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回覆創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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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網絡不知怎麽搞的,磕磕絆絆,迫使我到現在才能回復。
研版主,我又臉紅了,我哪敢跟前輩諸位先生相比,實不敢當。
“帝堯說”甚爲新穎,沒有人提過這個學説,您要是有興趣,不妨作一文章,呈諸某聲名赫赫的大家,或可一舉打開局面也未可知。只是目前學界門戶之見、彼此成見似甚深,要選對角度才行,不然會遭到主流抵制。 -
好,我們先來看看早期農業的“三年輪耕制”的證據:
重建的華北原始耕作方式必須與我國古代文獻互相印證.古籍中所言土地耕方式須從菑、新、畲三詞的意涵去尋索。為方便計,先徵引《爾雅•釋地》:“田,一歲曰菑。[郭璞]注:今江東呼初耕地反草為菑。二歲曰新田。注:《詩》曰:於彼新田。三歲曰畲。注《易》曰:不菑畲。畲音佘。
《尚書》和《詩經》有關此三名詞者,徵引如下:
《尚書•大誥》:“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疏引孔穎達《正義》曰:“…菑謂殺草,故治田一歲曰菑,言其始殺草也。”
《詩•小雅•采芑》:“薄言采芑,於彼新田,於此菑畝。”
芑有兩個解釋,一是“白苗嘉穀也”,也就是粱,但此詩所指的芑是野菜:“芑菜,似苦菜也,莖青白色,摘其葉,白汁出,肥可生食,亦可蒸為茹.”野菜的解釋是正確的,因為只有野菜才可以出現於已播種糧食的新田的邊緣和平整待播的苗畝,白苗嘉穀是不可能在待播的菑畝上出現的。動詞是采,不是獲,也明顯是指野生植物,再就是《詩•小雅•大田》:“以我覃耜,俶載南畝……。”鄭箋:“俶讀為熾。”疏:“入地曰熾,反草曰菑。”解釋“像載”較詳的是郝懿行的《爾雅義疏》:“蓋田久蕪萊,必須利耜熾菑,發其冒橛,拔彼陳根,故雲反草。江南以首春墾草為翻田,江北以初冬耕田為刷草,皆與菑義合。”橛字有多種意義;郝氏義疏中的橛,應系“禾稼之殘餘。”《詩•周頌•臣工》:如何新畲?于皇來牟。”這很明顯地說明,小麥和大麥只種在第二年的新田和第三的畲田,同時也反映第一年的菑田是不播種的。
《周易•無妄》:“不耕獲,不菑畲”不能以科學原理解釋,因為這兩短句是用以比喻為人臣之道以測吉凶的。孔穎達《正義》:“不耕獲,不菑畲”者,六二處中得位,盡於臣道,不敢創首,唯守其終。猶若田農不敢發首而耕,唯在後獲刈而已;不敢菑發新田,唯治其畲熟之地,皆是不為其初,而成其末,猶若為臣之道,不為事始,而代君有終也“。⑥
綜合《尚書》《詩經》諸節及《爾雅•釋地》菑字涵有三義:(1)第一年開墾和重新清理的土地,暫不播種。最早的資料《尚書•大誥》:“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種“最清楚地指明茁在播先。(2)所謂“反草”實際上是指翻土這一工序,翻過之後,植物殘體才會在土壤中逐漸腐爛。(3)菑的音義都含有“殺”意,就是反映翻土或“反土”的主要目的在“殺草”,也就是把所有的殘根敗葉,都化為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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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先來看看早期農業的“三年輪耕制”的證據:
重建的華北原始耕作方式必須與我國古代文獻互相印證.古籍中所言土地耕方式須從菑、新、畲三詞的意涵去尋索。為方便計,先徵引《爾雅•釋地》:“田,一歲曰菑。[郭璞]注:今江東呼初耕地反草為菑。二歲曰新田。注:《詩》曰:於彼新田。三歲曰畲。注《易》曰:不菑畲。畲音佘。
《尚書》和《詩經》有關此三名詞者,徵引如下:
《尚書•大誥》:“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疏引孔穎達《正義》曰:“…菑謂殺草,故治田一歲曰菑,言其始殺草也。”
