰:凝神。問:何為凝神?答曰:凝而不散也。問曰:凝而不散,吾有擬料,殆道書所謂煉嬰兒之法乎?答曰:何為煉嬰兒?問者曰:嬰兒者,心神也,煉之如懷胎然。答曰:謬!孽板孽書誤煞多少正人!神者,識也,人身之至寶也,庸人散之於外、耗散不惜,故童年一過,靈覺漸衰。今於坐功定氣之餘,既得知此寶,當凝之不使外散。問:何以凝之?答曰:守護之也。問:守護即為凝乎?答曰:守護不凝,能守得住乎?問:何以凝之?答曰:舉五官百骸之靈覺,皆取來團聚於心間,不使外散,是之謂凝。問:有憑乎?答曰:有憑。問:何憑?答曰:果能舉渾身之靈覺,皆不使散,團聚於心地間,必覺得似睡若醒、似醒若睡,不知天在何所,地在何方;吾是人乎?吾是鬼乎?吾有身乎?吾無身乎?皆不曉矣,是為凝神。問:此境如是,久焉又何如乎?答曰:凝久神聚,不過一小時,則五官百骸,必仍取其靈覺以分散之,是乃天然之一開也。問:開時何知?並有何景象?答曰:覺得遍體空虛,神清氣爽,服得一次萬年真壽丹也。是謂之凝神。

    四曰 養丹
      問者曰:養丹,吾素有把柄。答曰:是何把柄?問者曰:道書有由精化氣、結成丹元之說,不破身、保丹田,其斯之謂乎?答曰:謬!孽書孽板,妄著修功法術,不知丹法,亂說丹田;後天米谷之精,洩之無慮,何關真丹?不必深辯,可深一歎,誤盡蒼生無活路,養成濁魄困幽山。丹理盡掩,誰實使然?丹元丹田四字,釀成無邊孽案,不暇細論,去看暗鄉之章。問:既如是,何為丹元乎?答曰:丹字則可,不必加一元字。問:何為丹?答曰:丹即神,神即丹也。問曰:前條已言神,神即是丹,此條又何必另言養丹乎?答曰:甚有別。問:何別?答曰:別中有別,有別之中又無別。問:何故?答曰:甚好懂!神凝,是舉渾身五官百骸之靈覺,皆聚之於心地,全靈聚之於心,即可無識無知,此境能時時有乎?時時到乎?問者曰:如此等境界,一日之間實不能一坐即得到是境。答曰:既不能常到是境,不到是境之坐當何如乎?惟有養丹而已。況凝神之境,絕非有意去凝,實不知不覺、無意間到得是境。至靈覺分開之時,方知吾適才嘗得凝神之一境矣,在凝時原不曉也。由是觀之,凝神是不知由何而到得的,尋常坐功,可不求得之哉。求得之功,即是養丹。
      問:養之當用何法?答曰:法字謬,即坐功定氣神也,三條合一,即是養丹,何必又言法乎?謬甚!問者曰:古人云盜丹,何說?答曰:不懂。問者曰:何古人立是言乎?答曰:造孽。問者曰:古人不能無所見,亦不能無實理,余有悟會,不知是否?答曰:試言之。問者曰:人有靈慧,生物無靈慧;生物無靈慧,他亦知煉,其煉是丹。丹煉久,能出竅變形,見人有煉成之丹,則設法盜之;盜得此丹,省他修煉之力,其理是否?答曰:是見何書?問者曰:余聞是言久矣,恍惚亦為有理。答曰:盜人之丹是何丹?問者曰:盜人之丹,乃人保精煉氣所結之一質也。答曰:是說則合理矣。你是人,你不修養人之至寶,你要煉生物無靈無慧之濁物,不被他盜又何待乎?問者曰:余聞人言之,先煉精氣,結成元丹,壽保千年,然後積功累行以明性,亦是一法,合乎?否乎?答曰:何書言之?問者曰:余問是言,只為考理,願聞指教。答曰:人為萬物之靈,靈為人之至寶,不養人之寶,先煉物之濁,煉成物濁,反曰得壽千年,吾不懂壽從何得?壽者,陽氣陰氣聚此靈寶,不散之謂也;今煉精煉氣,結成濁物,壽從何永?其理實無可考。
      以佛教論之,數滿,閻王當收其陰陽二氣,未聞曰:此人已煉成丹,不能收入陰府。證之佛教,其永壽為瞎說,一也。孔教曰:及其老也,血氣則衰。知老必衰,則有養身之道;養身之道,不外節其飲食、調其寒暑、少其念慮、均其勞逸,雖後天得如是之保養,並古人得獨厚之體質。而史書載曰:舜王百有十歲,夫以大智之舜,生遠古樸誠之時,得宇宙始辟之氣,為教育後世之遠祖,其後天之養當較晚近薄弱之質,愚濁之夫,恃修恃煉者,應有據矣;而壽僅能百有十歲,其永壽之理,證之儒門,又為瞎說,二也。一如佛教因果之理可考,一如儒教調養之法可稽,長壽長生皆屬虛談,何煉濁氣煉濁精結一元丹者,獨能活千年乎?胡說之甚!不知養靈,只知煉氣,成禽成獸之道而已,又何待細辯哉?
      今恐人耗散靈識,同禽同獸,故開萬世未宣之真傳,你反要學成禽成獸之迷道,你之迷,良可笑,立斯言之罪,真無可逃。至生物盜丹之說,益不必辯,亦甚易知。何也?你學禽煉之煉,你學獸煉之煉,凡好煉之禽、好煉之獸,其煉與你相同,他較你力強、較你幻大,為何他不盜你所煉如禽如獸之丹乎?問者曰:能養靈識之丹,生物即不能盜乎?答曰:然。問者曰:何也?答曰:靈寶無形無象,天賦我之至寶,非我之陰陽二氣皆散;此寶不飄,生物又從何下手而盜之乎?問者曰:交媾不能盜靈乎?答曰:不能,失其氣而已,靈無傷、識無損。問者曰:此氣失,靈不隨之失乎?答曰:胡說!靈聚於心,附於父精母血之祖氣,失此後天運轉之生氣,又何傷所得父精母血之祖氣乎?問者曰:如是,知養丹即不必知保身矣。答曰:謬!保身是保身之道,養丹是養丹之道,二道隔絕,如天離地之懸殊。譬如人生於世,服藥可以祛疾,理也;飲食可以養生,亦理也,各不相擾。養丹,服藥之謂;保身,飲食之謂。不服藥,日日消神、日日耗靈,終久必死;不飲食,日日伐精、日日戀色,終久必枯,各不相擾也。
      問者曰:如是,餘數十年所閱道書之言,有曰修性當修命,煉氣當煉丹,甚謬矣?答曰:然。此所謂世間無道教真傳,只有些害人之孽板也。問者曰:余不明是理,天地原一大靈體也,為何留此萬卷害人丹道之書乎?答曰:你心智太死,眼界太窄,何教無此憾,豈獨道教乎?孔門有仁義道德之《論語》,偏又於後世孽人編出似是又非、似非又是之論說,害孔教之正理。
      就人之皆知者,吾舉一以告汝,如楊朱為我之言、墨翟兼愛之論,荀子性惡一說、告子杞柳之談,此皆大害孔教之理,世人所共知也。然楊朱、墨翟、荀子、告子,為孔教之罪人,此四人之魂靈當何如乎?亦居不朽之美位矣。何也?他四人性靈純粹,天性彌綸,立出異樣之說,亦為世人起見,非害世人之心也,死後乃悟矣,害人矣、害世矣、悔之晚矣。此孔教有孽書孽板之證,不第此也。
      近世巧詞奇說,愈變愈新,目孔門之道為宜古不宜今,足為今世之大害。此時之孽書孽板尚可數乎?不第此也。淫詞小說迷陷蒼生,燕語鶯歌動人愛聽,春光春色奪性愛思,此等孽書孽板之篇,多借孔孟之文字,詩書之語詞編集而成也。以上俱是孔教之孽書孽板,天地烏得而禁之乎?
      佛經真旨,印度久失。因何而失?年限太遠,印度屢被兵荒,又無高僧名賢擔荷其傳,以致真法湮沒,此時才闡。而世間孽書孽板,集成萬卷,有可超度父母之經、有可虔誦離難之經、有可造福造壽之經、有可壓邪壓魔之經,卷卷佛經皆有佛號,皆明書其詞曰:佛祖菩薩所留真法,此可知者一也。他如廟觀遍天下、淫僧滿人間,造孽造罪、言佛言經,有識者皆曰:佛教害人非淺矣!其實佛教垂世,普救萬方,何意經失真旨,反釀出種種之孽端乎?此佛教孽書孽板滿天下,天地不能禁之也。天地不能為孔佛二教,除其孽書孽板,又何能於道教獨顯其靈,一毀言道言丹之孽書孽板乎?
      故道教孽書孽板,集成萬類。此書曰:是乃某祖師修功之真法;彼書曰:是乃某祖師得道之捷徑;此書曰:是太上之真傳;彼書曰:是真廣成之實記。種種丹道,誣之曰可登天、可成神、可出凡、可入聖,引得無知愚子亂去用功,絕欲者有之,煉氣者有之,找形者有之,跌坐者有之,五夜求苦者有之,三更不寐者有之;甚至別出法門、別起名樣,皆借祖師二字以迷世人。孽板孽書造成無邊孽案,孽人孽事,結成無數孽緣。天不能於道教獨顯其靈,一焚萬卷丹道之孽板,只是各門祖師各立苦願,願投塵世,去挽無邊孽傳。醞釀至久,遂開萬世未宣之真法,續成此編,示人養丹,你何不速悟,燒盡丹書道卷,遵此心傳,是謂之養丹。
      四端修功為道教立基之始,遵此修之,自得道教之實妙。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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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03 上午

    第四章 分晰陰陽

      人之生,是陰陽二氣也;人之性,是陰陽二靈也;人之氣,是陰陽二質也;人之血,是陰陽二物也;人之死,是陰陽二絕也;人之病,是陰陽二隔也;人之聰,是陰陽二清也;人之愚,是陰陽二濁也。他如人之愛色,是陰陽二動也;人之洩精,是陰陽二離也;人之暴躁,是陰陽二壯也;人之頹靡,是陰陽二衰也。皆是陰陽,可懼者分晰不清,亂陰陽之步位,不修當修之陰陽,反修不當修之陰陽矣。當修之陰陽是何?曰:乃修陰陽之靈也。修陰陽之靈,其要有四:
      一曰保陰陽  二曰守陰陽
      三曰合陰陽  四曰存陰陽
      分之為四,其實則一。一者何?不陷邪途,知修陰陽之靈也。

    一曰保陰陽
      問者曰:陰陽何如保?殆保精之謂乎?答曰:謬。精乃陰陽之質,非陰陽之靈。孽書多言保精,其實精雖能保,只是保得陰陽之質,未能保得陰陽之靈也。保得陰陽之質,能化其質者,得氣血充周而已,不能化其質者,必致淤積於身,氣濁於內,或沖之於上,傷目喪明,或蘊之於皮,生疾生瘡。孽板孽書,所謂造成無邊孽案,他如邪術邪法,採陰補陽、采陽補陰,罪深海底,挽贖無門者,不堪指也。
      問者曰:既如是,陰陽之靈當何如保乎?答曰:前章四條盡矣。問者曰:是何四條?答曰即坐功、定氣、凝神也。問者曰:既曰四條,何只三條乎?答曰:第四條之養丹,非另是一條,乃即前三條之總名也,三條合一,是為養丹;丹即陰陽之靈,用三條真法以養靈丹,是之謂保陰陽。

    二曰守陰陽
      問:陰陽既有各端陰陽之不同,今知按前章三條養丹之法以保陰陽之靈,又何言守乎?守字殆於前章養丹之外,另有說乎?答曰:否,守者無失之謂。前章所言三條靜法養丹,日久有不生懈者乎?故曰:能養陰陽之靈丹,仍當能守陰陽之靈丹,日久不懈,方可謂守。問者曰:如是則此條易知,守者不懈之謂,常照前章三條養法,去養陰陽之靈丹,不使或懈,即為守陰陽矣。答曰:否。問者曰:何也?答曰:守者,不懈之謂,空言不懈,即能不懈乎?仍有真法。問者曰:不懈之真法在何?答曰:懈之心由何而生?問者曰:退心起耳。答曰:退心因何而起?問者曰:為事擾、為遇奪,二者而已。答曰:所說固似近理,仍未得其駐腳。
      夫修功之人,性靈未死之人也;性靈未死,見修功之事,其性靈中露出一隙明光。故於修功之事遂能洞鑒不疑,於是立志丟塵,欲修至寶,成神成仙,皆屬虛渺。可憑者,靈得不耗,神得不荒,終不至消喪日久,同禽同獸之靈覺微小耳。所慮者,性靈只有一隙之光,洞鑒修功之事,少為塵念紛呈,以掩其明,則靈光不露,將生悔心。曰:人生世間至多百年歲月,何苦為此愚人之功乎?轉瞬夏去秋來,世態繁華,未嘗先老。噫!人生如白駒過隙,何自苦自拘、空耗歲月、不及時行樂乎?此懈心生之一也。他如遇遭不偶、變出非常、為境所擾、不得修功,因之稍懈者,其懈假也,何則?因事而懈,其心未懈,一時為事所迫耳,雖懈,其靈不死。
      可慮者,變境乍臨,心神恍惚,屢遭失意,靈明動搖,反心自問,悔過多年,輕世修靈,已非一載,培心地則得昌,其言當不爽,而何身履之境,屢出非常乎?又兼旁人從而笑之曰:迷人不悟,自棄多福,日事修途,空勞何補?隨而諷之、從而誚之,所聞所聽皆掩靈明之塵障。於是自懈心生,以為恍然大悟曰:誠哉,旁人之言也!不觀某人乎,作惡為非,依然如故,多孽多過,較我多福,我何自迷,為此愚途乎?噫!數載光陰,不求得福之境,終得莫福之因。從此棄岸登舟,隨波上下,塵世事業,努力去為,琅環美境,盡在其間,何苦迷信失腳沉海,陷無出日之語乎?此懈心生之二也。
    懈心生,不能守陰陽靈丹,雖而分散,久焉香飛蝶遠、消歸烏有矣。問者曰:既如是,當用何法守之乎?答曰:在死心。心能死,不使稍有生氣,枝幹何能生乎?問者曰:何謂心死?答曰:靈生,心則死;心生,靈則死,二者不並活也。問者曰:何為心?何為靈?答曰:知孝、知悌、知善、知惡、知正、知邪者,皆靈也;愛酒、愛色、愛財、愛氣者,皆心也。死此愛心,活此靈明,靈活心則死矣!問者曰:活此靈死此心,有道乎?答曰:有。其道在定識,識定旁人雖誚,旁人雖諷,而靈中之識見早能定而不動,曰:世人之言固是,而吾心之見甚真。孔子有絕糧之遭,武穆有囹圄之慘;奸臣得意之常,忠孝受魔之苦,吾見之多矣。吾心之識,故未盡死,何可為此際遇陷吾身乎?轉而思之,較古人身受不白之冤,竟得陷害之慘者,孰優劣乎?忍受之而已。吾見已定,至死不回。其識定,其靈則生;世心則死,不懈之真法乃得、陰陽之靈丹乃守,是之謂守陰陽。

