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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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大海水 於 2008-9-22 11:08 PM 發表。

好吧,我知道你初大是做民族工作的,只有你这种有霸气有学问的人才能做好这样的复杂工作,我始终都是把你当作老大的,但我始终不敢相信我们中 …兄弟,俺不是做民族工作地,但是俺真诚地拿心换少数民族弟兄们的心。俺敬重一切少数民族,愿意向他们学习,俺不少战友就是少数民族,为了国家利益,有的弟兄牺牲了,…不说了兄弟,一句话,都是很好的战士!
再纠正一下兄弟你的说法。我们汉族的前身华夏族来自于青藏高原东部边界地带,不是我们的根要到人家那里去寻,而是我们跟有些少数民族在根子上是连着的。在青藏高原东部边界地带,几个原属同一集团的族属分手各自发展,就好像几个弟兄长大了,家里房子小,住不下了,要各自开辟各自的生存空间。在分手前,文化是公共的,但是分手后,由于汉族混得比较阔,渐渐地就把自己祖辈的一些文化遗忘了;又由于混得比较阔气,渐渐地为了适应新的形势需要,就丢弃了原有的部分文化。但是,这些文化在那些混得比较不好的兄弟手里还保存着,所以我们为了弄清我们的早期文化的根由,就要向几千年前分手各创天地的兄弟们那里去学习,以便寻回我们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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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大海水 於 2008-9-22 10:24 PM 發表。

既然初大,这样崇尚彝人,可否也列举一下,他们在现代文明中究竟做了那些贡献了?1、不要问人家为现代文明做出过什么贡献,首先要问问你自己问国家做过些什么贡献!Ask not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 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懂了吗?你做过些什么?你为国家做过些什么?
2、彝族的贡献那就多了。集体的贡献如下,至于个人的贡献,请查阅《中国大百科全书》,那里有彝族的的科学、文化名人以及诸多政界名人,因为我不想被人误解为是在替某些个人歌功颂德。
1)彝族人僻居西南,没有战乱干扰,但是在抗战时期,有大批彝人,尤其是滇军中的彝族军人,毅然投身军旅,为抗战流过血!
2)汉人在甲骨学方面遇到的十几个重大疑难问题,在毕摩的指教下得到了比较圆满的解决。
3)最近几年在四川金沙遗址发掘出来的古巴国文字,在毕摩的指教下,取得了重大突破。
4)对于《夏小正》的认识,在彝族文化的启发下得到了基本统一。
4)彝人居住的地区,是中国的稀有矿产富含地带,在解放以来,为了开发矿产,彝人数迁其居,未有怨言。
5)彝族居于云贵川的多民族地带,但是从来没有过叛乱分离举动,而且由于其人口比较多,与其他少数民族杂居之后形成地区主干力量,有力地防止了边疆动乱。
……3、彝族人的成才率,确确实实在中国少数民族之中是比较出类拔萃的,按照人口总数和人才的比例,是很高的了,这是老实话。可能中国没有其他少数民族能比得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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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大海水 於 2008-9-22 06:09 PM 發表。

这并不能说明他们是树干我们是树枝,我们汉人所推崇的是变易,不通则变,惟变其适,我们的文字也在经历多次变革,这一变革就自然地会出现了,后代人读不懂前代人的文字了,就好象现代人读不懂繁体字一样,现代尚且如此,更何况那是远古的时代呢,呵呵1、所谓“现代人读不懂繁体字”,那是你自己,别拉扯上“现代人”,现代人多了,我就不是古代人,可是我会看繁体字。要是你不会看,请报名重新上小学。因为在小学里,“用简识繁”是语文教学的基本要求,懂啦?
2、就汉人会变,人家不会?彝文自古以来凡有六变,你知道吗?可是无论怎么变,总是有联系地变。为什么?因为汉文和彝文都是意音文字,音意兼表,所以无论怎么流变,总是万变不离其宗,这就是现代中国人还能比较方便地训读甲骨文等古代文字的原因。不像表音文字,语音一变,文字随之变化,不信你到欧洲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人会读拉丁文!要培养一个现代欧洲人能够阅读古代拉丁文,其艰难程度数十倍于培养一个现代中国人阅读甲骨文!
