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lei_Au01]
3月8日晚,我查閱網站,發現北京科隆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網站:http://www.kldart.com/info_detail.asp?id=549)、中國易學風水研究院(網站:http://www.staryi.com/xysq/viewthread.php?tid=2885)上載有一則“中國首屆百位精英人士“祈福納財”活動通知”(活動的主辦單位為:中國易學風水研究院、中國風水科學院、中國國際周易聯合會 、北京靈光寺佛事委員。承辦單位:北京科隆德文化藝術交流有限公司。支持單位:中華文學基金會“育才圖書館”)。其通知中所載的“活動特邀易學專家簡介”中將本人列于首位。現本人作鄭重聲明:
一、 上述所謂的“祈福納財”活動與本人李定信無關。至今為止,本人未收到任何有關上述機構的活動邀請。本人對該活動毫不知情,該活動的主辦方、承辦方未與本人有任何聯絡,主辦方及承辦方未征得本人意見,擅自將本人作為其首位特約易學專家以欺騙廣大群眾,本人對此深表憤慨。
二、 本人對因參加此次活動而可能造成經濟損失的群眾無任何相關責任。
三、 本人保留對此次侵犯名譽權的主辦方及承辦方的法律訴訟權利。
四、 本人支持嚴肅認真的真正弘揚中國正宗郭楊風水為主旨的活動,而不贊同也不參與任何借風水幌子做純粹商業炒作的行為。
江西省贛州市楊益文化開發中心
李定信
2006、3、9
撥亂反正:風水界的當務之急
《中國羅盤49層詳解》作者李定信撰
由於中國流行在江湖上的所謂“風水”,欺騙、坑害人民達近千年之久,特別是近數十年來,蔣沈的三元“地理”(其實是“天理”)氾濫於國外及我國沿海一帶,造成了嚴重後果,搞亂了人們的思想和風水的形象。由於我年邁,殘年不多,因此迫不及待地要為風水正名,進行撥亂反正。
今將撥亂反正的內容暫訂如下:
一、郭璞《葬書原著》(下稱原著)簡介
二、世界風水在中國,中國風水在贛州
三、炮打居心不良自欺欺人的蔣大鴻
三、炮打居心不良,自欺欺人的蔣大鴻(New)
中國風水,即郭(璞)楊(筠松)風水,本是具有系統理論,實踐性強、操作規範化的古科學風水。由於王伋(1007-1073)至閩中復活八宅、胡舜申(1136-1162前後時人)的所謂“革新”,蔡元定(1135-1198)和吳澄(1249-1333)的擅改郭璞《葬書原著》(下稱《原著》),以及道淨和尚、王徹瑩、趙九峰……等人的著書立說,致使中國風水蛻變為江湖風水,最大的罪魁應推是居心不良自欺欺人的蔣大鴻。
為何這樣說呢?
王伋復活八宅,僅僅是把贛州的郭楊風水至閩中復活了被漢?王充(公元27-97)《論衡》所檄的八宅,致使中國風水的發展郭楊科學風水與八宅玄學“風水”分道揚鑣而已。
胡舜申所謂“革新”,也僅是把郭楊風水的“玄竅”關係增益為“玄、關、竅”關係,致使郭楊風水減低趨吉的效果,危害性較小。
蔡元定和吳澄誤改誤釋《原著》,誤解郭楊風水的理論主旨而誤入岐途。其危害性雖然較大,但與王伋、胡舜申等人一樣,都是對郭楊風水沒有深入理解,無意識地對郭楊風水造成了傷害。
蔣大鴻卻不然,他為實現其不可告人的野心,不顧人民群眾的利益,有意識地編造一套對風水毫無義理的所謂三元“地理”,居心不良自欺欺人,令人憤慨。
蔣大鴻(1620-?)名柯,字平階、號國宗、宗陽子、雲陽子,杜陵(今陝西杜縣)人,生於明(1368-1643)萬曆四十八年(1620)。
蔣大鴻首創的三元“地理”,是把原有的三元、六十四卦、紫白九星、貪狼九星、八宅……以及日家等,所謂“風水”雜貨,統統撈進來,把上中下三元分為九運,編造而成。其所謂上中下三元九運,機械地循環運轉,有違天體的運行。其所謂六十四卦,僅僅是《周易》九百餘種排卦法中的二種。用來配風水羅盤的二十四山向,每山向占2.666…卦,是無法平均分配的。所謂卦氣,非但是主觀意識決定客觀存在的卦例“風水”,而且用黑晝的卦,是墨氣,晝在紙上是紙氣,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卦氣。其傳承者沈竹礽(1898-?)的九宮飛星是白紙面上的數字搬家。所謂紫白、貪狼……等,都不是客觀存在的東西,特別他所創的“風水”羅盤――蔣盤,連方位都是錯誤的,非但對方術有悖,根本就不可以進行“三元”地理的操作。
……所有這些自欺欺人的東西,姑且勿論。僅就其撰改楊筠松137字的《青囊奧語》而論,足以暴露其居心不良,自欺欺人的真實面貌。
楊筠松《青囊奧語》雲:“坤壬乙文曲從頭出,艮丙辛位位是廉貞、巽庚癸俱是武曲位,乾甲丁貪狼一路行……(末段)金龍,一經,一緯義不同,動不動,直待高人施妙用。”
蔣大鴻擅改的,《四庫術數類叢書》收錄的,冒名楊筠松著的《青囊奧語》是“坤壬乙巨門從頭出,艮丙辛位位破軍,巽辰亥儘是武曲位,甲癸申,貪狼一路行。……認金龍,一經一緯義不同,動不動,直待高人施妙用……。”
二者相較,迥然不相同。在形式方面;前者的坤壬乙、艮丙辛、巽庚癸、乾甲丁四句都是為首字是四維,次陽幹,又次是陰乾,排列有序。而後者前二句相同,第三句是為首字是四維,次陽幹,再次是陰支。第四句,是首陽幹,次陰乾,又次是陽支。其文字排列是雜亂無序的。後者與前者不相同。
在文意方面;前者是分水、火、金、木四局的生旺墓,是天盤雙山五行消砂納水的玉尺。後者,是捏造的、擅改的,文意不通。以其所論貪狼九星而言,既非蔣大鴻的。三元六十四卦,也非三元紫白飛星,是毫無義理的湊合雜貨。如“坤壬乙”三宮都同屬巨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實屬故意捏造以欺人。
承其學者沈竹礽(1898-?)撰《沈氏玄空學》中載有“坤壬乙訣起例之由來”,其雲“地理玄空大卦與奇門同出一源,欲知其訣只在陰陽一動一靜之間,配合生成之妙……經曰:“坤壬乙巨門從頭出”,坤為巨門不待言矣。壬為坎卦之寄星,如陽一局,坎上起甲子,戊、坤上起甲戌。已、震上起甲申。庚、巽上起甲午。辛,而中宮甲辰。壬矣,是以壬寄於坤。與巨門為一例,已盡奇門之陽一局。”今將其所雲,表示如下:
坎 坤 震 巽 申 乾 兑 艮 离
坎上起甲子 甲子 乙丑 丙寅 丁卯 戊辰 已巳 庚午 辛未 壬申
戊,坤上起甲戌 癸酉 甲戌 乙亥 丙丁 丁丑 戊寅 已卯 庚辰 辛巳
已,震上起甲申
壬午 癸未 甲申 乙酉 丙戌 丁亥 戊子 己丑 庚寅
庚,巽上起甲午 辛卯 壬辰 癸已 甲午 乙未 丙申 辛酉 戊戌 己亥
辛,申宫甲辰 庚子 辛丑 壬寅 癸卯 甲辰 乙巳 丙午 丁未 戊申
以壬寄于坤 己酉 庚戌 辛亥 壬子 癸丑 甲寅? 乙卯 丙辰 丁已
戊午 已未 庚申 辛酉 壬戌 癸亥
從上表可以看出,所謂“地理玄空大卦,與奇門同出一源”是錯誤的。所謂奇門,指的是乙丙丁三奇和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所述並無三奇和八門,而是以戊、已、庚、辛、壬、(缺癸),屬“三奇六儀”的六儀。據所雲:只可說是與六儀同出一源。可見沈氏什麼是奇門都不知道,而且在卦例“風水”,是紫白九星與八門有聯繫,與貪狼九星是風馬牛不相關。其所謂“以壬寄於坤”更是錯誤,依上表所示,應為:壬,“乾上起甲寅”,不可能以“壬寄於坤”。更不能說明壬與坤同屬巨門。設“壬”與甲寅聯繫,而是落乾宮。只有中宮寄坤或艮的,落乾宮沒有寄坤或寄艮的說法。據此,“坤壬乙”,的坤,按所謂“坤”是巨門。則壬為坎卦,應為貪狼。同理,乙為震卦,應為祿存。坤壬乙不可能同屬巨門。其它“艮丙辛”也不可能位位是破軍。“巽辰亥”的巽辰設是武曲,則亥屬乾卦,就不是武曲了。“甲癸申”的甲屬震卦,癸屬坎卦,申屬坤卦,更不是貪狼一路行。由此可見,蔣大鴻是故弄玄虛以欺人。
再從137字的《青囊奧語》的尾文,來看蔣大鴻的真面貌。
楊筠松《青囊奧語》的尾文是“金龍,一經,一緯義不同,動不動,直待高人施妙用。”
蔣大鴻擅改楊公《青囊奧語》其中的一段文詞是“認金龍,一經一緯義不同,動不動,直待高人施妙用。”
前者的釋義是“金龍、一經、一緯的含義各不相同”而後者據蔣大鴻的釋義是“乾為龍,乾屬金,故稱金龍……”。僅此一句,已是大錯了。《周易》明明白白說“乾為馬”,並未說“乾為龍”。若聯繫全句“認金龍,一經一緯義不同”應釋為“認識乾為龍的金龍,一經與一緯的含義是不相同。從一經認金龍,設為巨門,從一緯認金龍,就不是巨門而是武曲或貪狼了,才可稱不相同”這顯然是不通的文句。
蔣大鴻絕對不是沒有閱讀過《周易》的,指馬為龍顯系故意。
蔣大鴻是個不懂中文的外國人嗎?顯然不是的,他撰寫了好幾部三元“地理”書,諸如《都天寶照經》、《天元五歌》、《秘傳水龍經》等,對風水來說是毫無義理,但其文詞不會如此低劣。這無疑是抱有不可告人的野心,而居心不良故意擅改楊公典籍。
只要閱讀過蔣大鴻自撰或擅改的文章,會發現許多無法釋義的文句,也可在其自撰自釋的文章中,遍處可以發現“非師親授口傳,不得其解”的文句。這意味著什麼呢?就是叫大家要拜其為師,才能理解他所撰的文章。蔣大鴻自其出生(公元1620年)到現在已近四百年了,難道就沒有一個真傳學徒嗎?
