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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数派易学家在对待象与数的先后关系、象数与理气的关系等问题上,有着不同的认识,从而形成象学与数学两个流派,在哲学上形成象本论与数本论两种本体论倾向。
真正形成象学派与数学派是在两宋。王称《东都事略·儒学传》说:“陈抟读易,以数学授穆修,以象学传种放,放授许坚,坚授范谔昌。”此处“数学”指讲阴阳奇偶数为主的图式,“象学”指讲乾坤卦爻象为主的图式。然不能单纯依据是以卦象图式还是以奇偶数图式解《易》来划分象学派还是数学派,而应该从对待“象”、“数”先后问题以及以何为易学乃至宇宙本体的立场上来区分是象学派还是数学派。主张“象在数先”、以“象”为易学乃至宇宙之本原者,为象学派;主张“数在象先”、以“数”为易学乃至宇宙之本原者,为数学派。象学派注重卦象分析,数学派注重易数分析。以此为标准,检讨两宋及元明清象数学家,李之才、周敦颐、朱震、俞琰、来知德、方以智,属象学派;刘牧、邵雍、张行成、蔡元定、蔡沈、雷思齐,属数学派。在易学哲学上象学派提出象气合一的象本论,数学派提出理数合一的数本论。
以象为第一位、以数为第二位,是象学派的共同观点,象本论对易学而言,是指在象、数、辞、理中“象”是最根本、最重要的,是最高范畴。象学家站在象本论立场,以“气”解说《周易》卦爻象以及经传文,通过将“象”解读为“气”,从而形成“象”-“气”为宇宙本体的思想,并最终完成将易学象本体论上升为哲学气本体论的过程。
一、宋代象学派
宋代象学派与数学派开始真正分立。宋初易学家李之才主卦变说,有变卦反对图和六十四卦相生图传世,被称为“象学”(宋代林至《易裨传》外篇)。因其著已佚,故其对“象”、“数”关系有无论述已不可知。周敦颐易学亦属于“象学”(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五册,第51页),虽未论及象与数的关系,但却是宋代以“气”解“象”的代表。其《太极图说》虽未言“卦象”,但其“太极图”即是一种“象”(朱熹说:“周子立象于前,为说于后。”载《朱文公文集》卷四十二),其《说》前一部分讲“无极”、“太极”,后一部分讲“人极”。讲“无极”是为了讲“太极”,讲“太极”是为了讲“人极”。“无极”是宇宙的本原,“人极”是人的本源、本质。全篇以“气”立论:不动之“太极”生出阴阳二气,二气变合生出五行之气(五气),二五之气交感而化生万物。人因为禀受二五之秀气,所以成为万物之最灵者,二五之气化生其形、神,修养其二五之气,“定之以中正仁义”进而立三极之道,则可立“人极”而成为圣人。此“太极”为阴阳二气未分的浑沌状态,受道家影响,在“太极”之前立一“无极”,“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即无极的本性与阴阳五行之气的精华微妙地凝聚于一起,而构成万物。“无极”为无实体,是太极元气的根源,周氏此说意在取“无极”虚静的性质,而以此为成圣立“人极”的最高准则。通观全篇,“气”是至关重要的。
从西汉到北宋,象学家还没有对“象”与“气”的关系作系统论述。而北宋义理学派李觏、程颐、张载等对此问题都有过论述。李觏认为:“夫物以阴阳二气之会而后有象,象而后有形。”(《删定易图序论》),主张先有气后有象。程颐认为:“有理而后有象,有象而后有数。”(《二程集·遗书》卷二)“有理则有气,有气则有数。”(《二程集·经说》卷一)象与气被看成一体关系。张载认为:“有气方有象。”(《横渠易说·系辞下》)并将“气”看成是“象”的一种,“所谓气也者……皆可名之象尔。”(同上)又将“象”看成是“气”,“凡象,皆气也。”(《正蒙·乾称》)
南宋朱震是宋代象本论的代表。在象数先后问题上作了明确的论述,认为有象而后有数。“象”包括卦象、爻象,并且也包括“数”:“易含万象,策数乃数之一,又有爻数、卦数、五行、十日、十二辰、五声、十二律、纳甲之数,不可一端。”(《汉上易传·系辞》卷七)将各种“数”纳入“象”的范畴,“乾奇坤偶者,象也。”象与数只是观察的角度不同,他在《汉上易传序》中总结了易学的五种体例为:动爻、卦变、互体、五行、纳甲。认为:“凡此五者之变,自一二三四言之谓之数,自有形无形言之谓之象,自推考象数言之谓之占。”这里提出的象数合一观点与他的象在数先的观点其实并不矛盾。
朱震继承义理学派程颐、张载的观点,坚持取象说,在象与气的问题上虽主张先有气后有象,但气与象实是一体关系:“气聚而有见故谓之象,象成而有形故谓之器。”(《汉上易传·系辞上》)“象”为气聚而有见者,气象是第一位的。他在解释《系辞》“乾坤其易之门耶”一章说:“乾刚者,阳之物,老阳之物也,其德则健;坤柔者,阴之物,老阴之策也,其德则顺。阴阳,气也;刚柔,形也。气变而有形,形具而有体,是故总策成文,健顺合德而刚柔之体见矣。圣人以此体天地之撰。”(《汉上易传·系辞下》)乾坤二卦卦象从德性上说是健、顺,从形上说是刚、柔,从气上说是阴、阳。气是无形的,气变而成为有形之物,则具备刚柔之体,所以揲蓍而成爻或卦,卦爻象中蕴含了健顺之德、刚柔之体。文中虽未提到“象”字,但乾坤二卦是卦象,阴阳二气无形而有象。他还认为象是对“气”的模拟:“盖动于人情,见于风气,有是时必有是象。易者,象也。易之有象,拟诸其形容而已。”(同上)人情、风气有所动、有所现,必有所“象”。因而气与象往往被朱震当作同一概念使用。受张载影响,朱震将气、象看成是宇宙万物的本体。
朱震以“太极”为宇宙万物的最高范畴,“太极”就是“气”,其《易传·丛说》说:“四十九因于太极,而太极非无也,一气混沌而未判之时也。”以“太极”为“一元之气”,为“一气混沌而未判之时”,并称之为“一”:“易有太极,四十有九,合而为一乎!四象八卦具而未动,谓之太极。”(《汉上易传·系辞上》)“一者,体也,太极不动之数;四十有九者,用也。方其一也,两仪四象未始不具;及其数也,太极未始或亡,体用不相离也。”(同上)“合五十五之数归于太极,寂然无声,其一不动,万化冥会乎其中。”(同上)以“一”为体,以“四十九”为用,体用不分。“一”为“寂然无声”之太极,四十九为太极之一的自身展开。从筮法上说,太极一是揲蓍成卦的根本;从哲学上说,太极之一是宇宙万物的本体:“一者,天地之根本也,万物之权舆也,阴阳动静之源也,故谓之太极。”(《汉上易传·自序》)
“太极者,阴阳之本也。”(《汉上易传·系辞上》)“太极者,中之至也,天地之大本也,所以生天地者也。天地分太极,万物分天地,人资天地之中以生。”(《汉上易传·丛说》)
“太极”、“一”是天地、万物的根本。太极“一”即是“气”:“一者何?气之始也。”(《汉书易传·说卦》)太极之“气”又是从“太虚”而来:“然则气何从生乎?曰太虚者,气之本体,人容也,动则聚而为气,静则散为太虚,动静聚散有形无形,其鬼神之情状乎?”(《汉上易传·丛说》)“易有太极,太虚也。阴阳者,太虚聚而有气也;柔刚者,气聚而有体也。”(《汉上易传·说卦》)此是以“太虚”解释“太极”。以太极为元气本于汉易,以太虚为太极本于张载,但朱震抛弃了张载太极“清虚一大”的观念,以太虚、太极为阴阳二气混而为一的状态。认为“混沌”的“一气”是宇宙的本体:“今有形之初,本于胞胎,胞胎之初,本于一气。”(《汉上易传·丛说》)在哲学本体观上,将“太极”解读为“气”,将“太极”之气看成为世界本体,因此可是说朱震是两宋象数学派气本论的代表。
在“象”与“理”的关系上,朱震主张先“气”、“象”,后“理”。以“气”、“象”为宇宙本原,不以“理”为宇宙本原,这一点与程氏“理”本论不同。其在《丛说》中认为卦的各种取象,“其言可谓曲矣,然而尽万物之理。”象为尽理的依据。在解释《说卦》“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中对道德性命之“理”与“气”等范畴作了界说:“阴阳气也,刚柔者气聚而有体也。由推行言之谓之道,由得于道言之谓之德。性者,万物之一源;命者,通乎道德性命而一之者也;义者,道德所施之宜也。”认为道、德、性、命、理、义,都是以阴阳二气为基础和前提的,阴阳二气的推移为“道”,得于道而不偏滞为“德”,同源于太虚之气为“性”,禀气不均为“命”,贯通性命道德为一体为“理”,“理”为万事万物统于一气,“气”是理的前提,是“理”得以存在的依据。对程颐理气说作了改造,吸取了程颐“体用一源”说,以太极未分之气为“体”,以天地万物之理为“用”,认为“理”和“气”不可割裂。气本论思想是朱震对汉象数易家以及李觏、张载学说的发展。
二、明清象学派
明代象学家来知德在象、数关系上主张“有象即有数”(来知德《周易集注·原序》)他提出取象、错综、爻变、中爻四条原则以解易,实质上均归结于“象”。他将“象”的范围大大扩展:“圣人立象,有卦情之象,有卦画之象,有中爻之象,有错卦之象,有综卦之象,有爻变之象,有占中之象。”(《周易集注·易经字义·象》)认为一切都从属于“象”。
来知德继承象学派以“气”解易的传统。如解释乾卦初九爻:“初九,阳气方萌。”解释乾卦象传:“此言气而不言形。”“资始者,气也。气发泄之盛,则云行雨施矣。”“太和,阴阳会合,中和之气也。”在象与气关系问题上,主张象气不离,象的实质即气,气的变化即象:“有是气即有是形。”(《易经来注图解·乾》)“两仪配对,气通于间,交感相摩荡也。唯两间之气,交感相摩而后生育不穷。”(《易经来注图解·系辞上》)所谓“有是气即有是形”,“气”不是形而是“象”,“气”是“象”的一种,两仪,八卦之中有气贯通其间,气与象是体用关系,气重流行,象重对待,对待与流行互为前提,不可分离:“盖有对待,其气运必流行而不已;有流行,其象数必对待而为不移。”(《易经来注图解·文王八卦方位图》)关于“对待”与“流行”,来氏批评了朱熹的观点,认为伏羲文王之图不可废一,不可分先后:“譬如天之与地,对待也:二气交感,生成万物者,流行也。天地岂先后哉,男之与女,对待也;二气交感,生成男女者,流行也。男女岂先后哉。”(《易经来注图解·说卦传》)认为二气的交感生成万物男女,即是流行。将气看成是宇宙万物的本体,其解《系辞》“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天地之气本虚,而万物之质则实,其实者乃虚气之化而凝,得气成形,渐渐凝实……天地氤氲,气交也,专一而不二,故曰醇;男女构精,形交也,专一而不二,故化生。夫天地男女两也,氤氲构精以合一,亦两也;所以成化醇化生之功。”认为天地男女以及万事万物都是由“气”的交合而化生。
在“象”“数”“气”“理”的关系上,来氏主张“有象即有数,有数即有理。”(《易经来注图解·自序》)“道器无二致,理数不相离”(《易经来经图解·说卦》)象数先于理,又与理不分离,认为“象也者像也……像者乃事理之仿佛近似可以想象者也。”(同上)提出“假象以寓理”,假借象可以模拟物象及其物象所蕴藏的事物之理,三圣之易就是依照卦爻象解说万事万物。认为“有象则大小远近精粗千蹊万径之理,咸寓乎其中,方可弥纶天地。无象则所言者止一理而已,何以弥纶?”只因为有象才可以寓一切事理,弥纶天地万物之象,而如果无象则只能言一事一理,不能弥纶天地万物之理。
就“气”和“理”而言,认为气聚而理备,气散而理尽:“人物之始终,皆此阴阳之气,其始也,气聚而理随以究,故生;其终也,气散而理随以尽,故死。”(《易经来注图解·系辞上》)以气为第一位,理为第二位,理随气的聚散而生亡。“理乘气机以出入,一阴一阳。气之散殊,即太极之理各足而富有者也。气之迭运,即太极之理流行而日新者也,故谓之道。”(《易经来注图解·系辞上》)太极之理乘气机而流行。太极之理的富足与流变就是气的散殊与迭运。“理寓于象数之中,难以名状,故曰太极。”理随气的运行而日新,这个流行过程就是“道”。太极之理蕴含在气的流行过程之中,理与气不相分离。这些观点本于朱熹“太极者,本然之妙也;动静者,所乘之机也。”(《太极图说解》)理与气“两个不曾分离。”(《朱子语类》卷六十七)但抛弃了朱熹理在气先的观点。主张气为理存在和流行的依托,太极为理气合一的状态。在象本论易学哲学家中,来知德是继朱震之后的又一代表人物。