3、而且,人家彝人的毕摩要培养三十年,为什么这么长久?因为要熟读古今彝文字体的流变,并且能够做到互训,这一点就要花比较长的时间来培训,至少要好几年工夫。
4、这正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说明人家是树干,因为熟知早期文字的人,他要训读晚期文字,非常便利;反之熟知晚期文字的人训读早期文字,一头雾水!为什么?因为后者抓不住文字的本义!——兄弟,你兜里是什么都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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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大海水 於 2008-9-22 05:34 PM 發表。

这个与现在的风水有点相似我认为,过过台湾的风水是大陆传到台湾的,现在经过这几十年的折腾都反过来了,好象变成很多风水都是从台湾传到大陆的了那是你,不是我。你这句话正好证明你还没有学过风水。台湾的风水倒传到大陆那是倒传给你们这些人,真的猛人除了上厕所以外,从来不看风水书,尤其是港台版的现代风水书,连上厕所都不看。
我认为看风水书的人都在扯淡,凡是看过风水书的,统统不会看风水,这是我的经验。不信你叫他做一个让你在两年零十个月之内立马发财的风水给我看看,并且让他在你发财后再上门收钱。他肯定会告诉你:“你没有这个福分!”靠,那他娘的谁是有福份的?——有钱立马交给他的才是有福份的!那你要问了:“要是我现在就有这么多钱交给他,那我还看个屁风水呀?”这不对哦,因为他会告诉你,要是你不找他看风水的话,你立马会败哦。
没有这个事儿,兄弟!自古以来,在我们大陆,看风水都是先看完、作好、办清楚,写好契,在契上约定某年月日再来登门收钱,不发不收!之所以现在变成了这个规矩,那是因为港台是商业社会,这样玩没有行市;而且传到港台去的没有什么猛人,他也没办法做到何时上门收钱这么狠!懂了吧?
所以,兄弟,你要找人看风水,必须找到那种愿意下契约定某年月日再上门收钱,不发不收的,那才是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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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大海水 於 2008-9-22 05:07 PM 發表。

唉,这样说来我们的历史到底是怎么了,说伏羲不是一个人,但有书记载伏羲又称包羲氏,王天下,在位一百多年,现在找来找去,史料全是错的,正史都在彝族那里了,究竟汉人怎么了,看来都是秦始皇焚书坑儒惹的祸了,要不又要来一次大焚书了,真是不堪设想啊1、所以我说你没办法讨论问题,因为你完全都是靠零零碎碎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搞。文字记载说“庖牺氏王天下”,看清楚了,是庖牺氏。这说明它是一个集团,看懂啦?没见过你这样看书的!中国要交到你手上,三个月就得亡国。我就不明白,都是爹生娘养的,咋就这么糊涂呢?
2、从某种角度来说,文明早期历史在掌握在人家少数民族那里,这一点也不过分!汉族为了证明某个王朝的神圣性,最爱篡改历史,劣迹斑斑,毋庸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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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大海水 於 2008-9-22 12:28 AM 發表。

干爹,亲爹这样的分法自然是多此一举了,伏羲之前华族还没有人民,又何来干爹,亲爹之分,所谓的彝族,汉族自然是后来才分出来的,至于什么时候分,怎样分,那时候还没有文字,没有文字记载,这样只靠代代口传,对于这样的分族之事自然就会象我们汉人的姓一样,如果没有了文字记载也自然是没人所知道其来历了.亲爹、干爹的看法只是玩笑话,探索民族分流情况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看:
1、彝汉两族都有很完备的、很牢固,甚至可以说是顽固的祖先崇拜信仰,彝族长期生活在云贵川以及中南半岛地区,这是一个完全的佛教文化环境,可是几千年来从来没有动摇过祖先崇拜这一从文明肇始就已经树立的本初信仰,反而发展了相关的完备理论。
2、如果从承继的文字系统来看,彝文显然是要比甲骨文还要早期的文字系统,但是精通彝文的毕摩(不是苏尼)可以训读甲骨文甚至古代巴国文字,这证明了他们的族源可能比华夏族更为本初,也就是说,从族系树来看,他们可能是树干,而我们是树枝。
3、如果从历法这个角度来看,他们的历法系统可能与五分法有着直接的关系,从而与五行观念的关系更密切。而华夏族在很早的时期(最晚不会超过战国晚期)就已经进入四分法时代,这导致了很多早期的观念与稍晚的观念(以战国晚期为界)在衔接上产生很大的问题。但是彝族却一直没有四分法的概念。
4、从易学的角度来看,崇尚图像表达是其特色,而华夏族在秦汉以来,由于崇尚文字的观念,导致图书之学因而中断长达一千多年之久,在那样长的时间里,图书之学根本就是奄奄一息的残疾学问,直至宋代才复兴。而且,这种复兴很可能是受了四川彝文化的影响。与文字表达相比较,图像表达当然是一种更为本初的形式,彝族易学几千年来一贯保持此种形式,并且没有华夏族的很多繁杂琐碎的观念,但是数学结构却更为精巧,这一方面反映了他们的思维更为根本,另一方面又反映了他们由于没有繁琐的儒家观念的干扰,从而几千年来在数学结构方面走得比汉族更远。
至于说你要是把伏羲纯粹看成是一个人物的话,并且在此基础上说伏羲之前还没有人民,这就纯粹是扯淡!要是伏羲也是一个人物的话,没有人民,伏羲哪儿来的?伏羲不也是他爹操出来的?看问题不是这样看的么!