他的高徒姜垚先生(會稽人,字汝臬,號堯章)在釋“坤壬乙巨門從頭出”沒法釋義時說:“這是善後之良策也”,就是說“坤壬乙巨門從頭出”是沒法釋義的,只有如此亂扯以搪塞過關而已。根據上述諸端,令人不可諒解,只有炮打蔣大鴻以喚醒其門徒和告白社會人士。
對蔣大鴻及其三元“地理”的謬誤難以說完,請三元“地理”的從業同仁理解我的心情,諸位也是受蔣害而蒙蔽從業的,最後我再提一件最易理解而最過硬的問題。
眾所周知,一切事物都有其規律性,本其規律都可以進行處理,說白一點,都可以進行操作,凡屬不可操作的即不可實踐的,都是空口說白話。
六十四卦能現場操作看風水嗎?
據《人子須知》介紹《周易》的排卦法,有九百餘種,三元“地理”的上下卦,不過是其中的二種,只可以用來卜卦,或在白紙上畫卦而已,不可以在現場操作看風水。紫白貪狼九星能現場操作嗎?
關於紫白星、貪狼星根本就是沒有的東西。因此,就寄說到太空的北斗七星去,由於七星不足以配九宮,就把北斗七星附近的洞明隱光二星加進去配九星九宮。其矛盾百出,如下表:
星辰五行
裁名 北 斗 七 垦 添加的二星
山斗七星 天枢星 天旋星 天机星 天灌星 阳衡星 豆阳星 遥光星 洞明星 隐光星
贪狼九星 贪狼木 巨门土 禄存土 文曲水 廉贞火 武曲金 破车金 左辅土 右弼火
八宅八星 生气木 五鬼土 延年土 六煞水 祸害火 无医金 绝命金 伏位
八卦 坎水 坤土 震木 巽木 中土 乾金 兑金 艮土 离火
离火 一白水 二黑土 三碧木 四绿木 五黄土 六白金 七赤金 八白土 九紫火
從上表可以知道,它們的所謂五行不是一律的,矛盾百出,怎麼可以用來搞風水呢?
若論操作性,也只可以在白紙上畫一畫數目字1-9搬家,或在手掌上扳扳指頭點它所處宮位,能夠到場去命令太空的七鬥八鬥或九鬥星中的某一顆星(事實上肉眼看的一顆星有的是數顆星)在上元或某元某運降到地面來到你所指定的宮位去嗎?這簡直是自欺欺人的笑話。若真的給蔣大鴻指揮北斗某星降到地面,恐怕連地球都要砸掉!
總而言之,三元“地理”不是地理,不是堪輿,更不是風水,而是它自己說的三元大玄空,即大大的玄虛的空空的“三元玄空學”。
二、淺論世界風水在中國,中國風水在贛州
在浩如煙海的歷史文獻中,風水是一枝獨秀,追根溯源,它是我國古人晉郭璞(公元276-324)首創,因而郭璞被公認為中國風水鼻祖。風水一詞,在世界各國的詞彙裏是找不到的,是我們偉大祖國獨有的文化財富,是我國古人四大發明的又一大發明,故而全世界公認,世界風水在中國。
風水在我國經歷了七千年以上的歷史,由構木為巢的原始風水開始,經殷周(元前1793-元前247)的龜卜,蔔筮相宅相墓,秦漢(元前246-24)的八宅相宅相墓,迄晉(公元265-419)郭璞集歷代風水大成,撰《葬書》奠定了風水的古科學理論“乘生氣”,成為風水理論的核心。
西晉亡,東晉建立政權任王敦(266-324)為大將軍,太甯二年(324)王敦屯兵武昌,任郭璞為紀寶參軍。敦欲謀反,命其蔔筮,璞謂其必敗,璞為敦所殺,郭璞《葬書》即被收禁於皇朝為“禁中玉函秘術”。
《四庫全書?撼龍經提要》載:“……唯術家相傳,以為筠松名益,贛州人,掌靈台地理,官至金紫光祿大夫,廣明(880)中遇黃巢犯闕,竊《禁中玉函秘術》以逃,後往來於處(虔)州,無稽之談,蓋不足信也……。”
《江西通志》載:“楊筠松(840?-960?),竇州人……乃斷發入昆侖山,步龍一過虔州,以地理術行於世……卒於虔,葬雩(於)中藥口。”
《南安府志》說:“楊筠松,竇州人,僖宗朝,掌靈臺地理事,官至金紫光祿大夫,黃巢破京城,乃斷發入昆侖山,步龍後至虔州,以地理術傳曾文辿(854-916)、劉江東(884-972),世稱救貧仙人是也,卒於虔,葬雩(於)中藥口”。
早在元代托克托等奉敕撰《宋史》,其《藝文志》載有“楊救貧著《正龍子經》一卷,及曾(文辿)楊(筠松)著《青囊經歌》一卷。”以及明代徐善繼(1531-1612)《人子須知》也載有《疑龍經》、《撼龍經》等書,俱贛州楊筠松著,並說明楊公名益,號救貧仙,南唐(923-935)時人,曾文辿師。
根據上述資料,楊筠松是為避黃巢起義,攜《禁中玉函秘術》即郭璞《葬書?原著》由京城長安來到贛州(原贛縣)授徒傳術,並卒於贛州,葬於中藥口,即今之於都縣寬田鄉楊公壩,並有明清墓碑存於都縣博物館,這是鐵的事實。
其它諸端暫且不論,今考證,郭璞《葬書?原著》(下稱《原著》)以“乘生氣”為主旨的實踐家楊筠松,最可靠的著作是137字的《青囊奧語》以及《天玉經》、《玉尺經》三部。其中《青囊奧語》是《原著》的實施綱領,《天玉經》是實施細則,即操作規程軛要,《玉尺經》是步量吉凶的準繩,都是以乘生氣為理論主導,從而形成了中國科學的,有系統理論的,具有實踐規範的郭(璞)楊(筠松)風水。
這種風水是源於江西贛州,普及於江西,傳遍於全國各地以及國外華僑駐地。世人都以贛州地理或江西地理著稱,指的就是郭楊風水。故而中國風水在贛州。贛州就是中國風水的發源地。
(一)、贛州古城風水是郭(璞)楊(筠松)風水的施工
所謂贛州古城是指盧光稠擴建的在宋代磚砌的宋城。介紹贛州古城風水,首先要介紹贛州古城的始建者盧光稠(840-910)。
《贛州府志》載:“盧光稠,字懋熙,別名十七郎,贛州府上猶縣雙溪盧陽村人,唐僖宗(874-888)年間,政治腐敗,王仙芝、黃巢之亂等農民起義,各地紛紛起兵自居一方,盧光稠與同邑潘全播(824-918)為防禦計,相與聚兵,眾推全播為首領,光稠為帥,梁開平三年(906),光稠領命於後樑(907-923),表示願道路輸貢賦,後樑太祖朱晃認可,置百勝軍於虔州(贛州),授光稠為防禦史兼五嶺開通史,轄虔韶二州,後封舟汝王。盧光稠為鞏固政權防禦外敵,大舉擴城以自固。
歷代帝王,都是篤信風水的,當然,盧光稠將古唐城擴建為新唐城――宋城,是一定要請風水師的。
于都縣葛溪鄉上腦村《譚氏族譜》載:“譚府全播公次子承爵號文謨,襲父爵時,楊筠松住盧光稠家,同父與光稠鎮虔(贛州),得《楊公全書?天元一氣篇》,文謨公親得楊筠松、劉江東二位堪輿家之秘,世世相傳。……”
《劉氏族譜》載:“淵則公……我脈祖,字江東,號白頭,……公與全播共為盧王參政時,楊筠松避亂至虔州,為防禦史盧光稠葬父于石人壩,因此,遇楊公同會文辿、胡矮仙等肄業授術,遂得其秘……。”
據此,楊筠松為盧光稠葬父于石人壩,擴城的風水師,肯定首選楊筠松。
今就贛州的風水考證如下:
贛州城的祖山是崆峒山,經石船山(今楊仙嶺)蜿延至天竺山,直延鬱孤台為龍盡氣鍾。
1、陽宅風水
道台(今贛州公園)、府台(原地區老百貨公司)、縣台(原地委)、舟汝王府(今地區公安處)、拜將台(今兒童公園內)均立子山午向,坐戍子火穴。魏家大院,立申山寅向,丙申火穴,南市街“亦吾廬”立申山寅向,丙申火穴。新擴城的誠信街,西立申山寅向、丙申火穴,東立艮山坤向兼寅申,丙申火穴,今之中山路、建春門段立申山寅向,丙申火穴。
2、寺廟風水(贛州城內)
鬱孤台正殿:乾亥山巽巳向,坐乙亥丁亥小空亡
八境台正殿:亥壬山已丙向,坐辛亥癸亥小空亡
文廟正殿:乾亥山巽巳向坐乙亥丁小空亡
海會寺正殿:亥壬山已丙向,坐辛亥癸亥小空亡
光孝寺大門:已丙山亥壬向,坐乙巳丁巳小空亡(因關閉未測正殿)
壽量寺正門(指原大門,非今大門)和正殿:乾亥山巽巳向,坐乙亥丁亥小空亡
贛州市郊區
楊仙嶺“楊仙古廟”癸醜山丁未向,坐乙丑,丁醜小空亡)
通天岩正殿:
3、城門風水
東門,原名東門,街稱東門街,有城門二道,內立子山午向,坐戊子火穴。外立子山兼癸,坐庚子土穴。
1931-1932年李振球部駐贛州後,改為百勝門,街稱百勝路。
小南門,立子山午向,坐戊子火穴。
南門,原稱南門,街稱南門街(1931-1932年李振球部駐贛州,南門改為鎮南門,街稱文清路),建有三道城門,內立醜山未向,坐已醜火穴,中立醜山兼癸,坐己醜土穴,外立子山午向,坐戊子火穴,中道城門劉伯溫(?-1375)為制贛州火災,在牆面砌了一個大坎卦。
西津門,甲山庚向兼卯酉,坐穴丁卯火穴。
北門,(劉伯溫扡)巳山亥向兼丙壬,坐穴乙巳火穴。
湧金門,丁山癸向兼午子,坐穴戊午火穴(現為申山寅向)。
建春門,申山寅向,坐穴丙申(現仍為申山寅向)。
上述坐穴定向全部是依據楊筠松《青囊奧語》的“顛,顛倒”及“金龍,一經,一緯義不同”而訂的,凡屬盧光稠擴城而建者,為楊筠松親自佈局,含壽量寺在內。其餘清初以前所建者,均為楊筠松徒裔所建,陽宅和陰宅都屬內外四局,寺觀廟宇均坐穴小空亡。此屬中國風水源於贛州之佐證一也。
(二)、楊救貧及其高徒都是贛州于都崇賢裏人
曾文辿,《古今圖書集成?附錄》:“曾文辿,唐代,雩都人,是楊筠松的高徒,曾著有《陰陽問答》、《尋龍記》等書。”《地理叢錄》“曾文辿,雩都崇賢裏人……。”《四庫?提要》“……相傳曾文辿,贛水人,其父求已,先奔江南節度李司空,辟行南康軍事,文辿因得筠松之術,後傳于陳搏……。”《贛州府志》“唐乾符(874-879)年間,堪輿家言楊筠松(又名楊救貧),因避兵亂,攜帶《秘書省中禁術》和趕山鞭(又名趕龍杖)來到虔州……楊筠松去世時,將其地理秘術和趕山鞭授曾文辿、劉江東諸徒……。”據此,曾文辿是雩都崇賢裏人無疑。
劉江東,于都縣葛溪鄉上腦村《劉氏族譜》載:“我脈祖淵則公,字江東,號白頭,又名子昇,調市別名漆碗,世稱見道先生……。”
劉江東在諸風水書中都注為上牢人,風水界人歷來都不知道上牢在哪里?1997年3月,門徒劉東泉來我處,才知道劉江東是他們的祖先,所謂上牢,即今之于都縣葛溪鄉上腦村。於是余偕劉東泉三次親訪上腦村,勘察曾文辿點穴的劉江東墓和劉江東選址的劉氏宗祠。因而劉江東是贛州雩都縣人亦無疑矣。
楊筠松是何許人?