明末清初方孔?、方以智父子在象与数问题上主张象数合一论,认为一切象都有数的规定性,一切数都是象之分合,“象之分合即数也。”“一切阴阳五行皆有度数,而变在其中。”(《周易时论合编·系辞》)而象与数仍有先后之分:“理藏于象,象历为数。”(《周易时论合编·图象几表·河图洛书旧说》)“因象有数,有数记之,而万理始可折合,则象数乃破执之精法。”(《东西均·象数》)认为象的层次清楚可数即为数,方以智还在《东西均·象数》中引用黄道周的话:“积爻为象,因象立数。”主张象在数先,数因象而立。
方氏父子不仅将象与数看成一体关系,而且将象数看成是气化的形式和度数。认为气与象数合为一体:“数者,气化分限节度也。”(《周易时论合编·说卦》)“理与象、气与形,皆虚实有无之两端而一者也。”(《东西均·象数》)“为物不二之至理,隐不可见,质即气也,征其端几,不离象数。”(《物理小识·象数理气征几论》)理气与形象是“两端而一”。两端皆气,两端皆象数。以理、气为虚,形、象为实。提出“虚空皆象数”,但“虚空”不是“虚无”,“虚空无非卦爻象数”(《周易时论合编·系辞上》)没有虚无的世界,“虚空不得不卦,卦不得不辞,犹大一之不得不天地也。”(《周易时论合编·系辞》)卦象体现虚空,气与理又为“虚”之一端,因而“虚空皆象数”亦即“虚空皆理气”,象与气实为一体关系。张载曾提出“虚空即气则无无。”(《正蒙·太和》)以气为武器反对虚空为虚无之说,方氏则以象数为武器驳斥虚玄论,认为象不脱离理气。
就“气”论而言,方氏将气的宇宙论导入本体论。这个“气”非混沌之元气,而是含有“理”的气。认为宇宙万物本源于气:“本一气也,生则为阳,成则为阴,有一此有二,有二此省四,有四此有六,六者三而已,二者一而已。”(《物理小识·总论》)“本一气也,而身为阴阳;分为二气而各具阴阳。”(《物理小识·水火本一》)认为阴阳、四时、六气(风寒暑湿燥火)最终本于一气。元气即大一之气自身分化为阴阳二气、四时之气、六气以及万事万物。“气行于天曰五运,产于地曰五材,七曜列星,其精在天,其散在地,故为山为川为鳞羽毛介草木之物,声色臭味,别其端几。”(《物理小识》引其祖父方大镇《野同录》)五运、五材、七曜、山川、鸟兽、草木、万事万物都是由气的运行形成的。
方氏关于本体论提出了“太极即在有极中”、“一在二中”的命题,围绕“太极”即“一”的问题,将易学作为卦爻根源的“太极”上升为哲学作为天地万物本体的“太极”。在方氏看来,太极是本体,象数是现象,太极在象数中,本体亦在现象中,两者不可分割,方氏以微显、费隐、体用、历寂、大一和大二(一和二)无极和有极说明太极和象数本体和现象的关系,认为两者是蕴涵关系:“太极生两仪以至大业,同时即具者也。”(《周易时论合编·系辞上》)“十六卦互相摄入,万理具备,谓之大二,其弥之者谓之大一。然舍大二,岂有大一哉!”(《周易时论合编·说卦》)认为太极和象数是“同时”藏寓而存在,是互相摄入而不可舍弃。卦象是太极(大一)自身的逻辑展开:“易故自碎其太极以为物物之卦爻。一贯者,即一是多,即多是一。”(《周易时论合编·凡例》)“太极践卦爻之形。”(《周易时论合编·系辞上》)以“自碎”和“践形”表示大一用二的展开过程。“自碎”表示太极作为体自身分裂则为卦爻象,并没有增减,大一之“一”与卦爻之“多”(“二”)相互包蕴。“践形”表示太极本体即体现在卦爻象之中,太极统率象数说明现象乃本体的展开,本体即在现象当中,因而既不可废卦爻象数,又不可废太极大一。方氏三代还以卦爻画“有极”为“显”,为表现于外的“费”,以卦爻画之所以然之无形的“无极”为“微”,为深藏于内的“隐”,而以“太极”为“贯一不落有无者”,即通贯有极、无极,不偏于有也不偏于无的本体,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方氏认为这个“不落有无”的“太极”本体既不是虚无,也不是混有,而是象理气合一的“气”,而不是混沌元气。这与他后期在《东西均·扩信》中给“太极”所下定义的定义不同:“太极也,精一也,时中也,混成也,环中也,真如也,圆相也,皆一心也,皆一宗也,因时设施异耳。”将儒、释、道三家观念融合在一起解释“太极”。这是方氏后期的思想,不是《周易时论合编》的太极观点。其父方孔?虽以“理”释太极,但强调太极之理在气中:“充两间之虚,贯两间之实,皆气也。所以为气者,不得已而理之,则御气者理也,泯气者理也,泯理气者即理也。以泯理气之气而专言气,则人任其气而失理矣。提出泯理气之理而后详征之,则人善于用于气中而中节矣。”(《周易时论合编·图象几表·太极图说》)以理气关系论述了大一即在大二之中,就理气言是合一不分的。认为理是统率气者,浸没于“气”之中者、浸没于理气无间者,如果专言气,则往往任气而失理。他还以水与味作比喻,气好比是水,理好比是甘味,甘味充满水中。又以太极之象标示理在气中,中间一点为理,但这只是不得已作的画,实际上中间一点应充满全圆,表示理气融为一体。太极就是这个理气合一的本体:“两间皆气,散殊适用,天地但定位耳。其所以为气者,於穆其中,故曰太极。所以者,即在气中。”(《周易时论合编·说卦》)“两间皆气也,而所以为气者在其中,即万物共一太极,而物物各一太极也,儒者不得已而以理呼之,所谓至理统一切事理者也,有精言其理御气者,有冒言其统理气者。”(《周易时论合编·系辞上》)“所以为气者”即是“理”,理在气中,离气无理,称太极为理,只是表明太极乃气之所以然,并不是说太极只有理没有气。
理与气不仅合一,理、气与象、数也是一体关系:“见象即见理”(同上)“奇数穷理。”(《周易时论合编·说卦》)“象也,理也,心也,一也”(《周易时论合编·乾》)“因象有数,有数记之,而万理始可析合,则象数乃破执之精法。”(《周易时论合编·图象几表·河图洛书旧说》)以理气象合一的太极为宇宙万物的本体,是方氏父子对哲学本体论的一大贡献。
此外方氏还讨论了天地有无开端的问题,认为天地之始基即在大地万物之中,即“一在二中”。方大镇论《序卦》说:“言贞一而不倚混一,诸读序卦传,自有天地而言,则合天地人伦,无太极,明矣。”(《周易时论合编·序卦》)“人道真开辟之有者也。天地未分前之无,即亨于此中矣……何容更于大有之外驾言无哉!”(《周易时论合编·大有》)说明天地产生以前并没有什么混一不分的太极作为天地始基,太极作为本体只能存在于天地人伦之中。人道开辟才可言“大有”,天地未分之前的“无”即存在于万有之中,否定王弼以“无”为天地万物之本的观点,认为《周易》所言之道在于天地人三极之中,无需多谈天地未分之前事,不主张废弃天地人伦而追究本体世界。
方氏理气合一本体论思想是象学派气本论的继承和发展,对王夫之等人产生了重要影响。
综上所述,象学派易学家在象与数问题论争中,主张象在数先,将象置于第一位,从而形成易学上象涵盖数的象本论;进而将易学问题上升为哲学问题,以气释象,以气释太极,从而形成哲学上气象合一的象本论。从易学象本论到哲学象本论、气本论,是一个质的转变。就整个中国哲学史而言,气本论的阐发者主要是易学家,而象学派易学家起了重要作用。
注释:
1、关于“数本论”,拙文《中国数本论学派》(载《国际易学研究》第五辑,华夏出版社,1999年)、《易学数学派太极观》(载《中国传统哲学新论》,九州图书出版社,1999年)作了论述。 -
[equote]下面引用由donhk在 2004/04/01 10:38pm 發表的內容:
銳山兄,
你所形容的較像. 唯獨小弟 5呎7高, 156磅, 早年右眼有白內障, 但已手術后復完. 氣管小敏感, 常有小傷風, 感冒. 其餘就未有了(不知是否”個子強健”?!). 除眼稍大外, 其餘五官應算正常. “性格雖聰明有急智,但衝動,女性緣佳,皮膚稍黑.” 這些都是.[/equote]
[font=標楷體]
小弟鐵定:庚戍 丙戍 壬申 乙巳
引用鬼谷子—孤舟入海格
六親:
親若秋葉蕭條
風吹兩雁過江邊
吳越分飛各自然
幸有五湖通大海
妻財:
財若浮雲聚散
成對鴛鴦游碧水
白雲本是無心物
孤月清光照五湖
概括:
善世善人多福慶
林泉一笑醉春風
觀點已述,還待其他好友來幫忙!
[/font] -
[這個文章最後由銳山在 2004/04/01 07:28pm 第 1 次編輯]
[font=標楷體]
小弟從你過往推斷,先說10月19日,特徵:
相貌五觀稍大,個子強健,性格雖聰明有急智,但衝動,女性緣佳,皮膚稍黑.
[/font] -
先天方圖卦數第四
乾七子,兌六子,離五子,震四子,巽三子,坎二子,艮一子,坤全陰故無子。
乾七子,坤六子,兌五子,艮四子,離三子,坎二子,震一子,巽陰剛故無子。
乾坤七變,是以晝夜之極不過七分也。
艮兌六變,是以月止於六,共為十二也。
離坎五變,是以日止於五,共為十也。
震巽四變,是以體止於四,共為八也。
日有八位而用止於七,去乾而言之也。
月有八位而用止於六,去兌而言之也。
星有八位而用止於五,去離而言之也。
辰有八位而用止於四,去震而言之也。
日有八位而數止於七,去泰而言之也。
月自兌起者,月不能及日之數也。
故十二月常餘十二日也。
圓數有一,方數有二,奇偶之義也。
六即一也,十二即二也。
天圓而地方,圓者之數起一而積六,方者之數起一而積八,變之則起四而積十二也。
六者常以六變,八者常以八變,而十二者亦以八變,自然之道也。
八者天地之體也,六者天之用也,十二者地之用也。
天變方為圓,而常存其一。
地分一為四,而常執其方。
天變其體而不變其用也,地變其用而不變其體也。
六者併其一而為七,十二者併其四而為十六也。
陽主進,故天併其一而為七。陰主退,故地去其四而止於十二也。
是陽常存一而陰常晦一也,故天地之體止於八,而天之用極於七,地之用止於十二也。
圓者裁方以為用,故一變四,四去其一則三也,三變九,九去其三則六也。
方者展圓以為體,故一變三,併之四也,四變十二,併之十六也。
故用數成於三而極於六,體數成於四而極於十六也。
是以圓者徑一而圍三,起一而積六,方者分一而為四,分四而為十六,皆自然之道也。
圓者六變,六六而進之,故六十變而三百六十矣。
方者八變,故八八而六十四矣。
陽主進,是以進之為六十也。
圓者徑一圍三,重之則六也。方者徑一圍四,重之則八也。
裁方而為圓,天所以運行。分大而為小,地所以生化。故天用六變,地用四變也。
後天周易理數第六
坤統三女於西南,乾統三男於西北。
上經起於三,下經終於四,皆交泰之義也。
乾用九,坤用六,大衍用四十九,而潛龍勿用也。
大哉用乎,吾於此見聖人之心矣。
不知乾,無以知性命之理。
道生天,天生地,及其功成而身退,故子繼父禪,是以乾退一位也。
初與上同,然上亢,不及初之進也。
二與五同,然二之陰中,不及五之陽中也。
三與四同,然三處下卦之上,不若四之近君也。
君子於易,玩象玩數玩辭玩意。
有意必有言,有言必有象,有象必有數。
象生則言彰,言彰則意顯。象數則筌蹄也,言意則魚兔也。得魚兔而忘筌蹄,可也。捨筌蹄而求魚兔,則未見其得也。
象起於形,數起於質,名起於言,意起於用,天下之數出於理。
違乎理,則入於數。世人以數而入於術,故不入於理也。
自然而然,不得而更者,內象內數也。 他皆外象外數也。
易有內象,理數是也。有外象,指定一物而不變者是也。
易有數象,七日八月三年十年之類是也。太極不動性也。
發則神,神則數,數則象,象則器,氣則變,復歸於神也。
陰事大半,蓋陽一而陰二也。
觀物外篇下之數
以元經會大小運數第七
天自明夷以下,地自否以下,交數也。天地之交,十之三。
乾為一。
乾之五爻分而為大有,以當三百六十之數也。
乾之四爻分而為小畜,以當十二萬九千六百之數也。
乾之三爻分而為履,以當一百六十七億九千六百一十六萬之數也。
乾之二爻分而為同人,以當一萬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萬七千四百五十六億之數也。
乾之初爻分而為姤,以當七秭九千五百八十六萬六千一百一十垓九千九百四十六萬 四千八京八千四百三十九萬一千九百三十六兆之數也。
是謂分數也。分大為小,皆自上而下,故以陽數當之也。
一生二為夬,當十二之數也。
二生四為大壯,當四千三百二十之數也。
四生八為泰,當五億五千九百八十七萬二千之數也。
八生十六為臨,當九百四十兆三千六百九十九萬六千九百一十五億二千萬之數也。