伏羲不是一个人物,他代表了一种宇宙论。伏羲者,呼吸也,就是一张一歙,二元简谐运动,这个构成了现实世界的图景。通过这种简谐运动,以水为媒介,构造了太一生水的早期观念。“太一生水”是华夏族在文明稍晚时期的经过修饰的表达方式,彝族的观念更本初,它们用水作为万物变化的媒介,通过水的蒸腾和凝结(一张一歙)来用二元形式表达宇宙图景。这种形式的更抽象表达方式就是完全脱离了实际物质依托的卦爻,但是彝族至今没有卦爻观念,其观念仍依托于实际物质形式,反映了他们的族源更为古老,所以开玩笑可以说“伏羲是他们的亲爹,而只是我们的干爹。”
另外,彝族和汉族一样,都是很早就已经有文字的族群,不是没有文字记载,而且其文字结构显然比汉字更本初。而且,彝族毕摩的口传文学比汉族丰富的多得多,也源远流长的多。
哎哟,妈呀,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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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大海水 於 2008-9-21 07:57 PM 發表。

既然周易是先民仰观天察地总结出来的自然规律得出来的,合于自然规律的象数模型有所相似应该也有巧合的可能这应该不能作为剽窃的充分理由,因为自然规律本来就充满宇宙之间,合符同一规律的相似是正常的吧你引用了我的话,那么你这一贴就该我回答对吧?
1、彝族毕摩文化产生的时候,周易还没有产生,因为古彝文是比甲骨文还要早的文字系统。
2、我没有讲过“剽窃”两个字。请问你提到这两个字是想表达什么?
3、象数模型有很多种,各各不同,巧合的可能性,除了一族同源之外,基本不存在其他可能。印度文明的象数模型就不同于中国文明。
4、对于同一自然规律的认识,并不必然带来相同或者相似的表现形式,也就是说,可以用很多种表现形式来模拟同一个自然规律。就好像用级数逼近同一个函数,你可以用一般函数项级数,也可以用幂函数级数,也可以用三角级数。
5、以后请学会完善、完整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如果没有这样的素质,请不要参加讨论!——你看我打了多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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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我不再多说了,转引一份报告,这份报告是记述1988年4月云南大理召开的东南亚国际学术讨论会实况的,汇集了中国方面的集体意见、泰国方面的动态以及关于历史上主要有关观点的文献。
[align=center]参加中泰两国的学术交流和几点体会[/align][align=center]陈 炎[/align][align=center]1988年6月14日于北京大学[/align][align=center] [/align]我应云南省社科院东南亚研究所的邀请,参加于4月7日在云南大理州召开的东南亚国际学术讨论会,主要讨论中泰两国学者合作的研究项目:《泰族的起源》。这次讨论的主题是“云南的南诏、大理国[注1]是不是泰族所建立?”,讨论这个问题是有针对性的。因为本世纪初以来,西方的一些御用“学者”如杜德[注2]等,为配合殖民政策的需要,挑拨中泰两国的传统友好关系,就信口雌黄,说什么“泰族原先住在中国,后因不断受到汉族的压迫,曾七次被汉族驱赶南迁[注3]。被称为暹罗[注4]史权威的吴迪[注5]也别有用心地说:“诸葛亮南征时,被他七擒七放的孟获[注6]是泰族之王。”并把南诏、大理国也说成是“泰族独立后所建立的强盛帝国”,“泰族祖先在云南大理开拓的大部分疆域,现都被中国人占据,成为中国的领土。……”等等[注7]。这些旨在挑拨中泰两国友好关系,制造两国民族仇恨的观点,在泰国流行很广,毒害至深。以后几十年里,西方的所谓学者著书立说,大谈南诏大理国是泰族建立,后被中国人驱赶到泰国的人[注8]就越来越多。