據《四庫?提要》、《人子須知》所載是贛州人,《江西通志》、《南安府志》所載是竇州人。究竟是哪里人?由於南宋滅亡時贛南文史資料被元兵燒毀一空,是難以查考的,但根據我所瞭解的情況,楊筠松應該是贛州人,理由如下:
1、說竇州人,是毫無根據的。遍查《辭源》、《辭海》沒有竇州的地名,唯《康熙字典》有:“殺子糾于長竇”,顯系長竇非竇州,《曾氏族譜》說的山東竇州亦非。僅廣東信誼有一度稱竇州,但信誼縣並無有關楊救貧的傳說,而且楊筠松的著作全部是客家話。
2、楊筠松來贛州不是奉旨做官非到贛州不可,而是避黃巢之亂,不回老家而到異地,是人生地不熟。因而楊筠松來贛州,就是回老家於都崇賢裏。
3、楊筠松攜有“禁中玉函秘術”是保密文件,絕不會亂傳別人的,肯定是傳以給親信門徒或可靠的老鄉(曾文辿、劉江東)。
4、清乾隆四十三年,贛州知府名竇忻。彼時,大修《地方誌》,竇忻所修《贛州府志》,所轄諸縣《縣誌》皆稱《贛州府志》為《竇志》,因而竇州為《竇志》所誤(此屬中國風水源於贛州之佐證二也<詳見拙作《楊筠松探密》)。
(三)楊筠松在楊仙嶺授徒傳術
三僚《曾氏族譜?楊公仙師傳略》載:“……因黃巢之亂,志欲歸隱山林……至虔州之崇賢裏黃禪寺,與吾祖文辿公邂逅于方丈之中,悟談之下,文辿公感楊公所學非凡,遂拜其為師……。”
《贛州府志?楊仙嶺傳說》“贛州郡城(贛州古城)東北部貢江邊上有座大山,山頂有條石船,因而得名為石船山。據傳這石船山為一妖精千年修煉而成。曾揚言有朝一日,要到龍虎山張天師那兒拿一把掃帚作划船漿,使河水淹沒虔州,此事為仙人楊救貧得知,急奔天庭,啟奏玉皇大帝,玉皇大帝當即派雷神下界五雷劈了妖精和石船,保全了虔州,拯救了萬民百姓。虔州城內以及貢江兩岸的萬民百姓,為感謝這位楊大仙人,遂把石船山改名為楊仙嶺,並在山上建楊仙廟,廟內安置楊仙塑像……。”
根據上述文獻,所謂崇賢裏為於都縣屬,並無黃禪寺,而楊仙嶺未建楊公廟之前的左側為觀音堂,很可能名為黃禪寺。而且楊仙嶺來龍祖山為崆峒山,所謂楊筠松步龍昆侖山,昆侖為崆峒所誤。“楊筠松離長安步龍昆侖山,一過虔州”是不可能的事,因而楊筠松斷發為僧在楊仙嶺授徒傳術是很可能的事情,此為中國風水在贛州之佐證三也。
(四)三僚不是中國風水第一村
三僚《曾氏族譜?楊公仙師傳略》載:“楊公祖籍山東竇州府人世(氏)。父親名淑賢,生三子,長曰筠翌,次曰筠殯,三曰筠松,字益,號救貧。……至四十五歲因黃巢之亂,志欲歸隱山林,偶遇九天玄女,授以天文地理之術,遂攜“禦庫秘籍”,棄職雲遊天下,寄情於山水,印證所學。至虔州之崇賢裏黃禪寺,與吾祖文辿公邂逅于方丈之中,悟談之下,文辿公感楊公所學非凡,遂拜其為師……故親卜宅,得今之興吧僚溪……因授我祖文辿公以鉗記,曰:“僚溪山水不易觀,四畔好峯巒。甲上羅經山起頂,西北廉幙應。南方天馬水流東,仙客拜朝中。出土蜈蚣艮寅向,十代年中官職旺。今遷此地為爾居,代代拜皇都。初代錢糧大興大,只因醜戌相刑害。中年富貴發如雷,甲木水栽培。兔馬生人多富貴,犬子居翰位。今鉗此記付於辿,三十八代官職顯。”
上述傳略,說楊筠松的父親和兄弟三人,以及山東竇州府,在贛南各地並無傳說,或文獻記載,是毫無事實根據的。其中說楊筠松天文地理之術為九天玄女所授,純屬虛構,豈非楊筠松掌靈台地理而不懂天文地理?
其授曾文辿之鉗記,尤屬荒唐,非但文詞淺陋,而且不符事實,以其中“醜戌相刑害”而論,是屬日家三刑,系醜刑戌,戌刑未,未刑醜,是醜刑戌而戌不刑醜,醜戌相刑害是錯誤的,掌靈台地理官至金紫光祿大夫的風水宗師楊筠松豈有不知道日家的基本知識?
在2004年7月13日《贛州晚報》B12版登載了“中國堪輿文化第一村――三僚”,把歷史事實顛倒了黑白。2005年12月13日,我偕學徒王慶孝、張馨藝等新赴三僚考證,落實資料如下:
1、楊公廟
廖氏楊公廟,楊公塑像左邊為廖禹塑像,右邊為當地某神塑像,是不符事實。
楊公的高徒,僅曾文辿和劉江東二人,廖禹(1120-1190)是南宋(1127-1276)時人。
楊筠松授徒的傳承,據《葬書新注序》載是楊筠松傳廖三,廖三傳廖禹。因而廖禹非楊公二世徒,而是三世或四世徒。其“風水”代表作《陰契陽符》和《諸入式歌》內容複雜,包羅了許多“風水”書的內容,廖禹是一位居住在金精洞碧虛宮通閱了許多“風水”書而無風水實踐的人物。可證其塑像是錯誤的。
該廟所立山向是子山午向,坐戊子火穴,有違《青囊奧語》“金龍(水口)一經(七十二龍)一緯(二十四山向)”的郭楊風水實踐綱領。
似此,三僚若是中國風水第一村,連楊公的直授的學徒都會搞錯嗎?