十六生三十二為復,當二千六百五十二萬八千八百七十垓三千六百六十四萬八千八百京二千九百四十七萬九千七百三十一兆二千萬億之數也。
三十二生六十四為坤,當無極數也,是謂長數也。長小為大,皆自下而上,故以坤數當之。
天統乎體,故八變而終於十六。
地分乎用,故六變而終於十二。
天起於一,而終於七秭九千五百八十六萬六千一百一十垓九千九百四十六萬四千八京八千四百三十九萬一千九百三十六兆。
地起於十二,而終於二百四垓六千九百八十萬七千三百八十一京五千四百九十一萬八千四百九十九兆七百二十萬億也。
日一位,月一位,星一位,辰一位。
日有四位,月有四位,星有四位,辰有四位。
四四十有六位,盡此一變,而日月之數窮矣。
天有四變,地有四變,有長也,有消也,十有六變而天地之數窮矣。
日起於一,月起於二,星起於三,辰起於四。
衍而伸之,陽數常六,陰數常二,十有二變而大小之運窮矣。
三百六十,變為十二萬九千六百。
十二萬九千六百,變為一百六十七億九千六百一十六萬。
一百六十七億九千六百一十六萬,變為二萬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萬七千 四百五十六億。
以三百六十為時,以十二萬九千六百為日,以一百六十七億九千六百一十六萬為月,以二萬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萬七千四百五十六億為年,則大小運之例立矣。
二萬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萬七千四百五十六億分為十二,前六限為長,後六限為消,以當一年十二月之數,而進三百六十日矣。
一百六十七億九千六百一十六萬分為三十,以當一月三十日之數,隨大運之消長,而進退六十日矣。
十二萬九千六百分而為十二,以當一日十二時之數,而進退六日矣。
三百六十以當一時之數,隨小運之進退,以當晝夜之時也。
十六變之數,去其交數,取其用數,得二萬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萬七千四百五十六億,分為十二,前六限為長,後六限為消,每限得十三億九千九百六十八萬之一百六十七億九千六百一十六萬。
每一百六十七億九千六百一十六萬年,開一分,進六十日也。
六限開六分,進三百六十日也,其退亦若是矣。
十二萬九千六百,去其三者,交數也。取其七者,用數也。
用數三而成於六,加餘分故有七也。
七之得九萬七百二十年,得四萬五千三百六十年,以進六日也。
日有晝夜,月有,以成十二日也。
每三千六百年進一日,凡四萬三千二百年,進十有二日也。
餘二千一百六十年,以進餘分之六,和交數之二千一百六十年,共進十有二分,以為閏也。
故小運之變,凡六十日,而成三百六十有六日也。
陽數於三百六十上盈,陰數於三百六十上縮。
日以遲為進,月以疾為退。
日月一會而加半日減半日,是以為閏餘也。
日一大運而進六日,月一大運而退六日,是以為閏差也。
一歲之閏,六陰六陽。
三年三十六日,故三年一閏。
五年六十日,故五歲再閏。
日月之相食,數之交也。日望月則月食,月掩日則日食。
洛下閎改顓帝曆為太初曆,子雲準太初而作太玄,凡八十一卦,九分共二卦,凡一五隔一四,細分之,則四分半當一卦氣。
起於中心,故首中卦。太玄九日當兩卦,餘一卦當四日半。
以會經運生物用數第八
體有三百八十四,而用止於三百六十,何也?以乾坤坎離之不用也。
乾坤坎離之不用,所以成三百六十之用也。
故物變易,而四者不變也。夫唯不變,是以能變也。
用止於三百六十,而有三百六十六,何也?數之贏也。數之贏何?用也。
乾全用也。乾坤不用,坎離用半。
乾坤不用者何也?獨陽不生孤陰不成也。
離坎用半何也?離東坎西,當陰陽之半,為春秋晝夜之門也。
或用乾,或用離坎,何也?主陽而言之,故用乾也。
主贏分而言之,則陽侵陰晝侵夜,故用坎離也。
乾主贏,故全用也。陰主虛,故坤全不用也。
陽侵陰,陰侵陽,故離坎用半也。
是以天之南全見,而北全不見,東西各半見也。
離坎陰陽之界也。離當寅,坎當申,而數常逾之者,蓋陰陽之溢也。然用數不過乎寅,交數不過乎申。
乾四十八而四分之,一分為陰所剋。
坤四十八而四分之,一分為所剋之陽也。
故乾得三十六,而坤得十二也。陽主進,是以進之為三百六十日。
陰主消,是以十二月消十二日也。
順數之,乾一,兌二,離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
逆數之,震一,離兌二,乾三,巽四,坎艮五,坤六也。
一生六,六生十二,十二生十八,十八生二十四,二十四生三十,三十生三十六,衍而伸之,六十變而生三百六十也,此運行之數也。
四生十二,十二生二十,二十生二十八,二十八生三十六,此生物之數也。
乾之陽策三十六,兌離巽之陽策二十八,震坎艮之陽策二十,坤之陽策十二也。
體數之策三百八十四,去乾坤坎離之策,為用數三百六十。
體數之用二百七十,去乾與坎離之策,為用數之用二百五十二也。
體數之用二百七十,其一百五十六為陽,一百十四為陰,去離之策,得一百五十二陽,一百一十二陰,為實用之數也。
蓋陽去離而用乾,陰去坤而用坎也。
是以天之陽策一百十二,陰策八十,去其陰也。
地之陰策一百十二,陽策四十,去其南北之陽也。
極南大暑,極北大寒,物不能生,是以去之也。
其四十為天之餘分邪?陽侵陰,晝侵夜,是以在地也。
合之為一百五十二陽,一百十二陰也。
陽去乾之策,陰去坎之策,得一百四十四陽,一百八陰,為用數之用也。
陽三十六,三之為一百八。陰三十六,三之為一百八。
三陰三陽,陰陽各半也。陽有餘分之一,為三十六,合之為一百四十四陽,一百八陰也。
故體數之用二百七十,而實用二百六十四,用數之用二百五十二也。
卦有六十四,而用止乎三十六。
爻有三百八十四,而用止乎二百一十六。
六十四,分而二百五十六。是一卦去其初上之爻,亦二百五十六也。此生物之數也。
故坎離為生物之生,以離四陽,坎四陰,故生物者必四也。
陽一百十二,陰一百十二,去其坎離之爻,則二百一十六也,加艮坎位中四十陽爻,共為二百五十六也。
是以八卦用六爻,乾坤主之也。
六爻用四位,離坎主之也。
故天之昏曉不生物而日中生物,地之南北不生物而中央生物也。
體數何為者也?生物者也,用數何為者也?運行者也。運行者天也。生物者地也。天以獨運,故以用數自相乘。
而以用數之用為生物之時也。
地偶而生,故以體數之用陽乘陰,為生物之數也。
天數三,故六之而又六之。
是以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
地數兩,故十二而又十二之。
是以坤之策百四十有四也。
乾用九,故三其八為二十四,而九之亦二百一十六。兩其八為十六,而九之亦百四十有四。
坤用六,故三其十二為三十六,而六之亦二百一十六。兩其十二為二十四,而六之亦百四十有四也。
坤以十二之三,十六之四,六之一與半。為乾之餘分。
則乾得二百五十二,坤得一百八也。
天有五辰。日月星辰與天為五。地有五行。金木水火與土為五。
以運經世觀物理數第九
卦有六十四,而用止於六十者。何也?
六十卦者,三百六十爻也。
故甲子止於六十也。
六甲而天道窮矣。是以策數應之,三十六與二十四合之。
則六十,三十二與二十八合之。亦六十也。
乾四十八,坤十二,震二十,巽四十,離兌三十二,艮坎二十八,合之為六十。
人為萬物之靈,寄類於走,走,陰也。
故有百二十,有一日之物,有一月之物,有十歲之物,至於百千萬皆有之。
天地一物也。亦有數焉。雀三年之物。馬三十年之物。凡飛走之物皆可以數推。人百有二十年之物。
易之數窮天地終始,天地雖大,是亦形器,乃二物也。
三皇五帝三王五霸。
聲音唱和萬物通數第十
正音律數行至於七而止者。
以夏至之日出於寅,而入於戌。
亥子丑三時則日入於地,而目無所見。
此三數不行者,所以比於三時也。故生物之數亦然,非數之不行也。有數而不見也。
陰陽生而分二儀,二儀交而生四象,四象交而生八卦,八卦交而生萬物。
故二儀生天地之類。四象定天地之體,四象生日月之類。八卦定日月之體,八卦生萬物之類。
重卦定萬物之體,類者生之序也。體者象之交也,推類者必本乎生,觀體者必由乎象。
是故日月一類也,同出而異處也。異處而同象也。推此以往,物焉逃哉。
天有四時,地有四方,人有四肢,是以指節可以觀天,掌紋可以察地。
人之四肢,各有脈也。一脈三部,一不三候,以應天數也。
天地並行則藏府配,四藏天也。四府地也。
萬物各有太極兩儀四象八卦之次。亦有古今之象,道與一,神之強名也。以神為神者,至言也。
闕疑第十一
乾四十八,兌三十,離二十四,震十,坤十二,艮二十,坎三十六,巽四十。
一役二以生三,三去其一則二也。三生九,九去其一則八也。去其三則六也。故一役三,三復役二也。三役九,九復役八與六也。是以二生四,八生十六,六生十二也。三併一則為四,九併三則為十二。十二又併四則為十六。故四以一為本,三為用。十二以三為本,九為用。十六以四為本 十二為用。
圓者一變則生六,去一則五也。二變則生十二,去二則十也。三變則生十八,去三則十五也。四變則二十四,去四則二十也。五變則三十,去五則二十五也。六變則三十六,去六則三十也。是以存之則六六,去之則五五也。
五則四而存一也。四則三而存一也。二則一而存一也。
故一生二,去一則一也。二生三,去一則二也。三生四,去一則三也。四生五,去一則四也。
是故二以一為本。三以二為本。四以三為本。五以四為本。六以五為本。
方者一變而為四。四生八,併四而為十二。八生十二,併八而為二十。十二生十六,併十六而為二十八。十六生二十,併十六而為三十六也。
一生三,併而為四也。十二生二十,併而為三十二也。二十八生三十六,併而為六十四也。
天渾渾於上而不可測也。故觀斗數以占天也。
斗之所建,天之所行也。魁建子,杓建寅,星以寅為晝也。斗有七星是以晝不過乎七分也。
一八為九,裁為七八,裁為六,十六裁為十二,二十四裁為十八,三十二裁為二十四,四十裁為三十二,四十八裁為三十六,五十六裁為四十二,六十四裁為四十八。
一分為四,八分為三十二,十六分為六十四,以至九十六分為三百八十四也。
心學第十二
太一數之始也。言發於真誠則心不勞而逸,人久而信之。作偽任數,一時雖可以欺人,持久必敗。智數或能施於一朝,蓋有時而窮。惟至誠與天地同久,為學養心。患在不由直道,天地之道直而已。當以直求之。若用智數由徑以求之,是屈天地而徇人欲也。不亦難乎,天之孽十之一猶可違,人之孽十之九不可逭。管仲用智數,晚識物理,大抵才力過人也。 -
(宋)邵雍
河圖天地全數第一
天數五,地數五,和而為十,數之全也。天以一而變四,地以一而變四。四者有體也,而其一者無體也,是謂有無之極也。
天之體數四而用者三,不用者一也。
地之體數四而用者三,不用者一也。
是故無體之一以況自然也,不用之一以況道也,用之者三以況天地人也。易有真數,三而已。
參天者三三而九,兩地者倍三而六。參天兩地而倚數,非天地之正數也。倚者,擬也。擬天地正數而生也。易之大衍何?數也,聖人之倚數也。
天數二十有五,合之為五十,地數三十,合之為六十。故曰五位相得而各有合也。
五十者,蓍數也,六十者,卦數也,五者,蓍之小衍也,故五十為大衍也。八者,卦之小成,則六十四為大成也。
蓍德圓,以況天之數,故七七四十九也。
五十者,存一而言之也,卦德方,以況地之數也,故八八六十四也。
六十者,去四而言之也。蓍者,用數也。卦者,體數也。
用以體為基,故存一也。體以用為本,故去四也。圓者本一,方者本四,故蓍存一而卦去四也。蓍之用數七,併其餘分,亦存一之義也。
掛其一,亦去一之義也。蓍之用數掛一以象三,其餘四十八則一卦之策也。
四其十二為四十八也。十二去三而用九,四三十二,所去之策也,四九三十六,所用之策也,以當乾之三十六陽爻也。
十二去五而用七,四五二十,所去之策也,四七二十八,所用之策也,以當兌離之二十八陽爻也。
十二去六而用六,四六二十四,所去之策也,四六二十四,所用之策也,以當坤之二十四陰爻也。
十二去四而用八,四四十六,所去之策也,四八三十二,所用之策也,以當坎艮之二十四爻,並上卦之八陰,為三十二爻也。是故七九為陽,六八為陰也。
九者陽之極數,數極則反,故為變也。
震巽無策者,從當不用之數。天以剛為德,故柔者不見。地以柔為體,故剛者不生。是以震巽不用也。
乾用九,故其策九也。四之以應四時,一時九十日也。坤用六,故其策亦六也。
蓍數不以六而以七,何也?