被称为是“泰国历史之父”的泰国丹隆亲王[注9],就是受以上这些观点的影响,在他写的《暹罗古代史》中也重弹以上的老调,说什么“南诏大理国是泰族先民建立,后被汉族压迫南迁到泰国和缅甸。泰族的原有土地就沦为中国的领土”。[注10]按他的说法,中国有一部分领土似乎是由“侵略”泰国原有土地而来的。上述这些谬论,就为1938-1948年的泰国銮披汶政府提供了反华排华的炮弹。他曾利用这些说法,大肆宣扬“汉人驱赶泰族南迁”,号召泰人要“统一”所谓邻邦境内的“一切泰人”;竭力推行“大泰唯国主义”掀起了空前的反华排华运动。在这次大规模的反华排华中,侨居在泰国的华人遭到空前的浩劫。为此,我还在当时的报刊上发表过评论。[注11]在銮披汶的鼓励下,反华的历史剧如《黄金血》、《泰国的故土》……等曾在泰国风靡一时。这样,所谓“汉人压迫泰人南迁”的说法,就深入泰国人民的脑海里,至今已有几十年历史。
我们高兴地看到,自从中泰两国建交以后,现在的泰国政府对中国是非常友好的。銮披汶时代的“大泰唯国主义”和反华排华政策已经成为历史。但是以上那种“汉人压迫泰人南迁”的说法至今仍在泰国普遍流行,还远未肃清。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在泰国小学教科书中至今还在沿用过去的旧观点,说什么南诏大理国是泰族祖先建立的,后因受汉族的压迫被驱赶到泰国……等等。泰国教育部编印的小学五年级《地理一历史》课本,到1974年已经印刷了十四次,仅这一次的印数就达十六万册,可见上述思想流行之广,影响之深。用这种思想去教育泰国青少年,无疑对发展中泰两国的传统友谊是非常不利的。
鉴于以上情况,我们从巩固和发展中泰两国的友好关系出发,选了以“南诏大理国是不是泰族所建立?”这个题目,作为本次学术讨论的主题。所以这次会议虽是学术讨论,实际上是以学术讨论的方式,想扫清不利于中泰友好的思想障碍。这样,必然会涉及到政治和关系到今后两国的关系问题。因此,我们必须以友好态度,尊重历史事实,摆事实讲道理,切忌用空洞的政治术语扣大帽子压人,要以理服人圆满地开好这次会议。为此,我们在会议前作了充分准备、搜集了国内外大量的历史资料和出土的文物,会上用确凿的史料和物证,批驳了过去西方“学者”所谓“南诏大理国是泰族建立”和“泰族受汉压迫被驱赶到今日泰国”的种种谬论。指出西方的这些观点,都是毫无史料根据的臆测,完全是杜撰的。我们运用大量的当时原始文献如新旧《唐书》、《蛮书》、《宋史》、《元史》和《南诏野生》等地方志中的一条条记载和大量的出土文物、来论证南诏大理国是彝族、白族先民所建立,而不是泰族祖先建立的。在大量的史实面前,泰国的学者们也不得不认为西方的所谓“学者”、“权威”不是根据史实而是全凭臆造,所以他们拿不出任何史料根据。过去因为泰国对这个问题没有人真正深入研究,很多人只是引用西方的说法,因而以讹传讹,但是他们还有些疑虑。为了进一步弄清这个问题的真相,他们提出要求到大理一带来亲自进行实地考察。我们欢迎他们这种求实的态度。事前我们请示了云南省委和有关领导,同意了他们的要求,甚至破例让他们到尚未对外国人开放的巍山、剑川这两个彝族和白族的聚居地进行考察。
我们云南东南亚研究所所长陈吕范教授等陪同他们一起考察了大理州博物馆中珍藏的南诏大理国时期的许多文物。我们特别高兴的是,还见到了台湾出版的白族画家张胜温,于1180年画的画卷,画卷长十丈,画中有南诏王室的人物和佛像共七百多个,个个神态各异,栩栩如生,这幅画被认为是当今罕世之宝。[注12]我们还考察了南诏德化碑、[注13]洱海金棕岛上的南诏的避暑宫、剑川石钟寺石窟的南诏王阁罗凤出行图、佛像和“全家福”等雕刻像,场面宏大,人物众多,其人物衣冠均与白族画家张胜温所画的人物像酷似,可以互相印证。这些雕刻像是南诏社会生活的写照,也重现了千余年前南诏统治者的奢靡生活。为了让泰国朋友进一步了解南诏并不是泰族先民所建立,我们翻山越岭步行数十里,登上了海拔2,500米高峰的巍宝山。访问了南诏第一代王细奴罗的诞生地——新村和彝族人民的土主庙(祭祀祖宗的庙宇)。该庙由南诏第三代王盛罗皮于公元714年所建,至今已一千多年。