    三曰合陰陽
    問者曰:何為合陰陽?答曰:不使陰陽隔絕也。問者曰:何為不使陰陽隔絕?答曰:陰者,陰靈也,陽者,陽靈也。常人於陰靈常伏,陽靈常起。問者曰:何為陰靈?何為陽靈?答曰:陰靈乃靜中之神,陽靈乃動中之神也。問者曰:靜中神何在?動中神何知?答曰:靜中神所在,是人於靜坐靈合之時,知得吾誦真言之人是何人、誦真言之識是何識,知此靈識是為靜中神所在之駐腳。動中神是人於應物之時,氣居於外、神散於中,而言語動作誰為之主,其中必有一靈識出我所欲出之言,行我所欲行之事,是為陽靈所在之駐腳。
      問者曰:陰中之靈、陽中之靈各有駐腳,合之當何如乎?答曰:陰中之靈為真靈,陽中之靈為假靈。問者曰:同是靈覺,為何又分真假乎?答曰:陰中之靈現時,百念全消,萬緣皆定,故所現者只是陰中之靈而已,其靈毫無夾雜,故謂之真;陽中之靈現時,則在於言行動作之地步,其時萬念皆呈、萬思畢集,中藏許多念慮思意,以及慈忍、善惡、人我、是非、利害、趨避、貪廉、從捨,種種之思想。故其中雖有陽靈主其權、發其言、行其事,而其旁之枝蔓纏擾,你爭我奪、你來我去、你去我返,種種賊盜出沒其間。故陽中之靈,其靈雖曰靈,而靈實假矣。
      問者曰:一真一假,吾有一法可去其假存其真。答曰:試言之。問者曰:陽靈不使出現,則陰靈得保矣。答曰:此說無理。問者曰:何也?答曰:人生於世以日用倫常、言行動作、處己行人、交接應物為大綱,豈有使陽靈不使發現之理乎?佛教尚以出家離世為大罪,終世瞑目為誤修;夫佛法迷暗千年,今明其教,面壁潛修是屬誤傳,況道教乎?
      問者曰:死陽靈,其理為非;不死陽靈,其靈又假,當何如乎?答曰:合陰陽,則陽靈可不假矣。問者曰:陰陽何如可合?答曰:合者,不隔絕也。問者曰:何為不隔絕?答曰:陰靈是靜中萬緣皆定之知識,陽靈是言語動作之主宰,合者是於言行動作之時,要拿靜中萬緣皆定之知識,主我言語動作之大權。如是行去,陰陽合一,二靈皆真不假矣。問者曰:其理殆非。答曰:何哉?問者曰:陽靈不假,皆因陽靈見時,有許多賊盜出沒其間,致使陽靈不得現其真,故稱之曰假,其實非假,假者皆旁出之賊盜奪其主權也。賊盜既能奪其主權,陰靈乃靜中之虛靈,其力甚弱,又焉能平其賊盜、壓其奪權,去與陽靈合一乎?答曰:此說甚有理,然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問者曰:何也?願聞其教。答曰:你所言雖未知其二,然賊盜之出沒、陰靈之清虛,皆有考驗,不然此等議論你必不能見之於言語。有此體驗、有此閱歷,可告你合陰陽之法矣;你若無此等體驗,無此等閱歷,雖畢宣其蘊,你必置若罔聞,如水投石,漠焉不入。問者曰:請言之,余必按法遵行。答曰:合陰陽、慮賊盜、平賊盜,靈無權;靈無權,因賊盜眾,賊盜眾,靈權則微。如是說來,當知立法。法者何?嚴訂章程也。

    計開
    ??凡每日無事時,常靜坐以養陰中之靈,為大其權力,遇事好平賊盜。
    ??凡每日無事時,於有益陰靈之善書,所謂存好心、行好事之編集,常常披閱,為大其權力,遇事好平賊盜。
    ??凡每日無事時,省察一日所作之事、所存之心、所說之言、所生之念,逐件填寫功過格,為大其權力,遇事好平賊盜。
    ??凡每日無事時,回思前半世所作之事、所存之心、所說之言、所起之念,逐件察過;過端共有若干,今日以後再若作事、再若存心、再若出言、再若起念,何者為又蹈前失,何者方為稍洗前過,時時知察,為大其權力,遇事好平賊盜。

      四法遵行,賊盜勢微,靈權則大,雖於陽靈發現之際、言行動作之時,趁機潛擾,仍有一二賊盜,隱藏其間,陰靈雖不能及時拿住斬首,而事過境遷、萬緣皆定之時,陰靈則按所訂之四則嚴拿賊盜,照法律定章,從嚴考察,從實懲辦,按律斬首,不使蔓生。法律詳明,雖賊盜萬千,日積月累,有不為陰靈斬除殆盡乎?如是則陰陽二靈不至隔絕矣!是謂之合陰陽。

    四曰存陰陽
      問者曰:何為存陰陽?答曰:存者,存留之謂。問者曰:何為存留?答曰:凡人言行動作主者陽靈,擾者賊盜,拿賊盜者陰靈。如是說來,人人皆可成聖成賢、成佛成道。何也?各人按此法律、照此章程,嚴拿賊盜,斬決懲辦,法行至久,有不賊盜除淨、同登聖關賢域、佛果道修乎?而何世界億萬生靈仍是善者寡、惡者多,修者少、耗者多,從明路者少、走暗鄉者多,是何故歟?噫!坦坦平途偏騖遠,惶惶正路偏務迷。誰實為之?深可歎也。
      問者曰:吾有體驗。答曰:何體驗?問者曰:數千年間,孔教尚行,惜夫階級太高,難攀其境,佛道二教名存法湮,孽板孽書、孽果孽緣,引誘蒼生無明路、亂攀迷徑望高山,欲入無門、欲攀無路,遂使大千世界釀成善者寡、惡者繁。今佛道賜恩、祖師立願,得開二教之法門,一辟千年之迷暗,丹道萬卷,入火皆焚,各門祖師在天一欣,同喜孽書世界無存,誤著之罪,一了於今,永不投生,再歷世塵,德存宇宙,萬古稱尊。道教真修,此編發現,一闡真理,明如寶鑒,得此編者,定不喪天,從此不多聖、多賢、多佛、多仙乎?答曰:噫!你所見固合,然終無補也!問者曰:何哉?一粒明珠垂之宇宙,陰靈生者定必來投,焉能無所補乎?答曰:傷哉!良可歎也。孽板孽書、孽法孽言,留之宇宙,堆積如山,各言其妙,妄說真傳;陰陽二靈如地隔天,一離萬里,裡裡有山,千山萬壑阻隔其間,目此陰陽,皆曰淺淡。你看丹書所論陰陽,何等鮮艷;此章論說,似若虛言,其實真道盡在其間。不存陰靈,陽何能潛?陽靈不潛,賊盜必見;賊盜出見,攪擾胸間。不知立法,斬決懲辦,反曰真陰真陽,太上真傳!真陰是何?亂說法言,引得愚子亂求玄關;賊盜助力,陽靈不安,陰靈死竅,如醉之眠,一睡百載,醒在死年;陰靈醒時,再修實晚,未留書者,只誤己身,敢著說者,遺害萬年;即各祖師雖曰成道,所留之書儘是孽言,尊曰祖師,乃由善緣,或有救民功、或有化劫善,千命功德方能抵案,功德墜後,投世贖愆。各門祖師、居天泣晚;祖師滴淚,俗子稱艷,為祖師添孽,代祖師造愆,不存此陰、不守此陽,陰陽靈神日消日喪。誰曰此書有補,可為祖師褫愆?問者曰:如是當何如乎?答曰:你只管你,莫須管人;存你之陰陽、立你之法律、嚴你之搜拿、懲你之斬決。你能丟去孽書,所謂真陰真陽之孽語,存你陰靈陽靈之合一;渡你一人,即為各門祖師補一案,是謂之存陰陽。
    四端陰陽分晰要清,不可誤修,致入迷途。修道教者,要登明路。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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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04 上午

    第五章 相濟水火
      成夫人者,一陰一陽;生夫人者,一水一火。有有形之水火,有無形之水火。有形之水,曰腎精也;有形之火,曰心液也。孽書各種多以有形之水火亂批法門、求其既濟,此淺焉者也。其稍深之孽語則曰:非精水之水,乃天一之真水;又曰:非心液之火,乃乾陽之真火。種種孽言,害人非淺。
      夫無形之水火是何?水者靈也;火者氣也;相濟雲者,是氣靈相濟,不使氣自用事,靈失其權,氣雖發現,純貞純正、剛大不屈,細驗之,皆靈為之主持;兵刃不懼、鼎鑊不屈,雖曰氣主之,其實靈宰之也,豈庸人之血氣亂中、靈失主權,金革亦衽、君父亦犯,一派濁氣、無靈無慧之發現哉?此濁氣發現,是因靈未與氣相合,失相濟之功用,大者可作是比;小則如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無相濟之功用,必有氣自用事、靈落旁所,造成種種之小失小過者,往往然也。欲求相濟之功,其法有四:
      一曰定水火 二曰平水火
      三曰潛水火 四曰辨水火
    法分四端,其實則一:一者何?求無形無象之水火,勿陷丹道孽書有名有象之水火也。

    一曰定水火
      問:何為定水火?答曰:定者,定而不搖也。問者曰:何為定而不搖?答曰:庸人於無事時,靈不知住之何所,氣無時定而不搖;雖閒居無事、獨處一室,時雖定、境雖定,其人之氣未嘗定也。何也?吾知其人之呼吸必仍同與人共事之呼吸、身居市場之呼吸,未必如靜坐、默誦真言、誦至神凝靈現之呼吸也。故曰時雖定、境雖定,其人之火仍未定也;火不定,靈不呈,即水不定,水火不定,應物時,烏能氣居於外、靈主於中,無不相濟之患乎?故曰,首要定水火。
    問者曰:定水火即定氣呈靈之謂。定法當何如乎?答曰:其法即誦真言,定氣息、凝靈神,三者合一,是為養丹,此法之外無他事矣。
    問者曰:養丹是靜坐凝神,前章已詳言之矣,何必復立定水定火之條乎?答曰:前條乃言修功之法,此條正為闡孽書之亂談,亦可申養丹之功用,是為定水火。

    二曰平水火
      問:何為平水火?答曰:平者,平靜不動也。問者曰:何為平靜不動?答曰:凡人於無事時,獨處時,須修功、定氣、凝神以養丹,勤養此丹,氣則常定,靈則常呈;至此,水雖能定而不搖,尚未能平而不動。問者曰:何也?答曰:定者,是由靜坐默誦真言之力,使水火皆定而不搖;若不靜坐默誦真言以定之,其氣尚不能如水之平,其靈尚不能如日之顯。是於靜坐時能定,不靜坐時仍弗能定也,故既定猶要能平。平者,養此水火,雖不靜坐亦要平而不動也。問者曰:不靜坐時,養此水火亦要平而不動,其法安在?答曰:無他法。不能平,皆因未常定;能常定自能平;其法即在不求其平,常用能平之功可也。
    問者曰:何為能平之功?答曰:無事則定,定即是平之種,播種灌溉,勤勤不懈,日久年深,由萌芽而生枝幹,長成能平之果實矣。故定為平之真功。若不播能定之佳種,先求能平之果實,無種求花,何異緣木求魚乎?不必望平,先去求定;能定,則平在中矣。問者曰:如是說來,只求定足矣,何必又言平乎?答曰:不使求平,因平非由求而得,乃由定而得也;既堅其求定之心,於坐能定時,仍當防應物時之不能定,故既定猶要能平,蓋定為閉目之功,平為睜目之功也。是為平水火。

    三曰 潛水火
      問:何為潛水火?答曰:潛者,沉潛之謂。問者曰:何為沉潛?答曰:沉潛,不浮也。凡人於應物時,或事不恰我,或理不合中,皆為我動我氣,起我火、掩我靈、濁我水之外感也;我若弗能潛而不浮,則水隱於內、火騰於外,小過小失、大惡大愆,隨皆發現,故曰必當潛之,不使或浮。
    問者曰:潛而不浮,法將安在?答曰:其法無他,即在無事時,常閉目以求定;有事時,睜目以求平。能定即能平,能定能平之功力至深,於悖逆之來,不求潛自能潛矣。問者曰:潛水火,在播種以求定,種播實結即能平,雖能定能平,而獨於事之悖逆、觸拂我心,雖欲潛其水火,其時其勢有不能自主者,欲潛不能潛,將何如乎?答曰:此理甚是!定平時,能由我作主之時際;拂逆時,不由我作主之關鍵。拂逆動火,不恰淆水,勢難自由,然欲潛其水火,使不能自主之時,獨能於此關鍵按其不能自由之勢力,潛藏其水火,其才其能,皆由素日久定久平之功得來。何也?急坡駿馬,勢難勒韁,庸人居此地步,必至顛蹶無疑。何也?非庸人之不慎,非庸人之不防,惟其時,駿馬急坡,勢難自主,此蹶應難為庸人罪也。而斯時若使趙國之王良,稱天下御馬之良工者,處其境、授其韁,吾知必能較庸人少其顛蹶,何也?其人練之者熟,故臨時勒之有力也,水火於不能自主、不能得潛之際,即駿馬之臨急坡也,熟其定平之功、養其定平之力,於不能自主之地步,又何能不似王良之能勒乎?蓋定為閉目之功,平為睜目之功,潛為怒目之功也,是謂之潛水火。