併其餘分也。去其餘分則六,策數三十六也。是以五十者,六十四卦閏歲之策也,其用四十有九者,六十卦一歲之策也。
歸奇卦一,猶一歲之閏也。卦直去四者何也?天變而地效之,是以蓍去一則卦去四也。
※奇數四,有一有二有三有四,策數四,有六有七有八有九,合而為八數,以應方數之八變也。
※歸合卦之數有六:謂五與四四也,九與八八也。
五與四八也,九與四八也,五與八八也,九與四四也,以應圓數之六變也。
※奇數極於四,而五不用,策數極於九,而十不用,五則一也,十則二也,故去五十而用四十九也。
奇不用五,策不用十,有無之極也,以況自然之數也。
歸奇合卦之數,得五與四四,則策數四九也,得九與八八,則策數四六也。得五與八八,得九與四八,則策數四七也。得九與四四,得五與四八,則策數四八也。為九者一,變以應乾也。為六者一,變以應坤也,為七者二,變以應兌與離也。為八者二,變以應艮與坎也,五與四四去掛一之數,則四三十二也。九與八八去掛一之數,則四六二十四也。
五與八八,九與四八,去掛一之數,則五四二十也,九與四四,五與四八,去掛一之數,則四四十六也,故去其三四五六之數,以成七八九六之策也,九進之為三十六,皆陽數也,故為陽中之陽,七進之為二十八,先陽後陰也,故為陽中之陰,六進之為二十四,皆陰數也,故為陰中之陰,八進之為三十二,先陰後陽也,故為陰中之陽。
※陽得陰而生,陰得陽而成,故蓍數四而九,卦數六而十也。
猶干支之相錯,干以六終,而枝以五終也。
※蓍數全,故陽策三十六,與二十八合之,為六十四也,卦數去其四,故陰策二十四,與三十二合之,為五十六也。
※一時止於三月,一月止於三十日,皆去其辰數也,是以八八之卦六十四,而不變者八,可變者七八五十六,其義亦由此矣。
天有四時,一時四月,一月四十日,四四十六而各去其一,是以一時三月,一月三十日也。四時體數也,三月三十日用數也。
體雖具四,而其一常不用也,故用止於三而止於九也。體數常偶,故有四,有十二,用數常奇,故有三有九,大數不足而小數常盈者,何也?以其大者不可見,而小者可見也,故時止於四,月止於三,而日盈於十也。
是以人之肢體有四,而指有十也。天見乎南而潛乎北,極於六而餘於七,是以人知其前,昧其後,而略其左右也。
天體數四而用三,地體數四而用三。
天剋地,地剋天,而剋者在地,猶晝之餘分在夜也。是以天三而地四,天有三辰,地有四行也。
然地之火且見且隱,其餘分之謂邪?天之變六,六其六得三十六,為乾一爻之策,積六爻之數,共得二百一十六。
地之體四,六其四得二十四,為坤一爻之策,積六爻之數,共得一百四十有四,積二篇之策,乃萬有一千五百二十也。
語其體,則天分而為地,地分而為萬物,而道不可分也。
其終則萬物歸地,地歸天,天歸道,是以君子貴道也。
三四十二也,二六亦十二也。二其十二,二十四也。三八亦二十四也。四六亦二十四也。三其十二,三十六也。四九亦三十六也,六六亦三十六也。
四其十二,四十八也,三其十六亦四十八,六八亦四十八也。
五其十二,六十也。三其二十亦六十也。六其十亦六十也。皆自然之符也。
四九三十六也,六六亦三十六也。
陽六而又兼陰六之半,是以九也。故以二卦言之,陰陽各三也,以六爻言之,天地人各二也。
陰陽之中各有天地人,天地人之中各為陰陽,故參天兩地而倚數也。
陽數一,衍之而十,十干之類也。
陰數二,衍之而十二,十二支十二月之類也。
十干天也,十二支地也,支干配天地之用也。
干者幹之義,陽也。支者枝之義,陰也。
干十而枝十二,是陽數中有陰,陰數中有陽也。
一十百千萬億為奇,天之數也。
十二百二十,千二百,萬二千,億二萬為偶,地之數也。
蓍四進之則百,卦四進之則百二十。百則十也,百二十則十二也。
五十分之則為十,若參天兩之則為六,兩地又兩之則為四,此天地分太極之數也。
氣者,神之宅也。體者,氣之宅也。
氣以六變,體以四分,體四而變六,兼神與氣也,氣變必六,故三百六十也。
天六地四。陰無一,陽無十。陽無十,故不足於後。
陰無一,故不足於首。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
參伍以變,錯綜其數,而天地之相銜,晝夜之相交也。
一者數之始,而非數也,故二二為四,三三為九,四四為十六,五五為二十五,六六為三十六,七七為四十九,皆用其變者也。
五五二十五,天數也。
六六三十六,乾之策數也。
七七四十九,大衍用數也。
八八六十四,卦數也。
九九八十一,元範之數也。
大衍之數,其算法之原乎。是以算數之起,不過乎方圓曲直也。乘數,生數也。除數,消數也。算法雖多,不出乎此矣。
陰幾於道,故以況道也。
六變而成三十六矣,八變而成六十四矣,十二變而成三百八十四矣。
六六而變之,八八六十四變,而成三百八十四矣。
八八而變之,七七四十九變而成三百八十四矣。
辰也,天壤也。辰數十二,日月交會謂之辰。
辰,天之體也。天之體,無物之氣也。星為日餘,辰為月餘。
乾陽中陽,不可變,故一年只舉十二月也。
震陰中陰,不可變,故一日之十二時不可見也。
兌陽陰,離陰中陽,皆可變,故日月之數可分也。
是以陰數以十二起,陽以三十起,而常存二六也。
舉年見月,舉月見日,舉日見時,陽統陰也,是天四變含地四變,日之變含月與星辰之變也。
易之生數十二萬九千六百,總為四千三百二十世,此消長之大數,衍三十年之辰數,即其數也。
歲三百六十日,得四千三百二十辰,以三十乘之,得其數矣。
凡甲子甲午為世首,此經世之數,如干日甲月子,星甲辰子。又云此經世日甲之數,月子星甲,辰子從之也。
本一氣也,生則為陽,消則為陰。
故二者,一而已矣,四者二而已矣,六者三而已矣,八者四而已矣,是以言天不言地,言君不言臣,言父不言子,言夫不言婦也。
然天得地而萬物生,君得臣而萬化行,父得子夫得婦而家道成。
故有一則有二,有二則有四,有三則有六,有四則有八。
日月星辰共為天,水火土石共為地,耳目鼻口共為首,
隨血骨肉共為身,貴乃五之數也。
易有三百八十四爻,真天文也。
先天象數第二
天地定位一節,明伏犧八卦也。
八卦者,明交相錯,而成六十四卦也。
數往者順,若順天而行,是左旋也,皆已生之卦也。故云數往也。
夫易之數,由逆而成矣。
是故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八分為十六,十二分為三十六,三十六分為六十四。
故曰分陰分陽,迭用剛柔,故易六位而成章也。
十分為百,百分為千,千分為萬,猶根之有幹,幹之有枝,枝之有葉,愈大則愈少,愈細則愈繁。合之斯為一,衍之斯為萬。
是故乾以分之,坤以翕之,震以長之,巽以消之。
長則分,分則消,消則翕也。
乾四分取一以與坤,坤四分取一以奉乾,乾坤合而生六子,三男皆陽也,三女皆陰也。
兌分一陽以與艮,坎分一陰奉離,震巽以二相易,合而言之,陰陽各半。是以水火相生而相剋,然後既成萬物也。
體者八變,用者六變。
是以八卦之象不易者四,反易者二,以六卦變而成八也。
重卦之象不易者八,反易者二十八,以三十六變而成六十四也。
故爻止於六,卦盡於八,策窮於三十六,而重卦即於六十四也。
卦成於八,重於六十四,爻成於六,策窮於三十六,而重於三百八十四也。天有二正,地有二正,而共用二變以成八卦也。天有四正,地有四正,而共用二十八變以成六十四卦也。
是以小成之卦,正者四,變者二,共六卦也。
大成之卦,正者八,變者二十八,共三十六卦也。
乾坤坎離為三十六卦之祖也,兌震巽艮為二十八卦之祖也。
卦之正變共三十六,而爻又有二百一十六,則用數之策也。
三十六去四則三十二也,又去四則二十八也,又去四則二十四也。故卦數三十二位。
去四而言之也,天數二十八位,去八而言之也。四者乾坤坎離也,八者併頤中孚大小過也,十二者兌震泰既濟也。
陽四卦十二爻,八陽四陰,以三十六乘其陽,以二十四乘其陰,則三百八十四也。
卦之反對皆六陽六陰也。在易則六陽六陰也,十有二對也。
去四正者,八陽四陰,八陰四陽,各六對也。
十陽二陰,十陰二陽,各三對也。
一變而二,二變而四,三變而八卦成矣。四變而十六,五變而三十二,六變而六十四卦備矣。
復至乾,凡百有十二陽,姤至坤凡百有十二陰。姤至坤凡八十陽,復至乾凡八十陰,乾三十六,坤十二,離兌巽二十八,坎艮震二十,夫易根於乾坤而生於復姤,蓋剛交柔而為復,柔交剛而為姤,自茲而無窮矣。
先天圓圖卦數第三
氣一而已,神亦一而已,有地然後有二,有二然後有晝夜,二三以變,錯綜而成,故易以二生,數以十二起。
而一非數也,非數而數以之成也。
地去一而起十二者,地火常潛也。 -
觀物篇六十
日經天之元,月經天之會,星經天之運,辰經天之世。以日經日,則元之元可知之矣。以日經月,則元之會可知之矣。以日經星,則元之運可知之矣。以日經辰,則元之世可知之矣。以月經日,則會之元可知之矣。以月經月,則會之會可知之矣。以月經星,則會之運可知之矣。以月經辰,則會之世可知之矣。以星經日,則運之元可知之矣。以星經月,則運之會可知之矣。以星經星,則運之運可知之矣。以星經辰,則運之世可知之矣。以辰經日,則世之元可知之矣。以辰經月,則世之會可知之矣。以辰經星,則世之運可知之矣。以辰經辰,則世之世可知之矣。元之元一,元之會十二,元之運三百六十,元之世四千三百二十。會之元十二,會之會一百四十四會之運四千三百二十,會之世五萬一千八百四十。運之元三百六十,運之會四千三百二十,運之運一十二萬九千六百,運之世一百五十五萬五千二百。世之元四千三百二十,世之會五萬一千八百四十,世之運一百五十五萬五千二百,世之世一千八百六十六萬二千四百。元之元,以春行春之時也。元之會,以春行夏之時也。元之運,以春行秋之時也。元之世,以春行冬之時也。會之元,以夏行春之時也。會之會,以夏行夏之時也。會之運,以夏行秋之時也。會之世,以夏行冬之時也。運之元,以秋行春之時也。運之會,以秋行夏之時也。運之運,以秋行秋之時也。運之世,以秋行冬之時也。世之元,以冬行春之時也。世之會,以冬行夏之時也。世之運,以冬行秋之時也。世之世,以冬行冬之時也。皇之皇,以道行道之事也。皇之帝,以道行德之事也。皇之王,以道行功之事也。皇之伯,以道行力之事也。帝之皇,以德行道之事也。帝之帝,以德行德之事也。帝之王,以德行功之事也。帝之伯,以德行力之事也。王之皇,以功行道之事也。王之帝,以功行德之事也。王之王,以功行功之事也。王之伯,以功行力之事也。伯之皇,以力行道之事也。伯之帝,以力行德之事也。伯之王,以力行功之事也。伯之伯,以力行力之事也。時有消長,事有因革,非聖人無不盡之,所以仲尼曰:可與共學,未可與適道。可與適道,未可與立。可與立,未可與權。是知千萬世之時,千萬世之經,豈可畫地而輕言也哉!三皇春也,五帝夏也,三王秋也,五伯冬也,七國冬之餘洌也,漢王而不足,晉伯而有餘,三國伯之雄者也,十六國伯之叢者也,南五代伯之借乘也,北五代伯之傳舍也,隋晉之子也。唐漢之弟也。隋季諸郡之伯,江漢之餘波也。唐季諸鎮之伯,日月之餘光也。後五代之伯,日未出之星也。自帝堯至於今,上下三千餘年,前後百有餘世,書傳可明紀者,四海之內,九州之間,其間或合或離,或治或隳,或強或嬴,或唱或隨,未始有兼世而能一其風俗者。吁!古者謂三十年為一世,豈徒然哉?俟化之必洽,教之必浹,民之情始可一變矣。茍有命世之人繼世而興焉,則雖民如夷狄,三變而帝道可舉矣。昔乎時無百年之世,世無百年之人,比其有代,則賢之與不肖何止於相半也?時之難,不其然乎?人之難,不其然乎?
觀物篇六十一
太陽之體數十,太陰之體數十二,少陽之體數十,少陰之體數十二。少剛之體數十,少柔之體數十二,太剛之體數十,太柔之體數十二。進太陽少陽太剛少剛之體數,退太陰少陰太柔少柔之體數,是謂太陽少陽太剛少剛之用數。進太陰少陰太柔少柔之體數,退太陽少陽太剛少剛之體數,是謂太陰少陰太柔少柔之用數。太陽少陽太剛少剛之體數一百六十,太陰少陰太柔少柔之體數一百九十二。太陽少陽太剛少剛之用數一百一十二,太陰少陰太柔少柔之用數一百五十二。以太陽少陽太剛少剛之用數唱太陰少陰太柔少柔之用數,是謂日月星辰之變數。以太陰少陰太柔少柔之用數和太陽少陽太剛少剛之用數,是謂水火土石之化數。日月星辰之變數一萬七千二十四,謂之動數,水火土石之化數一萬七千二十四,謂之植數,再唱和日月星辰水火土石之變化通數二萬八千九百八十一萬六千五百七十六,謂之動植通數。日月星辰者,變乎暑寒晝夜者也。水火土石者,化乎雨風露雷者也。暑寒晝夜者,變乎性情形體者也。雨風露雷者,化乎走飛草木者也。暑變飛走草木之性,寒變飛走草木之情,晝變飛走草木之形,夜變飛走草木之體。雨化性情形體之走,風化性情形體之飛,露化性情形體之草,雷化性情形體之木。性情形體者,本乎天者也。飛走草木者,本乎地者也。本乎天者,分陰分陽之謂也。本乎地者,分柔分剛之謂也。夫分陰分陽,分柔分剛者,天地萬物之謂也。備天地萬物者,人之謂也。
觀物篇六十二
有日日之物者也,有日月之物者也,有日星之物者也,
有日辰之物者也。有月日之物者也,有月月之物者也,
有月星之物者也,有月辰之物者也。有星日之物者也,
有星月之物者也,有星星之物者也,有星辰之物者也。
有辰日之物者也,有辰月之物者也,有辰星之物者也,
有辰辰之物者也。日日物者飛飛也,日月物者飛走也,
日星物者飛木也,日辰物者飛草也。月日物者走飛也,
月月物者走走也,月星物者走木也,月辰物者走草也。
星日物者木飛也,星月物者木走也,星星物者木木也,
星辰物者木草也。辰日物者草飛也,辰月物者草走也,
辰星物者草木也,辰辰物者草草也。有皇皇之民者也,
有皇帝之民者也,有皇王之民者也,有皇伯之民者也。
有帝皇之民者也,有帝帝之民者也,有帝王之民者也,
有帝伯之民者也。有王皇之民者也,有王帝之民者也,
有王王之民者也,有王伯之民者也。有伯皇之民者也,
有伯帝之民者也,有伯王之民者也,有伯伯之民者也。
皇皇民者士士也,皇帝民者士農也,皇王民者士工也,
皇伯民者士商也。帝皇民者農士也,帝帝民者農農也,
帝王民者農工也,帝伯民者農商也。王皇民者工士也,
王帝民者工農也,王王民者工工也,王伯民者工商也。
伯皇民者商士也,伯帝民者商農也,伯王民者商工也,
伯伯民者商商也。飛飛物者性性也,飛走物者性情也,
飛木物者性形也,飛草物者性體也。走飛物者情性也,
走走物者情情也,走木物者情形也,走草物者情體也。
木飛物者形性也,木走物者形情也,木木物者形形也,
木草物者形體也。草飛物者體性也,草走物者體情也,
草木物者體形也,草草物者體體也。士士民者仁仁也,
士農民者仁禮也,士工民者仁義也,士商民者仁智也。
農士民者禮仁也,農農民者禮禮也,農工民者禮義也,
農商民者禮智也。工士民者義仁也,工農民者義禮也,
工工民者義義也,工商民者義智也。商士民者智仁也,
商農民者智禮也,商工民者智義也,商商民者智智也。
飛飛之物一之一,飛走之物一之十,飛木之物一之百,
飛草之物一之千。走飛之物十之一,走走之物十之十,
走木之物十之百,走草之物十之千。木飛之物百之一,
木走之物百之十,木木之物百之百,木草之物百之千。
草飛之物千之一,草走之物千之十,草木之物千之百,
草草之物千之千。士士之民一之一,士農之民一之十,
士工之民一之百,士商之民一之千。農士之民十之一,
農農之民十之十,農工之民十之百,農商之民十之千。
工士之民百之一,工農之民百之十,工工之民百之百,
工商之民百之千。商士之民千之一,商農之民千之十,
商工之民千之百,商商之民千之千。一一之飛當兆物,
一十之飛當億物,一百之飛當萬物,一千之飛當千物。
十一之走當億物,十十之走當萬物,十百之走當千物,
十千之走當百物。百一之木當萬物,百十之木當千物,
百百之木當百物,百千之木當十物。千一之草當千物,
千十之草當百物,千百之草當十物,千千之草當一物。
一一之士當兆民,一十之士當億民,一百之士當萬民,
一千之士當千民。十一之農當億民,十十之農當萬民,
十百之農當千民,十千之農當百民。百一之工當萬民,
百十之工當千民,百百之工當百民,百千之工當十民。
千一之商當千民,千十之商當百民,千百之商當十民,
千千之商當一民。
為一一之物能當兆物者,非巨物而何為?