经过十余天的实地考察,泰国学者都异口同声说,这次考察收获很大,领略了书本上得不到的许多知识,胜读十年书。他们在总结中终于承认南诏、大理国都不是泰族所建立的这一历史事实。他们说无论从宗教信仰、寺庙佛塔建筑、人民的服饰、讲的语言、写的文字、以及文化艺术、风俗习惯……等等都与泰族不同。承认建立南诏大理国确是白族和彝族的先民,并风趣地说:“我们找错了老祖宗”。
我们认为他们能有这样的认识,是很不容易的,要改变几十年来的传统看法,需要有一个认识过程。虽然这次来华的泰国学者承认了这一历史事实,但在泰国国内“汉族压迫泰族南迁”的观点,“南诏是泰族建立”的观点,仍在泰国文化教育和学术界占统治地位。所以泰国学者都表示,为了今后中泰友好事业的发展,回国后,他们要把这次会议和考察中的收获及认识、体会,写成专著和文章,告诉泰国的学者和读者,使国内有更多的人能接受他们的看法,同时还将建议泰国教育部对教科书中的不实之处,进行必要的修改。会后,我们双方还商定《泰族起源》的这个研究项目,将继续作为中泰双方合作的研究项目。双方肯定了近几年来对这项研究所取得的成果。中泰两国的学者如泰国朱拉隆功大学亚洲研究所所长强·特拉逸博士和云南省社科院东南亚研究所所长陈吕范教授,他们率先倡议中泰双方合作研究这个项目,并为此作了大量工作。陈吕范所长曾两次应邀访泰,发表了《泰族起源与南诏大理国问题》和《南诏大理国重要文物浅析》的文章,泰国的素察先生写的《探索泰族的历史》和素集先生写的《泰国人不是从何处来的》的著作,都提出了与以前的旧观点不同的新看法,为本次会议的召开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今后双方还要一如既往,把这项研究继续下去。因为本次会议是在中国召开,双方商定下次会议将在泰国举行,会期初步订在今年底或明年初,泰方将发出邀请,邀请这次会议的中国学者参加。费用同本次会议一样,被邀请者的来回机票由我方负责,到泰国后一切费用和接待由对方承担。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这次会议和考察是相当成功的。双方收获都很大:对方学者认为这次学术讨论特别是实地考察,弄清楚了几十年来没有解决的大问题,不仅在学术上有价值、有收获,而且也有利于今后中泰两国友好关系的发展;我方学者也认为经过双方努力,对方终于承认了南诏大理国并非泰族所建立。他们自己也承认“找错了老祖宗”,而且表示回国后还要写文章,并建议泰国教育部修改教科书中的不实之处。这是本次会议所取得的重大成果,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但我们也要看到在泰国的广大群众还普遍存在着旧的看法,在学术界甚至还有一些学者仍然不同意我们的看法。因此将在泰国举行的下次会议上,我们还要再接再厉,为下次会议作好各种准备,以便能取得更大的收获。
双方学者除在会上进行学术交流外,还在会上进行了亲切交谈和联谊活动,对增进相互了解和加强今后的学术交流和互访,也取得了意外的收获。比如我们了解到对方代表团团长强·特拉逸博士是泰国著名的政治学家,曾来过中国几次,对中国情况很了解,被称为“中国通”。他对中国一直很友好,特别是当去年美国让达赖喇嘛在美国国会演讲,引起了西藏骚乱时,他曾在泰国报刊上发表文章批评美国为达赖分裂中国提供了讲坛,指出西藏自古是中国的领土,美国无权干涉中国内政。这篇文章在泰国和东南亚引起很大反响。这次他同我一起考察,朝夕相处了十余天,双方感情十分融洽。他知道我是民革成员后,就在会上向我表示,他对中国当前的政治改革很感兴趣,特别是民主党派在多党合作制中,对政治改革所起的作用,很想对此进行研究,由于泰国对这方面的资料不多,很想再次到中国访问,进行实地考察。他对我国“一国两制”的政策,也非常感兴趣,认为这是新鲜事物也很想研究。他要我返北京后,能否把这些愿望反映给民革中央或有关学术团体,看看有否这一机会,让他再次访问中国。我答应把他的这个要求和愿望,一定转告民革中央或有关单位。