2、陽宅風水
(1)、廖氏某牌坊立庚山甲向,坐穴大空亡。
(2)、下廖二房祖祠立壬山丙向兼亥已坐癸亥水穴,符合郭楊胡(舜申)新法的絕向墓流。
(3)、邦公祠立壬山丙向,坐穴大空亡,三元“地理”所扡。
(4)、無蚊祠,立壬山丙向,坐穴大空亡,(據稱文天祥曾經過此祠)
(5)萬方祠,立申山寅向,坐丙申火穴,其水口為艮寅,屬水沖長生,屬郭楊胡法的絕向絕流或三元“地理”所扡。
3、陰宅風水
(1)廖家祖墳,水口乙辰,立壬山丙向,坐穴大空亡,屬明徐善繼(1530-1621)正五行“風水”法,或三元“地理”所扡。
(2)曾家祖墳,水口艮寅,立申山寅向兼庚甲,坐戊申土穴,屬正五行三合長生法所扡。
根據上述定向,均非郭楊風水法。
4、地理(風水)師
據傳,三僚村的村民,大多外出做“地理”發了財,當今該村新房林立。可見該村“風水”師之多,實為全國之冠。但從他們從事風水的實踐來看,其所作所為與楊公風水相悖,比如,以贛縣所建客家文化城中的楊公廟而言,據說是聘請三僚風水水平最高的風水師所為,從其楊公塑像而言,楊公身穿的衣服中間,畫了一個太極圖。眾所周知,太極圖是陳搏(希夷)在華山所繪,據《人子須知》載,陳搏(希夷)(?-989)是曾文辿(854-916)徒,屬楊公三世徒,即楊公時代是沒有太極圖的。此為謬誤之一;
楊公塑像身背雨傘而坐著,既非坐像也非外出像,可能是外出歸來,忘了把雨傘放下,坐著休息一會的塑像。
最令人匪解的是塑像後面掛了一個大羅盤,羅面的內容,幾乎包容了各派“風水”法的注記,楊公用的羅盤只有地盤(正針)和天盤(縫針)二大圈,若加上賴文俊(1131-1162)所創的人盤(中針)已不是楊公盤了,何況還有各派的“風水”法的注記,可證是一個江湖“風水”的羅盤。用江湖風水羅盤為楊公塑像裝飾,這就暴露了三僚風水師不懂楊公風水。謬誤之二;
結論
本文主旨“世界風水在中國,中國風水在贛州”,之所以要提出這個話題,主要是以務實求真的態度梳理史料,論證風水的來龍去脈,從源頭上論證了中國風水的發源地在贛州,從某種意義來說,是歷史造就了贛州在風水領域的地位,如果沒有那場戰禍,楊救貧不從皇宮亡命天涯來到偏僻一隅的贛州,那本風水秘籍也許在皇室永有永無見天日的可能;楊救貧不從皇室出來,中國風水也許只為皇家服務而無緣於走向大眾;如果楊救貧不立足于贛州楊仙嶺,就無從讓贛州先民有接觸正宗風水,這一切都是歷史的造化,讓楊公風水在贛州生根開花結果。所以,追根溯源,“世界風水在中國,中國風水在贛州”,是贛州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才有在風水界這一不可憾動的地位。
現在一說起風水,有人就說興國三僚村是中國風水第一村,興國是贛州轄區,其說法之所以在社會流傳甚廣,這主要是歷史上三僚村出了個廖均卿(1403-1424前後時人),他和江西婺源游朝宗、浙江余姚駱國卿先後給明代皇帝看了風水,選定位置做了十三陵。在當時,一個村有如此人才受到皇帝重用,肯定是家鄉人民的榮耀,正是在他的影響下,自此三僚村學看風水蔚然成風,以致每家每戶有子弟學看風水,如果家中不出風水人才在村裏沒有體面。但這不意味著中國風水的發源地在興國三僚村,因為楊救貧當時亡命到江西贛州從路線上也是先到贛州,在贛州城郊的楊仙嶺立足。這有史料可證。再則,楊救貧為當時地方長官盧光稠重用,以獨創的風水為其看先人的陰宅和擴建贛州古城服務,現在考證贛州城所存的古建築也的確是遵守楊公風水理論所施工的。如果按興國三僚村人的說法,以當年的交通條件,楊救貧不可能時不時聽從盧光稠的調遣,從遠離贛州城200公里以上的興國三僚趕來,這不方便他服務于盧光稠,也無史料可證楊救貧在興國三僚生活和教學過。
從興國三僚村所做的古建築,可證實不是按照楊公風水所為。試想一下,以楊公風水傳人的興國三僚村人會不遵古法而亂來,俗話說的好,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如果不懂正宗楊公風水的人,的確有可能被這種流傳日久的說法“興國三僚是中國風水第一村”所迷惑。這是因為興國三僚從古到今因受祖先廖均卿的影響世代以看風水為業,風水先生眾多,在數量上創了中國第一,也屬世界第一。但是不可因量的關係,就定性其為中國風水第一村,因此我認為充其量它只能算是中國江湖風水第一村。江湖風水和正宗風水不可同日而語,混為一談。這有質的區別。 本文無意貶損興國三僚村的在風水界的聲譽,只是為維護正宗楊公風水的學術地位而不惜被人怨恨,站出來說真實話而已,已故中國文學泰斗巴金晚年以講真話而著稱,我從事風水一輩子,如果也隨波逐流說假話,于良知過意不去,也有愧于做楊公傳人。我春節前後致力於為中國風水撥亂反正,就是弘揚中國正宗風水,恢復其本來面貌,為建設中國和諧社會盡綿簿之力。
一、郭璞《葬書?原著》簡介
以往“風水”一詞忌諱出現在正式刊物上的,原因就是人們受《辭海》對“風水”解釋的影響。《辭源》載:“俗稱堪輿家言為風水”,《郭璞葬經》“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行有止,故謂之風水。”《辭海》載:“亦稱堪輿,一種迷信。”人們又結合現存的江湖“風水”現象,從而把風水打入了牢籠,以堪輿、易學文化……以及最近出現的新名詞“建築風水文化”而代之。
最近國家權威雜誌《中國國家地理》於2006年第一期出版了《風水專輯》體現客觀公正的唯物辯證主義的精神,打響了正名風水的第一炮,開創了風水爭鳴平臺,持不同意見者暢抒已見,呈現“百家爭鳴,百花齊放”,這有可能把中國的正統風水,即郭(璞)楊(筠松)風水,從牢籠中釋放出來,人們再也不必對風水忌諱了。
我在《搞風水走正道》一文中說過了,“在清代已沒有純正郭楊風水的風水師,連眾知的清代大學者紀昀也聞不到風水的氣味,可證清代就很少懂風水的人了。”今版的《辭海》不會早於清代,《辭海》是晚於《辭源》的,怎麼會知道風水是什麼呢?
“風水”一詞,最早出現在為晉代之冠的文學家、訓詁學家郭璞撰《葬書?原著》(下稱原著),根據《原著》的內涵,我已介紹其正確概念,可稱為定義吧。所謂風水,即是建築,建築也即是風水,風水是建築的理論主導,建築僅僅是風水的施工,構木為巢,即是原始風水,也是原始建築。像這樣具體的科學的風水,為什麼滄為迷信呢?這要從郭璞《葬書原著》說起。
1、原文亮相(經李定信訂正,轉載或引用請務必注明出處。)
葬者,藏也,乘生氣也。
夫陽陽之氣,噫而為風,升而為雲,降而為雨,行乎地中,謂之生氣。 生氣行乎地中,發而生乎萬物。人受體于父母,本骸得氣,遺體受蔭。蓋生者,氣之聚,凝結者成骨,死而獨留。故葬者反氣納骨,以蔭所生之道也。經曰:氣感而應,鬼福及人。
是以銅山西崩,靈鍾東應。木華於春,粟芽於室,氣行乎地中。其行也,因地之勢。其聚也,因勢之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
風水之法,得水為上,藏風次之。氣之盛,而流行,而其餘者猶有止。雖零散而其深者猶有聚。經曰:外氣橫行,內氣止行,蓋言此也。經雲:淺深得乘,風水自成。
土者,氣之母,有土斯有氣。氣者,水之母,有氣斯有水。故藏於涸燥者宜深,藏於坦夷者宜淺。經曰:土行氣行,物因以生。
葬山之法,勢為難,形次之,方又次之。
夫千尺為勢,百尺為形。勢與形順者吉,勢與形逆者凶。勢凶形吉,百福希一。勢吉形凶,禍不旋日。千尺之勢,宛委頓息,外無以聚內,氣散於地中。經曰:不蓄之穴,腐骨之藏也。
上地之山,若伏若連,若原自天。若水之波,若馬之馳,其來若奔,其止若屍,若懷萬寶而燕息,若具萬膳而潔齋。若橐之鼓,若器之貯,若龍若鸞,若騰或盤,禽伏獸蹲,若萬乘之尊也。
地勢原脈,山勢原骨,委蛇東西,或為南北,宛委自複,回環重複,若踞而侯也,若攬而有也。若進而卻,若止而深來,積止聚沖,陽和陰工。土厚水深,郁草茂林,貴若千乘,富如萬金。經曰:形止氣蓄,化生萬物,為上地也。
地貴平夷,土貴有支。支之所起,氣隨而始。支之所終,氣隨以鍾。觀支之法,隱隱隆隆,微妙玄(元)通,吉在其中。
經曰:地有吉氣,土隨而起。支有止氣,水隨而比。勢順形動,回復終始,法葬其中,永吉無凶。
夫重岡疊阜,當擇其特。大則特小,小則特大。參形雜勢,主客同情,所不葬也。
夫支欲伏於地中,壟欲峙於地上。支壟之止,平夷如掌。故經曰:支葬其巔,壟葬其麓。卜支如首,蔔壟如腳。形勢不經,氣脫如逐。
夫人之葬,蓋亦難矣。支壟之辨,眩目惑心,禍福之差,侯虜有間。