為一一之民能當兆民者,非巨民而何為?
千千之物能分一物者,非細物而何為?
千千之民能分一民者,非細民而何?
固知物有大小,民有賢愚,移昊天生兆物之德而生兆民,則豈不謂至神者乎?移昊天養兆物之功而養兆民,則豈不謂至聖者乎?吾而今而後,知踐形為大,非大聖大神之人,豈有不負於天地者乎?天所以謂之觀物者,非以目觀之也,非觀之以目而觀之以心也,非觀之以心而觀之以理也。天下之物莫不有理焉,莫不有性焉,莫不有命焉,所以謂之理者,窮之而後可知也。所以謂之性者,盡之而後可知也。所以謂之命者,至之而後可知也。此三知者,天下之真知也,雖聖人,無以過之也。而過之者,非所以謂之聖人也。夫鑑之所以能為明者,謂其能不隱萬物之形也,雖然鑑之能不隱萬物之形,未若水之能一萬物之行也。雖然水之能一萬物之形,又未若聖人之能一萬物之情也。聖人之所以能一萬物之情者,謂其聖人之能反觀也。所以謂之反觀者,不以我觀物也。不以我觀物者,以物觀物之謂也。既能以物觀物,又安有我於其間哉?是之我亦人也,人亦我也,我與人皆物也,此所以能用天下之目為己之目,其目無所不觀矣。用天下之耳為己之耳,其耳無所不聽矣。用天下之口為己之口,其口無所不言矣。用天下之心為己之心,其心無所不謀矣。夫天下之觀,其於見也,不亦廣乎?天下之聽,其於聞也,不亦遠乎?天下之言,其於論也,不亦高乎?天下之謀,其於樂也,不亦大乎?夫其見至廣,其聞至遠,其論至高,其樂至大,能為至廣至遠至高至大之事而中無一為焉,豈不謂至神至聖者乎?非惟吾謂之至神至聖,而天下亦謂之至神至聖。非惟一時之天下謂之至神至聖,而千萬世之天下亦謂之至神至聖者乎!過此以往,未之或知也已。 -
觀物篇五十七
昔者孔子語堯舜則曰:垂衣裳而天下治。語湯武則曰:順乎天而應乎人。斯言可以該古今帝王受命之理也。堯禪舜以德,舜禪禹以功。以德帝也,以功亦帝也,然而德下一等則入於功矣。湯伐桀以放,武伐紂以殺。以放王也,以殺亦王也,然而放下一等則入於殺也。是知時有消長,事有因革,前聖後聖非出乎一途哉?天與人相為表裏。天有陰陽,人有邪正,邪正之由繫乎上之所好也。上好德則民用正,上好佞則民用邪,邪正之由有自來矣。雖聖君在上,不能無小人,是難其為小人。雖庸君在上,不能無君子,是難其為君子。自古聖君之盛,未有如唐堯之世,君子何其多耶?時非無小人也,是難其為小人,故君子多也。所以雖有四凶,不能肆其惡。自古庸君之盛,未有如商紂之世,小人何其多耶?時非無君子也,是難其為君子,故小人多也。所以雖有三仁,不能遂其善。是知君擇臣,臣擇君者,是繫乎人也。君得臣,臣得君者,是非繫乎人也,繫乎天者也。賢愚人之本性,利害民之常情,虞舜陶於河濱,傅說築於巖下,天下皆知其賢,而百執事不為之舉者,利害使之然也。吁!利害叢於中,而矛戟森於外,又安知有虞舜之聖而傅說之賢哉?河濱非禪位之所,巖下非求相之方,昔也在億萬人之下,而今也在億萬人之上,相去一何遠之甚耶?然而必此云者,貴有名者也。易曰:坎,有孚,維心亨,行有尚,中正行,險,往且有功,雖為無咎。能自信故也,伊尹以之,是知古之人患名過實者有之矣,其間有幸與不幸者,雖聖人,力有不及者矣。伊尹行冢宰,居責成之地,借使避放君之名,豈曰不忠乎?則天下之事去矣!又安能正嗣君,成終始之大忠者乎?吁!若委寄予匪人,三年之間,其如嗣君何?則天下之事亦去矣!又安有伊尹也?坎,有孚,維心亨,不亦近之乎?易曰: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簪,剛健主。豫動而有應,群疑乃亡,能自強故也,周公以之。是知聖人不能使人無謗,能處謗者也。周公居總,己當任重之地,借使避滅親之名,豈曰不孝乎?則天下之事去矣!又安能保嗣君,成終始之大孝乎?吁!若委寄予匪人,七年之間,其如嗣君何?則天下之事亦去矣!又安有周公也?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簪,不亦近之乎?夫天下將治,則人必尚行也。天下將亂,則人必尚言也。尚行則篤實之風行焉,尚言則詭譎之風行焉。天下將治,則人必尚義也。天下將亂,則人必尚利也。尚義則謙讓之風行焉,尚利則攘奪之風行焉。三王尚行者也,五伯尚言者也,尚行者必入於義也,尚言者必入於利也,義利之相去一何遠之?若是耶,是知言之於口,不若行之於身。行之於身,不若盡之於心。言之於口,人得而聞之。行之於身,人得而見之,盡之於心,神得而知之。人之聰明猶不可欺,況神之聰明乎?是知無愧於口不若無愧於身,無愧於身不若無愧於心。無口過易,無身過難。無身過易,無心過難。心既無過,何難之有?吁!安得無心過之人而與之語心哉?是知聖人所以能立無過之地者,謂其善事於心者也。
觀物篇五十八
仲尼曰:韶盡美矣,又盡善也。武盡美矣,未盡善也。又曰:管仲相桓公,霸諸侯,一匡天下,民到於今受其賜,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是知武王雖不逮舜之盡善盡美,以其解天下之倒懸,則下於舜一等耳。桓公雖不逮武王之應天順人,以其霸諸侯,一匡天下,則高於狄亦遠矣。以武比舜則不能無過,比桓則不能無功。以桓比狄則不能無功,比武則不能無過。漢氏宜立乎桓武之間矣,是時也,非會天下之民厭秦之暴且甚,雖十劉季,百子房,其如人心之未易何。且古今之時則異也,而民好生惡死之心非異也,自古殺人之多,未有如秦之甚,天下安有不厭之乎?夫殺人之多不必以刃,謂天下之人無生路可迻也,而況又以刃多殺天下之人乎?秦二世,萬乘也,求為黔首而不能得。漢劉季,匹夫也,免為元首而不能已。萬乘與匹夫,相去有間矣。然而有時而代之者,謂其天下之利害有所懸之耳。天之道非禍萬乘而福匹夫也,謂其禍無道而福有道也。人之情非去萬乘而就匹夫也,謂其去無道而就有道也。萬乘與匹夫相去有間矣,然而有時而代之者,謂其直以天下之利害有以懸之耳日既沒矣,月既望矣,星不能不希矣,非星之希,是星難乎其為光矣,能為其光者不亦希乎?漢唐既創業矣,呂武既擅權矣,臣不能不希矣,非臣之希,是臣難乎其為忠矣,能為其忠者不亦希乎?是知成天下事易,死天下事難。死天下事易,成天下事難。茍能成之,又何計乎死與生也。如其不成,雖死奚益?況其有正與不正者乎?與其死於不正,孰若生於正?與其生於不正,孰若死於正?在乎忠與智者之一擇焉。死固可惜,貴乎成天下之事也。如其敗天下之事,一死奚以塞責?生固可愛,貴乎成天下之事也,如其敗天下之事,一生何以收功?噫!能成天下之事又能不失其正而生者,非漢之留侯,唐之梁公而何?微斯二人,則漢唐之祚或幾乎移矣。豈若虛生虛死者焉?夫虛生虛死者,譬之蕭艾,忠與智者不遊乎其間矣。
觀物篇五十九
仲尼曰:善人為邦百年,亦可以勝殘去殺矣。誠哉是言也!自極亂至於極治,必三變矣,三皇之法無殺,五伯之法無生,伯一變至於王矣,王一變至於帝矣,帝一變至於皇矣,其於生也,非百年而何?是知三皇之世如春,五伯之世如夏,三王之世如秋,五伯之世如冬。如春溫如也,如夏襖如也,如秋淒如也,如冬洌如也。春夏秋冬者,昊天之時也。易書詩春秋者,聖人之經也。天時不差則歲功成矣,聖經不貳則君德成矣。天有常時,聖有常經,行之正則正矣,行之邪則邪矣。邪正之間有道在焉,行之正則謂之正道,行之邪則謂之邪道,邪正之由人乎?由天乎?天由道而生,地由道而成,物由道而行,天地人物則異也,其於由道一也。夫道也者,道也。道無形,行之則見於事矣,如道路之道,坦然使千億萬年行之人知其歸者也。或曰:君子道長則小人道消,君子道消則小人道長,長者是則消者非也,消者是則長者非也,何以知正道邪道之然乎?吁!賊夫人之論也。不曰君行君事,臣行臣事,父行父事,子行子事,夫行夫事,妻行妻事,君子行君子事,小人行小人事,中國行中國事,僭竊行僭竊事,謂之正道。君行臣事,臣行君事,父行子事,子行父事,夫行妻事,妻行夫事,君子行小人事,小人行君子事,中國行僭竊事,僭竊行中國事,謂之邪道。至於三代之世治,未有不治人倫之為道也。三代之世亂,未有不亂人倫之為道也。後世之慕三代之治世者,未有不正人倫者也。後世之慕三代之亂世者,未有不亂人倫者也。自三代而下,漢唐為盛,未始不由治而興,亂而亡,況其不盛於漢唐者乎?其興也,又未始不由君道盛,父道盛,夫道盛,君子之道盛,中國之道盛。其亡也,又未始不由臣道盛,子道盛,妻道盛,小人之道盛,夷狄之道盛。噫!二道對行。何故治世少而亂世多耶?君子少而小人多耶?曰:豈不知陽一而陰二乎?天地尚由是道而生,況其人與物乎?人者,物之至靈者也。物之靈未若人之靈,尚由是道而生,又況人靈於物者乎?是知人亦物也,以其至靈,故特謂之人也。 -
觀物篇五十四
觀春則知易之所存乎?觀夏則知書之所存乎?觀秋則知詩之所存乎?觀冬則知春秋之所存乎?易之易者,生生之謂也。易之詩者,生長之謂也。易之書者,生收之謂也。易之春秋者,生藏之謂也。書之易者,長生之謂也。書之書者,長長之謂也。書之詩者,長收之謂也。書之春秋者,長藏之謂也。詩之易者,收生之謂也。詩之詩者,收長之謂也。詩之書者,收收之謂也。詩之春秋者,收藏之謂也。春秋之易者,藏生之謂也。春秋之詩者,藏長之謂也。春秋之書者,藏收之謂也。春秋之春秋者,藏藏之謂也。
生生者,修夫意者也。生長者,修夫言者也。
生收者,修夫象者也。生藏者,修夫數者也。
長生者,修夫仁者也。長長者,修夫禮者也。
長收者,修夫義者也。長藏者,修夫智者也。
收生者,修夫性者也。收長者,修夫情者也。
收收者,修夫形者也。收藏者,修夫體者也。
藏生者,修夫聖者也。藏長者,修夫賢者也。
藏收者,修夫才者也。藏藏者,修夫術者也。
修夫意者,三皇之謂也。修夫言者,五帝之謂也。
修夫象者,三王之謂也。修夫數者,五伯之謂也。
修夫仁者,有虞之謂也。修夫禮者,有夏之謂也。
修夫義者,有商之謂也。修夫智者,有周之謂也。
修夫性者,文王之謂也。修夫情者,武王之謂也。
修夫形者,周公之謂也。修夫體者,召公之謂也。
修夫聖者,秦穆之謂也。修夫賢者,晉文之謂也。
修夫才者,齊桓之謂也。修夫術者,楚莊之謂也。
皇帝王伯者,易之體也。虞夏商周者,書之體也。
文武周召者,詩之體也。秦晉齊楚者,春秋之體也。
意言象數者,易之用也。仁義禮智者,書之用也。
性情形體者,詩之用也。聖賢才術者,春秋之用也。
用也者,心也。體也者,跡也。心跡之間有權存焉者,聖人之事也。三皇同意而異化,五帝同言而異教,三王同象而異勸,五伯同術而異率。同意而異化者必以道,以道化民者,民亦以道歸之,故尚自然。夫自然者,無為無有之謂也。無為者非不謂也,不固為者也。故能廣。無有者非不有也。不固有者也。故能大。廣大悉備而不固為固有者,其惟三皇乎?是故知能以道化天下者,天下亦以道歸焉。所以聖人有言曰:我無為而民自化,我無事而民自富,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欲而民自樸。其斯之謂歟?三皇同仁而異化,五帝同禮而異教,三王同義而異勸,五伯同智而異率。同禮而異教者必以德,以德教民者,民亦以德歸之,故尚讓。夫讓也者,先人後己之謂也。以天下授人而不為輕,若素無之也。受人之天下而不為重,若素有之也。若素無素有者,為不己無己有之謂也。若己無己有,則舉一毛以取與於人,猶有貪吝之心生焉,而況天下者乎?能知其天下之天下非己之天下者,其惟五帝乎?是故知能以德教天下者,天下亦以德歸焉,所以聖人有言曰:垂衣裳而天下治,蓋取諸乾坤,其斯之謂歟?三皇同性而異化,五帝同情而異教,三王同形而異勸,五伯同體而異率。同形而異勸者必以功,以功勸民者,民亦以功歸之,故尚政。夫政也者,正也。以正正夫不正之謂也。天下之正莫如利民焉。天下之不正莫如害民焉。能利民者正,則謂之曰王矣。能害民者不正,則謂之曰賊矣。以利除害,安有去王耶?以王去賊,安有弒君耶?是故知王者正也,能以功正天下之不正者,天下亦以功歸焉,所以聖人有言曰:天地革而四時成。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其斯之謂歟?三皇同聖而異化,五帝同賢而異教,三王同才而異勸,五伯同術而異率。同術而異率者必以力,以力率民者,民亦以力歸之,故尚爭。夫爭也者,爭夫利者也。取以利,不以義,然後謂之爭。小爭交以言,大爭交以兵,爭夫強弱者也,猶借夫名焉者,謂之曲直。名也者,命物正事之稱也。利也者,養人成物之具也。名不以仁無以守業,利不以義無以居功,利不以功居,名不以業守,則亂矣。民所以必爭之也。五伯者,借虛名以爭實利者也,帝不足則王,王不足則伯,伯又不足則左衽矣。然則五伯不謂無功於中國,語其王則未也,過左衽則遠矣。周之東遷,文武之功德於是乎盡矣。猶能維持二十四君,王室不絕如線,秦楚不敢屠害中原者,由五伯借名之力也,是故知能以力率天下者,天下亦以力歸焉。所以聖人有言曰:眇能視,跛能履,履虎尾,咥人兇,武人為於大君。其斯之謂歟?夫意也者,盡物之性也。言也者,盡物之情也。象也者,盡物之行也。數也者,盡物之體也。仁也者,盡人之聖也。禮也者,盡人之賢也。義也者,盡人之才也。智也者,盡人之術也。盡物之性者謂之道,盡物之情者謂之德,盡物之形者謂之功,盡物之體者謂之力。盡人之聖者謂之化,盡人之賢者謂之教,盡人之才者謂之勸,盡人之術者謂之率。道德功力者,存乎體者也。化教勸率者,存乎用者也。體用之間有變存焉者,聖人之業也。夫變也者,昊天生萬物之謂也。權也者,聖人生萬民之謂也,非生物非生民,而得謂之權變乎?