    四曰 辨水火
      問:何為辨水火?答曰:辨者,辨之要詳,莫為丹道孽書所誤也。問者曰:三條水火,一閉目之功、一睜目之功、一怒目之功,分晰既詳,用功者皆知水是靈之別稱,火是氣之別名,雖丹道之孽書萬卷,吾己知水火之所指,又何待辨乎?答曰:噫!非余饒舌也,乃各門祖師誤著孽言,超後悔晚,言水言火,名目萬端;天一之水生於五夜,教人去取,要養靈蟬,言水者有此孽說。乾陽之火生於鼎爐,教人煉養,如煉真金,言火者有此孽談。是此誤路,真如花艷,庸人無知,書理又淺,妄起超心,求道學仙,至死不悟,皆因孽板,亂寫實跡,直說真傳,此等迷暗,何期見天?
      問者曰:前章有言,命吾管己,化吾一人,即稱補案;人人知化,即能見天,何必致慨,長聲一歎?答曰:世界眾人,清者無多,濁者實眾,是亦造化,難使相同。清者性清,修性易明;濁者氣蔽,體質掩靈,見此水火,初亦知用,日久無功,則陷邪徑,一披孽書,大快其情,按法一用,即有像生。於是信為神書,稱曰仙境,目此真道,反曰無憑。孽書又夥,年限又多,此杯清水,焉能救火?
      問者曰:如是說來,濁人用法,深信孽言,為何用功,即有孽像?此理不明,願求指言。答曰:濁人氣濁,體質不清,五官百骸,淤濁不靈,及一定坐,百像必生,非有實跡,皆是氣蒙;孽書點染,益助其矜。曰:吾見是像,將能入聖;吾得是形,將稱成功!其實濁氣蒙胸,靈透不能,若無孽書,則無考證,反來求靜,一步得門。誰想,祖師在世未慎,心多樸誠、人多中等,無孔教之仁理,無佛教之靜性,學淺識微、信意編成,只闡己見,未想害人,釀成大孽,萬件千層;濁人又多,一引即合,按法求功,似亦有憑,誤修一世,苦坐三更;功稍正者亦難見性,功若邪者罪孽非輕,誤己一世是屬小事,釀成孽者亂傳愚人,甚至暗藏邪法,禍國禍民,造罪孽者不必言,誤修功者實可歎!一人著書,萬世孽緣。
      問者曰:如是說來,濁人易誤,清者可明,留此真道渡彼清靈,濁人不醒,聽其自瘋。答曰:清者之靈,見此知悟,一坐心潛,萬山即過,說孔孟篇,探佛家言,學靜求性,意泰神安,靈慧永生,見理知研,道教真修,必得其傳;真水真火、孽法孽言,置之度外,靜求性天,辨別清楚,如鏡如鑒,當不似濁人務迷、務孽不返。問者曰:如是清者可教,濁者難為,任人自取,各隨其便?答曰:此說固是,誰為祖師化愆,尚望清者得道,挽化濁人,聽從與否,不必細分;隨時隨化、隨事隨言,日久年深,亦一明線,消除孽板,在此機關。問者曰:從今遵訓,挽化世人。答曰:只此八字,造孽非淺!問者曰:何也?答曰:以身教人,方有模樣,有此模樣,尚難瞻仰,空口去勸,何為機關?勸人先己,己立再言;勤勵己修,勤洗己靈,隨口指迷,方為造功。水火二字,辨別要清,己既能立,再指愚蒙,是謂之辨水火。
      四段水火,三條為重,後條輔行,為培己功。修道教者,既誤要醒。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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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05 上午

    第六章 掃除邪念

      念者,念頭也。何為念頭?無意中或生一念曰:吾將要辦此事去。是為念頭。邪念者,不好念頭也。何為不好念頭?

      一曰 超升得道之邪念 二曰 盼得法門之邪念
      三曰 修功造孽之邪念 四曰 邪法邪修之邪念

      四端不好念頭皆足害丹。他若淫念頭、貪念頭、妄念頭、私念頭,此四念頭不為不好念頭,乃為過惡念頭,詳之色誘物誘章中。此章單論邪念頭之害丹,過惡念頭,茲不論及。

    一曰 超升得道之邪念
      問者曰:各祖師道書所說多是孽言,然勸人超升當是好處,何反為邪念乎?答曰:念頭二字,空作思想之謂,不為超升之事,不言超升之行,先起人一超升之念頭。必先有一超升之思想,貪種種焉,憑何超升?只區區修道二字即能脫凡骨、證仙班、淨前緣、化過失乎?故超升二字為不好念頭、為害人念頭、為害世念頭。
      問者曰:如是說來,吾仍有辨。答曰:言之。問者曰:庸人戀世心切,語以超升,可以超升之念頭使之得曉紅塵皆假象,世事轉眼皆成非,快找實修,身得不朽,莫隨波浪去,耗盡性靈方才休。即以此念來引誘,不為紅塵染,尚為不多覯。答曰,你知其一,未知其二。玉埋石中,卞和方識;未剖其皮,只艷其稱,名之仙保,依然無憑;不如剖石,一顯其靈,只有艷稱,烏能可證?艷稱無害,亦可命名,艷稱藏害,名可輕稱,只稱超升,誣道不明,不知修者,聞之心驚,目為異端,稱之無憑;其知修者,引入溝壑,湮沒一生。問者曰:何也?答曰:知修之人非已成之聖人,非已修之賢人,非全性之佛祖,非慈悲之菩薩,亦是一滾滾紅塵、隨波上下、將死未死、欲陷未陷之世人也,不過靈明有一隙之光,尚知回頭有無邊之正路。於是止步不進,停舟不前,心生一意,欲登彼岸。
      於斯時也,當使之去其紅塵之思想,棄其舟上之屠刀,省察數年刺人受傷有幾,所造孽失若干,去登彼岸相隔幾千!回舟放棹,風力急緩;掌槁返柁,波浪深淺;度量輕重,漫漫撐轉;日返日回,贖過贖愆;不必看岸,只防風險。返為逆風,逆風更難;返為逆水,逆水多灘。勤勤洗心、勤勤行善,心善兩修,返舟尚難,皆因年深失之太遠。
      在斯時也,來一孽人,妄造大孽、妄指迷山,引其路曰:喜哉!而之知返舟也,彼岸不遙,一登即上,要知努力,莫可懈心,一步登天,超升福境。不觀某祖師修道乎?百日成功,法甚有憑,認準此法,速速來登。斯人孽言,一為指點,舟人不悟,妄起貪苗,不顧洪濤,不知風高,忘記屠刀傷人多少,忘記心地私念堅牢,只顧登岸,不知近遙,孽人亂指岸前花草,樓台亭閣如畫如描,皆在眼前,伸手可到,忘居舟中,水隔千條,只顧上瞅,不防失腳;孽人著書以為是道,引人溺死罪何能逃?超升邪念,去之要掃。是為掃除超升得道之不好念頭。

    二曰 盼得法門之邪念
      問者曰:法門修道,吾知大謬,不可盼得;然亦當知求真法、修真道也。答曰:你首句之言似已醒,次句之言又仍迷,何也?問者曰:余言求法,非孽書孽板之法,當撇開丹道孽書,求真正修法以學道也。答曰:真正二字大孽之根苗也。丹道孽書無論何部,皆曰是為真正法門,何你尚不悟乎?問者曰:如是當何如乎?答曰:不必求法。問者曰:如是說來,即無法乎?答曰:法者,路也。明明一路,何必又言法乎?今指明道教,一救蒼生之陷溺,曰:修道無法。凡言法者,皆害人之坑阱也,可盡焚其書,可盡燒其板;功由是可造,德由是可培,陷溺蒼生之路由是可明,各門祖師之罪由是可銷。問者曰:無法有路,路有名乎?答曰:有。
    計開

    ?孔教路:行孝作忠、去私去欲,凡一萬二千里。至其極處,曰聖曰賢、曰仁曰德。
    ?佛教路:養靈行善、明性培功,凡一萬二千里。至其極處,曰佛曰性、靈呈曰悲。
    ?道教路:養丹立德、成己救世,凡一萬二千里。至其極處,曰道曰功、曰丹曰真。

      三路遠近,皆一萬二千里;其階級有平者、有側者、有立者。孔教階級平,佛教階級側,道教階級立,任人自上,全無阻隔。問者曰:是語殆非,孔教之楊墨非阻隔乎?佛教之誤傳非阻隔乎?道教之孽書非阻隔乎?答曰:一語破天機,致使三教聖人空歎惜。他教阻隔皆屬淺,道教阻隔迷上迷;各門祖師成大錯,阻隔道教塌階梯。一塌一萬二千里,殘磚斷瓦把人迷。留些孽板書、言些法門事,日迷日遠、日塌日深。三教並稱沒一教,只有孽板現今朝。你知阻隔速修橋,拾殘磚、收斷瓦,滿修道教清燈蠟,蠟清火亮辨泥沙;只管滅孽書,莫嫌怕,功德莫有擔道大。勸世人知醒罷,一萬二千里,至今皆己塌;果能整此路,功修一里,按照百里把功加。好機會,莫不明,待到工程竣,十倍算功當不能。明道子,速來登,莫求法門當修性,丹性無分同一程,是為掃除盼得法門之不好念頭。

    三曰 修功造孽之邪念
      問者曰:既曰修功,則為好事;又曰造孽,何也?答曰:修明路則為功,修暗鄉則為孽,故修功易造孽也。問者曰:造孽之因應由著書,或由引人;若自己知修,雖修暗鄉,只誤一己,應不為孽,所言是否?答曰:是固是矣,然依然是孽。問者曰:何也?答曰:你不著書、你不引人,你只自己去修暗鄉,他人即不知乎?他人問你,你即不言,他人即不曉乎?他人曉你是用道功,焉能曉你是修暗鄉?於是轉相傳頌曰:某人用道門功夫,問亦不言、訪亦不說,必得真妙,許得仙傳。好修者,必察你所看何書,照法修煉,雖誤一己,仍是誤人。此不言之造孽也。若大膽立說、逢人便談,不畏譏刺,不避謗言,以為積功累行、造德補愆,實為祖師添罪孽、為道教晦真傳,誤己一身,又去誤人,大罪大孽;修功之人,此言道之造孽也。
      問者曰:如是說來,修丹道之功即為造孽矣。答曰:鐵案無疑。問者曰:言者應較重,不言者當較輕。答曰:非,同是造孽,輕者亦重,重者更深。問者曰:何也?答曰:道教一萬二千里塌陷無存,凡修道者即是邪門,說與不說同入迷程;各種孽書案頭擺陳,你來披閱,吾來討論,局外之人一披隨放,門中之士一見求深,因而借閱細思細尋,造罪造孽,何關語陳;或有志士素不知修,未曉孽書是何根由;偶來造訪,遇機翻瞅,無心務道、無意探討;因此一看,或生根苗,遂亦借閱稍求其妙,為事擾者因之暗消,到是美機,不染孽苗。假如得閒隨閱隨瞧,一入其境直無明朝,此等大孽,何人知曉?皆因知修,心性不牢;孽書一誘,失我丹苗。
      問者曰:如是說來,去此邪念是指何人立戒?為已誤修者言乎?為尚未修者言乎?答曰:修暗鄉者念頭要明,未修暗鄉者念頭要清,皆當認路,去此孽萌。問者曰:修暗鄉者信孽己深,掃除應難,未修暗鄉者未入孽境,尚可預防。答曰:你言固是,尚有見未深、知未的處。問者曰:何也?答曰:未修暗鄉之人孽途未造,造此孽端皆由修暗鄉之人。若未修暗鄉之人原不知修功為何事,亦無孽萌蘊其間,如無我以前直無我身,無影無形,又何有孽端之可造乎?故所言預防二字無理。蓋修功成孽者,皆由修暗鄉之人引進之也,不除其本,無以死其枝。欲戒修功成孽,仍當先化暗鄉之人。問者曰:當用何法化此暗鄉造孽之人乎?答曰:有法。

    計開
    ?見各門祖師修道修丹之書,取而焚之於火。
    ?見各方修暗鄉之人,速送伊三教真傳之書。
    ?見未修暗鄉之人,告以天覺世民已闡道教,暗鄉造孽之修切勿信從。
    ?見修暗鄉之人,告以各門祖師居天泣晚,莫為祖師添孽,當為祖師褫愆。
      四條掃法除孽念頭,遵行至久,孽端可丟。若不知悔,悟道無由,日日造孽,反謂修功;此等過孽,何日可清?是為掃除修功造孽之不好念頭。

    四曰 邪法邪修之邪念
      問者曰:法曰邪、修曰邪,人必知屏棄,何必列之正條乎?答曰:法邪修邪,明明為人所共知者,其法其修不為不好念頭矣,何也?見火未有不知焚者,見水未有不知溺者。明明邪法邪修,可不必為世人戒;今所謂邪法邪修,名之為邪,其實似正,所謂外正內實邪也。問者曰:外雖正,內實邪,是指何法何修而言?答曰:丹道二書。
      問者曰:世間無真道書、無真丹書,前各章己皆詳盡,何必又立別稱,目之為邪法邪修乎?答曰:其說殆非。問者曰:何也?答曰:前數章所辨,乃丹道二書之非,尚未指丹道二書之弊。問者曰:請詳言之。答曰:丹書云:性為理、命為丹。道書云:丹為真陰真陽,非陰陽之血氣。指此要領詳細辨之。夫命為丹,命是何物?問者曰:命者,天賦之命也。答曰:何為天賦之命?問者曰:天賦之命乃陰陽二氣也。答曰:陰陽二氣是有知覺之物?是無知覺之物?問者曰:靈有知,氣無知。曰:氣既無知,煉養此氣有何用處?問者曰:煉養此氣能具性靈而不散。答曰:具得此靈能使不散,是靈居形骸之時能使不散,是靈離形骸之時能使不散乎?問者曰:果能煉得此氣復舊如初,有形骸靈能不散,無形骸靈亦不散矣。答曰:如是說來,是為靈能不朽之捷徑矣,而佛門因果將何憑乎?鬼神司察將何用乎?造化之權又何據乎?此人獨能有法煉氣使靈不散,則天地鬼神皆無權衡,聽司人煉命之自主矣,可為定論乎?問者曰:修丹,丹成培善,靈方不散。答曰:如是說來,修命又無足恃矣,仍恃培善,又何必先修命乎?何不直去培養修性,不省一番徒勞之功乎?問者曰:修命為靈不散,培善為抵前愆。答曰:修性即為聚靈,並能長靈;修命只能具靈不能添靈,兩途孰優孰劣?問者曰:修命為下乘之法,難言上哲之功。答曰:下乘之法甚能益世,其法雖曰下乘,其修果無弊乎?問者曰:法為下乘,修為有弊;然在人慧取之也。答曰:既當慧取,慧字下乘人有乎?慧乎?問者曰:無慧鑿實,無慧鑿法,誤己誤人,吾所以焚丹道之書,信從三教之正理也。答曰:你有慧心,棄暗投明,世之無慧心者,信暗不反當何如乎?問者曰:廣印此書、施之萬方,去挽迷人。答曰:是法固善,尚難補救,不如名之邪法邪修,丹道實誤,請君之悔,速速回步,是為掃除邪法邪修之不好念頭。
      四端念頭仔細來瞅,莫輕翻過,未得其由,修道正經全在裡頭。