总之,这次会议开得很好,特别是通过实地考察收获很大,也给了我很大启发和教育。以下是我感受到的几点体会:
一、我们把《泰族起源》作为中泰双方合作的研究项目,又把本次学术讨论和考察,落实到“南诏大理国是不是泰族建立?”。这个题目选得好。好就好在它不仅在学术上有研究价值,而且有重大的现实意义。通过这个题目的学术交流,扫除了几十年来影响中泰友好事业发展的思想障碍,揭开了西方所谓“学者”、“权威”的外衣,暴露了他们别有用心的真面目。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尊重历史事实、历史是不能任意改变的。只要真理在我们一方,必然会越辩越明。所以对这个题目的结论,我们满怀信心,这次取得的成果,也是早就意料到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通过这次实践,对下次在泰国召开的会议,我们更有信心,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收获,对发展中泰两国的友好关系,也必将发生更大的影响。
二、我在本次会议中特别指出研究“泰族起源”的重要性,我之所以说它重要,是因为泰族是个跨国而居,有其自己历史和文化的伟大民族。泰族与我国云南的傣族、缅甸的掸族、老挝的佬族是同一个语族,且毗邻而居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对这个问题的研究,不只是对发展中泰两国友好关系很重要,凡是与泰族相毗邻的国家如缅甸、老挝、中国,乃至印度的阿萨姆邦境内,与泰族同源的民族也都存在着程度不同地受西方“学者”挑拨的影响。他们也多认为南诏大理国是他们(即掸、佬、傣族)的祖先建立的。缅甸历史学家波巴信写的《缅甸史》中就有这样的典型例子[注14]。所以这个问题的解决,不仅对增进中泰两国友好有利,而且也有利于中缅、中老……等国之间友好关系的发展。因此,我建议下次学术讨论时,应邀请这些国家学者参加,以便团结更多国家的学者共同为消除影响我们之间友好的思想障碍,以利增进友谊和扩大影响。
其次,对这个问题的研究,台湾学者和大陆学者一样,也作出了自己的努力。这次我们在讨论和考察中,就引用了不少台湾学者的资料和研究成果。其中被称为罕世之宝的张胜温画卷,就是台湾学者李霖灿先生提供的珍贵资料之一,在证明“南诏非泰族”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最近我高兴地收到台湾学者王吉林先生写的一本专门研究南诏的专著。书中对南诏族源的三个结论:(1)非哀牢后;(2)异于氐羌;(3)非泰古国。特别是非泰古国,他列举了中外许多史料,详证博引,最后结语是:“南诏绝非泰族建立之国家,则为确定而明显之事实。” [注15]可喜的是,台湾学者的这个结论与本次学术讨论中,我们大陆学者所持的观点,不谋而合,完全相同。这一事实证明台湾和大陆学者毕竟都是炎黄子孙、在关系到祖国的这个学术问题上,是有许多共同语言的。因此,我们殷切希望下次在泰国开会时,能邀请台湾学者一起同我们进行学术交流和讨论,共同为中泰友好事业作出贡献,也为今后海峡两岸的学者直接进行接触和交流,铺平道路。
三、这次会议开创了以学术交流的方式来扫清影响中泰友好思想障碍的先例,取得了显著效果和比较好的经验。这一经验告诉我们参加学术交流的,必须是对这一研究有渊博的知识,熟悉和掌握大量古今中外史料的专家学者。这次会议我方只有三个高级职称的学者,都对这个问题各有专长,配合得很默契。他们对这个问题的史料如数家珍。用一条条文献、一件件文物来论证南诏大理国是彝族和白族所建的这一铁的事实,用洋人的反面“教材”作为批判“洋专家”篡改历史的有力武器,来否定所谓南诏大理国是泰族建立的谬论,正是这一典型的“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论证,才使泰国学者心悦诚服。