觀物篇五十五
善化天下者,止於盡道而已。善教天下者,止於盡德而已。善勸天下者,止於盡功而已。善率天下者,止於盡力而已。以道德功力為化者,乃謂之皇矣。以道德功力為教者,乃謂之帝矣。以道德功力為勸者,乃謂之王矣。以道德功力為率者,乃謂之伯矣。以化教勸率為道者,乃謂之易矣。以化教勸率為德者,乃謂之書矣。以化教勸率為功者,乃謂之詩矣。以化教勸率為力者,乃謂之春秋矣。此四者,天地始則始焉,天地終則終焉,終始隨乎天地者也。夫古今者,在天地之間猶旦暮也,以今觀今則謂之今矣。以後觀今則今亦謂之古矣。以今觀古則謂之古矣。以古自觀則古亦謂之今矣。是知古亦未必為古,今亦未必為今,皆自我而觀之也。安知千古之前,萬古之後,其人不自我而觀之也?若然,則皇帝王伯者,聖人之時也。易書詩春秋者,聖人之經也。時有消長,經有因革,時有消長,否泰盡之矣。經有因革,損益盡之矣。否泰盡而體用分,損益盡而心跡判,體與用分,心與跡判,聖人之事業於是乎備矣。所以自古當世之君天下者,其命有四焉。一曰正命。二曰受命。三曰改命。四曰攝命。正命者,因而因者也。受命者,因而革者也。改命者,革而因者也。攝命者,革而革者也。因而因者,長而長者也。因而革者,長而消者也。革而因者,消而長者也。革而革者,消而消者也。革而革者,一世之事業也。革而因者,十世之事業也。因而革者,百世之事業也。因而因者,千世之事業也。可以因則因,可以革則革者,萬世之事業也。一世之事業者,非五伯之道而何?十世之事業者,非三王之道而何?百世之事業者,非五帝之道而何?千世之事業者,非三皇之道而何?萬世之事業者,非仲尼之道而何?是知皇帝王伯者,命世之謂也。仲尼者,不世之謂也。仲尼曰: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如是則何止於百世而已哉?億千萬世皆可得而知之也。人皆知仲尼之為仲尼,不知仲尼之所以為仲尼,不欲知仲尼之所以為仲尼則已,如其必欲知仲尼之所以仲尼,則捨天地將奚之焉?人皆知天地之為天地,不知天地之所以為天地,不欲知天地之所以為天地則已,如其必欲知天地之所以為天地,則捨動靜將奚之焉?夫一動一靜者,天地之至妙者歟?夫一動一靜之間者,天地人之至妙至妙者歟?是故知仲尼之所以能盡三才之道者,謂其行無轍跡也。故有言曰:予欲無言。又曰: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其斯之謂歟?
觀物篇五十六
孔子贊易自犧軒而下,序書自堯舜而下,刪詩自文武而下,修春秋自桓文而下。自犧軒而下,祖三皇也。自堯舜而下,宗五帝也。自文武而下,子三王也。自桓文而下,孫五伯也。祖三皇,尚賢也。宗五帝,亦尚賢也。三皇尚賢以道,五帝尚賢以德。子三王,尚親也。孫五伯,亦尚親也。三王尚親以功,五伯尚親以力。嗚呼!時之既往億萬千年,時之未來亦億萬千年,仲尼中間生而為人,何祖宗之寡而子孫之多耶?此所以重贊堯舜,至禹則曰:禹吾無間然矣。仲尼後禹千五百餘年,今之後仲尼又千五百餘年,雖不敢比夫仲尼上贊堯舜禹,豈不敢比孟子上贊仲尼乎?人謂仲尼惜乎無土,吾獨以為不然。匹夫以百畝為土,大夫以百里為土,諸侯以四境為土,天子以四海為土,仲尼以萬世為土。若然,則孟子言,自生民以來,未有如夫子。斯亦未謂之過矣。夫人不能自富,必待天與其富然後能富。人不能自貴,必待天與其貴然後能貴。若然,則富貴在天也,不在人也,有求而得之者,有求而不得者矣,是繫乎天者也。功德在人也,不在天也,可脩而得之,不脩則不得,是非繫乎天也,繫乎人者也。夫人之能求而得富貴者,求其可得者也,非其可得者,非所以能求之也。昧者不知求而得之,則謂其己之能得也,故矜之。求而失之,則謂其人之不與也,故怨之。如知其己之所以能得,人之所以能與,則天下安有不知量之人耶?天下至富也,天子至貴也,豈可妄意求而得之也?雖曰天命,亦未始不由積功累行,聖君艱難以成之,庸君暴虐以壞之,是天歟?是人歟?是知人作之咎,固難逃矣。天降之災,禳之奚益?積功累行,君子常分,非有求而然也。有求而然者,所謂利乎仁者也。君子安有餘事於其間哉?然而有幸有不幸者,始可以語命也已。夏禹以功有天下,夏桀以虐失天下。殷湯以功有天下,殷紂以虐失天下。周武以功有天下,周幽以虐失天下。三者雖時不同,其成敗之形一也。平王東遷無功以復王業,赧王西走無虐以喪王室,威令不逮一小國諸侯,仰存於五伯而已,此又奚足道哉?但時無真王者出焉,雖有虛名,與杞宋其誰曰少異?是時也,春秋之作不亦宜乎?仲尼修經周平王之時,書終於晉文侯,詩列為王國風,春秋始於魯隱公,易盡於未濟卦。予非知仲尼者,學為仲尼者也。禮樂賞罰自天子出,而出自諸侯,天子之重去矣。宗周之功德自文武出,而出自幽厲,文武之基息矣,由是犬戎得以侮中國。周之諸侯非一獨晉能攘去戎狄,徙王東都洛邑,用存王國,為天下伯者之倡,秬鬯圭瓚之所錫,其能免乎?傳稱,子貢欲去魯告朔之餼羊,孔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是知名存實亡者,猶喻於名實俱亡者矣。禮雖廢而羊存,則後世安知無復行禮者乎?晉文公尊王雖用虛名,由能力使天下諸侯知有周天子而不敢以兵加之也,及晉之衰也,秦由是敢滅周,斯愛禮之言信不誣也。齊景公嘗一日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是時也,諸侯僭天子,陪臣執國命,祿去公室,政出私門,景公自不能上奉周天子,欲其臣下奉己,不亦難乎?厥後齊祚卒為田氏所移。夫齊之有田氏者,亦猶晉之有三卿也。晉之有三卿,亦猶周之有五伯也,韓趙魏之於晉也,既立其功,又分其地,既卑其主,又奪其國。田氏之於齊也,既得其祿,又專其政,既殺其君,又移其祚。其如天下之事,豈無漸乎履霜之戒?寧無思乎?傳稱,王者,往也。能往天下者,可以王矣。周之衰也,諸侯不朝天子久矣。及楚與中國會盟,仲尼始進爵為之子,其於僭王也,不亦陋乎?夫以力勝人者,人亦以力勝之,吳嘗破越而有輕楚之心,及其破楚,又有驕齊之志,貪婪功利,不顧德義,侵侮齊晉,專以夷狄為事,遂復為越所滅,越又不監之其後,復為楚所滅,楚又不監之其後,復為秦所滅,秦又不監之其後,復為漢所代。恃強凌弱,與豺虎何以異乎?非所以謂之中國義理之師也。宋之為國也,爵高而力卑者乎?盟不度德,會不量力,區區與諸侯並驅中原,恥居其後,其於伯也,不亦難乎?周之同姓諸侯而克永世者,獨有燕在焉。燕處北陸之地,去中原特遠,茍不隨韓趙魏齊楚較利刃,爭虛名,則足以養德待時而觀諸侯之變,秦雖虎狼,亦未易加害,延十五六年後,天下事未可知也。中原之地方九千里,古不加多而今不加少,然而有祚長祚短,地大地小者,攻守異故也。自三代以降,漢唐為盛,秦界於周漢之間矣。秦始盛於穆公,中於孝公,終於始皇,起於西夷,遷於岐山,徙於咸陽,兵瀆宇內,血流天下,并吞四海,更革古今,雖不能比德三代,非晉隋可同年而語也,其祚之不永,得非用法太酷,殺人之多乎?所以仲尼序書終於秦誓一事,其旨不亦遠乎?夫好生者,生之徒也。好殺者,死之徒也。周之好生也以義,漢之好生也亦以義。秦之好殺也以利,楚之好殺也亦以利。周之好生也以義,而漢且不及。秦之好殺也以利,而楚又過之。天之道,人之情,又奚擇於周秦漢楚哉?擇乎善惡而已。是知善也者,無敵於天下而天下共善之。惡也者,亦無敵於天下,而天下亦共惡之。天之道,人之情,又奚擇於周秦漢楚哉?擇乎善惡而已。 -
觀物篇五十一
物之大者無若天地,然而亦有所盡也。天之大,陰陽盡之矣。地之大,剛柔盡之矣。陰陽盡而四時成焉,剛柔盡而四維成焉。夫四時四維者,天地至大之謂也,凡言大者,無得而過之也。亦未始以大為自得,故能成其大,豈不謂至偉至偉者歟?天生於動者也,地生於靜者也,一動一靜交,而天地之道盡之矣。動之始則陽生焉,動之極則陰生焉,一陰一陽交而天之用盡之矣。靜之始則柔生焉,靜之極則剛生焉,一柔一剛交而地之用盡之矣。動之大者謂之太陽,動之小者謂之少陽。靜之大者謂之太陰,靜之小者謂之少陰。太陽為日,太陰為月,少陽為星,少陰為辰,日月星辰交而天之體盡之矣。靜之大者謂之太柔,靜之小者謂之少柔。動之大者謂之太剛,動之小者謂之少剛。太柔為水,太剛為火,少柔為土,少剛為石,水火土石交而地之體盡之矣。日為暑,月為寒,星為晝,辰為夜,暑寒晝夜交而天之變盡之矣。水為雨,火為風,土為露,石為雷,雨風露雷交而地之化盡之矣。暑變物之性,寒變物之情,晝變物之形,夜變物之體,性情形體交而動植之感盡之矣。雨化物之走,風化物之飛,露化物之草,雷化物之木,走飛草木交而動植之應盡之矣。走感暑而變者,性之走也,感寒而變者,情之走也,感晝而變者,形之走也,感夜而變者,體之走也。飛感暑而變者,性之飛也,感寒而變者,情之飛也,感晝而變者,形之飛也,感夜而變者,體之飛也。草感暑而變者,性之草也,感寒而變者,情之草也,感晝而變者,形之草也,感夜而變者,體之草也。木感暑而變者,性之木也,感寒而變者,情之木也,感晝而變者,形之木也,感夜而變者,體之木也。性應雨而化者,走之性也,應風而化者,飛之性也,應露而化者,草之性也,應雷而化者,木之性也。情應雨而化者,走之情也,應風而化者,飛之情也,應露而化者,草之情也,應雷而化者,木之情也。形應雨而化者,走之行也,應風而化者,飛之行也,應露而化者,草之行也,應雷而化者,木之行也。體應雨而化者,走之體也,應風而化者,飛之體也,應露而化者,草之體也,應雷而化者,木之體也,性之走善色,情之走善聲,形之走善氣,體之走善味。性之飛善色,情之飛善聲,形之飛善氣,體之飛善味,性之草善色,情之草善聲,形之草善氣,體之草善味。性之木善色,情之木善聲,形之木善氣,體之木善味。走之性善耳,飛之性善木,草之性善口,木之性善鼻。走之情善耳,飛之情善目,草之情善口,木之情善鼻。走之形善耳,飛之形善目,草之形善口,木之形善鼻。走之體善耳,飛之體善目,草之體善口,木之體善鼻。夫人也者,暑寒晝夜無不變,雨風露雷無不化,性情形體無不感,走飛草木無不應,所以目善萬物之色,耳善萬物之聲,鼻善萬物之氣,口善萬物之味,靈於萬物,不亦宜乎?