  • 宏泓道者

    會員
    13 6 月, 2012 在 3:05 上午

    第七章 鎮壓邪魔
      修道無魔。丹道各書言有魔,蓋害世之孽談也。茲所謂魔者,無端之念想;也此種念想,害性害天,較有形有象之孽談,力甚大、害甚深。詳細申之可分為四:
      一曰造功之魔 二曰修功之魔
      三曰貪功之魔 四曰求功之魔
      四魔為魔,四魔為邪。他如非理之想、不正之思,不為邪、不為魔,乃為惡、乃為愆,不為魔矣。茲為知修者言想、言魔。

    一曰造功之魔
      問者曰:何為造功之魔?答曰:知修者明夫何為善、何為惡、何為孽、何為功,於是振其心志欲造實功以全其性理,是為造功之魔。問者曰:如是說來,是亦知修者當立之志,何言魔乎?答曰:知修者,當知見德則作、未見則省;省者,省己過、察己非,二事外,無他事想。不為省過之功,反想造功之舉,雖曰其事正、其想正、其志正,其心邪矣,其魔起矣。問者曰:如是即不造功乎?答曰:非。見功方去造,無功不想造,所想所思只是省過察非。
      問者曰:起造功之魔有何害處?答曰:心無二用,用在造功、想在修善,無極竅中藏此魔王;靈性主人失其本位,懈其省過察非之正事。魔王用事,指使賊盜,構想善舉德功,日日營謀、時時佈置,弄得無極竅中紛紛攘攘,無一靜時,靈性主人日比一日據困消小,魔王賊盜日比一日矜恃張狂,功亦未嘗立,德亦未嘗培,鬧得無極竅中成為街市場,害性害靈,是為大魔。問者曰:雖靈性失位、魔王張權,然魔王所張之權非過惡之權,亦善德之舉也;倘若得成德善,不為功乎?答曰:癡哉,你之心智也!凡得成真功真德者,魔王構想,乃靈性主持也。世間功德有憑者首稱忠孝,成忠成孝是由天性作出,是由血氣作出,不明證歟?他如小善小德,事雖異,理則同,烏有魔王用事而能成夫德善乎?癡哉你之心智也!問者曰:滅此魔王,不使張權用事,亦有道乎?答曰:有。
    計開

    ?凡功德善舉之事,不知貪、不知慕,只知勤勤洗心、勤勤省過。
    ?凡世間缺陷之事弗知去補、弗知去修,只知知勤勤省己、勤勤察非。
    ?凡人之不是、人之不明,不知去指、不知去示,只知勤勤省修、勤勤防失。
    ?凡世間忠孝禮義、公善公德,遇之知為,不知有己;見之知作,不稍存私,只知勤勤戒矜、勤勤戒嫉。
      如是持修,明性滅魔;魔王能滅,靈性不遮,是為鎮壓造功之邪魔。

    二曰修功之魔
      問者曰:何為修功之魔?答曰:人於靜時當修掃念之功;動時當修察失之功。今不為此修心之功,反迷陷修道之功,是為大魔。問者曰:修道與修心有別乎?答曰:甚有別。修心二字,除掃念察失,直無別事;修道則有若干法條、若干期指,故為大殊。問者曰:修心之功甚簡約,只是掃念察失;修道之功甚繁難,有法有條;其法其條亦有名乎?答曰:有。問者曰:何名?答曰:如當何如坐、如當何如修、如當何法用、如當何時求,種種孽談誤人非淺!於是迷人不悟,信從去探,生此大魔,靈性皆掩。三更妄求苦,五夜亦不眠,魔王去用事,性靈亦難管;一連十載,修法亂來參。心未省、孽未還、靈未明、過未挽,只是魔王亂張權。此魔不能滅,性天何能見?問者曰:滅此魔王,有道乎?答曰有。
    計開
    ?凡數年誤行之法,速速回頭,只隨時求靜、隨地清心。
    ?凡數年誤信之書,速速焚燒,只隨時靜氣、隨地養靈。
    ?凡數年誤用之功,速速知悔,只隨時問心、隨地問性。
    ?凡數年造孽之談,速速緘口,只隨時檢失、隨地檢過。

      如是修心,能滅邪魔;魔王果滅,性明氣清;性明氣清,靈光則呈;靈呈功立,魔皆不生,是為鎮壓修功之邪魔。

    三曰貪功之魔
      問者曰:何為貪功之魔?答曰:功者,德善之謂;貪者,強為期望之謂。問者曰:不可強為、不可期望,如是說來,功德善舉將何能立乎?答曰:立功立德、立善立舉,是由虛心防過、納言從諫中立,非由強為期望中立。無立功之心,方可成立功之舉,若有立功之心,是乃意念用事,非性靈用事矣,意念中則藏血性;血性即魔王之本質也,魔王用事,事雖功、事雖德、事雖善、事雖舉,必弗能成得完全盡美之處,輕則生出葛籐意見,重則藏夫務利務名、失實失義、非德非功矣。問者曰:滅此魔王,亦有道乎?答曰:有。
    計開
    ?凡遇功德之善,不知有功,不知有德,只知盡我天性,保我仁心。
    ?凡遇功德之善,不知功大,不知功小,只知盡我當為,明我心地。
    ?凡遇功德之善,不知是功,不知是德,只知性天不昧,對己對天。
    ?凡遇功德之善,不知人是,不知人非,只知一心無愧,問己問心。

      如是明性,性明魔死。魔王真死,功德立時。功立德立,性靈可期,期到明亮,圓爍爍的,是為鎮壓貪功之邪魔。

    四曰求功之魔
      問者曰:何為求功之魔?答曰:功者,德善之謂;求者,有意欲為之念想;念想者,即魔也。問者曰:念想,欲立德功,是為絕好念想,何反為魔乎?答曰:道教真修,無事時心中空空洞洞,毫無所有,只性靈主人,公堂理獄,審賊斷道;所理者,無非吾適間又有何賊去劫掠良民,害我良知?吾適間又有何盜私行逃遁、欺我良能?綜計一世光陰,毫無片刻得息之時限。偶有退坐懈審,其性靈主人並非閒居自處,不過因遇功德之舉來至眼前,不得不暫拘賊盜,監之獄牢,過時再審;發其性、擴其靈,虛心下氣、捨己從人,去辦眼前所遇之德功而已。於辦德辦功之下,稍有喘息之暇,仍顧我賊盜又拿者幾何?私遁者有未?功德辦就,回返公堂,複審賊盜。
      靈性主人,如是防檢,恐魔王用事、賊盜從風,失喪性靈之元始,若心中存一作功作德之念想,是性靈乎?是魔王乎?問者曰:此魔王雖非性靈,然終不能謂之不好念想。答曰:念想雖好,最耗性靈,日積月累,殺死性靈主人不留余命。問者曰:何也?答曰:性靈宜靜,念想屬動,一殺也;功德之作,在實不在想,在成就不在半途,空作念想,徒傷性靈,二殺也;修德修功,無心之作,方無揀擇,方無趨避;無揀擇、無趨避,功就事過,豁然方醒,始知此事初為,以為無心小節,轉瞬數秋,乃成實益之德功也。今先有一求作之念想,臨事必有一番揀擇與趨避,功必無成,德必難立,只空奪性靈主人之主權,三殺也。
    功德之作,以陰功陰德為真實;陰功陰德,人多不知、世多不見,事未來,直無可指;事若遇,亦無可名,遇機現為,乃性靈主人之靈光也。今先有一求功求德之念想,是非陰功陰德之無名無象,乃先存一作功作德之意思也;即功德當前,必弗能作到不求人知、不欲人見之地步,只成些虛名虛譽之善稱,況念想欲為尚恐虛名亦難成就,何也?功德之舉,在心不在念,心不誠,念空想,亦徒剔挑重輕,推延日月,虛存念想間耳。既念既想,則傷性靜,此殺性靈四也。
    問者曰:滅此魔王,亦有道乎?答曰:有。
    計開
    ?凡無事時,要性坐公堂,審賊審盜,明性明靈。
    ?凡無事時,要清心靜念,滅賊滅盜,養性養靈。
    ?凡無事時,要察言察行,滅賊滅盜,防過防失。
    ?凡無事時,要行功過格,觀感應篇,滅賊滅盜,養氣養神。
      如是滅魔,魔王必消;魔王真消,賊盜必逃;賊盜一逃,性到明朝,是為鎮壓求功之邪魔。
      四端魔王,權衡甚大,力量甚猛,性靈甚怕。魔王為君,賊盜為臣,君強臣勇,比之妖氛能滅靈性,一絲不存。自為正事,自雲好音,其實是魔;滅性海沉,性沉深海,魔益為君,攪亂舉國,一無良民,盡賊盡盜,擾攘紛紛;言行動作,恃智驕矜。反曰行正,反曰求仁,釀出過犯,比海還深。修道之人,其知自審,快拿大魔,斬首明刑,滅賊滅盜,心性要清,日養靈性,務需求靜。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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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06 上午

    第八章 戒欺心
      人之用事,賊盜雖能主權,行其權者心也,賊盜不過從中煽惑耳。此心一點,明之可質鬼質神,暗之可瞞天瞞日;瞞天,天能不知乎?瞞日,日能不曉乎?而欺心之人,獨自掩己目,曰天可瞞也,日可瞞也,不觀如是之不能見乎!其實非天非日不能見,是彼自掩其目,只彼一人不見天、不見日,非蒼蒼者天真無能見,朗朗者日真不能見也。此心一欺,一點性丹,黑泥點點,所謂圓陀陀,光爍爍之靈丹,成為污泥球、黑墨之珠矣。由何而欺?茲詳言之。
      第一件見美色也  第二件見利益也
      第三件見財帛也  第四件見遂心也
      第五件見利己也  第六件見益身也
      第七件見快私也  第八件見逞志也
      第九件見暢情也  
      第十件見行欺無礙,前人由是獲益,嘗久得寧也。
    以上十件欺心,自黑至寶;黑寶甚易,洗寶甚難,一點泥沙,千鈞洗力,泥沙方去,性寶方明。洗之既若是之難,欺之奈何仍如是之不慎耶?

  • 宏泓道者

    會員
    13 6 月, 2012 在 3:06 上午

    第九章 戒欺人
      我生天地間,我欲我益,我欲我利,雖情同骨肉,契聯瓜葛,我之心亦欲先以大益大利與我,後以小益小利與人也。其以小利小益與人,非心有胞與之懷、大公之義,不過因人屬我骨肉、聯我瓜葛耳;若非骨肉之人,若非瓜葛之人,將何如乎?曰:居異鄉見同鄉之人,稍有絲毫之眷顧;居異國見同國之人,稍有絲毫之眷顧,若未處異鄉、未居異國,見異鄉之人、見異國之人,心何如乎?不必言以胞與、言以大公,即如關心,即如瓜葛,稍有一絲一毫之眷顧,將弗能矣。此所謂待異鄉之人與異國之人也,若非異鄉之人、異國之人,是乃同鄉之人、同國之人,只非關心,只非瓜葛,將何如乎?當有關心之眷顧,瓜葛之眷顧矣。何也?是即居異鄉者所稱同鄉之人,居異國者所稱同國之人也,又孰知大有不然者!雖曰同鄉,雖曰同國,依然無關心之眷顧,無瓜葛之眷顧。噫!心之欺人,何其毒哉!何其狠哉!辨者曰:不獨吾也,人人皆若是,吾不欺人,人必欺吾,將徒受人之欺矣。生今之世,欲行厚道、欲行誠心,不惟竟受人欺,亦實不能行事處事。噫!如是言之,靈丹至寶,惟有日日塗墨、日日污泥,將使一粒明珠,染成黑球泥丸,不靈不明,終似禽之無知、獸之無識焉而已矣。可傷哉!