山者,勢險而有也,法葬其所會。故葬者原其所始,乘其所止。審其所廢,擇其所相,避其所害。淺以乘之,深以取之,辟以通之,闔以固之。乘金相水,穴土印木,外藏八風,內藏五行,天光下臨,地德上載,陰陽沖和,五土四備,是以君子奪神功改天命。經曰:目力之功,工力之具,趨全避缺,增高益下,微妙在智,觸類而長,玄通陰陽,功奪造化。
天光發新,朝海拱辰,龍虎抱衛,主客相迎,四勢端明,五害不親,十一不具,是謂其次。
經曰:山來水回,貴壽豐財。山囚水流,虜王滅侯。
夫土欲細而堅,潤而不澤,裁肪切玉,備具五色。乾如穴栗,濕如割肉,水泉砂礫,皆為凶宅。
經曰:地有四勢,氣從後八方。故砂以左為青龍,右為白虎,前為朱雀,後為玄武。玄武垂頭,朱雀翔舞,青龍蜿蜒,白虎順兆頁。形勢反此,法當破死。故虎蹲謂之銜屍,龍踞謂之嫉主,玄武不垂者拒屍,朱雀不舞者騰去。
蓋噫氣為能散生氣,龍虎所以衛區穴。疊疊中阜,左空右缺,前曠後折,生氣散於飄風。經曰:騰漏之穴,敗槨之藏也。
土圭測其方位,玉尺度其遐邇。以支為龍虎者,來止跡乎岡阜,要如肘臂,謂之環抱。以水為朱雀者,衰旺系乎形應,忌乎湍激,謂之悲泣。
朱雀源於生氣,派于未盛,朝於大旺,澤於將衰,流于囚謝,以返不絕。法每一折,儲而後泄,洋洋悠悠,顧我欲留,其來無源,其去無流。
經曰:外氣所以聚內氣,過水所以止來龍。千尺之勢,百尺之形,勢來形止,前親後倚,為吉藏也。
勢如萬馬,自天而下,其葬王者。勢如巨浪,重嶺疊嶂,千乘之葬。勢如降龍,水繞雲從,爵祿三公。勢如重屋,茂草喬木,開府建國。勢如驚蛇,屈曲徐斜,滅國亡家。勢如戈矛,兵死刑囚。勢如流水,生人皆鬼。勢如負扆,有壟中峙,法葬其止。
王候崛起,形如燕巢,法葬其凹,胙土分茅。形如側壘,後岡遠來,前應曲回,九棘三槐。形如覆釜,其巔可富。形如植冠,永昌且歡。形如投算,百事昏亂。形如亂衣,妒女淫妻,形如灰囊,災舍焚倉。形如覆舟,女病男囚。形如橫幾,子滅孫死。形如臥劍,誅夷逼僭。形如仰刀,凶禍伏逃。牛臥馬馳,鸞舞鳳飛,螣蛇委蛇,黿鼉鱉龜,以水別之。牛富鳳貴,形類百動,葬者非宜,四應前按,法同忌之。
山之不可葬者五:氣以生和,而童山不可葬也;氣因勢來,而斷山不可葬也;氣因土行,而石山不可葬也;氣以勢止,而過山不可葬也;氣以龍會,而獨山不可葬也。經曰:童斷石過獨,生新凶,消已福。
經曰:穴有三吉,葬有六凶。藏神合朔,神迎鬼避,一吉也;陰陽沖和,五土四備,二吉了;趨全避缺,增高益下,三吉也。陰陽差錯為一凶;歲時之乖為二凶;力小圖大為三凶;憑持福力為四凶;僭上逼下為五凶;變應怪見為六凶。經曰:穴吉葬凶,與棄屍同。
經曰:勢止形昂,前澗後岡,龍首之頻,鼻顙吉昌。角自滅亡,耳致候王。唇死其傷。宛而中蓄,謂之龍腹,其臍深凹,必後世福。傷其胸肋,朝穴其哭,是以禍福不旋日。經曰:葬山之法,若乎穀中,官應速也。
二、《原著》的精華
1、風水主旨;《原著》雲:“葬者,藏也,乘生氣也。”
2、生氣的概念;《原著》雲:“夫陰陽之氣,噫而為風,升而為雲,降而為雨,行乎地中,謂之生氣。”“土者,氣之母,有土斯有氣。氣者,水之母,有氣斯有水。”“陰陽沖和,五土四備”、“五土四備,二吉也”。以及“土欲細而堅,潤而不澤,裁肪切玉,備具五色”。
綜合上述的內容,我們知道,所謂生氣,就是陰陽氣。這種陰陽氣,噫噎出來便是風,上升則為雲,遇冷下降,成為雨,而是發生、發展、運動、變化於地(球)中的,謂之生氣,它的組成,就是“土生氣,氣生水”即是土和水。什麼土呢?從“五土四備”、“備具五色”,可知是五土。所謂五土,是古人把所有元素,包括沒有發現的在內,歸納為金、木、水、火、土五類,即是說:生氣是所有元素,包括沒有發現的在內和水的混合物。又從“土生氣,氣生水”,可以知道,水是氣(氫和氧)所生。因此,生氣的概念是所有元素和元素中氫和氧化成的水(H2O)的混合物。
3、生氣的功能;《原著》說“生氣行乎地中,發而生乎萬物”。又說“土行氣行,物因以生。”由此可知,生氣的功能是生萬物的,而且它生萬物是因五土(所有元素)的運動變化(土行),陰陽氣的對立鬥爭而產生萬物。因此,地球世界是生氣的世界。
4、風水的概念;《原著》說“……氣行也,因地之勢。氣聚也,因勢之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
那麼“使”,就稱之謂風水了。要使,人們必須採取相應的“措施”,因而人們所采相應的措施,就謂之風水。
什麼措施呢?首先要瞭解生氣聚和行的情況和聚、行的規律,故而要進行勘察,勘察後的數據要進行分析研究,然後使用某種形式,如陰宅的建墳墓與佛教的建葬塔等,陽宅的建住房、商店、工廠……等,以達到生氣“聚而不散,行而有止”的目的。因此,所謂風水,指的是人們對生氣的勘察、分析、研究、規劃、設計以及人的行為的總過程。這與建築是一碼事。所謂建築,據《辭海》載:“建築是建築物和構造物的通稱”,建築物,一般主要供人們進行生活、生產或其它活動的房屋或場所。構造物,一般是指人們不直接在內進行生活和生產的場所,如園林建築和交通設施等,因此,所謂風水,即是建築,建築也即是風水。風水應該是建築的理論主導,而建築是風水的施工。古之構木為巢既是原始風水,也就是原始建築。
5、辯證法;《原著》說“外氣所以聚內氣,過水所以止來龍。”“外氣橫行,內氣止生”。“外無以聚內,氣散於地中”。“積止聚沖,陽和陰工”,說明了乘生氣的內氣與外氣相互辯證。
6、重于景觀;《原著》說“勢如萬馬,自天而下”,“勢如巨浪,重嶺疊嶂”,“勢如降龍,水繞雲從”,“洋洋悠悠,顧我欲留,其來無源,其去無流”……。
在形方面,形為燕巢,形如側壘,……。
尤以實踐家楊筠松《玉尺經?原著》中《逐吉賦》開章說:“或居於四維之地,或見於六秀之方,若尖齊高聳,君子可心求官,低小方圓,土庶亦應致富”。其它如“乾馬喧天,坤申望月,艮狗依市,巽雞鳴闕”,“太徽臨禦,南極星輝,金皆步武,玉殿傳書” ……。《天機賦》說:“若水之波,若馬之馳” ……,尤以“赦文若帶桃花,難乘清白之風,悠揚清澈,女反貞賢”說明了景觀好,不但不壞事,而且有可能變凶為吉。
7、具有革命性,《原著》說“是以君子奪神功,改天命”,表達了《原著》的“人定勝天”的革命人生觀。
8、科學性;“風水”爭論的褒方說:“中國風水是具有地質學、人文學、美學、民俗學……等”這是對中國現行的社會“風水”而論,《原著》說“生氣行乎地中,發而生乎萬物”。能發生萬物的中國風水,還有什麼科學不包括在內呢?現在的航天科學,還不是屬於生萬物之一的科學嗎?應該說:“中國風水,包含了所有的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
9、不足之處;①《原著》說:“山之不可葬者五,氣以生和,而童山不可葬也。氣因勢來,而斷山不可葬也,氣因土行,而石山不可葬。氣以勢止,而過山不可葬也。氣以龍會,而獨山不可葬也。”根據“生氣普遍存在”的定律,應改為五不宜葬。②《原著》說:“勢為難,形次之,方又次之”,這裏說的“方”,是指八宅卦例“風水”的方,可見郭公還沒有把八宅完全否定。楊筠松實踐的方,應該以“方為難,勢次之,形又次之”。因為風水術是以方定性的,“勢與形應”而方不應,吉化為凶。“勢與形不應”,而方應,可避凶,或可趨吉。
說到這裏,我要聲明一句,中國正統風水,即郭楊風水是博大精深的,淺學菲材的我也只是觸及到它的邊緣,特提淺見,供諸教授們、學者們參考,便於研究中國風水而已。
(未完待續)
搞風水走正道
――給風水界從業人員的友善提醒
中國風水自古發展至今,走了量益而質損的曲折之路。自宋代(960-1276)王伋(1007-1076)至閩中復活八宅,演成卦例“風水”,胡舜申(1136-1162)的所謂“革新”,變玄竅法為玄關竅法,把古科學風水損為古半科學“風水”,尤以罪魁蔡元定(1135-1198)刪改郭璞《葬書?原著》,增益“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的謬論(其謬論源於對《葬書》“生氣噫而成風”、“過水所以止來龍”之曲解,詳見拙作《葬書考》)。