《詩•小雅•采芑》:“薄言采芑,於彼新田,於此菑畝。”
芑有兩個解釋,一是“白苗嘉穀也”,也就是粱,但此詩所指的芑是野菜:“芑菜,似苦菜也,莖青白色,摘其葉,白汁出,肥可生食,亦可蒸為茹.”野菜的解釋是正確的,因為只有野菜才可以出現於已播種糧食的新田的邊緣和平整待播的苗畝,白苗嘉穀是不可能在待播的菑畝上出現的。動詞是采,不是獲,也明顯是指野生植物,再就是《詩•小雅•大田》:“以我覃耜,俶載南畝……。”鄭箋:“俶讀為熾。”疏:“入地曰熾,反草曰菑。”解釋“像載”較詳的是郝懿行的《爾雅義疏》:“蓋田久蕪萊,必須利耜熾菑,發其冒橛,拔彼陳根,故雲反草。江南以首春墾草為翻田,江北以初冬耕田為刷草,皆與菑義合。”橛字有多種意義;郝氏義疏中的橛,應系“禾稼之殘餘。”《詩•周頌•臣工》:如何新畲?于皇來牟。”這很明顯地說明,小麥和大麥只種在第二年的新田和第三的畲田,同時也反映第一年的菑田是不播種的。
《周易•無妄》:“不耕獲,不菑畲”不能以科學原理解釋,因為這兩短句是用以比喻為人臣之道以測吉凶的。孔穎達《正義》:“不耕獲,不菑畲”者,六二處中得位,盡於臣道,不敢創首,唯守其終。猶若田農不敢發首而耕,唯在後獲刈而已;不敢菑發新田,唯治其畲熟之地,皆是不為其初,而成其末,猶若為臣之道,不為事始,而代君有終也“。⑥
綜合《尚書》《詩經》諸節及《爾雅•釋地》菑字涵有三義:(1)第一年開墾和重新清理的土地,暫不播種。最早的資料《尚書•大誥》:“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種“最清楚地指明茁在播先。(2)所謂“反草”實際上是指翻土這一工序,翻過之後,植物殘體才會在土壤中逐漸腐爛。(3)菑的音義都含有“殺”意,就是反映翻土或“反土”的主要目的在“殺草”,也就是把所有的殘根敗葉,都化為腐質。 -
這個帖子也囘一下,哎喲,十二星次的問題一想都頭疼,您還拉上《山海經》、《離騷》……,哎喲喲,要真的囘這個帖子,我要累死,哈哈……
不過還真有一點我不懂的,就是上古音,研版主提醒了我,真的要看一下才行,不過我的方言還可以,應該不難入門吧?要是真的是“老狗學不會新把戲”,那就只好不管它了。好!按照研版主的指示,先找找鄭張尚芳的書來看看!爭取活到老學到老! -
劉銳山先生、研版主太客氣了,大家共同探討纔有進步,我也是三腳貓。
沈先生提出的思路見之於古籍,問題在於怎麼實施,沈先生有思路嗎?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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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山先生、研版主太客氣了,大家共同探討纔有進步,我也是三腳貓。
沈先生提出的思路見之於古籍,問題在於怎麽實施,沈先生有思路嗎?期待中…… -
另外,粵語中“趕集”就稱為“趁墟”,在南方各方言區,“墟”、“圩”皆可作“集市”解,少數民族用這個詞的也有。
上面就是我的大體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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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粵語中“趕集”就稱為“趁墟”,在南方各方言區,“墟”、“圩”皆可作“集市”解,少數民族用這個詞的也有。
上面就是我的大體思路。:em02: -
好,我們來討論一下:《左傳.昭公十七年》“衛,顓頊之虛也,故為帝丘。”
1.您的意見是翻譯成:“現在(指春秋時)衛國的範圍,是顓頊的墳墓,以前是五帝的墳墓。”
我覺個這句話這樣翻譯有些奇怪,因為在顓頊以前,五帝還沒有全部出場呀,怎麼就說顓頊“以前”這個地方是五帝的墳墓了呢?要是說這裡的“以前”二字指的是昭公十七年説話者為起算點之前,那麼這句話不就有點重復了嗎?又説是顓頊的墳墓,又説是五帝的墳墓,這好像有點兒沒話找話。
2.我的意見是:“現在(指春秋時)衛國的範圍,是顓頊的墳墓,所以把它叫做帝丘。”
又或者是:“現在(指春秋時)衛國的範圍,是顓頊的統治中心所在,所以把它叫做帝丘。”