  • 宏泓道者

    會員
    13 6 月, 2012 在 3:07 上午

    第十章 戒色誘  

    人之好色,出自生性,造化自然之至理,不能禁之也。孔教有好色之戒曰:少之時,血氣未定,應戒之在色;佛教有好色之戒曰:滅非非想、絕種種相,誤傳為出家入山,無妻無子。孔教好色之戒,正倫正紀,佛教好色之戒,明果明因。二教皆立實在指歸,獨道教於戒色誤傳,反成為莫大之孽案。
    第一條孽案
    修道者,皆曰當絕欲,夫絕欲有何用處?用其精乎?用其氣乎?即用其精,即用其氣,已陷邪途暗鄉、造罪造過;況精無所取,氣無所用乎?此孽案一也。
    第二條孽案
    修道成時,借陰圓丹,大孽大罪,較淫人妻女,案重一等。夫神聖仙佛,心地間可歷萬古而不朽者,是其光明正大也,凡煉至成,取陰結元。黑心地、害人心、造孽鬼、喪理魂,反明注其詞曰:某祖師成道,孽談孽語,不畏神鑒。是等孽書,陰律定同淫書孽板,一例正刑。此孽案二也。
    第三條孽案
    修道者,有採補一門,造其孽者,害女害妻,造化有報;泥其術者,喪身喪體,自作自償。稱大孽者,惟丹道孽書,敢言採補成丹,不畏循環報應,不畏天律森嚴。陰司定案,著此孽法,較淫人妻女罪重萬山。此孽案三也。
    第四條孽案
      修道有鉛汞成丹一門,天癸收藏,配成名藥,丹元結實;有借胎胞,不避鬼神之譴、國法之嚴,造孽造罪。陰律定罰,較養童蓄妾、姦污百人之罪,深加十倍。此孽案四也。
    第五條孽案
      修道有戒色一門,性學不知,氣血不靜,妄言絕欲,用力戒淫。心志定者,生機潛消;心志迷者,釀出瘋苗。道書孽語,害人多少,因瘋成孽,其著書者,罪實難逃,各得半罪,兩半抵銷,妄立絕欲之門。陰律定法,較引良為娼、勸寡改嫁,孽深百倍。此孽案五也。
      五條孽案,道教大憾。孔佛二教言戒色,可稱萬世、救人民;道教之門言戒色,反稱造孽似海深。道教一塌一萬二千里,造罪造孽道門人。最可恨者,修道當絕欲之一語也,愚人無知,認為定評,釀出無邊案卷,陰曹罰報不完。此語殺人,毫無聲息,實堪歎也。
      其孽其害,茲詳言之。
      心性不定者,強壓至久,反易流入造孽之邪途,此絕欲孽言之造孽一也。
      心性定者,氣質尚濁,強攝氣血,用法化精,修成一派濁氣之體質,掩盡天地清虛之元靈,此絕欲孽言之造孽二也。
      人非聖佛,斷難養到心地如玉之純潤,氣血如雪之淨潔。故雖羅漢菩薩、閔子諸賢,未有見色而心地靜定、氣血不來動者,只是性純靈元,雖氣動血生,有如雨後之風,毫無纖微之塵稍蔽其日之明皎者,如是而已。中等庸才,迷信修道,竟敢大張孽語,首曰絕欲,殺其生生之機;機死血濁,上衝靈明之府,偶見色誘,斷難如雨後之風,不致蕩動泥土之塵,依然日光普照,邪念全藏,必至如黃河決堤,萬夫難遏,車薪全火,杯水難消。一念難持,遇緣造孽,初雖正士,絲毫無失,一旦孽因,端由絕欲,此絕欲孽言之造孽三也。
      各門祖師,唐宋中人,質皆愚樸,修皆愚誠,濁修濁煉,由氣聚靈,法中藏弊,修乖正經,實難曰教,實難曰宗。亂來著書,亂來言形,各負大孽,死後無功,苦修數載,孽早污靈,各投塵世,救劫救民。純陽善士,幾次化身,功立萬件,德布萬方,稱曰不朽,靈居天堂。除此純陽,過皆未滿,案卷如山,暫記一旁。有大功者,果報千載,千載功盡,投世還償,再立德功,再享天堂。各門祖師苦立善願,盼道教昌明,首除絕欲之孽談,因各種采煉孽案,皆從首先絕欲二字結因,此絕欲孽言之造孽四也。
      修道不關絕欲,色慾害性,亦有五條。
    第一條女色害性
      淫人妻女則黑性靈。夫淫人妻女,喪我者不過精與氣耳,靈不能失。然不能失靈,能黑靈矣,何也?我之妻女不欲人淫,此心從何而生,我不知也;我雖不知由何而生此心,反正我實不欲人淫我之妻女,並不欲人淫我之姊妹以及姑嫂侄女也,推及親眷之姊妹姑嫂侄女,以及朋友之姊妹姑嫂侄女,我並皆有不欲人淫之心。我具此不欲人淫之心,其中仍非有一絲一毫之虛假,是真實真切,出於至死不變之苦心苦願,不欲人暗來淫之也。我之不欲人淫如是,試問諸全國之人,其心與吾同乎?與吾否乎?是欲人暗來淫之乎?是亦如我之真實真切,出於至死不變之苦心苦願,不欲人暗來淫之乎?噫!人我同也,人亦如我之不欲人暗來淫之也。我倘或作出一暗去淫人之事,靈實未喪,而靈之明黑乎?不黑?污乎?不污?染乎?不染?靈丹染黑,天心則昧,只有陰陽二氣飄散之後,靈魂再成女身,還人只淫而已。
    第二條色慾害性
      多蓄妻妾則消性靈。夫妻妾削精,亦只喪其氣血而已,靈實無傷,然靈雖無傷,而靈性居於陰陽竅,定靜至逸、淡泊至安,故孔門立教,叫人於忠孝禮義處去作,所以擴其靈、大其性也;佛門立教,叫人瞑目求靜,絕念死心,所以養其靈、明其性,性明靈足,行慈行悲,如孔教之行忠行恕,以全其天也。於孔佛立教之理處用神,則靈日擴、性日養,若多蓄妻妾、貪戀女色,是於淫佚逞情處用神,精水日伐,形如枯骨,陰陽日離,體似乾柴,喪其氣,喪其血,雖靈無傷、性無損,吾知神消於竅、性死於心矣。何也?
    鐵質之堅,日久不用,尚銹蝕其體;戶樞之圓,日久不用,尚紐失其靈,況天賦一點纖微至虛之性乎?日久不用,消於陰陽竅,死於心地間矣;且神思在色,邪念邪想,又復引賊引盜、日日喧嚷於靈明之府,時時攪擾於性善之區乎?終至造夫過、造夫惡,陰陽二氣散時,消小靈魂再投女身,還過還惡而已。
    第三條女色害性
      編造淫傳則滅性靈。夫造淫書、淫畫、淫語、淫曲,不能喪我精、枯我體、微我性、消我靈矣,然足滅我性。何也?我有兒女年近將冠,我每招之於前訓之曰:爾暇時可看某部淫書;於女訓之曰:爾暇時可觀某種淫畫;兒女同訓之曰:汝等暇時可研求某某淫曲淫語。有是理乎?吾知斯人必從而怒曰:我防之唯恐不及,我戒之唯死不力,你何出此損陰絕後害人雷報之孽言乎?噫!怒之誠是!而何一動心花,隨口艷語,或三人閒座,談即及淫,以為吾兒吾女,不在吾之目前耳?吾兒吾女雖不在吾之目前,隔牆之兒,隔牆之女,即非人子,即非人女乎?戒己之子、防己之女唯恐不及,而何淫畫淫曲瞞心私造,淫書淫傳昧性私編?防己之子、防己之女,獨不計及人之子、人之女乎?且淫板刊成,流傳無盡,我身死後,我家之子、我家之女,無知之歲、情竇開時,獨不須買之私觀乎?其時我身已歿,我家之子、我家之女,買之市坊、觀之私處,倘被我家後輩之年稍長者察而覺之,應不知是我生時筆著而成,必從而怒之曰:是何人斯造此損陰絕後害人雷報之大孽乎?先罵創稿之人,次罵私賣之輩。
      我身死後,我家後輩之年稍長者,倘且怒我罵我,合全國之人其非我之血脈、非我之同枝者,當何如乎?因果不顯,此罵有憑。嗟乎!或因生計言艱,造此淫畫淫書,冀得微利;或因無聊抑鬱,編成情曲艷語,一暢心花,遺害青年於不朽,一招怒罵於無窮,其性其靈,當因世間人人之皆罵,遂而升之於天乎?抑因世間人人之皆罵,從而成之曰神乎?抑因世間人人之皆罵,當沉之苦海贖無路乎?抑因世間人人皆罵,應墜至九泉、性難全乎?終至陰陽二氣散時,靈性打散萬方,難得全靈而已。
    第四條女色害性
      淫人妻女則黑性靈,多蓄妻妾則消性靈,編著淫傳則滅性靈,三條實事,終得實罰,造化報施,當不爽矣。夫造實孽者既得實罰,造虛孽者則得虛報。何為虛孽?無端生魔來擾性天,身在燕居,心臨假境,構想成象,如歷其場,有如想及所見之色而生淫像者;有如想及未見之色而生淫像者,身仍端坐,心念則非。幻境之生,來之無跡,此種孽想,不喪氣、不伐精,實耗神、削性理矣。何也?
      孔教曰:君子思不出其位;佛教曰:無眼、耳、鼻、舌、身、意。今孽念、孽想、神思於色,精雖未離、氣雖未喪,神已不靜、性已不明矣。虛能喪虛,實能喪實,理甚有據。性靈本清虛之體,伐精消氣不能喪其虛體,造罪造孽只黑其靈丹,惟此虛想之非,正所以削虛靈之利刃也。常作此孽想孽思,終至陰陽二氣散時,虛靈消喪甚微,再生人世,成夫無知無識之愚人而已。
    第五條女色害性
      淫人妻女黑性靈,多蓄妻妾消性靈,編造淫傳滅性靈,虛結淫思削性靈,實者得實報,虛者得虛報矣。如是當何如乎?欲救養生之迷路,首要發明修道無絕欲之孽言,是為昌明道教之真旨。孽法孽術,世間無存,祖師孽案,了結於今,是為修道之戒淫;然後知造實孽者得實慘,構淫思者喪性丹。勤勤防險莫犯孽案,時時慎思莫耗性原,兩修心地,不懈不斷,培養至久,終至陰陽二氣散時,靈性圓滿,不投塵世,得享其安而已。
      十條戒色,前五條,為指養生之迷路,補救祖師之過愆;後五條,為指蒼生之報慘,培養靈性之得全。十條色戒,要去細觀。

    [ 本帖最後由 宏泓道者 於 2012-6-13 11:08 AM 編輯 ]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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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08 上午