據我考證,已經變質的中國“風水”,欺騙、坑害人民近千年了。當然,這是除去中國風水正統派活動的人士以外。我的心情是善良的,希望大家明白年愈耋年的我的一片苦心,就是希望有識之士,要好好地學習郭楊風水,以挽救風水界的危途。我年已八十五歲了,有生之年很短,很發急,希望大家來學習真正的中國風水“郭楊風水”。因為不掌握正宗風水內涵不僅不利於風水的發展,而且害人不淺。不是嗎?風水界二大儒人蔡元定、吳澄是不懂風水的,胡舜申是不懂古法風水的,王伋的八宅根本就不是風水,淨道和尚《入地眼》是神龜點化的,更不懂風水。王澈瑩《直指原真》、趙九峰《地理五訣》、葉九升《地理大成》,以向為主可以乘生氣嗎?也是不懂風水。最荒唐的是蔣大鴻,三元九星是南宋時日家就有的東西,如何能搞風水呢?你能指揮天上的紫白星到地面的哪個宮位去嗎?真是扯蛋!更可恨的是蔣大鴻把郭楊風水的經典篡改得一塌糊塗,文意不通,自欺欺人,《清史稿》還把他捧上天呢。在清代的建築,雖然大部是郭楊風水法所建,但僅僅限於定向,其中還雜有不少不符郭楊風水法的,如排(放)水等,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蔣沈“三元地理”所建的,前清沒有,在清末寥寥無幾。
以書坊的風水書而言,儘是玄學或江湖“風水”書,間或有郭楊派的經典書,不是篡改了,就是誤釋。如賴文俊《催官篇》,無論哪種版本,都是誤釋的。楊筠松的《玉尺經》被元代劉秉中篡改為《平砂玉尺經》……。
很簡單,有些所謂的風水師,連羅盤也看不懂,卻去幫人看風水,做起了純粹的江湖騙子。
世界上的事物都有規律性可尋,中國風水已經實踐二千年以上,難道還沒有規律嗎?為什麼有那個法,這個法的存在,這顯然現行的江湖“風水”術士亂打風水旗號,肆意杜撰出來的。如此下去與正宗中國風水背道而馳,越走越遠了。
再說一個更簡單的問題,先天坤卦和後天坎卦,在羅盤盤面上的方位是磁鍼北,在殷周時期,是沒有指南針的,定位是用土圭。因此,它的方位應該在土圭北,即是中國羅盤的縫針(天盤)北。風水稱為方術,方位搞錯了,還有什麼靈不靈的問題?在清代純正的郭楊風水的風水師,已如泥沙俱下,淹沒在錯綜複雜、五花八門的江湖風水師之中了,連大學者紀昀也聞不到風水氣味,可見清代就很少懂風水的人了。
現在有機會挽救風水界的前途了,國家權威雜誌《中國國家地理》2006年第一期風水專輯已經開了風水發展平臺,記得當年我剛接觸風水的時候,面對龐雜的風水流派也是無所適從,被所謂“新法”風水迷惑,後來通過幾十年的實踐、挖掘基本完成了去偽存真的過程,把掩沒了的真正的中國風水的來龍去脈及它的科學實質弄明白。我窮畢生之精力,研究和實踐中國風水,時至今日,方有小成。現在年紀大了,很願意把畢生風水實踐和研究的心得傳播出去。雖然我撰書不少,共12本,很多人也看過我的書,但我相信面對面的傳授和研討風水能更明確和可靠,不容易被曲解。古人有雲:“同行相輕”,但為了真正的中國風水的發展,我們應該勇敢地摒棄這種門戶之見,把真正的中國風水傳播到世界各地,希望大家要放下假面具,勇敢地參加學習。說明白一點,全世界的風水,僅靠我和我的弟子們是搞不了的,是需要大家來搞的,大家都搞利國利民的風水,發展前途不是很好嗎?把中國獨有的郭楊風水,弘揚到全世界,才不愧為炎黃子孫。我是一定要把風水的撥亂反正進行到底的。不這樣,即便從事於研究中國風水的教授們、學者們也會被寵雜的江湖風水術引入岐途。中國風水難以現代化,很有可能陷入深淵,永無翻身,揚眉吐氣之日。
李定信
二○○六年二月五日
風水:攪起學術爭鳴沖天浪
――― 讀《中國國家地理雜誌風水專輯》有感
李定信
新春伊始,中國國家地理雜誌2006年第1期出版了風水專輯,這期雜誌一面世就引起國內外風水研究者的極大關注。一時洛陽紙貴,成了讀書界暢銷讀物。本人多方求購無果時,幸好東南大學李仕澄教授寄來這期雜誌,讓我一飽眼福,讀後大快人意。
首先,我佩服中國國家地理雜誌這種敢為人先的學術勇氣和膽略。我通讀全部文章後,覺得編輯精心了策劃這期史無前例的系統介紹風水的雜誌。以客觀公正姿態選擇、組織了國內知名學者、專家就中國風水的歷史淵源和發展軌跡及與人類生活影響等方面進行了全方位的介紹。可貴的是編輯沒有帶任何學術傾向,由持不同意見的學者和專家作心平氣和的探討。
再就是這期雜誌正逢國內媒體對風水熱褒貶不一之際,剛好此時人們也在擔心是不是風水熱面臨高壓態勢將退熱或打入冷宮。“百家爭鳴,百花齊放”,是一個正常的學術交流氛圍,但是這種氛圍對於國人來說,不是想有就有的,特別是對於風水,不少人思想上還有根深蒂固的偏見,認為它是封建迷信,使它的研究和運用一直在地下狀態中進行,而中國國家地理雜誌深知國人對風水現象有揮之不去的情結,正如該期雜誌開篇文章是《風水:中國人內心深處的秘密》所說的那樣:“ 儘管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理想居住模式,但還沒有一個民族像漢民族那樣形成了一整套關於理想居住模式和墓葬的吉凶意識和操作理論,也就是風水說。在英語中,找不到對應“風水”的詞彙。可以說風水是中國人獨有的文化。
… … 如果從文化和美學的角度看,就會發現風水並不是荒誕不經的。至少看出了風水的美學價值和對心靈的撫慰價值。”儘管風水理論、實踐上不可能全是符合現代科學解釋,但它如中醫一樣有其獨特的理論體系和思維方法,良莠混雜,也是如同世界上其它民俗現象一樣內含精華和糟粕。對待風水現象,就要有一種寬容的態度,基於此,我欣賞中國國家地理雜誌讓各種觀點同時登場,從而為讀者提供瞭解風水的多種角度與視野。這種作法充分體現了編輯尊重讀者和相信讀者判斷力的風度。這就讓我聯想到一本頗有影響力的雜誌前不久在分析黨內個別貪官腐敗分子劣跡時,把他們當政之時為鞏固權勢迷信風水的作法,全部怪罪於風水誤導了他們走向犯罪深淵。這一文章作者不知對風水有多少瞭解,就如此對風水深惡痛絕,興師問罪?
對於學術爭議的話題,你要有發言權起碼你對所涉及批判的現象有個全面認識,只從習慣思維上論定風水是迷信東西,就是學閥作風。當今,風水同易經、中醫一樣已經逐漸走進美國人世界,我們作為風水的發源地卻不加重視,加以研究和發掘,這不是一種妄自菲薄的心態嗎?誠如單一薔指出的那樣:“日本人要把風水申報為世界遺產的消息,就像韓國申報端午節一樣。但在其源頭的中國,我們還在爭論風水是不是科學這種假問題,看來我們還真是出了問題。”
我作為研究中國風水60多年的一介草民,從上個世紀90年代在香港出版發行了《中國羅盤49層詳解》後,在整理郭楊風水學識和操作規程上盡了微薄之力,現撰寫了系列風水研究書。最近,我閱讀了許多研究和關心風水的學者和專家們的文章,從他們的學術觀點來看,對風水褒貶不一或不褒不貶,這種學術態度都是正確的,人們對一種文化現象有不同的認識,都屬正常。無論是孫瑞灼先生對南京大學舉辦建築風水培訓班一事大加抨擊,還是司馬南先生在一次電視談話節目上向巨天中所持的風水論橫加指責,從動機上看是痛恨目前某些江湖風水師愚弄百姓的作法。但是,從客觀上來講,現在人們所談論的風水不是本來面目的風水,或者說是只知其一不知全貌,只見樹木不見森林。據我積60多年研究中國正宗郭楊風水理念的經驗,可以說,當今一些風水師根本不懂風水,他們掌握的風水知識僅是皮毛,或假借風水大師的名義騙人錢財。其實,由郭璞首創風水理論,經楊筠松加以完善並付之實踐的中國風水,體現了樸素唯物辯證法。所憾正宗風水所傳至今變形走樣了。據我考證,書坊可見的風水書,都是江湖“風水”書,七拼八湊。以郭璞的《葬書》來說,傳到後世的版本,人們往往以《四庫術數叢書》收錄的版本為准,但這已是經過南宋蔡元定篡改、元代吳澄所謂刪正的三篇本,已與原本面目全非了。
我統讀中國國家地理雜誌的風水特輯後,就覺得還有不盡如人意之處,就是沒有哪怕是粗細條地反映中國正宗風水的脈絡。所幸風水界有句行話:“世界風水在中國,中國風水在贛州”。按理說,這本全面介紹中國風水的專輯,卻沒有絲毫反映楊救貧、曾文辿、劉江東等在江西贛州弘揚風水的活動軌跡和業績。這從一本專門反映風水的專輯的內容上來說,就有所欠缺。國內外風水界人士都知楊筠松和其子弟在贛州留下了不少風水建築標本,但是在這本專輯上沒有得到反映。
中國國家地理雜誌辟開生面為風水出了專輯,這是載入史冊的事情。目前,不少普通讀者紛紛搶購這期風水專輯這期雜誌,全國書市上均告脫銷。這就說明編輯的眼光具有超前性。根據這種狀況,是否考慮增印,以滿足讀者的需要。再就是,風水界還期望再作後續探討,全面深入進一步介紹風水知識。如果有此機會,我將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研究正宗郭楊風水理論的成果展示,以促進、繁榮風水學術發展,為營建人類和諧社會作出貢獻!