四、这次我虽以学者身份参加学术交流,但我想到自己不仅仅是个学者,还是一个民革的成员,所以在会前和会后都主动向组织领导作了请示和汇报,得到领导的指示和帮助。如果说我结合这次学术交流,做了些有利于中泰友好和开展海外联谊工作,有了些收获的话,这是同组织上对我的指示和帮助分不开的。同时也使自己从中受到启发和教育。比如对方代表团团长曾在会下向我表示,他对我国民主党派在多党合作制中,对当前政治改革所起的作用很感兴趣,并表示想到中国实地进行考察,他提出这个要求,对我触动很大,也启发教育了我。一个外国学者能这样关心中国的政治改革,我扪心反问:自己是个民主党派的成员,是否也意识到自己在多党合作制和政治改革中,应该起什么作用呢?我感到很惭愧,至少在这以前,我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说明我的政党意识是不够强的。这对我是个很大的促进。我又联想到我们民主党派中有很多国内外的著名学者。他们参加国际学术交流的机会,比我多得多,上面的点滴体会也许对我们都是一种促进。
注释:
1.今云南大理白族自治州,唐朝时称南诏国,宋朝称大理国。
2.杜德(W.C.Dodd)是美国牧师曾在泰国北部传教三十余年。1923年写了《泰族——中国人的兄长》(The Tai Race,Elder Brother of the Chinese)一书。此书被西方人士推崇为是研究泰族的“权威”著作。他在书中胡说什么泰族是比汉族还要古老的民族远在公元前2,200年汉族到中国之前,就已经是中国土地上的主人了。后受汉族的压迫七次南迁被驱赶到今日的泰国。
3.详见杜德:《泰族——中国人的兄长》第9-18页。
4.暹罗(Siam)即今泰国(Thailand)的古名。故暹罗史就是今泰国史。
5.吴迪(W.A.R.Wood)曾任英国驻泰国北部清迈的总领事。1926年写了一部《暹罗史》(A History of Siam)。被泰国和西方“学者”吹捧为是研究泰族的“经典”曾行销世界各地,影响很大。
6.孟获是三国蜀汉时建宁(今云南曲靖)人,是彝族的首领,非“泰族之王”。
7.详见吴迪:《暹罗史》一书。
8.重谈《南诏大理是泰族建立》老调的有:派克(E.H.Parker)、罗歇(Rocher)、邦德里(Pierre Leferre Pontalis)、史谷特(J.G.Scott)、戴维斯(H.R.Davies)等人。
9.丹隆·拉查奴帕亲王是泰国曼谷王朝五世王朱拉隆功的异母弟,曾长期担任内政部长和皇家学院院长等职。他发表过许多泰国历史的专著。其基本观点与上述西方“学者”的观点,如出一辙。
10.见丹隆:《暹罗古代史》王又申译中文本1930年商务版第12页。
11.见拙文:《暹罗政变和銮披汶排华》载《亚洲世纪》1948年6月。
12.张胜温画卷,原画今存台湾故宫博物院。见到的是台湾李霖灿先生编集的《南诏大理国新资料的综合研究》中的复制品,附有详细的英文说明。就是这本珍贵的画册。使泰国朋友赞叹信服南诏非泰族。这本画册由大理州民革筹备组负责人夏中淑同志出国探亲时,从台湾经香港带回,对我们这次考察作出了贡献。
13.南诏德化碑在大理太和村,公元766年立碑高一丈三尺,约三千六百余字,记载南诏王阁罗风功绩为研究南诏历史的珍贵文物之一。
14.见拙译[缅]波巴信:《缅甸史》中译本1965年商务版第21页。他受西方“学者”的影响,也以为南诏是掸族(即泰族)建立的联邦。
15.见王吉林:《李唐与南诏关系之研究》第19页台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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