    第十一章 戒物遷

      物遷是何?物者,緣也;遷者,動也。何緣?世態也;何世態?聲色貨欲、繁華奢侈也。何為動?為聲動也、為色動也、為貨動也、為欲動也、為繁華動也、為奢侈動也。動何害性?大略記之。
    第一件為聲動之害性
      人之情發於心,情心發動,性難去持;情能死性,終世不生,故情為害性之斧也。然既曰害性,則當掃情;無如情種於心,居性之外府,聲緣最與情合,既與情合;一聞暢情之聲,遂不使性知,出心之竅,樂得其所,日日管弦,情詞詩曲,悠然自得,樂極忘返,一暢百年,至死方完。性住內竅,亦無人管,日久不用,消耗本元,音聲逸情,情暢無閒,日失防檢,孽藏其間,孽作情暢,性靈受染,染黑靈性,身後贖愆,此一害性也。
    第二件為色動之性也
      人之色心種於父母之祖氣,故雖賢聖,愛色同然。聖賢保性,防之於先,明禮明節,掃盡牽緣,得保心地;白日之天,不欺暗室,不作隱愆,光明心地,暗室亦然。見色暗室,雖無人管,此心不暗,如對青天。庸人性隱,情較性顯,性不敵情,情主心間;再加欲心,出之天然,欲心一動,遂敢放膽,以為性無庸管,天無能見,情生欲動,氣助其間,殺身不懼,敗名不閒,一聞穢事,情動心艷;若無機緣,構想喪天,若有牽引,鑽營結緣,不管性靈,污黑受染,只知遂情,暢意其間。一造此孽,靈光不現,削明削靈,至死難挽,瞑歿之後,帶些孽愆,流水落花,後身報慘,此二害性也。
    第三件為貨動之害性
      人之愛貨自幼皆同。銀錢貨寶即與情通,長受風染,遂逞其能,欺心昧己,見利則爭,不顧德行,不念敗名,利慾歸己,害欲避鋒,以害與人,是謂之能。只要獲利,眾口交稱。如是世態,從古皆同。於是人心失公,不知其平,皆如溪壑,無日知盈,愈貪愈欺,愈不知平,反曰財皆從此獲。
      古道不能行,以欺為是,認為定評,不顧靈性,明乎不明,不顧子孫,精乎不精,情爭情奪,性失性泯,百年歲月,無日得寧,害人從此作,損德由此生,其實貧者終仍窮,富者終難增。貨造多少,已皆前定,遇事處置,盡理盡情,如是處世,賢聖之功,任命豐嗇,不參欺情,方無害性,得保其明。今皆反背,性滅無燈,一黑至死,瞞昧不清;死期至時,一文無用,空手而去,帶過而行。子孫賢愚,雖囑叮嚀,十年以後,報應有憑,瞞人貨者還人貨,刻人財者還人財。子孫雖精,難防天定,默默不知,耗散無名,日消一日,轉瞬言窮。問害性者,何苦來爭?造出惡因,投世受貧,此三害性也。
    第四件為欲動之害性
      人之欲心生諸情弊,因情生欲,不期而同。欲心是何?
      一曰欺二曰私三曰偏四曰己
    一曰欺
      欺心欺人害性最深!此欲不去,復性無門。欲去此欲,惟學明心。不求人知,只求心明;己心果明,人欺亦聽;名曰為聽,能避為中;至不能避,惟管我心,我心雲明,聽之而已。去欺之法,在此修程。
    二曰私
      私心私意最害性燈!私者暗也,暗者隱也。凡屬私意,必背人知,既背人知,難謂之明;不為明事,盡行私心,鬼神能見,造化有知。因私成惡,因私成孽,十年反報,還期不遲。因私成過,因私成愆,天地司察,神明共鑒,其罰不顯,因非孽案,報以子殃,災難牽纏。然此過失,最害性靈,因私屬暗,暗則非性,性為暗掩,日受蔽蒙,久久蒙黑,滅絕明燈;燈光不亮,何能復性?欲去此欲,在掃思意,念慮思意,多屬近私,滅此賊盜,性得明時。
    三曰偏
      偏弊害性最雲不淺!偏為氣質,其質甚堅;以偏為是,人之同然,自不知反,自不知察,反逞自偏,謂理不差;氣助其質,見助其思,逞偏逞能,自以為是。此偏掩性,一蔽無涯,旁人笑非,自雲到家,實害性理,靈明全遮。去此偏質,在虛心察,察偏察質,謹謹防著,何為我偏?何為我質?對人驗己,對事驗非,逐條列單,書明偏質,共有幾件,件件防閒,動即看單,有無蹈犯,犯則思改,無則思閒。勤察前載,較今增改;增為失守,改為進功,進功有幾?未改有何?何者未改,逐日防著,必使盡改,方雲有得。此偏一去,性方無遮。
    四曰己
      己心害性最為大敵!性靈至公,心獨有己,兩者兩途,各行其意。心中之己,若得主權,害性不已;性中之靈,若得主權,除己不已。兩相爭鬥,勝敗不一:己權多強,性權多弱,強則多勝,弱則多敗,靈敗己彰,性死靈藏,任己行欺,任己行私,任己行偏,任己行權。己心不去,性何能見?欲去己心,在養性天,勤去坐功,洗心洗念,念慮思意,化淨不纏。彼時靈見,己心自顯,知何為己,知何為天;用天殺己,要掌明劍,一斬己心,不留余線,線線斬淨,是己皆完;無有己心,方見本面,至公至正,性靈昭然。到此地步,白日之天,方寸雖小,心如明鑒,質鬼質神,對地對天,一粒明珠,廣照萬山。因無己心,靈性顯然;去此己心,在勤養丹。
      四條欲動,害性不輕,若不速去,性不能明,此四害性也。
    第五件 繁華動之害性
      繁華隨風,風氣不同。南朝亡國,史冊可證;金銀不惜,珠寶雲輕;錦天繡地,畫閣雕屏;彩花彩草,艷國艷風;富有一國,繁華亦窮,況屬一身,豈可逞情?居屬通邑,家臨大都,風氣不樸,性己易迷;敢染繁華,不顧性體,隨風爭艷,勉強應敵,費用不計,進疑不稽,只知慕華,不顧其家。逞此繁心,靈性全遮,如隔牆壁,性埋泥沙,日處繁境,日醉華鄉,品評陋野,研求艷場,一心在是,性何得生?聞樸則笑,聞儉則輕,竟敢昧靈,孽言是逞。曰:儉為無福,樸為福輕;人生天地由此繁境,是屬福人享受之程。此等孽言、此等心胸,問伊性天,死居何境?惜食惜福,賢聖之功;暴棄天物,孽鬼之行。千古聖經,理甚有憑;性為情迷,靈光不生,為情溺死,靈不稍呈。性死於竅,情逞於胸,耗淨福祿,晚竟受折。福祿綿者,色身受磨,染成癆疾,造些病魔,或因酒濕,或因色多,或因傷神,或因味過,身常不爽,自歎蹉跎。福祿短者,一耗即敗,十年美景,貪戀過福;轉瞬時非,依然受貧,金銀未蓄,尚多虧損;珠寶纏身,一去無存,昔不知儉,今儉亦難;昔常笑樸,今樸亦寒;絲帛不惜,今歎衣單;酒肉之交,時敗則散,當年聚首,今各一天。半夜三更,徒悔前愆,悔愆尚是,性不終死。靈滅盡者,不知返思,反怨天地,授我乖時;自恨運苦,自歎運遲;忘記初年,福祿豐期,毫不知惜,毫不知時,任情繁華,滅死性花;心花發見,惟知繁華;終身福祿,十載煙霞,轉瞬雲散,徒怨無家。過福有報,暴殄有罰;笑儉為過,譏樸為失,過福過失,皆有報時;余福盡滅,余祿亦刪;受些饑寒,歷些艱難,前罪報滿,再定後緣。繁華害性,如是之險,何苦自溺,不知從儉?一害性靈,絲毫不現,此五害性也。
    第六條奢侈動之害性
      奢侈之心雖由風染,不知尚儉,人之同然。侈心發見,能昧性天;喪事從奢,人子之偏;婚禮從侈,父母心田;哀為盡孝,祭須言虔;默體親心,默想親言,莫改親道,常泣終天。不奢不侈,是性本然,今奢昧性,絲毫不見,靈光滅絕,與世爭艷;喪祭冠省,財傾百萬;棺槨衣衾,資費萬千;絲帛焚火,燒燬無完;僧經道法,孽言日念,曰世風如是,難從樸儉;此為冥福,是方足觀。人死之日,是者多難,此亦人子,當孝之先,性靈死竅,良善盡瞞。區區盡此,言孝言賢,父母遺言,置之不管;父母善道,棄之不言;三更不想,祭期不虔;音容笑語,不記心間;父兮教我,母兮育我,報德有無,拂逆有諸,皆不知思,皆不知贖。
      不孝過端造化未忽,親歿天償,孝逆兩途。一點孝心,三年不變,天還美遇,十載方完。一事悖逆,釀成罪愆,親歿懲罰,十載風沙。性靈所知,思親思訓,奢心滅靈,一點不存;爭奢鬥艷,葬親尚文,如非哀事,如斗人心;欲人誇艷,欲彰美聞;不惜金銀,買譽買文;不惜絲帛,飾儀從新;性死何地,如是奢心,是屬何事?泣血之辰,此何人斯?心鐵如針,遭此大難,居然言文?為父母者,教子無方,由子逞奢;薄待他人,溺愛不明;儉樸不存,性靈掩昧,無隙無明;嫁娶婚冠,與世爭風;不惜金銀,百端陪送;不計資財,百樣妝奩;長女驕心,逞女侈情;視事皆易,錢皆易生;安然坐享,視為應承;姑息驕養,不樸不勤;姑應何待,夫當何從,皆不知教,皆不知明。父母所示,驕養侈情,直視夫家,當如親同;姑當客待,夫當依從;稍不遂志,怨恨叢生;誇家富有,稱妝奩豐;驕人傲物,笑樸怨窮;養女不淑,父母侈成;及子婚冠,百計從豐;己居陋室,為子煥新;己收殘物,為子采屏;不教禮義,不教唱隨;引以侈美,誘以侈心,反曰:為子正室,是屬大倫。子心情慾,為世已引,父母助長,從美從豐,視財甚易,視錢如塵,倚親培養,直如當分;再言樸儉,置若罔聞,初猶納氣,常則氣嗔,反曰:人得父遇,衣食稱心,吾遇父遭,言困言貧。此等孽語,父母侈成。
      為人子者,葬親從奢,不知孝思,明性明靈;為父母者,不以孝示,不以禮箴,以侈是誘,無教無型。葬親者子,育子者親,皆務奢侈,喜艷喜文,自昧靈光,自喪天真,靈光滅絕,尚侈尚新,掩此靈性,何年得生。此六害性也。
      以上六件害性之端,若有一犯即滅性天,況六件害性,犯之皆點點乎!修道者欲明性,莫為此物所遷也可。

  • 宏泓道者

    會員
    13 6 月, 2012 在 3:09 上午

    第十二章 返求太極

      太極二字,道書之孽語也。以字面言之似屬深奧,其實無深講義,即指兒童知識未開之時際也。丹道孽書點染烘托,造成無邊隱義,大罪大孽,獲譴不知。其造孽之著者,首以陰陽五行八卦立論,引得後生茫無門路、嗟歎牆外,以為道教無限深微;研求者引入歧路,陷入迷途,丹道孽言,實堪歎也!
      夫太極二字,佛教不言,孔教不語,只孽板孽書,亂行批論、自恃主見、妄立法言,日久年深,定為修道之堤岸,其實一誤再誤,陰司記孽萬千。人生於世,靈明乃天賦之真,氣血乃父母之體。除此二者,空空無有。水火金木土,分成心肝脾胃腎,生生不已,氣血循環。所以別為五行之稱者,岐黃內經,演講醫術曉示後人,得悟造化之理而已。別其名曰金木水火土,於人靈性毫無所關。八卦定向,剖別二十四候之運轉、陰陽寒暑之變遷,歷數有憑,氣候可驗。人為地產之一物,隨其氣候變遷以暢其生長,岐黃演經,醫術之驗,於人靈性亦無所關。
      綜其大綱,天賦我一點真靈,孔教曰性,佛教曰靈,道教曰丹,名雖不一,理實相同,無他,只天賦之真耳;昧此為罪為孽,佛教演法之言,喪此為奸為惡,孔教警世之語,黑此同禽同獸,道教訓戒之箴。道教之立,首曰天皇,辟宇宙之初分、立萬世之常法。惟其時,風淳人樸,人世兩純,書無連篇累牘之文,字無真草行楷之分,鳥獸同居,蠻苗同處,熙熙皞皞,舉國一家,靈性不知殘,良善不知昧,君相擔斯道,萬民共相親,政教無分,同乾坤團結不離之氣體。迨其後,黃帝出而征戰開,蚩尤誅而種類別,於是人心中分為一爾我之界限,此世界變遷、人心出、道心隱之開始也。天生黃帝,所以定萬世世界之塵緣,即所以辟苦海循環之起始。從此宇宙辟、天地分、塵緣立、世界成,滾滾寰區,先後闢闔,分成無邊路線,立成無數橋樑。於是若三皇初立之始,黃帝未出之先,渾渾噩噩、無世無天,無因無緣,一氣相終始,天性樂陶然之氣象,殆不可得矣。天耶人耶?誰實為之?立成世界之塵寰耶?是亦闔久則分,自然之運數也。道教立於天皇,只以靜養天機范其世,若後世之所謂善惡、奸邪、凶殘、貪狠、欺詐、奇巧、忤逆、孽愆、皂白、美劣、是非、邪正,種種弊端,於其時尚皆言不及此,清靜虛無、恬淡靜養,如是立教,足范人心於不死,養靈性永得全矣;文字尚無,教無著說,無法無術,無理無詞,道在君相,斯言當不誣也。
      降及週末,世道人心復又大變,即人心初出、道心初隱之景象,已失之萬里、邈不可及矣。大氣污黑,天機盡泯,舉其顯者記之,凡古所不知者,於其時盡皆開闢;即今所趨下者,於其時盡已開基。篡逆,則子弒其父、臣弒其君;淫亂,則父奪子妻,下蒸其上;奢侈,則瓊台瑤室、珠覆鷸冠;欺詐,則隱惡飾非、取巧嫁禍,去黃帝只過千年,兩相比較,人心道心,差萬千矣!
      道教無旨,靜養是宗,若是人心,區區道教,難施補救。宣尼出、孔教開、倫常定、篡逆懲、邪正辨、欺詐平,一座橋樑垂之世界,全無阻隔任人來投。雖其時,世界不樸,氣運太乖,阻擾明途,生出無窮之隱路,以惑世民之取就;一誣橋樑之蹬階,報逆孽之修途,阻奸邪之明路,天生楊墨荀告以惑人心,而大氣循環尚欲為後世人民立一明途之階級,故孔教一時未顯,數百年後終得邪說定、橋樑明焉。道教無書籍之留,恬淡靜養,范之遠古,而後世宗孔教者,目之曰:清靜虛無難以范世!批評駁斥、指短言非,其實非道教無實修之功,乃遠古無欺巧之詐也,文無簡編,語皆未傳,是所謂三教並稱沒一教。夫孔教有楊墨荀告之亂道,而弟子三千,擔道統者顏曾思孟;數百年後,昌黎程朱說雖不同,理宗保性,又豈似道教擔荷者無人,造孽誣教者萬千哉?
      漢興之世,方士言術亂講神仙,符咒驅邪亂言永壽,擔教者無人,誣教者至萬,從此開世界道教之孽言,公認道教為長生之道法,千年百壽,鶴髮童顏,造孽語者,竟敢放曰:廣成為首,商是籛鏗,周曰李耳,漢曰黃石,其實一人,來去千年,此種孽語,罪大如天。
      再其次者懸壺有術,變化有法;未卜先知,神靈能化;傳其死者,形骸假脫,異日拋棺,無身無骨,異地能見,依樣人形。孽語孽言,點染萬端,不畏天譴,不懼神鑒,誣教誣道,實堪一歎。道失遠古,未留書傳,漢室當君,孔教一興,道教一染;至晉偏安,污道清談。迨及唐宋,各門祖師,亂講法言,誣道誣教,膽大如天,古無文字,敢曰真傳?古無遺記,敢曰真編?亂起經名,亂借道號;亂講太極,亂言真丹;敢指部位,敢言卦象,孽種如山,還報無完。
      擔道者無人,誣道者放膽,一塌一萬二千里,殘磚斷石阻其間;道教污黑,祖師邪煉,煉成精靈,投世償愆,各修大善,重明性天,稱曰成道,果報未完。從此辟成無數法門,分成無邊迷岸,拜月禮斗者有之,喚雨呼風者有之,驅邪符咒者有之,鉛汞培丹者有之,務氣務形者有之,跌坐講法者有之,種種邪修,皆曰道教之枝派。道教無書,遠古未傳,至今反釀出萬樣千稱、無邊之孽岸,噫!天耶?運耶?道湮無足惜,誣道實足嗔,他誤茲不辨,先講太極名。
      太極者,兒童知識未開之時際也。兒童知識未開是何景象?蓋無奸邪欺巧之心,見愛則爭、見逆則泣,見親則依,見殺則懼,見怒則畏,見美則喜,雖知利爭於己,美以與親,其爭利羨美之情,皆出於天機之自然,不似知識開後習染深時,復有一番經營佈置、欺偽巧詐,出於人心私念之爭利羨美也。故太極以此言之,是為道教之註腳,遠古立教之至真。
      若後世丹道孽書,不以性天立論,誤以命體研求,講解太極,硬使修道者返求其體仍是童時之卦象,已破硬使重圓,既辟復使再關。敢畫圖樣、敢立模型、敢說部位、敢言景象,引入迷暗之鄉,涸盡生生之氣。因果有憑,造化能緩罰歟?一部孽書,罪定不朽,請君細驗;劫難臨頭,祖師來救,同受天收,收入陰司,各查罪否;早功化劫,福享千秋,千秋數盡,仍稱罪首。
      夫童體構造成於母胎,「?」(音duo)的一聲百骸成象。一周圓滿,情竇自開;乾坤闢闔,出自天然;性離命府,升至頭巔,命結腎宮,氣自循轉,生生不已。造化天然,循環百歲,命喪地泉,受夭斬者,鬼神司劍;參苓雖效,難逃法嚴;速其循環,奪其性天,鑿喪歸陰,果報昭然。保全靈者,情竇亦開;命體結腎,五臟分散。一粒性珠,光射心間,作忠行孝,禮義雙全;慈悲愷悌,痛癢相關;稱佛稱聖,修仙修賢。如是明性,命數告滿,一點真靈,永耀世間。膽大祖師,造孽不淺,畫圖留象,污性污天;強人修體,硬返童顏;剖別部位,一步一言;己闢闔者,法使再關;命離性者,術使重還。焉有此理!辟可再關?世界可驗,闢闔至今,童體喪元,除非闔辟,重再立天。祖師造孽,欲世返前,仍如遠古,混沌之天。豈有此理!膽大妄言,書留世界,祖師之緣,緣緣相報,無日期完。
      欲返太極,去問性天,童體聚時,心地何象?見苦知傷,見殺知懼,不似如今,見苦雖傷,轉念則移,見殺亦憫,嗔時則棄,一文不施,利劍敢提。
      童體聚時,心地何象?見親則依,同胞則倚,不似如今,私妻私子,棄兄棄弟,父母之前,稍知盡禮,即曰孝悌;比較童時,差之萬里。
      童體聚時,心地何象?見利知爭,不得則泣,絕無他心,稍參人意;見美則羨,弗獲不怡,絕無他心,稍參人己。不似如今,爭利不得,瞞心昧理,羨美未獲,巧詐貪欺。
      童體聚時,心地何象?見童則親,愛同一體;怒則泣詈,證白己理;證白不勝,哭泣不已;絕無他意,暗報於彼。不似如今,與吾無關,則無顧意;其關心者,愛則欲生,惡則絕棄,絕棄是淺,深則如敵;遇事施毒,方為快意。
      返太極者,快思此理。此理是否,速要修己;修到太極,返童性理,既返童性,尚多偏僻,養至無極,到聖賢地,莫為迷路,信孽不已,修童修體,無路無理,己闢闔者不能閉,自然開者不能闔。祖師大孽,如發之多,即返童者,亦為有過,斷難不朽,稱為彌陀。不觀土丘,童屍極多,未辟尚闔,依稱鬼魄,靈性未洗,冤孽未磨;只說煉命,是為造過。
      噫!道教未傳,迷之遠古,數千年來,一為方士造孽,一為術法造孽,一為清談造孽,一為祖師造孽,他孽已漸消,祖師孽案尚未完。悠悠人心,誰為之補救耶?良可歎也!