對風水爭論引發的思考
《中國羅盤49層詳解》作者李定信撰
日前接得傳真“請轉李定信老師收閱,中國國際周易聯合會,關於舉辦周易與建築風水學高層研修班的通知”,同時文員又給我兩份下載的文章,即“司馬南與風水大師泉城對決”及“風水便是迷信又如何?”時下,社會各界人士對風水爭論不休,或褒或貶。筆者認為,學術爭鳴是正常現象,起碼大家對風水有興趣,但是根據爭論的內容來看,對郭(璞)楊(筠松)風水的實質還不瞭解或一知半解,爭來爭去,誰也說服不了誰。本來真理是越辨越明,但我看來雙方卻是越辨越糊塗。
首先我要簡介一下中國的正統風水,即是郭楊正統的科學風水的演變情況,自古迄今是量益而質損,即是說,風水術的種類增多了,而風水的本質不與其它事物不斷的月新日異的進步,而是與時間倒退了。
眾所周知,風水一詞,最早出現于郭璞《葬書》,因此,才公認郭璞是風水鼻祖,所有一切對風水或“風水”的爭論,都應該首先研究郭璞《葬書?原著》,瞭解真正風水的內容後,才有發言權。
中國風水自《周易》的蔔筮,經秦漢的八宅相宅相墓,複經漢王充的《論衡》所檄後,至東晉郭璞集風水大成,廢八宅,撰《葬書?原著》,以乘生氣為主旨的科學風水理論,由客家楊筠松在江西贛州授徒傳術。以郭璞風水理論撰《青囊奧語?原著》、《天玉經?原著》、《玉尺經?原著》,實踐於贛州後,由贛州普及於江西,以至全中國,到海外各國華僑駐地,世人稱“世界風水在中國,中國風水在贛州”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因此,說中國風水源于《周易》八宅,是一點不假,可是它是反對八宅的,世人把風水冠上《周易》聯繫起來是錯誤的。
中國風水演變成今日的江湖“風水”,首先是出之于胡舜申的所謂“革新”,把郭楊風水術的玄竅法“革新”為“玄關竅法”,就除去了一半的科學性,繼則王伋至閩中復活“八宅”,就已經由科學風水淪為玄學“風水”而分道揚鑣了,最大的罪魁還應推南宋理學家朱熹的高弟子蔡元定和元代吳澄篡改郭璞《葬書?原著》,蔡元定增益“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的謬論,把生氣誤釋為與死氣對稱的“生氣”,把“龍首支頻”(意為龍的起祖分支很多)誤為“龍首之藏”(誤為藏龍頭的地方),以及鼻、顙、角、自(目)、息……等,誤釋為“龍鼻、龍額、龍角、龍目……等。因而導致把乳、突、窩(?)、鉗(?)的形誤為與乘生氣無關的狗、獅、貓、蛇、兔……等形。和吳澄滲入《周易》的“葬乾,葬坤……八葬”,導致宋代神龜點化的道淨和尚及王澈瑩,明代二徐(徐世顏、徐繼善)、蔣大鴻,清代趙九峰、葉九升、沈竹礽……等人,撰書立說,把郭楊風水演變為今日的江湖“風水”。
針對當前人們對風水褒貶不一的爭論,筆者的看法是:
第一,十分贊成孫瑞灼先生對南京大學培訓建築風水文化師的抨擊,以及司馬南先生對巨老師的駁斥,是正確的,是針對現實的“風水”,並非對南大和巨老師的個人。雖然態度生硬一點,是因為對現實“風水”的現象深表不滿而引起,應予諒解。其所舉事例是符合客觀事實。在江西贛州就有一商店門口約摸10平米,擺上兩頭石獅子,而這家商店並非銷售石獅子的,這意味著什麼呢?有的大門口掛上鏡子、八卦圖、剪刀、尺、石敢當……,又意味著什麼呢?所憾的是貶方對郭楊風水沒有深入的瞭解。
第二,不贊成“風水便是迷信又如何?”這樣的標題,可能是作者有意貶低風水,以此引導讀者思路。讀者的回答,當然是“風水是迷信,就應當批判和逐步的廢除”。
第三,本人薄學菲材,對風水還談不上研究。所幸我虛度八十有四,對風水的實踐時間較長,對郭楊風水的內容瞭解,稍具心得,很願意在褒貶雙方諸位學者的指導之下,能相互策鞭,共同研究中國五大發明(含風水)之一的中國風水。
可是,本人雖然從事風水歷程較長,有門徒數百,遍佈海內外,其中有博導、博士、碩士、大專生、本科生、教師、教授、工程師、高級工程師等,也曾赴張家界哲學文化研究會講學,和三次應邀泰國學術交流,為泰皇七世皇宮佈局,面對勢力浩大的現實“風水”巨流,是難以扭轉乾坤的,有賴全社會賢達,特別是如同司馬南先生、孫瑞灼先生、巨老師……等一些關心風水,愛好風水的學者、同仁,多參閱本中心網站,蒞臨指導,大力幫助,才可奏效。(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葬書》是否託名郭璞撰寫的
《中國羅盤49層詳解》作者李定信撰
《四庫術數類叢書》收錄元代吳澄刪改的《葬書》三篇本。經總篡官紀昀等《葬書提要》認為《葬書》非郭璞所撰,而引起近代研究風水的學者,早在上世紀90年代初就掀起了《葬書》是託名撰寫的風波,經拙作《晉郭璞<葬書>考》考證:《葬書》確是郭璞撰寫的。茲錄原文於下:
第五章 《葬書》就是晉•郭璞撰的\r
第一節 朔源求根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有因才有果。要探討種瓜種豆的人,必須根據果來找因,即是根據瓜和豆來朔藤求根。要探明撰《葬書》的人,只有根據《葬書》本身來朔源,才有可能找出撰寫《葬書》的人來。
一、什麼人才可能撰寫?
王X先生說:”從《葬書》的行文來看,不像是職業方士所作,而是一位知識分子的手筆,其中的思想似乎也應該產生在宋朝。但此書應該是有所本的,其中所引用的《經》文,其產生年代較古,所以這其中可能融合了幾代人的思想”。這話太糊塗了,職業方士難道都不是知識分子嗎?或者沒有知識分子做職業方士嗎?”引用經文較古”,”融合幾代人的思想”也是廢話。《葬書》這部名著,不融合幾代人思想,不集歷代的大成,能行嗎?”其中思想產生在宋朝”。是毫無歷史知識。《葬書》正是給宋代的”理學思想”破壞了。請問”陰陽沖和,或者朱雀源於生氣,派于未盛,朝於大旺,澤於將衰,流于囚謝……等。唐代以上沒有而宋朝才有的嗎?
《葬書》不是一部簡單的經典,它的哲學思想和科學性不會亞于《周易》。《周易》的陰陽哲學若沒有孔仲尼等人撰寫上下經、說卦傳……,沒有郭璞撰《葬書》,光是伏羲氏周文王的幾條杆杆,能起什麼作用呢?誠然,孔仲尼和郭璞等人,沒有這些杆杆也不可能撰《上下經》和《葬書》。
《周易》的陰陽學是《葬書》乘生氣的指導綱領,《葬書》乘生氣是《周易》陰陽學的具體實踐。沒有《葬書》,《周易》只能用於卜卦。只能憑偶然象來推斷事物。《葬書》才可以古代科學化為現代科學,才可以利用和改造客觀自然世界來造福人們。如此重要的經典,一般知識分子能夠撰寫嗎?
非但是一般知識分子不能撰寫,而且一般具有高等文化程度的職業方士,也不可能撰寫《葬書》。像蔡元定、吳澄所謂是朱熹理學家的繼承人,漢文程度也不低,可是連《葬書》的主題還弄不清楚。否則,不會如此的擅改《葬書》。把一本好好的《葬書》擅改得義理不通。因此,撰寫《葬書》的人,首先就要具備豐富的風水實踐經驗,從《葬書》的敘文和用字(古字)方面看來,還必需具備高深的古文修養。否則,是不可能撰寫《葬書》的。
二、唐代撰寫《葬書》嗎?
《四庫全書•葬書提要》說:”•••••••惟《宋志》載有璞《葬書》一卷,是其書自宋始出”。又《古今圖書集成•名流列附錄》載:”張燕公,唐代,曾為《葬書》作注”。楊筠松《青囊奧語》,曾文辿《天玉經序》與《葬書》議論相似。那麼就說明了唐代有了《葬書》而未列入《唐志》,到宋代的《宋志》才載錄郭璞《葬書》。無疑《葬書》是出之唐代或唐代以前了。
茲將唐代的地理術書籍的作家姓名及其著作列後。
《人子須知》載:李淳風,《小卷陰陽正要》;一行禪師,《大衍曆分數》;邱延翰,《理氣心印》;蔔則巍,《雪心賦》;楊筠松,《疑龍經》、《撼龍經》、《晝圖》、《四大穴法》、《六錐賦》、《撥砂圖》、《胎腹經》、《望龍經》、《倒杖法》、《一粒栗》;曾文辿 ,《心鏡尋龍記》、《陰陽問答》;游潛,《遊氏家傳啟蒙》。
《古今圖書集成•名流列傳附錄》載:李淳風,《陰陽正要》,張燕公,曾為《葬書》作注。一行禪師,唐代地理家。劉白頭,《海底眼》(《人子須知》載為宋代人)。陳亞知,《撥砂經》。曾文辿,楊筠松徒,《陰陽問答》、《尋龍記》。范越鳳,楊筠松徒,《尋龍入式歌》。厲伯紹,楊筠松徒,(應是宋真宗(998-1022時人)。劉淼,字子先,楊筠松徒傳給倒杖法。葉七,楊筠松的帶行人。邵庭監,楊筠松徒。賴文俊,曾文辿女婿,(《人子須知》為宋人)。曾十七,曾文辿徒。蘇粹明,範越鳳徒。濮都監,名應天字則巍,號昆侖子,世代居住江西,著《雪心賦》。劉雍,賴文俊徒。廖禹,字堯純,或雲萬邦,寧都人,隱居金精山人,作《穴法》《鱉極金精》。(《人子須知》載有前廖禹,樂平人,後廖寧都人,俱號金精)。孫世南,寧都人,廖禹女婿。李五牙,廖禹負笈人。王應元,廖禹。賴白須,寧都人。李鴉鵲,寧都人。鍾可期,寧都人。曾道立,寧都人,孫世南徒。李普照,劉雍徒。謝介,王應元徒,有說蔔則巍徒。
《四庫全書》載:楊筠松,《疑龍經》、《葬法倒杖》、《青囊奧語》、《天玉經》。曾文辿,《青囊序》。何溥,《靈城精義》。賴文俊,宋人,《催官篇》。
《李本芳傳本》載,楊筠松著有《青囊奧語》、《玉尺經》、《天玉經》。曾文辿著有《天玉經序》。
根據上述的風水界名人,李淳風(627-644左右)雖著有《小卷陰陽正要》,但他是天文學家。一行禪師(約665-750),著有《大衍曆》,是高僧、密宗之祖,是曆法家。還有一個星命家李虛中(762-813),這些人,對風水是外行,而且他們的著作,無論是內容、文章風格,都與《葬書》不吻合,不可能撰寫《葬書》。對風水內行的,只有邱延翰(永微650-658時人)、楊筠松(840-910)、曾文辿(854-916)和劉白頭(即劉江東(884-972)、蔔則巍(南唐923-933)五人。其中蔔則巍撰的《雪心賦》邱延翰撰的《理氣心印》其內容是本於《葬書》,其語氣、文章風格••••••都有異於《葬書》。唯有楊筠松的《青囊奧語》、《玉尺經》、《天玉經》、曾文辿的《天玉經序》、劉白頭的《海底眼》,這些經典的內容,是本於《葬書》,乘生氣,為《葬書》的具體實踐綱領。
蔔則巍的《雪心賦》有”唇、臍、目、尾、顙、腹為三吉三凶,和角、耳、腰、足、鼻、肋為四凶二吉”這與誤釋郭璞《葬書》。之”鼻顙吉昌,角目(自)滅亡,耳致侯王,唇死兵(其)傷••••••”是一模一樣。
再者南唐(可能五代)何溥著《靈城精義》(《四庫全書》有載),其卷上《形氣章》,與郭璞《葬書》中論的形勢似。其卷下《理氣章》與郭璞《葬書》的”朱雀”相似,而且與楊筠松的《青囊奧語》和《玉尺經》其義理也有部份相同。
從上述,楊筠松、曾文辿、蔔則巍、何溥四人所著作的地理術經典看來,前三者的思想理論主導是郭璞《葬書》。而其文章風格,即古文修養、文序、文詞結構等都不如《葬書》。這就足以說明:一、在唐代已經有了《葬書》。二、此三人著述的地理術《經典》是唐代最優秀的地理術經典作品,若托郭璞之名撰《葬書》,除此三人之外別無他人了。
以楊曾的《青囊奧語》《天玉經序》而論,《葬書》是《青囊奧語》和《天玉經序》的主導,而《青囊奧語》和《天玉經序》是《葬書》的實施綱領。只要可能根據《葬書》來撰寫《天玉經序》。而絕對不可能根據《青囊奧語》或《天玉經序》來撰寫《葬書》。
因此,可以肯定,在唐代有了《葬書》,而不可能有人托郭璞之名撰寫《葬書》。
三、隋代撰寫了《葬書》嗎?