觀物篇五十二
人之所以能靈於萬物者,謂其目能收萬物之色,耳能收萬物之聲,鼻能收萬物之氣,口能收萬物之味。聲色氣味者,萬物之體也。目耳鼻口者,萬人之用也。體無定用,惟變是用;用無定體,惟化是體。體用交而人物之道於是乎備矣。然則人亦物也,聖亦人也,有一物之物,有十物之物,有百物之物,有千物之物,有萬物之物,有億物之物,有兆物之物。為兆物之物,豈非人乎?有一人之人,有十人之人,有百人之人,有千人之人,有萬人之人,有億人之人,有兆人之人。為兆人之人,豈非聖乎?是知人也者,物之至者也。聖也者,人之至者也。物之至者,始得謂之物之物也。人之至者,始得謂之人之人也。夫物之物者,至物之謂也。人之人者,至人之謂也。以一至物而當一至人,則非聖人而何人?謂之不聖,則吾不信也。何哉?謂其能以一心觀萬心,一身觀萬身,一物觀萬物,一世觀萬世者焉。又謂其能以心代天意,口代天言,手代天功,身代天事者焉。又謂其能以上識天時,下盡地理,中盡物情,通照人事者焉。又謂其能以彌綸天地,出入造化,進退古今,表裏人物者焉。噫!聖人者,非世世而效聖焉,吾不得而目見之也。雖然吾不得而目見之,察其心,觀其跡,探其體,潛其用,雖億千萬年,亦可以理知之也。人或告我曰:天地之外別有天地萬物,異乎此天地萬物,則吾不得而知之也。非惟吾不得而知之也,聖人亦不得而知之也。凡言知者,謂其心得而知之也。言言者,謂其口得而言之也。既心尚不得而知之,口又惡得而言之乎?以心不可得知而知之,是謂妄知也。以口不可得言而言之,是謂妄言也。吾又安能從妄人而行妄知妄言者乎?
觀物篇五十三
易曰:窮理盡性以至於命。所以謂之理者,物之理也。所以謂之性者,天之性也。所以謂之命者,處理性者也。所以能處理性者,非道而何?是知道為天地之本,天地為萬物之本,以天地觀萬物,則萬物為萬物,以道觀天地,則天地亦為萬物。道之道,盡之於天矣。天之道,盡之於地矣。天地之道,盡之於萬物矣。天地萬物之道,盡之於人矣。人能知其天地萬物之道所以盡於人者,然後能盡民也。天之能盡物則謂之曰昊天,人之能盡民則謂之曰聖人。謂昊天能異乎萬物,則非所以謂之昊天也。謂聖人能異乎萬民,則非所以謂之聖人也。萬民與萬物同,則聖人固不異乎昊天者矣。然則聖人與昊天為一道,聖人與昊天為一道則萬民與萬物亦可以為一道,一世之萬民與一世之萬物既可以為一道,則萬世之萬民與萬世之萬物亦可以為一道也明矣。夫昊天之盡物,聖人之盡民,皆有四府焉。昊天之四府者,春夏秋冬之謂也,陰陽升降於其間矣。聖人之四府者,易書詩春秋之謂也,禮樂隆污於其間矣。春為生物之府,夏為長物之府,秋為收物之府,冬為藏物之府,號物之庶謂之萬,雖曰萬之又萬,其庶能出此昊天之四府者乎?易為生民之府,書為長民之府,詩為收民之府,春秋為藏民之府,號民之庶謂之萬,雖曰萬之又萬,其庶能出此聖人之四府者乎?昊天之四府者,時也。聖人之四府者,經也。昊天以時授人,聖人以經法天,天人之事當如何哉? -
奇门干支意蕴 贺云飞 《奇门遁甲》应该说是古代数术中的经典著作。它不仅仅体现在预测的神奇,更重要的是该书的八门干支取象中蕴含着丰富的逻辑、辨证、类比、形象等一些今天仍然不过时的科学思维。对于丰富我们的联想,培养和激发创新意识以及继承发展提高易理应用层次,提供了诸多的启示。本文就此略抒浅见,求教于方家。 1、引言。 《奇门遁甲》是传统预测学中一颗璀璨的明珠。有“中国方术之王”“帝王之学”等美誉。由于该书内容繁杂,涉及的易理博深,加之应用*作程序比较复杂,历来被人们视为“天书”传得神乎其神。给有志想窥其堂奥者无疑蒙上了一层可望而不可及的心理阴影。更有甚者是一些研究者将遁甲之书视为不传之秘,因此大大限制了奇门的推广与运用,直至1999年4月张志春老师《神奇之门》出版后,使这门昔日高深莫测的玄学,犹如“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成了一部人人可以学,人人可以用,平易近人的比较科学规范的易理应用学术。笔者拜读了张老师的《神奇之门》后,从中获得了不少富有启发性的认识。尤其是该书中的八门干支类象(即门与干、干与干、干与落宫藏支、门与门之间组合的信象,我把他们简称为奇门干支,以下均以此称谓。)对活用干支八卦丰富提高研究兴趣,开拓思路等提供了详实的依据。 纵观传统易理应用典籍,好象还没有哪一门预测术能离五行阴阳干支和八卦的,因此笔者以为不论学习哪一门传统易理应用技术,学好用活阴阳五行干支和八卦都不失为探骊索珠的重要途径。《奇门遁甲》的干支取象主要方式有五种:(一)以干支的形体释意取象;(二)利用六兽的类象释意;(三)采取卦象的类象取象;(四)以干支五行的性质特点取信息象;(五)综合运用六兽六亲及卦象干支形体等综合取象。以下阐释奇门干支信息象所录例子原文均引自《神奇之门》。 2、奇门干支意蕴 关于奇门干支我在上面引言中八门干支与类象的后边的括号里已有注释,至于意蕴就是笔者在《神奇之门》中选取了部分奇门干支,对它们信息象的组合按照引言中所述的取象主要五种方式用自己的理解去解析信息象组合的合理性。 2.1干支形体成象方式 奇门干支信息象组合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将六甲(甲子、甲辰、甲午、甲申、甲戌、甲寅)隐藏在十天干的后边并依据此来释意干支之间的关系。这种解析干与干之间的信象倒是一个较好的办法,如再将干支的字形取象加以运用其中,将会使古人留下的干与干之间的信息象释意更加明了些。 下面举几个方面例子。 例1:天盘甲戌己加地盘丁奇,即己加丁,因戌为火墓,故名为朱雀入墓,文书词讼,先曲后直。 这个例子中朱雀入墓已有解释因丁入戌库,文书词讼亦不难理解,即丁甲均主文书之事丁入库为讼,故文书词讼。剩下最后一句“先曲后直”如按前两句解法,就有些牵强了。如将干支的形体语言加进去,就可非常直观的从字形中看出先曲后直的道理,即已的字从形态上看去折了三道弯,而丁字则无折弯一横一直钩。综合已字丁字的形态又因己在前丁在后,就可非常轻松的读出先曲后直,预示着事物发展形势是先难而后易。 例2:天盘丁加地盘甲午辛,即丁加辛,为朱雀入狱,罪人释囚,官人失位。 从丁和辛的组合来看,丁的组合比较简单,而辛的组合较丁复杂。如果仔细看丁和辛两字之间的组合上还有着相承的联系。如辛字是由 和干组合而成如在将干字的中间一横去掉则就是一个丁字形,由此可知辛字之中包含着丁,如将丁和辛放在一起取象的话,如将丁喻一个人的话则辛就如一个人被带上了刑具,又因《说文解字》中讲辛为犯罪,为刑具,故丁+辛为罪人释囚,如丁从辛的枷锁中逃掉之象,这是从辛看丁的角度来取象的,如从丁的角度来取象则由丁至辛好似人带上了枷锁,因丁象个如盛夏成熟的果实下垂之象亦象古官人带的帽,(引自《说文解字》)加之丁在离宫为火象炎上、文明可喻为官人,加上辛则意味着当官的犯了罪所以说官人失位。丁火象取朱雀,辛为犯罪亦可喻为监狱,故会意其名为朱雀入狱,如直观点看丁很象一把钥匙,即 ;辛则很象一把锁即 。由此自会知辛加丁为什么有囚人逢天赦释免了。 2.2用六兽命名和取象 《奇门遁甲》中有一部分天干类象的方式是用六兽本身的意义和名称来取象的,这种取象的方法,有效的拓宽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的应用及类象的深度和广度,十分有利于开发和提高形象思维能力。 例1:天盘乙加地盘甲午辛,即乙+辛,乙为青龙,辛为白虎,乙本被辛金冲克而逃,故为青龙逃走,人亡财破,奴仆拐带,六畜皆伤,测婚为女逃男。 这个例子干与干之间的类象就充分运用了六兽中的青龙乙木和白虎辛金本身的信息,如乙坐支卯按宫来讲应是落震宫但具备巽卦的特点,如巽卦类象为鸡、百禽、长女、白虎辛主血光之灾故主人之破财,按巽的类象可知六畜皆伤,测婚女逃男,巽可代表百禽,那么它就可以代表奴仆,因为在四柱中食伤类象子孙亦可代表家禽,六爻中子孙代表下属部亦可代表六畜,故可知乙被辛克可类象为奴仆拐带。 例2:天盘丁加地盘甲寅癸,即丁加癸,癸水冲克丁火,为朱雀投江,文书口舌是非,经动官府,词讼不利,音信沉溺不到。 这又是一例用六兽命名及类象的例子,即丁为南方火名为朱雀,类象为文书信印,又主口舌官司等,癸水为玄武,类象为江河海等,因此癸克丁主文书口舌是非,经官动府,词讼不利,音信沉溺不到。丁加癸将朱雀和江河的类象加进去,可直接读出朱雀投江的信息象命名。 例3:天盘甲申庚加地盘甲午辛,即庚加辛,名为白虎干格,不宜远行,远行车折马伤,求财更为大凶。 庚辛金为白虎,故命名为白虎干格。白虎主道路阻隔故不宜远行,又因庚辛金是克甲乙木的,甲乙木落震宫主车马,金旺故为车折马伤,庚见辛为比劫逢金旺为劫财加白虎主血光之灾故为求财大凶。 2.3运用八卦的类象来体现干与干之间的信息象。 笔者研究发现,《奇门遁甲》不仅仅是在预测程序上运用八卦即八门,在演绎干与干之间的信息象上,同样离不开八卦的类象及卦中藏支的运用。现举例如下: 例1:天盘丁加地盘甲戌己,即丁加己,因戌为火库,己为勾陈,故为火入勾陈,奸私仇冤,事因女人。 此例中己为勾陈,戌为火库,火入勾陈这两句都很容易理解,而奸私仇冤,事因女人这两句就很令人费解了,如将八卦及卦中藏支参与释象,则较非常容易的体现奸私仇冤,事因女人这句信息象的含义。先从己分析起,己藏丑中,故己可落艮宫,丁加己,相当于丁入艮宫入丑库,因丑中有癸水,(癸水为玄武主奸盗与性有关的人或事)直克丁火,为有奸私之事。(因丁为离宫为火离主中女,为阴干数为三,故丁为第三者)又因由上可知丁加己,己带甲戌,则又相当于丁又入戌库,又因己又落坤宫,坤中未土中藏丁己,坤卦中有申未,可知丁亦合申中之庚和壬。综上分析,可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即丁为女,为第三者,丑未戌为库为家庭,丁火与三个家庭有着不正当的关系,相当于一女嫁三家,(丑未戌三刑)在西方国家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在中国,那肯定会轻则打架口舌结仇闹怨,重则会打官司出人命。所以说奸私仇冤,事因女人。 例2:开加死:主官司惊扰,先忧后喜。 以卦释象应将开加死,换为乾加坤,因乾与坤搭配,乾得生为喜,坤为死门又泄气为忧,在下卦为内卦乾在外卦为上,内卦坤为先乾居上为后,故先忧后喜,又因坤中藏申,申中藏庚,庚为惊门,惊门为兑为口舌,又因坤生乾,乾主领导官府,综合之意为口舌惊动了官府故官司惊扰,因坤生乾为事由坤起到乾止也有先忧后喜之象。(乾代表吉事和喜事) 例3:死加庚:主女人生产,母子俱凶。 死即坤卦,庚即兑卦也可以说是惊门,因坤为老妇为大腹人,结合庚临惊门信息即有兑卦信息,兑为少女,综合信息为女大腹临产之象,怎么样呢?根据死门还有惊门兑卦信息为不吉,加之庚金为白虎主血光之灾,故言母子俱凶。庚为阻隔之神,死门为坤为土为不动之象,可理解为难产。在古时候妇女生小孩遇难产一般是不好办只有说母子俱凶,如在今天社会医疗设施和水平都较高的情况,我想取象不能说母子俱凶,断为难产较为适宜。 2.4运用干支五行性质特点取信息象。 此点讲的就是古人在提取信息象时很善于捕捉干支五行的性质特点来表述事物的发展规律,如水有流动润下功能。火有炎上之特点等。下面我举两个例子看看这样捕捉研究信息象是否合理。 例1:天盘甲午辛加地盘甲辰壬,即辛加壬,因壬为凶蛇,辛为牢狱,故名为凶蛇入狱,两男争女,讼狱不息,先动失理。 此例的壬为凶蛇,就是一个利用天干壬水的特点取象的,因壬水的流水动态很形象蛇的爬行,又因辛+壬,辛生壬为水旺加之壬水颜色为黑色故名凶蛇,至于凶蛇入狱,我看有两种取象方式,一是壬水临甲辰被辰甲克泄交加而入辰为凶蛇入狱;二是辛为天庭,壬为天牢合之会意加之上述水的流动形态和颜色取象为凶蛇入狱。既然壬水凶蛇入狱了,说明壬将不再参与取象,那么剩了辛左右伴双甲,一个是甲午,另一个是甲辰。辛藏酉中,为兑宫为惊门,甲藏寅落震宫为伤门,辛为少女,双甲为两男,故两男争女,壬、辛两干均主争讼牢狱信息,加之惊门伤门信息为讼狱不息之象,又因双甲和辛均无根,虽属同一个状态下的五行,但相比较一下就可知辛金是非常弱的,因甲下坐午对辛虎视眈眈,所以辛不喜甲午,再看甲辰,下坐辰落巽宫,辰月木有余气为甲旺,但辛金太弱甲虽为其财亦拿不动不为其所喜。