  • 宏泓道者

    會員
    13 6 月, 2012 在 3:09 上午

    第十三章 靜造無極

      人生於世,所謂聖賢仙佛,不同流俗,稱獨高者無他,只心地間耳。恃此心以教育世人,言施萬古而常新者,是謂之曰聖,是謂之曰佛;恃此心以拯救世民,功垂後世而不朽者,是謂之曰賢,是謂之曰仙;恃此心以安土地,振邦國,身死一旦,而名不朽者,是謂之曰俊,是謂之曰傑;恃此心以明治法、訂典章,身死一旦,而澤不朽者,是謂之曰功,是謂之曰德;恃此心以盡義於己、全節於身,身死一旦,心昭天地而不朽者,是謂之曰忠,是謂之曰孝;恃此心以克己除欲,布公滅私,身死一旦,行昭世界而不朽者,是謂之曰仁,是謂之曰義。
      此心何指?天賦之性,佛教曰靈,孔教曰理,道教曰丹,其實一天真耳。此天真人人皆賦,人人皆存,其不能造到聖佛仙賢、俊傑德功、忠孝仁義者無他,父母生我,成為氣質之一蔽;見利知貪,隨性樹情之一蔽;幼而失教,養成習慣之一蔽;長而習染,為風吹迷之一蔽。他如聲色之引、富貴之奪皆蔽端也。種種蔽端,性靈明者,如玉落泥沙、埋掩千層,其根不朽,從學三教之書以淘煉之,依然光純質潔,玉體稱全;所慮者,孽種前生,報償未滿,靈性雖賦,污喪不全,種種蔽端再來牽染,根蒂不厚,腐朽泥間,此所以同具天賦之真,品類則有萬千等級之不齊也。
      既分成萬千等級之不齊,三教並明,橋樑並顯,其孽種前生根蒂淺者,仍歎魔王阻路、功敗前途,況各教各有誤傳,日久失迷其真路乎。道教無書,教迷遠古,祖師造孽,亂講功夫;太極言象,已極糊塗,敢言道旨,妄言深處。亦講無極,功極之處,毫無所知,亂指模糊,問各祖師,邪修氣血,何人悟曉無極功夫?皆是精靈;性未養足,過孽萬卷,藏之陰府;稍立德善,暫居明途,千載善滿,慘罰難除。又誰知曉無極真路?皆未歷過,皆未嘗諸,不知不曉,膽敢著書,誤會無極,盡失面目。今闡至理,修者造諸。
      無極者,孩提百日之象也。孩提百日,其像似何?雖未學言語、未知欺詐、渾渾天機,然非毫無知覺、瞑目修死之象也,是亦湛然靈明、顯然百體,精神有考、苦笑有知,動轉有靈、食消有數也。只朗朗元機,渾渾知覺,氣清識靜,一點天真,聚之形體間耳。故孩提死,謂之曰全始全終,一段劫數,過愆罪惡,皆無可考,佛心來者,佛心去也。
      自童年之日始,笑語有憑,知欺知偽,見聞有據,知染知習,一點天真,隱之內府,情種心竅,根生外途,驕養助情,習見情路;如是十年,性死無知。淺則言語忤親,重則禮倫不顧,羨華慕美,貪貴喜富,奸詐欺巧,淫慾過度,斧斤日施,砍性之株。性不昧者,靈能燭理,去欺去巧,去欲去己,嚴定法律,斬決情慾,拿住魔王,搜捕賊盜,一返性天;出心之竅,日坐公堂,審賊審盜,先監魔王,不使逞暴,後滅情根,掃清纏擾,虛懷虛心,嚴刑嚴律,如是清心,造無極地。
      一日之時,求靜不已,靜則魔藏,動則氣張。氣張之時,魔遂隱見,魔既隱見,盜隨紛攘,盜一出攘,賊助猖狂。故佛道二教,皆立坐功,非如後世之誤傳,非如祖師之孽法,修死邪煉,各陷泥沙。用此坐功,下乘之法,為靜我氣,為清我心,為絕我念,為洗我私。不是坐功即修佛地,只為靜養得滅邪思,非使瞑目如土偶泥,要似孩提活潑潑的,知識湛然、靈明昭顯、不能言語,神凝中間、無念無思、清清淡淡,身處災難,性不離天,身居市場,心若深山,位至三公,如履貧賤,名污一旦,視之淡然,天地雖大,盡包心間,名利之艷,一絲不纏。此種形象,無極本然,如孩提面目,得失不管,光明明的,一點性天。
      此種修途,在靜坐參,靜中求靜,掃念掃纏,睜目防失,閉目學淡。惟此心性,日要靜參,靜非學死,陷入佛教之誤傳;靜非孽法,再造祖師之孽愆。祖師孽修,遺害千年,凡坐功者,多求有見,空空心地,硬入邪緣。緣為祖師之孽,因丹道各書誤之太遠,誣盡蒼生無明路,滅人靈性不見天,亂言太極求童體,悟會無極無實跡,一迷數百載,不知無極理。探道教者,撇開迷途,速修無極。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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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10 上午

    第十四章 溫養火候
      人之生,具此靈性,是為天賦之真;秉父母之氣,是為氣質之濁;幼童驕養,成其氣質之偏,是謂之生性;長而習染,開其氣質之識,是謂之物慾;體質生於胚胎,由欲而結,故見色知愛,是謂之曰情;血氣鍾於父母,隨質而賦,是謂之曰力;靈丹居住至安之所,是謂之曰心;靈明上升住腳之處,是謂之曰腦,統一人之五官軀體,無不各具知識,各有所司之主權,總權則分為二,一為性天之元靈,一為體質之生性。
      性之元靈,為天地之所賦,體之生性,為父母之所鍾,各司總權,各有輔助。天地元靈之總權,所司者,曰慈曰善、曰公曰理,其輔助之人,曰心之虛謹、氣之平和,智之孝悌、感之悲慈;四相輔助,元靈為主。生性之總權,其所司者,曰氣血之濁、情慾之戀、矜恃之氣、暴戾之力,其輔助四人,一曰念、二曰慮、三曰思、四曰意,四相輔助,生性為君。此二總權,一由天地之所賦,一由父母之所鍾,各居主位,各使輔佐。
      一人之身,分為二國,一國名曰先天,一國名曰後天,先後二天,景象不同,各有天地,各有君民。元靈行治法,養育人民,以滅生性之敵國;生性施血氣,養育人民,以滅元靈之敵國,二國不並立。生性力常強,氣質為生性,名號曰魔王,念慮思意是輔佐,即是賊盜助猖狂。魔王乃氣質,賊盜是念意,念中意一起,隨即奏魔王;魔王傳諭旨,去遣血氣官,血氣之官為勇將,常奉魔旨坐公堂,非行賊之念,即行盜之思,素聽物慾之指使,最任情慾之妄為,舉國無白日,暗昧無所知,今奉魔旨覽折奏,遂坐公堂閱奏詞。其奏詞曰:「天地原不見,鬼神原虛語,償還本迷信,罰報本無律,何事不可作?何念不可起?奚必拘守心?為些吃虧理;愚人不自悟,日講鬼神跡,硬說天有眼,報應不爽的,其實彼自述,不察事之宜;公平無利益,饑寒誰能依?日講存好心,飢餓無人倚;滿口陰騭文,貧賤有誰提?某人行惡事,車馬現得意,賓客滿門庭,誰不將首低?莫言後嗣事,眼下是實跡;只要得利財,即為事之宜;無財難活命,是屬切實理,只曰行道德,難保餓與饑。」此是賊盜奏,奏詞中之理。
      血氣勇為官,既勇能奉旨,遵旨今閱奏,閱奏盡合宜;物慾再旁引,情慾再常起,血氣官放膽,奉旨逞勢力,按照奏中言,一一行到底;上有氣質瞞,下有欲泉湧,舉首不見天,信為真無日。一亂數十載,百歲方始息。性居海之濱,不知人幾世,直到百年盡,閻王把命拘,性方隨命去,始知數無餘,空來一次世,未獲掌權日。彼國所用事,一字皆不知。彼國為氣質,魔王是別稱,及至命死日,氣質無有餘,只剩一點氣,具點先天理,造下萬端孽,拘性去償抵,氣與性合一,二國成一理。再拿盜賊人,空空無實跡,再懲魔王權,身死無有己,徒跪淚滿胸,誰能來救你?泣禱閻王案,恩懇施一線,掩卷緩來罰,投世定贖愆。
      靈性至此無別盼,只盼投世擴性天,首報父母恩,還我有身德,溺愛吾固孝,虐待吾更虔,為化吾氣質,好奪魔王劍。次知不怨貧,知還前生冤,困苦加我身,忍受心常甘,好奪物慾引,滅此盜賊纏。見色不敢思,知淫報最慘,速滅我情慾,性天好不染。虛心謙謹盡人倫,隨緣理事公平心,見善則作不知貪,捨己從人結大緣;陰功陰德記心間,一毫不欲人來見。顛沛流離認命苦,甘心贖孽了前緣;一段善心牢穩記,再投人世定贖愆。性靈跪階不知起,善心善念誦百遍,恐投人世忘記了,未贖前孽又添緣。閻王催迫速下去,性靈慾弗離階前,誰知跪至千百載,不投人世孽難還。鬼卒驅下閻王殿,善念存心誦萬千。
      誰知一投母之胎,血氣所鍾包本來,情慾成質稱骸骨,父母鍾氣稱氣質,無知之歲親痛癢,饑寒在意慰帖時;病則求醫悲心集,藥則溫暖慢來提,口口餵食恐不化,小心在意防成疾。親欲耐寒恐冷子,親不先食恐兒饑,加意調護成兒身,父母之恩真難提。保到十年言就傅,貧苦無資苦來提,欲稍明義兼識字,皆為兒後衣食計。兒真有才得意時,親早骨埋土泥際,曠業不學忸親心,撲責不從任己意。親心此刻碎如灰,重責傷兒悔難及;輕語輕言兒不理,輾轉心頭誰來體?兒去從學親心歡,溫湯暖飯待兒郎,詢問學堂所學字,恐兒忘記師責傷。
      如是苦培五六載,為兒置事費商量。勉進有為親心喜,怠廢無功親心灰;一昧性天要逞己,忤親自幼習成的。中年世染又漸開,情慾紛爭掩本來,父母恩情隨流水,私妻溺子忘性天。為贖孽愆來投世,小疵隨見少美緣,點點煙雲無美境,皆是前身小過牽。大孽大惡案未展,立願投世結善緣,依然父母之氣蔽先天,情慾成質欲常牽。念慮思意助魔王,稱為後天一國然;再加困苦無美遇,冤魔纏擾阻其間。靈性益容黑,天機益容掩,魔王氣更濁,賊盜意更偏,當年苦跪閻王殿,善念雖記誦萬千,此際良心為氣掩,能否掃盡萬層山。一掌靈光三尺劍,斬盡賊盜造善緣,賊盜雖擾為四相,總權仍在魔王肩。魔王為氣質,成身之後天,盜賊雖可斬,魔王焉能完?有身即有質,即為有後天,不有溫養功,魔王焉服管?今闡溫養功,暫不指孽言。
      溫養者,乃溫養氣質也;火候者,乃溫養功夫也。丹道孽言,誤以煉丹如煉金,溫養火候要穩平,火居爐鼎,烹煉名目,孽言誤世,字字可誅。夫害性天之功敵,孰有大於氣質者乎?情慾物擾,不見自能不牽,世樸自易防範,惟此氣質成我身之形骸,是所謂後天之祖氣,不關情慾之擾、污染之牽。秉賦之初包此性靈,結成此番之氣質,此氣動時,雖聖人之教、王法之嚴皆弗能束,恆能任一己之性獨斷而前,刀鋸斧鉞,曰孽曰愆,濁性之發,所不顧也。故結命冤者,一結數條,其磨刃設計之際、舉刀下手之時,非不知國法之嚴、冤魂之纏,居然刃入人身、心仍不軟、血流滿地、氣不稍還者無他,一時氣質之發有如山嶺之崩、勢莫能阻,河流之湧、堤莫能防,真所謂風雨之迅急、萬鈞之力量也。
      他如造孽造淫、昧理昧天,其心地間未嘗不以此事為罪;所行為非,惟其氣之一動鼓蕩心間,雖明知還報不遠,妻女眼前,其一念莫遏之情,統妻女還報。惡孽因緣,而不顧者無他,亦此山崩莫遏、水湧莫防,風雨之急、萬鈞之力,一點氣血之濁助其間耳。推而考之,即如貪財貪利、施巧用詐、行欺作詭之心胸,無一不似此命淫二孽起念之始,實行之際,有一番山崩莫遏之情、水湧莫防之勢、如風如雨之急、萬鈞千斤之力,一點氣血之濁,主之心地間耳。此氣此質、此濁此力,既具如此絕大之權衡、絕大之力量主之心間,滅絕而掃除之。因為生身之體質又弗能掃除而烏有、鎮壓而降服之,又有萬鈞之力量弗能壓制而降服,故於此欲平其氣質、露其性天,除施一溫養之功,斷難濟也。
      何為溫?何為養?此間功候端由靜坐中來。夫靜坐乃去念、去慮、去思、去意、清心靜氣之功夫也。何亦關溫養後天氣質之功修乎?蓋靜養之功果勤,則氣常清、神常定;此氣之清,非後天氣質之氣,乃呼吸週身養體之氣也;清此養身之氣,靜此靈明之神,神氣兩清,本體之氣質隨之淡定而無力,靜此一番功,削彼一番力,靜至千萬功,消彼萬鈞力。神氣永能清,意念永能諍;空空洞洞心地中,氣清神靜似水平。氣質後天濁,隨亦淡如風,風來絕無力,最怕功不勤;靜坐功不勤,念慮必稍生;念慮一稍生,風來將要猛;風猛亦無知,日漸日失性。
      欲溫養,先學靜,念空意掃神安寧,風定雲斂月自明。此火候為實功,功夫到此氣自平,莫信孽語書,鼎爐火候比真功,誤世誤人性不明,造孽造罪無日清。要修道門教,速養此靜功,何患風不定?那怕氣難平?一贖前身案千層,不為氣質陷,不為賊盜坑,悠悠心地無極中,行孝作忠兩能盡,陰功陰德造無窮,再返閻王殿,案卷一償清。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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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11 上午