朔而古,是隋代。隋代(581-618)共三十七年。其地理術書籍的作者及著作,據資料可查者僅有一人。
《人子須知》載:隋肖吉著《葬書》六卷。《古今圖書集成堪輿部名流列傳》載:按《隋書•肖吉傳》說:”••••••謹按《葬書》雲:氣王與姓相生,大吉。今黑氣當冬王,與姓相生,是大吉利••••••卒官。著《金海》三十卷,《相經要錄》一卷,《宅經》八卷,《葬書》六卷,《樂譜》十二卷,《帝王養生方》二卷,《相手版要訣》一卷,《太乙立成》一卷,並行於世”。
以《隋書•肖吉傳》言及《葬書》雲:”氣王與姓相生大吉”之《葬書》,與璞之《葬書》內容是不同的。但不知《葬書》六卷的內容如何是無資料考究的。但郭璞《葬書》絕對不是肖吉撰寫而託名郭璞,因為肖吉撰寫的術數類經典是署肖吉的姓名,為什麼郭璞《葬書》又不署自已的姓名而託名郭璞呢?同時也可以知道,肖吉《葬書》六卷,一定比郭璞《葬書》的一千六百餘字要長得多,而且,肖吉《葬書》是論姓言,而璞《葬書》是論乘生氣。因此,肖吉《葬書》也不是郭璞《葬書》。
隋前之南北朝查無風水書的著作。
四、晉代是誰撰寫《葬書》的?
再朔而古,那就是晉朝了,據《人子須知》載:”《錦囊經》即《葬書》,晉參軍河東郭璞著,宋,西山蔡公訂定,元,草廬吳文正公刪正。《捉脈賦》,晉•太尉長沙公鄱陽陶侃著,將葬母,失牛,遇異人指牛眠穴,位至三公,今催官說始此。”
《古今圖書集成•堪輿部紀事》載:《晉書 郭璞傳》以母憂去職,卜葬地于暨陽,去水百步許,人以近水為言。璞日:當即為陸矣。其後沙漲,去墓數十裏,皆為桑田。
璞嘗為人葬,帝微服往視之。因問主人,何以葬龍致天子也。帝日:出天子耶?答日,以能致天子耳。帝甚異之。
據《古今圖書集成 堪輿部名流列傳附錄》載:”郭璞,晉代,字景純,著有《葬書錦囊經》;陶侃,晉代,字仕衡,著有《捉脈賦》;韓友,晉代,字景先,舒城人,是個讀書人,師從伍振學習《易經》能圖宅相家。”韓友僅從師學《易》會圖宅相家而已,決不可撰寫《葬書》。
《辭海 P501》載:”陶侃(259-334)東晉廬江潯陽及(今江西九江)人,字士行(或作士衡)初為縣吏,漸至群守,永嘉五(311),任武昌太守,率軍討杜弢,調任荊州刺吏,三年討平杜弢,為王敦所忌,調任廣州刺史,朝夕習勞,敦敗,複還荊州,後蘇駿祖約作亂,調軍協助收復建康(今南京)升任荊江二州刺史都督八州軍事,一生精勤吏職,常勉人惜分陰,為人所稱。”可見陶侃是武官、撰風水典籍《捉脈賦》,僅屬形法一部份,大有未摸《葬書》的可能性,再者《捉脈賦》署名陶侃撰《葬書》為何不署自己的名撰《葬書》呢?晉代除”世人比之諸葛孔明”的陶侃外,別無撰《葬書》的人才。
郭璞呢?
據《辭源》載:”郭璞,晉,喜(今屬山西)人,字景純,博學有高才,詞賦為東晉之冠,尤妙於陰陽曆算五行蔔筮之術,所占多奇驗,真文學幾為術數所掩,所著書有《爾雅注》、《山海經注》、《穆天學傳注》、《楚詞注》、《爾虛上林賦注》數十萬言,後為王敦所殺。”
《辭海》載:”郭璞(217?324),東晉文學家,字景純,河東聞喜人,博學古文奇字,又喜陰陽蔔筮之術,東晉初為著作佐郎,後王敦任為紀室參軍,敦欲謀反,命其蔔筮,璞謂其必敗,為敦所殺。王敦卒一追宏農太導,擅長詩賦。所作《遊仙詩》對神的境界的追求,表現優生避禍的心情。詞賦也較有名,所著《爾雅注》、《爾雅音》、《爾雅圖》、《爾雅圖贊》,集《爾雅》學的大成。今存《爾雅注》三卷,刊入《十三經注疏》中,又有《方言注》,以晉代語詞解釋古語,可考見漢晉語言的流變。另有《山海經注》、《穆天學傳注》原集已佚。今傳《郭宏農集》,系明人所撰。”
由此可見,郭璞非但在文學方面為東晉之冠,誠如《辭源》所說,其文學為術數(按:其實風水並非術數)所掩,風水一詞,首先就是出之於《葬書》。郭璞作《爾雅》注、音、圖、圖贊,是我國最早解釋詞義的專著,而且對訓詁非常精通。
所謂”訓詁”,也稱”訓故”,”詁訓”,是解釋古書中詞句的意義。用通俗話來解釋的叫”訓”。如《爾雅•釋水》”大波為瀾,小波為淪”。用普通通行的話(普通話)來解釋方言的叫”詁”。如《爾雅•釋詁》,”喬、嵩、崇,高也。《方言第一》,覺、曉、哲、知也”。楚謂之覺和曉,齊宋之間謂之哲。
郭璞不僅在文學和訓詁學為東晉之冠,其所作《山海經注》十八篇,內十四篇戰國時作品,餘《海內經》四篇,是西漢作品。其內容主要為民間傳說中的地理知識,保存了不少的遠古神話傳說,對古代歷史地理,中外交通,民俗,神話等的研究,均有參考價值,其中的風物記錄,是世界最早的有關文獻。
綜上所述,晉代撰《葬書》者,除郭璞外別無他人。
第二節 水落石出
《葬書》是否郭璞寫的,我們再來分析一下郭璞的情況。
一、郭璞有撰寫《葬書》的可能性
(1)當一個人有了某些成就,尤其是特有的創造發明,一定會使用文字把它記述或加以論說:這就好比現在的發表論文,這種現象是不依任何事物的驅使,而是自發的本能。郭璞是會撰寫《葬書》的。
(2)為了自己的成就,光輝于社會,郭璞會撰寫《葬書》的。
(3)為了自己的成就,遺傳給後代,或傳給學徒等的繼承人,郭璞也會撰寫《葬書》的。
(4)古人把地理術視為神術,皇朝一定獨佔,飭令郭璞撰寫《葬書》收禁宮中。
(5)郭璞也有可能向皇朝獻媚撰寫《葬書》。
二、郭璞也有可能沒有撰寫《葬書》
(1)視《葬書》為神術,撰了《葬書》會失秘,因而不撰《葬書》。
(2)為王敦所殺,來不及撰寫《葬書》。
三、結論
郭璞的第一種撰寫了《葬書》的情況,應該是符合客觀存在的。第二種沒有撰寫《葬書》的情況,應該不會產生。因為郭璞生前已經撰寫和注釋有了那麼多的詩詞。一般著書立說的工作,應該擺在首位,有暇餘時間才會做注釋工作。而且,相墓的書《葬書》是他本職的書。因此,在郭璞未做注釋以前,早已完成了《葬書》的撰寫工作。從朔古來看,自唐朝朔至東晉,即自東晉至唐末,能夠撰寫《葬書》的風水家,除郭璞外,別無他人。以宋代理學家朱熹的高徒蔡元定,尚且不理解郭璞《葬書》的主題”乘生氣”,以致誤刪錯釋郭璞《葬書》,因而《葬書》可以肯定是郭璞所撰。
《葬書》為什麼自宋如出呢?很簡單,這種能出皇帝的寶書,豈能流傳於民間,直至楊筠松來贛州授徒傳術才竊”禁中玉函秘術”傳授其徒,而至宋代泄秘民間,又為蔡元定胡刪亂改,面市的《葬書》是元代吳澄刪改的三篇本,其本来面貌已冤沉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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