這裡的第二种譯法,把“虛”作為“城市”、“居民聚居點”這個意義來理解,因為我覺得“虛”,比如“殷墟”乃商都所在,作為“城市”、“居民聚居點”解亦無不可,再看《山海經》“虛”或“墟”作為“城市”或者“居民聚居點”來理解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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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來討論一下:《左傳.昭公十七年》“衛,顓頊之虛也,故為帝丘。”
1.您的意見是翻譯成:“現在(指春秋時)衛國的範圍,是顓頊的墳墓,以前是五帝的墳墓。”
我覺個這句話這樣翻譯有些奇怪,因爲在顓頊以前,五帝還沒有全部出場呀,怎麽就說顓頊“以前”這個地方是五帝的墳墓了呢?要是說這裡的“以前”二字指的是昭公十七年説話者為起算點之前,那麽這句話不就有點重復了嗎?又説是顓頊的墳墓,又説是五帝的墳墓,這好像有點兒沒話找話。
2.我的意見是:“現在(指春秋時)衛國的範圍,是顓頊的墳墓,所以把它叫做帝丘。”
又或者是:“現在(指春秋時)衛國的範圍,是顓頊的統治中心所在,所以把它叫做帝丘。”
這裡的第二种譯法,把“虛”作爲“城市”、“居民聚居點”這個意義來理解,因爲我覺得“虛”,比如“殷墟”乃商都所在,作爲“城市”、“居民聚居點”解亦無不可,再看《山海經》“虛”或“墟”作爲“城市”或者“居民聚居點”來理解也可以。 -
研究京氏:
啟征西河.《紀年》云.
《北堂書鈔》卷一三帝王部
案:《存真》、《輯校》作“二十五年,征西河”.所據為《路史‧後紀》卷一三注,見本書附錄.
《帝王世紀》︰(啟…
研版主,現在沒人了。我可以好好整理思路了,哈哈,雖然神交已久,還是要說一聲“遲復為歉”!
我的意見是“堯陽城也可能在濮陽”。因為“禹陽城在王城崗”是不能推翻“堯陽城在濮陽”的,要證明您這個學説是偽的,必須找正面資料,而正面資料對您是有利的,參見我在第一頁的帖子裏的地望根據。因為上古時代人群時常大規模遷徙,比如到商代時還有“商都八遷”的説法,那麼在比商朝更遙遠的時代,遷徙是經常的,因此“堯陽城”與“禹陽城”不在一個地點是完全沒問題的。問題是您怎麼回答堯的年代問題,也就是說,如果堯是墓主人,那麼堯在6500年左右就必須存在,這樣如何解釋這個推論與文獻年代的矛盾呢?這纔是問題所在。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說如果您這個學説成立,中國上古史的年代學標尺就要推倒重來。
哈哈!現在我成了您的學説的辯護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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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引用由研究京氏在 2005/09/01 00:22am 發表的內容:
啟征西河.《紀年》云.
《北堂書鈔》卷一三帝王部
案:《存真》、《輯校》作“二十五年,征西河”.所據為《路史?後紀》卷一三注,見本書附錄.
《帝王世紀》︰“(啟 …研版主,現在沒人了。我可以好好整理思路了,哈哈,雖然神交已久,還是要說一聲“遲復為歉”!
我的意見是“堯陽城也可能在濮陽”。因爲“禹陽城在王城崗”是不能推翻“堯陽城在濮陽”的,要證明您這個學説是偽的,必須找正面資料,而正面資料對您是有利的,參見我在第一頁的帖子裏的地望根據。因爲上古時代人群時常大規模遷徙,比如到商代時還有“商都八遷”的説法,那麽在比商朝更遙遠的時代,遷徙是經常的,因此“堯陽城”與“禹陽城”不在一個地點是完全沒問題的。問題是您怎麽回答堯的年代問題,也就是說,如果堯是墓主人,那麽堯在6500年左右就必須存在,這樣如何解釋這個推論與文獻年代的矛盾呢?這纔是問題所在。這也就是爲什麽我說如果您這個學説成立,中國上古史的年代學標尺就要推倒重來。
哈哈!現在我成了您的學説的辯護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