总之一句话,甲午、甲辰对于辛金来说都不感兴趣,在这种背景下哪一个先主动对辛构成威胁,辛金都不会迁就袒护哪一方。在这种情况下论理的话自然是先动失礼了。 例2:天盘甲辰壬加地盘甲子戊,即壬加戊,因壬为小蛇,甲为青龙,故为小蛇化龙,男人发达,女人产婴童。 上例中壬有辛生,水旺取象凶蛇,又因无根即辰午刑而入库名为凶蛇入狱。此例壬被戊克有子根,壬水可以有所作为之象,壬带甲辰的辰为戊根,甲有辰土培根壬子水相生,甲为壬之食神,戊为壬之七杀,为食神制杀之象,又因壬、甲、戊、辰、子均为阳干支,故男人发达,如果壬为女人的话,则身旺杀旺为正配之象,又因《说文解字》中讲壬有孕子之象,又逢双甲旺为食神,故为产婴童。戊克壬为水势小故为小蛇,结合甲木青龙和食神制杀综合会意可否命名曰小蛇化龙? 2.5干支卦象六亲等综合运用取象。 此小节主要是说有些奇门干支信息象的取象原理很抽象,甚至很难想象,仅仅凭一种或两种简单的提取信息象的办法是不能理解破译古《奇门遁甲》的信息象的,只有将各种能用到的办法,合理科学的运用上才能使抽象的信息形象化、简单化,从而达到理解运用创造的目的。因上边从2.3、2.4小节都涉及到了综合运用取象释意问题。下面我仅举一例以示进一步说明,其它的信息象破译,请朋友们根据以上提供的方法参考选用破译,此不多述。 例:天盘甲寅癸,即壬加癸,名为幼女奸淫,主有家丑外扬之事发生,门吉星凶,易反福为祸。 癸水主女人,甲寅癸相当于癸落艮宫,因为寅丑藏艮宫,艮为少男,如类象女人的话即癸水可取为幼女。壬在坎宫为中男,但这组奇门信息象中壬与甲辰组合在一起,相当于壬落巽宫,巽为长女,如类象男人的话,则可为发育成熟了的男人,即长男,为震为伤门即有伤门特点,又因壬癸均在坎宫为玄武为奸淫暗昧之事。壬+癸为长男伤害了幼女加之玄武类象综合信息为幼女奸淫。又因为壬癸同处坎宫为一家之象,甲寅甲辰虚拱成木局为壬癸之食伤,在四柱中讲食伤为子孙能克官制鬼,亦主名声,甲寅甲辰不管虚拱成木局与否,木都是很旺,也就是说食伤较旺,主声名远播之象,将上述所有信息象联系起来可知有家丑外扬之信息。至于最后一句“门吉易凶,易反福为祸”,要根据具体情况而定。(亦可根据上边类比逻辑推理出其中道理) 3、应用实例。 其实不管古人留下的哪一门预测术,如四柱、六爻、奇门、六壬(包括我研究自创的两柱命理)等,归根到底在预测实践中都要落实到干支、卦象阴阳五行的旺衰生克取象上来,因此我主张打破门派界线放飞灵动的思维,就是各个预测术门类之间不但方法上可以互相吸收兼容,在取象上亦可互相借鉴结合,这样就会使预测从理论到应用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境界。使原来想都不敢想,用都不敢用的方法和取象形式变为活生生的现实。下面的例子就能证明我所说的不是骇人听闻,如你在实践应用中收到了成效,自会感到一种妙不可言的喜悦,从而研究兴趣倍增。 例1:庚+丙落兑宫。 这是易友佟安琪去石家庄参加张志春老师《奇门遁甲》面授班临上车前起奇门局中的部分节选。当佟安琪从石家庄回沈阳见面就对我说:“走前起局的信息都基本应验了。我在那个班休息时与人吵架了。你看这个局这个宫即庚+丙落兑宫,你看我什么时间吵起来的?”我说:“你是到石家庄的第二天晚上亥时吵起来的。”安琪笑了说:“是那天晚九点多吵起来的,你说你是用什么方法看的?”我说先别急,我还要验证点东西,接下来又断了以下几点: 1、与你吵架的老者(安琪告之与其吵架的是个约57、58左右的老者)两次婚姻,92、93年应有离婚之事。(安琪说此人在吵架之前让安琪测过,他92年离了婚) 2、此老者在右眉上应有一个黄豆粒大小的痣。 3、当日的酉时,你应与一个身高1.64米,挺亮丽的女子谈话。(与宾馆的服务员谈了一会,身高啥的差不多) 4、92年你三姐好象生小孩,做了手术,医院在你家的西南方向。(确实如此) 5、96年农历三月份你家破财,你三姐家亦破财。(验) 解:断亥时吵架是因庚+丙临兑,庚不克丙,丙克不动庚临兑旺,到了亥时,则不同了,亥为庚之食伤,水气直克丙火故亥时吵架。 1、我以丙为吵架老者(因对方先跟安琪吵的因丙克金故取丙为老者庚为安琪)临兑宫为临辛,丙辛合又有庚,为身弱财旺不胜财,合中有冲为分居离婚,因庚午年为丙之财偏正齐出故为两次婚姻,又因92、93为壬申、癸酉金水旺之年壬癸齐冲丙火故为应期。 2、如人面对后天八卦则坤宫正对右眉,坤为死门藏申为庚,如今庚+丙临兑,为丙合辛为水为黑色、丙为红色,混合为痣,临庚为右眉上角(死门可代表疤痣) 3、庚临兑为申见酉为桃花为说话交谈,丙为9、庚为7、兑为7,则7+7=14,9+7=16,合之舍取会意为1.64米。酉时因兑临旺。 4、92年为壬申干支,将庚化为申,可直接拿壬申与丙火论生克,再将丙化为午(见笔者《两柱乾坤》),又因午中藏丁己,己可化为丑,则丙就化为丁丑了,来与庚变化成的壬申论生克了。因丁为离宫为3数,丑为比肩(见笔者2002年《易华帝学》第八期的《两柱乾坤》全文其中“恒象”对土有论述)所以丁丑为安琪的三姐,地支丑临太岁申坐宫兑均为食伤故为生小孩,壬丁合为难产,壬丁合化木克丑,冲合申酉金为手术为剖腹产,申金为刀、为死门为医院方向为西南。 5、96丙子岁,将丙坐支子水加之庚化支申临当年辰月为申子辰水局合成,克丙火,丙为长辈故破财,丙化午化丁己,己为其姐夫为临旺水身弱财旺破财。(己为比劫与其姐取象丁火干支一体类象为其姐夫) 例2:乾(47年)丁亥癸丑。 这是河北省周易研究会王庆丰老师的两柱命造,2002年4月29日我与易友佟安琪一同去参加河北省新乐市政府主办的国际伏羲文化研讨会期间结识了王庆丰老师,那是在开完会后,市政府组织到五台山游玩后的返石家庄的旅游车上,我们一起讨论周易应用问题时,王老师拿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让我说上两点,我当即欣然应允做出了如下判断: 1、92、93年你有奔波之苦,公私口舌破财。 2、你90年有长辈去世(母去世) 以上皆验,王庆丰老师还告诉笔者90年他的两个儿子上了大学,我连连说看不出来。接下来我说你母亲去世那年,是不是上半年得的是肺病,下半年转心脏病去世的?对此点王老师好似非常感兴趣,急忙问你这点怎么看出来的,我母亲是上半年肺病下半年去世于心脏病啊!我说非常简单,当我把解析观点告诉王老师时,增添了不少笑声,当时安琪在旁。 解:1、以癸水为中心,92、93年壬申癸酉金水两旺,身旺劫旺为破财之象,丁癸相冲为奔波,壬丁合木冲申为口舌,故有上断。 2、庚午岁,午火被亥合丑收入库,从丁看临午通根,故癸丑可以对丁构成克泄交加之攻势。在六爻上讲为丁随鬼入墓,即癸为丁的七杀为鬼丑为墓。丁为印为母故为长辈。庚午为太岁,天干为上可视为上半年,庚主肺可断为上半年肺病,午火为地支为下为下半年,火主心脏,故下半年心脏病。 4、小结。 学习研究奇门干支丰富的信息象,首先可以开阔视野知干支中有乾坤。其次有利于提高实践水平,激发创新思维,改变那种“章句之生,不览古今,论事不实”的教条主义学风,从而培养严谨的学习研究应用态度。奇门干支信息象尽管已经作为一种独特的信息象流传于世了,不管当时古人是从哪个角度,怎样思考和类比取象的,虽然能给我们很多的启示,但毕竟有些方面与今天的社会很不相适应,所以今天我们学习研究它,并不是死记硬背下来运用,而是要在研究中学习和掌握古人的取象思维,然后创造出与时代接轨的信息象,我想这才是真正的继承和创新关系。当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有扎实的周易义理和实战基础,而且还要做些必要的耐心细致的不计名利,守住清贫耐住寂寞的研究工作,方可进入象围棋九段棋手无定式的善于创新,敢于创新的活变、灵变境界。为后人留下我们这个时代的《奇门遁甲》、《大六壬》、《四柱》六爻等等周易与应用方面的宝贵资料,起不是善莫大焉!一篇不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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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十方星将生克
天元即是人时元,十二方位人坐边,
月将寻时依次定,贵人须审日干传。
天元君父夫主师,尊先长上首高皮,
贵神官禄心家主,群吏外财物孔胜.
月将亲戚兄弟辈,内财妻子腹腰排,
下方卑幼臣民妾,孙足家中物些微.
干克方为妻妾动,官财损折下卑疲,
外边取索多唇舌,人在家中防不怡.
干克神为官禄动,官财两得非常宜,
外人取索多谋害,市不利官散不迟。
干克将为财内动,求财多得妻多病,
又知屋宇柱梁权,将本求财多利进.
干生神位亲来访,又有外人送物广.
物色官府所用之,借来借去数中仿。
干生月将内财兴,人送物来依类分.
内外弟兄和气合,须知慈父爱儿孙.
干生方位泽恩该,荫子添孙奴婢财.
占产始知多易户,非常宠遇白天来。
神克干来官禄动,仕膺禄位望财无。
常人官事得官物,喉病财来暗损夫。
损财卑幼当灾疾,求望无成占病倾。
神克方为隔动兴,求财迟得事迟成。
主人怒发灾奴仆,占病脐疼足跛行.
神生干有官超荐,人送物来官可见。
祭祀以时享孝歆,寻人必定来见面。
神生将为婚姻合,馈送来珍物最时。
求望谋为皆遂意,行人必至莫生疑。
神生方位隔坤动,宛转谋为始望成。
和气主翁应下及,家奴尽力业生营。
将克干为隔喜并,欢欣喜事由天定。
求财阻隔事难成,必待天禄方合并。
将克神为财动兴,求财得利妻得病。
求官难得疾难医,出外物形终损应。
将克方为忧虑兴,忧虑疾病脚难行。
幼灾财仆多伤损,争讼难赢宅不宁。
将生干是平星吉,内外和合妻正室。
财产兴隆儿孝亲,须知人宅两安并。
将生神是和合星,百事皆祥福禄臻。
儿孝妻贤家宇泰,施财善济路桥平。
将生方是吉神课,财帛外来有亲助。
喜庆儿孙多秀拨,须知天庇家和平。
方克干为官鬼动,官亨出外讼牵人。
方克神为官禄动,求官得禄必成甸。
伤神举荐无提拔,刑狱连遭官府嗔。
方克将为外贼露,耗财妻妾生灾毒。
须知人欲出于家,失物因寻复得物。
方生神是喜和星,宛转谋为皆称情。
奴仆尽心忠益主,须知基旺屋更新。
方生干是忠孝星,父母君师绵喜忻。
印口擢拔多进益,须知祭祀福祥臻。
方生干是壬星得,地载吉祥喜事临。
和合婚姻谋望遂,家庭和气业更新。
上顺下生天与庆,外人送物进财应。
添丁百事皆和合,立至行人得产兴。
下顺上生出行该,经商得利称心怀。
求官得举蒙思擢,喜信家中传报来。
上顺克尊内克外,外人构诈生谋害。
频争财破上凌卑.足疾地基多退败。
下顺克尊内克外,卑幼忤逆官司坏。
勾连财失唇舌多,呕吐病灾无父赖。
干神比是近谋身,不犯亲戚不累人。
神将比为亲属好,谋为诈事托宗亲。
将方比是为朋友,进退作为朋友成。
干将比为兄弟类,事谋不实比肩行。
全比亲属叠重连。卑愈尊兮邪夺正。
上下混同无分别,大凶无吉灾刑并。
神与干合为官合,壬子科场荣耀庭。
庸俗讼公官府累,谋望小事多难成。
神与将合为正合,婚姻成就事享通。
又多亲邻朋友助,惟有病占秋复冬。
将与方合为遥合,远路隔年婚姻成。
谋事迟成人病仰,以卑幼长合相承.
干与将合名为格,内外关防迟送迎.
方与神合经年事,卑幼干尊事晚成.
方与干合人谋己,门中有事就相争。
星奇方位门诸将,古凶平稳随时评.
同朋为旺我生相,休是财官囚鬼将.
死为父母分轻重,有气大凶无小恙.
大吉星旺固胜小,无气不如小星畅.
吉宿若逢时旺相,万举万全功业尚.
管甚身相并定命,诸家不论恶星将.
官符太岁尽归承,厌煞擢凶显灵真.
若作流财财便发,若作空亡空里兴。
若值休囚并废弃,劝君不必进前升.
愚今推演局卦数,变易随时见道流.
值符为纲使为目,详演西山数人周.
门为外卦宫为内,值时宰时正卦游.
飞爻出现目今断,伏爻藏隐详后头.
反卦先天相对取,彼方之向敌占留.
互察未来后代事,用占旺相与休囚.
用爻被伤寻生救,绝处逢生一样搜.
二卷分推推断头,请君一一熟详求.
泊宫本命六仪里,甲子行年本命头。
本命宫中起甲子,阴阳逆顺一般周.
命与行年随宫断,使知情性兴亡筹.
三易玩占周易主,启蒙占法变之授。
三五研机惟在己,拯深运用至诚求.
若能念念时存此,万古循循达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