    第十五章 降龍伏虎

      人之初生,無知無識,一無極也;童年天機,一太極也。氣質成為生體,溫養之功須勤,情慾習於見聞,戒染之力須堅。靜功勤、戒力堅,反求童性造無極。無極理,在靜中,以靜為修途,隨緣理事求大公,一了人世事,守我本來空。空空洞洞保真靈,靈丹不昧是真功;所怕者,世事乘、塵緣紛,一點靈明不能呈;那時際,靈光隱、為世蒙。
      世事何所指?先曰繁華境,次曰女色情,蒙蔽性靈不能生;他如仕宦途、功名重,不管天理性,只講王侯公,民命不知惜,貪利心敢逞;命冤不顧,仗勢而行,賄往賂來,良心不生;飲民血、食民膏、壞良法、創苛政;性天不計,只顧身家,案卷積如山,毫不細考察,日日賓滿座,詩酒務奢華。逸己體,快己身,陷民水火,日種過因。督兵將、掌權衡,隨己心、逞己性,鞭士卒、任意行,斬決案、軍律秉,喜怒因心不管性;號令施、渡江城,田苗壓、擄掠民,強買物、奸盜淫,民泣訴、法不懲,倚勢眾、小視民,污良為盜貪立功,肆行殺戮逞殘凶;多殺降卒天心忍,聽兵焚掠良善泯。商賈輩,知營私,日日常把詭計施;害人知利己,貪財耗心思,欺巧貪圖瞞性理,子孫賢愚不防及。工匠流,壞心理,只知財利歸於己,稍拂意,損財壞物敢昧理;隱己能,不施技,百端利益方適意;虐工徒,如仇敵,稍拂意,鞭撲及,他人子,不關己,待若犬馬苦相欺。造孽者,敢放意,逞淫心,不顧理,壞人子,污人體,不畏王法誅,忘卻鬼神忌,回首看子女,風流孽來抵。仕將商工,既有是欺,推及他業,各有昧己;昧己心,害天理,此心由何生?不關氣質濁,不關情慾纏,因風習染、心變遷,塵緣纏擾永無完;此心之變幻,謂之癡嗔貪。
      癡嗔貪,難斬斷,飄飄蕩蕩居心間,無實跡,無定向,隨塵習染,隨世往還。世態樸,稍得安,世風變,遂易染,變成何樣預難言,此是龍,隱雲間。修道教,要防染,幻生心地,與世牽纏,隨波去,遂放膽。膽是虎,敢行緣,一染塵孽事,償報總無完;你造過,鬼註冊,因心變幻造因緣,憑膽實行成過愆,天地神早鑒,罰你再投世,依樣去償還,你看龍虎孽,可歎不可歎?冤緣償報性靈掩,掩至靈性不靈方是完,降龍功,莫稍緩,降服此龍虎,塵緣始不染,心性方曰定,塵緣方不牽,心性能定性能全,各樣陰功始可建。此是龍虎喻,莫信孽書言,亂講實像言水火,伏虎降龍造孽過。速回頭,修性果,一登清明路,一掃暗鄉魔。
      祖師惡孽今不言,暫講降龍伏虎篇。塵緣變幻無常,我心隨之牽纏無盡,是曰龍;我心既牽纏無盡,因而放膽妄為,是曰虎。降伏之功,其要有四:
      一宜 日誦感應篇  二宜 勤修無極理
      三宜 防世態    四宜 勤修己
      四要合一,是為降伏功夫。
    一宜日誦感應篇
      夫誦感應篇,非取多誦遍數也。日懍斯言,奉行是謹,凡有不合,悔而自責。如是防閒,舉仕將商工,以及各業人等,於日理職業之際,自能降其龍幻,伏其虎膽。
    二宜勤修無極理
      夫勤去靜坐,為造無極。此種靜功不可認為近世誤傳、視為修行成佛成仙之孽語也。蓋無論何業人等,皆當暇則靜心靜氣以養元靈,省得無事閒居或相聚諧談,或亂行思想消耗心神也。果能勤其靜坐,則心地清、神氣爽,自能於應物時,龍可不起、虎可潛藏。
    三宜防世態
      夫世態變幻為外象之龍,我心羨艷為內象之龍,皆變幻無窮、鬥爭無盡。貧苦者以為稍獲盈餘,吾將適意,及獲盈餘則想萬千,即至萬千,將比之富戶巨紳尚多減色,相形之下依然世態難堪,於是龍心變幻,心志無日言滿。故仕將商工,無論何業人等,貪欺無盡,皆因此幻無完,於是放膽行欺、虎猖其間,因之過記萬卷、世世償還。故當嚴防其幻,日立規章。
    計開
    ?無事不著華服,去奢從樸,以清世態,以降龍虎。
    ?無故不宴賓客,戒動求靜,以清世態,以降龍虎。
    ?不起爭心,日日知足,常退步想,淡競爭心,以清世態,以降龍虎。
    ?不知務名,時時防失,深恐名裂一旦,悔無及時,以清世態,以降龍虎。
      右規防世態,不為世態纏,嚴立此規章,奉行弗稍閒,遵章求儉樸,淡定求性天,心自不幻,塵自不染,凡仕將商工,無論何業人等,皆當遵行,以降龍幻,以伏虎狂。
    四宜勤修己
      夫修己功夫,即反求童性、靜造無極、溫養氣質、力戒物染之實修也。此實修能力行,則變幻自能不牽。力行之規,其條有四:
    計開
    ?勤靜坐。夫靜坐,既非修道成佛之舉,乃清心靜氣、省耗心神之修,則無論何業人等,必不可稍懈。故以此為勤修己功之一條。
    ?宜防失。過失小愆,人人不免,清心靜坐,細細考驗,日有幾次,近失近愆,拘管心地,不使放膽,是為勤修己功之二條。
    ?宜修善。夫修善則祥,作惡則殃,千古定評,無庸待辨,惟修善似建橋樑,功修萬里尚未言全,雖差一步未達彼岸,恃以渡水依然溺淵,必造成功方可登岸,否則施雖萬貫,功未雲滿,依然無濟,仍是枉然。虔此全善心,龍自不變幻,是為勤修己功之三條。
    ?勤造功。夫造善恃財去修,至造功則不關施予,乃隨事所佈之功德也。此種功德以不求人見、不欲人知為實跡,為仕者,暗救民艱、隱行民益;為將者,暗恤士卒,隱除民患;為商者,暗行方便、隱示公平;為工者,暗盡己能、隱恤人子。無論何業人等,皆可隨己之職業,暗施人益、隱行德功。虔此造功心,幻心自不見,是為勤修己功之四條。
      右條修己,勤勤要專,心專在此,一塵不染,塵緣不染,心靜常安,凡仕將商工,無論何業人等,當勤此修,以降龍幻,以伏虎狂。以上四要,一誦感應篇,一修無極理,一宜防世態,一宜勤修己,四段降伏功,龍虎定能藏,是為真道理,能使性靈昌,不可信孽書,亂批龍虎象,不知掃塵緣,只向形象想,祖師造大孽,道教無明天。今闡龍虎理,世人其細研。

  • 宏泓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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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6 月, 2012 在 3:11 上午

    第十六章 積功累行
      人之初生,陰陽定其位,五行成其形,靈性聚之心竅,無塵無染,一至潔之丹。迨至童年,欺偽蒙其性、習染掩其靈,遂使至潔之性受塵蒙垢,不顯其真;情也喪其德,色也喪其理,功名富貴也喪其公,財源利益也喪其平。靈性原一點之微,喪失之端,若斯之眾,遂乃日失日遠,日遠日迷,迷之至久,至性不發,於是昧理喪天之事遂敢放膽去作矣,其膽一放,靈性益迷,靈性既迷,膽遂益放,故一世行為,無天理之善,盡孽惡之愆也。此孽此愆,事過時遙,吾心久己忘記,閻王冊籍未遺其一,瞑歿魂靈跪階閱籍,件件注記,無一事迷,彼時心地,只剩天理,莫大孽愆,誰為之抵?投生人世,因果不齊,公伯王侯、將相之裔,亦有缺陷,長短不一;富商巨賈,田苗千畦,中藏短欠,世世不齊;下等人品,益行難堪;一世苦者一世賤,十載甘者十載甜。回首細思,節節可慘,有兄弟者,或受其纏,有妻子者,或為魔端,仰首問天,令人可歎;工徒役婢,受人虐殘,奔波逆境,抑鬱倒顛;冤孽纏者,冒為罪犯;監責流徒,悲苦交連;宿孽牽者,屢起災愆,百骸不適,醫藥難堪;代命冤者,冤魂不散,成瘋成廢,日日糾纏;有淫孽者,淫孽相償,妻淫女蕩,日日心煩,飢餓苦寒,暴棄之慘,火焚水溺。
      害命之緣,如是不齊,品類不一,為酸何逸安,相差萬里,皆因前生所作喪理。如是細察,即得實跡。今生忍耐,功籍速積,積功累行,宿孽可抵,抵淨前生,方可見性。稍有一件,抵還未清,念起心頭,來阻修性;此念一生,氣隨來蒙。氣一來蒙,情慾紛爭,情慾一爭,天機遂隱。此種關鍵,一死一生。理透掃念,靈性復呈,氣濁迷性,靈遂不明,盜賊一一,漸漸來逞。到那時候,魔王用事,性益難征,一失萬里,復蹈前生,接為孽惡,又造一生,三生合報,性焉能靈?投生人世,氣質不清,毫無靈慧,糊塗一生;一生糊塗,是性不靈,賊盜魔王,依樣之逞,益易為惡,益易孽種,轉去轉來,同禽同牲。噫!過孽積萬,何年是清?
      聖清宣統三年,七月望日,掌道教主,賜萬世培靈贖孽之法曰:萬世人民其知積功累行,條目臚列於左:
    第一條:報父母之德,忍苦耐勞,曲體親心,十年不易者,大功百,抵宿孽百件。
    第二條:憐情骨肉,忍苦耐助,十年不易者,大功五十,抵宿孽五十件。
    第三條:全人骨肉,忍苦耐為者,一事實功百,抵宿孽五十件。
    第四件:全人貞節,忍苦耐為者,全一人,實功百,抵宿孽五十件。
    第五條:救人一命者,一次,實功百,抵宿孽五十件。
    第六條:解人一冤者,一人,實功五十,抵宿孽五件。
    第七條:作一善事,一方不朽者,一年,實功五十,抵宿孽五件。
    第八條:出一善言,指人迷途者,一事,實功五十,抵宿孽五件;
    第九條:化人行善有效者,一人,實功五十,抵宿孽五件。
    第十條:勸人改惡有效者,一人,實功五十,抵宿孽五件。
    第十一條:仕將商工各業人等,盡己之性、克己之職、無欺無偽者,大功百,抵宿孽五十件。
    〔附註〕:仕將商工各業人等,不盡己性、不克己職、欺天害理,作孽結冤者,記大孽一百。
    第十二條:仕將商工各業人等,維持一方風化,切救一方人民者,大功百,抵宿孽五十件。
    〔附註〕:仕將商工各業人等,敗壞風化、擾害人民者,大孽一百。
    第十三條:刊真正善書,無疵弊者,一版實功五十,抵宿孽五件。
    〔附註〕:刊淫邪丹道四種孽書,一版記大孽一百,或刊有疵之善書者,不記功,按疵弊輕重記過。
    第十四條:印真正善書,無疵弊者,百部,實功五十,抵宿孽五件。
    〔附註〕:印淫邪丹道四種孽書,百部,記大過一百;或印善書有疵弊者,不記功外,量疵弊輕重記過。
    第十五條:焚淫邪丹道四種孽書,一部實功十,抵宿孽一件,焚版一,實功三十,抵宿孽三件。
    第十六條:見各種道門之人,送以三教真傳,化其半生迷誤,出其孽途者,救一人,實功五十,抵宿孽五件。
    第十七條:廣印《三教真傳》,普送各方,補救各門祖師之孽愆者,一部,實功十,抵宿孽一件。翻刻一版,流傳無盡,供人印刷,以明道教,以補祖師之孽愆者,一處翻版,實功五百,抵宿孽五十件。
    第十八條:印刷《三教真傳》,普施各教各門之人,以化除暗鄉者,一處滅一道門,出資印書人,按一部十功外,另注實功八十,抵宿孽八件;送施人,實功百,抵宿孽十件。
      以上條目臚列甚明,世人力行,孽了三生,靈光能聚,性理復明。修道教者要種功行。莫信丹道、孽言萬種,修命修體,稱神稱聖。細察各門邪修精靈,功雲滿日實不超升,皆是造德,抵孽從輕,暫居福境;孽言討封,神乃靈體,何待人贈?此種孽言極屬無憑,亦由祖師靈未修明,造些孽法難脫紅塵,故魂靈無定、幻影幻形,飄流百載,案卷方訂,當受何罰?當受何懲?受苦海劫,轉輪人身,待立功德,救世救民,孽愆有抵,方定福境。丹道書存,案仍未清,何時書沒,案結紅塵,方不投世,受劫受懲。祖師已誤,泣亦為空,惟盼世人,速速夢醒,積功累行,挽祖師惡孽,抵自己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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